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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你如何成为男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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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白沫沫挥了挥左手,感觉有点微妙,虽然自断左臂并非是出于一时冲动,但是现在看到新长出来的手臂的时候,她终于有种想要扇那个时候的自己两巴掌,叫你丫学艺不精的冲动了。
这样柔柔弱弱的手臂抬得起重剑吗?而且看着都不习惯啊。
白沫沫试着用新长出的左手提了提重剑,虽然力气没有变小,但是只是握了一会,就开始从掌心发红了。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顶用。
不过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至少长出的是女性的手臂,她还听说过使用了生肌丹后长出的却是粗莽大汉的手,虽然想想或许会很有力,但肯定很难看。
叶逸欣此时正在捣鼓着草药,抽空看了白沫沫一眼,目光在她新长出的手臂上转了转,“还行吧。就是和你的右臂不太对称。”他犀利地一眼看出了问题。
白沫沫不满地鼓起了脸,“不是你做出的丹药长出来的吗?”
“能长成这样就知足吧。”叶逸欣耸耸肩,说。“而且你体内残留的艳绝的毒阻挡了生肌丹的药效的发挥,本来应该更好看一点的。”
“不过中了艳绝的毒还能捡回一条命,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也是你命大了。”叶逸欣头也不回地说,摆了摆手,“你们是去闯了寒瞑潭吗?居然能遇到艳封花?”
白沫沫瞥了眼诀明真人的脸色,诀明真人点点头,她确定可以说才开口,“不是寒瞑谭。是姑获鬼域。你大概没听说过吧。”
“是没听说过。”叶逸欣也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了,见手上的药材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和白沫沫说起了话,“那里怎么样?能长出艳封花的地方想必也是鬼气充盈的吧。”
“那本就是鬼修的地盘。”白沫沫对新手臂的适应很快,不一会便能灵活地用新手臂做出各种动作了,此时伸了伸腰,从床上跳了下来,“师尊答应了那个叫广、广什么王的人,去那一探,将那里的情况带给他,而且拿出了好大一块寒月冰魄作为代价呢~”她比了比大小,然后突然转头对诀明真人说,“师傅~那块寒月冰魄有没有我一份啊?”
“很大?就那么点,最多混在碎星矿里勉强才能打造出一个剑匣,你还要我分给你?”诀明真人挑挑眉,“你想太多了。更何况是你自己要来的,如今还要我救你,你竟然还想要寒月冰魄?”
“不给就不给嘛,还说那么多。”白沫沫摆摆手,“对了,叶逸欣,我还有救吗?”
“你要是没救了现在早死了。”叶逸欣将捣碎的草药凝成药丸状丢给白沫沫,“这可是救命的药,小心点。”
白沫沫原本还是无所谓的态度,一听这话,连忙跑了过去,好不容易接住了,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抱怨道,“真是,真的这么重要怎么这么随意?掉在地上怎么样!”
“捡起来呗。”叶逸欣将手中的药臼放下,对她笑了笑,“又不会怎样,这东西只要是碰一下就会死。”
白沫沫吓了一跳,看着手里的药丸有着洪水猛兽的感觉,想要丢掉,又碍于叶逸欣说这是救命的药而不敢扔,“毒药!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
“看你刚刚也不看看就把生肌丹吃了,这会开始犹豫了?”叶逸欣挑眉笑道,“你身上的艳绝的毒虽然请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残留。艳绝的毒比较特殊,对了,你有没有服下那条艳绝所寄生的花?”
白沫沫点点头,又补充道,“但是只是艳封花生成的花的一部分。”
“那不就是,真正要解毒只有完完整整的艳封花才行,少一点都不可以。”叶逸欣将剩下的东西清洗了一下,然后随意地放在桌上。“吃吧,不会毒死你的。”
白沫沫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将药丸吃下,下一秒便坠入了黑暗。她意识的最后一秒,闪过的是——
说好的没有毒呢!!
☆、第二十五章
意识不知道沉在黑暗里多久,待白沫沫终于醒来了的时候,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地上跳起来,冲上去对着叶逸欣的脸就是一拳,虽然她没有得逞,被江辰轻松地挡下了。
“我是怎么昏过去的?”白沫沫收回了手,说道。
“这药本就是这个药性,最多也就是让你昏过去,不会死人的。不然你以为你还能醒过来?”叶逸欣从江辰后面走出来,摆摆手,对白沫沫笑了笑。
“我知道,我问的是,我是怎么昏过去的?”白沫沫不耐烦地拎出来重剑插在地上,现在她的身体只有八岁,小小的身体靠在巨大的重剑上,这样做倒也是显得可爱。
“怎么昏过去的?就是这么昏过去的呗。”叶逸欣指了指地上,“不过你也没昏多久,也就是一个时辰罢了。就让你躺在地上了。”
白沫沫瘪瘪嘴,“都不知道让女孩子躺在床上吗?对了,你知道怎么把我变回来吗?这副样子果然还是不太习惯。”
“你原来的?”叶逸欣眨了眨眼,又拿出了银针,看起来是跃跃欲试,“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吗?我居然没有查出来。是吃了什么丹药还是中了什么法术?”
旁观了很久的诀明真人终于站了出来,“叶逸欣,别的事就不需要你关心了。你且说说要支付的代价吧。”
叶逸欣沮丧地耸耸肩,“罢了。既然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也懒得参合。”他将银针收了起来,然后摸着下巴轻笑,“让我想想,这孩子有什么能让我拿走的?”
“白沫沫?”诀明真人走上前了一步,皱着眉头说,“她是我的弟子,那么她的代价由我来支付有何不可?”
“你?”叶逸欣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然后笑了起来,此时的他颇有那个被人称为“恶医”的样子,“你还有什么能被我拿走的?你除了生命以外重要的已经差不多都在我这了,唯一剩下的,我可是拿不起啊。况且你也是知道了,除了我允许以外,任何来找我治病的人都必须由自己支付代价。”
“至于她愿不愿意支付,我自由办法。要知道被我治好之后反悔的绝不在少数。”
叶逸欣抽出折扇,唰地一下打开扇着,然后转身看向了白沫沫,“你一介剑修,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大概就剩下剑了吧。我也不强人所难,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你的剑,我只取走一样东西。”
白沫沫听到他第一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把剑收了起来,然后听到了他接下来的话,“你要什么?”
“我想想,那串项链是什么材质的来着,玉婉石还是青宁石?”叶逸欣合上了折扇,用折扇轻轻地敲着左手掌心,笑道,“虽然是凡界随处可见的石头,但是似乎对你有着特别的意义。”
白沫沫抿了抿唇,那柄重剑又出现在了她的手里,“……是玉婉石和青宁石一起串成的。你怎么知道?”
叶逸欣勾唇轻笑,“或许你听过我恶医的名头,但是很少人知道,我在玄学上的造诣也很深。”
白沫沫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串项链,青白相间的项链很简陋,但是因为经常有人摩挲而显得十分光滑,而且被保存得很好,串珠用的绳子虽然有些破了还却被重新编的一段绳子给紧紧勒住,看得出主人的用心。
白沫沫摸了摸上面的青白珠子,“这是我弟弟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然后心一横,把项链塞到了叶逸欣手里,“这样行了吧!”
叶逸欣握着项链,取出了一个锦盒,将项链放在里面,“我收到了,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拿到了东西,叶逸欣就挥挥手开始赶人。
“卸磨杀驴,治完病就开始赶病人了?”白沫沫被拿走了心爱的项链,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口气自然也是差,开口就是指责,“让我多休息一会不行吗?”
诀明真人看着白沫沫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直接走了上来将白沫沫抱了起来,顺手把插在地上的重剑丢给了跟着的陵一,然后转身对叶逸欣说道,“多谢,告辞。”嘴上说着感谢,眼神中却是明晃晃的都是,‘别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杀一次’。
白沫沫冷不防被诀明真人抱了起来,开始挣扎起来,“师尊!放我下来啦!”她不知道是第几次在诅咒这讨厌的丹药了,她都被师尊抱起来了几次了!
叶逸欣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然后拉起江辰的手,“多来找我啊!就是别挑的时机太好了。”
待几人走后,一直沉默着的昆仑奴突然开口了,“主人,你真的解了毒吗?我能从那个小孩子身上感受到还有些浮躁的灵力。”
叶逸欣挑眉,“艳绝唯一的解药便是它所寄生的那朵艳封花,艳封花都没有了,要我怎么解毒?”
“那您还收了代价?”
“艳封花的毒是没法解了,但是我有帮她把新的手臂长出来啊,而且她的灵力我也用了心蕊花去平复了,除非真的情况很糟糕,她的灵力是不会暴动的。我算是良心了。”
“……就是一枚生肌丹?那个据说是剧毒的药丸呢?”
“那个药丸?我说剧毒你们居然信了?我又不是百毒不侵,我拿着怎么没事?那是用心蕊花制成的药丸。”叶逸欣无所谓地说,“不管伤重不重,既然来找我了,那么就要留下东西。”
“主人,用一句凡界的话就是。您真是个黑心奸商。”
“谢谢夸奖。”叶逸欣扑上了江辰,“好了,送走了那帮人了。江辰,我们继续?”
这边叶逸欣不负责地治完了伤,那边诀明真人便已经坐上了陵一的背。
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白沫沫被诀明真人抱在怀里睡着了,陵二在陵一头上呆着,打了个盹。陵二的速度虽然赶不上御剑快,但是胜在不用分心操控。高空中很冷,但是对于诀明真人而言却是刚刚好,他体质偏阴,寒气反而伤不到他。
陵二就这么载着几个人慢慢地晃悠回了赤水峰。一到了赤水峰,白沫沫便准时地醒了过来,跳下了陵一的背。伸了个懒腰。
“哎呀~这么小的身体就是嗜睡啊。”一路上睡睡醒醒的白沫沫终于打起了精神,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虽然修真者不需要睡觉,但是打了一架后真是累,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诀明真人从陵一背上跳下来,拍了拍白沫沫小小的脑袋,“去找怀素,先把你这丹药的效果给解了。”
“好好好,师尊!”
还在陵一头上打着盹的陵二因为陵一突然变回了人形而摔了下来,连忙扑闪了几下翅膀飞了起来,张口就是抱怨,“真是的,陵一你怎么不事先说声啊。”
陵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陵二,陵二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在陵一的掌中了。陵一笑了笑,看得陵二感到毛骨悚然,然后他动了。
——他把陵二丢了出去。
陵一当然是知道这样不会让陵二怎么样,只是他现在很不高兴。陵二自己有翅膀,不自己飞趴在他头上就算了,还敢抱怨,真是不知好歹。
诀明真人看着陵二被丢了出去,也没有什么感想,伸手拉过了陵一看都没看眼陵二。
“我要找怀素,你先回去?”
陵一心知自己是妖兽,最好不要出现在别的修真面前,便点了点头,‘好。’
诀明真人还是不放心,“你别离开赤水峰,唯有这片地区是完全属于我的。你没有和我定下契约,暴露了会很麻烦的。”
‘你还不相信我?’陵一笑了,‘我去找祁滇便是,纵使不能离开赤水峰,也比被封印几百年要好多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那几百年的寂寞却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化蛇应该是最耐得住寂寞的,因为他们不能轻易开口说话,一旦开了口就是意味着灾难。而且化蛇本是居住在深海之下,那种地方又怎会人存在。化蛇本就并非群居的妖兽,就算是父母也会在孩子能够独立生存后离开,如何忍耐漫长的寂寞就成了化蛇必须要学会的事。
可是陵一从出生的时候便跟在了诀明真人身边,还未来得及感受那漫长的痛苦,便先知道了温暖。诀明真人太容易把人宠坏了,对陵一也是一样的。
诀明真人沉默了一会,说道,“祁滇现在应该和商绍行在一起,你知道他的住处吗?要不我让陵二带你去?”
‘陵二不是刚刚被我丢下去了吗?’
“他?”诀明真人挑眉,“被你丢下去以后估计早就自己飞上来了,就是怕你再把他丢下去一次才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吧。”说完,他一挥手,便有一只白色的大鸟飞了上来,叫了几声,然后乖乖地落在诀明真人肩上。
‘……怎么感觉他比原来更顽劣了?这几百年来你都是做了什么。’陵一无奈地伸出手,陵二跳到了他的手臂上,‘你的徒弟我就代为指点一下了。’
“随你。”
☆、第二十六章
陵一拎着陵二去了商绍行的住处,但是那里一个人也没有,陵一并不意外,也许他有事,或者在练剑也说不定,也没有必要一直呆在屋中不是么。这么想着的陵一,就在赤水峰上逛了起来。
陵一猜对了一半,祁滇的确是有事,但是不是练剑,而是遇上了麻烦。
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诀明真人之前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平日就呆在房中,哭完了就睡,睡饱了再哭,旁人怎么劝都不顶用,久而久之,就随她去了。除了吃饭的时候来给她送饭,杂役弟子们也不怎么管她。
平日别人不理她,任玲也就哭着哭着就算着了,可是这天,她在哭累了睡着之后,不知道怎么又醒了,竟没有在哭,而是趁着杂役弟子们没注意偷跑了出来。
赤水峰上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虽然也种有一些修真界中常见的灵草,但因为其主人是剑修,所以也没有像别人峰那样养有许多奇花异草。但是任玲自幼在云隐之地生活,而是使生活在那片区域中最荒凉的地方,所以连这些常见的灵草的都没有见过,此时是被迷住了眼。这个碰碰,那个摸摸。
本来吧,她跑出来就跑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赤水峰上守卫虽然称不上森严,但也是常人无法进入的,而且还设下了法阵。更何况剑修的穷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事,就算是偷东西也偷不到剑修头上,但是今天偏偏就是来了这么一个人。
这人闯进了赤水峰,而且没有惊动一个护卫,连那法阵也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法子躲过了,总之,这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赤水峰。
这人似乎也是知道诀明真人现在不在山上,来的是特别潇洒,就用了一个最低级的隐身咒就在赤水峰上逛了起来。也不像是来偷什么东西的,毕竟这人转悠了一圈什么都没拿,好像真的就是来逛逛的。
他把侧峰逛了个遍,愣是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然后他跑到了主峰上。
主峰上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也知道这一点,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还是用着那最低级的隐身咒,在主峰上逛了起来。
逛着逛着,这人就遇到了任玲。小姑娘此时趴在一个湖边好像是玩累了睡着了,手里还是抱着那个绿色的兔子玩偶,小脑袋埋在兔子两只耳朵重剑,小脸软软的,嘴巴张着哈着气,很可爱的样子。
这人惊讶了,他想了想,没听说诀明真人有收新的弟子啊,而且他都立下心魔誓了,没有可能再收弟子了。他在小姑娘身边转了几圈,蹲下身戳了戳她的小脸。小姑娘没有感觉到,还是继续睡。
他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这是诀明真人的孩子?他摸摸下巴猥琐地笑了起来,说起来诀明真人的确是经常不在山上,难道是在外面有了情人?孩子都这么大了,这该是多少年了啊。
他越想越有可能,洋洋得意地想着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以后可以拿来要挟诀明真人了。那小姑娘原本看着不像诀明真人的样子也被他看得感觉越来越像,你看那脸,那眼睛,那嘴巴,仔细想想都挺像啊。
这人戳了戳小姑娘的脸,软软的,手感很好,又再戳了戳,小姑娘皱了皱没,小手伸出来扇了扇,他连忙收回了手,然后小姑娘又继续睡了过去。他等了一会,看着小姑娘好像睡熟了,贼心不改,又伸手戳了戳。
这回小姑娘可是生气了,眼睛一睁,左眼黑色的瞳孔陡然变成了娇嫩欲滴的绿色,她伸出手狠狠地把他的手从她脸上拍掉,抱着兔子玩偶站了起来,顺手还理了理绿色的裙子,然后看着他,开口毫不留情,“登徒子!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摸摸自己受伤的小心脏,被小孩子嫌弃了……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他看了眼被那个小姑娘拍到的手,刚刚还是因为她手劲很大而拍红了,现在竟然已经开始发黑……看来这小姑娘也不简单啊。他这么想着想着,思想却又不知道歪到什么不正经的地方去了。这么说的话,这个孩子的母亲也不是一般人喽……看着小姑娘这么小,脾气就这么大,她母亲的脾气也估计不承多让,诀明真人真会挑人哟~够味!
脑袋里想着这些东西的他表面上是丝毫没有显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看你在这个地方睡着了,会着凉的,而且容易掉到水里去,本来想是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没有想到你醒了。”他脸上还是带着笑,却不知道为何带着点委屈的意思,“而且还喊我登徒子。”
若现在在这里的是任玲的话,说不定马上就会跑上去安慰他不要哭了,可是现在在这的任靖,她可不会随意心软,虽然因对面的人露出的委屈而又一瞬间的动摇,但他很快就发现了对方话中的漏洞,“这里是赤水峰,我在这里生活了有三个月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看你的服饰也不是这里的杂役弟子,你到底是谁?”
他本以为对方很好骗,却没有想到遇上的竟是个难缠的小鬼,不过……“三个月?!你在这赤水峰上已经住了三个月了?”他一开口就本性暴露了,不够他本人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说下去,“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和我说……师弟他也真是的。”
任靖皱了皱眉,“这么说……你果然不是这赤水峰上的人?不过你管那家伙叫师弟?你是他师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他笑眯眯地说,摊了摊手,“我是这玄宁派的掌门诀微哟,就连你父亲诀明也是要听我话的,来,叫声掌门师叔听听。”
任靖一听他的话就生气了,冲了上去挥着小拳头想要打他,“那个混蛋怎么会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分明是哈雅族的大祭司!”
诀微真人原本脸上的笑一滞,伸手接住了任靖软弱无力的拳头,脸色迅速沉下来,“你说你的父亲是哈雅族的大祭司?”
任靖被他突然变换的脸色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了连忙用力抽回手,抱着兔子玩偶警惕地看着他,“没错,怎么了?”
诀微真人紧接着问,“他是不是叫任泽?”
任靖扭过脸没有回答,诀微真人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肩膀,低沉地嘶吼着,“快说!是不是!”
任靖被他抓住了肩膀,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回答道,“……是。”
诀微真人放开了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变回了一开始的样子,他勾起笑,说道,“抱歉,我吓到你了。”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到位,但却偏偏给人以一种违和感,任靖没有打算信任他,他悄悄地后退了一步,却忘记了他现在正站在湖边上,这一脚就这么踩空了。任靖反应过来了,可是已经晚了,她只来得及把那个兔子玩偶再抱得紧一些,就这么跌进了湖里。
说起来还真是阴差阳错,祁滇竟然正好御剑经过了这个平常他不会到的地方。来得真是太巧了,他之前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就从诀微真人脸色阴沉地抓住了任玲看起。
不过一开始他没有动,因为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修为要比他高很多,而且对方十有*是知道了他的存在,他不敢张扬,怕引来杀身之祸。不过看到任玲掉到水里的时候,他就没法忍下去了。
——虽说他与任玲交际不多,但也是他师尊捡回来的!怎么可以让外人欺负了去!祁滇这么想着,迅速拿出传音符,输入灵力化为鸟飞了出去,然后拿出那柄师尊赐下的辟寒剑,冲了出去。
他没有贸然攻击那个人,而是先跳到了湖里,将任玲救了上来,任玲就算是这个时候还是抱着她的兔子玩偶死不撒手,祁滇本想直接拉住她的手,但是现在只能整个抱着。
说实话,其实祁滇也不会游泳,救人的姿势什么的他都是以前从电视上看的,要有多不标准就有多不标准,不过到底是把人救上来了,虽然是以昏迷的方式。
诀微真人就这么看着祁滇跳下水去救人,把人好不容易救上来了一边手无足措,一边拿着剑戒备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莫非他以为他会对他们做什么?且不说他们算是他的师侄,他如果真的动了他们,诀明第一个饶不了他。
“你笑什么。”祁滇拿着剑皱着眉头说,他看了一眼躺枪地上湿漉漉的任玲,未能为力,只能祈祷他师兄来快一点。
“看你手无足措的样子很有趣。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们?”诀微真人走到了他们身边,弯下腰轻笑道,手已经放在了任玲头上,指尖发出了柔和的白光。
祁滇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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