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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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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祺只是这么一想而已,手上却在抚着陈扬的背脊,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你要安心……那我给你安心。”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陈扬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来。叶祺不吱声,那他就自己说下去:“你平时脾气那么温,一提起我要问我家人的意思就那么生气,我想你大概还是心里过不去。”
  
  “外面玩儿的地方我以后尽量少去,别的事也都可以依你,只是我妈和我伯伯伯母那边你别跟我再争了。眼下早就不是当初了,他们看得惯也好,看不惯也好,我们的日子都是一样过。”
  
  叶祺把手伸进他大衣的口袋里,十指相扣。
  
  “他们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你明白么。我妈这几年身体挺好的,就算她发了火,我们也可以一年一年跟她磨下去,总有个尽头的。人人都得为自己活着,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最珍视的又是什么。这些,无论谁都不能改变。”
  
  叶祺握着他的手动了一动,随即用拇指慢慢地摩挲起他的手背,只是不出声。又走出去很长一段,小区的门都能望得见了,叶祺终于开口:“……下周学校有个去苏黎世参加学术的活动,我原来还犹豫,既然如此我明天就把申请表交上去吧。这事我不管了,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回趟南京,十一天后我回来问你结果。”
  
  “……”让步来得太突然,陈扬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再经(书)历(网)这些,那就随你吧。但你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还在这里。”
  
  夜深人静。昏黄的路灯下,叶祺把陈扬拉过来亲吻。柔韧的唇糅合在一起,彼此口中的酒味都已经发凉了,但心终究是热的。
  
  陈扬喃喃地说“谢谢”,叶祺忍着心疼紧紧拥住他,一字一句说得极其郑重:“这一次,我绝不离开你。”
  
  “什么事都不会有,我只是回家去知会长辈一声而已。”陈扬环着他的腰,轻吻落在他耳后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上。
  
  “等你回来,我们就搬家,然后……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107、3  
 
 
  叶祺启程的那天,是陈扬亲自开车送他去的机场。
  
  人流如织之中,叶祺拖着黑色的滑轮旅行箱过了安检,然后回过头来看着陈扬。骤然有点“脉脉不得语”的温情涌上来,叶祺凝视他片刻,最后只说“快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陈扬应了声“你也是”,叶祺听见了但没有回头,一只手扬起来潇洒地挥了挥,背影很快就转过弯去了。
  
  直到这一刻,惴惴不安才扑面而来。
  
  陈飞暂时脱不开身,只能答应他下周末陪他一起回南京。家里那边,陈扬妈坚持“他要说什么让他自己回来说”,让人怎么也摸不清算是什么意思。陈飞的母亲早已成了牵线搭桥的一员干将,陈嵇则对此始终不置一词,像是静观其变的态度。
  
  放眼望去,竟是一盘诡局。幸而他们的感情已不似当年一般脆弱易折,兜兜转转,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显现,于是谁也不会再放手。
  
  约定好的“下周末”还没有到,一辆黑黑亮亮的物流公司大客户专递车倒是开到了楼下。绿眼睛的快递员尽职尽责捧给他一封信,解释道:“叶先生在我们苏黎世要求的是专员专递。”
  
  陈扬愕然,接过笔签了自己的名字。还好人家良心好,没把付费金额印在签收单上,否则陈扬看上一眼就得背过去。
  
  那支钢笔的字迹他是认识的,常年只用英雄的蓝黑墨水,如珍似宝地藏在口袋里从不离身。叶祺并不经常用它,因为害怕磨损,只在他觉得最郑重的时候才拿出来写几行字。比如毕业论文最后的亲笔签名,出去翻译时的保密协议,还有他写给陈扬的信。
  
  陈扬:
  
  我借住的人家是从美国搬到瑞士来的,现在他们在过感恩节,每个人都对着火鸡说谢谢。
  
  我很想你。
  
  苏黎世是个美不胜收的地方,谢天谢地,我现在总算是能把景致看进眼里了。以前自己的心是冷的,去过多少地方都统统白去了。国家博物馆里有你喜欢的彩色玻璃窗饰,下一次你要和我一起来看。
  
  远行与沉思是分不开的,这话是你说过的,我一直记得。这几天我总在回忆我们经(书)历(网)过的那些事情,从读大学的时候直到眼下。抛却过去的种种颠沛流离,我们终究是幸运的。
  
  你总在不厌其烦地道歉,可我对你的亏欠,甚至沉得不敢宣之于口。那时候太过年轻,自以为告别与相遇可以同样轻易,归根结底是我先放开了你。如果多陪你一个月,多陪你一年,那么一切都会比今时今日好得太多。
  
  我想,这世上已没有多少人,能认定枕边人是自己的终生挚爱。
  
  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
  
  叶祺
  
  这真是质朴到了极点的文字,就像窗外这收敛了全部浮华的静谧夜色。叶祺精于文辞,常常为了一两个词语的不尽人意而思索好几天,轮到给他写信了,却心思纯净地像个刚开始谈恋爱的小孩子。
  
  他把这些平平淡淡的言语跨越欧亚大陆送到陈扬面前,只为了表达他一直压在心底的愧疚。
  
  这世道真是反了,被逼走的人居然还要自责,居然还在想为什么不更倔强地选择留下。
  
  陈扬抱着脑袋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到冰箱里拿出一壶冰饮来喝,结果入了口才发现,又是龙眼蜜枣茶。上次他夸了几句,叶祺就始终备着一大壶放在冰箱里显眼的地方,出远门之前还记得要再煮一锅,滤掉残渣,替他添满。
  
  这房子里处处都是他的印记。陈扬把刚刚收好的信纸又抽出来看了一遍,然后温柔地对着空气说:“我也想你。”
  
  大约过了七八个小时,天光大亮,陈扬痛苦地从没怎么睡熟的状态里醒过来,决定去冲个冷水澡提神。
  
  寒意还没退下去,桌边的手机已经不要命一般叫唤起来。陈扬皱着眉头扫过一眼,看到一大串莫名其妙的号码时,神情很快愉悦了不少。
  
  “你还没出门吧。我想如果再晚一点打来,你在公司里会不方便说话的。”
  
  陈扬拉开椅子坐下来,勾起唇角笑道:“你想我说什么不方便说的话?”
  
  叶祺没跟他计较:“信收到了吗?”
  
  “收到了。拜托你别告诉我快递费是多少,我永远也不想知道。”
  
  “……陈扬,我每每看到些什么总希望你在我身边,你上次说过要跟我一起游欧洲的。”
  
  陈扬的语调里掺进了显而易见的温柔:“嗯,我也记得我说过。苏黎世的市政厅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不过还是要麻烦你下回跟我一起再来一次。”叶祺在街角的电话亭里拢着话筒,笑起来像是梅雨季节后的珍贵阳光:“这张电话卡还有五分钟就报废了,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嗯,有啊。玻璃缸里的硬糖吃完了,我按你留下的收银条找到了那家店,又买了几斤放进去。原来那家店开车过去要半个多小时,我以前还以为很近。”
  
  其实还有很多话可以说。家里的沐浴露也用完了,我给瓶子拍了照拿到超市里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价格标签让我很无语。年糕的咀嚼能力又有长进了,我买了点鸡脆骨给它加餐,居然也吃得很好。冷空气又要影响南方沿海地区了,我把最厚的那条羽绒被拿去又充了一次鸭绒,今年冬天你应该不会再冷了。
  
  叶祺是善解人意的,知道他是有话说不出,于是自己笑着把话接下去:“当然不会很近。你要吃甜的,这件事我一直很上心。那就先这样吧,到时候你来机场接我要晚一点出门,苏黎世到上海的班机很少有不晚点的。”
  
  陈扬“嗯”了一声,没舍得先挂。
  
  “……等等。你还没回去过,是么。”
  
  陈扬还是“嗯”。
  
  “说话留点退路,别气着家里人。你记着,无论如何,我们之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拜他所赐,陈扬终于开始虔诚地相信,这一次一定会比当年顺遂。
  
  陈家兄弟跑了一趟南京,周日中午便匆匆赶回上海。
  
  陈扬过不了多久就要去机场接人,陈飞就没留他去自己家歇歇脚,只让勤务兵再掉头送他回家。
  
  沁和倚在窗边看着,等他进了门便回身一笑:“这是老爷子的车,老爷子的兵吧。看样子结果不错?”
  
  陈飞俯身抱了抱乖乖巧巧坐在沙发的小女儿,顺手把奶奶亲手给她做的麦芽糖拿出来:“比想象中好点,陈扬他妈说‘过年把人带回来给我看’,别的时候还是冷着脸。”
  
  “唉,累死我了。我宁可去打一仗,也好过陪人回家去赔笑脸……”
  
  沁和递一杯热茶给他,随后细细去看那一身的风尘仆仆:
  
  虽然是累,但好歹还有笑容。
  
  城市暗色的轮廓延绵不绝,不久之后,在另一端的陈扬也交代完了此行的结果。叶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说了几声“那就好”,人都转进浴室里最后还是冲出来,用力把陈扬揉进怀里。
  
  且让他一个人去抒情,明显已经消化过这一消息的陈扬自顾自拆他的礼物。
  
  哦,是巧克力。包装上全是德语,于陈扬而言就是天书,但里面各种贝壳形状的手工巧克力还是非常讨喜的,一个个与衬底上的凹槽严丝合缝,精致可爱。
  
  他拿起一个表面撒了碎榛子的放进嘴里,还没融开叶祺就凑了过来,笑吟吟地说“给我也尝尝”。
  
  甜腻的吻,舌尖几乎抵到了喉底,巧克力浆搅得到处都是,夹心少说被叶祺卷走一半。陈扬的抗议成了几声呜咽,然后也消失在唇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十一天呢。
  
  叶祺抱着人亲够了,自己绕到床边去翻找在家穿的衣服。果然有一套干净的放在枕上,他直起身来,后背却撞上陈扬的胸膛,被他从后面拥住。
  
  “床单怎么换了?我临走前不是刚换过么,嗯?”叶祺明知故问。
  
  陈扬低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味道:“有天晚上梦到你了……你明白的。”
  
  然后他把叶祺的耳垂含进了嘴里,一边舔一边说:“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嘴唇上好像还是黏的,陈扬自己用舌尖草草清理,结果扭过头来的叶祺立刻变了眼神。
  
  环在他腰上的手稍微摩挲了一下,点到即止没有再探下去。陈扬看着他,宽纵地微笑:“那今晚我让你。”
  
  “今晚”很快就到了,陈扬躺在床上等他。叶祺把箱子里的衣物和杂物都收好,洗完手甩着水珠回到卧室,走到床前脚步却停下了。
  
  陈扬光着上身,倚在靠枕上,被子只盖到腰间。叶祺愣了一小会儿,找到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还是没动。
  
  “怎么了?”
  
  “你……”叶祺抑制不住心口狂跳,喉结难耐地滑动了一下:“嗯,长得真好。”
  
  陈扬失笑,在他扔了拖鞋扑上床时稳稳地接住他:“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想要你啊,你是我的。”叶祺骑在他身上,目光相当贪婪地流过他的身体,一低头就去咬他。
  
  叶祺咬得很细,一点一点享受那些皮肤和肌肉的质感,怕真的咬疼了他,其间还会舔一舔刚才用牙齿磨过的地方。他对这个人的感情极深,延绵入骨,不管他逃避还是正视,始终开得满院荼靡。人不在眼前的时候,思念像火烤一样忍受不了。但现在真的撑在他身上了,耐心反而加倍地好起来。
  
  倒是陈扬先忍不了:一条腿被叶祺架起来啮咬着内侧,触感最细致的那一片受到反反复复的刺激,腿间的布料早就有了明显的凸起。
  
  “……脱掉啊,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叶祺依言而动,随即拉着他挪到自己怀里来,让他面对自己,腿分在两侧跪坐下去。正是某一次陈扬诱他试的姿势,后来谁也没想起再重新练过。
  
  手里不容推拒地揉搓挤压他的器官,让那东西在自己掌心里精神奕奕地搏动着,叶祺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可以么,我们再来试试看?”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叶祺早早替他润滑过,也扩张过,剩下的不过是他自己坐上去。
  
  紧致当然是好的,但紧得过了头叶祺便心疼起来,用手在他尾椎附近慢慢地逗弄着:“放松点,我没你那么缺德,不会把你往下压的。”
  
  陈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抿着唇继续努力。
  
  他对前端的照顾一直没放松过,神经被撩拨得如同灼烧,最终在陈扬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瞬间崩断。叶祺恰到好处地挺了挺腰,艰难的推进也差不多同时完成了。
  
  陈扬背上已经能摸到汗滴了,灯没有关,叶祺光是看看他就已经目眩神迷。
  
  听着他伏在自己肩上的喘息,叶祺抬手体贴地拥抱他,嗓音暗哑却温柔:“我们做到你心满意足,好不好?”
  
  陈扬满脸发烫,并不言语,只撑起了身子准备开始动作。叶祺忽然一把箍住他,放缓了力道才往下放:“别急,慢一点。否则会疼的,这摩擦的位置太深了……”
  
  陈扬嫌他话太多,听进去了愈发浑身起火,哪知道自己早已看着像一只煮熟的虾。他不去干扰叶祺的小心翼翼,吻他的时候却有着难得的焦灼和急切。
  
  被子早就不知道掀到哪儿去了,或许在床角,或许在地板上,谁去管它。叶祺本身也是硬压着冲动在与他缓缓厮磨,这一个长长的吻彻底烧光了他的克制,一转眼两个人都濒临了疯狂,粘腻的水声很快被呻/吟堪堪盖过。
  
  早知如此,真不应该把空调开得那么热。这是叶祺当晚能称得上清明的,最后一个念头。 



108、番外五 夫夫一百问  
 
 
  前情提要:当陈叶二位先生受到万川发出的采访邀请帖时,一致认为这女人心理已经扭曲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敢问这世上还有谁不知道,叶先生是她拿自己的性格作蓝本弄出来的,陈先生是她心心念念盼望但迟迟没有出现的梦中情人完美范本……俗话说饮水思源,两人缩在沙发里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她这个面子。
  
  万川笑眯眯地请他们入座,然后一点声响都没有地关了门。陈扬看了一眼叶祺,叶祺则看着那悄无声息的门把手,两人心有灵犀地一起摇头,心想这女人果然不太正常。
  
  1请问您的名字? 
  陈扬:陈扬,耳东陈,飞扬的扬。
  叶祺:叶祺,一叶知秋的叶,寿考维祺的祺。
  万川:靠,这还是人话么……请问寿考维祺是什么玩意?
  叶祺:万川小姐,文盲不是你的错,但跑出来采访居然听不懂别人说话就是你的错了。
  陈扬:咳咳,寿考维祺是《诗经 大雅行苇》里的某一句,大概是祝福别人长寿幸福,吉祥安康的意思。
  万川(莫名得很):《诗经》谁没看过啊,为什么我不记得?
  陈扬:因为你的名字里没有“祺”这个字,视觉敏感度不够高。
  万川:那你为什么会记得?
  叶祺(泰然自若):因为我自恋,我逼他把跟我有关系的句子统统背了。
  万川(一头黑线,转向叶祺):连这个他都顺着你的意思……
  陈扬:这没什么。因为我喜欢他,所以应该的。
  万川(无语凝噎):好……好吧,算你们狠。
  
  2 年龄是? 
  陈扬:三十四。
  叶祺:三十一。
  万川:你俩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好意思黏成这样,啧啧。
  陈叶异口同声:老子乐意!要你管!
  万川:……先生们,注意风度。
  
  3 性别是? 
  陈扬:男。
  叶祺:男。
  万川:嗯,因为我对姑娘不感兴趣,所以你们都是男的。很好,下一题。
  叶祺(低声):我们都是男的为什么“很好”?
  陈扬(更加低声):不知道,她一直这么颠三倒四的,不必在意。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陈扬:沉稳。
  叶祺:冷淡。
  万川(躲到一边去狂笑):您二位吃醋的时候怎么没发挥这精神呢,俩色胚……或许这问题应该改成“在对方面前的性格”。 
  
  5对方的性格? 
  陈扬:又冷又淡,蛮不讲理的时候像小孩。
  叶祺:很稳,有原则有底线,一回家就像小孩。
  万川:那这样看来还是陈先生像小孩的时候比较多?
  叶祺(巨淡定):他恃宠而骄。
  陈扬(横了叶祺一眼):他仗势欺人。
  叶祺(开始咬牙切齿):他欠……唔……(被陈扬一把捂住了嘴)
  万川(拿出餐巾纸擦汗):差点啊,叶先生您最近有点口无遮拦,后面那动词怎么能在公众场合说出来呢。
  
  6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叶祺:二零零九年,概率论教室里。
  陈扬:对,我重新回到学校那一年,第一节课的时候。
  万川:典型的校园恋爱啊,真青葱,真美好~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陈扬:好像对我很有兴趣的样子,但我多看了他几秒他又避开了。
  叶祺:是个内容 丰(书)富(网) 的人,气场强大。
  万川(默默地想):你那就是一见钟情,可怜的小韩奕在那一瞬间就被历史的尘埃所掩埋了。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陈扬:性格冷淡,进退得体,一直很照顾我。
  叶祺:像剑一样寒光四射,温和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很安稳。
  万川:说什么好呢,你们两个果然都是变态。正常人会喜欢什么性格冷淡的人吗?不会。正常人会喜欢跟一个凶器在一起吗?不会。所以,我觉得众女人都白喜欢你们了,随便领回去一个都受不了的。
  陈扬(转头与叶祺耳语):你看,她确实不正常吧,采访到一半老是自言自语…… 
  
  9讨厌对方哪一点?
  陈扬:让他别熬夜少喝酒不动气,他是从来记不住的。
  叶祺:每次进酒吧都有莫名其妙的人跟他打招呼,有一回还冒出一个直接叫“扬扬”的,恶心死了。
  陈扬(小声):那不是你不肯叫么……
  叶祺(怒目而视):行啊,回去给你下一Heng源祥广告的音频,循环播放。羊羊羊,羊羊羊,羊羊羊,羊羊羊!
  万川:可怜的孩子,那年大概被吓疯了。无数国人误以为电视机坏了,其实只是人家匠心独具啊……(偏题了)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叶祺:不好也得好,又不能退货。
  陈扬:怎么说话呢你,来劲了是吧,越说越过分。
  叶祺:不愿意听我说话找别人去!
  万川:醋缸子啊,它又打翻了。陈先生您回去好好给顺顺毛,大不了再让他随心所欲压一回,反正你也不在乎。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陈扬:叶祺。
  叶祺:陈扬。
  万川:嗯,还是这样听着'炫'舒'书'服'网'点。什么扬扬,好恶心……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叶祺:就这样挺好的。
  陈扬:还是……还是连名带姓吧。
  叶祺:算你识相。
  万川:我怎么看到好多火星在到处溅,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对撞吗?
  
  13如果以动物来作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陈扬:哈士奇。
  叶祺:萨摩耶。
  万川:诶呀这可麻烦了,等年糕死了,你们到底打算养哈士奇还是萨摩耶?
  叶祺:我们准备养猫了。
  万川:……猫会掉毛的,你们那些黑黝黝的一柜子长大衣可就毁了。尤其是你买给陈扬的那件羊绒的,猫往上一蹭就算白买了。
  陈扬(忽然眼暴精光):请你说话注意点……(眼神传达:再泄露我们的隐私就捏死你)明白了吗?
  叶祺(善良地微笑着):别这样,看船戏长针眼,乱说话长溃疡,人家肯定都知道的。
  万川(欲哭无泪):我仿佛又体验了当年你们那帮大学同学的感受,陈扬先给一刀,叶祺再来摸摸小脸说句“真可怜”。靠……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叶祺:我已经不知道还能送什么了,大衣衬衫皮带都送过了。
  陈扬:送辆车吧,他那奥迪满大街都是。
  万川(对手指,怨念):其实奥迪也不算满大街都是,桑塔纳才满大街都是。算你开得起保时捷了,算你有钱。叶祺说得没错,你就是欠……(一抬眼对上叶祺冰封三千里的眼神,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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