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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档案iii(魔法时刻 灵魂转换 血族 欢喜冤家) by 百纳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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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西斯笑了:“怎么可能?我可是为了你好!看,你断了三根肋骨呢!”
“好吧,我听你的总行了吧?我这就回去,不过你也快点来追上我。”
“好的。”
莱西斯一直看着伊利亚转过身、迈开脚步,才迫不及待地跳出隔界,返回钓鱼岛。他没有遗落东西,只是找借口单独回来证实自己的猜测——刚才埋葬麦丘里时,他总觉得同伴的尸体有点奇怪——麦丘里好像还活着,可是这种活着的气息却很陌生、危险,不像麦丘里。
“难道只有我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为了让自己彻底打消疑虑,他决定回来确认一下。
不出所料,麦丘里的墓穴。从里。面被挖开了,不见了尸体。
“麦丘里?!”
莱西斯环顾。
主岛并不大,南小岛和北小岛遥遥相望。他通过魔法视线,一眼就能洞穿全部。
他扫描到了保护魔法攻击他们时留下的痕迹,还有他们击毁保护魔法后下的大片残迹。最后,他扫描到了麦丘里击穿坟墓时留下的魔法痕迹——麦丘里没有走入隔界。
“五?!”
莱西斯马上想到了带着羊皮卷的第五。
他不明白好友兼同伴的麦丘里为什么装死,更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去追赶第五中宫。
虽然他不像某些神迹那样对半兽人和血族抱有偏见,但他的确觉得作为一般。性。神迹,不该和那些几乎称不上人的种族关系太密切,即使血族的力量可能比他们的强大。
“在现世界里,一般神迹的飞行术根本速度赶不上血族,可是通过隔界,又会被伊利亚发现。伊利亚伤得太重,不能再让他牵扯进来。”莱西斯焦虑地想了想,最终踏进了西方神迹除了影子界之外,最喜欢的沙界。
现实界的所有东西倒映进这个隔界,全都会以沙子的形势呈现出来。柏油路是沙子铺成的、树木也是一粒粒闪耀着金光的沙子构成的、吹来的风里卷着细纱、建筑物是沙的,玻璃也是透明的沙……莱西斯就透过这沙界窥视凡人世界的天空。
伴随着他在隔界里脚步的每一次移动,视野中天空的色彩也发生着变化:暗黑、深蓝、深紫,俨然一个昼夜轮回的快速播放。
天空很高,他不得不用魔法视线窥视。只有这样,他才能追踪到第五的身影。
“在哪儿?五究竟在哪儿?!”
他又同时打开了神眼。
天空在七级魔法师的双重扫描下,总算挪开云层、露出血族若隐若现的身影。
“五!”
莱西斯在隔界朝着第五中宫大喊,“麦丘里他……”
话未完,莱西斯被前方的一记突袭击倒了。
一片扬起的白沙中,莱西斯看到麦丘里瘦小的身影。
“你想出卖我?”
麦丘里的容貌逐渐清晰起来。他身形矮小,却有着一张中年人的脸。莱西斯曾听他说,他直到三十九岁才被激发成为神迹。
“麦、麦丘里?你为什么……”
“住嘴!”
麦丘里从手中发出一只带有攻击性的光球。莱西斯往旁边打了一个滚,躲开了,可是光球接二连三地发。射过来,让莱西斯根本没有起身的机会。
沙界里,沙尘向大雾一般弥散开来。
“听我说麦丘里!”
莱西斯一开口就被沙子呛到。他仍咳嗽着大声说,“我没打算出卖你!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追赶五,只是发现你的坟墓空了!”
进攻骤然而止,麦丘里大笑:“我本来就活着。”
“是、是的,我感觉到了,”莱西斯爬了起来,“所以我返回了钓鱼岛。朋友!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你为什么把自己伪装成死亡?又为什么去追五?”
麦丘里向着莱西斯走近两步,他身上那种陌生的危险气息一下子没有了:“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莱西斯摇头。
“就在我们来到盐湖城的当晚,难道你没听见真神的声音?”
“什么真神,麦丘里?”
“那是我们抵达盐湖城的第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对我说;‘把羊皮卷拿给我,我在希腊等待你。’我问他你是谁?他回答道;‘我是神迹所信奉的唯一的真神’……”
“等等!麦丘里,我们是神迹没错,可我们,至少我们俩一直以来都是无神论者,不是吗?”
“那是时代的错误!”麦丘里吼了一声,随即又恢复平静,甚至有那么点语重心长,“我们一直都错了。就像《狄安娜十三律》里写的那样:‘至高无上之神慷慨赐予我们非凡力量,使我们迥异于凡夫’、‘我们是至高无上之神洒向凡尘的怜悯之泪’。难道我们当中有谁没有过这样的疑问吗——我们从哪里来?我们的力量从哪里来?除了神,我想不出别的。”
“可你知道,只有先知才能听到神启,况且那也不是真神的声音,那只是我们所没有的一种特殊能力……”
“不!你觉得我们的那位先知会听到神的声音?”麦丘里讽刺地笑了笑,“他只是个只有三级水平、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真得带我们找到了羊皮卷。”
“拼命拿到它的却是我们!”
莱西斯打量着老友沉默了几秒钟,摇摇头,说:“不,麦丘里,是伊利亚拼了命。你没有。我只能算幸运,如果不是他挡在我前面,我已经死了。你看看你自己吧?你好端端站在那儿。虽然你受了些伤不假,但远比不过伊利亚、甚至我的。你知道吗?那些尖锐的魔法之光只差零点零一毫米就刺到他的心脏。你在装死的时候,有没有睁眼看过他?他的左眼被刺瞎了;我刚刚扶着他走进隔界,发现他的右臂骨折了,而且断了三条肋骨……”
“伊利亚伤成这样,的确在我意料之外,可我是为了最终追回羊皮卷才保留力量!如果我不装死,我怎么能有机会单独去追羊皮卷?不管你信不信,我听到了神的声音……”
“那也许是别的声音!希腊?好好想吧,教皇在那儿,我们难道不是奉了他的命令来找羊皮卷的吗?我们难道不会把羊皮卷拿到希腊、让他看上一眼的吗?你听到的也许是教皇的声音。”
“你是对的,莱西斯。一开始,我也有所怀疑,于是问那个声音你是否是教皇阁下、是否来催促我们的工作进程,他否认了。他说教皇服务于他。况且我认识教皇的声音,他不是!他是神!就在那一刻,我相信神真的存在。好了莱西斯,也许神只是没有选中你。不管我们去了中国还是美国,我们终究来自希腊。虽然我是厅里的人,而你来自署,我们始终是朋友。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吧?”
“我从没听到过神的声音,我想未来我也不会听到。清醒点儿吧麦丘里!我们都是现代人,和凡人有着同等的权利——只有我们自己能给自己做主。你想想看,我们参加这场战斗为了什么?为了神?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自己的家和所爱的人能够幸福,而我们自己也想拥有和平幸福的生活,不是吗?”
麦丘里看着他的朋友,不再说话。直等到莱西斯说完,他的五官全都扭曲在了一起,他看起来痛苦极了。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他说:“这些天,我每晚都听到他的声音,你却不相信我?你想背叛我……”
“麦丘里!”
“够了!你背叛了我这个朋友,莱西斯!为了神,我一定要拿到羊皮卷!”
“来不及了麦丘里。”
“你想阻挠我?!”
莱西斯的表情也格外凝重,他只是摇摇头。
看到麦丘里转身要走,他突然说:“伊利亚是明智的,猜到了会有心怀不轨的神迹可能通过隔界来抢夺羊皮卷,才把它交给第五。就在几分钟前,五听到了我的呼唤。因为他是血族,他的听力非同一般!他向我传达了心声,他说:‘我似乎听到麦丘里的心跳’。而我回应他:‘我会在隔界里拖住你’。这会儿,凭他的速度,他恐怕已经把羊皮卷交到先知他们手上了。”
“莱西斯,你?!”
“我没打算背叛你,我的朋友。我本想弄清真相,然后和你一起回去,可你却背叛了我们大家,还有我们一直以来的信仰……”
“既然这样,什么都别说了,接招吧!”
麦丘里身上再度爆发出那种对莱斯西来说陌生又危险的气息。莱西斯知道,他们已经走上了绝路。
“再见了,我的朋友。”
莱西斯对自己喃喃。就在麦丘里向他发动攻击的一刻,他也向对方发动了进攻。
☆、NO。3 尾声
S。W。档案III
旅途及后遗症
No。3 尾声
第五回到汉普敦宾馆的的时候,已经是美国时间中午十二点整。
宾馆内外全都被警察占据了,警察们正在进行人员疏通和大封锁。第五从天空一眼看到那里的混乱状况,只好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落脚。他把金盒子藏在怀里,走向被警车和救护车围着的一大群人。
在钓鱼岛上留下的伤口还没有全部愈合,使他的情况看起来有些糟糕——衣衫褴褛、满身血污。他刚刚接近警戒线,就被一名女警察抓住了胳膊:“嗨!这儿有一个受伤的男孩儿!”女警察朝救护车的方向大喊,接着用英语问第五,“你听得懂我说话吗?你的家人在哪里?”
第五看着她,用英语回答:“我、我没事,那都不是我的血……”
“别胡说,你正在流血。”她抹了一把第五的脸,把手上的血给第五看。
看到自己的血,第五的神经一下子被触动。他有了种很想舔噬她手掌的冲动,但他强烈地忍耐住了。
一名医护人员走跑过来,女警察赶紧把第五交给这名医护人员,并对第五说:“我会找到你的家人的,好吗?”
第五只能点点头。
医护人员把他带到了一辆救护车根面,他看见车里躺着个昏迷不醒的凡人。那股想要猎食的念头再度控制住他。他看着那个凡人,问给他伤口消毒的医护人员:“他会死吗?”
“他不会死的。”医护人员对他笑笑,“他被东砸到脑袋,昏过去了。”
第五咽了口唾沫:“那么这车里有袋装血吗?”
“当然,这可是全美最棒的救护车!应有尽有!”
“谢谢!”
第五说着,突然把脸转向医护人员,用意念强迫对方盯住了他的眼。他给这名好心的凡人进行了催眠,把对方赶去了别处。他迅速跳进救护车,找出一只袋装血。
虽然他很想吸这昏迷着的凡人的血——那会比袋装血美味得多,但他还不糊涂。他清楚那么做的结果只会把他自己送上审判席。
喝过血,他身上的伤口瞬间得以痊愈,他感觉好多了。
“你们在哪儿?”
他用心声呼唤他的同伴们。
没有回应。
他只能带着空了的血袋跳出救护车。
他走在惊恐痛哭的凡人中间,用血族强大的视觉力在人群里搜索同伴的踪迹。通过一些凡人的心声和语言,他大致搞清了这里发生的事。他想这一定都是他的老朋友阿方基的杰作,交织着悲哀与愤怒的激烈情绪,在一瞬间深深打击了他。
“五?”
背后传来熟悉的呼唤,第五回过头。
伊利亚坐在一张轮椅上,右手打了石膏,前胸和后都被夹。板。夹。着,左眼也蒙了纱布。他咧嘴微笑着,用左手摇着轮子向他靠近。第五朝他跑过去:“你怎么样?”
“没事了!你看?”他举起沉重的右手,“不是只有神迹才伟大!我从隔界直接回到麦丘里的房间,那儿简直成了一片废墟。我还没闹明白状况,就被一大群防爆警察抬了出去,他们一边叫嚣着有人受伤,一边把我送进了一辆救护车。我在那儿得到了救助。对了,你看到莱西斯吗?”
“没有,其他人呢?”
“不知道。我也是几分钟前才听那些救护人员说,这宾馆的一个房间——应该是麦丘里的房间,突然从里面起火爆炸了。”
“这事儿过会儿再说,我必须先找到其他人,你在这里等我。”
“可你没关系了吗?你受得伤也不轻。”
第五笑着把那只空了的血袋丢到伊利亚的腿上:“别告诉别人好吗?”他有些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伊利亚看看血袋,放心地笑了:“好的,我等你!”
第五在伊利亚的目送下穿。出人群。
宽敞的道路因为这场骚乱变得拥堵,好在盐湖城车辆不太多,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第五边用心声呼唤,边穿。过马路。他在对面街心公园的绿地上,找到了向他发出回应的毗拉卢,还有徐之元。
徐之元受了些轻伤,毗拉卢正用魔法为他止血、掩饰伤口。
“那、那什么,您回来啦?”
徐之元一看到第五,赶紧从长椅里站了起来。
“羊皮卷找到了吗?”毗拉卢问。
“遇到点状况,不过总算拿到了。”第五回答着,看向徐之元,“子卿他们呢?”
“组、组长他们还打呢,应该快完事儿了。因为那什么,我被击中了,就先被带回来了。宾馆那边乱成那样,我们只能上这儿躲避一下。”
正说着,胡步贤和沙加双双跳出了隔界。幸好周围没有凡人经过。
“组、组长?!”
“消灭干净了。”胡步贤用手抹着额头的汗水说,“对了,还没联系到花轮?”
“他没跟你们在一起?”第五突然发问,吸引了胡步贤的注意。胡步贤讶异地瞪着他,没说话。沙加捻着佛珠开了口:“花轮本来和我们在一起,后来不知去向。你们怎么样?麦丘里他们三个呢?”
“一言难尽。我们最好先找伊利亚会合。”
第五代领四个人返回宾馆门前。空地上除了受波及的人群,还吸引了许多看热闹的路人。警察和医护人员忙碌不已,重装的防爆警也不时穿梭其中。
伊利亚独自坐在稍远点的棵树下,向大家招手。几个人赶紧走了过去。除了第五,所有人都为伊利亚的状况吃一惊。
“你们遇到了什么?麦丘里和莱西斯呢?”毗拉卢惊讶地问伊利亚。
“这……”
“麦丘里牺牲了。我们遇到了‘背叛’。”莱西斯突然从树的背后独自转出来,吓了大家一跳。
“莱西斯?!”
“是我,我来迟了。”莱西斯用严峻的目光把同伴们逐一扫视了一遍,“你们又遇到了什么?”他一眼洞穿徐之元的伤势。
四个人相互看了看,谁也说不清。
“也许他们也遇到了‘背叛’吧?”第五看着那些饱受惊吓的凡人,有点难过地代替那四个人说。
“对了,花轮为什么还没露面?”
不知道是谁提出疑问。
大家同时沉默了,因为谁都无法给出答案。
☆、NO。4 序
S。W。档案III
旅途及后遗症
No。4 序
北京时间凌晨一点钟,徐之元陪着胡步贤在只有路灯照耀的马路上散步。他们故意在马路正中央走,好像要尝尝被车撞的滋味,可是这个钟点,有车飙过的几率几乎为零。
“那、那什么组长,咱们差不多该回美国了吧?”
徐之元有些担心地问。
此时的盐湖城,正值下午六点,徐之元和胡步贤就是利用了这个晚餐时间、从隔界溜回到中国。
“急什么?”胡步贤很不耐烦,“你丫不打算回家看你妈,我还想回家看看呢。万一东郭趁我没在把别人带回去、让我抓一现形,我非他妈弄死丫不可!”
“您想多了!那不可能的事儿!”
“他不可能,保不齐有不要脸的勾引他!”
“我就奇怪了组长,您是狮子座的吗?”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星座。”
“那您干嘛老跟科长过不去呀?您不是喜欢他的吗?”
胡步贤瞪了搭档一眼。
徐之元不再说话。他忽然意识到,胡步贤并非想找东郭麻烦,只是紧张得不知该怎么面对深爱的人。
“你丫真不回家吗?”
胡步贤忽然停在路中央,仰起下巴看向徐之元。他的眸子里倒映着流动的夜光,使他的眼睛看上去更大、下巴更尖——使他看上去有一些脆弱,仿佛眼里含着泪水。
徐之元对这个提议稍稍动了心,可他却说:“那什么,我妈让我买的coach包儿我还没给她买呢,先不回了,省得她又呲瞪我。”
“太好了,”胡步贤简直松口气,“万一东郭那混蛋怪我擅自回来,你就说是你想回来,知道吗?”
徐之元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后悔起刚刚出口的话。他说:“咱们还是走行人道吧?这路当间儿怎么瞅着都特危险……”
“又没车,怕什么?”
“不是,那个……”
“你丫是不是男的呀?我就走这儿。”胡步贤加快了脚步。前面是雍和宫,他跑了两步,拐进右边的成贤街牌坊。他的家就在这条街上,他却盯着街的深处,在牌坊下停住了。
不甚宽阔的街道被郁郁葱葱的槐树华盖遮得严严实实,月光费了好大劲儿才挤进几缕,斑斑驳驳地与幽暗的路灯重叠、洒在柏油路上。
“怎么了组长?”徐之元赶上来。
胡步贤只是摇摇头。
“前边儿就快到了。”徐之元先往前走了几步,回头一看,胡步贤仍站在原地。他只好又走回来。
就在这时,一辆晃晃悠悠的昌河面包车横着滑进两人中间,把两人隔开了。
茶色的车窗摇下去,露出一张半成熟的国字型男人脸。这男人坐在副驾上,叼着烟、瞅着徐之元:“咋地了哥们儿?找不着家了?”
驾驶席上的男人则看着另一边的胡步贤哼笑。
“没、没有,我们遛遛弯儿。”徐之元回答。他觉得车上俩人不像好人,忍不住往车的另一边跑,却被国字脸男人推开车门、挡住去路。
“大夜里遛弯儿,不知道夜路走多了碰鬼呀?”国字脸男人从车上跳下,“急啥呀?你那小弟有人儿照顾他!”
正说着,驾驶席上的男人也下了车。
徐之元看不清另一边的状况:“组、组长?!”他叫了一声。
对面只传来面包车司机的笑声。
国字脸男人突然从裤兜里甩出一把小刀:“别想跑啊?告诉你,你一跑,你那小弟就完蛋!”
“那、那什么,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干嘛呀?”
国字脸笑笑:“不跟你说了吗?夜路走多了碰鬼!老子就是夜路上的鬼,专等你们这些小崽子!甭废话,拿钱!”
“我、我没带钱!”
“没钱就没命!快点儿!”
“真、真、真的!我们刚从美国那边儿来,太匆忙……”
“呸!”国字脸把刀举到徐之元的鼻尖上,“你小子缺IQ吧?想拿穿越小说情节蒙我,门儿也没有!”
“我没……”
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中断了徐之元的话。
“听着没?你那小老弟要受苦了啊?”
徐之元的表情格外矛盾,他恳求似地看着国字脸:“他、他不是我小弟。其实吧,我、我是他小弟……”
又一声惨叫,接着传来了哀求声:“我错了小爷爷!我们真是初犯!真的真的!”
听到哀求,国字脸愣住了。
徐之元指指面包车的另一边:“那什么,我觉得吧?你最好看看你朋友去,我组长没我好说话,他那什么……”
“丫扯什么呢?滚过来!”
胡步贤暴怒的声音炸响。
徐之元瞥了国字脸一眼,赶紧朝搭档跑过去。国字脸总算反应过来,举起小刀追赶。
车子另一边,那个司机正跪在地上,左手冒着烟。空气里混入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整啥呢!”国字脸给了司机一脚。对方赶紧说:“鬼!他们是鬼!这小孩儿看了我一眼,我手就着了!”
“扯吧!”国字脸依旧把刀对准徐之元和胡步贤“今天到此为止啊?不许报警,听到没?不然日后有你俩好看!”他把司机塞。上车,自己跟着要跳上去,被胡步贤从后面一把扯了下来。
“找死呢吧你!”
胡步贤猛给了国字脸一拳,“不报警,行啊?照我说的做!”
“组、组长?!”
徐之元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胡步贤不理会他,命令司机:“下车!”
司机下了车,仍跪到地上。国字脸还想挥刀,被胡步贤说了句“着火”,手里的刀便突然着起火来。
国字脸吓得赶紧丢了刀:“我、我照做。”他举起双手,也跪下了。
“很好。”胡步贤看着两个强盗倒退了几步,为得是把他们看得更清楚。他抱起胳膊,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脱裤子。”他说得轻松。
两个强盗和徐之元全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少年。
有着纯情美少年外貌的九级半神迹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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