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恋两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千刀的。她出来这样久,他也不打电话给她!就如他消失那一回,她不打给他一样!他生气了吗?
他会不会想念她?她出来连招呼都没和他打,他该是生气的吧?
生气了,也不能不问问她的行踪啊。
可是还是她不对。她怀疑他,不是吗?这样的怀疑,这样的煎熬。她受不了了。如果真的是骗,那就闭 着眼睛,心甘情愿被骗吧。她的心已经被他骗过去,回不来了。没有他的地方,就没有她的心了!人生苦短 ,让她贪恋这一刻欢娱和温暖吧。真假,都不重要了。她愿意沉溺进去,淹死在里面。
阿京拿出电话来,想了一想,又奔下楼,找到公用电话,拿起来,拔号。
响了两声,电话便接通了。
“你好。”还是那样富有磁性的悦耳声音,清清朗朗。他神清气爽得很么!阿京咬着嘴唇,不说话。
那边便也没了声气,却也没挂掉电话。半晌,里面极清楚地“啵”了一声。是嘴唇被气流冲开发出的响 亮的声音。阿京甚至可以想见那个暧昧的动作。
他他他!阿京又恼又羞,对着电话嚷起来:“你做什么!”
路安在电话那头大笑,笑完了才说话:“乖,我想你了,玩够了吗?还不回来吗?”
“不回来!”阿京冲着电话极尖极利地吼了一声。让路过的人都侧目。
“回来吧,我想你了。”路安的声音低沉下来,从电话线里传过来,犹如带着细细的要命的钩子,把阿 京的心钩得颤了一颤。
便再也不忍心听下去了,怕自己要掉眼睛露馅了。“我挂了。”阿京匆匆丢下电话,逃回房间。回去! 回去!可是就这样回去,好没有面子啊。当时酷酷地出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要带了满满的相思回去。
再熬两天吧。
阿京在床上恨恨地叹气。她可不是自作自受么?
第二天一早,接到阿锦的电话。“丫头,你一个人出去玩?”阿锦的声音又大又响。还有点凶。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一个人跑去那么远,是去偷欢还是去荒唐?”
当初不是阿锦建议她去的吗?现在怎么还怪起她来了?
阿京回了一句:“我接受你的建议么。”声音却很小,极没有底气。
“我叫你去那么远吗?周边那么多好玩的地方,非要跑得天远地远?我不是叫你和路安一起去?你怎么 又不听?”阿锦的口气,比当年妈妈教训她还要凶。
阿京叹气了。“我都来了,你凶我也没用了。”
“玩得好吗?”阿锦口气缓了些。
“还……好。”
“好个屁!”阿锦截断了她的话。阿京头大,觉得这个朋友简直就站在面前,母夜叉一般叉着腰,用手 指着她的额头了。
“赶快回来!后天是我的婚宴,限你最迟明天赶到!”
“肯定来,一定来,绝对不迟到。”阿京一叠连声。
阿锦笑了,又说她:“你说你,一个跑去那样远的地方,你也不怕我们担心?真是长不大啊。”
阿锦呐呐地挂了电话。顾不上伤感,急忙收拾东西。后天。如果坐了火车慢慢儿摇过去,刚好可以在婚 宴开始前赶到。
她不想马上坐飞机回去。到时,怎么推开家门?怎么出现在路安面前?多么没面子的事啊。先参加完婚 礼再说吧。
六十三、心都给你了
火车竟意外地晚点了。阿京下车打的的时候在心里惨叫:完蛋了,不知道阿锦要怎么样收拾她。婚宴定 在晚上六点半。阿京下车时已经六点二十了。
匆匆赶到酒店,果然大门口已经没有了新人迎客。想来已经进了婚宴大厅了。
啊啊啊,最最唯一最最亲密的好朋友结婚,她居然迟到,没有及时送上红包和祝福,这事一定会被阿锦 记恨一辈子的。
阿京把行李寄存在前台,忐忑不安地往楼上走。婚宴厅在四楼,她都不敢坐电梯,怕碰到小晴他们。
安全梯灯光很明亮,却是声控灯。走到二楼转角,阿京正抬着头专心迈步上楼梯,猛然从转角处伸出一 双手,拦腰将她抱住,捂了嘴拖进转角里。
阿京几乎被吓晕过去,被捂到的嘴叫不出声,惊惶地睁大眼晴,灯光却熄了。一片漆黑。
惊惶间被一个人紧紧压在了墙角,有粗重的呼吸,然后.便被牢牢地吻住。那样凶猛,那样贪婪。
阿京唔唔地挣扎,手用力的敲打,却越来越轻,渐渐地软下来.将手楼住了黑暗中的身子,吊着他。
那样熟悉的气息,那样枉热的吻。嘴被他撬开,舌头甜蜜的滑入,巡遍她的每个角落。
阿京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却仍然吊着他,不松手也不松口。让他多亲一会儿吧,把她同样狂热的思念吸 去一些。
路安终于放开她一些。手在墙上一拍,灯亮了。
灯光下的路安衣冠楚楚,眼晴亮晶晶地盯着她。阿京的脸蛋红彤彤的,嘴被吻红了,湿润红艳得想让人 再咬一口。眼神还有些迷离,没从激情中彻底地回醒。
路安低下头来,搂紧她,在脸上团团亲了个遍,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喃喃说道:“真像个小妖精。快 要把我想疯了。”
阿京瞪了他一眼,路安睁大了眼晴,点着她的额头:“看来是玩野了,不声不响出去,回来时偷偷摸摸 ,不和我认错,还这样瞪我?你等着,今天晚上来收拾你!”
阿京的脸蓦地红了。不理他,转身往楼上跑。路安跟过来拉着她的手放进臂弯里去。牵着从安全梯出来 ,进了电梯。阿京心中便有些甜蜜,本该这样,堂堂正正进去,不是吗?
四楼到处都是红绸和气球,喜气洋洋。阿锦和平子一身盛装.站在婚宴厅门口,见到阿京和路安过来, 笑着招手。
阿京把红包放到小晴托着的喜盘里,阿锦悄悄扯过她笑:“你送双份,我以后好难还呢。”
双份?阿京没弄懂。
阿韩又问她:“路安说你下车后,要好好洗个澡,打扮一下再来,我看你这一身,倒像风尘仆仆啊?”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路安好心替她撒了一个谎。阿京做个鬼脸:“这可是最流行的风尘装呢。”
阿锦笑起来:“你就吹吧。”又指指大厅中间:“去那桌吧,是上亲席呢,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两人走到那桌,果然都是阿锦玩得好的朋友。并不认识几个,礼貌地打个招呼便落座。
阿京才想起来问:“你帮我送过一份了吗?”
“两人份。路安和宋晓京共贺。”路安小声答她,在桌下抚着她的手:“谁知道你会不会粗心到连红包 都不备?”
阿京不再说话,突然疲倦得想睡觉。如同在波涛中起伏的小帆船,终于进了风平浪静的港湾。
酒宴热闹喜庆,阿京因了旅行的困顿,在阿锦和平子沿桌敬过酒后便想回去。路安更是一副要走的样子 。两人便退了席,取了行李杀回小区。
路安帮阿京把行李送进家里,小晴是伴娘,今天晚上一定会闹到很晚。屋子里静悄悄的。
阿京打着哈欠下逐客令:“很晚了,你回去睡吧。我洗个澡也睡了。”
路安看着她,笑了一笑:“好。”便关门出去。
阿京放了热水,只想快快洗了出去,水声哗哗,她正在用毛巾擦拭,忽然从身后滑过来一双手,捂上胸 脯,一个温热魁梧的身体便紧紧贴上来。阿京僵了一僵,声音干涩起来:“你不是走了吗?”
路安贴在她的颈后,细细地笑:“我有你所有的钥匙,包括身体的。”
这个色情狂!阿京站着不敢动。路安的手不安分起来,轻轻地打着圈儿揉她。阿京把头靠往后面,温热 的水流了满脸,却仍无法抑制地哼出声来。
“你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走?都不和我说一声?”路安突然问,手惩罚一样地加重用力。
“啊。”阿京轻喊出声来,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是吗?”路安将马桶放下,铺上浴巾,坐了下去,把阿京面对面抱在腿上,声音低沉,发散出令人沉 醉的诱惑。
“到现在还要骗我?”质问声中,阿京被他轻轻按下去。惊呼出声,被牢牢钉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钥匙上 。
“我。。。。。。”阿京埋下头去,紧紧窝在他胸前。
路安竟站了起来,托起了她,将她抵在满是水气的墙上。冰冷的触感让阿京猛然一惊,往前倾了一倾。 路安沉沉地哼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乖,告诉我,有没有骗我?”
“没有。。。。。。啊”,路安凶猛地顶她,一下比一下激烈,阿京呻吟着,呜咽着。快要被他的激情融化。
“有没有骗我?”
“有没有骗我?”
“啊。。。。。。有,有,有。”
他那样用力,那样疯狂。阿京快受不住了。好容易完结了,阿京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路安把浴缸放满水,把阿京放进去,自己也坐进来。
搂着阿京:“以后还会骗我吗?”
阿京在水气中摇头。
“心里有事,还要瞒着我吗?”
摇头。
“还会一个人悄悄地跑吗?”
还是摇头。
“还会怀疑我吗?”
这句话!阿京迅速抬起头来看路安一眼,又低下头,抱紧了他。
他知道她在怀疑他?天。
“啊。”阿京轻轻哼出声来。他还来。毫无征兆。
“不要了,不要了。”阿京试着虚弱无力地反抗。
路安的眼眸深沉,暗蓝得如同月色中的星空:“还要怀疑我吗?”
“不要不要不要。”阿京在他的攻势下狂乱地摇头。
“质疑我的爱吗?”
“不会不会不会啊。”
“爱我吗?”
“爱。爱得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阿京软在他的怀里,声音细得如蚊子。满头大汗,手脚都是麻酥的 。他的横冲直撞,他的恣意入侵,将她抛入满是星星的天堂,带着她,没有翅膀,却在风里飞翔。
路安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阿京已经筋疲力尽了。沾着枕头,困意沉沉,却全身酸痛。
路安在她身边躺下,手枕在头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阿京。”
阿京迷糊地答应。
“老七和胡子是奉命行事。耍了些小手段,只是要验证一些事实。”
“嗯。”阿京没反应过来。老七,胡子?是谁?
“现在查出些端倪了,当时是林千娇支使了米字军追杀你,却又透了风声给单行道。引起单行道的注意 。”
“嗯?”阿京在听到林千娇的名字彻底清醒,睁开了眼睛。
“之前的计划,我只是听说,那时我还没回川城。直到平子打电话给我,受了阿锦的委托,我才来看你 。”
路安看着她。“其实应该感谢林千娇,没有她从中作梗,我又怎么能再遇到你?”
“再遇到我?”阿京望着他。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路安笑着,翻身来拥着她:“你在大理石的柱子下伤心欲绝,我问你要不要帮 忙,你转头就走了。”
大理石柱子?阿京心念飞转,渐渐想起那个好心的黑衣人。啊。已经很遥远的事情了。那么,他在电波 里说的,就是她了?
阿京笑起来,那个时候,就已种下情根了吗?
“林千娇的举动很周密,要么,把你置于米字军的黑手,要么,把你推向完全敌对的阵营。这个女人, 要防着些。”
至于吗?阿京轻轻地摇头:“我对她的威胁,实在是微不足道吧?”
“微不足道吗?”路安深思地看着她。想起杨本虎那夜苍白的脸。作用力越大,冲击力才越大。林千娇 的举动,应该是被杨本虎激怒的结果再放大吧?倒是一脸忠实的镜子。
“再也不许怀疑我的感情。给我百分百的信任。”路安亲亲她。
阿京的脸发烧。她很坏,坏到怀疑自己亲密的爱人。罪不可恕。可是,他的惩罚不也很凶猛吗?
“橙江好玩吗?”路安嗅她的头发。真香!
“不好玩。好孤单。”阿京老老实实地回答。
路安几乎笑出声来:“谁让你一个人去?”
阿京想起来,起身从包包里掏出那个歪歪扭扭又有缺口的器材心来。
路安拿在手里把玩:“你做的?送给我的?”
“破了,一点都不完美。”阿京摸那个缺口。
“完美就不是你了,是女神了。不对,女神也有断臂的。”路安笑着,把那颗心亲了一口,放在枕头下 :“好了,心都给我了。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以前怕过?阿京微微地笑起来。
“睡吧。过几天我还有惊喜要给你。”路安轻轻拍她。
还有惊喜吗?什么惊喜?阿京在心里猜疑。身后响起均匀的呼声。她转过来,路安竟已睡着了。浓眉下 的眼睛安静地闭着,嘴抿出漂亮的弧线。
短短几天里,他查出那么多东西,解开她心里的谜,就像是天上降下的神诋,明白她所有的疑惑。抚平 她纠葛的心。
不过,假如一个人关心你,诚心想要弄清楚你在烦恼什么,就总是有办法,也总是能弄清楚。关键在于 ,他是不是有心要明白。不是吗?
六十四、妈妈!
路子善最近一看见她就眯着眼嘿嘿笑,似乎看穿什么一样。而他这样一笑,阿京便总是果然如被看穿一 样脸红了。
毕竟是路安的二叔,如同父亲一样。不过也是她的师父吗。凭什么这样嘿嘿地笑她?
阿京只敢在心里悄悄嘀咕。不过现在有人替她出头了。
路安在路子善嘿嘿笑着的时候好悠闲地站在门口,白色的衬衣被风吹鼓起来。他说:“二叔,是不是最 近的饭菜做得很好吃很可口,所以你高兴成这样子?”
路子善没回头,背对着路安,冲着阿京又是眯眼又是皱眉,这一回便轮着阿京嘿嘿地笑了。偏不帮腔, 路子善只能大大地叹气,嘟囔:“这下好了,两股绳拧在一起合力来欺负我了。”
阿京笑眯眯地凑过去,声音甜甜的:“师父,你若不欺负我,我就不和他合着欺负你了。”
阿京练功又进一步了。虽不能像路子善说的,能将针眼儿看得如磨盘大,却能准确地在三米之外看清楚 他有没有把细线穿进针眼里去。
路子善喜滋滋地告诉她:“第二学期毕业了。”
阿京欢喜地问:“总共有几个学期?”
“嗯,若是顺利的话,十二个学期便够了,若是徒弟儿你愚钝了些,就要十五个学期了。”路子善倒是 答得一本正经。
这么说,她才进了个门坎。阿京脸上便没了高兴的神色,哀哀地叹气。路子善便打气:“乖徒儿,若是 平常人来练你这两个学期,至少也要三五年才成。你看看你多快啊。”
第三学期的练习,难度便加大了。
路子善将那颗细细的针用那根细细的红线穿了,吊在一根同样细细的绳子上,绳子另一端牵了一根橡皮 筋出来栓在一个小闹钟的分针上。分针每跳一格,便带了橡皮筋牵了绳子摇晃,吊在线上的针便来回晃荡。
“盯着它。什么时候能看清楚它的运转轨迹,什么时候换家伙。”路子善指指荡来荡去的小针。
阿京瞪大眼睛,眼珠儿跟着针走。这实在是有难度,静止的物体忽然开始运动,才看一会,便两眼发涩 ,又酸又胀。
“可要受些苦,”路子善看着阿京眼泪直流的样子,哈哈笑着:“眼神儿也要受些煎熬,才能脱胎换骨 。”
这个练习果然是苦了些。每一回下了八仙桌,阿京都要回去好好休息眼睛,饶是如此,眼睛仍红肿如桃 ,时时流泪。
在路子善的督促下,电视不敢看,电脑也不敢开,将这些现代化的色彩刺激全数都隔离了,只为保护好 如路子善所说“在脱胎换骨”的柔弱的双眼。
路安看得心疼,却阻拦不得。只有时时炖些枸杞银耳菊花之类来做些食疗。
这一天,阿京早早地过去了,却被路安半途拦下:“今天不练了。别把眼睛弄得又红又肿的。”
把阿京堵回房间里,耳鬓厮磨亲昵了好一阵,便叫阿京换上衣裙,自己开了车出来。
“要去哪里?有什么安排?”阿京连问了三次,路安总算笑而不答。
上了车,风驰电掣般上高速,开了一阵,阿京看出些端倪,疑惑地望望路安。这路,去的是小镇的方向 。
虽然开得极快,也还是耗了五六个小时。路安把车开到山下停着时,已近中午。
阿京坐在车上,半天都没有动。眼睛又开始酸痛。想要流泪。这山上,埋着亲爱的爸爸。她一年来扫一 次墓,还总是想法和妈妈避开。
只是,她从没有告诉过包括阿锦在内的任何人,路安,又是如何知道的?
“下来吧。”路安打开车门,山风吹进来,他背着一个包,在阳光下温煦地笑着,向她伸出手来。
阿京跳下车来,却扑过去拥住他。无论怎样,她感谢他有这份心意,愿意陪她一起来看爸爸。
路安轻轻拍她。两人手牵手一起往山上走。
父亲的坟地被仔细地修整过,很干净。周围群山环绕,坟头种着高大的松树。阿京亲手在四面种下的小 树也都长得高高大大,葱郁密实地围绕着。
路安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又从包里拿出一对红烛和一把鲜花。
阿京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路安在她身边跪下,和她一起点燃香烛。插上鲜花,一起祭拜。
阿京在心里默念:“爸爸,这是我最爱的人,他带我来看你了。你要保佑我们,保佑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
正午的太阳很辣。两个人没有呆太久,把香烛灭了,除了火患,一起下山。
路安走到中途,拉起阿京的手,合在胸前,望着她:“生日快乐。”
阿京楞了一下。扑进路安的怀里,眼泪终于流下来。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过过生 日了?这个日子,几乎连她自己都要忘记了。
“谢谢你。”阿京声音哽咽起来,“真的要谢谢你。安子。这是我第一次,在爸爸的坟前没有放声痛哭 。从前,每来一次,我都会伤心。生活是那样让人失意,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来,每一次来了,都恨不得要爸 爸带我走。今天,我真的不再伤心了。”
“也不想和爸爸走了,是吗?生活这么美好,以后的路,都是我和你一起走,哪里,都会有我陪你,对 吧。”路安吻她的脸。给她承诺,也要她的承诺。
阿京满脸泪水地点头。路安笑着替她擦眼泪:“不能哭了,不然眼睛又肿了。”
下了山,坐在车里,阿京仰头问他:“这就是你说的,要送给我的惊喜,对不对?”
路安笑着不答。阿京低下头来,再一次低低地重复:“谢谢你,安子,真的谢谢你。”
车开出来,却并不是往回走,反而进了镇子,开进了镇东的一处新建的小区“锦苑花园”。
车在小区的林荫道下停了。路安下了车拿出电话来打。阿京听得他说:“是的是的,已经到了。”原来 他在这里也有朋友。
路安打开后备箱,招呼阿京帮忙。阿京跑过去,哇,那么多的东西。两瓶茅台,两条极品印象的香烟。 一大条红艳艳的礼品装宣威火腿,一箱的傣味手撕牛肉,还有两箱时鲜水果。
阿京咂着嘴:“你这礼可送得够重的。”
有人急匆匆走过来,阿京弯起腰来。立刻呆了,走过来的人,满头白发,身材高瘦。“任叔叔!”
阿京困难地咽口水,叫出声来,心里还有些不敢相信。
“阿京,出落得这样秀气!”任梧桐过来握住阿京的手,“孩子,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阿京的眼睛立刻又不争气的红了。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都只是远远地看,从不敢走近和妈妈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打招呼。这么多年,她每年都会汇钱给任 梧桐,从来都只写,请转交给妈妈。甚至都不敢落款。她从没奢望过,会有面对面的一天!
路安却和任梧桐很熟悉,笑着打招呼:“任叔叔,东西多,您先提这酒,我来搬其它的。”
阿京迷惑又感动地看路安,后面,还会有什么?她竟然突然有些害怕了。
“傻丫头,愣着做什么,抗火腿。”路安向她笑。
“这样多!安子,你费心了!”任梧桐笑着,大大方方接了酒,回头招呼阿京:“阿京,快进来吧。”
阿京扛了火腿,又把烟夹起来,忐忑不安地跟着任梧桐。并不远,进了单元,上二楼,房门开着,很清 爽的小跃层住宅。客厅中早摆了满满一桌的佳肴,倒了红酒。
看来是早就准备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其它人。阿京出来帮路安搬了水果,一起堆在客厅的角上。
“坐,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任梧桐招呼。
阿京想起来,问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