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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人兽殊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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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的可能声音比较大,当然也不排除外面的两个人可能闻到了什么味道,两个人惊恐的对视了一眼,慌乱的打开了盒子。
“张景云呢?”张立军赶紧捂着张若菲的嘴巴。
呸,张景云飞了。
张景云不跑才有鬼了,虽然他小时候迷上了忍者神龟,少年的时候迷上了内裤外穿的超人,青年的向往斗智斗勇的蜘蛛侠,不过在他的性格形成了固态以后,他已经成为了社会主义上的一块砖,勤勤恳恳的标准老百姓一个,他一向习惯崇拜英雄,也就是说他的一向是被拯救的货,他的观念完全符合中庸之道,安、全、第、一。
他麻溜的就闪人了,他记得他前几天在空间里扔了一袋子油炸小黄鱼呢,趁着金毛不在,他赶紧开吃啊。
曾经有一个人提出过一个比哥德巴赫猜想更深奥的问题,也许有人不懂哥德巴赫的到底说的是神马,那需要一百五的智商才能理解,但是这个问题肯定每个人都思考过,理解这个问题只需要五岁孩子的智商,不过,理解哥德巴赫猜想猜想,需要智商一百五,解决哥德巴赫猜想,智商二百五妥妥的,可是,要弄明白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要明白这个问题,光有智商是不够的,哪怕爱因斯坦的脑子,他也需要祈求上帝,让他穿越到鸡和蛋
,一声霹雳出生在天降间那伟大的一刻。
有这种运气的人,现在张景云可以说,他算是一个了。
张景云现在比较茫然,说白了就是傻了,他拿着自己小黄鱼,他看周围的车水马龙,呼噜呼噜的在地上跑,嘿,还有一个哥们骑着车,那叫一个骑得飞快,像一条鱼一样的,麻溜的在交警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闯了红灯。
那位交警帅哥都愣了,估计和张景云一样,都在思考,是扣这位哥们分儿呢,还是给他开罚单?没办法啊,骑自行车完全不需要驾照,人家自行车闯红灯的危害比开车闯红灯的危害小多了,前者危害自己的生命安全,后者危害他人的生命安全。
人家前者死在自己手里,好歹不冤枉啊。
那位帅哥交警,眼看着那条闯红灯的小黄花鱼,好像眼睛瞎了似的,你说你就是骑自行车,你也要看前面,而不是扭着脖子瞧着后面吧,得,看吧,那位自行车小黄花鱼,扭着脖子跟见鬼似的,然后自行车笔直的,碰的一声,把一棵笔挺的小白杨,撞成了歪脖子树。
看,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后果,果然就是出车祸。
幸亏这位哥们,开的是自行车啊。
张景云坐在自行车的后面,嘎嘣嘎嘣的嚼着小黄花鱼,真是香啊,小黄花鱼是纯天然的,油也是纯天然的,金毛居然还认为这是垃圾食品,一天只给他喂上一条,难道他不知道他吃了三十年的转基因,已经百毒不侵了吗?这点东西,小问题啦。
张景云捅了捅自己后背,“那个交警过来了,你毁坏公物,会罚款的,你还不赶紧跑?”
张景云看着面前这位哥们的脸,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眼如点漆,胸膛宽阔,帅啊,实在是帅呆啊,帅的天怒人怨,走在街上小姑娘都会朝他扔手榴弹,世界上这么帅的人呢,麻烦这位哥们你挺直腰板,目视前方,来点精气神成吗?
你说一个这么一个爷们样子,你装什么小媳妇啊,你拿着我的壳子,蹲在地上画圈圈,丢的是我的人啊。
张景云瞧着自己的窝囊样子,险些气炸了,他的形象啊,他又戳了一下‘张景云’的脑子,“嘿,张景云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这冲着别人喊自己的名字,特别这个人占的是自己的壳子,张景云忒别扭了。
张景云皱了眉头,面前的小媳妇头低的更低了。
不过紧接着,就有人来救命了,还没有等张景云组织一下语言,让这个小媳妇把头抬起来,再开导一下他,让他把自己的领到易东成面前,就听见了旁边的刹车声。
张景云抬头就看见了易东成,易东成全身裹在西装里,从车上下来,易东成啊,我终于见到亲人了,他刚想和兄弟来给拥抱,就见低头的小媳妇,像被婆婆欺负见到救星似的,一头扎进了易东成的怀里。
易东成拥着小媳妇,老鹰抓小鸡的,眼睛就瞄到了张景云,张景云还穿着睡衣睡裤呢,虽然料子不错,但是显然,穿着睡衣睡裤跑街上来溜达,不符合他的教养,他微微皱着眉头,又看了一下旁边倒地的自行车,以及那颗倒霉的歪脖子树,沉声道,“这位先生,要不要去医院,你放心,你的医药费我会负责的。”
多么深明大义啊,这架势绝对处理车祸现场的熟练工,不定替他怀里的小媳妇擦了几回屁股了,张景云寻思,鬼到底需不需要医药费,或者他直接告诉面前人,他这是外表看起来柔弱美少年就是他上房揭瓦的铁杆兄弟,易东成相信的几率都多大。
“张景云,你不给我和易东成介绍一下啊?”张景云指了指易东成怀里的小媳妇,他看着那位小媳妇一僵,然后四肢死命的扒着易东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张景云简直想自戳双目,他恐怕做梦都不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或作出如此柔弱的动作,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泫然欲泣,翘着兰花者,他简直是想自杀,小媳妇你真是给我丢人啊。
“易哥,我肚子疼,我们回家好不好?”小媳妇咬了咬嘴唇,拉着易东成就要离开……
易东成却没有动,面前的这个少年,他不认识,他的神采,却给了他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他把自己记忆翻腾了一遍,他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是谁?”
这个问题从头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张景云一句话简而概之,双手抄在兜里,一跳蹦起来去,骑在了易东成的脖子上,“你说,你说哥是谁啊?”
这个动作,对张景云和易东成都很有纪念意义。
易家和张家是世交,张景云的爷爷和易东成的爷爷就是哥们,两个人光屁股长大的交情,不过张景云和易东成光屁股的时候,一个在社会主义社会,被他爸当童工似的,一个在资本主义社会,学习当新一任资本家,他们认识的时候,是在张景云五岁的时候。
那时候,张景云真是上房揭瓦,地上打架的阶段,偏偏那个时候又长得漂亮,小辈里他以拳头称老大,长辈里,他更是乖巧的心肝宝贝,易东成一回来,他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张景云的脑袋瓜从小就聪明,在易东成还没有打开局面的时候,发动了他的一圈手下,经过周密的计划,精心的布局,五岁的张景云终于骑在六岁的易东成脖子上,撒了一泡尿,还拍照留了念。
奇耻大辱啊,所以长大之后被易东成百般的折腾,他也认了。
果然,张景云一骑在易东成脖子上,估计也没有第二个人敢骑在易东成脖子上了——
易东成眼睛了好像藏了一抹火苗,一瞬间,就乍然发亮,“是你吧,张景云。”
张景云骑在易东成脖子上嘻嘻直笑。
“他妈的,你还不赶紧给我下来。”易东成一声叫唤,伸出手来,就想要把张景云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双手冲着张景云的腰伸了过去,却摸到了一团的空气。
易东成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比如先前张景云那惊人的弹跳力,足足跳了两米,噌的一声,脚下就像装了弹簧似的,完全就跳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比如张景云骑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重量,他摸到了一团的空气,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现在是人还是鬼?”
张景云在易东成脖子上扭了扭,手一指四周,幸灾乐祸的,笑的欢快的道,“你看看,你没有看见,周围看你的样子,就像是看个神经病似的,你说我现在是人还是鬼?”
别人也看不见他啊,易东成就相当于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张景云拍了拍易东成的头,也不知道易东成能不能感觉到,“咱们先离开这里吧。”然后他看了一眼旁边哭丧着脸的小媳妇,“别忘了把我壳子带上。”
说着,他就飘到他易东成那辆布加迪上,做鬼就是好啊,他连开门都省了。
57、最新
张景云坐在易东成脑袋顶上;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不过鉴于他们智商和体力上的差距;除了小时候他骑在他脖子上撒了一泡尿之外;他后来没有在易东成这里占到便宜过;现在好了,他成鬼了,他就是想再操弄自己,估计就只能花钱请个捉鬼天师了。
这点;张景云还是能信任他的,易东成不至于缺德到这种地步。
张景云在易东成头上晃晃荡荡的,也不怕来一阵风把他当风筝吹天上去。
易东成目不斜视的开着车;“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张景云瘪了瘪嘴;伸伸腿,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哪怕鼻子里闻的是汽车尾气,他也喜欢脚踏实地啊,他现在看见堵车都特亲切,他瞄了一眼电子时钟上面的日期,“我走了多长时间了?”
“今天是十月十八号,你走的那一天是八月四号。”易东成回答的不假思索,他在后视镜了看了一眼,鹌鹑蛋似的小媳妇,“是你秘书给你叫的救护车,我过去一看,看见的就是他,对了,他坚持他叫张景云,怎么问,他都说自己叫张景云。”
后座的小媳妇摆弄自己的手指,委屈的道:“我就是叫张景云。”
妈呀,张景云赶紧扭过头了,他是在见不得自己的壳子做出这种动作来,就像是大猩猩梳着公主头,穿着蕾丝裙跳芭蕾似的,那不叫阳刚,那叫爆笑,“你怎么说?”
“我认为他是张景云,那才是见鬼了呢。”毫不夸张的说,易东成知道张景云的一切,他连张景云上厕所习惯拿多长的厕纸他都知道,更不用说这么一个除了皮子一样,哪里都是南辕北辙的人了。
几乎一照面,易东成就知道,这位躺在床上,怯生生的人不是自己的哥们。
“DAN验过了,我还找了几个大师给他看过,到了最后我不得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灵魂这回事,而你,被鬼上身了。”易东成手下用力,对于一个唯物主义的人来说,接受世界上有鬼,变成一个神棍,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更何况,自己的朋友,兄弟,还有爱人——,变成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他能把这个鬼混野鬼留在身边,就已经代表他神经粗壮了。
“我估计你把全国的大师都找了一圈吧。”张景云嘻嘻直笑,“不过你也甭觉着冤枉得慌,要不是你脑子出毛病了,海鲜大餐吃多了,兔子非要吃窝边草,我哪里会被你折腾的神经衰弱的,直接一觉就睡到了别人身上。”
易东成嘴角一抹苦笑。
张景云的经历有些复杂,虽然时间挺短的,不过量少质量好啊,等他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他已经到了自家的门口。他的住处是一栋公寓,离公司挺近,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他住了半年,易东成就搬到了他的隔壁住。
现在张景云一瞧,两套房子都已经打通了,中间居然被装了一个小门,让人可以来回的溜达。
门一打开,张景云就看见自己的狗狗,一把扑到了易东成的怀里,那叫一个亲热啊,好像易东成是他亲妈似的,你亲妈在这里好不好。
小媳妇跟在后面,进门熟练的找出了一块牛肉喂给了狗狗,“你,要喝什么吗?”
张景云看着自己家,自己站在屋子招呼自己,不禁抹了一把辛酸泪,这是他家好不好?他又看了一下,自己飘飘的身子骨,他现在喝什么,也只能从嘴巴里出来,然后从自己脚后跟里下来。
“这些东西会不会让你不舒服?”易东成找了一个大箱子,把正堂上左边的观音菩萨,中间的如来,右边的三清道祖,通通都装进箱子里,供奉的香火,也掐灭了,打开窗户散了散了气味。
张景云躺在沙发上,奇怪的道,“你还信这个?以前不都是说,就是把自己的钱扔河里打水漂,听听响,也不会再这上面花一分钱吗?”
这就是转性子了?不仅信如来了,都信三清道祖了,这信的跨度也有点大,脚踏两条船,佛教道教都信了,小心船翻了,把你掉进河里去。
“你说如果你在这面花一分钱的话,肯定是你脑子出毛病了,让我赶紧去接收你的遗产。”张景云指了指那只装着三清道祖的大箱子。
易东成使劲敲了一下张景云的头,当然,他不可能打得到,“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啊,我转眼的就成了信徒,搞了封建迷信,差一点没有被当神经病给送进去,周林那一圈人以为我撞坏了脑子呢。”
周林是张景云的狐朋狗友。
“哎,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真是怪想他的,他还欠我一段饭呢。”张景云摇了摇头,短短的时间内,他像是过了一辈子,金毛,那些漫天飞行的飞行器就像是自己上辈子的事情。不管一千年之后,再怎么制度好,环境好,他喜欢的还是这里,他的朋友也在这里。
易东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把箱子踢到角落里,又拿来一个布盖的严严实实的,踱着步子,坐到了张景云的身上,顿时张景云哎吆一声,“你缺不缺德啊啊,这么多地方,你干嘛坐我头上。”
虽说是穿过了自己的头,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做的也是他的头,张景云呸呸两声,立马飘飘的又坐到了易东成的脖子上。
易东成也不介意,笑道,“你不要见见周林那群人?我替你约出来吃顿饭?”
这个建议对张景云来说挺有诱惑力的,张景云摇了摇头,“不了,我可不想让人把我当大熊猫给收了去。”
也许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见他,看不见,徒增伤感,看见了,张景云这只鬼可是就成大熊猫了,他也不想去吓死人。
人鬼殊途啊,他不想和任何人来段人鬼情未了啊。
说着,张景云几乎废干了唾沫,把自己经历的另一半说清楚了。
易东成。要不是自己定力强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怪怪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张景云的腹部,“你是说,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不仅穿越到了一千多年以前,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男人,而且肚子里还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张景云点了点头,易东成注意的地方有些诡异,但是基本上说的不错。
易东成的脸色更阴沉了,几乎咬牙切齿的道:“而且你在一千年之后,还碰到了一个疑似我的后代,为了让你碰到,我还要找一个女人给我生孩子?”
张景云第二次点了点头。
易东成的脸色几乎能滴出水来了,脸都黑了,“你怎么知道你碰见的那个是我的孩子?”
“你那是没有看见,跟你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张景云很肯定得道,“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又是姓易,不是你的孩子,才有鬼呢,反正你得把他生出来,咱不能改变历史啊,万一你改变历史我回不去怎么办?”
易东成表情满不在乎的,更本就不在意张景云到底能不能回去,或者他更愿意他回不去。
见状,张景云赶紧补充说明道:“那样我孩子会没爹的,而且,我要当一辈子的鬼混野鬼的。”
没孩子也就算了,没金毛也就算了,既然孩子也有了,金毛也有了,他就是想辙他也要回去啊,
易东成的脸更臭了,“你完全可以活了一千年,慢慢等你的金毛。”
“别啊。”张景云拉着要走的易东成,“他妈的,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啊,又没有为我两肋插刀,不过是让你生一孩子,这你都不干,要不是让你生?你提供一精子就成了,反正你精子多了也是浪费?”
“屁话,也不到老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剩下的几个字,被易东成吞进了喉咙里,他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在地上转了几圈。
看他这个样子,张景云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了角落里,也不敢惹他。
在没头苍蝇似的在地上转圈的易东成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道:“你说,你见到的那个人和我一模一样?”
张景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更加具有说服力的道:“那是,要不是知道你没有双胞胎兄弟,你也活不了那么久,我还以为那是你呢。”
易东成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抓着张景云就去他的书房,把门锁上,就道,“你怎么知道我活不了那么久呢?也许别人不可能,但是我有可能啊。“
“活一千年,你当你黑山老妖啊,还是神仙啊。”
“我不是神仙,可是你是。”易东成一脸“你朽木不可雕”,他也从来没有搞明白张景云的脑筋构造,有的事,他是一通百通,就像鱼天生就会水,有的,简直就是碰上了,脑子就立马短路。
他干脆伸出一只手,“来,把你修真功法给我一备份吧。”
说着,张景云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易东成这个王八蛋是完全有可能成为黑山老妖的,他跳起来就骂,“他妈的,易老爷子不会就是你这个王八蛋吧。”
张景云很少把他妈的这句话说出口,更不会对易东成说王八蛋,由此可见。张景云已经被气疯了。
他冲着对着易东成就拳打脚踢的,让你故弄玄虚,让你耍我,让你把我蒙在鼓里——
易东成就当有人给他当空调了,摸了摸下巴,“按照你所说的,现在修者就已经在世上,我去找找,也能找出几个来,而且,大约在三四百年之后,兽人就会出现,再加上你的灵坤戒,我应该完全有可能和你在一千年之后,再次见面,对了,你刚才说,让我生给儿子,一个够吗?我是可以多生两个的。”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张景云不抱希望的问道:“我可没说把你灵坤戒借你的啊。”
“咱兄弟,分那么清楚干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易东成压根就没有搭理哀怨的张景云,开开门就出去了,“出来,赶紧吃饭,吃饭赶紧教我修炼。”
张景云险些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其他的人得到什么空间,功法,都是一路叱咤风云,最后不是成神就是成圣,最不济的那人家也可以雄霸一方,称霸三界,当然他也不介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不然一个人跑到神坛上去,也太寂寞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提携几个亲人啥啥的,不过好歹他应该是主角的不是吗。
而现在搞得他像一个成全猪脚的配角似的。
木焱瑞天纵天才,自从得到灵坤戒,修炼速度那叫一日千里,现在易东成也严厉的打击到了他的自信心了,他应该说人的命天注定吗?
“你不是这块料子。”易东成盘膝坐在床上,吐出一口气,“你以为你挺厉害的,其实你还差得远呢,你以为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混出了名堂?你也就只能混出这么大名堂了,你能做的充其量就是见死不救,让你落井下石的,把一个人往死了整你都做不到。”
“我为什么要把别人往死了整啊。”张景云四肢大张的,看着天花板。
易东成揉揉张景云的头,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性子,要不是周围的人都护着你,哪怕只要周围的人坑你一把,你也成不了这样,一把都能坑死你。”
张景云摇了摇头,“有一人可说的跟你不一样,他说我这个人外热,其实人冷到了骨子里,信的人很少。”
“是那个男人说的?”易东成看着张景云有了几分的伤感,他以前唯一能这么信的人可是只有他一个,他把他当做哥哥,当做半身,他也一样,所以那么久,才搞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易东成失笑,“也幸好你信任的不多,要不然你也活不了这么舒服。”
这点,张景云的倒是承认,圣母通常是没有好下场的,因为他想要你好我好大家好,所以难免会大家都不好,而他,哥哥只有一个易东成,伴侣只有一个木焱瑞,只要他们俩好,他也不顾其他的人是死是活了。
易东成摇了摇头,他现在还在为张景云后怕,只有亲眼见到灵坤戒,了解灵坤戒之后,才知道张景云身上到底有多大的一笔宝藏,张景云这个人又是个典型的傻缺,但凡那个叫做木焱瑞有一点的坏心,张景云早就被扒皮了拆了骨头了,哪怕是现在,他没有十成的把握认定,木焱瑞对张景云只有纯洁的感情,才会签订什么伴侣血誓,伴侣血誓束缚住木焱瑞的时候,不也同时束缚住张景云了吗?
是,张景云很好,越在社会上打滚了越久,越是知道感情,就越会知道张景云有多的难得,张景云很容易吸引那种历尽千帆,真正懂得珍惜的人。
易东成相信木焱瑞是真的爱张景云,可是说白了,爱在一些的利益中又算得了什么呢,等碰到真正的利益的时候,必须丢下张景云,那份爱情,只可能让爱的人犹豫那么一秒钟而已。
推己及人,如果这枚几乎可以通天的灵坤戒不是在张景云身上的话,要不是张景云从小积累下的感情,要不是自己心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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