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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星天使3 母星解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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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如果你在叫我『阁下』一次,我会……」普希拉讲不下去,他会怎样?他想怎样?他有一股冲动,想将这男人压在床上、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一股热原窜到他的下腹部,他不清楚那是什麽,感觉是真切的,他只是不了解。
他们这个民族对性行为并不是很推崇,也不重视,因为性行为无法和生育产生关连,性交无法制造小孩,不属於「具效率性的功能性生产行为」,有些人觉得那是浪费时间和体力,他们觉得应该把精神花在更有用处的事情上。
性,就是这样。
一旦与生殖撇除,它还有什麽功用?
即使是伴侣,也不将性视为生活的一部分——理论上来说。
普希拉没想那麽多,但他受到本能的吸引,他的手摸著邓肯的脸颊,鼻尖在邓肯颈部嗅著,「你有没有闻到……什麽味道?」
「……没有。」邓肯不敢看普希拉,但他撒了谎,他闻到普希拉身上有一股香味,他以为那是贵妇人用的保养品的味道。
「我确定我有闻到……」普希拉挨近邓肯,他的呼吸变得炙热,热在邓肯颈边流窜,「好香……」
邓肯想推开普希拉,他觉得自己彷佛要被那股热卷进去了,他很不适应,「长官……你明天还要……」早起?
「我不是你的长官。」那股香味是迷人的、诱人的、好闻的,普希拉忍不住将自己的唇贴在邓肯的皮肤上,好像这样能把那味道吸取下来,他的唇从脖子、游移到对方的脸颊,最後,和对方的唇相贴。
邓肯不敢乱动,但在他脑袋里浮现出去世的双亲……
第五章 疤痕07(H)
「我不是你的长官。」那股香味是迷人的、诱人的、好闻的,普希拉忍不住将自己的唇贴在邓肯的皮肤上,好像这样能把那味道吸取下来,他的唇从脖子、游移到对方的脸颊,最後,和对方的唇相贴。
邓肯不敢乱动,但在他脑袋里浮现出去世的双亲……
不像对待地球人,他们读不到自己族人脑袋里的讯息,因为他们的智能发展是一样的,亦即他们的神经系统的发展层次一样,但地球人比他们低。
他们也不把这个行为视为「读取讯息」,他们叫其,吻。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跟人类有多像。
一个吻。
好多个吻。
「阁下……」
「叫我的名字。」
「我曾看我的双亲这麽做过。」邓肯在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说道。
普希拉摸著邓肯脸上的疤,往下,把手放在邓肯胸前。
「我还小,他们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邓肯想起双亲,觉得有些悲伤,「但我……说了,对你说了……」
或许是普希拉「原谅」他在侵略行动中的鲁莽,邓肯觉得自己能向普希拉倾诉任何事,包括自己双亲的秘密。
「这是不好的行为吗?」
「……」普希拉想了一下,「我没看过我父母做过,但我不认为它不好。」
「可以让我知道你的理由吗?」
「因为我想!」普希拉有大少爷的任性,他的唇又贴了一次,「而且感觉很棒!你不想跟我做同样的事吗?」
「我不知道。」那超乎他的理解。
「来,躺下。」
他们受到那股味道的吸引,像蝴蝶被花蜜吸引,他们还不知道那是他们本能散发的费洛蒙,他们也不知道那有什麽功用。
普希拉趴在邓肯身上,他的唇擦过对方的唇、脸颊、脖子,滑到胸口,他想沿著那道疤往下,但他的唇碰到对方的乳首,使他听到一声轻颤。
「把你的手放在我肩上。」普希拉说,「叫我的名字。」
邓肯的唇微启,想说些什麽,但普希拉的「提醒」让舌头缩了回去,他的手放在普希拉指定的位置上,两人四目相交。
普希拉的脸跟他妈妈有几分神似,但邓肯觉得普希拉更漂亮,因为普希拉的神情多了一份坚定、坚决,和勇气,那是其他政客模仿不来的,也不是上过战场的人就会有的。
普希拉彷佛天生下来,就很完美。
找不到他的缺陷。
「还差一样。」
「?」
「叫我的名字。」
普希拉倏地堵住邓肯的嘴,他的舌头窜入口腔,舔过内壁和牙齿,充满神经黏膜的刺激,让他狂吻的对象却闭著眼、不敢动;因为邓肯怕咬到普希拉,他只能放任普希拉做他想做的事。
普希拉下腹的热胀压在邓肯跨间,邓肯吓了一跳,他的手从普希拉的肩膀移到胸前,但他推不开自己身上的男人,反倒像在对方身上乱摸。
下腹的热更加膨窜了,普希拉撑起身体,低头看著身下的人,他喘著热气,翅膀张开——没有飞行和作战的意愿,或许翅膀是种性欲的象徵,代表他很兴奋。
普希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昏昏沈沈。
脑袋昏沈,身体动作却异常敏锐,普希拉不管翅膀的事,他只想消除下腹越窜越升的热,那股热应该要有一个出口,让他发泄;他的吻变成啮咬、变得粗暴,但还是没有用!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办。
他有点生气、挫折,他瞪著邓肯,喉间发出威吓声。
「普希拉?」邓肯第一次唤出伴侣的名字,却是在「愣住」的情况下,他不懂,自己又哪里惹到普希拉了?
雄性动物的怒火使其充满占有欲和行动力,普希拉扯下自己身上衣物的阻碍,露出抖擞的性器,他在对方身下窜来窜去,寻找最佳的进入地点;狩猎需要人教,但求爱和性交就不用了——这点他们和人类不同。
第五章 疤痕08(H)
雄性动物的怒火使其充满占有欲和行动力,普希拉扯下自己身上衣物的阻碍,露出抖擞的性器,他在对方身下窜来窜去,寻找最佳的进入地点;狩猎需要人教,但求爱和性交就不用了——这点他们和人类不同。
他分开邓肯的双腿,抬起,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著火了。
邓肯又惊讶又疑惑,普希拉的行为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但他没有推开,因为一切似乎又那麽自然,好像他们天生就知道怎麽做。他再不推开,为时就晚了。
普希拉当成对方的默许,硬挺的性器前端挤进股沟,彷佛在黑暗中找到出口,他一口气挺了进去,被撑裂的痛楚让邓肯伸出尖牙利爪,朝普希拉後背一抓、肩膀一咬,普希拉痛得发出野兽般的长吼,白色翅膀化做片片羽毛消失。
翅膀会消失是很正常的,但他们不知道。
翅膀消失代表他们必须在地上结合、在地上哺育後代,他们是天空的霸主没错,但很少有动物会在飞行时性交,因为那一点也不经济实惠。空中是没有办法筑巢的,巢必须攀附著某种坚硬的物质,像树、像泥土。
被本能驱使的动物是无法思考的,普希拉没因翅膀消失而困扰,但邓肯那麽一抓、一咬,被普希拉视为「反击」,反击让雄性动物变得张狂、变得更兴奋,彷佛是一种挑逗的信号。
他的伴侣在挑逗他。
普希拉光想就难耐。
性器在体内抽插,他们不用智能发展过的言语,而是用原始的吼叫沟通;邓肯的利爪渐渐收了起来,尖牙也恢复原本的长度,他舔著普希拉肩上的伤口,希望它快点愈合。
普希拉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好像」闻到的那股香味变浓了,他眨了眨眼,这辈子还没有这麽舒服的感觉,虽然很热,让他与邓肯都出了一身汗,但他无憾。
邓肯的手指轻抚普希拉的背,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也被什麽东西入侵了,搅得无法思考,成了一滩软泥。
性器进出的动作慢下来,并不代表那股热就消了下去,刚好相反,越发膨胀,普希拉只好加快,他的身体被粗糙的手指摸过,他的喉间发出温和的低吼,他感觉到对方的肉穴逐渐收紧,好像要把他吸得更深。
不,不是更深,好像是要把他体内的热吸出来,让他好过一点。
最後一个深深的挺入,他在对方体内射出精液。
他倒在对方身上,喘气,他觉得很累、很想睡。
他肩上和背上的爪痕与齿痕慢慢愈合了,伤口本来就不深。
邓肯抱著普希拉,感觉到在他体内垂软的性器和从边缝涌出的热液,他口乾舌躁,搞不清楚他们刚刚发生了什麽事,但他的下腹也是热胀的,他摸了摸普希拉的脖子,用拇指磨蹭著皮肤。
普希拉双手撑起身体,小心地在对方唇上轻吻。
他好像知道身下人儿的反应、他知道对方要什麽;他的翅膀重新张开,带给他力量,他把对方的长腿放到自己肩上,抽出性器,让白浊体液流出,再重新挺进……
*** *** ***(第五章完,下接第六章)
第六章 生育系统01
第六章 生育系统
1。
身上盖著薄被,由高科技纤维制成,薄、却十分保暖。
银色的被单滑了一半,睫毛抖动,手脚在大床上舒展,邓肯觉得全身像被压碎、拆解,再重新组装回去。荒唐的夜晚,好像一场梦,他不太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或被做了什麽。
一个民族的语言有主动式和被动式之分,有时候挺实用的。
床是柔软且温暖、房间是空旷、天花板是挑高的,只有他一个人的体温,他这才想起他在卡珊拉议员家!晚宴、美食、宾客,繁华得像一场梦,他平常都是靠电子钟叫他起床的,今天睡到自然醒,他得找计时的东西。
掀开棉被,底下的身体是赤裸的,双腿间的白浊体液在小麦色皮肤下特别明显,他的胸前有齿痕,没有破皮,倒像一个瘀青印子,他想起普希拉和那精神饱满的性器,脸不禁红了。
还好他的肤色深,看起来不明显。
他从床边抓了件睡袍,也不管那是谁的,就披在身上,脚踩在地上时,他觉得腰有点酸,双腿间也不太舒服,但还不算走不了路;机器人滑了过来,他套上绒毛拖鞋,普希拉到哪去了?
怎麽一早就没看到人?
他可以直呼他普希拉,对吧?
邓肯拢紧睡袍,走出房间,突然,愣在原地。
饭厅,餐桌前,普希拉的双亲和普希拉本人,衣著笔挺地在吃早餐,对比全身散发慵懒气息、还没有把衣服穿好的邓肯,宛如两个世界……
邓肯觉得自己完了,是他大意!他忘了这里不是他家,怎麽可以随便?
普希拉的双亲瞪大眼睛,普希拉则在一旁掩嘴闷笑。
「议、议员大人……早安……」邓肯觉得马上转身太失礼,但他多讲了这句话也没什麽帮助,他迟早都会被普希拉的父亲骂。
普希拉趁父亲还在「集气」(应该是气到一时说不出话)时,介入,「坐啊,邓肯,你早上都吃什麽?我们家吃的合不合你的胃口?」
普希拉的邀请无疑是雪上加霜,让邓肯觉得无地自容,他怎麽可能披著一件睡袍和议员用餐?更别说他体内还留有昨夜的感觉,那让他不太舒服……
「我很抱歉……我应该……穿好衣服再过来……」邓肯一溜烟地跑回房。
普希拉父亲破口大骂:「成何体统!」
普希拉却笑著说:「我去看看。」
放下餐具,不顾双亲叫他,普希拉是去看「养眼画面」的。
普希拉刚踏进房间,就看到浴室的门关上。
他点开浴室门,大片的芭蕉叶和蕨类植物圈出小径,让使用者一开门不会马上看到浴池和淋浴设备,地板是土黄色的,他摘下一朵红色小花,像零嘴一样放进嘴里嚼,他一路摘摘吃吃,直到看到邓肯脱下睡袍,热水从高空淋下。
「你还好吗?」
水声让邓肯没察觉到有人靠近,光溜溜的身体被普希拉看著,他觉得很尴尬。
「别在意我,你继续。」普希拉抚摸著芭蕉叶片,故意转过身去。
——这是要怎麽继续?
邓肯实在不懂普希拉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普希拉跟进来浴室干嘛?又不是有什麽重大事情!
但没什麽事,普希拉就不能在他家的「势力范围」閒晃吗?
普希拉在心里找理由找得光明正大,那副好身材……不给他看实在太浪费了。
水声停了,普希拉转身,邓肯已经躲进浴池里,还面向墙壁。
普希拉没得看,觉得很不满意,怕弄湿,他撩起长袍下摆,亲自走向浴池,蹲著,「要确实洗乾净啊!」
邓肯有点生气,他受够普希拉的捉弄了——没什麽要事,请阁下您快出去吧!您不是还在用餐吗?
但他没胆说。
第六章 生育系统02
邓肯有点生气,他受够普希拉的捉弄了——没什麽要事,请阁下您快出去吧!您不是还在用餐吗?
但他没胆说。
「洗不乾净,要不要我帮你?」
为什麽邓肯觉得,普希拉这话听起来……有点色?一点都不像形象良好的卡珊拉家啊!邓肯的身子往浴池里缩,「不劳烦阁下,我——」
「不是要你叫我的名字吗?过了一晚上就忘了?你记忆力很差吗?」
「我……」真的可以吗?
「过来。」普希拉顽皮地泼水花。
「阁下,请不要…。。」邓肯抬起手臂挡水,缩向角落。
普希拉第一次怨恨自己家里的宽广,「快过来!」
「……」
看邓肯不为所动,普希拉觉得自己有必要采取行动。
普西拉摘下披肩和长袍,挂在金属架上,只著长裤走进水里;他按著邓肯的肩膀,强迫邓肯转头,他俯下身就是一吻,彷佛要对方忆起,昨晚不是梦。
普希拉嘴里有花蜜的甜味,透过舌尖与唾液的交缠,甜味在邓肯嘴里扩散。
不知道是热水、蒸汽,还是普希拉的关系,邓肯脸颊的微血管扩张,红晕泛起,当普希拉的唇离开他,他只觉得茫然。
「以後不叫我的名字,可不止这样,还是你希望我做别的?」
「普……普希拉……」邓肯不敢看自己的伴侣,脸上的红晕一直消不去,普希拉摸上他的脸颊。
「为什麽不把疤除掉?」普希拉摸著邓肯的脸,到左胸、左腹、大腿,沿著那条疤,「每个人都想给伴侣留下好印象,你不怕被对方嫌弃?」
「您要我把疤除掉吗?」
「我想听你的理由。」普希拉双手搂著邓肯的脖子,跨坐在邓肯大腿上,姿势亲腻,他们的性器几乎要碰在一起。
「我为了保护我母亲而受伤,我并不引以为耻。」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把疤除掉,好像你跟你母亲最後的连结就不见了。」
他们这民族留下没有骨灰、遗体、墓碑的习惯,家属得到的是电脑系统里显示,某人因某某号任务死亡;只是一个记录而已。
久了,就被遗忘了。
因为他们没事不会去读取过往纪录——除非必要。
「大概是吧……我不是很清楚,我不会解释,但是……我留著疤和肤色也活得好好的,议会接受我不想外调战场的申请,让我在主塔担任基础教官,已是无上的荣耀,老实说……我没预期到您会成为我的伴侣,如果您不想看见这个……」邓肯摸著自己的左颊,「我会照您的话做。」
「那是你和你妈妈的连结,你想留著就留著,那种事不用听我的。」
邓肯点了点头。
「对了,你为什麽不回到战场上?」普希拉问。
能打的军人绝对比「退伍老兵」受社会重视,通常也比较能配到好伴侣,所以军人都会趁年轻力壮、还有攻击力之前,先立下几个战功,顺便登记伴侣,有了小孩,他们再慢慢从战场上退下,由新人递补。
就像生命的循环。
普希拉的父亲便是一个例子,只是他从战场退下来後,当了议员。
「……」
「回答我,邓肯。」普希拉的好奇心彷佛永无止尽,但他只是想听这男人「分享」过去,如果邓肯问他,他也会回答,因为他觉得听对方亲口说和阅读电脑萤幕,是不一样的。
「因为我……不敢……」邓肯躲避普希拉的视线,他觉得自己的理由让他差人一节。
「不敢?」
「我不喜欢战争。」
「没有人喜欢,我们不是因为喜欢战争,才去侵略其他星球的。」
「是,您是对的。」
普希拉的表情收放自如,谈到正经话题时,你不会在他脸上看到不该有的嘻笑,但也因为如此,邓肯猜不出普希拉的能耐。
第六章 生育系统03(H)
普希拉的表情收放自如,谈到正经话题时,你不会在他脸上看到不该有的嘻笑,但也因为如此,邓肯猜不出普希拉的能耐。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阁下,但自从我亲眼见到双亲的死,我在战场上就无法使尽全力,我……怀疑……我怀疑我们所做的事是否有意义、是否必要,那麽多伤亡……不只是他星民族,还有我方……我很抱歉。」
普希拉有什麽能耐?
他有的不过就是智慧加上怜悯。
「别老是说抱歉,不是你的错。」普希拉抱著邓肯的背,将头靠在对方肩膀上,「是我们将自己逼到了一个极端的境地……」
他所说的「我们」,指的是整个民族。
「无法回头了。」
「阁下?」
「你对历史熟吗?」
「我不是历史学家。」
「即使是历史学家也无法解开历史的迷团,是我们自己……做了一个极端的选择。」
「……」老实说,邓肯听不懂普希拉的喃喃自语,但普希拉沈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纠正他叫的「阁下」。
「我们没有做错,但我们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阁下,我……」邓肯原本要说自己不是很懂,但普希拉听到了。
「叫我普希拉!」普希拉轻拍邓肯的脸颊,装做生气的嘟嘴,他没有就历史的问题探究下去,但嘟起的唇贴了上去,「不叫的话也行…… 」他的手指沿著邓肯的脊椎骨往下探,探入双臀间,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紧,他笑了,「我只要放进你里面,你就会叫了,对吧?」
「阁下,请别戏弄我了。」
「我没有,这表示……我爱你。」他吻上邓肯的眼睫,让对方闭起眼睛感受他。
「我不懂什麽是爱。」邓肯悄声地说。
普希拉将邓肯的手移向自己,「你不用懂,你只要感觉……」
邓肯的手犹豫,但普希拉领著它抚摸自己,他的话彷佛让水变烫了。
「感觉到了吗?这都是为你而起的……」
那只手摸到硬起来的性器,还抖擞著,不禁抖了一下。
——那到底是什麽?
邓肯心想,为什麽?这种奇异的感觉到底是什麽促成的?
普希拉的手也摸著邓肯的下体,「我想趁我妈妈来敲门之前,干你一次。」
「阁下!?」
普希拉说话的表情太正经,以致於邓肯惊呼。
「有吗?我感觉到你了呢!」普希拉的手指搓揉著,正常男人不起反应才怪。
「阁下,请不要……」
「叫错了!」普希拉的翅膀拍起,水花四溅,他把邓肯翻转过来,让人趴在池边,温热的池水和冰冷的地板,形成强烈对比,就像普希拉善变的情绪,「别动。」
普希拉的声音迷惑在耳边,邓肯想动也动不了,那双洁白的翅膀笼罩下来,影子大了两倍,彷佛狩猎者从上方擒获他。
普希拉舔著麦色皮肤上的水珠,背脊弓起的形状很性感,他揉著对方的腰,彷佛在说他不客气了,而身为依赖本能的雄性动物,似乎也没有客气的必要,他扶著性器挤进对方的後穴,忍不住赞叹。
这种又紧又热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议会怎麽不推崇呢?
开玩笑!
身居下方的人,可是非常想逃走。
「啊——!」指爪在地板上留下刮痕,邓肯想爬出浴池,普希拉就把他拖回去,尽情蹂躏,邓肯的翅膀防御性地张开,拍到普希拉脸上,普希拉发出威吓声,但两人挣扎与压制的模样就像水鸟在水边嘎嘎叫。
水花四溅。
受欲望驱使的男人红了眼,只差没有把对方的翅膀撕下来——因为他的手一碰,邓肯的翅膀就消失了,生物的本能就是这麽奇妙。
「啊……」
抽插的动作更起劲了,内壁的摩擦激起欲望的抬头,普希拉趴在邓肯背上,一手安慰著涌出蜜汁的勃起……
第六章 生育系统04(H)
抽插的动作更起劲了,内壁的摩擦激起欲望的抬头,普希拉趴在邓肯背上,一手安慰著涌出蜜汁的勃起……
「普希拉?」
母亲在外面敲门,但浴室里的两人没听见。
「啊……不要这样……」
「那你想要哪样?」
「普希拉……」
「我就知道你只有『这样』才会乖乖叫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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