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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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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那破了袖子的男人回头也看了他一眼,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紧接着不远处有两个兄弟牵着手在逛街,弟弟模样的穿得像个流氓,哥哥穿的却是些带了补丁的粗布衣。弟弟的指着个蜂蜜专卖店说着什么,哥哥红了脸。两人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望了天使一眼,也继续若无其事地前行。

  哎?奇怪了…是我多心了吗?这儿的人大部分都是藤蔓人?不可能吧?

  斯利亚含着火腿肠走神的时候,苍说话了。

  “一会去买票吧。”苍收好地图,又翻开一本地理书,确认了方向后决定出发,一抬头看到天使含着火腿肠失神的模样,脸色微微一红。

  “喂!斯利亚?”

  “嗯。”斯利亚回过神,“怎么了?”

  “好吃不?”苍冷冷地看着他。

  “唔。”几口吃完,顺手剥开另一根粗一点的火腿肠,“这儿的食物太写实了。”

  “……”苍无语地望着天使。

  “这根像不像勃起的……”啪,一叠地图砸到天使脸上。

  半个小时后,这个天使捂着砸疼的脸,闷闷地坐在地铁里。

  苍站着,拉着扶手堵在他身前。最近的售票点有两个地铁站远,车厢里满满挤的全是人。

  苍冷着眼,看都不看他。

  “苍,好疼。”可怜兮兮的眼神飘向苍。

  苍继续努力观察地铁里的海报。

  地铁停站的时候人流拥挤着冲撞,苍被挤得朝斯利亚贴近了些,斯利亚趁机伸出手想抱他的腰。

  “喂!”苍轻喝,抬手拍开那只不安份的手。坐在旁边的几个女生红着脸偷偷地瞟他们。

  苍面无表情,斯利亚的视线把他烤得脸上发烫,第二个站点到达的时候,苍也不顾旁人的目光,拉起那只走神的天使匆匆忙忙逃离车厢。

  “苍,你真漂亮。”斯利亚望着他红红的脸,脱口而出。

  一个拳头狠狠砸在斯利亚胸前。

  苍恼火地走在前面,斯利亚捂着胸跟上。

  “苍,好疼。”可怜兮兮的目光。

  “……”苍扳着脸不看他。

  “苍……”伸手想牵上去。

  “啧。”甩手快步逃离。

  “苍,等等……”斯利亚紧紧跟上。

  两人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斯利亚心里一惊,回头望去。

  “喂,又在发呆了?”苍的声音。

  “没……”斯利亚疑惑地在人群中寻找,却没有任何可疑的身影。

  接下来,售票点那,苍去排队买票,斯利亚守在一边仔细观察周围。一切都很平静,苍拿着票,斯利亚跟着他离开。出了大厅,外面的广场人很少,下楼梯的时候有个大肚子的妇女与他们擦肩而过,苍觉得肩膀被撞了一下,那个妇女脚步不稳跌倒在地上。

  “哎?你没事吧……”苍伸手过去扶。

  “呜呜……”妇女满脸痛苦,伸过手,想钩苍的脖子。

  “……”斯利亚猛地按停那只手。

  “斯利亚?”苍表示不解。

  “哎?”妇女也表示不解。

  “你……”斯利亚疑惑着。

  “呜呜,肚子好痛哦。”妇女摸着大肚子。

  远处的柱子那,一个青年偷偷探出身子,同时拿着梳子仔仔细细地梳头。

  “在这下手?哼,智商堪忧啊。”轻蔑地笑着。

  梳子男躲在远处就像看电影,苍扶着妇女走出几步,那妇女点头说谢谢钩在脖子上的手猛地爆发出倒刺,苍及时抽身却还是把脖子割出了道口。两人距离还很近,藤蔓瞬间紧紧跟上,斯利亚惊讶着还没来得及发动魔法,几发子弹无声地打穿了妇女的身体。

  妇女惊讶地回过头,广场边冒出一队警员,托着枪指着她。枪都装了消音器,没有任何太大的响动。

  而广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全面封锁戒严,一个多余的行人都看不到。

  “又一个!又发现一个!”分队队长朝对讲机低吼着要求支援。

  苍心里一惊,拉着斯利亚就要逃离,却被几个警员围上。

  “你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护着苍快步往外走。苍暗暗发动魔力让身体加快修复,使伤口看起来没那么致命。

  “这是怎么回事?”苍捂着伤口,假装惊讶,“那是什么东西?”回头看那妇女。

  妇女的肚子爆发出几段藤蔓想反击,噗噗噗的子弹打出一片飞溅的绿汁,半植物化的身子开始萎靡,她又不甘心地朝苍的方向走了几步,马上有几发子弹打碎了她的膝盖,她噗的一下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身体蔓延起红色的符文,符文只出现了瞬间,就消失了。

  苍收回视线。

  “……”那几个警员偷偷交换一个眼神。

  “没事了,安全了。”绕开话题。

  “救护车马上到了!”远处的喊话。

  “苍。”斯利亚扶着他,轻轻问。

  “……”苍摇摇头,递给他一个眼神。不要乱行动。

  “哎,到了!”警员们把受伤的苍围着,热情地与斯利亚一起扶着他,绕了个弯出了广场,救护车刚刚停靠下来,有医生护士过来给苍检查一番,麻利地处理伤口,苍偷偷瞄了眼那些奔波的警员。

  看来他们想封锁消息啊…

  医生朝床位示意,苍拒绝躺上,他坐着,挂了好几个吊瓶。从救护车的后窗望去,广场被一面围墙挡住看不到情况,增加的警员陆陆续续往那边跑,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带着防毒面具的人。

  救护车启动后,路上有点颠簸,苍觉得胸闷,死死咬着牙把一口血给咽了回去。

  斯利亚紧紧拉着苍的手,神色焦虑。

  路上总是堵车,明明很近的距离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熬到下车,医生要安排苍住院,示意其他护工过来让伤员先进病房,斯利亚去跟着他办手续。苍这时候已经铁青着脸说不出话了,他偷偷递了个眼神给斯利亚,斯利亚接过。

  “他要去小解。”斯利亚扯了个非常不高明的慌。

  “哎?救人要紧啊。”护士过来要扶苍上推车,“脖子哎,很危险,可能要缝针呢!”

  苍也不废话,果断抬手把吊瓶全拔了,那些护士们看得心里一惊。

  “哎!不可能乱拔的呀。”医师也吓了一跳要过来检查针口。

  “不不,轻伤,很快。”斯利亚半扶半拖着苍拐进旁边的男厕里。

  医生和护士站在外面,护士都是女生,红着脸不敢进去,几个男医生被厕所的骚臭熏得有点晕,也乖乖地守在外面等候。

  男厕有一排隔间,昏暗的灯光有点接触不良。

  斯利亚带着他进到最里面那间,反锁好门,把苍压在墙上开始解他的裤子。

  “你…你要在这…咳…”苍侧着头,猛地咳出一口墨汁,墨汁落到便池那溅了一地。

  苍的裤子仅仅是解开脱到膝盖上,他曲着腿就是不让裤子滑落,地面实在太脏了,不知名的积水和满是污垢的瓷砖。空气里虽然有空气清新剂的香,可怎么飘也掩饰不住浓烈的骚,苍被味道熏得有点想吐。

  “我也不想啊……”斯利亚也褪去自己的裤子,摸到苍腰间的次元口袋,掏出催情剂抹到自己小腹上。很快,催情剂开始发挥作用,下体开始发热,他一手撑着苍,一手握着半抬头的棒子。

  “你…咳咳咳…”又吐出口墨汁。

  斯利亚把苍轻轻翻过身,让他弯腰扶着墙。苍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扶好啊。”斯利亚轻声叮嘱。

  墙面是瓷砖,又滑又平,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苍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往下堕,用指甲抠着瓷砖缝稳住自己,胸里翻涌,一开口又是一滩墨汁洒到墙上。

  苍的神智开始涣散,半梦半醒间下身被猛地贯穿。

  “呃咿——!!”苍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很快……”斯利亚捧着苍的臀部开始抽插。

  苍大腿内侧的刻印开始缓慢地流淌着光。

  门外有些动静,几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进来,接着是皮带碰撞声,然后哗啦哗啦的尿声响起。

  斯利亚不敢大力冲刺,怕产生水渍声。他缓缓地挺进去又抽出来,像个年老的锯木的工人,慢悠悠地进行拉锯动作。

  苍抿着嘴,小心翼翼地轻喘,还要控制自己不要呻吟出来,后穴的痛楚一遍遍地刺激神经,过于缓慢的抽插动作让苍能清晰感受到斯利亚的血脉跳动,还有龟头的轮廓…

  不不不……不要想……

  苍努力不去想,死死扣着瓦缝,呼吸进肺里的都是骚臭的空气,整个交合过程对于他来说无疑是种巨大的煎熬。

  外面几个男人小解完,脚步声远去。

  隔间里的两人依旧谨慎地压抑声音。

  随着巨物缓慢地推进抽出,一些粘液被带出洞口,顺着股沟流到玉囊上拉着丝往下落,在膝盖上被撑开的内裤成了盘子,一滴不剩地把那些粘液稳稳地接住了。

  “行了…呃疼…行了…喂!”苍轻声喊。脖子的伤口开始发痒,他扯开脖子上的纱布,用手摸了下。

  唔,太好了,伤口开始愈合,血已经转为鲜红了。

  “呼呼……”斯利亚在他身后轻喘。

  “喂!喂!可以了!”苍伸过手去抓斯利亚,“好疼啊…你快出去!”

  “再等等。“斯利亚继续缓慢地抽插。

  “不要…呃疼…疼……”苍轻轻的声音,手上用力要掰开他。

  随着斯利亚慢慢的抽动,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地刺激,苍的胯间那软软的分身也开始半硬起来,随着身体摆动正一晃一晃地吐着粘液。

  “呃…啊!”一声轻轻的叹息,斯利亚挺着腰在苍体内射了精。

  等在外面的几个医生护士一脸诧异地望着两人一脸淡定地走出来。

  苍衣着整齐,脸色绯红,脖子上的纱布不见了,本来很深的伤口看起来只是道浅浅的割伤。

  斯利亚脸上也有点红,但更多的是疲惫的憔悴。

  “先生……”小护士觉得该说点什么。那些推车就在旁边,护工都在等着伤患。

  “不用,我没事!谢谢!”苍拉着斯利亚,不管那些医生和护士怎么叫嚷劝说,他们头也不回地快速逃离现场,跑到路边直接拦了个的士,把天使塞进去后自己也挤了进去。的士很快启动融入了滚滚车流中。

  斯利亚靠着车门闭眼休息,窗外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渡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苍心虚地坐着不敢动,时不时跟司机聊几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内裤里湿了一大片,不知道外裤看不看得出。

  千万不要渗出去啊,至少让我撑到回去吧……

  他努力忽略后洞的疼痛和流出来的滚烫精液,祈祷残留的催情剂甜香能掩盖一下精液的腥气。

  当警方领导过来的时候,的士早已走远,那些医生们一脸无奈。

  那领导撇撇嘴,把准备好劝说的借口全给烂在了肚子里。

  【魔界 混沌迷宫】

  达克瀚不解地望着赛尔手上的布条。

  “你蒙上眼。”赛尔命令。

  “为什么?”

  “不为什么!”赛尔固执道,“你蒙上就是了!”

  “你呢?”

  “我拉着你走。”赛尔垂着眼。

  “……”达克瀚也不再问了,接过布条把自己的眼睛给绑上。

  赛尔拉着他前进,前方是一座巨大的迷宫,延伸开去就像堵在空间里的一面墙,两端不知延伸到哪里,绕也没法绕。抬头望上去,高度实在太夸张,天花板隐藏在黑暗里,就像是一个固体的天空。

  赛尔没有打照明魔法,他对这个迷宫很了解,左拐几步右拐几步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当时队伍突破迷宫时折损了整整一个分队的士兵,他对此印象深刻。

  达克瀚被他牵着,走了几步,拐了个弯,又前行几步,往另一个方向拐去。走出一段时间后,他感觉到赛尔的手在发抖。

  “你好好吗?”达克瀚蒙着眼,不知道情况。

  “嗯。”声音发颤。

  达克瀚偷偷把布往上折了点,在眼下留出一条缝,视线范围很窄,墙壁上好像有光,能看清路上满满的都是血迹,一些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看起来刚死没多久。

  达克瀚偷偷嗅嗅空气,没有任何血腥味。他故意踏歪一步想碰碰尸体,可预料中的触感没有传来,脚下接触的依旧是坚硬的地面。

  幻象吗?

  达克瀚透过小小的缝隙偷偷望向赛尔,赛尔镇定着走向一面墙,眼看就要撞上去了,达克瀚正想拉住他的时候,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融进了墙里。

  “怎么了?”赛尔被他扯到,回头从墙里冒了出来。

  “没什么,蒙着眼有点不习惯。”达克瀚心虚地跟上。

  赛尔不动声色地继续带路,接下来他们出了墙壁,走进一个喷水池里,拐个弯却从另一面墙里冒了出来,前面是皇城了望台,有飞龙部队正在起飞。赛尔拉着他走到了望台边沿,眼看一步踏空就要跌下去了。

  达克瀚又下意识地扯了他一下。

  “嗯?”赛尔不解。

  “……呃…没什么…”达克瀚开始冒汗。这个场景里连风的触感都有,逼真得根本不像是幻象。

  “要下楼梯了,你跟好。”赛尔打量一下他蒙眼的布,不放心地伸手过去帮他紧了紧。

  那细小的缝隙又闭合,眼前继续昏暗一片。

  赛尔牵着他,指引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

  “好了,最后一阶。”赛尔等达克瀚下好楼梯,才又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达克瀚又偷偷地把布条折上了点,那条细细的缝隙又出现,他又可以看见那些景象了。

  赛尔拉着他走进个卧室,撞进了墙壁里,再出来的时候是地牢的情景。他感觉赛尔的手僵硬地冷起来。视线描过去,另一个赛尔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被三皇子用力抽插,赤裸的赛尔张大口在喊什么,他满身白花花的全是精液,而那三皇子也在说着什么。一切就像是个无声的电影,彩色,逼真,细节充实。

  “唔……”赛尔捂着嘴有点想吐。

  “你没事吧。”达克瀚走紧了些扶着他。

  “没什么…唔……”赛尔强忍着反胃,脸色铁青地继续前行,穿过一个兽人狱卒,达克瀚见到有个紫发的男人幻形出来朝三皇子耳边说着什么。

  走进墙后场景一下切换到雪地上,透过布条缝隙可以看到雪地上有些飘落的黑炭,达克瀚一愣。

  “嗯?”赛尔又被扯着,疑惑地看着他。

  达克瀚这次把布条拽了下来,越过赛尔望向前方。风雪中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在围着个巨大的火堆,火堆上立着根粗木头,上面绑着个女人。

  女人浑身是血,张着嘴在痛苦地嚎叫,身上的裙子已经碎成了布渣,露出的下肢已经被火焰烤得焦黑。

  达克瀚垂下眼,一滴泪水滑落。

  赛尔撇撇嘴,拿过布条给他擦泪。

  “不用绑了。”达克瀚淡淡的声音,他已经知道这个迷宫是怎么回事了。

  他听说过有一个地方,会抽取记忆形成幻象,让所有进去的人迷失方向绝望地困死在里面。他没想到就是这个迷宫。

  “还是…绑上吧。”话虽这样说,但赛尔拿着被泪水浸湿的布条,绑也不是,不绑也不是。

  “当时你们是怎么过去的?”达克瀚拿过布条丢在地上,示意赛尔继续前进。

  “那时候死了好多人。”赛尔拉着他往火堆走去,“祭司把他们施了咒,围在军队前方当盾牌。”

  “哦?”达克瀚垂着眼,不去看那火上的女人。

  “这迷宫没法读取死人的记忆,我被保护在结界里,所以能看清真正的路。”赛尔穿过了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大火中。

  “她是我母亲。”达克瀚淡淡的声音。

  赛尔垂下眼。

  他们从一个城墙里出来,走在高空中。

  有一队龙骑在前方飞来,一只龙爪下绑着个浑身是血的天使,洁白的羽毛片片脱落飘散在空中。

  “你认识的。”赛尔道。

  “嗯。”达克瀚应。

  赛尔在空中拐了个弯,眼看就要撞上飞龙了。视线被遮挡,清晰起来的时候又是雪地中,这一次是一大群人在驱逐一个深蓝色的背影,那个达克瀚浑身是血地逃离,人群拿着武器追着他,他幻形着,堪堪避开一些攻击魔法,场景切换,翻越了几座山后那些人群才愤愤地离去。一个魁梧的身影混在人群中,望了他一眼,也冷笑着离去。

  赛尔拉着他,穿过那个跌倒在雪地里的达克瀚,撞进山壁中。

  “这里据说是神创造的空间。”赛尔淡淡的声音。他们这次又走在高空上。

  “……”达克瀚垂着眼不说话。

  “这迷宫是天界和魔界之间的一道防线。”撞进高塔中,视线清晰起来,场景变成了地牢,这一次那个赤裸的赛尔失去了意识般地被狱卒操弄着。

  “很精彩吧?”赛尔身子发抖。

  “……”达克瀚把他的手握紧了些,他们穿过兽人和赤裸的赛尔,走进墙壁里。

  “你看,这就是热砂平原。”赛尔拉着他走在平原上。

  “到了?”

  “还没,还在迷宫里。”赛尔朝远处的人影走去,斯利亚穿着战斗铠,失魂落魄地游荡在前方。

  “他好像受到什么打击?”达克瀚打量四周,“这儿确实是平坦的地方。”

  “哈,是吧,真搞不懂他守的东西在哪。”赛尔无奈。

  他们穿过斯利亚,拐了个弯,撞进空气里。

  “你上过女人吗?”赛尔忽然问。

  “没有。”达克瀚看着前方床榻上的两人。卧室里另一个赛尔和另一个他正互相搂着亲吻。

  “哈,我也没有,要是有那记忆该多好。”赛尔走进床铺,撞进墙壁里。

  “这一路光看男人多没意思。”

  “是啊。”

  ……

  …

  【魔界 皇城】

  院长望向窗外,一队飞龙又朝着毒沼进发。

  他轻轻咳了一下,偷偷擦去唇边的血迹。

  在续命露的支撑下,他醒了过来吊着命,但医师老头儿很明确地告诉他,这个诅咒是个死咒,无药可解。

  那么,我就等生命水晶回来,你醒了,我就可以放心睡了。

  院长拿着续命露,走向圣殿偏房。

  “院长,院长!”皇后惊喜地站起来,“你还好吧?”

  “陛下放心。”院长一脸镇定。

  三皇子不在,肯定又去了毒沼吧?

  “院长,上次那水晶……”

  “陛下放心,那水晶…能量逆流,第三块水晶正在制作。”院长打开药瓶喂王吃药,“王会好起来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皇后安心下来,院长的话就像一种契约,他说的,总会实现,皇后对此深信不疑。

  院长这次铁了心把Aaron转告的事全憋在肚子里,再也不会向这个女人透露什么了。

  不知道莉比娅派了谁过去呢…不过上次赛尔没找到,那这次也许也……第三块水晶也得准备好才行……

  我的好友啊,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Aaron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他脚腕上的封印已经被院长偷偷解开,换了个伪造的封印,只需要出城后自己拆除就可以了。

  他收拾了些衣服和药水,来到书柜前,书柜满满的都是书,可是他并不打算把这些东西带走。

  该留下的,那就留下吧。

  他抽出一个破旧的日记本,翻开,里面全是一片空白,只夹了几张糖纸,那是苍第一次送的糖果。本来这个日记是想用来记录一些自己在人类世界的事情,可到最后却是一笔都没有落下。

  他始终觉得这段回忆还是保留在自己心里就好,即使有人翻开了这本日记,也不可能会获取到任何片段信息。这些细小如落尘般的往事,写出去的始终会被发现,而记在心里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么这些尴尬又脆弱的感情,就真真正正地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他把日记本放了回书柜,掏出黑色封皮的书,拿出那剩下一边的玉佩放进次元口袋里,想了想,又再次把日记本拿出来,抽出里面的糖纸放进了次元口袋里。

  糖纸在日记本里夹了许多个岁月,印下了一些包装上的痕迹,黑黑的印子上可以看清一只白兔的轮廓。

  嗯,这样,这本日记就彻底空了。

  再也没有人知道里面记载的东西了。

  就让我,把这段回忆带走吧。

  他把日记本放回书柜里,环视一下房间,已经没东西好留恋了,终于迈开步子,推开了门。

  阿紫的身影浮现,与四千年前的冥王身影重合起来,但是Aaron决定去做另一件事。

  ——那些你管不来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你一个人,能做的了什么?

  ——你就去做你能做的事情吧。

  那我,就去做我能做的事情吧。

  【人类世界 上海】

  苍在斯利亚的搀扶下终于平安回到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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