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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留离 第二部:破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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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起来好像被人折腾坏了,但是到我手里还怕修不好吗?
“啊?哎~可惜小娃娃你看不到拉,前几天就被送进皇宫去了——听说救世主能够沟通创始神,大概能够让圣杯恢复往日风采吧!”
老人家见我非常失望,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
“别难过别难过,小伙子不比我们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可以去帝都看圣杯嘛~说不定还能亲眼看见救世主大人呢~”
“嗯,是啊……”
我配合的笑笑,心思翻腾……这个“救世主2号”还真是碍眼啊,怎么我想做的事情,都被他抢先了呢?
看来这一次,不想去流国的都城,也是不成了啊…………
ACT。42
所谓屋漏偏逢连日雨不知道说得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么个情况。
按理说我这些日子也没有对不起谁,更没有祸害百姓劳民伤财,我的日子已经清凈到该看的热闹没看成该拿的好处拿不到的地步了,为什么贼老天还是不肯放过我?
做悲情男主角在内心哭天抢地了一番以后,我调整出完美甜蜜无辜的微笑,面对门口矗立著的两座大山微笑——
“请问,这是怎么了?”
单手提著呼噜噜睡得正香的某条小鱼的塞洛特的杀气腾腾怒目而视我还可以理解,毕竟作为我的同房人他还算有立场生气,那么对面那位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流氓又是怎么回事??
“离儿你回来啦!”
“美人我等你好久啦~”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再次开始交换杀人视线,如果不是我眼花的话,似乎已经有火花在空气中璀璨的闪动了……我X。
“…………”
头疼哦,我可以不可以当作没有看见直接回房去?扶著额头冥思苦想的当塞洛特已经打开房门(你明明有钥匙戳在外面干吗??示威啊??-_-+),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粗鲁的把手上的累赘丢了进去,然后极有流氓架势的一脚踹在门柱上,一扬下巴,冷冷的看著某男。
虽然有点时机不对头,但是我真的想说……
啊呀~~好帅好帅啊~~好感度猛增十八个百分点,从以前我就一直觉得塞洛特那冰冷充满蔑视色彩的眼眸配合他黑暗邪恶的气质,绝对是黑社会教父的一把好材料……但是大家都知道,让一个血族亲王昏黑道那是连YY都犯罪的……
没想到今天真的美梦成真了……我……我死而无憾了!
“怎么,看我看呆了吗?小离儿~?”
不晓得为什么一夕之间变化了风格,塞洛特用充满邪佞魅力的眼神勾著我恍恍忽忽的走了过去,一闪神就落到了他怀里,还呆呆的点头称是:
“是啊,我都被你迷住了……”
反正我已经显示出花痴的风采,不如干脆花痴到底好了,我两眼冒星星的伸手捧住教父版赛某人的俊脸,狠狠的吃了一把豆腐——嘿嘿,你会演难道我不会演?怎么说在本职工作上也要占到主动权啊。
被我这么一闹,别说塞洛特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诧,那位水中色的密探一张客观来说还算中看的面孔上,五官都惊吓过度导致大路板块位移了。
简单的说,就是被我饥渴小三八的状态吓得有点抽筋了……就这点功力你也该出来混,赶快回家看孩子去吧~=_=凸
看到效果良好,我当然要再接再厉汇报观众了,双手色情的顺著塞洛特的脸侧滑过他的喉结,在锁骨逗留,身体一软借著势头依进他的怀里,大腿微抬蹭蹭某人的腰身。眼角一勾,一个尽得某部A片百花楼头牌春X姑娘真传的媚眼飞过去,笑得花枝乱颤——说实话我最多也就是用技术标准要求一下自己罢了,现在自己这张脸施展这种高难度的特殊职业技能,那画面,我也不大敢想象……|||||||
“呵呵……没想到小美人儿你还有这么热情的一面啊?……嘿嘿,这次就让这个大哥了,下次有好处别忘了我啊~~”
某人在我热情(寒)的目光下干笑著后退,虽然尽力表现的潇洒但是还是归类为落荒而逃了,果然,他那幅流里流气的下三滥色狼样子,也是为了情报收集装出来的。
“这样就下跑了,也不知道哪里派来的笨蛋。”
伪流氓一绕过走廊拐弯,我暗自庆幸著没被遭荼毒的赛某人丢出去,迅速收起三八版本流莺演技,装作不认识一般按照设计好的台词小声嘀咕。其实原本我也不怕塞洛特一口气上来宰了对方,就怕那个家伙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东西出来,破坏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才渐成雏形的亲密关系。
我并不想塞洛特知道太多权谋里面的事情,这并非是不信任他——如果我再看不出来现在他对我的一片痴心那就是有眼无珠的瞎子了……可是我怕,怕万一那条线索会勾起了他对过往的回忆,想起来那些荣耀和责任,而后……再次离我而去。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不引起注意的把水中色的事情解决掉?
圣杯我不要了,真假N个救世主的热闹也不要看了,小人鱼也赶快送回,然后把那些该认识的不该认识的人统统清理出脑海,真的去和塞洛特重新开始……
这或许,也是一种变相的逃避吧!
“我的小离儿…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走神呢?”
塞洛特暗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我才发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房间里面,更确切的说是倒在了占据小小客房二分之一面积的双人床上??并且……
塞洛特刚才被我扯开了一点点的衣服基本已经弃守,露出大半个强壮健美的胸膛,温度略微比我所熟悉的高一些,渗出了薄薄一层汗使那细腻的肌肤手感微粘。
忍不住摸一摸先…………
“呵呵……你喜欢?”
春光外泻的亲王殿下握住我的手,笑得很有夜店牛郎风格的拉著它向下游移——这态度也变化的太厉害了,以至于我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再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衣服也疫情弃守家园,向无耻的侵略者投降了。
“喂,大白天你发什么情啊?”
真是哭笑不得的情况,虽然心跳的确有点加速,但是我第一没有兴趣大白天在这种破屋子里莫名其妙的滚床单,第二……如果真要和塞洛特H一下的话,还是把身上层层的伪装去掉再说的好吧?
手脚发软的推拒当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也许还有催情作用,但是允许我鸵鸟的不去面对……= =b),压在我身上摸得正上瘾的某人压根没有放过我的打算,还笑得很了解一样说著令人吐血的话:
“呵呵,不是小离儿你先诱惑我的吗?原来这些天让你这么寂寞为夫真是罪大恶极,现在马上补偿你……”
说著就要吻上来。
“不要!”
一手挡开他,我略带怒意的别开脸,从一开始塞洛特就浑身不对头,那种浪荡子一般的表现让我完全像是看见了另一个人——尽管我曾经很欣赏小说里这样的主人公,幻想自己的情人也如此热情迷人,但是同样的我也很明白那绝对不是塞洛特的性格。
也许是我自私,自己随时随地的表演著却还是总想看对方真性情的表露……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感觉好像隔了一层冷漠的东西,异常伤感。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僵硬,因为塞洛特对上我的眼睛后就收起了色情的邪笑,唇边挂著一丝涩意的给我拉好衣服,自己依旧敞胸露怀的坐直身子。
他应该冷淡的看我一眼跑去冲澡,或者二话不说的把我丢在房间里自己出去走走……但是塞洛特却只是这样平静的看著我,眼里努力压抑著苦涩。
我伤到他了……
曾经也有过报复他的想法,尤其是那些独自留在血榴城度过的日日夜夜里,那些被折磨或者被遗忘的岁月。我想过把自己的痛苦倾诉给亚雷克特的亲王殿下听,让他知道他的不经意为我带来了多少苦难,可是最后理智让我放弃了——因为他并不在乎我,所以不管是告状还是诉苦都没有必要,高高在上的冷酷亲王并不会为了一个玩物心痛懊恼,那样做不过会使我自取其辱,受到更大的伤害罢了。
只有在乎的对象,才能给予你伤害。
这个道理我在就明白,可是我真没有希望过它应验在塞洛特身上……原来我还是会心痛会难过,会希望他永远不要品尝那种我所习惯的苦涩。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别开了眼。
生我的气吧,对这样不知好歹浪费你的真诚的我发火才好,我才能原谅自己。
“我不怪你……”
一双温暖的手盖住了我的眼睛,我从来不知道一名吸血鬼的手也会有那种抚慰人灵魂的温度。
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ACT。43
漫长得我以为他再也不打算开口的时间,其实只是一个停顿。
就著捂著我眼睛的姿势塞洛特慢慢的靠过来将我环在他身前,低声诉说。
“我真的不怪你,其实我也很想生气的,我都那么剖心剖肺的对你了,你却完全不领情,径自换了一张又一张面孔对待我……和对待别人没有两样。我甚至想过干脆你这样我也这样好了,你装模我也作样,换各种各样的角色说不定你看顺眼了哪个就是一辈子了……”
塞洛特的语调里有种我前所未闻的自暴自弃。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塞洛特,不管是作为亚雷克特家族高贵的亲王殿下还是刻在我心目中那个踏月而来的金眼睛男子,都不该是这样的委曲求全。
不要这样,塞洛特,我会心疼的……
隐约感觉到他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但那究竟包含了何种情绪却令人心慌。
“其实,我这样做的确是想吓唬你的……明明你该是在乎我的,却要那样的折磨我,看得见你去不能碰,伴在你身边却对真相一无所知……”
他这回应该是真的笑了笑,空气微微的震动都似乎染上了我俩此刻复杂的心绪。
“我是真的想报复你的……可是,我做不到……”
他的手臂收紧,和温暖的手掌完全不同的微凉双唇淡淡的印在我的颈上,然后他把头埋在哪里,透过薄薄的衣服居然有著模糊的湿意。
“我怕,我怕你根本不在乎……更怕,更怕你被我伤到了怎么办……”
我这个时候该忍耐住的,塞洛特珍贵的泪水渗入了我的衣服,这该是长久记录下来成为我以后嘲笑他的资本。
可是我眼眶中的液体,也不争气的顺著他的手掌流了下来。
“…………”
嗓子涩涩的吐不出一个字来,我只好把手覆在他的大手上用力握紧,尽情的发泄内心藏了太久的痛苦……
这是最后一次为了你落泪了,塞洛特,不管伤心还是快乐,我都不会再哭了。
所以,我们真的重新开始好不好?
只要幸福不要眼泪的,重新来过,好不好?塞洛特……
………………………………………………………………………
“你在干什么?”
从一进门开始宫殿的主人就全心全意的盯著琉璃球发呆,对向来处于众人视线焦点的流大王储视而不见。虽然不会幼稚得为了这样无礼的行为生气,但是装作好脾气的傻等也不是流寒封会做的事情。
“……啊?”
盯著球体上的画面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人终于回过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会泻露自己情绪的泪意逼了回去后,才扭头看向来者。
“有什么事。”
虽然才相处了没多久,他大概也知道流大王储对于自己的态度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白了就是看你不顺眼,能不见就不见。如今只身前来,恐怕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了——他叹了口气,感慨人心的复杂,一点点的权力和财富,就足够他们花样百出制造无数麻烦的了……
虽然才相处了没多久,他大概也知道流大王储对于自己的态度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白了就是看你不顺眼,能不见就不见。如今只身前来,恐怕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发生了——他叹了口气,感慨人心的复杂,一点点的权力和财富,就足够他们花样百出制造无数麻烦的了……
平心而论,流寒封的确不是很喜欢“救世主”所住鸣璇宫的气氛,即使这点地方是他亲自选择划到这个合作者名下的也一样。
考虑到原本鸣璇宫是他相当满意的建筑物,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现在居住的主体不得他欢心了。
原本不管是目的还是行事手段,两个人精神上都有著某种程度的相通,按道理来说流寒封实在不应该厌恶对方。问题作为流国名义上的王储实际上的权力掌握者,在宫廷权势斗争中一向如鱼得水的他原本就算装也不会把厌恶弄得那么明显,何况他所厌恶的人除了曾经是‘那位’的心腹并且至今忠心耿耿外,不管脸蛋脑筋都完美无缺,实在没有讨厌他的理由。可是每次面对这位“救世主”平板无神的眼睛,他就……
这种无法控制的不同寻常,又加重了流寒封对对方的排斥。
尤其是对方明明感觉到了这种毫无缘由排斥疏远,态度却和原本高高在上的传令官时代没有任何不同,完全不把这些情绪看在眼里,更不会作出任何化解的努力。
这一点让自认理智胜过一切的流大殿下非常不舒服。
如果说纯粹是讨厌对方死人一样的反应,那么今天这个一向什么都不在乎,冷漠得真仿佛冰块一个的人居然做出了发呆、惊喜、眼红等等自己前所未见的反应后,为什么自己会更加不爽呢?流寒封想到这里不禁有点生自己的气,又被这家伙一点反应弄得胡思乱想了,一向是人家揣摩他的心思随著他的手段起舞,哪里有现在这样失去主动权的时候?
算了……现在并非研究这种心理问题的时候。
“有什么事。”
对于流寒封复杂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并且也丝毫没有了解的兴趣的“救世主”不耐烦的又问了一次。
不会是选错了合作者吧……可是要和正逐渐蚕食星钻的初家小丫头抗衡,这个人类是最好的工具了。
科洛多下意识的摸著自己已经失去光泽的白色长发——由于勉强自己不进入沉睡,不但形容镐枯而且每天需要大量新鲜的血液……也难怪惹人嫌,不管是皮肤的温度还是生活作息,身为真正的血族的他都和人类格格不入……
有点理解殿下所说的,长达几千年你死我活的争斗是为什么了,才相处那么短的时间就我不习惯你你不喜欢我的,何况血族还要依靠人血为食。
算了,对著食物和工具(人类在血族严重的价值啊……无语)伤感并非他的风格,何况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殿下平安的信息,只要好好把对人处理完就好,什么都不用多想了,反正殿下,也不会希望自己去打搅好不容易的来的幸福吧……
“是其他商会发过来的联合照会,希望能见一见传说中的‘救世主’。”
虽然心下波动,但是流寒封不愧是流寒封,说到正事马上就拿出公事公办的语气,他手上是一卷卷各大商会或者地下组织发过来的邀请函。
原本被星钻统合,压制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的这些势力,现在也是看准了时机想要翻身作主了吧。所以见一见救世主其实并非真要判断真假,只是打算掂量一下有没有用来下注的价值。
他当初敢把科洛多这个星钻里不少高层都见过的联络官捧成救世主,就是抓住了众人这样的心态——其实身份真假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合作一建立起来就算有人拆穿也无济于事了。
“需要我去?”
厌烦的蹙眉,科洛多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坏上了几分,人类不喜欢他他更加不喜欢人类,尤其是身上充满铜臭味脑满肠肥闻著都觉得反胃的人类。当初为了打出救世主降临流国的旗号,整整在宴会上泡了三日,他都快要得过敏症了,居然还要……|||||||
“当……”
不知道为什么,简简单单的当然两字卡在唇边又咽了回去,看著科洛多虚弱苍白的样子一边对自己解释说这是为了长期合作考虑,一边提出折中方案。
“也没有必要一一和他们周旋,弄出一点救世主的神迹增加筹码,也未尝不可。”
“神迹?”
嘲讽似的自问,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有所了解的科洛多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连动用一点大型的魔法都做不到,跟不要说神迹了——当初去四圣学院抢夺玛伽笔记的旧伤加上圣火烧灼的冲击……他的生命,也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很难?”
如果不方便的话自己再想办法好了,王国也并非没有法力高强的魔导师存在,虽然常规魔法会比较容易看出破绽,但是民众向来容易欺瞒……这么暗自考虑著的流寒封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冷然口吻,已经让人误会了意思。
“不……我有办法。”
不能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已经形同废人,除了对星钻内部的了解和最后一些忠实的属下外,价值并不比随便找一个替身高多少。
至少,在把布局谋划好,确保那些妄图伤害吾主的仇敌都会有应得的下场前,自己还要支撑下去!
用力的攥紧手,尖利的指甲刺进了柔软的掌心,却连一滴血都流不出来。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终于落到了那只光泽黯淡样式普通,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是大名鼎鼎的杯子上面。
也许,他的确有办法了……
ACT。44
“真的要去吗?”
再次站在大神殿之前,我的心情却和上次大不相同——站在我身旁握著我的手的那个人的存在,似乎能够给予我无限的勇气。
人心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短短数天时间里就可以把世界彻底扭转。
虽然我内心人类的部分只有二分之一,也是一样……
“都到这里了,也算是一种仪式吧。”
为了配合我较为平凡的相貌也做了一些魔法伪装,可是黑发棕眼的他却依旧是个吸引人眼球的存在,气质这种东西真是顽固的令人头疼啊……
我们现在之所以还没有离开已经恢复了往日宁静的古城,是因为在黎澜若醒来后不久,也就是我和塞洛特极其郑重的交换了心意开始交往的第二天,我身边这位似乎突然生出童心的亲王殿下提议要作一点有意义的事情,来纪念我们摆脱过去重新开始营造幸福的大日子。
到底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呢?
当然是既对自己有好处又能震惊世界的咯!
所以塞洛特就顺势提出捣毁大神殿肮脏的地下交易所——这样不但可以缓解我的心里阴影、解救很多拥有我个人风格外貌的可怜人、向冒充救世主者示威、还能给宣扬光明世界的教廷一个响亮的耳光……一石N鸟,多好啊~
以上。
解释的这么详细,总让我觉得这个家伙是有预谋的……=_=b
但是总归是为了我好,而且直到那时候才给他看了自己的真面目,又在亲亲热热的告白沐浴后断然拒绝了XX的请求……我多少有点内疚的说|||||||||
所以这次就依他殿下的主意好了……
“走吧!”
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要去后悔,大部分时候我还没有临阵脱逃的坏毛病——只是,还是会怕啦,塞洛特你可以不可以再靠近一点?
嗯……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意相同了……
他的手臂一伸揽过了我的肩膀,窝在某人的怀里我可就不怕了。管你圣光啊圣水啊圣剑啊……呃,圣剑还是算了,都统统过来吧,反正有肉盾顶著,小伤小痛我不心疼啦~嘿嘿。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贼?
“想你啊!”
这话我可以说得理直气壮,的确是在想他吗,至于到底是往好里想还是往坏里想他又没有问,我有权利保持沉默啊~
“到底要怎么进去?我暂时没兴趣玩喋血双雄哦。”
总不是真要一路杀进去吧,开玩笑,那么没有美感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呢!相信塞洛特也看不上眼——他拿出一封请柬和两个华丽假面舞会的面具,我眼睛一亮抓过其中紫色蝴蝶的那个,才不管是否和现在的外形相符的系在脸上。再看看塞洛特,他也带上了镶嵌著黑宝石的猛禽面具……嗯,还挺合适的。
“嘻嘻……”
反正现在脸色被挡住了一大半,我一把拉下他的头在那张脸还露著的部分赏了一个二硫碘化钾,算是犒劳他想得这么周到,还照顾到我爱玩爱热闹尤其爱看逆转剧的兴趣。
“这就是奖励?”
听声音有点不满意啊,可惜现在隔著面具看不到拿颇具魄力的挑眉表情。
“嗯哼~其他的回去再说——请柬拿来,我要当主宾。”
人真的是不能宠,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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