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蛇精病-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露嘉蘩⒂谔斓兀训乐灰蛭液途盼埠蓿“酌鸵绷宋颐矗靠伤髅髦溃背跷冶静幌牒途盼埠薨。�
每当忆及前尘,我都会心中钝痛,如今又躲在不知何方的小水泡中,小变态在身后亮着兵器,我堂堂七尺男儿,士可杀不可辱!如果真要辱,我……我也绝不做下面那个!
倏忽间,我被人放于掌心,从水中捞了出来。心中一沉,好家伙,小变态果然甩也甩不掉。岂料,来人不是小变态,竟然是那两个道士。只听其中一个不无感慨地说:
“真想不到,竟然是个王八!”
我从壳里伸出头,严肃地说:“诶,你怎么骂人呐!”
另一个道士接道:“难怪尊主不忍寻来,此物居然躲在下水道中,真是丢尽天下大妖的脸。”
嗯……嗯?
难怪我从方才就闻到一阵怪味,原来这个水泡竟然是下水,经他二人一说,我突然有种恶心呕吐之感。
此二人瘦骨嶙峋,尖耳长鼻,眼窝深陷,一个眉垂耳下,一个长须过腰,最奇怪的是,竟然统一长着正宗的猪腰子脸。原来他们平时在人前都是化身,不过猪腰子脸长得这么正宗,也是很不容易的啊!
修行到一定境界,用眼睛就可以看出我不是他二人对手,长眉道:“当年动荡了整个东南妖界,独揽大权,妄想谋朝篡位的大奸臣,就是他呀!”
长须道:“还真瞧不出来,这几日在祈福观,就觉得此物奸懒馋滑,一无是处,东南妖界也不过如此嘛。”
长眉道:“非也,东南妖界的小妖王,我还是见过的,年纪轻轻,胆略心智都还不错,否则三百多年前,怎能不声不响地铲掉这只王八。”
长须道:“可我听说,小妖王一直在四处找他,倘若尊主知晓此事,东南妖界危矣!”
长眉答:“你不让尊主知道不就好了么。”
喂!你们自说自话的同时,可不可以顾及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啊!
我插话道:“如果你们抓我回去,我就告诉你们尊主,东南妖王对我念念不忘,还在四处找我。”
他二人突然静默了。
不说了?那该轮到我说了吧!我道:“二位前辈,在下究竟如何得罪了你们,要抓着我不放呢?”
长须老道捋着胡须,不答反问:“小王八,你是否觉得,近来四肢无力,身亏体乏,有些不能自理?”
我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长眉老道嗤笑:“呵,长了眼睛就都知道。”
长须老道语带不忍:“只怪你天生仙根,否则我两个老家伙也不会找到你。”
我问:“尊主,就是小变态吗?”
长眉答:“当然。”
我说:“那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王八,很没尊严的。”
长须问:“小王八蛋,难道这两件事有关联?”
我道:“没关联,我还不可以问问吗?也请不要叫我小王八蛋,谢谢!”
长须老道:“小绿毛龟,尊主与你元神合一,你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你,还要跑么?”
“……”我无力道:“有仙根不是我的错,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长眉老道惋惜地说:“那可怎么办呐,现在一切都晚啦,要不这样,我们现在放了你,你尽量跑远些,越远越好,看尊主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你,好不要呀小海鳖!”
长须接道:“不错,小甲鱼,尊主会越来越喜爱你的。”
我正色道:“二位猪腰子脸,我好困了,想回柴房睡了,顺路么?”
长眉老道骂道:“你才猪腰子脸!”
我答:“你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呀,我们全族都是正宗的倒三角脸好不好?”
最后,我还是回到了祈福观,我“幸福”的家。
小变态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侧身倚在门口。他一语不发地看着我进屋,然后关好门窗,坐到我对面。
“叔,”他说:“我不该那么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这头小变态总是如此喜怒无常。
“叔,你恨我也好,躲我也罢,可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你躲进下水道,是想要自暴自弃么?”
“叔,我不去找你,是因为八百里外就能闻到臭味,你怎么这么忍心,这么恶心,你还是我认识的叔么?”
然后,小变态转过身,吐了。
我实在忍无可忍:“哎哎,差不多行了,那两个老家伙怕你洁癖,早就替我洗过了,还加了好多皂角和香料,不要像娇花一样好么?”
小变态转悲为笑:“叔还在生我气吗?”
我道:“叔可没有那么小气,我是怕你操|我。”
小变态立刻道:“那叔操|我,好吗?”
我有些犹豫,但决不能妥协:“不、不……不好。”
他眉弯眼弯,手拄着下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怎么不跑?”
我道:“我也正想问你,从一开始救我,你就是为了接近我吗?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还想要什么?”
小变态沉思片刻,道:“叔,你的元神里有我一半,离开我,你就活不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不行,我想自己过。但是我不敢说。
小变态见我长久不说话,终于按耐不住,抓起我道:“你再缩着脖子不说话,我就把你的王八壳撬开,让你永远也缩不进去!”
我立刻化成人形:“哎呀,一时大意,竟然这个样子面见尊主,尊主想怎么过,我就怎么过,听凭吩咐。”
小变态冷笑:“没骨气的东西。”
我一脸谄媚:“骨气是什么?好吃吗?”
小变态上前挑起我下巴:“不好说,不过,我刚好有一根骨气,你可以尝尝。”
然后……这样那样,明天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擦,今天一个刚满16岁的小GAY一直在用窗口抖我,抖了一下午,我问你为什么都我,他说我没有啊!然后继续抖。
我忍无可忍:小屁孩你这是不想活的节奏啊!
他说:嘻嘻,啊,真不好意思,跟我处对象好吗?
我说不好
他说不好就算了,那我去玩游戏了,再见。
然后继续抖我,这……这是为什么啊擦!
我考虑要不把QQ改回女的吧,这真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一窝都是精神病
小变态上前挑起我下巴:“不好说,不过,我刚好有一根骨气,你可以尝尝。”
骨气,可以用“根”来论吗?
当然,不能!
小变态低下头,将舌头圆润地伸进我嘴里。
不好,他可能要来真的。我推推搡搡费了很大力气,才和他分开,捂着嘴巴向后跳一大步:“小……小变态!我警告你……君子动手不动口,你你你你注意素质!”
面前的小变态居然不见了,一双手从身后抱住我:“叔,和男子双修更有助益,你怎么总想着跑呢?”
我望着桌上烛台:“被修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能理解。”
他在我脖颈上又啃又舔,手在胸前四处乱摸:“我可以试着理解,叔,你要是喜欢,就来插|我。”说罢,一把将我腰带扯掉,自己早就脱得溜干净,绕上来扎进我怀里。
我暗道你脱得倒挺快,一条白玉一样光滑的长腿就盘上我腰,蹭来蹭去。
小变态眼神沉醉,双颊微红,尖翘的下巴美丽而羸弱,看着他淫|荡到不能再淫|荡的小模样,我难以抑制地开始情动,自我安慰道:“本来我不敢也不想这样你的,可你勾引我在前,挑|弄我在后,我再矜持,再不这样那样你,那我就不是老爷们!”
这样一想,瞬间豁然开朗,我盯着小变态红艳艳的小嘴唇,忘情地吻了上去。小变态见我主动吻他,更加热情地回应,我俩直吻得一|丝|不|挂,四肢纠缠,双双倒在床上。
小变态英俊地捧着我的脸:“叔,想要吗?”
这不废话嘛!我边“嗯嗯”地答应边一亲芳泽,做这种事就得认真,不能分心。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小变态翻身骑|乘,双手按在我胸前,恳求道:“叔……叔,你快帮帮我……”我会意,伸手握住他的“骨气”。
他无力倒在我怀中,舒服得直哼哼,我觉得时机成熟,歹念忽起,悄悄伸出另一只手,并指如勾,绕至他紧凑的大腿深处……
小变态前一刻还在哼唧,下一刻突然浑身一僵,两道又长又直的眉毛皱在一处,我关心地问:“感觉怎么样?”他紧闭着眼睛,任我施为,为了排解不适感,我在他“骨气”上的手稍稍拢紧,小变态额冒虚汗,死死扣住我肩膀,断断续续地说:“少废话,要干什么,就快点!”
我早已忍到火山喷发,听他一说,立刻熊起,将怀里小身板压在被褥上,放心大胆地直冲而入。这一下冲得有点猛,顶的他弓起腰身,用力后仰。小变态的肌肤白而且细,肌肉匀称,恰到好处,一弓之下,肚脐眼细长美丽,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漫无目的抓着我头发,咬牙道:“快点,叔,快一点……”
然后,我听了他的话,快速顶了一会,在视觉和感官双重刺激之下,更快地射了出来!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我感觉我似乎得了某种隐疾,从明天起,我想吃药,吃到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然后继续吃,直吃到随心所欲,收放自如!
我要吃药!!!
小变态闭着眼睛粗喘,见我停下不动,睁开眼,愕然地问:“射了?”
嗯……我没有说话,沉默地靠在墙上,一语不发。
不曾想,小变态捂着屁|股,幸灾乐祸地爬过来,道:“叔,可不是我没给你机会,现在轮到我了!”
有之前的事做铺垫,我不好说什么,也就由着他干,小变态让我枕在他腿上,环住肩,低头和我接吻,唇舌交缠的淫|靡声响环绕耳边,我暂时忘了郁闷,抬手揽住他脖颈。然后我二人侧躺着,他抬起一条腿,从背后缓缓捅|进来。
我从出生起直到现在,一直洁身自好,除了与女妖双修,和男妖,并且被男妖干,实在是头一遭。小变态的“骨气”抽|动得还比较温柔,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他一下比一下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在一处,我瞬间酥麻至全身,双眼发黑两耳翁明,不由自主地竟然叫了出来。这让我觉得颜面扫地,慌忙捂住嘴,小变态一只胳膊从颈下穿过,扳着我的头向后转去,深深吻了下来,与此同时,身下一次比一次用力猛顶,我实在难以忍受,开始从鼻腔里哼哼。
这么捅了一会,他又翻身压着我趴在床上,用力抽|插了半柱香的时间,我早就顾不上老脸,他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然后半跪着以手支床,小变态一如脱缰野狗,双手扳着我肩,在身后直着身子,使足了劲,每一下都全顶进来,再整根抽|出,我被又插又顶,搞得又射了一回。正虚脱间,他趴在我后背,问:“爽吗?”
我很想说爽,但说不出口,小变态再次深深捅|进来,手指捣进我嘴里,又问:“爽吗?”
我含糊道:“爽……”
他快速顶了三下,伸手握住我还半硬的小唧唧,稍一使力:“大点声,爽吗?”
我腾云驾雾,头脑不清,颤着声音喊:“啊……爽!好爽……你干死我吧!”
小变态虎虎生风,更加卖力道:“叔,那我就干死你!操|你|妈的!贱|货!”
然后他在我屁|眼里射得不亦乐乎,我累得趴在床上喘气,小变态忽然下地,掌了五盏灯,把我抱到落地铜镜前,二人对着镜子又一顿猛|干。
我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不时接吻,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浪|叫,最后一次射的时候,我仿佛听见他说:“你都快被我|操哭了呢,玉#@%&……”
我无力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叫玉@#¥%……”
小变态残忍地答:“干你几炮,玉帝老子告诉我的。”
我俩翻来覆去,一直干到天亮,神志不清间,我觉得与男人双修,果然如他所说,还不错。
只不过,好像吃亏的那一方一直是我。我暗下决心,等吃够了药,一定要翻回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能不能贴上来,呵呵呵呵呵,瞎了的话,就滴点眼药水吧!跪求不举报,大么么~
嘤嘤嘤捂脸逃走……
☆、一窝都是精神病
身体到达极限的时候,思维往往很清醒,妖,是不会生病的。
但肌体受到外界环境的刺激,还是会产生应激反应。所以之前行动不能自理,我以为那是受到小变态由老变帅、又赶走我满观小妖的双重刺激,暂时性应激反应过烈,导致小脑短暂萎缩从而全身瘫痪。
可如今一想,又似乎不妥。
两个老家伙说,他的元神,和我的元神,在一处。
这是为什么呢?
我修行了几千年,见过妖类的一千种死法,就是没听过一只妖的元神,可以和另一只妖融在一起。这样想来,我得了老年痴呆,难道是因为小变态的元神与我相溶,产生的排斥反应吗?
有可能,非常非常有可能。
还有,那两位老道士,长相与中国传统神话人物不太一致,倒像西方神话中描述的精灵或者魔法师,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小变态被称作尊主,那他又是什么来头?
我完全没有身处险境时该有的觉悟,好奇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小变态说我离开他就不能活,真想试试,现在就想试。
然后我就死了。
当然,上面那句话是我的梦,我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第二日下午,我醒了。
真是满屋萍碎,春|色三分,二分美人一分乱。我的睡姿一向很正直,仰面朝天,小变态像八爪鱼一样侧扒在我身上,抠也抠不下来。
由于昨晚险些精尽人亡,他的“骨气”十分疲软,我的却昂扬挺立。
我见他睡得十分香甜,突然恶向胆边生,抬起胳膊绕到他脑后,抓起一缕银发,凑到鼻尖轻轻闻。
小变态的头发,有种雨后杨花的芬芳,一闻之下,竟然令我心驰神往。我又揉了揉他的头,初时不太敢使力,后来见他的确像头死猪,才放心大胆地前后左右乱揉。
他的五官极其精致,峻如刀削,薄唇两片,鲜红欲滴,我低头含住,试探地伸了进去。小变态依然没醒,哼唧着原始而懵懂地回应,我心下大悦,占足了便宜。哼哼,昨晚你不是很威风嘛,怎么现在像个泥人,软趴趴地在我身|下求|欢,你的骨气哪里去了?你的威风哪里去了?
我边不修边幅无耻地意|淫,边翻身上马,拎起他蔫头耷脑的“骨气”,和我笔直勃|起的唧唧作对比,我用龟|头戳它,道:“阳|痿的小变态,你怎么这么小啊!连我的三分之一都不如啊!”
我又学着小变态的语气道:“叔,你好棒哦,快来插|我吧,插死我吧!”
然后我把小变态的双手按在他自己的乳|头上,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屈起分开,把我的唧唧对准他的菊花,开始想象,他被我插|得白浆横流,不停求饶,双手在我背上乱抓乱挠,两条腿架在肩上……
越想越硬,我看着小变态的菊花思索良久,最后还是没敢捅|进去,我也只敢想想,真是英雄末路,英雄末路!
看着他熟睡中风骚|淫|荡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很无聊,沉着脸让他躺直,又替他盖好被子。
唉声叹气在床边站了许久,看着小变态熟蛋清一样的小脸蛋,英俊到有些邪气,睡得毫不设防,粉嫩的小嘴微张,口水横流……
罢了,老子信了你地邪!我今天就要走!像那两个老家伙说的那样,走得越远越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活!
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我愤怒地穿好衣服,愤怒地跑了!
我先去了趟浮山,找牡丹仙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她正在帮一只老虎精整容,我缓步踱进洞去,坐在一旁耐心地等。
老虎精觉得自己脸盘有些大,前来瘦脸。瘦来瘦去,终于从一张大饼子脸瘦成锥子脸,老虎精很满意,一高兴又开了眼角,做了双眼皮,然后兴高采烈地走了。
送走老虎精,牡丹花声音都高了八度:“哥哥!你怎么来了哥哥!”
我从地上站起来:“呵呵,许久不见妹妹,甚是想念。”望着她雪白的脖颈,尖翘的锁骨,柔和娇艳的小脸,以及挺立丰满的乳|房,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牡丹仙子娇羞地说:“哥哥……那个长得有些老的小妖,今天还来么?”
我道:“不来了。”
牡丹仙子双颊艳若桃李,垂头半掩:“那,那真是太好了,良辰美景,花好月圆,要不我们双修一把吧哥哥。”
我也正有此意,见牡丹花羞涩得语无伦次,更是对她疼爱有加。她得了我纯阳元精,我纳了她至阴之气,事后,我二人俱都十分满足。我敞着前襟,将牡丹花揽进怀里:“妹妹,我有一事尚且不明,希望你提点一二。”
牡丹仙子吐气如兰:“你我坦诚相待,哥哥有疑难,尽管张口便是。”
我沉吟片刻,道:“上回……来的那个小变态,你说他不是一般的妖,是特殊的妖,有什么凭据吗?”
牡丹仙子听后,秀眉半拢:“说起这件事,我也有些好奇,我见过无数大小妖物的功体元神,没有一个像他那样,一个身体中,有两个元神,甚至不止两个……”
我仿佛挨了道晴天霹雳,感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两个元神……难道他处心积虑接近我,竟然是想要吃我!
吃人元神的妖物并非不存在,但一只普通的树妖,怎么可能消耗容纳得了其它妖类的元神,更何况是比他修为不知强了多少倍的我。
思想至此,忽然柳暗花明,树妖……树妖……
我第一次见到小变态,他的的确确是只普通的树妖,一只老掉牙的树妖。
可是从蓬莱仙岛回来,他变成现在的样子,还哪里有树妖半分影子,那只树妖的壳子,去哪了?
我想起他们告诉我,小变态的元神在我的元神中。
一阵剧烈心慌,那两位精灵道士对我说过,因为我有仙根。
我有仙根。
我自己都不晓得,我怎么会有仙根?忽然,一只小蜗牛黏兮兮的身子出现在脑海里,对呀,我不过是只大妖,小蜗牛在我背上趴了十年,就算吸我妖气,怎能说成精就成精?我有仙根,他是沾了我的仙气啊!
我又想起当年天目山脚,青虚观的神仙打死妖王,惟独对我手下留情,我以为是我积德命大,后来在祈福观做知观,甚至将道号取做“青虚”,原来一切不过是因为我有仙根。
呵呵,呵呵呵。
原来如此。
牡丹仙子见我怔愣不语,关切地问:“哥哥,你怎么了?”
我震惊得无所适从,偏偏不能与人说,失魂落魄地辞别牡丹仙子,向东南方飞去。
运足法力,不吃不喝,不分昼夜地飞了一整天,终于飞到东海之滨,舟山群岛最外沿的普陀山,我出生的地方。
虚活数千年,见惯生别离,悲欢苦,向来认为,所见所遇所闻,不过雁过长空,影沉寒水,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一直觉得自己宽宏大度,随遇而安,无愧于心,任你辱我,恨我,骂我,怨我,轻薄我,我亦不放在心上。
却原来,人从桥上过,桥流水不流,我以为不足挂齿之事,在他人看来,却如天降甘露。
作者有话要说:
☆、一窝都是精神病
我在东海岸边挖了个坑,不知是饿了还是累了,连维持人形的力气都没有。我钻进坑里趴好,用力挥动前爪,把自己埋起来。之后,发现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我没有给自己留气孔,这真是……脑子乱,做事情就没了条理啊!
稳稳心神,我抬起头凑到洞口,用力打了个鼻响,海滩上柔和的细沙被我一喷而起,刚好喷出鼻孔大的小洞可以呼吸。
那之后,我越来越感觉浑身无力,头脑困顿,进而不省人事。
过了很久,我梦见有人一声一声,低沉缠绵地呼唤我。
他的嗓音优雅而富有磁性,犹如兰芷幽芳,又似冰弦写怨,远在遥不可及的楚江之湄,却好像幽梦中的涓涓清露,冲刷我迷茫而混沌的心窍。
“玉疆……”我的名字。
普天之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呼唤我的,又是谁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被他吵醒了。
我醒后,发现自己又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四肢僵硬抽搐,无法自理,好家伙,这是后遗症,还是……
清醒却一动不能动地趴了好多个日出日落,直到有一天,我张嘴打了个呵欠,发现又可以动了,然后一只大脚丫子无情地踩在我鼻子上,并且似乎不打算挪走。
他踩我,这没什么,可是他踩的刚好也是我唯一用来喘气的地方,虽然我是只大妖,但也要喘气。
我默默缩回脖子,在洞里转了一圈,又到另一边打了个鼻响,喷出鼻孔大的气孔。
然后这个孔也被一只脚丫子踩实了。
我很愤怒,非常愤怒!连着喷了十几个响鼻,开了十几个孔,都被一一封住。
我索性缩在洞里,不喘了。
来人蹲了下来,语声带笑:“叔,多日不见,你过得好吗?”
我十分不想和他说话,但考虑到他随时可能变得凶残,又不敢不说,于是道:“呵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