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嗔恕�

  苍满怀心事地走,对这些繁华视而不见。

  到目前为止那人生是多么幸运和完整,明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唾手可得的幸福,见多了,拥有多了,就变成了习惯地视而不见,从来没有想过有失去的一天,所以从不需要特别去留恋,以至于匆忙得连停下脚步都舍不得。

  玉佩在手里,好像有点热,是搓热的吧?还是把它放口袋里算了……咦……

  苍疑惑地看着玉佩。

  奇怪…怎么那么烫手呢?

  苍扫了眼四周,寻找隐蔽的角落。

  “来这边。”苍拉着斯利亚,左拐右拐小跑到不远处的公园里。

  确认行人稀少后,苍摊开手,玉佩没有发什么特别的光效,也没有变色,仅仅是发热而已。

  “奇怪了。”苍不解。

  斯利亚伸手去摸摸,手指间一片滚烫的触感,玉佩还在持续发热。

  “你把它放到石头上看看?”斯利亚建议。

  苍捡来一颗平整的石头,蹲下,把玉佩放上去。

  两个人围着玉佩观察起来。

  玉佩静止了会,终于有动静了,它就像个指南针,缓缓地在石头上转动,停下来后,鱼头指去一个方向。

  这就是提示吗?不过…那是什么地方?

  “走。”苍起身,“我得先去买份地图…”

  斯利亚也起身的时候,手里的气球没拽稳,晃晃悠悠地飘上了天。

  “它最后会飞去哪?”斯利亚抬头看天,气球越来越高。那米老鼠笑眯眯,他会一路维持这个表情走向他的结局,他不知道未来等着他的是什么,他能做的只是坦然地走进一个安排好的命运中。

  “云上吧。”苍抬头,那气球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点。

  云上,然后他就啪地一声碎裂开,最终以破烂的身姿掉回到地上吧。

  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命中注定?

  苍不知道,他看不透天意,他能做的就像这气球,装作若无其事地顺着命运走向一个未来。

  棕哥没日没夜地前进,已经走过好几个城市,但距离目标还是太遥远了。

  真的好远啊…为什么他们会在那么远的地方…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他瞄瞄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叭叭叭的喇叭才响在耳边,眨眼就绝尘而去。

  可是没钱啊,那东西我也不会开,唉。

  走着走着,已是黄昏,渐渐太阳沉了下去,天彻底黑了。棕哥在一个橱窗前停下,打量起自己。

  衣服脏了,夹克也落满了灰,鞋子好像还有点破…

  该换套衣服了呢。

  棕哥四处打量,寻找合适的人选。大街上热热闹闹,行人成双成对,要么就是一群人挤人,就是没有落单的男人。

  棕哥继续前行,走出好几条街道,在一个酒吧前停下。

  这个酒吧门口的栏杆上零零星星坐着一些男人,他们有些在接吻,有些在猥琐地用屁股蹭对方,还有几个人盯着他。

  棕哥也学着他们,在栏杆上坐下,很快,有几个长相不错的青年朝他走来。

  “要人陪不?”一个满脸脂粉味的男人主动勾着他脖子,吻上他的唇。

  唔,这人太瘦,衣服又花里花俏的,不好。

  棕哥任由他吻,视线越过胭脂男,望向前方。

  一个戴眼镜穿西装的白领斯斯文文地走过来,狠狠扯开胭脂男,低吼道:“滚!”,顺便一抬手勾起棕哥的下巴,“一万,做?”

  噢,这衣服不错,不过一万做是什么意思啊?

  棕哥不解,瞄了一下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搭讪的青年全都老老实实退回原地对他视而不见。胭脂男也堪堪避开远远坐回栏杆上。

  “做不?”白领牵过棕哥的手摸向自己的西装口袋,自信地望着这个漂亮的猎物。

  袋子里是一大叠鼓鼓囊囊的东西。

  “做。”棕哥对上白领的视线。

  哼,这就对了嘛,在金钱下谁不心动?白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捏着棕哥的下巴就吻上去,棕哥学着他回吻起来,唇齿间口沫交融了好一会,那白领牵着棕哥朝一个方向走去,走过一个路口,下到个地下停车场,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跑车里。

  棕哥淡定地坐在副驾上,白领驾着车,遇上红灯等候的时候会伸过手贪婪地抚摸棕哥的手,有时候红灯久,那只手就趁机伸进棕哥胯间揉捏着软软的器官,棕哥垂下眼任由他摸。

  跑车穿梭在路上,很快出了城市,朝郊外的一栋别墅驶去。

  空旷的林子里,只有这孤零零的一栋豪华建筑,三层,有露台,有栏杆,风格是欧美那种乡间情调。

  哇,真漂亮的屋子。

  棕哥好奇地四处打量。

  白领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走。”牵着棕哥,进了别墅。

  别墅里没人,静悄悄的。白领按下开关,乳白色光线柔和地照亮着客厅,真品沙发,虎皮地毯,超大的液晶电视,连茶几的底托都是一段古老的树干雕刻而成。就连烟灰缸这些小东西,也是雕刻精美,镶嵌了一圈银边。

  一看就知道全都价格不菲。

  “怎样,漂亮吧?”白领自豪道,“喜欢不?”

  “嗯……”棕哥其实对这些毫无兴趣,但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

  “哈哈哈!”白领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解裤子,“乖乖听话,东西全是你的。”

  棕哥也学着他脱衣服解裤子。

  “过来。”白领赤裸身子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岔开腿,指着胯间那挺立的棒子,“舔。”

  棕哥听话地过去,跪在他腿间含住棒子,视线却瞄向那堆散乱在地的衣物。

  唔,西装,西裤,衬衫,看起来挺新的,他跟我差不多高,我应该能穿得下,太好了。

  “呼呼……真爽……”白领抓着棕哥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拉扯为自己吞吐。

  棕哥觉得有点难受,这棒子的味道不太好,又腥又咸,可眼镜男看起来一脸享受,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很舒服吗?

  机械地重复着吞吐动作,肉棒深入喉间又抽到嘴边,很快,白领在他口里射了精。

  又是这白花花的东西,又粘又腥,味道真糟……

  棕哥吞下后,用手揩了揩唇边的精液。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白领从沙发的暗柜里拿出个皮鞭,一甩手狠狠打在棕哥身上。

  啪啪啪,棕哥后背和屁股上出现一道道鞭痕。

  啊…疼啊…为什么要这样…

  “咦,你的手臂怎么缺了一块?”白领终于发现那个缺陷。

  “天生的…”棕哥自己也不清楚。

  “啧。”白领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对于这个有缺陷的性奴感到非常不满。

  皮鞭发泄般啪啪啪地落下,棕哥不知所措地躲闪。

  “不许躲!跪!”白领火了。

  于是棕哥跪下,皮鞭继续抽打在他身上。

  打了几鞭子,估计白领手酸了,于是移动身子,去到棕哥身后,毫无前奏,粗鲁地一挺身把棒子捅进棕哥后穴里。

  啊…好疼啊…要被捅裂了…为什么又是这样…

  “啊…疼啊啊!!”棕哥痛苦地叫喊出来。

  “叫啊!大声点叫啊!哈哈哈!”白领扯着棕哥的头发,“爬,爬起来!”像骑马一样抽插着推动,让棕哥满地爬。

  “呜呜……”

  “学狗叫!快!”白领像个孩子,插着他一蹦一蹦地往前撞,用手挥着鞭子打他臀侧。

  狗?这名词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呢……?

  ——啊,妈妈那狗好凶!

  ——别怕,哎,去去你这野狗别过来!快走开!

  ——汪汪汪!

  ——呜呜啊啊啊!

  “哎,你发什么呆啊?”一鞭子抽到棕哥后背上。

  棕哥回过神。

  “快呀!学狗叫啊!快啊!叫一声奖励一千!”白领自信满满。

  棕哥沉默地爬,偷偷瞄了眼地上的衣物,确认血不会溅过去后,终于一挥手,白领的半边身子被切下来,那些喷出去的血污染了沙发和茶几,洒了一滩在显示屏上一段段往下淌。

  “你…你你……”口里吐出血沫,白领的上半身落在地上,瞪大眼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人。

  棕哥支起身子,推开那插着自己的下半身,淡淡瞄了残肢一眼,过去捡起那些西装穿了起来。

  白领的残肢抽搐着,终于静止下来,鲜血飞快地蔓延在地毯上。

  棕哥穿好衣服,仔细在落地镜那打量一下,很好,没有染到血迹,衣服还挺新,不错。

  摸摸口袋,掏出看看,是一叠纸币。

  哦,钱,这东西应该有用的吧?

  棕哥把这叠钱放进衣服里的暗袋,走到玄关那,挑了双新鞋子,试了试,不错,挺舒服。

  他去开门,却发现门锁着。棕哥试了几下,没打开。

  怎么办?

  棕哥思索了一会,又一挥手,门被切碎成几块散落在地,棕哥在飘散的烟尘中渐行渐远融入夜色里。

  同时,另一个遥远的小房间里,一对兄弟醒了过来。

  “哦,你们醒了。”一个老头儿摸摸哥哥的额头,又摸摸弟弟的额头。

  兄弟两人躺在个简陋的土炕上,身上盖着的是破破烂烂的被子。他们都是挺清秀的人儿,高高瘦瘦,可并列躺着还是觉得有点挤。

  “哎,老婆子,他们醒了!”老头儿朝门外喊。

  哥哥偷偷推推弟弟示意他往外挪一下,弟弟偷偷反抗示意已经到床边没法再挪了。

  “哦!哦!”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用手搽着肮脏的围裙颤颤巍巍地踱过来。

  “饿了不?”老太婆来到床前,摸摸弟弟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嗯。”弟弟点点头,皮肤感觉到的是一片粗糙又温柔的触感。

  “我煮了面条,等等哦!”又踱出去。

  “等等哦!我去帮忙。”老头儿憨厚地笑笑,佝偻着身子出了房间。

  俩兄弟坐了起来。

  “哥,这是哪?”弟弟迷茫地打量四周。

  “不知道。”哥哥低头思考,“目标已经出现了。”

  “嗯,那就走吧。”弟弟想下床,结果发现自己是裸着身子。回头望了眼哥哥,哥哥揭开被子,也是裸着未着一缕。

  “来了…”老头儿一手一碗端着面条进了房间,抬头看到准备下床的兄弟。

  “噢噢!瞧我这记性!你们等等噢!”老头把面条放到桌上,又踱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两套衣物。兄弟俩接过,打量了一下,这说是衣物,还不如说是像衣服和像裤子的破布,颜色早就洗掉了,边角融融烂烂的起毛边,还打了不少补丁。

  “我儿子的。”老头笑着,又从床底划拉出两对破布鞋。

  “这…没关系吗?”弟弟问。

  “他早就……唉,没关系的……”笑笑招呼,“来吃点东西吧。”

  兄弟也不客气,穿好衣物鞋子整理一番来到桌子前。

  桌子上燃着根蜡烛,这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照明。那两个碗里,面条就是面条,清汤,飘着一点葱花。

  人类都是吃这些?弟弟望着哥哥,哥哥也疑惑着,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来。

  味道真淡,一点都不好吃。哥哥望着弟弟,弟弟也微微皱眉。

  “还有点菜。”老太婆端着一小碟咸菜和土豆丝进了房间。

  兄弟俩望着桌子上简陋的菜,那黑黝黝的一条条估计就是咸菜,那黄黄的一条条估计就是土豆。

  真是恶心的颜色。兄弟俩对视一眼。

  哥哥伸出筷子夹了点咸菜,夹了点土豆,混在挂面里吃起来。

  弟弟也学着他吃起来。

  两个年老的夫妇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吃。老头儿打开一个小小的收音机,收音机接触不好,有点唦啦唦啦的杂音,拍几下,调一个频道,一个女人在拉着嗓子唱京剧,又调了个频道,一个XX胶囊的广告词蹦了出来,又调了个频道,终于到了新闻那。

  老头儿把收音机放在桌脚,收音机里正在播放一段新闻。

  “在N市……XX街道内发现三名…男性……碎尸案……调查中……”

  “哎哟这不就是那个……过去几个省的…那地方?”老头儿歪着头思索。

  “哎,真不安全呀…凶手还没抓到哟……”老太婆叹气。

  “呃…你们…不吃吗?”弟弟问。

  “呵呵。”老头儿和老太婆对视一眼,“我们不饿,你们吃。”

  哥哥读取着他们两人的表情,望向弟弟。

  他们该不会把不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好吃的自己留下?

  弟弟垂下眼,继续吃面条。

  收音机哇啦哇啦在报道新闻,老头儿听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老太婆把土豆往他们推近点,“多吃点。”

  “嗯。”兄弟齐声答应。

  兄弟俩西里呼噜地吃面,这个场景与遥远的过去重叠,有一个少年当时也在坐在那个位置吃着清淡的挂面。

  “你…你不舒服吗?”弟弟问老太婆。

  “没……”老太婆擦擦眼,“喜欢就多吃点。”

  很快的,两碗面见底了,咸菜还剩几根,土豆也剩几根。

  老太婆收拾碗筷出了房间。

  兄弟俩也站了起来。

  “哎?你们要去哪?”老头儿追上去。

  “去办点事。”哥哥道。

  “天已经黑了,不安全,明个儿我送你们吧。”老头儿担心他们,伸过手去拽后面的弟弟。

  弟弟望向哥哥。

  哥哥道:“不必了。”

  “哎哎,别急,天黑不安全,等天亮一早儿就送你们下山。”老头儿没放手,拖着弟弟往回拉。

  哥哥抬手一挥,老头愣了一下,接着脖子断开,头颅滚了下地,身子迟缓了几秒,弟弟挣脱开,那身子终于跌倒砸翻了一条板凳。

  老太婆在厨房里吃兄弟剩下的咸菜和土豆,听到动静出门看,走到近前,“怎么了?怎么了?”

  两兄弟看着她。

  她视线往后,终于发现了老头的尸体。

  老太婆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叫出来,她的脖子也断了。

  两兄弟跨过老太婆抽搐的尸体,往外走。外面确实是山林,四处黑幽幽的,这儿是唯一的一间土房子。

  “哥等等。”弟弟回头望望昏暗的屋子,桌子上的蜡烛是唯一光源,这住所简陋得连像样的灯都没有。

  哥哥不解地看着弟弟走回去,去了厨房,又去了杂物房,还有一间房就是他们睡的那个卧室。整个房子是红砖擂的,屋顶是稻草混合木材叠几片水泥瓦,简陋得不可思议。

  弟弟转了一圈,终于出来了。

  “怎么?”哥哥不解。

  “没什么。”弟弟回头望着那房子。他找不到任何像样的食物,那装挂面的袋子还剩下一小撮面条,土豆还有几个小的,咸菜缸子也快见底了。

  “走吧。”哥哥拉着弟弟,朝一个方向进发。

  “哥,我们需要吃东西吗?”弟弟问。

  “呃……”哥哥摸摸自己的胃,既不饱,也不饿,“应该不用。”

  “哦。”

  两人的身影走进黑暗中,跃上树枝,大步跳跃前行。

  【魔界 落阳坡】

  赛尔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其实也才过了一会儿,但在这没有时间参考的区域,让赛尔有种等了很多天的错觉。

  达克瀚还没有回来,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是不是在哪里晕倒了?

  赛尔想喊他的名字,却还是顽固地忍住了。他朝四周望望,往前走了一段路,又后退回去,往左边走了一段路,又后退回去……他走来走去,就是不敢走出那片范围。

  他可能下一秒就回来了…万一他找不到我…那…那…

  赛尔心里焦虑,狠狠踢开一块小石头。

  再等等吧…要不再等等吧…再……

  “达克瀚——!”赛尔忍不住大喊起来,“达克瀚——!”

  声音蔓延开,被空间吸收,连回音都没有。

  “达克瀚!!”赛尔开始边走边喊,“达克瀚!!达克瀚!!”

  声音传递到一个方向上。

  “什么事啊?”不知哪里幽幽飘来声音。

  “达克瀚?!”赛尔以为是错觉,静止下来仔细聆听。

  “我在这。”那声音幽幽应道。

  赛尔辨认方向,往那块大石走去,走了好一会,终于到了,他又问一句,“达克瀚?”

  “这里。”声音在石头后传来。

  赛尔绕过去,那情景差点让他憋气得吐血。

  达克瀚双手勾在池边,长发诡异地盘成个髻,身子泡在热水里看起来一脸享受。

  “你…你你……”赛尔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你也来洗洗吧,很舒服呢。”达克瀚朝他笑道,随后又观察一下赛尔,“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赛尔红着眼,有脾气发不出,蹲下身子摸摸池水,“哇…好烫……”连忙缩手。

  “……啊?”达克瀚不解,“水温刚刚好啊。”

  你皮厚!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赛尔赌气地解开衣服,发现达克瀚正眼睁睁地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转过去!”恼火地命令。

  “看看也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达克瀚不解。

  “不为什么!”赛尔红着脸。

  “你觉得不好意思了?”达克瀚终于问了出来。

  “才不是!”赛尔大声否认,心事被说出,有点尴尬,手悬在扣子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好好…我不看你…”达克瀚扭过身子朝另一个方向,“明明都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你……”气结中。

  达克瀚背对他,听到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下水声。

  哎呀…好烫啊…他妈的好烫啊…

  赛尔马上抽身上岸,伸手一点一点地捞水往身上泼,等适应了一会才又慢慢下水。

  下水后一抬眼,发现达克瀚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赛尔惊吓地捂着胸。

  “你……”达克瀚忽然觉得好笑,“有什么好挡的?”

  赛尔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松手,把身子往水中沉。热水烫着身子,水蒸气缭绕在眼前,赛尔觉得被水压挤得血液直往头上涌,血管一胀一胀地跳,有点喘不过气。脚下踩的岩石尖细地硌脚,他慢慢挪动,想找个平坦的位置。

  “在池边就好,别往中心走,那边……”

  噗通……

  赛尔一脚踏空沉入水中。

  池子中心是个大坑,一段直线下降的深洞。

  赛尔沉在热水中扑腾,中心的水温更高,他觉得自己的血液要被榨了出来,肺里的空气被挤出去,四面八方的高温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提了上去。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掉下去了……”达克瀚圈过手,夹着赛尔摸索到池边。

  赛尔满脸淌水,剧烈咳着大口大口直喘气。

  “没事了。”达克瀚摸了摸赛尔湿漉漉的短发。

  赛尔比他矮了半个头,水刚好到达克瀚的肩膀,却淹没了赛尔的脖子。

  “呃咳咳咳。”赛尔感觉脖子像被掐着般异常难受。

  达克瀚双手环过去搂在他的胸前,用力把他往上提升个高度,又贴紧些。

  “你用手撑着岸。”

  “呜呜……”抬手攀着岩石,脚下悬空。

  “好点了吗?”达克瀚的气息吹在耳边。赛尔的后背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前,腰间有一段弯着的弧度没有挨到,那些肌肉曲线压着的缝隙里,能感受到水流被格挡穿梭开去,还有臀部能感觉到他腿间的那……

  “没什么…”赛尔不敢回头。被水烫的红脸,正好掩饰了其他理由。

  达克瀚搂着他静止在池边。

  “要用点浆果清洗身子吗?”达克瀚轻轻的声音。

  “不用…”赛尔闷闷的声音,有点喘,耳边发丝滴落的水珠湿在达克瀚的鬓角。

  他们又静止了一会,池子静静地蒸发水汽,两人露出水面的部分像被盖了层轻纱。达克瀚的呼吸喘在赛尔脸侧,赛尔觉得受不了了。

  “你顶到我了。”赛尔尴尬的声音。

  达克瀚沉默着,手往下移,摸到赛尔胯间,赛尔惊慌地伸手阻止他,同时并拢双腿贴到岩石上想掩饰。

  “你也是。”达克瀚暧昧的声音,“要做吗?”

  【人类世界 游轮】

  斯利亚扶着栏杆,朝海里吐得稀里哗啦。

  同时还有好几个晕船的游客陪着他一起朝海里吐。

  苍拍着斯利亚,那些呕来呕去的音效彼此起伏,交织回响刺激着他,他觉得自己也快要吐了,视线落到远处的海上,哦,有鱼飞了出来,哦,那边好像有个岛,哦,又来两个晕船的…不不不别看…别看……

  苍紧紧抿着嘴努力观察远处的大海分散注意力。

  斯利亚浑身抽搐,干呕着再也吐不出什么。

  “回去休息吧。”苍扶着瘫软的天使往客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