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静若沧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徽抛炝恕�
不喝药?这样下去是不行了,突然一个不错的想法在我脑袋里蹦了出来,我看着沧海不停的邪恶的笑着,一直笑到沧海心里发慌,估计他从我眼里看到某种危险的讯息。问道,“你在笑什么。”
我眼神一沉,故作严肃的说道,“干什么?你不肯好好吃药,你说我要干什么。”说完拿起药碗抿了一口含在嘴里,对上沧海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把嘴里的汤药全都喂到他嘴里,并用眼神告诉他,不准吐出来。每次喂完一口都要乘机揩油。终于把一碗药喂完了,沧海的嘴巴都有些红肿了。我放下碗,把沧海搂在怀中,轻轻抚摸他肿胀的嘴唇,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下次再不肯好好吃药,看我怎么惩罚你。”沧海瞪了我一眼,风情万种,忍不住有吻了上去。唇上还有药的味道。其实这药真的很苦,难怪沧海不肯喝,不过这药就算再苦,有了怀里人儿的甜美,也没什么感觉了。 我的沧海,快点好起来。
37
37、真相 。。。
在我每日悉心的“喂药”之下,沧海渐渐好转了一些。刚喝完药,华袍的领子掉到肩膀下面,露出性感的锁骨,无限妩媚的侧躺在床上,以前我不知道,原来妩媚这个词用在男子身上也如此贴切。他用充满魅惑的嗓音问道,“你就没有疑问。”我看着他深蓝色的幽瞳答道,“有,可是你不说,我也不想问。”心想你这倔脾气要是不想说,我用勺子撬开你的嘴,你也不会说。
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准备放弃了,起身,手被沧海拉住说道,“再坐一会儿。”我把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坐回床边,抚摸他如同瀑布一般的银发,手感很不错,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道,“如果真的不想说就不要说。”我不想看到他这样。
沧海半颌着眼睛,说道,“其实,我和墨轩是同一个人。”原本已经做好接受一切的我,听到这句话也难免惊讶。看到我疑惑的眼睛,沧海继续说道,“五百年前,海族沦陷,我被天帝抓去了,天帝杀了我的族人,害我家破人亡,我恨他,因为这样的人不配成为帝王。可是,我最想报复的却是羽族的三公子,羽铭瑄,世人都知道我想杀他,去不知道原因,我不想让人知道。”看到沧海的眼睛里泛起了杀意,直直的盯着我,他伸出手,捏着我的脸,恨恨的说,“就是这张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听到这句话,心里好像什么东西碎了,沧海他还是不会爱上我吧。他手中的力道加重,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脸很痛,可是我没有出声。等他松开手的时候,脸上似乎已经麻木了,我轻轻的叫他的名字,此时的沧海想沉浸在过往悲惨的经历中,而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走进去,对于这样的感觉,我很懊恼。
稳了稳情绪,沧海又说道,“世人都以为我被天帝囚禁了一百年才逃出来,其实,被抓去没几天,我就逃了出来。却因为体力透支昏倒了,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我以为又被天帝抓了回去,后来发现,抓我的人,就是羽族的三公子,整整一百年,一直忍受着他侮辱,可是我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报仇。”
我将沧海紧握的拳头打开,放在手心里,一百年啊。翻开他的手腕,深深的痕迹好像是烙在我心里一般痛,眼里含着泪水,一遍遍的亲吻着那些伤痕。我的沧海,为什么会受这样的苦。
沧海说后来他装作顺从羽铭瑄,等到解开了禁锢,才找到机会逃跑,然后悄悄潜回大泽,找到祖先留下的法术记载,一边修炼一边召集旧部。最后无意间发现一种法术,叫做双影,可以幻化出两个人影,为了报复羽铭瑄,沧海用一部分元神出了墨轩,并乘机潜伏到了他身边,这羽铭瑄人前对墨轩好,其实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听完沧海的话,我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会穿到这个人身上,每天都让沧海面对这张脸,是我,铁定受不了。沧海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淡淡的说道,“其实,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因为之前我去看的时候,他的元神已经散了,直到在齐州上那一次,我已经可以确定你不是羽铭瑄的。”沧海的嗓音一沉接着说,“记住,在我心里,你不是他。”什么意思,我不是他,是不是我还有机会,转危为安,脸上的表情再一次把我出卖。沧海笑着摸摸刚才的使劲捏过的脸,问道,“痛么。”我连忙甩甩头。
再后来我知道,原来羽铭瑄的死既不是无意的,也不是有意的,沧海并没想要那没早杀死他,只是想先教训他,派了个长相漂亮的鲛人去勾引他,然后揭开他丑恶的面目,谁知道这羽王一掌巧不巧的要了他的命,沧海说,也许这就是天意。
38
38、焚烟之死 。。。
三年后,天帝再次派兵。没有慕仁,只有焚烟和另一个不知名的将军。听说慕仁第二次败在我手中之后,带伤离开了,天帝,焚烟多次寻找却无结果,其实,这个人,是个君子,有时候单纯的无法理解兵不厌诈这四个字的含义,真不知道以前他是怎样打赢那么多场仗的。
其实现在打不打都无所谓了,我们的军队基本已经统治除天都以外所有的地方了,只是听说等待死亡比死亡更难受,所以一直没有行动,既然天帝自己求死,这次便成全他。我带着沧海站在高高的领兵台上对他说,“这次,我要把这个江山拿下送给你了。”沧海拿着我的手道,“我不需要这个,你,打完这场以后,我要你。”嘴角上扬。我说,“好。”从沧海勾魂的脸上移开视线,面向百万大军命令道。“出发。”
一切都像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一路将焚烟的军队打回天虞之山,他们的军队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到最后只剩下焚烟拼命的抵抗。他的眼睛一直在看沧海,失神之际离朱的弯刀已经落下,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刀锋因为我的手腕伸了过去,略微转了方向,却还是让这个人受了致命的伤。离朱愤怒的吼道,“你不要手了?这些人值得你这么做,上次也是,这次也是。”我没理会他,帮焚烟点了之血的穴道,将他抱到沧海的旁边,对沧海使了个眼色,意思了你看看他,活不了多久了,我先离开一下。这要转身,手被沧海抓住,他眼神充满了怒意,说道,“你受伤了。”然后凶巴巴的帮我擦伤口。我看着他的愤怒的眼神,心想,离朱刀扬起来的时候你明明就一脸担心的表情,现在帮你救了你救命恩人,不感谢就算了,还凶我,真不好伺候。转过脸不理他。沧海小声道,“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地上的人咳嗽了一声,我说,“我先离开,你们说会话吧。”
焚烟虚弱的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然后手一扬,将头盔取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我愣了半天,“你,你。。。”焚烟苦笑了一下道,“羽将军,我是个女人,是天帝的女儿,从小女扮男装随慕仁四处征战,父王生性暴虐,又不听诠,可是我是他女儿啊,别人恨他,怨他,我缺不能,我只能凭自己的能力保护他。五百年前攻打海族的时候我也在,第一眼见到沧海的时候就喜欢上这个人了,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看到我,为了弥补对他的亏欠,我助他逃走了,我也知道有一天他会回来报仇的,不想与他兵刃相见,所以定下那个约定,我就要死了,我知道这让你们很为难,他是我父王,所以。能不能。。。。。”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断气了。沧海蹲下将她睁着的眼睛覆下去,说道,“对不起,最后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
我半搂着沧海,说道,“如果觉得对不起他,就让我来吧。”为了沧海,我不怕这双手沾满血腥,我也不怕得到什么罪孽,只要他笑了,我什么都不怕,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沧海很果断的拒绝了,找到天帝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充满的恐惧,和我想象中的天帝相差甚远。剑光闪过,他的人头就落地了。一直不知道沧海的剑放在那里,除了墨轩,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沧海的武器,凌厉。沧海鄙夷的擦掉剑伤的血,看都不看地上的人头一眼。原本以为他会高兴的发狂呢,没想到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
现在的我心里可高兴了,等着喝庆功宴了。
39
39、转折 。。。
庆功宴整整摆了7天7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只记得离朱拉着我死命的喝,眼睛贼亮贼亮的还透着点阴狠,挥挥手忽略掉心里的不适感。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一盆凉水浇醒了,手脚都没铁链锁的紧紧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睁开酸痛的眼睛,四周都是铜墙铁壁,借着火光看到对面坐着的人,一脸鄙夷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的恨意。一身战甲,腰间挎着金月弯刀。我有气无力的问道,“离朱,怎么回事。”离朱走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可是这种程度和后来的比起来,简直就是摸了一下。他近似扭曲的脸放大到我的眼前,大声说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对你低声下气我已经受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一只鸾鸟而已,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当上这天帝,若不是沧海,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那张熟悉的脸,那个充满正义的汉子,那个和我一起在敌军中并肩的男人,为什么顷刻之间变得面目全非。我闭上眼,不想看他,眼睛却被他强行掰开。怒道,“你看着我,看看我眼睛里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沧海会爱上你这副模样,羽铭瑄。我们都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手中的鸾鸟,利用你这颗棋子。看你傻的,好像我们缺了你都活不了一样。”心里像被巨石碾过一样痛了一下,使劲想挣开手中的链子,叫到,“沧海呢,你把沧海怎么样了。”离朱手一扬,又是一巴掌落在脸上,冷笑道,“沧海?沧海当然现在舒舒服服的准备当天帝了,你以为呢,他会来救你。再说你手中的铁链是玄铁制成的,不要妄图从这天牢九层逃出去。”我努力的消化这个消息,沧海不过是想利用我吗,我说过会把这天下给他的,为什么?
离朱又恨恨的说,“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羽铭瑄,可是你这副皮囊,呵呵,你真的认为沧海会因为你的灵魂为饶恕这幅躯壳么。”他用拿起腰上的刀在我脸上划过,皮肤破裂的声音,粘稠的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就算爱,每次看到你的样子一定都恨不得杀你泄恨。”
一直都恨我么,这就是海王,不可能会爱一个灵魂而放弃报复这具躯壳,我在他心里其实一文不值。都说鲛人的眼泪落地会变成珍珠,可是我见到沧海的眼泪并没有成珍珠,因为那些都是假的么,感觉到眼里有什么东西滑落,我低声说道,“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亲自来看看我这种狼狈的样子。”
刀起刀落,我倒抽了一口气,原来可以这么痛,离朱在我耳边说道,“你配么,想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让你这将领沦为阶下囚的?”说完手指一划画,出现两个幻影,第一个是,我躺在草坪上,这不是在羽族的那一天嘛,接着出现的人竟然是慕仁,见我睡着了,走过去蹲在我身边,然后。。。从这个角度看,像是在拥吻。然后慕仁仓皇逃走了,回想当时我应该在做梦,一定把他当成沧海了,而那日脖子上的吻痕。。。。。然后画面跳到被南夜截杀的那一晚,我放走南夜的情景。
离朱阴惨惨的说,“我把第一个幻影给沧海看了,他说不想见你了。我把第二个幻影给你父王看了,并告诉他,你根本就不是羽铭瑄,不知道是从哪跑出来的妖孽占用了他们儿子的身体,还勾结天帝害死了墨将军。”
我瞪着他,“你准备的还真是充分。”
离朱咬牙切齿的说道,“本来我可以放了你,可是我就是看不得你对沧海的样子。”
牢房里散发着腐烂的气息,我讥讽的看着他,轻声道,“原来是为了沧海,就算他不爱我,你连他的恨都得不到。”
这句话换来的是一阵鞭打,离朱发狂的笑到,“是啊,可是你更可怜,就是连死他都不肯看你一眼,一个被利用完的废物。”
不知道为何,突然想到焚烟死的时候,沧海的眼睛里闪过的悲伤,心里好痛,好像离开这里,即使不是我的错,在这个世界里却没有一个心可以收留我,看看墙上的影子,此刻,我的脸已经不堪入目了吧。
40
40、重生 。。。
多少天了,我不记得,沧海没有来过,看来我是真的被这个人抛弃了,离朱离开牢房的时候对狱卒说道,“折磨够了把这个叛徒拖出去施以车裂之刑,以儆效尤。”
看着地上已经变成一滩血水了,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了,指甲都被揭去,膝盖骨被折断,痛么,忍受着,每次皮鞭落在身上的时候,我就能想起沧海的笑脸,我还在等,等他来救我。为何执念这么深,多年前在灿烂的星空下,有个矮矮的老人说,不可强求啊。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除了痛,失去所有的意识只有痛提醒我,我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这诺大的世界,没有一个真心对我的。哪怕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情谊,只要没有利用,就好了。眼睛已经没办法在流出眼泪了,墨轩啊,那时候给我买来桂花糕的你,心里有没有一丝真心。似乎被拖到什么地方,是不是,一切都该结束了,而我所有的希望也都结束了。
这一天有多少人在冷笑,有多少人在得意,为了你,我可以舍弃一切的沧海,你有没有过来看。为了你们,我拼出性命,彻夜不眠保卫的羽族,你没有没有来看。小鸾呢,是不是也只是一个幌子。 撕裂的痛楚还没来得及体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洪荒五十一年。距离最后那次战役已经过去了十年,我坐在镜子前面端详着自己的脸,没有一点羽铭瑄的影子,有点像本身的自己,时间过的太久,本来的自己长得什么样子我倒忘记了。苍白的脸颊,清秀异常还带了点妩媚。手指纤细,透明到可以看到里面的血管。手上的玉扳指已经不再了,轻轻咳嗽了一下,身上多了一件毛皮大麾,从镜子里看到墨轩关切的眼神,他问道,“没事吧。南夜去寻找草药了,过会就回来,如果不舒服先去躺一下。”我摇摇头,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已经看破一切的空明,身上没有一丝杂念。慕仁突然从后面抱紧我,说道,“求求你,不要在这个样子了,你不高兴可以发脾气,你若想报仇,我可以帮你,可是你不要再这个样子了,好像一松手就会离开。”我努力扯动嘴角想要安慰他,可是表情还是不够生动,淡淡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为了师父,我也要活下去。”
黑暗中感觉有人在叫我,是谁?这个声音似乎有点耳熟,游走的灵魂被装进了瓶子里,再后来我好像又回到一个肉身,然后可以听见了,谁在叫我,这声音是师傅。师傅救了我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以睁开眼睛了,是师傅,还有两个人,慕仁,南夜,师傅一直在流泪,为什么?是因为我吗,会有人为我流泪。他们日日夜夜看护我,南夜不停的放血喂百鬼然后驱使他们去寻找我被分解的残肢。慕仁满眼愤怒,痛苦,担心。为什么会为了我做到这一步,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敌人。我不懂了。终于在一天清晨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以前的羽铭瑄已经死了,以后我叫青羽。”三个人见我终于开口,都松了一口气。第二日师傅把余下的事交代给了南夜,便在我面前死去了,因为用尽了全身的修为将我支离破碎的身体重新拼合起来。这个慈爱的老人,为了救我,竟从虚无之境出来了,心里酸酸的,想哭,却没有办法作出任何表情,眼里流不下一滴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死死的抱着老人的身体。眼神空洞的也像个死人。
南夜给我治好了脸,说是看到过我的灵魂,依稀按着那个样子做的。从此我便以青羽的身份活着,不悲不喜的活着,其实这是我真实的名字,只是也记得不真切了。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我知道我还是会想念一个人,想的心口刺痛。而牢牢压着我的就是离朱那些话,尽管过去了十年,可那声音还是像洪钟一样回响在耳边。他不爱你,只是利用。
常常想起他的眉眼,常常想起天牢里腐尸的味道,然后在噩梦中惊醒。沧海,现在的你,所有的仇都报了,快乐吗。
41
41、青羽公子 。。。
不问世事,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在慕仁和南夜的照料下渐渐的恢复的差不多了,容貌变了,身体瘦了,脸上不再有丰富多彩的表情,功力比以前要好了太多,师傅那几千年功力,在慕仁和南夜的死缠烂打之下,还学会了星象,弹琴,驱鬼等种种。他们总是寻找不同的方法让我活下去。手中的龙影被我幻化成了扇子,原本觉得扇子太过庸散,可现在是真的不喜欢龙影的杀气。身上的白衫换成青衫,看着慕仁和南夜整日推头丧气,我摇摇手中的扇子道,”咱们今天出去走走吧。”
整整11年了,逃避外面所有的消息,这里是南夜修行的地方,那日逃到这里一直修炼,我被处极刑的时候,他的意识探到我的灵魂,将我收了回来,后来也不知道师傅和慕仁怎么知道我出了事,赶来救了我。慕仁不说,我也不问,我知道他喜欢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第二次见面。南夜仍旧爱带着勾起嘴角邪笑,容貌俊美,风靡万千少女。他调笑着对我说,“老早就被你迷住了,现在的冰山样子,更迷人。”慕仁会抛给他一个你不想活的眼神。而我,继续一副死人空洞的表情。突然想起什么,然后说道,“以后不要再操控鬼降了,对你不好。”南夜听到我的话,笑了一下,“那年败给你之后就没在用了,只是上次帮你找回肉身是用过。”我也想笑一下,可是还是脸部肌肉动不了。这样的日子过了11年了。
慕仁和南夜听到我说出去,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我说,“就去齐州住一阵子吧。”
齐州突然多了一个忘梅居,听说这里面的青羽公子可谓神人,可看破未来过去,可是这个青羽公子却总带着面纱,听说他的琴音堪比海王,是一张白玉琴,那光是看他那弹琴的手就觉得这个人是个美人。好多人求他算命,这公子脾气古怪,不收钱,只看心情。还有他那两个护卫,也不是一般的人。
易了容的慕仁和南夜在忘梅居的后院津津乐道的跟我讲着今天再街上听到的议论。我咬了一口盘里的桂花糕,怔了一下,眼睛酸涩。慕仁见我表情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今天一早有人送过来的,说想请你,算命。”这齐州什么都变了,唯独桂花糕的味道没变,我收了神,问道,“什么人?”慕仁说是个小厮,主人不知道是谁。心想,这桂花糕是意外还是巧合,总之该来的躲不掉,合起手中的扇子说道,“见。”
慕仁出去说准备茶水,我和南夜坐在院中,我轻声道,“上次看了星象,你这几年有个大劫,自己要多加小心。”南夜不羁的笑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再说,你这星象也是我教你的,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多。”脸上没表情是吧,我眼珠子还能动,瞪了他一眼。他好像看稀奇一样说道,“这是我11年来见你做的最生动的表情,然后大笑着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想,这个大劫我一定要化解。
说起星象想到当你巫族老爷爷说了一半的话,后来自己懂了再看看,我还真是命运多厄。紫微星还在,他们一定知道我还活着吧。只是我对这帝位已经真的不敢兴趣了,如果平平淡淡可以保慕仁和南夜,那么就这样吧,忘了沧海,忘了痛。
42
42、见故人 。。。
慕仁和南夜感觉到今日来的人与往常不同,硬要随行。分别站在左右侧。隔着帘子,带着面纱,泰然自若的抚着案上的白玉琴,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有空灵。这11年来,我学的最好的就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当来人踏进房门的一刻,手还是抖了一下,慕仁和南夜浑身都绷紧了。
绝世的容颜,一头银发散落,一袭华袍,眼中似乎有些无奈,人好像瘦了,脸好像苍白了。。。。这个人,过的不好么,这天下的君王做的不开心么。
肩头的鸾鸟,呵呵,果然是易主了。乌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帘子里面,突然向帘子这边飞过来,硬生生被慕仁的一道气墙隔了回去。我云淡风轻的说道,“阁下气度不凡,这鸟儿也非凡品,为何屈尊到这寒舍,所来为何。”声音也是后来重新恢复的,与往日截然不同,软软绵绵的,还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
小鸾还是不辞辛劳的想进来,一遍遍的像气墙上撞,心想何时你也学的如此执着,继续抚琴,压制住心里强烈的不忍,想着怎样让它停下来。为何一定要进来呢。下面的人竟开口道,“小鸾,回来,不许胡闹。”小鸾不甘心的回到他的肩头,他用手摸摸小鸾的头。虽然隔着纱帘,可我还是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