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猫成「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离开兴义帮之后,阮清砚用自己不多的积蓄,在城东的一所大学旁边开了一家租书店。书店门面不大,出租各式书籍漫画,同时提供咖啡和茶点,价格公道,很受学生们的欢迎。学生们课余到这里租上几本书,点一杯饮料,消磨闲暇时光。
  阮清砚到店里转了一圈,今天天气不好,店里没什么生意,他就让打工的实习生提前下班,顺手锁了店门回家去。
  回家的路上,阮清砚顺道拐进一家超市,买了猫粮和猫砂。根据网上查到的资料,猫粮最好要买进口的,可是普通超市买不到这么高档的猫粮,他只好先买了一小袋伟嘉猫粮,准备凑合一两天再说。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小猫在沙发上摊开四肢,肚皮朝天,睡得天昏地暗。
  阮清砚忙碌了一整天,感觉很疲惫,不过细心的他还是给猫猫准备好猫粮和清水,又用一个小盆装好猫砂。弄完了他才洗漱一番,上床休息。
  叶小猫是被冻醒过来的,迷迷糊糊中他奇怪地想:咦,老子怎么睡在沙发上?
  随即他看到自己毛茸茸的前爪,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一只被捡回来的猫。
  夜晚天气转凉,猫的体温比人要高,对温差更为敏感。叶景梵被冻得直打喷嚏,不爽地腹诽道:就算是猫,也该给我张床吧?这么冷的天,让老子睡沙发,冻死人,哦不,冻死猫了!这不是虐待动物嘛?
  叶景梵环视四周,阮清砚的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他想找东西避寒都没有。他哆哆嗦嗦地摸到卧室门口,惊喜地发现卧室门竟然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他便哧溜一声溜了进去。
  卧室不大,一张大床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叶景梵在房里转了一圈,寒冷的地砖让他四肢冰凉,在猫畏寒的天性驱使下,他噌的跳上了床。
  唔……果然还是床上暖和!反正阮清砚一个人也睡不了那么大床,分我一个角也不多嘛!大不了明天早上趁他还没醒来,先偷偷溜出去,不被他发现不就行了?
  叶景梵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一猫腰就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心安理得地坠入梦乡。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来不跟人同床共枕的他,竟然毫不排斥地接受了跟阮清砚同睡一张床。
  阮清砚的作息很有规律,清早六点半,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眼一睁开就看到一张放大的毛脸,顿时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只小东西竟然偷偷摸摸地上了床,还堂而皇之的占据了他的被窝和枕头。
  阮清砚有点轻微洁癖,皱了皱眉,想把这个不自觉的小家伙丢下床,可是手刚伸出去,就停住了……
  暖棕泛金的毛发柔柔地洒在洁白的枕头上,清晨和煦的阳光下,金色的毛尖镀上一层柔和华美的光辉,有一种别样的暖意在缓缓流淌。
  阮清砚呆住了,一醒来就能看到他暖棕色的发丝散在枕边,此情此景,大约只可能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吧?是他终其一生,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奢望吧?
  这么想着,他的心软作一团,伸出去的手轻轻落下,在猫咪温软的绒毛上轻轻抚摸,目光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柔情。
  猫咪的警觉性不是盖的,在阮清砚的手触及身体的一瞬间,叶景梵就惊醒了,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跟阮清砚头并头的睡在一个枕头上,不由得大窘,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嗖的钻进被窝里。
  阮清砚眼疾手快地把小猫从被窝里拖出来,高高举到面前,佯怒道:“小坏蛋,敢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怎么这会儿就怂了?”
  “喵喵喵!”快放开老子!
  叶小猫奋力挣扎,在半空中蹬着四条小短腿,无奈力气相差悬殊,愤怒的吼声也只是几声软绵绵的叫声。
  “怎么,你小样还不服气?”阮清砚一手捏着他的颈皮,另一只手作势在他屁股上轻轻打了几下。
  “嗷呜嗷呜!”士可杀不可辱,你丫的想要干什么!
  叶小猫愤怒的抓挠,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压根没法逃脱阮清砚的五指山。
  好在阮清砚也只是吓唬吓唬他,逗了他几下之后,就抱着他下了床,边走边问道:“你昨天晚上没有上厕所吧?要是上完厕所臭烘烘的,可不许上床,听到没有?”
  叶景梵耷拉着小脑袋,装作没听见阮清砚的训话。
  阮清砚抱着小猫来到猫砂盆前,发现猫砂一点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阮清砚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皱起了眉。
  网上说大部分猫咪都会自己用猫砂盆,但也有少数习惯不好的,随地大小便,这只小猫看起来还挺小的,但愿他能学会使用猫砂,否则可就麻烦了!
  阮清砚把叶景梵放进猫砂盆,叶景梵不明白他要干嘛,一进去就立刻跳了出来。
  阮清砚再度把小猫放进猫砂盆,轻声哄道:“乖,在这里面嗯嗯!”
  叶景梵懵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阮清砚的用意,原来是要他在这里面大小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上厕所我不会去卫生间么?这玩意一扒拉沾一脚的灰,脏死了,打死他也不用!
  于是叶小猫立刻又跳出来,还把猫砂带出来少许,洒在地板上。
  阮清砚耐心很好,不厌其烦地尝试跟他沟通,甚至按着他的小爪子教他怎么在猫砂里刨洞,奈何叶景梵就是不肯配合,折腾了半天,一人一猫都筋疲力尽,叶景梵还是没学会使用猫砂。
  “你这个笨猫,真拿你没办法!”阮清砚最后败下阵来,只好自我安慰也许小猫还不想上厕所。
  阮清砚把笨猫丢下,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早餐,荷包蛋煎到一半,突然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扑通一声。
  他赶过去一看,原来他家的笨小猫竟然掉进了抽水马桶,正在马桶里拼命挣扎!
  “我的天哪!”阮清砚低咒一声,手忙脚乱地把小猫捞出来。
  原来叶景梵尿急要上厕所,就乐颠颠的跑进卫生间,跳到马桶上去,谁知跳得用力过猛,加上马桶边沿很滑,他就这么杯具地掉了下去,跟马桶做了亲密接触!
  望着小猫原本蓬松漂亮的皮毛湿答答的滴着水,那模样崩提有多狼狈了!
  “小祖宗,你这是怎么搞的啊?”阮清砚扶额叹气,看来不得不再给他洗一次澡。  
  叶景梵低着头羞愤欲死,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
  威武霸气的黑道少主差点淹死在马桶里,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遇上的最倒霉的事,没有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起名儿

  
  阮清砚把小猫从马桶里捞出来,又是洗又是吹,折腾得满身大汗,总算把他重新打理干净。
  阮清砚想起网上有人说经过训练的猫不需要猫砂,会用马桶上厕所,就猜想小猫可能也会这项技能,只是没站稳才掉进马桶的,于是便把马桶圈放下来,套上厚厚的马桶垫,果然弄完之后叶景梵就小心翼翼的蹲上去撒尿。
  “乖,你还蛮聪明的嘛!”阮清砚奖励地拍了拍叶小猫的脑袋。
  阮清砚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到书店开门的时间了,他不得不放弃做火腿煎蛋的计划,改作简单的饭团,准备草草填饱肚子。
  他从冰箱里取出吃剩的白米饭,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又找来芝麻、肉松和海苔,熟练地捏成几只三角饭团。
  阮清砚将饭团端到客厅的餐桌上,转身回厨房热牛奶。可是等他端着牛奶回到餐桌边,却发现饭团少了一只。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一扫,就发现了“小偷”。小笨猫蹲在墙角,嘴里正叼着一只饭团,吧唧吧唧地吃得正欢。
  阮清砚好笑地拎起叶景梵的颈皮,把他带到猫粮盆边,对他说:“那是我的早餐,你的在这儿呢!”
  恶,这是什么鬼东西,又腥又臭的,老子才不吃呢!叶景梵嫌弃地别过头去,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阮清砚无奈,看来这小家伙挑嘴得很,看来还得去宠物店给他买进口猫粮。
  叶景梵警惕地看了看阮清砚,见他没有再来抢自己的饭团,肚子实在很饿,顾不得被男人看着,埋头继续吃那剩下的半个饭团。
  唔唔,小砚的手艺还是那么赞!叶景梵边吃边感叹。
  阮清砚的厨艺是有口皆碑的,在他还没叛逃之前,叶景梵经常去他家蹭饭,阮清砚每次都会做一大桌美食招待他,现在想来,不免有些怀念。
  阮清砚见小猫吃得这么香,也被触动了心事。叶景梵以前也超爱吃饭团,为此他还特地去报了日料班,花心思学习怎么做好吃的饭团,可惜……现在他已经不想再吃自己做的东西了吧……
  叶小猫吃完饭团,一脸满足地舔着嘴角。阮清砚抱起他,替他捻去胡须上沾着的饭粒,然后,他慢慢低下头,亲了亲小猫的脸。
  叶景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呆了,傻傻地望着男人。阮清砚温润的黑眸里漾着化不开的柔情,像是透过他凝望着深爱的人。
  叶景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阮清砚,阮清砚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温和淡然,性格内敛,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炙热的感情?叶景梵有点不适应,又有一点小小的不爽,他这么深情的看着自己,可实际上他心里面在想着另一个人吧?这样的想法让叶景梵莫名地不舒服。
  阮清砚轻轻挠了挠叶景梵的下巴,微笑道:“你这么喜欢吃饭团,我以后就叫你饭团好不好?”
  饭……饭团?喂,哪有这么随随便便起名字的啊!叶景梵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嗯,既然你不反对,那就这么决定啦,大名叫饭团,小名么……就叫小饭吧!”
  小梵?
  叶景梵怒瞪阮清砚,竟然给只猫起本少爷的名字!虽然只是谐音,也让人很不爽啊!
  可不管叶景梵有多不满,阮清砚自顾自地叫开了。
  “小饭,小饭,小饭……”阮清砚边开心的笑着,抱着叶景梵转圈。
  好幼稚!叶景梵不屑地抽了抽嘴角,可望着阮清砚愉快的笑容,心情却奇异地放松下来。
  小时候,阮清砚就喜欢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小梵小梵的叫个不停……
  算了,本少爷不计较了……小饭就小饭吧,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听……
  就这样,阮清砚和饭团开始了他们的幸福同居生活。当然,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比如说,饭团始终不肯吃猫应该吃的食物,进口猫粮也好,猫罐头也好,这些猫超爱吃的东西,他一口都不碰,反倒是对人类的食物充满兴趣。每次开饭前,他就自觉地跳上餐桌,翘着小胡子等阮清砚上菜。那架势,仿佛他才是主子,阮清砚是伺候他的奴才。
  阮清砚观察了一阵子之后,发现饭团吃了人类的食物没有出现异状,也就听之任之了。
  到了晚上,饭团也不愿意睡阮清砚给他买的可爱猫窝,就算勉强被抱进去,半夜也还是会偷偷溜进卧室爬上床。有几次阮清砚狠狠心把房门锁上,他就蹲在门口用爪子挠门,声嘶力竭的嚎叫,嚎到阮清砚听不下去给他开门为止。
  阮清砚有轻度失眠,睡眠很轻,被吵醒后恨不得揍他一顿,可是看到那双酷似叶景梵的深蓝色大眼睛流露出委屈和控诉,就忍不住一次次妥协和心软。
  既然无法阻止饭团上床,阮清砚只能跟他约法三章,每天晚上睡觉前,给他洗脚洗屁屁,洗干净了才许他上床睡。
  叶景梵开始还忸怩,后来就渐渐麻木了。不知是不是做猫做久了,他也带上了一些猫的习性,比如饿了会讨好的蹭阮清砚的小腿,晚上怕冷会贴到阮清砚的胸前取暖,开心时会打起愉快的小呼噜,他还爱上了晒着太阳睡懒觉,小日子过的不要太惬意!
  不得不承认,阮清砚是个细心而且负责的主人,将小猫照顾地极好,像一个标准的猫奴,任劳任怨地伺候着他。日子一长,叶景梵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说实话,黑帮里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还不如做一只好吃懒做的猫来的舒服呢!
  做一只快乐的猫,就算变不成人也没关系,叶景梵偶尔会冒出这样没出息的想法。  
  可惜,人生永远充满了未知的变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访,打破了他们宁静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

  “表哥,你怎么来了?”阮清砚笑着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迎进屋。
  正在低着头喝牛奶的饭团倏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面貌后,目光立刻变得冷厉。
  男子面目英俊,五官硬朗,眼神中带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桀骜。他是阮清砚名义上的堂哥,名叫凌锐。
  凌锐是阮清砚姨妈的儿子,也是本城第二大帮派新竹会的少主。
  说起新竹会和兴义帮的恩怨,要追溯到上一代人。
  凌锐的父亲凌天阳,跟叶景梵的父亲叶兆龙原是同门师兄弟,后来两人意见出现分歧,便各自创建了兴义帮和新竹会。两个帮会在同一个城市里,免不了会出现摩擦冲突,不过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彼此之间还是保持了表面的和平。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父辈们慢慢退居幕后,到了凌锐和叶景梵这一代,已经没有了上一代的同门情谊,这几年两个帮会之间的矛盾冲突日益白日化。
  阮清砚原本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门亲戚,他自幼丧父,母亲早就改嫁远方,一直到阮清砚二十岁那年,凌锐的母亲无意中见到他,发现他跟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长得非常相似,查证之下,才证实了他果然是她姐姐的儿子。
  叶景梵记得某一日,阮清砚突然一脸兴奋的跑过来跟自己说,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就是表哥凌锐和他的母亲。叶景梵表面祝贺了他,心里面却有些微的担忧,后来凌锐就隔三岔五的来找阮清砚,经常请他吃饭,邀请他出去玩,阮清砚脾气好,也抹不下面子来拒绝他。
  凌锐毕竟是新竹会的少主,而新竹会跟兴义帮关系微妙,阮清砚跟凌锐走得近了,很快帮里就传起了谣言。
  叶景梵最开始并不以为然,还严厉地斥责了这种无稽之谈,但所谓三人成虎,传得多了,叶景梵也不禁有了一丝怀疑。
  阮清砚背叛出卖自己,虽然尚不清楚原因是什么,但八成跟他这个阴险的表哥脱不了关系!叶景梵跟阮清砚相处那么久,对他的秉性还是相当了解,如果没有外人唆使,他肯定不会背叛自己!
  叶景梵一脸戒备地望着凌锐,凌锐也立刻发现了他。
  “哟,你养猫啦?”凌锐啧啧惊奇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猫?”
  “呃,这我对猫种没什么研究,是从外面捡回来的,看他可怜就养了。”
  凌锐把叶景梵拎起来,翻翻皮毛,又揉揉猫脸,对叶小猫品头论足起来:“毛色挺漂亮的,像是波斯猫,可是脸型不对,真正的波斯猫都是大圆脸扁鼻子,这只的鼻子太高啦!”
  切,什么审美?那种大饼脸塌鼻子的猫,有什么好看的,怎么配跟英俊潇洒的本少喵相比?叶景梵满心不爽地想道。
  凌锐遗憾地继续道:“可惜了,这只估计是波斯猫和普通猫混交生的杂种!”
  丫丫个呸,你才是杂种!
  叶景梵怒不可遏,背脊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回头一口咬过去,好在凌锐及时发现他的意图,及时放开了手。
  “嗬,小杂种还这么凶!”凌锐挑眉道。
  阮清砚不得不上前解围,把炸毛的小猫抱进怀里,一边给他顺毛,一边对凌锐道:“你别杂种杂种的叫,他的名字叫饭团。”
  “饭团?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噗哈哈……”凌锐大笑起来,伸出手想去摸饭团,“快来让我玩玩!”
  叶景梵小脑袋冒出个阴险的主意,装作温顺的样子强忍着被凌锐摸了两下,趁他不备飞快出爪,在凌锐手背上挠出两道血痕。
  “卧槽,竟然敢玩阴的!”凌锐大怒,想要教训他,谁知饭团一溜烟躲到阮清砚的背后,还探出头来冲着他得意的喵喵叫。
  “好啦好啦,他还小,怕生,你就别欺负他了!”阮清砚拦住发飙的凌锐劝道。
  凌锐抓不到饭团,只能悻悻地道:“你也太宠着他了,不过是只小野猫罢了!”
  “是不是名猫有什么要紧,至少他能陪着我。”阮清砚一脸怜爱的摸着饭团,“乖宝,不怕哦,回头给你买鱼吃。”
  凌锐望着深情对视的一人一猫,不知怎么有些诡异的感觉,低咳一声道:“那啥,我看他这么暴躁,动不动就抓人咬人,别是到发情期了吧?”
  阮清砚愣了一愣:“不会吧?他看起来还好小的样子。”
  “你可别小看猫,有的猫四个月就性成熟了,你捡回来的时候又不知道他有多大了,没准已经要发情了!”凌锐不失时机的劝道,“你不知道,猫叫起春来可闹心了,公猫还会在家里到处撒尿,所以我劝你啊,趁早给他做绝育手术,咔嚓一声,一劳永逸!”
  仿佛被千万道闪电劈中,叶景梵浑身哆嗦了一下,心中惊怒交加,情不自禁地夹紧后腿。
  不要啊,老子才不要变成太监!你这个杀千刀的凌锐,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我?
  阮清砚见饭团吓得直哆嗦,身为男人自然理解被阉掉是怎样的痛苦,虽然饭团是只猫,但剥夺他行使繁衍后代的权利,是不是太残忍了?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什么啊,猫又不是人,动物发情□□只是出于本能,又不像人会有□□的快感,绝育之后,他就没有这种烦恼了,反而会活得更长。”
  “真的吗?”阮清砚半信半疑。
  叶景梵吓坏了,为了不变成公公,他直起身子用爪子抱着阮清砚的裤腿,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阮清砚看着小猫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终究心软下来:“算了,我看他还小,等以后大了再说吧。”
  凌锐又絮絮叨叨劝了几句,把个叶景梵恨得牙痒痒的,还好阮清砚没有被他说动。
  阮清砚抚摸着饭团柔软的毛,问道:“别只顾着说我的猫,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呵,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我亲爱的表弟么?”凌锐笑得一脸灿烂。叶景梵翻着白眼,在心底暗暗骂他无耻。
  “周六早上七点,平时这时候你都在补眠,如果没有大事,你肯定会睡到中午才起的。”
  凌锐讪讪笑道:“果然瞒不过你,今天过来,确实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
  阮清砚微微抬起头,露出轮廓秀气的下巴:“嗯,是什么事?”
  “是关于叶景梵的……”凌锐注意到阮清砚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小梵……叶景梵,他怎么了?”阮清砚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我刚刚得到内线消息,听说他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兽医建议小砚给喵办个保健套餐。
  兽医:你选用这个优惠型猫咪保健套餐就对了!每两周免费洗澡一次,每两个月免费修指甲一次,每年免费周身检查一次。对了,如果你先做个neuter,可以在套餐原价上再省30块钱。
  小砚:什么是neuter?
  饭团:这个钱咱决不能省!!
  谢谢TSBBS946894提供的有爱小剧场XD

☆、噩耗

  当啷!
  阮清砚浑身一颤,捧在手里喂猫的牛奶碗落到地板上,摔成了好几瓣,牛奶把干净的地板上弄出一片乳白色污迹。
  但他顾不得去收拾,一把扯住凌锐的袖子,急问道:“你……你说什么?叶景梵他怎么了?”
  凌锐眼神复杂的望了脸色煞白的阮清砚一眼,沉声道:“是我在兴义帮的内线传出来的消息,一个月前叶景梵出了车祸,事发后虽然立刻被送往回生医院抢救,但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据说很可能是因为车祸造成了大脑组织损伤,导致深度昏迷,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怎么会……怎么可能?”阮清砚目光涣散,失魂落魄的呢喃道,“我不信,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凌锐伸手搂住阮清砚的肩膀,带着几分激愤地说道:“你何必为那个人渣难过?要我说他变成植物人,也只能说是活该!你难道忘了他是怎样对你?”
  “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阮清砚情绪激动起来,涨红了脸反驳道。
  “我是不懂,但当初你明明舍身救了他,可他不但不念你的恩情,反而下令把你驱逐出帮,甚至派出通缉令满城追杀你,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哪里值得你为他难过?”
  “不,可是……”阮清砚像困兽一样在客厅里踱了几步,复又颓然坐下,苦恼地抓着自己浓密的黑发,“表哥,我知道你为我打抱不平,但尽管他那样对我,我心里面还是会牵挂他,割舍不下。你可以笑我、骂我蠢,但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我现在心里好乱,好乱……”
  凌锐一声长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表弟对叶景梵那个渣男一往情深,他从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惜那个渣男却像瞎了眼一般,完全无视他的感情,甚至还一再的伤害他。
  叶景梵听完凌锐的叙述,心头有喜有忧,喜的是肉身还活着,他还有机会变回人;忧的是他的身体状况不知怎么样,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变回去,他倒下后兴义帮群龙无首,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唯一庆幸的是,出车祸的时候,他心爱的情人白玉霖没有跟他在一起,因而逃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