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你快醒醒啊…
院长一脸焦虑。
院长每天都会来看王的情况,经常碰上三皇子陪着皇后一起守着。
“母后放心,父皇会好起来的。”三皇子安慰道。
皇后紧紧牵着儿子的手,心里翻涌着一个想法。
院长例行检查一番,又回去配药了。
眼见院长远去后,皇后又支支吾吾地犹豫不定。
那时,当皇后问起什么是裂缝,院长就把毒沼的事情告诉了她,并且叮嘱不要公开,更不要随意透露给其他人。院长很巧妙地绕过了莉比娅,他怕这个性情不定的皇后会给四皇女带来麻烦。
可是这个秘密憋在心里,慢慢膨胀撑,让皇后坐立不安,她觉得这是件大事情,具体该怎么办,皇后彻底没了主意。
要派兵过去把守吗?还是等王醒来再说?要不要联系莉比娅呢?她去过毒沼应该熟悉地形的吧?她会不会让黑龙王出兵帮忙呢…
我该怎么办呢?
不如找个人商量吧?
视线落在三皇子那。
不过院长叮嘱不要透露出去……跟他商量真的好吗?
“母后,累了吗?”三皇子关切的语气。
“没……”皇后犹豫着。
“母后,您有心事?”三皇子发现了母亲的神情变化,觉得可能会套出点什么事情。
难道那次王醒了,说了些什么?
三皇子望着母后,心里响起那个陌生的声音。
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知道了些什么?还有院长那天也在这里…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母后,我能帮忙分担点什么吗?”很巧妙地往天平里放上个砝码。
“我…我…”又在犹豫中。
“母后?”
“对了,前几天听说地牢有动静,是发生什么事了?”皇后扯开话题。
“哦,狱卒打架而已,伤了几个,已经处理好,放心吧母后。”安慰的眼神。
“哦哦…”这个儿子真可靠,办事也利索。
天平往一边侧了点。
“对了,母后是听谁说的呢?”指地牢的动静。
“资料室的看守。”皇后坦白道。
资料室与地牢相差隔了两条走廊,难道那看守巡逻的时候听见了什么?
得找个时间过去把他杀了才行…
知道这事情的都得处理掉才行…
“母后,要是有什么麻烦事情,我来跟你分担吧。”话题又绕回去,三皇子微笑地望进母亲眼里,“母后最近肯定有心事,不要太费神哟。”
天平又侧了点。
皇后视线落进三皇子眼里,似乎有个声音跟自己说,把事情跟他说说吧。
嗯,把事情跟他说说吧。
皇后的神情坚定下来,她牵着三皇子的手。
“是的,有点事情…”
三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紫色的笑意,就在这时,魔界之王突然有了动静。
皇后注意到了,她连忙凑过身子。
三皇子黑着脸。
王的喉咙发出一些响动,像是有什么话急着要说,却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父皇你怎么了?”三皇子关切地跟上去。
王的眼睛依旧是虚在前方,他仅仅是只能喉咙里响动要说话。
三皇子偷偷握起父皇的手,轻轻紧了紧。
一圈紫气悄悄蔓延开,王彻底恢复成呆泄状态,再也没了反应。
皇后慌了神:“找院长…快…找院长过来……”
三皇子答应着,走出去,等拐了个弯后,握紧着拳。
得想个办法把话套出来才行。那个陌生的声音在说。
问院长吗?那老狐狸肯定不肯说,没准还会被他觉察到什么。
还是从皇后下手吧…
【北部冰原】
赛尔醒着,他睡不着。
他裸着身子,身上的疼痛和冰原的寒气让他止不住地颤抖,身体重伤虚弱,而魔族的体质却让他顽强地活下来。那层薄薄的毯子,是他能给自己的唯一温暖,即使是一点点也好,他珍惜地裹紧了些。
壁炉的火仍然在烧,达克瀚坐在地上背靠床沿休息。赛尔微微侧过头,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清秀的侧脸,有几段长发在鬓角滑落垂到胸前,在昏暗的房间里,凝固出一种安静的美。赛尔细细地看着他,视线落往下扫,他穿着是简单的衣服,又薄又单调,连装饰的纹理都没有,就像平民那种千篇一律的灰。
明明就是个王子,却活得跟仆人似的…
哈…我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啊…你看,我们之间还是有点相似的联系吧?
“喂……”赛尔微弱的声音。
达克瀚没动,好像睡着了。
“达…克瀚…”赛尔努力动一下手,吃力地往床边移动,终于碰到达克瀚高出床沿的后背,“喂……”用力碰碰。
达克瀚依旧没动静。
“……”那只手泄了力,悄悄挨着他的后背,偷着那暖暖的温度。
“怎么?”清澈如泉水般的声音,坚硬地冷。
“我…我渴了……”哑着嗓子,乞求的目光对上达克瀚。
达克瀚移开目光没有动。
“…我渴了……”
达克瀚假装没听到。
“…求求你……”
“……”达克瀚沉默着起身,走到桌子那倒了杯水,拿出个勺子,回到床边,舀出一勺,递到赛尔的唇边倾斜出一个角度。
冰冷的水流进口里,疯狂地吸取身体的热度。
赛尔被冰水刺激得咳了起来。
“…好冷……”
“……”
“有…酒吗?”酒精至少可以麻醉一下疼痛吧…
“没有。”冷冷的声音。
“……那加热一下吧……”身体冷得在发抖。几天没吃东西,几天没喝过水,发着高烧的赛尔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达克瀚垂着眼不说话。
“…达克瀚…”哀求着,“我好冷…”
“这里不是你的皇城。”冷冷的声音。
“……”赛尔抿了抿干裂的唇,有一股气堵在胸前,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勺子又装了水递过来。
“…那不要了……”赛尔微微移开脸。
“…不要了…”他轻声重复着,用语言给自己坚定一点,扭过头远离勺子,湿润的睫毛里又积累起水分。
达克瀚收回勺子,也不继续喂他,坐回原地继续睡觉。
赛尔闭着眼,任由泪水蔓延开,偏偏就是不肯去擦。有一种强烈的情绪让他抵抗起干渴。他像是一条逆流的鱼,伤痕累累地冲破了束缚的网,从水里跌落出来,心里莫名的不甘心,让他强迫自己停留在岸边把自己打开放在烈日下暴晒,固执地想找回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感觉是那么遥远。他想起那些皇城里的酒,那些皇城里厚重的大被子,他们在寒冷的夜里睡在一起的那些暖暖的日子通通都像一场梦。
苍和天使牵手的画面,白龙那只重伤的手,一幕幕地重现,他迷惘地寻找着,他曾经眺望的那个方向,尝试去追寻,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是的,我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赛尔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孤独,他把剩余不多的水分全都发泄出来,自暴自弃地要把自己拧干成一具空壳。
“别哭了。”达克瀚冷冷的声音。
赛尔咬着牙关上自己的声音,却关不住那汹涌的泪水。
空气凝固起来,赛尔嘶哑地呼吸,每吸一次气,喉咙里就干得像烧了把火在烤。
“我…没有那些东西……”达克瀚轻轻的声音,“我…从来只喝雪水……”
“……”赛尔依旧扭着头没动。
达克瀚却动了。
赛尔听见杯子的响动声,然后感觉到有只手扳过自己的脸,达克瀚轻轻凑过去,把唇嵌合好,有一些微暖的水过渡到自己口里。
达克瀚深蓝的长发从脸侧垂落下来,隔开寒气温出一片范围。
赛尔的泪水烫在达克瀚脸上。
达克瀚喂得很慢,他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冰水,顺着赛尔的呼吸节奏控制液体,不让水过多积累呛到他。
赛尔缓缓吞咽,冰冷的唇被达克瀚捂得有了点温度开始柔软起来。
喂完水,达克瀚松开口,轻轻的喘。
“还喝吗?”气流暖暖的。
“……”赛尔赌气似地别过头。
【魔界 皇城】
苍在圣殿附近徘徊着。
他总想去看看父亲,每次还没接近就被士兵挡了下来。
他被隔绝在圣殿前的那条长长的走廊外,连门都看不到。
皇后的理由是王需要安静休息,其实她是不想见到自己,苍心里明白。但是续命草摘回来都好几天了,父亲到底好转没有呢?
皇城里没有任何人来告诉他,他必须自己去争取情报。
赛尔他把续命草给了谁呢?不如去问问他吧,也许能得到点消息呢。
当苍动身去找二皇子的时候,三皇子在房间里,黑着脸,心情不佳。
“主人,你有心事?”阿紫赤裸地躺在地毯上望着他。
三皇子也是赤裸地站着,他伸出脚,移到阿紫的胯下,揉捏着阿紫胯间的分身,那分身还没勃起,暖暖地软在阴毛里。
“是啊。”三皇子的脚变换起角度,用脚趾去扫那柱体。赛尔被救出去了,这个事情被发现就麻烦了,追杀的魔将还没来消息,不过看情况哥哥似乎没有去莉比娅那…
而且母亲好像还有事情瞒着自己…要是问得太紧,会不会被觉察到什么?
各种心虚让三皇子焦虑,有一些本不该自己牵挂的话语,他却当成自己的事那样关心,就像被催眠了一样,而三皇子却丝毫没有觉察。
“主人…再大力点……”阿紫开始喘息,他很贴心地帮主人分散注意力。
“嘿嘿,宝贝,别急。”三皇子加大脚下的力度。
阿紫的分身渐渐变硬变粗。
“主人…啊哈…我还要更多!”
“嘿嘿嘿!”三皇子被一股欲望冲了脑子,那些所有烦人的事情又统统被他抛得远远的。
他蹲下身,岔开腿。
“舔。”他高耸的肉棒指着阿紫。
阿紫听话地爬过去把通红的棒子含进嘴里。
“啊…好热…舒服啊……”三皇子一脸享受,“阿紫你真棒!”
“主人的…好大…好烫哦……”阿紫含混不清的声音。
“你躺着,边舔,边自慰。”三皇子来了个新想法,“我要看你射!”
阿紫听话地转换姿势变成仰躺,把头伸进三皇子腿间,把他的肉棒拉下一点含进嘴里,三皇子很识趣地变成跪着的姿势,让柱体能更探入喉咙深处。
阿紫含着肉棒,等含稳了,松开手,两只手探进胯下开始套弄。
三皇子动起腰,在阿紫口中抽插,一边欣赏阿紫自慰表演,阿紫的一只手按摩着龟头,一只手圈着柱体上下撸动,那肉棒飞溅出一些粘液滴落在腹部上,很快,阿紫就到达了巅峰,含着三皇子的肉棒呻吟着射出白色粘稠。
“阿紫你把上面那只手伸过来。”三皇子命令。
龟头上的手松开,带着精液在空中划出个弧度,轻巧地落在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把那只手抓过来舔着上面的粘液,一脸享受地吮吸着阿紫的手指,一种嗜血的情绪爆发,他正要一口咬下去,突然有一种念头阻止了他,让他恢复成吮吸的状态。
这种情况出现过好几次,但是每一次,三皇子都被情欲冲着脑子,这些细节全都被欲望掩饰得一干二净。
阿紫含着肉棒,唇边微微有点笑意。
“阿紫,咸咸的,真好吃。”三皇子喃喃的声音。
“唔唔唔。”含混不清地用舌头舔着三皇子的巨物。
三皇子舔着他的手,抽动着腰,很快就在阿紫嘴里射了出来。
阿紫也全部一滴不剩地喝了个干净。
“好吃不?”三皇子意犹未尽。
“主人好棒……”
“你尿出来。”命令道。
“啊…会弄脏地毯的…”
“怕什么!一会叫仆人来换!快点!”三皇子抽出巨物,把残留的粘稠往阿紫脸上揩去。
“嗯…嗯啊……”阿紫努力地引导着尿意,一只手握着棒子压低点角度,岔开双腿,突然颤抖起身子,一股澄黄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冒出,加大着力气在空中划成一道弧线。
尿液洒落在地毯,尽数被吸收变成一滩深色的暗红。
很快那弧线就降落下去,一路洒着滴在腿间连成一段水线。
三皇子心情畅快地扑过去,抓着阿紫还残留液体的棒子舔起来。
“啊哈…啊哈…主人好厉害…主人心情好像好起来了……”
“嘿嘿嘿!”
“真是太好了主人…”
“嘿嘿嘿!”三皇子疯狂地吸舔他的肉棒,心里被愉快的情绪占据。
以后有什么事,都跟他说说吧。三皇子心里冒出个声音。
嗯,好的,以后有什么事,都跟他说。三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紫光。
阿紫微笑起来。
院长从圣殿回来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他无意识地玩弄一只羽毛笔。
今天三皇子把他喊过去的时候,他总觉得三皇子怪怪的,到底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这小子看起来好像有点问题,得防着…而且王好像被一种什么东西束缚,有些话没法说出来,难道那种紫气就是王呆泄的原因吗?
那紫气到底是什么?
羽毛笔在院长手中转动,掉落下几片绒毛。
“啧,呼——”院长吹走那些断毛,改用笔一下一下敲起桌面。
王的好像被禁锢着,要是有生命水晶就好了。
那个天使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生命水晶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要是能问出来,恐怕就不用那么辛苦去自己合成了吧…
还有王说的,找他,这个他到底是指谁?
一抹银白色的身影浮现出来。
过去的战役,封闭裂缝,隐藏身份的白龙。
那个“他”是指你吗?或者还是其他的谁?
Aaron,要是指你的话,那时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跟我说完?
羽毛笔的笔尖开始被敲得弯曲,院长沉浸在思绪里丝毫没有觉察到。
【北部冰原】
白天冰原的温度依旧是极低,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没玩没了地下个不停。
赛尔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圈红绳,有熟悉的力量散发。他用点力,把手抬到眼前仔细观察,他认出了那是莉比娅的一小段头发,被小小的封印锁着,不至于在空气中化成灰烬。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风雪呼啸,达克瀚不在。
他去了哪呢…
这时候门响了,乒乒乓乓的要把门敲烂一样凶狠。
赛尔惊吓地坐起来,慌乱地退到床角,紧紧缩着用毯子裹起自己。
外面的人也不说话,一个劲敲门,敲了没几下就停了,然后门外安静下来。
赛尔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门外没人后,终于松了口气。
达克瀚回来的时候,赛尔正卷着薄毯缩在壁炉前烤火,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在壁炉的火光下,灰扑扑的毯子从头卷到脚,把他裹成了一只黯淡了颜色的毛毛虫。
“来吃点东西吧。”把几个洁白的雪原果递过去。
“……”赛尔缩在毯子里发抖,阴影挡住了表情,他转过头,带动毯子扭出个轮廓,视线落在果子上,没去接,又转回去看着壁炉的火。
达克瀚把果子剥了皮,把同样洁白的果肉递过去。
“吃吧,”冷冷的声音,“早点恢复好给我操。”
“……”赛尔抖着身子没动。
达克瀚也不勉强,直接把果肉放进自己嘴里吃着,把剩下的几个果子放到赛尔身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达克瀚过去整理床铺,“我这没你要的食物。”
“……”赛尔偷偷瞄了眼身边的果子。
达克瀚冷冷的不理他。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外面的人也不说话,乒乒乓乓的直敲门声,力度大到恨不得把门给砸。
赛尔赶紧后退到床边的角落里缩着,这个位置很巧妙地被墙挡住,门口那角度看不进来。
达克瀚扫了赛尔一眼,过去开门。
黑龙王陌克瀚正一脸黑气地站在门外,宽阔的体积把门堵出片黑暗的阴影。
“啧,他妈的!你滚哪去了!拿走!”从肩上把一袋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噗的一声闷响。
达克瀚弯下腰,把袋子捡起来。
“呸!”黑龙王陌克瀚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凶狠地瞪着弟弟,“要不是那个臭婆娘,老子才不想来见你呢!”
“是啊,都怪那个臭婆娘。”旁边幽幽飘来个声音。
“是啊!等老子回去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啊…夫人……”声音软下来,“你…你怎么来了……”
“你不带我来,我只好偷偷跟着。”莉比娅阴森森地在斗篷里笑着,挤到门边,黑龙王陌克瀚乖乖地往侧边站了站让出位置。
达克瀚的视线对上四皇女。
“你的朋友救出来了吗?”四皇女的声音,“外面真冷,我可以进去吗?”
赛尔紧紧缩在角落里发抖,羞耻的经历让他选择了逃避。
“抱歉不太方便。”达克瀚稳稳堵着门,同时也堵着四皇女朝房间里眺望的视线。
黑龙王陌克瀚暴躁地一把扯过弟弟的领子,狠狠瞪着他,“小子,别太嚣张。”挥拳就要打过去。
“回去吧。”莉比娅一抬手稳稳制止了丈夫,“改天再来。”朝达克瀚点点头。
达克瀚垂着眼,没有回应她。
赛尔沉默地缩在角落里,听着达克瀚把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袋子的悉悉索索声。达克瀚从袋子里掏出一些干面包和烤火腿肉,递过去给角落里的赛尔。
赛尔终于有了动作,他轻轻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接过一块干面包和火腿肉一口口吃起来。长期空虚的肚子突然被食物填充,让赛尔又忍不住想反胃,但他强忍着,慢慢吞咽食物。
“…给我杯水吧……”没底气的声音。
“……”达克瀚冷冷的没动。
“…我…我渴…可不可以…”犹豫地寻找词句。
“啧。”一杯水放到身前。
赛尔拿起杯子,缓缓喝了口,依旧是冷冰冰的液体,刺激着喉咙让他忍不住咳了起来。
达克瀚假装没听到,自顾自收拾木材。
“你…你问她借了头发?”微微的声音,想找点话题。
手腕上圈着的那段红绳正在微微散发能量补充到赛尔身上。虽然不多,但四皇女长期喝龙血转化成的力量沉淀积累,让赛尔的魔族体质加快了自我修复。
不过,毕竟发丝是断了,储存的能量有限,力量流失使红发正渐渐变灰。
那时候感觉到妹妹的气息,就是因为这个红绳吧?
“嗯。”往壁炉里添加柴火。
“你是怎么说的?”喉咙有点哑。
“我说去找一个朋友。”
“…真是幼稚的借口。”轻笑出声。
“是啊…”
“然后呢……”
“结果她什么也没问,就割了段头发。”
“…你之前有没跟她说什么?”不甘心地追问。
“……说什么?…哦对了…”达克瀚回过头对上赛尔的视线,“那天我身上疼得厉害,她说我脸色不太好。”
“就这样?”
“嗯。”
干面包里特地夹了点奶酪,火腿肉上特地涂了些香油。
都是赛尔喜欢的口味。
赛尔吃着吃着,眼眶就湿了。
【魔界 皇城】
苍正在敲赛尔寝室的门。
看守走廊的士兵见是大皇子,也就没有阻拦,同时也没去搭理,当他是空气一样的存在。
敲了好一会,门才打开。
赛尔一脸冷漠地望着苍。
“赛尔…”苍紧张地组织着语句,“你…那个续命草…”
“……”赛尔一脸迷茫。
“红色的,就是那时候…我和他…走廊的…给你…”当时斯利亚牵手的温暖又浮现出来,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温柔,苍一下又红着脸乱了词。
“什么?”赛尔淡淡的声音。
“你把那把草给了谁?”只要找到制药的人,也许可以跟他问问父亲的情况。
“不知道。”
“啊?”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抬手把门关上了。
苍一脸迷惑地愣在寝室门前。
三皇子与阿紫完事后,整理好衣服出了房间,才拐出个走廊,就见到走廊尽头赛尔的寝室门关上的一幕,然后是苍发愣的身影。
“怎么了?”三皇子走过去,视线紧紧盯着苍。
“不…没什么…”苍支支吾吾,心里忽然腾升的一个想法,不如直接问下三皇子吧?他应该去过父亲房间吧?
不过…
那个想法又被按下去。
三皇子那两个身影重叠的情景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