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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两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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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由女生变成了女人。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离开?”
叶正华看起来更清楚一些,他摇头:“我就知道,米琪来了会坏事。”
“米琪?”平子望着他。
“一个曾经疯狂追安哥追到变态的女孩子。”叶正华无奈地摊开双手。
“不论怎样,也不至于让阿京不告而别。你们的感情,不是旁人几句话就能挑唆开的。”平子笃定。
路安扬了一下眉。旁人都如此看。阿京,你怎么这样糊涂?
“也许晓京姐回去看伯母了?”小晴插话。
路安没敢打这个电话回去问。万一宋妈妈知道阿京不见了,他怎么回答?
“那先回翠湖城看看?”
路安的电话响,是奉命查航班的人回电话。
“阿京回翠湖城了,今天下午两点五十的飞机。”路安挂了电话,平静地说,心里却波澜起伏。那会儿 ,他还在宴会厅。阿京回了房间后就走了。她究竟要做什么?又像上次一样,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我今晚要回去。你要一起走吗?”平子看着他。路安叹一口气。开始收东西。不追回去怎么办?他的 裤兜里,还藏着要送给阿京的礼物。老天真是作弄人。好好的,突然冒出一个米琪。阿京昨天晚上什么都不 说,连米琪找过她,都没有说。她还不相信他吗?
他真的觉得很累。
在收拾卧室的时候,阿京留下的纸条从枕头上飘落下来。路安拾起来看。阿京,如果烦,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要一个人静静地去想?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是两个人一起面对吗?
路子善在路安收拾好的当儿进来了。往门口一站,就乐呵呵笑起来:“怎么,米琪宝贝又闹得你们鸡飞 狗跳了?”路安心烦地瞪着自己的二叔。
路子善对他杀得死人的目光不以为然,在门口拍着手笑得哈哈:“她不闯点儿祸出来,怎么舍得走?怎 么甘心把闹得死死活活都没有吊到的鱼儿拱手让掉?”
路安停了一下。是的,他应该想到。米琪怎么会轻易罢手?他如何能防得彻底?怎么能把阿京牢牢护住 ?当初就应该告诉阿京。纵然有明枪暗箭,他也能帮阿京挡下来。不至于闹到现在这样!说起来,错还在他 !
一行人急急匆匆地回去。回到住处,房门紧锁,阿京没有回来!
路安一大早就驱丰去小镇。任梧桐乐呵呵地接待他,宋妈妈精神不好,见到他也很高兴。显然阿京没有 来过。宋妈妈很疑感:“阿京怎么没跟着来?”
路安如何敢说实话,编着借口,说阿京太忙,随路子善一起出差了。
从小镇回来,路安的心便沉下去。不在住处,没有回家,她去了哪里?
回到家中,叶正华早赶了来,阿锦接到没有回家的电话,也着急了。翠湖城这般大,阿京没有别的落脚 点。她会去哪里?
仿佛人间蒸发。阿京就这样坐了航班回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安在市区找了两天,寻得口干舌燥,嘴角都急出火痘来。没有阿京离城的航班记录。如果她乘其它的 交通工具离开,偌大的地区,四通八达,到哪里去我?
小晴请了假,和叶正华一起坐路安的车到火车站,希塑找到一些线索。人流如织,车来车走,长长的鸣 笛声中,一列列火车如长虫一般开出车站。
每天进出车站的人有数万,如何能查到?
从火车站回来,路安的脸阴云密布。三天了。她真的消失了,手机被查到,却是在机场被人偷盗后拿出 来坐倒卖。只能证实一点,阿京回来过翠湖城。她又去了哪儿?没有人收到她的音讯和一丝半点儿消息。万 一发生了什么?可是单行道的眼线已经查遍整座城,如果有什么劫案凶案,早已有消息。连米字军那边,都 隐隐知道些。杨本虎打过电话来,声音虽然低沉,口气却凶狠:“你小子真不是东西。她跟了我五年,从来 平平安安,没出过差错,跟了你多久?又是辐射又是失踪,你真心待她吗?你他妈算个男人吗?我告诉你, 不要让我找到阿京,如果我先找到,我定不会再放手!”
路安狠狠挂了电话,黑了脸。他的确不是个东西。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让她担惊受怕,让她受了 委屈!他一直把她放在身边,如同守护一尊水晶,可是,还是有不小心的时候,他不但摔破了她,还把她弄 丢了!
阿京,你到底去哪里了?
回去的路上,高速路偏堵了车。长长一溜车,排出几公里,半天才挪得几步。眼看天色晚下来。偏又下 起豆大的雨点。路安的头里轰轰作响。又一天过去了。越多一天,危险就越多一分。阿京,你这样让人担心 !
前面是一张面包,路安压着性子跟着。好容易通畅了。他加大油门。谁料前面的面包车突然停车。路安 猛踩刹车,一车人都跟着仰了一仰。路安恕不可遏地打开车门,在雨中几步跨到面包侧面,怒目而向。开车 的是个毛头的小伙,见路安下车来,撇一撇嘴:“整啥?”
“你会不会开?”路安暴喝一声,猛然伸出手,砸向半开着的车窗玻璃。玻璃应声而碎,坐在车里的小 伙脸都白了,路安的手被玻璃划破,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流。
叶正华连住下车,把路安拉回车上,回头连连道歉,又往面包里塞了张一佰的钞。小伙骂骂咧咧地开走 了。路安坐到副驾上,身上被雨淋得湿透,手上的血一滴一滴掉下来,小晴吓碍手忙脚乱地翻找纱布。车上 哪里有?小块的创口贴根本没用。没有办法,小晴撕了叶正华的半边衬衣包起来,叶正华开了车往回赶。
回到住处,路安手上的血将衬衣都浸透了。阿锦和平子早在叶子善这边等着。见到三人回来,又出这么 一个状况,连忙过来帮忙。
小晴找了纱布,阿锦下楼去买了酒精回来,帮路安处理了伤口。幸而裂口虽大,伤口却不深,但免不了 仍是到附近的医院去缝了两针。
再回到家中,已是晚上九点多。路安心力交粹,又失了大量的血,脸色白得吓人。憔悴得像在深山老林 里住了几个月。
阿锦少不得埋怨地:“你看你,平时多稳重一个人?怎么这会这样急躁起来?阿京还不知道怎么样,你 若再出点什么,怎么办?”
路安闷着头不吱声。忽然叹气:“要不我也走了,消失了也就干净了。”
“你们俩是做什么呢?”阿锦跟着叹气,说着说着眼圈就红起来:“没见过恋得这样苦的。本来是没什 么影儿的事,瞒什么呢?你不告诉她,她也不问你。两个人怎么就这样小心?越是小心在意了,反而越有心 惊胆战的事情,折磨怎么就这样多?”
小晴听她这么一说,也跟着伤感起来:“晓京姐好不容易开心快乐了几天,就被林千娇骗了。这才恢复 了几天,又冒出这样一个怪人来胡言乱语,是我,我也难受。”
“说什么呢你?”叶正华一把拉过她。
平子在一边走来走去:“伤感些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漏过没有?还有什么地方 ,阿京可能会去?”
“会不会去橙江?”小睛想起来。
“不会吧?”阿锦摇着头。“她要真狠心要去得远了,好歹给我个音信。这么多年的朋友也不是白做的 。什么都不给,弄不好是老话说的,无信总平安。倒真应孩想想,有什么地方她还可能会去的?”
路安一直坐在一边不吭声。这会儿听见几个人这样叽叽喳喳地讲,伸手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阿锦接 过去念出声来:“安子我好烦,我要静静地想一想。”
静静地想一想。静静地想一想。
路安忽然灵光一闪,猛地从沙发里跳起来。
静心园!阿京曾说,我以后若也心烦了,就来这里,好好安心静神,让自己平静下来。
几个人吃惊地看着路安。路安语不成句:“我想起来!静心寺!她一定!去了静心寺!我现在就去!”
路安就要冲出去。平子在后面拉住他:“你不要命了,手伤成这样,怎么开车?”
叶正华也跟着摇头:“就是到了,晚上黑灯瞎火,如何能上去?”
阿锦抚着自己的肚子:“路安,你别担心。如果真的去了静安寺,阿京就一定好好的。今天晚上大家都 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路安哪里按捺得住,挣扎着想要闯出去。被叶正华从背后一把搂住,连拖带抱地推进阿京的房间里,反 锁了房门:“安哥,好好睡一觉。明天神清气爽地去。”
路子善一直蹲在楼道的门口,听着房间里这伙年青人七嘴八舌。这会儿听了这些话,露出些笑来,慢悠 悠进了屋。
当晚阿锦和小晴挤了一屋,叶正华和平子睡了路安的房间。第二天一早才开了门,放了路安出来。路安 如果真要出来,爬个窗子轻而易举。但想一想阿锦的话,十分的对,便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清晨才睡着。 心里却依然害怕。万一不在静安寺,他该怎么办?天下如此之大,到哪里去找?
因而虽然休息了一晚,神色却依然很差。脸色糟糕,竟于往日的帅气中,显出一些清瘦来。
阿锦有孕在身,爬不得山,便在路子善这边做内应,等着消息。其余一干人等,坐了车,直奔凤凰山。
越离静心寺近,路安心头,便越是又恨又怕。恨阿京如此草率,竟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杏无音讯。爬 上了山却找不到人,那又到哪里去寻一点踪迹?
七十二、永远不离开
阿京来山上三天了。她每天早上去给路伯母上坟,住路安从前在静心园住的房子。在寺里静心地听诵佛 经。
从静心园打扫卫生的大妈嘴里,阿京隐约知道一点。路安曾在这里为母亲守孝三年。就在这间简陋的小 屋里,住了三年。有一个漂亮的姑娘住在旁边陪他。眼睛大得像洋娃娃。可是,他似乎不大领情,一直是一 副冷脸。
路安冷下脸来是什么样子呢?阿京无法想象。从她认识路安,他就一直是个谦谦君子。温文体贴,如一 股淡淡流淌的泉水,将她连人带心都带走了。
她于每日的晨钟暮鼓中想通了许多事,也在每天的清洗洒扫中寻思生活的真谛。或者还没有完全领悟, 却在每日里悠悠的经文声中,被涤荡心灵,将自己的所想所求,看得越来越清楚。
第四天了。阿京穿着白色的裙子,早早地来到大殿,大殿中已经开始早课。阿京在这一片沉诵声中缓缓 坐入人群中。悉心聆听。
既然看清楚了,听完早课后,她该走了。
车开到半山腰。还很早。路上没有行人。树叶上还挂着露珠。
路安走得那么快,将叶正华平子和小晴三人运远地甩在了身后。三个人并不着急。他那样担心,让他快 一点去,少受一点煎熬好了。
路安几乎是扑进寺庙的大门里。各殿之间的院子清扫得干干净净。新来的扫地的小沙弥看了他一眼,惊 异于香客来得这么早。
路安在大殿前厅停下来,久久望着。她如一朵白色的莲花,安安静静坐在人群中。闭着眼,双手合十, 祈诚地听诵。肃穆得像一尊女神像。
路安的脚酸得要软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走得有多快。这会儿才累得快要跌倒。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路 安抬起眼来望露出淡蓝色的天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应该流下眼泪。即使有,也要忍回去。
这样一抬眼,再一低眼,却看到大殿中那个白色身影站了起来,晶亮的眼睛扫过,慢慢往这边走过来。
三天啊。几乎让他肝肠寸断,万念俱灰。路安的眼睛又模糊起来,他忽然转身,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外 走。
身后有细碎的跑步声。他没有停,跨过庙里高高的门坎,踏出庙门。走入红尘之中。
脚步声近了,一双纤细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路安的腰,一个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背后。
路安站住了,身子僵着。并不转身。
“安子。安子。”阿京如梦呓一般。紧紧贴着他。拥着他。
她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愿望。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坚定地相信爱情。完全让自己的心,指 挥自己的行动。
路安伸手去扳开阿京的手指。手却发着抖。他低着头,有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滴在两个人纠缠的手上 。
阿京感觉到路妥的抗拒,他在扳她的手,却又有滚烫的水滴落在她的手上。他一直没有转过身来。
阿京的心像被这一滴一滴掉泪烫到。烫得生疼。她贴着路安,泪水流下来:“安子,对不起,我想明白 了。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不管是米琪还是谁,如果要来抢,要来争,我一定会牢牢站着,一一地应战。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我想和你在起。无论有什么因难,无论你的过去有些什么,今天,现在,我和 你在一起。我不能回到过去陪你,你的过去里,没有我的身影,可是我的今天和明天,都会和你在一起。安 子,除非你放弃,不然,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安子。我从没有想得这样清楚!”
路安的身子挺得笔直。他的手不再扳着阿京,只是紧紧地覆在她的手上。握住她。阿京他在背后流的泪 ,濡湿了他的衣衫。
他终于转过身来,暗蓝的眼紧紧盯着阿京:“想清楚了?”
阿京流着泪点头。白色的衣裙在晨风里飘起。眼晴却清亮得如两汪清泉。路安伸出手,将她拉入怀里叹 气:“真想恨你,却恨不起来。何苦要这样折磨我?”阿京挣扎着抬起头拼命地摇:“我没有折磨你。我是 真的需要时间想清楚。这么多年,我从没有这样好好决定一件事情。你知道吗,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我不 会再逃避,也不会再放弃。我要和你在一起!”
路安摇摇欲坠:“你当然没有折磨我。”他这几天,一直四处地寻找,白天劳顿,晚上休息不好,再加 上受伤失血,这会儿如虚脱一般,一米八几的个子,几乎要歪倒在阿京的身上。
阿京勉力扶住他,吓得要哭出来:“安子,你怎么了?”
路安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坐下,将阿京拉了坐下来搂在怀里:“傻丫头,没有人能把我抢走。我的心在你 这里。你怎么这样傻?”
阿京在他怀里微微地笑:“我不傻。我每天在这里,走你曾走过三年的路,住你曾住过三年的房子。听 你曾听了三年的经文。我一点都不傻。我终于想明白,我要什么。我应该怎么去要!”
路安不再说话,阿京的话,把他这几天里所受的苦和累都赶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爱人,在这里,追寻 他曾经的足迹。只为更多的融入他。陪件他。不放弃!
路安抬起阿京的脸,去吻她的唇。阿京却在惊呼声中去看他受伤的胳膊。路安的脸便咬在阿京的鼻子上 。一时,两个人都笑起来,阿京抚着他的伤口,来不及问,被路安按在怀里,低下头去,结结实实看准了目 标,狠狠咬一个够。
天可以当床么?地可以做被么?空气间似乎有火熊熊燃烧起来。远远炙着三个赶上来的朋友。
下了山,午餐大家在一起吃。忙坏了小晴,备了一桌子菜。
“吃肉。”阿锦夹一大块红烧肉放在阿京的碗里,忍不住埋怨:“仙女啊。果然是做些鲜事!好好地去 要吃斋念佛。还一吃就是三天。把人都要急疯掉。你说你还真的六根清净了?修道成仙了?”
阿京涩着脸笑,知道自己果然是惹了乱子,不敢吱声,把路安和阿锦夹到碗里快堆起来的菜一一消灭。
“你没见过,安哥那么温和平静的人,竟然会暴躁到毫无理由,不由分说举起拳头就砸人家玻璃!再找 不到你,不知道他要怎么办了。”小晴犹自心惊胆战描绘那天的情景。
阿京小心地用手抚过路安仍缠了纱布的伤口,低低地凑近路安,小声又小声:“对不起。安子。对不起 。”
她又叹口气:“其实你不来找,我也要回来。我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
“等你想通了,路公子早被急火攻心熬成人干了。”阿锦笑着,又有些好苛:“既然都讲开了,路安, 说一说那个米琪,她当年,用些什么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阿京睁大了眼睛。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 一回事。
路安苦笑。“认识米琪和米妮,是十八岁时随父母一起出访美洲。从那以后,好像就甩不掉了。期间也 有过联系。但三年后,米琪突然出现在面前,说是逃婚了。因为她发现原来她最喜欢的人是我。之后,一直 就在来来往往间纠缠不休。割过腕,喝过毒药。都被及时发现,抢救回来。因为喝毒药,还把原来的嗓子毁 了。这样闹腾几年。虽然没有出人命,已经是闹得鸡飞狗跳,不堪折腾。甚至两个分会之间关系都一度僵持 。几乎是不可收拾的局面。”
“这样不休地缠你,听说又还漂亮,没心动过?”阿锦笑起来。
“换了哪个男人都不敢动心!”叶正华接了话,他是知道一些的:“米琪胡闹那几年,路伯母心脏病都 快被吓出来。怎么说也是分会长的女儿。动不动以性命要挟。又是千金的脾气,似乎安哥就是一样东西,她 想要了,就非得给她了。这样的性子和方式,谁受得起?”
大家唏嘘不已。只有路子善乐呵呵吃个不停,把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也不参与年青人的交谈。倒是阿京 ,时不时挟点菜孝敬着师父。
路安听着叶正华的解说,笑了一笑。如何不是呢?母亲当年,手头时时有一大摞亲朋好友介绍的女孩的 照片,但绝对不会有米琪的。那样狂热猛烈的攻势,路安和乔珍都唯恐避之不及。乔珍曾拉着他的手叹息: “这样性子的女孩,娶了回来,也是难侍候的。而且当年,关于安哥的称呼,还差点闹成大事。”
“什么称呼?”大家都奇怪起来。
叶正华看看路安,笑着:“主角在这儿呢。”
阿锦催他:“怕什么,我们乐意听当一回说书的。”
路安笑笑并不说什么,叶正华这才开腔:“当年在单行逍的大厅里,米琪不知道如何心血来潮,突然对 安哥说,以后我也随了阿姨,叫你安子好了!安哥当场就在大厅里给她泼了一盏冷水:“这世上只有我父母 和二叔可以叫我安子。若日后再有一个人,那也是我的妻子。你永远不许这样叫我!想想啊。当时大厅中来 往有多少人?安哥素来温雅,连训人都不大声,这会儿在大厅里斩钉截铁地拒绝,全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亚于是在众人面前把米琪的希望狠狠掐断了。米琪当时就气得大哭,后来差一点在大厅里放了一把火把 单行道给烧了。”
“你可回得真够狠的!”阿锦摇头叹息。
阿京低着头。念头千回百转。怪不得当时在医院里叶正华听到路安答应她可以叫安子时差点掉了下巴。 怪不得她在大厅中招呼一声安子惹来那么多的注视。怪不得米琪听到她说安子以后会那样激动。
她抬起头来看着路安,因为这样的发现,因为路安的认定和坚持而泪花闪耀:“安子?”
路安伸手来揽她。悠悠喝杯中的酒。这世上有没有一见钟情?他不过是偶尔从人流中路过她的身边,就 被她牢牢地粘住。挣不开也不想挣。是她了,就是她了。如此简单。如此肯定。
“因为这件事,米琪被气回去了,美洲分会会长当时也是有意见的,还亲自写过一个函来指斥,称不过 一个称呼而已,竟都不能稍稍理解一下。这件事当时闹到人尽皆知。安哥算是背了一个大黑锅。”叶正华笑 着。
“但她还是满勇敢又痴情啊。”阿京咬着筷头。想起她在休息室里当着未婚夫的面吻路安。她已经听路 安说到米琪要结婚的事,才知道那个搂她的黑人原是她的未婚夫。
路安回头来瞪她:“再痴情又如何,总要两厢情愿才终成眷属吧?”
他当年被米琪疯枉的追,总是躲闪不及。轮到自己情海深陷,却又随时把阿京跟丢而失魂落魄。也算得 上是明白了米琪当年那一番苦心。可纵然明白了,却并不能改变什么。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付出与回 报,也要有关联才能成比例啊。
阿京被路安瞪着,笑起来,连忙安抚他:“明白,当然明白。以后我来帮你挡架,敢近安子一步的色女 者,一律斩无赦。”
一屋子人笑起来。阿锦指指阿京和路安摇头:“听了这么多,说起来,你们两个人,都是认真得过头的 人,认真到连一个简单的敷衍都做不出来。其实太过认真,也是累人。
平子伸手拍阿锦:“这怎么能用累字?这叫爱情的味道。哪里像你大大咧咧,我追了那么多年,居然白 痴得没有知觉。若不是我也在心里认了真,哪里还能熬到今天这个老公的位置?”
大家哄笑起来。路安忽然微笑起来,又长长叹一口气:“今天二叔在,朋友又都聚齐了,也算是个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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