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兽人在又一次挺身的时候,终于射了精,他抽出大棒子,另一个兽人狱卒接班,跪在赛尔无力的腿间,一挺身又刺进去。
赛尔的后洞已经狼藉一片,血肉模糊地外翻媚肉,精液尿液都被磨成了肮脏的泡沫,兽人根本就不介意这些,他们只在乎发泄自己的欲望。
赛尔意识涣散着。
皮鞭打上赛尔的大腿,蜡烛油很配合地跟上。
三皇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赛尔活下来,有个复制的假赛尔可以代替他。
没有人会去注意假赛尔,一些生活上的细节连皇后都不知道。
魔界皇城里根本就不会有谁去特别在乎谁。
他已经不是城主,不会在一些公共场合出现。母亲开始对他厌恶,四皇女去了冰原,苍平时跟他也没有过多的接触。最亲近的达克瀚是唯一存活的奴隶,最后却被自己放走了。
赛尔被孤立起来,已经不会没有人去注意他了。
假赛尔会好好地代替他活下去。
赛尔从来没有如此的绝望过,他忽然想起好多天前,一个天使也被关在地牢里糟受虐待,那时候苍出现了,他说带他走,最后天使成为了苍的奴隶,陪在苍身边紧紧守护他。
我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会有人来救我吗…
达克瀚…你在哪…
谁也好…快来人啊…救救我啊……
苍与天使牵手的情景浮现出来,那天使挡在苍身前,狠狠地望着自己…
记忆中那股焦糊的味道又弥漫过来。
苍…我真羡慕你啊……
赛尔终于在第五个狱卒挺进的时候,深深昏迷过去,再也没了意识。
第九章 显隐
【魔界 皇城】
圣殿偏房内,苍老的魔界之王醒着。
仅仅是醒着。
他就像个木头人,呆泄着睁着眼,一动不动,什么也不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皇后拉着院长。
这是魔界之王醒来的第五天,每天院长来视察情况,皇后都会说这么一句话,仿佛只要院长一遍一遍地回答让她放心她才能看到希望。
这个毫无主见的皇后把院长当成了唯一的救命草。
“放心吧,陛下。”院长无法解释什么,安慰又礼节性地拍了拍皇后的手。
三皇子又敲着门,皇后应了声,三皇子就进来了。
他每天都来,那种勤奋像在跟院长较劲一样。
院长礼节性地跟三皇子行个礼。
三皇子礼节性地点点头。
皇后望着儿子,心里是一种宽慰。
她觉得自己选对了人,这个三皇子当上城主后又懂事又成熟,颇具王者风范。
那个赛尔成天闷在房间里,偶尔会出席会议,也就走走过场,开完会就回去了。他在会议上就仅仅是听,或者看文件,偶尔应答一些提问,但是具体却根本就给不出什么建议,好像移交城主后,二皇子就懒起来。
处理文件什么的,都是三皇子在做。
这个三皇子比二皇子要可靠多了。
皇后把心思都放在了三皇子身上,她打算把他培养成真正的城主,其实说培养,她也就是把他扶上位置罢了,不过三皇子上任后很自觉,表现也很好,省了操心让皇后觉得既轻松又有面子,心里很满意。要是有可能,等丈夫醒了,就劝丈夫把王的位置给他!然后再娶个其他势力的漂亮公主……这位母亲又在尽职地给孩子策划美好的未来了。
现在这个具有王者风范的三皇子陪着母后坐在床边。
院长总是有种错觉,他看起来这个三皇子就像是在监视自己,或者是…王。
“父王能说话吗?”三皇子问,倾过身摸摸父亲放在被子外的手。
“没有,他一直没说过话……”皇后拉着儿子的手,望向院长。
那就好。三皇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陛下放心,在下调配一些康复药剂。”院长望着皇后,又瞄向三皇子,“明天就送来。”
三皇子淡定着,眼皮却轻轻一跳。
科学院里。
Aaron拿着研究报告走着,他要去一个档案室整理文件。
档案室在科学院的边沿角落里,这里有一段长长的分岔走廊连着皇城。
他走着。
分岔口近了。
他继续走着。
分岔口就在眼前了。
他的脚步慢起来。
到了分岔口,他终于停下来。
走廊尽头是一个T字形的路,分开成左右两边,往左边走,可以过去地牢以及地下资料库,往右边走,是去皇城内部。
他又放空着思维,什么都不去想。这个意志力在医疗室里锻炼很久,面对那会读心的医师老头儿,他把自己训练成一个空空的壳,即使壳里已经没了肉,却顽固地紧紧闭合,外表依旧若无其事地鲜亮。
对,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去想。
他继续前行,往科学院档案室走去。
那个走廊尽头的T字形路口,三皇子从右边走向左边。
已经远离了分岔口的Aaron突然心里一惊,快速折回去,视线往尽头的T字形路眺望。
三皇子已经走远,那个T字形的范围什么人都没有。
Aaron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可他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就像告诉自己手臂不疼那样。
他再也不会去皇城那个范围了。
【皇城 地牢】
几个狱卒在帮赛尔清理身上的血污,一会三皇子要来操他,他们得帮他准备好。
赛尔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的手臂上捆绑封印已经解开,换成了另一种,一边一个像手镯样的符文。
因为三皇子认为,手被绑在身后,挡住后背不方便挨鞭子。
他的手上都是捆绑的勒痕,磨破了皮,胸口腹部和大腿,还有后背全是一道道深深的鞭痕,渗出的血打湿一片地。
赛尔没有死,他还顽强地活着。
他开始痛恨自己这种魔族体质。
狱卒把止血膏药薄薄地给他抹了一层,在他那秘洞里也抹了一点。
要是玩坏就没意思了。
“哥哥,我来了。”三皇子在黑暗里现形,坏笑着望向地面的哥哥。
赛尔瘫软着毫无反应,他已经几天没进食,也滴水未进,一直是半梦半醒状态。
狱卒们恭恭敬敬行个礼,后退到阴影处幻形消失了。
“哥哥你的皮肤真嫩。”三皇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早就膨胀的阴茎撸动几下,挺着巨物把赛尔翻成狗爬式,他抬高赛尔的臀部,对着受伤的菊洞狠狠挺身刺进去。
“啊……啊啊!!”赛尔哀嚎起来。
“哥哥,爽不爽啊?哈哈哈!”三皇子用力抽插,他特别喜欢这种体位,操着哥哥就像在操一条狗。皇族之间无法提取力量,这让三皇子恼火着,一心要从虐待里补偿自己。
“不要啊…求求你…啊哈…疼啊啊!”
“哥哥太小声了,我听不到!”
“啊哈…啊…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啊啊!!”赛尔放声哭泣,残酷的折磨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家面子。他一心乞求,他们能放过自己,杀了自己也好,总之不要在这样折磨下去了。
“我听不到!”
“呜呜啊啊…求求你!求求你!!”
“哥哥哭泣的声音真好听。”三皇子继续毫无怜惜地挺进,一下一下地撞,要顶进那更深的位置。
每天来地牢玩弄赛尔,成为三皇子的一种乐趣。赛尔的后穴早就迸裂出血,连续几天的折磨下,那些肌肉被操得松弛,又红又肿开着小口合不上了。
地牢里响起剧烈的扑哧扑哧肉体碰撞声。
“哥哥你知道吗,小时候你有个木头雕塑,我问你借,你都不肯给呢。”
“呜呜呜啊…好疼…”
“哎,你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个木头雕塑啊?”抽插的同时用力捏着赛尔的屁股。
“啊!!好疼啊…好疼啊!!”
“我真喜欢那东西,于是我把它偷了出来。”
“啊哈…好疼啊…好疼啊呜呜呜呜…”赛尔绝望地哭着,手努力着往屁股上摸去。
“哥哥你可能忘记了吧?”三皇子沉浸在回忆里,“你不在乎的东西,我却很喜欢呢。”挺腰拼命往前顶。
“呜呜啊啊啊疼啊啊…”
“为什么你不肯借我呢?害我后来把它毁掉了呢。”
“呜呜呜……”
“都怪哥哥不好。”三皇子眯起眼,惩罚似的拔出后又挺腰大力一撞,洞口渗出的血被推挤飞溅到三皇子小腹上。
“不要啊…呜呜哇…好疼啊…”赛尔的手摸到三皇子的手,用力想要掰开他,指甲陷进三皇子的手背上。
“哎哟哥哥居然还能动?”三皇子觉得手被掰得有点疼,心里恼火,继续用力抽插,顺便念动了咒文。
封印咒符又发动,赛尔的手无力地垂落打在地上。
哭泣的喊叫也微弱下去。
缕缕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淌落。
“哥哥晕了?不能晕哦。”三皇子手里幻化出一道尖利的冰刺,狠狠往赛尔的手掌上打去。
那个垂落在地的手被牢牢钉在了地面上。
“啊!!呜呜啊啊啊!”晕厥的赛尔被手上的剧痛惊醒。
“这就对了嘛。”三皇子心情舒畅,手里狠狠摇晃那根冰刺,把那手掌搅得血肉模糊。
“呜呜呜啊啊啊!!!”赛尔凄厉地哀嚎。
“哥哥的里面好湿,好热哦。”那些血就像润滑剂,血腥味刺激了三皇子,使他越来越兴奋,他一下一下大力撞,很享受那些血液飞溅的视觉效果。
“……呜呜啊好疼啊…求求你…”
“大声点?”
“…呜呜…求求你…求求你…”明知不会放过自己,还是抱着一些可怜的期盼。
“哎,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听不见。”三皇子乐在其中。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声音努力大了些。
“被操了那么多次,还跟个处子一样紧啊……”无视赛尔,就像当年他无视自己一样。
“…呜呜呜…好疼啊…好疼啊…”
“哥哥喜欢我吗?”三皇子用力拔出冰刺,带出一片血花。
赛尔的手掌上多了个血洞,正当他集中力气想收回手掌的时候,那冰刺又打了下来。三皇子拿着冰刺,一下一下打桩一样把那手掌打得肉沫四溅,破碎的骨头混合在肉里,赛尔身体疼得剧烈抽搐。
“哥哥喜欢我吗?”三皇子又拔出冰刺,舔舔上面的血,坏笑着用力把赛尔翻成仰躺。
“咳呜呜呜呜…”赛尔泣不成声,泪水像小溪一片一片淌着。
“我可是很喜欢哥哥哦。”三皇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把那冰刺打了下去,还是同一个伤口,换着角度去砸,血洞越来越大,碎骨粘在肉上乱成一锅粥。
赛尔铁青着脸失去了意识,冰刺被持续冲击终于震碎了,三皇子也玩够了,他捏着赛尔的肩膀,把他拉弯一个弧度,让自己能更深入他的体内。
“我呀,可喜欢哥哥了,喜欢得恨不得天天操呢。”三皇子很欣赏哥哥虚弱的模样。
赛尔晕过去又惊醒,惊醒了又晕过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母后…
苍…
莉比娅…
达克瀚…
谁也好…快来救救我啊…
赛尔晕厥着,三皇子又一次挺身终于射出了精。
“哥哥好舒服哦。”三皇子抽出棒子,探过身舔着赛尔的泪水,他每天都在重复相同的程序,回忆小时候的事情,让哥哥哭着求饶,狠狠摧残哥哥,并对此乐而不疲。
精液滚烫着,混合血淌下股间,秘洞红红的翻着媚肉。
赛尔浑身抽搐,只剩下细微的呜咽。
“哦对了,差点忘了。”又把棒子捅进后洞里。
赛尔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三皇子惯例地插着哥哥尿了出来,这也是三皇子的一个特殊爱好,他很乐意把排泄物施舍给哥哥。
“哥哥饿不饿?”三皇子尿完,拔出巨物,摸着赛尔紧实的腹部,“哎呀我好像忘记给哥哥食物了呢。”
“……”赛尔昏迷中。
“哥哥饿不饿?”
“……”
“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有一道菜是烤肉…”
“……”
“那是我最喜欢的菜,哥哥吃得最多,真讨厌,母后还让着你呢。”
“……”
“哥哥?哎!哥哥听见了吗?我在你说话呢。”三皇子狠狠一巴掌扇过去,赛尔的一边脸红红的肿起来。
三皇子捏起赛尔的脖子,残暴地一巴掌一巴掌扇着那苍白的脸。
“哥哥听见了吗?哥哥听见了吗?嘿嘿嘿!”三皇子心里暗爽。
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那些积累多年的怨气,那些被无视,被打扰,被哥哥抢去的不甘与挫败感,统统拥挤着爆发出来。他终于可以证明自己的强大,连这个高傲的哥哥也得趴在地上被自己踏在脚下乖乖求饶,只有自己才能赐予哥哥生死的权利,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就像一个光芒万丈的神。
“哥哥你醒醒好吗?”满足地笑,“哥哥你以前也打过我呢,真的好疼啊,你记得吗?”
“呜呜…”赛尔唇边滴血,脸上红肿。
三皇子把虚弱的赛尔狠狠掀翻在地,挺着依旧坚挺的肉棒走过去,跪在地上,捏着赛尔的下巴打开他的口,把自己满是骚味的巨物捅进他的嘴里。
“吃肉棒吧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吃肉吗?啊?好不好吃?”三皇子用力捏着他的脸,让他的头部移动为自己吞吐。
“唔…唔唔唔!”赛尔窒息着,被腥燥味刺激得直想吐。
“好不好吃?啊?哥哥?好不好吃?”三皇子暴戾的气息扩散开。
“……”赛尔手脚发软,只能努力把头往后仰。
“啊…好舒服…又湿又热……”三皇子开始主动挺着腰抽插着,抽插没一会就又射精了。
精液滚烫着滑过赛尔喉间,在肉棒抽出去的时候,赛尔终于忍不住吐了,但是几天没吃东西,肚子早空了,他干呕着吐出胃酸,脸色铁青。
“啧,真脏。”三皇子抓着哥哥的短发,把他提到另一块干净的地面上,“你们过来玩吧。”朝黑暗里喊道。
半人兽狱卒们现形出来。
“把药涂到他身上,”三皇子整理自己的裤子,“让哥哥射出来,射干净,让我看看哥哥射空炮。”
催情药浓烈的甜香散发在空间里。
赛尔惊恐地瞪大了眼。
苍的房间。
苍开始把书统统收起来,牢牢管着次元口袋。
“为什么?我还有几本没看完。”斯利亚不解。
“……”苍恼火着不理他。
“苍……”
“不行!”冷冷的。
“给我一本……”
“啪”一本食谱丢了过去。
“你看吧。”苍说,不再搭理这个学会撒谎的天使。
天使从书里学了不少人类的那些东西,他现在又把书里看来的表情用到自己身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苍。
一想到自己天真地相信了他,最后被他按在身下交合,苍就感到心里憋气。
他都看了些什么书啊…
“……”苍沉默地吃起干面包,努力分散注意力。
天使盯着他,好一会儿见他没动静,终于乖乖拿起食谱研究起来。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苍大人!苍大人在吗?”士兵的声音。
“我在。”苍应道,没去开门。
“三皇子邀请您…在…餐厅…时间……”公式化的句子。
“我知道了,一会过去。”苍道。
“领命。”士兵远去的声音。
自从三皇子上任以来,几乎一手包揽了所有皇城的事务。苍一直被隔离开,作为皇城里众所周知的名贵花瓶,没人敢碰。而三皇子主动碰上这个花瓶,对他的态度似乎比赛尔要柔和,
虽然开会没有叫上苍,但是平时里一些清闲时间会邀请苍一起过去,有时候是散散步,更多的时候是在一起聊天闲扯地吃水果或者点心。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斯利亚疑惑地问。
“哪里奇怪了?”苍整理着衣服。
“不知道…”
“哼。”冷笑一声,准备出门。
“苍。”起身走近。
“怎么?”戒备的神情。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犹豫着组织语言,却发现找不到任何有分量的词句。
“你多心了。”冷冷的。
“小心点。”手动了动,却又抑制住没去牵他。
“知道了。”果断出门逃离出去。
啪嗒,门关上了。
斯利亚皱着眉,心神不定。
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肯定是哪里出了点问题。
这几天苍没有接任务,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三皇子每天都来邀请,有时候一天好几次,明明那些水果每天餐桌上都有,却非得故意喊他过去。
就像是要找借口仔细观察苍一样。
【皇城 地牢】
赛尔的阴茎在催情药下膨胀着,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龟头的小缝隙红肿着开开合合,已经什么都射不出了。
三皇子摸了一把地上的精液,轻轻揩到赛尔唇边。
“自己的味道好不好?啧啧,满地都是哦,渴了可以随时喝呢,对不对?”三皇子轻声呢喃,摸上赛尔的肉棒继续给他套弄。
赛尔虚脱着,高潮后的身子特别敏感,被三皇子一弄又想射精,龟头努力吐了几下也只是挤些透明的粘液,三皇子继续大力撸动,赛尔被情欲一次次推上了巅峰,来回几次后,一小股尿液代替了精液被射了出来。
那些液体淋漓尽致地冲出尿道洒出个弧线,空气里满满的都是精液的腥和尿液的骚。
“哥哥失禁了呢。”三皇子有点后悔没有用手指堵着那小口,要不然哥哥的表情就更精彩了。
阿紫幻形出来,贴在三皇子耳边说着什么。
“哦!他来了,我也得过去了。”三皇子朝守在一边的狱卒们使了个眼色,“明天我还来,别玩死了。”
“领命。”齐刷刷的声音。
三皇子离去后,剩下的兽人狱卒们继续操弄赛尔,赛尔的后洞残留了三皇子的污物,他们毫不介意,也不清理,直接当做是现成的润滑剂。
赛尔早已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看他的样子快不行了吧?”一个狱卒往赛尔的伤口上滴蜡烛油,蜡烛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那破碎的手掌上,滚烫的油一滴一滴覆盖在那血洞里,裹出一片蜡。
赛尔麻木得已经毫无反应。
“啪啪啪!”皮鞭落在胸上。
“啪啪啪!”皮鞭落在小腹上,又打在大腿上。
“喂,你别打了,停下,别打死了。”抽插的狱卒对拿皮鞭的狱卒吼,“给他喘口气,别打死了。”
“呸!不耐打,没意思!”拿皮鞭的狱卒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眯起眼看向赛尔破碎的手掌上。
“啧,多嫩的皮肤啊。”抬起脚狠狠踩下去。
赛尔的身子抽搐起来。
“唉,你别踩死他了!”拿蜡烛的狱卒连忙收起蜡烛。
“没事。”脚下用力继续碾压。
“哎哎你踩轻点啊。”努力抽插的狱卒舔舔嘴,就像看着一道美食,“不过嘛,估计三皇子过几天就玩厌了。”
几个狱卒目光一碰。
“嘿嘿嘿嘿…”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北部冰原】
莉比娅最近总觉得心里有点慌。
她不知道这种心慌是来自哪里。
她的丈夫黑龙王又下去玄冰空间了,她独自在房间里思索,尝试在记忆中寻找蛛丝马迹。
“报,夫人。”士兵在外面传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什么事?”
“达克瀚求见。”
莉比娅站起来,“我马上过去。”
“领命。”士兵远去。
冰天雪地里,达克瀚孤零零地站在城寨门口,没有人愿意放他进去。就算是黑龙王下令批准,族里的人也不会执行这道命令。
更何况黑龙王根本就不会放他进来。
他是一个黑龙族禁忌和耻辱象征。
族人里的发色有深棕色,有黑色,就只有他是深蓝色。
那颜色像一个符号,明明白白证明着自己是上代龙王与妹妹乱伦的孩子。
那唯一疼爱他的母亲跟随父亲离去了。
在这广阔的土地上,他只剩下他自己。
冰原大雪纷纷扬扬,这抹深蓝色站在风雪里,染上了一层的厚厚白。
达克瀚抬起头,莉比娅与几个近身护卫一起从城寨深处走来。
她的红发像一团火,那是她常年喝龙血积累而成的结果。
她走近了,盯着丈夫的弟弟。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她疑惑地问。
【魔界 皇城】
夜里,阿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