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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脑海滚出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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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化解就行,”杨文博仰头灌下去一杯红酒,速度之快让沈清泽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急说出口。
  一杯酒下去,杨文博白嫩的脸立即泛起了红晕,眼睛漫出了水雾,神色迷离,头不仅晕还有些刺痛,看来他是那种一滴酒也沾不得的类型。
  “哈哈,”陈天把杨文博放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就要解他的衣服,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了男孩的领口,阻止自己的动作,抬头看却是沈清泽,故作大方道,“表哥先来。”
  沈清泽劝道:“你好歹是我表弟,我这做表哥的也有资格说两句,这种缺德的事情怎么能做。”
  王彪一拍脑袋,坏了,沈少不说还好,这一说只怕天少更要拧着来。
  果然,陈天只当没听到,一只手摸进了杨文博宽松的裤子里。
  杨文博一开始没动是在运功化解体内的药物,陈天的手摸到自己裤子里时却是忍不住了,原来陈天竟然打得是这种龌龊主意,真是恶心,满腔的愤怒倾泄而出,捉住陈天的手就是一拧,那咔嚓的一声特别清脆。
  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杨文博及时清醒了过来,连忙松手,如果再握下去就是粉碎性骨折了,只怕要坐牢。
  陈天慢了半拍才感受到手臂折了的疼痛,痛苦地嚎叫起来,还不忘吩咐王彪和那个赵总,教训杨文博一顿,呆会送到号子里。
  杨文博懵了,他从来没和别人动过手,但知道故意伤害罪可大可小,照陈天的嚣张样子看,恐怕不会小。
  沈清泽看着杨文博不知所措的神情,心蓦地柔软了,他拾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大门按了几下,对那王彪和那个胖子斥道:“还不送表弟去医院!”
  两人也怕陈天出事,慌慌张张地开了门把陈天扶了出去,沈清泽落后一步,冷峻的容颜温柔了很多,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杨文博。
  杨文博看着他的手,警惕地退了一步。
  沈清泽也没在意,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诚恳道:“我代那个不成器的表弟向你道歉,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他找你麻烦直接打我电话。”
  杨文博没有说话,他已经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更何况还有一个东皇泽在他脑中轰炸,“气死本王了,东皇国碰到那些脑子有病的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在你们国家也能碰到这种人……”
  沈清泽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劝道:“你年纪太小,长得又太好,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做事。”
  这是善意的忠告,杨文博还是领情的,点了下头以作回答。
  “等会儿我带你去朋友的诊所看看有什么后遗症,先别离开。”
  杨文博沉默以对。
  沈清泽叹了口气,离开房间,乘专用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陈天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出事的,他不能不管,最起码要送到医院听听医生的诊断。
  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杨文博不再强撑,瘫软在沙发上,天皇诀为什么还没除去他的药性,好难受。
  杨文博的脑袋乱得如同浆糊一般,一会儿想着还要去工作 ,一会儿想着要把自己闯祸的事情告诉经理,一会儿问东皇泽,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浑身和火烧一样,难受得要死。
  东皇泽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他引诱道,“你这是中了春药,必须找女人解毒,不然会有性命之忧,我看那个刘燕就不错,找来之后你什么也不用管,交给自己就行。”
  杨文博若是相信他的话才是有鬼,只默默抵抗着药物的侵蚀。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却是君悦娱乐城的大老板沈明远。作为沈清泽的父亲,陈天的姑父,自己地盘上发生的事他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推开虚掩的房门,却见杨文博蜷缩在沙发上,脸色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额上沁出了汗水,多么熟悉的反应啊,沈明远怀念地呼出一口气,可惜他如今什么都干不了。
  听到脚步声后,杨文博就提高了警惕,见是好心留下他的大老板后,才降低了警戒。
  沈明远走近杨文博,在他身边坐下,装模作样地探向杨文博的额头,故作讶然:“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老板,我闯祸了,把人胳膊拧折了,”杨文博愧疚道,他才来没几天,就打伤顾客,给老板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没事,你哪有力气拧断人的胳膊,肯定是他自己骨质疏松,不关你的事,”沈明远安慰道,“再说他是我大舅子的儿子,横行霸道惯了,我还要替他向你道歉呢。”
  听到没给老板惹下麻烦,杨文博放心了些,心一松,身体的不适就席卷而来,想起之前的屈辱,还是忍不住淌了几滴眼泪。他人生最大的苦难不过是父不明母入狱,小时候被大孩子欺负他都揍回去了,但这回被人欺负偏偏只能忍着。
  “你身上太烫,敞着衣服散散热吧,”沈明远离杨文博越来越近,只差趴在他身上了。
  杨文博对两人间越来越近的距离感到不适,推拒了两下,曲起的膝盖正好碰到了沈明远的腿间,空空荡荡。
  沈明远的脸一下子僵了,拳头收紧又放开。
  “小子,清醒点,这死太监不知道要打什么主意。”东皇泽在杨文博的脑海里大声吼道。
  “爸,”却是把陈天送到医院的沈清泽回来了,他眼带警告,“我带他去诊所看看。”杨文博这种情况,医院是不能去的,只能去朋友的诊所。
  “他是君悦的员工,我会负责,用不着你关心。”
  “是想关心到床上去么,爸你都这样了能不能消停点。”
  “好啊,翅膀硬了,接了老头子的班不把看放在眼里了是吧,”沈明远的眼里有着扭曲的恨意,揭人不揭短,这个逆子是一点颜面也不给他留。
  沈清泽平静地检查遗落在沙发上的公文包里的文件,“如果爸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
  杨文博也不是傻的,听着两人的唇枪舌战,发觉原来他以为是好人的老板也不是好人,和那个被他拧断胳膊的人是一路货色,都对他图谋不轨。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骚扰,他又不是女人,以前也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来,我送你去朋友的诊所,”沈清泽绕过沈明远,要把杨文博扶起来。
  杨文博却自己站了起来,忍受了这么长时间,体内的药性也去得七七八八了,他看着沈清泽,眼神很是清明,“谢谢先生的好意,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去看医生了。”
  “还是看看比较放心,”沈清泽热情道,这可实在不符合他平日的作风。
  杨文博没有理他,他又转头看向沈明远,“抱歉老板,这里的工作不适合我,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
  沈明远不清楚杨文博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他只试探道:“你是害怕陈天那小子报复你吗?不用怕,我好歹是他姑父,还管得了他。”
  “不是因为他,”杨文博看了沈明远一眼,那眼神不言而喻。
  这小子不笨嘛,不过沈明远可舍不得这只嫩鸭子,还在作着努力,“你的工作能力不错,我给你涨一倍的工资怎么样。”
  “谢谢老板的好意,我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合这工作,”杨文博不为所动,“另外,我这五天兼职的工资就不要了,作为给老板添了麻烦的赔罪。”
  软硬不吃啊,算了,他也不缺这一个,况且这么小,折磨起来没什么意思,沈明远松口了,态度也陡然冷淡下来,“去经理那结工资吧,君悦不缺你那几个钱。”
  “谢谢老板,”杨文博答应地很迅速,他没必要和钱过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号:我们的目标是——作收百万

☆、挣钱大计

  “以后别到这种娱乐场所兼职了,”沈清泽跟着杨文博,像快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杨文博没有理他,他瞧着他们这一大家子人都不是好人,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从经理那拿了五百块钱,杨文博稍微有了点安慰,他在这里做了五天,一天一百,明天就开学,还好,他还没有把查寝的工作转出去,否则就是两面落空了。
  沈清泽板着冷峻的脸,“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了,”杨文博转身走了出去,深更半夜的,他纵然没办法回学校,却也不愿意留在这种地方了。
  “那我找个房间让你休息一下,大半夜的往哪跑呢?”
  “你管不着,”见沈清泽跟着自己都跟到了君悦外的大马路上,杨文博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了,凌空翻过了人行道与行车道中间那一米高的栅栏,避开车辆跑到了马路对面,一个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沈清泽看着那半人高的栅栏,看着那即使到了夜间仍然川流不息的车辆,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个倔强的小子,身手那么好,应该不会出事吧。
  杨文博找了家肯德基,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给刘燕打了个电话。
  “学姐,我打伤了老板的亲戚,现在辞职了。”
  “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放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会找你麻烦吧。”
  “老板说不会。”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
  “在马路对面的肯德基,等你下班了一起走。”
  “好,我尽量早点走,你注意安全。”
  “嗯。”
  杨文博刚挂了电话,就听东皇泽道“本王要吃啃得鸡”,不由暗暗后悔不该跑到这里来,连身上没钱的借口也找不到,毕竟他刚刚拿了五百块。
  这一厢,沈清泽叫来了刘燕,“你介绍来的那个男孩子叫什么。”
  “杨文博,”刘燕把头压得低低的,盯着沈清泽锃亮的皮鞋,这名字是刚来就登记了的,做不了假。
  “他住哪?”
  “不知道,”还好经理以为学弟这个年纪没有身份证,也就没有查看,更没有扣下身份证。
  沈清泽眼眸如刀,“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看他在马路上哭,说没有钱上学了,就带他到这来了。”
  沈清泽脑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吃不饱饭上不起学,被后妈虐待的小男孩,可怜巴巴地坐在马路边上哭。
  小男孩总是被人欺负,却不懦弱,打架像狼一样狠,才练就了那样的好身手。
  小男孩没有人关心,即使每天晚上不回家,父母也不管。
  他一定要找到他,资助他上学,沈清泽下了决心,他看向刘燕,“关于他,你知道的有多少。”
  “我只知道他今年读初二,班主任特别凶,经常收乱七八糟的资料费、补习费,他还说过他一年换一个学校,他的学费是其他同学的很多倍,”刘燕口中顺溜地编着谎话,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还好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心虚的眼神。
  沈清泽皱了皱眉,学费比其他同学多很多倍,那应该是赞助费或者说培养费、择校费,还一年换一个学校,这么说,那男孩是农民工子弟,这样找起来的难度可就大多了。
  “好了,你回去上班吧,如果他再来找你记得留下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沈清泽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钱夹,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刘燕。
  刘燕很顺手地接了过来,在这做了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大数额的小费,不收白不收。
  杨文博抚着饱涨的肚子,对脑海里的东皇泽警告道:“如果你下次还吃这么多,就别吃了。”
  东皇泽不屑道:“本王的饭量就是这样,谁要你的胃那么小。”他这话倒也并非完全地强词夺理,杨文博每顿饭吃得都不多,久而久之,胃就比一般男生小了。像什么一顿吃五两米饭或者五个大包子的情况,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发生过。
  杨文博没再与他作口舌之争,但东皇泽下次借用他的身体可不会这般容易了。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刘燕慌里慌张地走进了君悦娱乐城对面的肯德基,见杨文博好端端地坐在角落里,才放下心来。
  两人站在公交牌下,交换了一下信息,大致理顺了从头到尾的事情。
  刘燕听了事情的经过,俏脸煞白,自责道:“都怪我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我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龌龊的人。”她知道娱乐城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刻意遮挡自己的容貌,却忽略了小学弟也有一副好容貌。
  杨文博还算豁达,“学姐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啊,我打断了那人一条胳膊,还拿到了这五天的工资,一点也不亏啊。”
  “对了,这钱给你,”刘燕从包里掏了五百块钱出来,“这是穿西装的人给的,他向我打听你的事肯定没安好心,幸亏我没说实话。”
  “这钱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学姐收着吧。”
  “呃,好的,”刘燕也没过多推拒。
  两人乘着早班车回到学校时,浑身都轻松下来,缠绕在心头的阴霾也悄悄消散。学校的空气比外面新鲜,学校的人比外面友善,学校也没有那么多丑陋的现实。
  两人在图书馆门口分开了,走向不同方向的宿舍区。
  国庆假期的清晨,人很少,杨文博沿着路边行走,看到一大清早骑着鲜亮的自行车来来回回的学生,不由心生羡慕,他也想要一辆自行车。
  可惜商场里的自行车价格太高,少则五六百,多则五六千,买了车,就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了。
  杨文博专心地想着事情,不设防脑门被一个东西砸了一下,那东西又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才停下。他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砸到他的罪魁祸首,这是一个有着杏黄色果肉的果子,到底是什么果子呢?
  杨文博顺着旁边粗壮的树干仰头望去,看到那熟悉的扇形叶子,恍然大悟,原来是银杏树啊,那么这黄色果子就是银杏果了。
  但凡是学校,就没有不种银杏树的,不过以前见过的银杏树都非常矮小,也从来没有结过银杏果,眼前的银杏树才算是名副其实的大树。
  放眼望去,道路两侧都是这样高大的银杏树,树上结着一串串的银杏果,数量繁多,时不时有几颗掉落下来,砸在人行道上和后面的草丛里。
  乍眼一看,草丛里有躺着不少橙黄色的小果子,看样子是保洁员从人行道上扫进去的。
  “这么多的银杏果,太浪费了,”杨文博捡了个小树枝,使劲地戳着银杏果橙黄的果肉。
  “这是银杏果?”东皇泽讥讽道,“银杏果明明有着白色的果壳,怎么会是这种黄不拉几的丑模样。”
  “银杏树结的果子怎么不会是银杏果?”杨文博把被戳烂的黄色果肉里的白色果核拨了出来,“你说的银杏果是这样的么?”
  东皇泽:“……”
  堵了一回东皇泽,杨文博心情大好地回了宿舍,冲了一个战斗澡就爬上了床,拿起枕头边的植物大全,翻到银杏树那一页,上面详细介绍这银杏果的食用与药用价值。
  或许,他可以采了学校的银杏果去卖,就是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想着想着,杨文博进入了梦乡。
  这一睡就睡了六个小时,等杨文博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多,宿舍里的其他三人已经回来了,动作很轻地收拾着东西。
  发现杨文博醒来,崔浩怪声怪气地调侃道:“哟,小四,昨晚干什么坏事了,大白天地搁这儿补眠。”
  “没有干坏事,”杨文博刚刚睡醒,脑袋还不清醒,只下意识地反驳,睁着一双大眼睛,呆萌得不得了。
  宿舍里顿时笑成一团。
  虽然不知道自己闹了什么笑话,杨文博还是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学校里的银杏果是不是有主的,我能不能摘啊。”
  “学校里的东西都是公共财产,你随便摘,”田复推了推黑框眼镜,“不过你摘那东西干嘛,银杏果的果肉有毒,不能用手碰,剔除果肉很麻烦。”
  “我想摘了去卖,不知道一斤能卖多少钱。”
  “内事不决问百度,外事不决问谷歌,我给你查查,”王峰毫不迟疑地退出了游戏,搜索银杏果的价格,“生的白果一斤才五块钱,这也太低了。”
  “五块钱一斤!”杨文博眼睛一亮,这样的价格已经很高了,他从床上爬了下来,迫不及待地要去实施他的挣钱大计。
  王峰继续搜索,“银杏果可以用炒锅炒,可以剥了壳用开水煮,可以用微波炉爆,食堂不就有微波炉么。”
  杨文博找了个塑料袋,准备去捡银杏果,“我先去弄点银杏果,晚上吃饭的时候叫我,我用微波炉爆了看好不好吃。”
  崔浩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来,这双橡胶手套给你,别直接碰那个果肉。”
  “我自己重新买一双吧。”
  “买新的干嘛,这手套是我妈硬塞给我的,我洗衣服又不戴手套,一点用也没有。”
  “那我就不客气了,”杨文博接过手套,眼睛有些湿润,连忙转身走出了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口号:我们的目标是——作收百万

☆、有车一族

  回到学校后,社会上的所有黑暗丑陋,似乎都消散了。
  杨文博好心情地提着塑料袋,在银杏树下的草丛里转了几圈,没费多少劲就找了半袋子的银杏果。
  提着银杏果到了后山旁的湖边,寻了个最靠近水的地方蹲下,带上橡胶手套,把橙黄色的银杏果肉剥了下来,果核放到水里过两下就干净了,白白的果壳堆在清空的塑料袋里,看着很是养眼。
  杨文博这边仔仔细细地剥着银杏果,那边展鹏飞、展颜、刘燕、朱歌还有一个长卷发美女正在拍照。
  朱歌就是地铁上大战“热心妇女”的短发女孩,长卷发美女名为安琪,和展颜、刘燕、朱歌是一个宿舍的。
  安琪很快就要去国外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展颜就把自己的哥哥抓来当了苦力,给宿舍四人拍摄下最美的回忆。
  几人已经转了大半个学校,正准备以后山大湖为背景拍摄一组照片时发现了蹲在湖边鹅卵石上的杨文博。
  “小学弟,你干什么呢?”展颜丢下扛着摄像器材的展鹏飞,飞奔到了杨文博身边,还好奇地要碰触堆放在鹅卵石上的橙黄色银杏果肉。
  “别碰!”杨文博急忙制止了展颜的行为,“银杏果的果肉有腐蚀性,不能直接用手碰。”
  “那你还剥银杏果干嘛?”
  “我打算剥了果核卖到干货市场,”杨文博摘下橡胶手套,在清冽的湖水里洗了下手。
  穿着高跟鞋的安琪费劲地走到展颜身边,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长卷发,“怎么不把小美男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
  展颜大大方方对双方作着介绍:“这是法学一班的新生杨文博,她们三是我舍友,安琪、朱歌、刘燕。”
  话音未落,安琪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杨文博的脖子,在他粉嫩嫩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学弟好香啊。”
  杨文博脸腾地红了起来,安琪靠近他的时候他不是不能躲开,但对方没有恶意,自己躲开未免太不礼貌了,万万没想到,安琪居然一上来就这么热情。
  终于有了一个亲密接触的女性,东皇泽却是很不满意,嚷嚷着:“这女人姿色实在一般,又肖似夷人,你可别饥不择食。”
  展颜跺了跺脚,半真半假道:“我想了那么久都没下口,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说罢不甘示弱地在杨文博的另一边脸颊上印上一个香吻。
  杨文博的脸更红了。
  安琪犹嫌不够,对扛着摄像器材气喘嘘嘘赶过来的展鹏飞喊了句“把小学弟也拍进去”就再次印上了杨文博的嫩脸,展颜自然占据了另一边的嫩脸。
  展鹏飞心底同情了一下被轻薄的小学弟,迅速地架好支架、调整好角度,咔嚓几声连拍数张,道:“拍好了”。
  趁着安琪和展颜查看相机里的自己美不美、不美就删了重拍的时候,展鹏飞终于和杨文博搭上了话,“你剥那么多银杏果干什么,这东西可不能多吃。”
  两大美女离去,杨文博的脸庞也恢复了白皙,“我是打算摘点银杏果卖到干货市场,今天先摘点,等会用食堂的微波炉爆爆,你们要不要尝尝。”
  “行啊,等会晚饭一起去吃。”
  几人在后山附近拍好了最后一组照片,就浩浩荡荡赶往了食堂,半路上与又与崔浩、王峰、田复汇合,一宿舍女生,一宿舍男生,如果没有展鹏飞,倒颇有宿舍联谊的味道。
  九个人坐到三楼的大圆桌上,放下摄像器材、书包、提包等累赘,散开来买各自的晚饭。
  杨文博把饭卡交给崔浩,托他带一份雪菜肉丝面,就到边上的微波炉,研究了一下,把一袋子的银杏果放了进去慢慢转,眼睛却是盯着大圆桌上的物品,防止失窃。
  耳中听到接二连三的“砰砰”声时,杨文博吓了一跳,连忙关掉微波炉。他真怕把微波炉弄坏掉,毕竟他以前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电器。
  打开袋子,见好多银杏果都咧开了果壳,露出清莹如玉的绿色果仁,精灵一般美丽。杨文博捻了一个入口,只觉软糯非常,还有着QQ糖般的弹性,很好吃。
  “已经好啦,快拿个我尝尝,”却是崔浩端着两碗面率先回来了。
  杨文博从善如流地剥了了一个果仁放到他嘴里,崔浩咂了咂嘴,“真好吃,比我以前吃的那些好太多了,以前总觉得白果有点臭味,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难道刚出炉的果子比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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