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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灵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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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物都能肆意的宣泄个几回。
自滕延康穿上上将的制服,他心头的火蛇就开始疯狂的吞噬他的理智,他竟是在脑中不停的幻想着扯碎那身衣服的画面,简直都要疯魔了。
因着当年一起跟韩慕辰闯进了魔物圈,所以廖正阳知道灵种对药物的敏感程度是常人的数倍,到底是买通了后厨的舒山,在今晚滕延康的饭菜里下了药。
廖正阳心说这些药量该是能让滕延康睡到天大亮了,活该他不要任何守卫,只独自抱着这栋楼自怜自艾。待他玩儿够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量谁也合计不到他的头上。
滕延康躺到床上之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突来的悉索之声令他不觉在被中握紧了双拳,心头立刻盈满喜悦,竟是把之前的委屈和悲伤一股脑的抛到了脑后,欣喜的等着他的到来。
可是待他听清来人落地的笨拙,立刻得知这人不是他心底期盼的人,心情一下从云端跌落谷底,滕延康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是个蠢货。
他轻轻的翻转了身形,似是无意识的呓语了一句,假装自己是睡着的,想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意图。
来人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加重力道到他的臀上狠捏了一下,见他迟迟不见醒来,竟是整个人覆了上来。
骑在身上的人在撕扯他的衣服,屋中被他的粗喘声盈满,恶心得很。
滕延康刚要翻身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拍进墙里,不想一道熟悉的气息窜入了屋中,随后他的身上一轻,心中似是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廖正阳,你找死。”
黑暗之中,男人的声音在廖正阳听来仿佛来自地狱的罗刹,在滕延康听来却犹如天籁。
“唔。。。呃。。。”不待廖正阳反应过来,已经被捏着脖颈提到了窗口边,他借着月光看清提着他的人是韩慕辰后,吓得都不敢挣扎了。
韩慕辰本就心中烦乱,如今又碰上这种事,根本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直接就捏碎了廖正阳的脖子。
眼见月光之下,廖正阳的眼球迅速的充血,直愣愣的盯着自己,韩慕辰第一次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
听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滕延康有些不安的吞了吞口水,这男人该不会以为他在搞外遇吧。。。他不会挨揍吧。。。
滕延康正在心里天马行空,突觉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韩慕辰快速的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他往浴缸里一扔,随后就拿着喷头往他的身上浇,有些发狠的搓着他的身体。
“你,你怎么了。。。”
他不过是单纯的被廖正阳骑了一下,他这般似是要给他全身消毒的模样,太伤人自尊心了好吗!
忙乱的双手突然顿住,韩慕辰在听到滕延康的声音之后,仿佛刚刚寻回了自己的理智。
他沉默着把浴缸放满了水,随后自己也穿着衣服坐了进来。浴缸的规格不大,两个人在浴缸中对坐才勉强能够容身。
韩慕辰的双膝抵着滕延康的,之后将额头也抵上了他的,这才觉得慌乱的心似是得到了平复,这才沉着声,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滕延康听。
韩慕辰用平淡无波的语调诉说着惊天的秘密,滕延康因着心中的愕然呼吸都不平顺了。
“不怕,凡事有我。”韩慕辰有些愧疚的轻啄着滕延康的脸庞,滕延康的反应是他预料之中的。
可是他真的太想见他,太想跟他倾诉,仿佛除了他再没有人能分担他的情绪,于是出言安慰。
是在安慰他,也是在警醒自己。
“都是灵类,为什么形态和等级差距那么大?”滕延康在脑中急速的消化着这些讯息,之后跪起身,将韩慕辰拥进了怀里。
他曾经很想有一个人在他硬撑时,盯着他的眼睛生气的说不许嘴硬。。。他想韩慕辰此时就该是这种心情,所以觉得十分心疼。
“还没等我问出口,就被人家赶出来了。。。”韩慕辰惊觉自己是第一次用这样负气的口气说话,苦笑了两声,又接着说道,“。。。我之前不愿与你走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料想到如果有这样的日子,我会跑到你的身边求安慰,这好像就有了容许自己软弱的借口一般。。。”
“谁都是需要宣泄负面情绪的,你在这个时候想到我,我是很庆幸的。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倾听者,但是我更想成为你获得力量的源泉,更想成为你的助力。我已经想好了,未知的父母毕竟对我来说太过遥远,我只有你。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取走我的性命可以达成你的心愿,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你手握的钢刀,绝无怨言。”
头顶的灯霎时间大亮,怀里的男人也跪起了身,却是比他高了很多,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栗色的眼中似是有什么在汹涌澎湃。
“康康。。。”韩慕辰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久久望着滕延康,想将他真挚美好的模样深深的刻印进心里。
双手在胸前十指相扣,两人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深情相望,仿佛时间就定格在了这个美好的瞬间。
“廖正阳的尸体我会带走,不用你挂心。”
不知过了多久,韩慕辰终是起身出了浴缸,这种灵魂得到填补的充实感觉,似是令他心中的勇气倍增。
滕延康见状也急忙出了浴缸,那人抓着廖正阳,已然跃上了窗口。
“康康,我爱你。”
待滕延康追到窗口,已经不见人影,只他离去前幽幽的一句话语,如同羽毛轻轻的拂过心脏。
“哎,起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走。。。”滕延康有些失落的关上了窗,之后咬着嘴唇滑坐在地。
心里仿若无声的开了一朵花儿,馨香醉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坏了族里的规矩。
“妈,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那么多!”骆怀送走了三人之后,有些气愤的抓起茶壶,仰脖灌了几口。
“不拿出足够的诚意,怎么能够换来真心呢。韩逐就是个魔鬼,他会一直在暗处窥视着你,一旦发现有机可乘,就会扑上来将你啃得连渣子都不剩。与他合作绝对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有了新的契机,我们应该尝试一下。”
“合作,合作。。。我们为什么要跟人类合作!连我姐都能生出绿灵(人类所说的低级魔物,体丨液呈墨绿色,绿色偏多。)来,早晚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没有思想,只知道到处寻找食物的蠢东西!”
“小怀,不要这样说他们,他们都是你的同胞。先天残缺、无法生成人类的形状,并不是他们的罪过!还有。。。你这话不许到你姐跟前去说,你还嫌她不够难过吗?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苏瑾看着儿子带有不甘和愤怒的背影,只觉有些无奈,想到令人心疼的女儿,眉头便皱得更紧了。。。。。。
*
骆慈忍着疼,抬起手臂把手里的肉片放到了儿子的眼前,希望能借此跟他亲近起来。
不想他只是迈着小短腿过来叼走了肉片,之后就用屁股对着自己,只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吃东西的声音,似乎带着些小心翼翼。
绿灵在小的时候,并没有成年个体看起来那般丑陋,这时他的触角还没有长出来,身体也十分的柔软,看起来就像一个墨绿色的小肉团。
“你在干什么!”
因着骆怀的突然闯入,骆慈吓得急忙将简云护在了身后,他发出了低啸声,一定是觉得害怕了。
骆怀眼见他姐的手臂上不住的流着血,急忙翻找出医药箱,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
“你疯了吗?你竟然用自己的肉喂他?”骆怀气得大喊起来,他觉得他妈和他姐都是疯子。
“我只是。。。只是想让他喜欢我。。。”骆慈的脸色灰白,额头覆盖着一层薄汗,却仍是笑得没心没肺。
“妈不是让你把简云送出去吗,你现在这么护着他,日后他无法在绿灵当中生存怎么办。。。”骆怀强压着火,边说边看着他姐的脸色,“。。。何况,这也坏了族里的规矩。”
“妈妈现在还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等简云满月,妈妈就得把他赶出去了。。。虽然简云不是墨灵(人类所说的高级魔物,体丨液呈墨绿色,墨色居多。),可是我想我的肉能赋予他更多的力量。。。”骆慈说到此处脸色黯淡了下来,残缺的灵类彼此之间的争斗非常的激烈,真怕孩子没多久就被杀了。。。她简直不敢想象。。。。。。
“你也知道我们的族人从几年前就开始繁衍出变异的后代,可以说正常的灵类只会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这些不懂得为自己打算,任人类宰割的可怜的家伙。我不懂妈妈为什么要为未知的将来寻求表面的和平,我们不要把人类放到对等的位置,只把他们看做食物不行吗?”
“说实话,起初我对你和徐叔叔提出的这些想法是抱有反对态度的,可是现在听起来,似乎也有那么些道理。。。”因着觉得再说下去,可能要在言语上冒犯到妈妈一直坚守的那些东西,所以骆慈适时的住了口。
在旁观者的角度,她一直觉得绿灵和墨灵在外自生自灭都是常态,可是简云的出生,改变了她的想法。
骆慈在头几天里是不敢去保育箱看孩子的,她真的不敢相信这种生物是自己生出来的,每天都以泪洗面。
可是没过几天,她就强迫自己开始正视这个孩子,并给他取了名字,叫简云,她希望他能活得像天上的云朵那般自由。
简云的父亲在他出生的前几天死去,所以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关爱,如果因为身体残缺还要被母亲嫌弃,那岂不是太可怜了。
无论他是什么,都是她的孩子啊!
骆怀眼见姐姐红了眼眶似是不愿多谈,于是默默的离开了,随后在自家密室约见了徐建章,并将白天偷听到的谈话内容跟他复述了一遍。
“人类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真想趁着这个时候将他们一举拿下。”
“乱世造英雄,兴许这就是你的好机会呢。。。”徐建章卖力的煽动着,眼见骆怀的眼中充满希冀,不觉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我看我姐那头也不是完全不能松动,简云至今被她养在家里呢。。。你看看想个什么法子,把她也拉拢过来最好!”
骆怀假意扮演着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心说等这个老鬼没有了利用价值,再一脚蹬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就被人家看透了。
“你和骆慈联手的话,族长也该是无可奈何的。。。”徐建章把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骆怀太过儿女情长,看来这次他不得不推他一把了。
*
弟弟走后不久,妈妈就来了,骆慈不觉挡在简云的身前,还不忘把胳膊别到身后。
“伸出来。”满屋子的血腥味儿令苏瑾心痛难当,就算她耗费了很多的灵力,也没有令女儿的伤口全部愈合。
“妈。。。”骆慈本以为会听到责备的话,谁知她妈只是用灵力给她疗伤,随后便离开了,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看她的简云一眼。
苏瑾离开了女儿的家后,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没有让眼中的泪落下,她一直罔顾族规,让女儿将简云带在身边,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这件事被徐建章抬出来做文章,那么徇私枉法的帽子一定会扣到自己的头上,骆慈和简云也会受到伤害。。。。。。
*
第二天清晨,骆怀早早的就醒了过来,他还是决定好好跟姐姐谈一谈,虽然她的性子软弱,可是看样她该是为了简云能够豁出去一切的,如果他们两个一起去跟妈妈表态,兴许妈妈能够转变态度也说不定呢。
骆怀如是想着,很快就走到了姐姐的家附近,老远就听见哀凄的哭声,他直觉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急忙破门而入。
入目是满地的墨绿色,骆慈正跪坐在地,抱着一堆碎得模糊不堪的肉块哭泣。
“这。。。这是简云?”
“我真的没有想到。。。妈妈会做得这么绝。。。”骆慈见来人是骆怀,倍觉委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派人监视我?
事情的味道不对!
骆怀强忍着情绪跟姐姐一起在屋后埋葬了简云,听她咬牙切齿的说着要跟妈妈讨个说法,用了很长时间才把她劝住了。
“也是,是我违背了族规,本来这种事情被发现,按照常理都是该处死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她要把简云搅碎了。。。那么惨。。。”
骆慈的眼睛红肿不堪,嗓子也沙哑了,即使盖了两层棉被,仍是在不住的发抖。
“听话,躺一会儿,如果能睡得着,就睡一会儿。”骆怀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话,也知道骆慈现在该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于是起身把客厅里擦了个干干净净,随后才大步离开。
“是你,对不对!”骆怀揪着徐建章的衣领,将他高高举过头顶,此时才红了眼眶。
“不是我,是你。”徐建章非但没有胆怯,还嬉笑出声,“昨天不是你说让我想法子的么,如今正是把你姐拉拢过来的好时机啊!”
“可是我没说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简云他。。。”骆怀说到此处松了手,随后瘫坐在地,眼见身前的男人笑眯眯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只觉脊背生寒。
是他小瞧了这个灵力仅次于母亲的男人,一心只想着变革大业,竟还单纯的以为利用他过后可以一脚踢开,如今他再不遮掩眼中算计的光芒,竟是笑得一脸坦荡。
“我不怕你告到族长那里去,这件事情翻出来,连族长都罪责难逃,我怕什么!兴许还能留个坚守族规的好名声呢。。。至于你姐那里,我想你应该就更不会说了吧!她把简云养在家中的事情,恐怕知道的人除了族长就是你了。。。”
“别说了!你别说了!”骆怀被徐建章说中了心中所想,已然气得失了分寸,这个老滑头竟是算好了每一处,所以才这样胆大妄为。
“既然你姐已经误会了族长,不如就趁着这个时候把她拉进我们的阵营。你当初拉拢我的时候,不是挺会做思想工作的么,就那样劝说她就行。”
“你派人监视我?”眼见徐建章一改往日的谦卑嘴脸,公然发起号令来,骆怀只觉自己似是跌落了万丈深渊,连根救命稻草都没有,而且还在不停的坠落。
“你这大白天的找来我这儿可是不妥,消消气儿,把眼泪擦一擦,这样出去像什么样子。”
徐建章似是疲于应对,开始埋头于手边的公文,再没有看骆怀一眼。
骆怀胡乱的抹了抹眼皮,魂不守舍的离开了徐建章的家,他第一次有些庆幸灵类所剩不多,所以每家都住得很远,他可以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慢慢的消化。
虽然手法太过残忍,不过也算是有了拉拢姐姐的契机,日后只要妈妈接纳他和徐建章的方案,他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跟妈妈和姐姐坦白一切的。。。
骆怀的性子看着刚烈,其实骨子里有些懦弱,却还有那么点儿乐观精神。他一心想着日后他妈改变了对人类的看法,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所以简云的死变得不那么令人悲愤,他甚至开始庆幸如此他姐就没了包袱,不会再那样伤害自己。
如此开解过自己之后,骆怀的心情好多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踏入了大人的争斗漩涡,觉得既兴奋又刺激,完全把刚刚自己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抛诸脑后。。。。。。
******
罗战谋反被告发了,站在云端的大臣如今成了阶下囚,罗家也从往日的车水马龙变得门可罗雀。
不少人开始唾骂这个不安于室的乱臣贼子,很多百姓在正午聚集到了钟楼,亲眼目睹了这个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被枪决的样子。
幸得君王法外开恩,并没有对罗战的家人太过苛责。远在边城的罗富榕被允许回到王都服役,马斯年作为罗战的养子,也仍是稳稳的坐着他大队长的位子。
据说为了奖励告发的功臣,君王还将自己的妃嫔下赐,当真是赏罚分明。
*
当罗富榕得知这个告发自己父亲的人叫‘富荣’的时候,着实气得不轻,可是当他知道这个人还成为了他的妹夫的时候,已经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倒是能安生的跟他过日子,你别忘了,咱爸是他害死的!”罗富榕眼见罗美媛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一根珍珠项链,到底是忍不住开了口。
“哥,回都回来了,你就接受现实吧。”罗美媛的眼睛看着珍珠上的光泽,心中却是无尽悲凉。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求援会害死爸爸,她打落牙齿也是会和着血吞的。她想她上辈子可能做了不少坏事,所以这辈子才得不到好的姻缘,不过是从一个魔鬼的手里辗转到另一个魔鬼的手里。
“你看你连点儿人气儿都没有,这样还算活着吗!”罗富榕气得摔门而去,还未走到大门口,就远远听到仆从们高声的喊着‘十一爷’。
“呦,这是大哥吧!快进屋坐啊,怎么这就要走了?”陶富荣扫了眼男人的肩头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想来他是回城之后没有先去报到,而是直接来这里找罗美媛。
“我还急着去报到,今天就不久留了。”罗富榕本来无心跟他打招呼,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妹还要受人家照拂,到底是强压下怒火,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之后才离开了。
陶富荣进屋先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之后才到了二楼罗美媛的房间。说来惭愧,从她嫁过来倒是不反对跟他发生关系,只是强烈要求分房睡,说什么也不睡在他的身边,只说自己睡相不好看。
“小媛,看看这个喜欢不喜欢!”陶富荣把珠宝盒子塞进罗美媛的手里,满心欢喜的期待看到她开心的模样,不想她只是象征性的打开盒子看了看,随后就随手放到了梳妆台上。
“怎么?不喜欢?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陶富荣边说边从身后抱住了罗美媛,只觉她浑身冰冷,似乎还在微微的颤抖,“。。。是不是大哥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罗美媛边说边回转身形,随后将脸埋进了陶富荣的怀里。
他的心脏跳得很有力,不知是否天生的恶人都会这般在作恶过后仍是一脸的坦荡模样。
韩逐如此,陶富荣,亦是如此。。。
当她终于记起这人是当初给她从娃娃机里抓来心慕已久的娃娃,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要去当兵的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得无法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不赢不归!
韩慕辰精心部署了几日,随后便在一个春风嘹啸的凌晨召开了誓师大会。
飞沙走石的黄土地上,二十八名灵种站成两排,每人手里都举着一碗滴了自己血液的烈酒。
“为了取得与灵类对话的权利,为了推翻只顾着自己谋利的统治者,我们这些不甘被命运左右的人,愿献出自己的一切。”韩慕辰说着把碗高高的举过头顶,朝着太阳的方向。
他选的时辰正好,如今可见太阳正奋力的想要挣脱云层的包裹,将光辉洒向人间。
仿佛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太阳便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初升的朝阳绽放着橙红色的光芒,美不胜收。
“我橙红人,不赢不归!”韩慕辰说罢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将碗掷于地上,摔得粉碎。
如果输了,那么所有人都将没有归途。
“不赢不归!”
众人一起喊着,不一会儿就传来瓷碗的碎裂声,一声接着一声,令所有人都振奋了起来。
*
每次正月十五过后,滕延康都会觉得自己的灵力大涨,如今又得了韩慕辰的百分之十,不但感知能力变得超级敏锐,而且能够轻松的隐匿自己的气息,令旁人再也找不到他。
滕延康知道韩慕辰一直在做不得了的事情,有心帮他却是不知该从何做起,想来以那人高傲的程度,也是不会开口求他帮忙,当真是有些纠结。
这晚滕延康想了很多,本是刚刚有了一些困意,忽然察觉到独楼中多了不只七、八个灵种,惊得急忙坐了起来。
待他感应到那股熟悉的灵力之后,便又迅速躺了回去,还不忘控制气息,令自己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
不出一会儿,额头上被喷上了温热的气息,随后额头被一片柔软轻触。
韩慕辰的小心翼翼令滕延康心动不已,因着他如此怜惜自己的时候真的不多,所以此刻的温柔倍显珍贵。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这帮人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滕延康到底是又坐了起来,想确认自己刚刚并不是做了一场春梦。
额上的吻还留有余温,他想这真的不是梦。韩慕辰带着那么多灵种要做什么,要不是怕阻滞他的脚步,他真的忍不住要出声喊住他了。
滕延康越想越心焦,衣服也顾不得换,穿上拖鞋就循着气息追了过去。
他们的行动非常的快,在穿越边城大门的时候,还跟当晚当值的席谷打了招呼。
滕延康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又要启程了,滕延康只隐约听到韩慕辰说什么五日之后。。。还交代席谷要坚守这道大门,不可将魔物放进去。
眼见一群人又很快没了踪影,滕延康暗自在心中揣测着,难道韩慕辰是要暗杀韩逐?
席谷的脸上满是希冀,他兀自兴奋的握了握拳头又松开,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才又回去跟当值的几个士兵说话。
滕延康隐遁身形跟着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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