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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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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快点,要不苍醒来就麻烦了。
心里乱着,绷带脱手掉落,扯出长长的一道白条在地上翻滚几下停住了。
一只手捡起绷带。
Aaron低着头没去看他,固定起姿势等候那个身影渐渐走近。
斯利亚沉默地拿着绷带一圈一圈帮他包扎起来。
【北部冰原】
赛尔的衣服整整齐齐,但是裤子却在与达克瀚的纠缠中被剥去,现在正岔开双腿蹲坐在达克瀚腿间,军服长长的下摆垂落遮挡了两人胯间的春光。达克瀚看不到,只能一手搂着赛尔纤细结实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着柱体摸索对准入口。
“坐下去,听话。”达克瀚拍拍赛尔结实翘挺的臀部。
赛尔喘着气就是不肯往下压。
巨大的龟头抵在嫩穴的入口,达克瀚抬腰轻轻顶了一下,赛尔马上敏感地弹高身子。
“等…等等…我自己来…”赛尔红着脸,一只手勾稳达克瀚的脖子,另一只手往胯下探去推开达克瀚那手,接过他膨胀的肉棒,咬咬牙,慢慢往下坐。
“呜…太大了…”龟头才进去一半,入口被撑开,疼痛的感觉把赛尔的勇气全泄光了。
“尺寸跟你差不多。”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赛尔脸上又烫起来,他把头埋在达克瀚肩上,身体抖着在抵抗,但他被一有种急于赎罪的狠劲支撑,倔强地用力往下坐。
龟头很快被吞进去,在粘液的润滑下,粗大的柱体也很顺利地进了去,赛尔利用自己的体重,腿部放松地一点一点坐,巨物很快就连根没入了。
赛尔剧烈颤抖,开始呜咽出声。
“想叫就叫吧。”达克瀚双手探进大衣下摆里,扶上赛尔臀侧,用点力上下托动赛尔。巨物被甬道蠕动地吞吐,赛尔双腿发软,两手死死环抱着他,满身是汗。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随着身体上下移动,赛尔呜咽地嚎叫出来。
“你…你好重啊…”达克瀚也累得满身是汗,“你能不能自己动啊…”
“呜啊啊啊啊!!”泣不成声中。
“……”达克瀚手扶上赛尔的后背,身子用力,顶着赛尔,转换姿势把他轻轻放躺在地上。
赛尔紧紧皱着眉,哭得满脸泪水,两只手臂死死扣着达克瀚就是不肯放。
达克瀚无奈,只能趴在赛尔身上,腰上用力摆动。
“呃哈…啊哈…啊啊啊!!”赛尔仰着头,痛苦地叫喊。
达克瀚及时凑前,用手臂圈着他,吻上去。赛尔也紧紧吻着他,把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喊进他的体内,有太多的话,在口沫纠缠的时候互相溶解进对方身体中。
达克瀚调整姿势把腿折叠起来,顶起赛尔的大腿卡住他腰侧,赛尔也配合地用力分开腿折在胸前。大衣的下摆被身体冲撞开,像剥了一半的糖纸,紧闭着上半身,却露出交合的下半身。
“唔…唔呼…唔呼…”两人紧紧吻着,杂乱的呼吸随着身体摆动渐渐同步。
赛尔的甬道里又热又湿,达克瀚贪恋地抽插,每一次顶入像是要去探索那身体的最深处,赛尔颤抖着身子,努力配合。他紧紧抓着达克瀚,那些好不容易才把握住的感情,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的皇子脾气使他拉不下面子去道歉,他任性地用身体去偿还过去的罪孽,即使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好,痛苦不堪也好,他统统都愿意。
皇城里互相搂抱的日子,寒冷夜里的温度,温柔的细语,他望过来又移开去的视线…曾经以为失去的绝望,重新获得的惊喜…
赛尔每一次承受冲撞时,眼里都会被震出大滴的泪水,与达克瀚晶莹的泪珠混在一起,微咸的液体流进紧贴的唇内,两个男人深深吻着,脸上都湿着,分不清是谁的泪。
那一刻,他们都不再是孤独一人。
第十二章 纷扰
【魔界 皇城】
院长拿着药水,在走廊上停下来。
从窗口望出去,天空上一支支飞龙浩浩荡荡飞离皇城。
那些振翅的声音回响轰鸣在过道里,飞龙队伍一队一队跃出了望台补充进高空中,汇聚成长长的溪流,朝毒沼的方向进发。
是去把守的军队吗?哼…动作真快。
院长望着远去的军队诺有所思。
是谁带队的呢?近卫军那将领,还是守备队那将领?不管谁都好,希望他们都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在裂缝关闭之前,好好把守那个区域,不要在重演历史了。
来到圣殿偏房的时候,皇后跟往常一样守着丈夫,但奇怪的是,这一次三皇子没在。
“陛下。”院长行礼。
“哦,院长。”皇后朝他点点头,看上去心情不错。
三皇子不在,院长反而不太习惯。有两根线刚刚翘起个头,就快要连起来的时候,院长硬生生地掐住一端,把它们拆分开。
院长很淡定地例行用勺子装药喂给魔界之王,心里却在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打听那支飞龙队伍。
“院长,生命水晶制作得如何了?”
“回陛下,合成正在进行,还需要点时间。”院长答复。
“希望这一块能成功。”皇后幽幽叹了口气。
“陛下放心,臣必定尽全力医治王。”
“嗯。”
话题断了。
那个想法再次冒出来。
不如去问一下那个飞龙队伍吧?…不行不行…作为科学院的人去打听皇家军队的事,被抓住把柄就糟了…这可是大罪啊…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套话呢…
正当院长头疼的时候,皇后再一次显示出自己慷慨的气概,主动解答了他。
“明天的会议材料给一份长老院。”她又一次把自己放进了英明伟岸的光辉中,迫不及待地发光发热了。
“啊?”长老院?应该给城主才对吧?
“城主去毒沼视察了,”皇后语气轻松,“工作分配给长老们打理。”
皇后那耀眼的光芒扩散到院长身上。
院长开始冒汗。
城主去那边了?
三皇子去毒沼了?那支飞龙队伍就是他带领的吗?
“院长,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皇后狐疑地打量他。
“感谢陛下关心…毒沼太危险了…城主他…”
他是真的只是去视察吗?
“放心吧,有军队保护,城主不会有事的。”皇后安慰院长,“他就过去几天布置兵力而已,不进去。”
三皇子在会议结束后很主动,坚持要亲自安排兵力,信誓坦坦地承诺不进去,皇后叮嘱几句也就同意了。
“哦…那就好…”院长支支吾吾。
“哎呀,这可真是大事情啊。”皇后洋洋得意,“要是太晚处理,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还好我及时说了出来,大家的表现都很不错,我这次成功阻止了一场大危机啊!
皇后一脸安详地沉浸在光辉里的时候,院长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Aaron,苍,你们要小心啊。
三皇子乘骑飞龙,身边环绕着一圈护卫,身后跟着的是一大群安排去毒沼的魔将。
他们已经出发大半天,三皇子往下眺望,下面满满的全是雾气,一片白白的区域。雾气覆盖面积很广,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
看来已经到达迷雾森林上空了。
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到达毒沼。他们没有分配坐骑,路程计算应该花上十多天。
赶在他们之前布置好兵力,然后…
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他们。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最好杀了他们。
阿紫穿着魔将铠甲,混在队伍里眺望地平线,眼里闪过一丝紫光。
【北部冰原】
四皇女莉比娅来到黑龙城寨最底层,这里是个巨型资料库,满墙都是一列列的文献档案。
“陛下,我能帮点什么吗?”看守的老祭司上前。
“谢谢,不必。”莉比娅拒绝。
老祭司行了个礼,退到一边继续站岗。
莉比娅顺着标签一路看下去,医药,龙族简史,地理,山脉地图……最后她在魔法体系标签那停下了。
她仔细分辨书脊上的字样,有魔族文字,更多的是龙族专用文字,那些文字在皇城上课的时候学过。她选了一些厚厚的书,一本本掏出来,直接坐在地上就翻看起来。
赛尔的话就像开辟了一个新的领域,她第一次听说复制人这种东西。
“复制的你?”当时莉比娅很惊讶。
“是的。”赛尔淡淡道,“跟我一摸一样。”
“那三哥他知道不?”
“他知道。”赛尔移开视线望着地面,顿了顿,“当时那复制人就站在他旁边。”
“就他一个人在?”
“不是,还有个紫头发的贵族。”隐瞒了狱卒。
“紫发的?”搜索着记忆,“三哥的朋友吗?奇怪了…”
“不认识,贵族那么多人谁记得…”神色黯淡,“他的同伙吧…”
“你的头发是怎么?”继续问。
“在结界里,跟他打的时候被割了…”赛尔固定着视线,“我也受伤了。”
“他看起来想杀了你,用复制人去替代?”莉比娅疑惑着。
“好像是。”赛尔也不确定,“我第一次见这样的魔法。”
“我也是。”莉比娅观察赛尔的表情,“三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赛尔对上妹妹的视线,“我也想不明白…”
而那个复制人现在正在皇城里,三皇子似乎产生了点变化,但是再问具体的细节,赛尔就几句话绕了开去。莉比娅觉察到赛尔有些事情不想说,也就没追问,跟他打了个招呼,下次找个时间继续过去跟他谈谈。
那个复制魔法让她很在意。
不管是以前学习的教材,还是阅读的资料,通通都没有记载过这个魔法。
莉比娅翻着书,仔细寻找一些关于复制的信息。
书里林林总总记录着冰封术,水,气,雾,雷电,地狱赤炎,流星地裂等等的魔法事迹,使用的人涉及平民,大祭司,魔界各部族的领袖等等…
一本书翻完,没有任何线索。
拿过另一本书翻起来,这书里多数记载魔界小部族的生活与文化,莉比娅满心期待能在各种细微的可能性中寻找答案。
她觉得有一种危机在皇城里酝酿,面对那些未知的特殊魔法,她拿不准这种心里的不安到底来自哪个方向。
看来三哥是暗中进行着一些什么…
莉比娅在资料库呆了一个通宵,连复制魔法的只言片语都没查到。
“陛下,请休息一下吧。”老祭司担忧地望着她。
“唉……”莉比娅腰酸背痛,决定问问老祭司,“你知道复制魔法吗?”
“啊?复制?”老祭司迷茫道,“抱歉陛下,这魔法还真没听过。”
莉比娅幽幽叹了口气。
不如,找个时间回去几天见识见识?
【迷雾森林】
苍和斯利亚跟着Aaron在雾中穿梭。
这时候森林高空中飞跃过一支长长的队伍,飞龙振翅的声音被浓雾格挡,他们在寂静的森林里看不见上面的情况,上面的人也看不见下面的情况。
Aaron雪白的身影走在前面,距离远点就与白雾融合起来,苍和斯利亚不得不紧紧跟随,生怕一不留神就没了他的踪影。
脚下是一堆堆杂乱的树叶和树枝,满满铺了一地,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也找不到任何像样的小路。
“Aaron…”苍忍不住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没有。”Aaron头也不回,前行到处低垂的藤条,弯下腰钻过去。
苍和斯利亚紧紧跟着也弯腰钻过去。
“不对啊…这里…”苍打量着周围,“这里没有路呀…”
“跟着我就是了。”Aaron依旧是头也不回。
“Aaron…”苍有点急,他往前快走几步拉住Aaron手臂,拉着的那手臂正好是重伤的那一边,厚厚的外套掩饰了绷带的触感。
斯利亚心里一惊。
Aaron转过身,一脸淡定。
“我们返回吧。”苍望着Aaron,“离主干道太远了,这样下去…”
“没事的…”Aaron淡定地抬起那只被拉的手,拍拍苍的肩膀,雪白的手套搭在漆黑的布料上,“跟着我就是了。”
“Aaron…”苍没松手,继续用力拽着Aaron又想说什么。
“是捷径吧?”斯利亚及时把答案递过去。
Aaron接过,递给苍,“是的,捷径。”
“……”苍疑惑着,终于松开手。
Aaron继续往前走,斯利亚的视线落到那只手上。
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扯开藤条,拂开枝叶,静止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发颤。
【北部冰原】
赛尔有点犯愁。
他裹着毯子,穿着军服,却没有穿裤子,在军服漆黑的下摆里露出一段白嫩的大腿。
达克瀚与他交合的时候,并没有射进他的体内,而是在高潮的那一刻及时拔了出来,一片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赛尔的胯下,满满地覆盖一大滩。他们那时都累坏了,互相抱着就睡去了。
醒来后虽然擦拭过,纸上揩下零星的血迹,赛尔的菊穴有点迸裂出血,上药嫌裤子麻烦,弄脏也不好,于是就索性不穿了。
胯间被大衣覆盖出热度,似有若无地蒸发起淡淡的腥气。
赛尔红着脸,把双腿并拢些,扯着下摆把大腿覆盖起来。
达克瀚回来,把一些木材拢着堆到一边。赛尔望着他,空气中残留的腥气终于让他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去。
“我要洗澡!”赛尔道。
“我这没有热水。”淡淡的声音。
“……”疑惑的视线。
“真的,没骗你…”
“那你是怎么洗的?”盯着达克瀚。
“去湖里呀。”达克瀚望向他,
“什么…湖?”迷惑中。
“这附近有个湖。”达克瀚移开视线,继续整理木材,“冰层很薄,弄开就可以了。”
“反正我要洗澡!”任性的皇子脾气爆发,“你给我带路!”
“……”达克瀚犹豫着,“你不怕冷吗?”
“你不是也不怕吗?”
“我…是龙…”
“…龙又怎样,你不怕,我也不怕。”作为皇子,他最受不了被人轻视的感觉,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奴隶,心里开始憋气,“你带我去!”蛮横道。
“现在?”
“是啊。”赛尔扶着墙慢慢站起,后穴的疼痛让他双腿发软,身子有些不稳,有一段软软的东西挂在腿间晃动。
达克瀚移开视线:“你先把裤子穿上吧…”
“……”赛尔脸上发烫,捡起地上的内裤和军裤慢慢穿起来。
“你的东西,全还给你了。”指衣物。
“我…我暂时借你的而已。”心中别扭,“弄到新的就还你…”后穴的膏药揩到内裤上,湿湿热热。
“穿脏了就还我?”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我…我会洗干净…”没了底气。
“你会洗衣服吗?”
“呃……”彻底泄了气。
等赛尔走出门,就开始后悔了。
外面的暴风把雪花狠狠拍打在赛尔身上,那层厚厚的军服开始蔓延出一片白,寒风渗入领子的缝隙疯狂掠夺身体温度。
达克瀚没有动,在门口望着他。
“走…走吧…”心中一股气,赛尔就是放不下面子去推翻自己,他豁出去似的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地里,往前方走去。
达克瀚轻轻叹口气,锁了门跟上他。
他忽略了一个问题,最近几天安定的生活,让赛尔忘记了结界的存在。其实结界一直都在,牢牢地笼罩屋子周围,隐藏了他们的气息,但是赛尔却在一步一步走出去。
【迷雾森林】
他们三人还在迷雾森林里行走。
魔界里没有白天黑夜,森林中一直白茫茫的也看不出那永恒的落日余晖,苍凭借对气温的感觉,判断应该是到黑夜了。
行走了很长时间,路面崎岖不平,稍不留意还会被落叶滑一下,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还要时不时去挡开眼前的枝丫。
苍觉得有点累。
“休息下吧。”这句话却是Aaron说的。
“好。”苍爽快答应。
斯利亚跟着他们,来到一块空地上,Aaron靠着树干坐下来,苍坐在他身边,斯利亚隔了点距离坐到他们对面。
Aaron从自己次元袋子里掏出个烟盒,夹出根烟,又掏出打火机点燃了。
苍很及时地把自己的烟递过去,Aaron很自觉地帮他点着。
“还是那个牌子?”Aaron望着苍的烟。
“是啊。”享受地吸了一口。
“还没吸完?”
“带了好几箱。”
“哈,你这烟民。”Aaron笑起来。
“彼此彼此。”苍很痛快地送了Aaron一盒,Aaron也收下放进口袋里。
两个老烟枪在林子里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
烟气有点淡淡的蓝色,很快就扩散开被浓雾吸收了。
斯利亚移开视线望着地面,烟气呛得他想咳嗽,但他偷偷咬牙硬是坚持坐在刺鼻的烟味里。
苍吸完烟后掏出干粮吃起来。
Aaron淡定地打开苍送的那盒烟,又点燃一根。直到吸第四根的时候,苍终于吃完东西,把衣服紧了紧,靠着树干终于开始休息。
Aaron夹着烟又吸一口,吐着烟气弹弹烟灰,等了一会又偷偷瞄了眼苍。
苍的呼吸均匀,渐渐发出点轻微的鼾声。
Aaron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丢到地上踩熄,轻轻起身往远处的大树走去,走出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下苍,苍在熟睡中,视线扫到天使那,斯利亚正在专心望着地面。
Aaron放心地前进,他不敢走远,绕到一棵大树后面坐下,手臂上的剧痛持续冲撞,让他差点晕了过去,强忍着前行一段路他觉得再也坚持不住了,才会提出休息的要求。
他把药和绷带掏出来,手的肌肉随着运动被拉扯,他想上药,试了几下,最后还是喘息着把双手搭在膝盖上,垂下头一动不动地固定起来。
他实在太辛苦,连解开衣服的力气都没了。痛苦冲击着他,他恶心得直想吐,可在苍面前却一直顽强地若无其事,吸了烟压抑下那种胃里翻腾的不适,等放松下来后,又一阵阵眩晕和强烈的睡意交替着袭来。
身体很诚实地告诉他,必须要晕一下或者睡一下,总之什么都好,静止下来休息一下。
斯利亚还是来了。
他沉默地蹲到Aaron跟前,开始一粒一粒帮他解扣子。
Aaron垂着头没动,任由他解,外套解开,接着是衬衣。他们沉默地就像当时他为他系扣子那样,有个秘密只属于他们两人,只能由对方去分享。
斯利亚要把衣服褪去,Aaron也很配合地直起身子,两只手垂在身侧,斯利亚把衣服轻轻剥开半边,把那只重伤的手臂勾出来,开始帮他解绷带。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Aaron视线越过天使望向地面,天使把绷带解开后开始拿过药盒帮他上药。
这药仅仅是止痛消炎,符文造成的伤必须靠自身去恢复,白龙懂,天使也懂。
手臂被外力拉扯过,那些快要好的嫩肉又断开,焦黑的皮肤外翻地裂出更深的口子。
斯利亚的身子挨得很近,呼吸吹在Aaron裸露的肌肤上,膏药抹到肩膀位置时候,那手明显顿了下,身子又凑近点观察。
“这是什么…”斯利亚轻轻问,手摸到那灰白干裂的皮肤上。
“不知道…可能是皮肤病…”Aaron轻声回答,手也摸上那个范围,然而碰触到的手感让他心里一惊。
“疼吗?”
“不疼。”不疼不痒,连感觉都没有。
斯利亚也不再问,抹好药后又一圈一圈地缠起绷带。
Aaron放下的手偷偷搓了搓,指间带点粉尘的触感。
【北部冰原】
赛尔推开达克瀚的同时,自己往旁边一滚。
一道雷光打在刚刚两人的位置上。
赛尔抬起头,对面树林里走出几个身影。达克瀚偷偷往后面扫了眼,身后的不远处也隐约有几个身影。
“他们来接你了。”达克瀚打趣的声音。
“…真是…太热情了…”赛尔苦笑。
身影在风雪中走近了点,渐渐能看清楚轮廓了,他们全都是漆黑的服饰,带着面具,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赛尔后退一步,正想说点什么。
杀手们也很爽快,没等赛尔说话,同时起跳,挥舞着兵器朝他杀来。
带有皇城刻印的刀,带有皇城刻印的枪,带有皇城刻印的鞭剑…
来的全是皇城近卫魔将。
赛尔微微一怔,继续翻滚躲开他们的攻击。他跑开,前后夹攻的魔将们紧紧跟上。赛尔发现他们几个的目标锁定就是自己,反而把达克瀚给无视了。
这样也好…我得把他们带远些…
一柄斧头夹杂火焰朝赛尔挥来,赛尔巧妙地侧身躲开,反手抓紧斧柄顺着角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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