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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颜男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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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等箐宛长大後,箐宛要嫁给漠然哥哥。箐宛不要去其它地方。”
……
为什麽在这时想起那段往事?莫青苒有瞬间的茫然。许是太久未见这般对待自己的箐宛了。
“被人相救,你不是该说‘谢谢’吗?”
远漓一愣,视线下移,对上青年的双眸:“……老师,你原来是个斤斤计较的吝啬鬼啊?”
顽皮的嘲弄莫青苒,下一秒,少年展开笑颜,虽是轻微到淡泊,然而已是触及了青年心中的底线。盯著微笑的樱唇,那久久压抑的独占欲,一触即发。
(0。3鲜币)第四十六章:难以隐藏
有多久不见他的笑容?久到自己以为那已成过往烟云,一去不复返。当这一眸重现,隐藏的真心破土而出,不再考虑是否还需掩饰,双手自然作出了行动。
远漓难以置信这瞬间发生的一切,身子突然被拉进怀抱,滚烫的唇相容贴覆,舌趁虚攻占了口腔。目瞪呆然,大脑停止了运作,少年任由突如其来的深吻肆无忌惮。
炙热的呼吸,溶化小口内壁,灼伤咽喉,如火一般侵蚀。这不是挑逗,而是霸道的掠夺,就仿佛要把他吞下一般,吃著,啃著,咬著。
“呜嗯!”远漓寻回了神智,痛苦地呻吟,猛力推著青年,然而,却反被对方压於身下,更是疯狂进犯。
这个人的吻与昔君如此不同,没有心生激荡的深情,带给他的,唯有窒息。
校服内的衬衣被撩出裤外,大手溜进,两指擒住一颗茱萸,若有似无的揉捏著。
不!住手!
无法出声,远漓只能在心中呐喊,他讨厌被昔君以外的人碰触,他讨厌!可为什麽?为什麽咒印没有起效?
急中生智,少年扯住莫青苒的发丝,欲借此逼他放手。哪知,青年不为所动,还张口狠狠咬破远漓的下唇,疼得他松开力道。腥味在口中蔓延,更多的血液被对方含下。
“远漓?”突然,有人敲响了仓库的铁门,似询问,又似焦急。
昔君!
只需一字,少年即刻便知门外人是谁。希望萌芽,他好想昔君能够发现他现在的处境。
“昔……”竭尽全力挣扎,竟是躲开了莫青苒的拥吻,字不成音,下一秒双唇再次被封堵。
“远漓?远漓?你在里面吗?”门外的话音开始烦躁不安,敲打的更为快速,用力。
昔君……救我!
“远漓!”几乎同时,当少年使出浑身解数推开莫青苒,门扉发出尖利的哀鸣,暮色从後投射,只见一抹高大的剪影夺门而入。
即使昏暗难辨,昔君依旧能一眼认出远漓。看著少年衣冠凌乱,无措的双眸,忽而心头一紧,蹙眉,瞪视对面的莫青苒。
青年悠悠站起,拍了拍满身灰尘,好似在拭去方才的狼狈。西服褶皱,领结脱出半截耸拉著,虽是染上一层颓废,可另显不羁的冷峻。
“夙远漓,我已经彻底爱上你了。”舔了舔那还粘於嘴角的血丝,没了特有的铁锈味,却残留著接吻时的甜美──这是箐宛的味道。
“……”
仿佛一颗毫无预兆的炸弹,防不设防,在少年的心底爆炸,如同声音加了消音器般,沈闷难辨。
昔君虽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仍是让他震惊不小。眼前的男子怡然自处,好似告白是多麽轻松。
看了看有些瞠目结舌的两人,莫青苒装作视而不见,淡然走过昔君的身旁,瞥了瞥那凹陷异常的门板,不屑一顾,慢慢走远。
“昔君……”青年离开後,仓库只留狭小,没有了先前的压抑。远漓浑觉一轻,竟是全身无力,一手拽著昔君的衣摆,靠著他的背,感受自他而来的安心,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继续呼吸。
“远漓,你没事吧?”望著心神不宁的少年,昔君纳闷,方才自己还真沈得住气,居然没有一拳打断莫青苒的下巴。许是那句告白太过突然,一时回不了神。
少年颓然而坐,没有理会,心不在焉。青年未受到诅咒的影响,让他脑中混乱不堪。这意味著什麽?这意味著……他就是秦漠然?
不……不不,不对,要真是那个人,又怎会无所行动,静下心来等待?那……究竟是为什麽?
“远漓!”见少年死死咬住麽指不放,昔君出手阻止,“别一个人独自烦恼。”
回视的面容憔悴,眼神因不安而晃动,表情似哭泣却无泪。昔君看著,烦躁难耐,他想知道少年为什麽如此忧心,正要出口相问,远漓的神态忽然发生了转变,拭去阴霾,明朗一笑。
“你……果然是个奇迹。”如果这一切的推论都不是真理,那唯一的解释,便是因为他的存在。也许不只是莫青苒,而是所有人都不再遭受恶果。咒印失去了效力,这可能吗?可能,只要昔君在,似乎……什麽都会成为可能。
此时,陷於爱情蜜罐的远漓,全然把之前的突发,作为了一段小插曲。他贪图与昔君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即使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危机,却依旧把其简单化,这样他便能继续呆在昔君的身边。
没有了手指的遮挡,远漓嘴角的一朵暗花赫然可见,被咬破的嘴唇结核,似朵精致蔷薇,豔丽绽放。
惜君猛然上前轻舔,惹来少年不由一惊。
“消毒。”
闻言,远漓眨了眨眼,而後浮起微笑,任随昔君吻著自己。
(0。28鲜币)第四十七章:倾倒天下(一)
“漠然大爷,俺真搞不懂你。这次按兵不动,耐心周旋不说,方才的告白唱得又是哪出?你对那小子的情,又不是这几天刚起的……”
饕餮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等他注意到莫青苒的异样,眼前的马克杯,已然裂开一条缝,热水瞬间化凉成冰,忽冷忽热,致使杯壁不堪重负。
透著寒霜的四脚桌,好像一触就会碎。
吞咽口水,痞子龙这才意识到,青年并非如表面那般无动於衷,心情早是恶劣至极点。
正以为低气压即将团聚上空,怎想莫青苒一反常态,满脸堆笑,害得饕餮以为他精神失常了。
“饕餮,我说过的,这事急不得。”没错,急不得,并且……他想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多亏远漓今天的一笑,他想起来了,想起箐宛拥有一颗柔软善良的内心。
“在他不知道我就是秦漠然的情况下,让他爱上这副身躯,爱上莫青苒,所以……我才说了那句话。”
饕餮盯著青年,他忽然觉得这件事不再好笑。只怕今生的远漓,一样不会爱上莫青苒,当这事实明摆在眼前,此人又会变成怎样?
暴风雨,似乎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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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苒的加入,使得舞台剧排练越发顺利起来。自那天之後,他并未作出任何越轨之举,只是与远漓对戏时,都会借机偷腥。久而久之,少年也学会了如何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躲过青年不安分的双手。
而昔君与他表面风平浪静,实则火药味四溢,已化有形肉眼可见。旁人中,只有花生浑然不觉,还对两人在舞台上近乎逼真的针锋相对,赞不绝口。
一个月的排练,就这样“风平浪静”而过,正式演出,悄然拉开帷幕……
舞台剧早在校内传的沸沸扬扬,爆满的校礼堂,观众们跃跃欲试,等著剧目开演。
幕後,演员们探出几只脑袋,观望台下,不想竟是黑压压一片,吓得他们顿时慌了神,无法笃定。众人怎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但开场的震撼,让名为“紧张”的魔物退避三舍,顷刻间,莫青苒征服全场,仿佛让其他人都吃了颗定心丸,表演有条不紊的进行。
尚未轮到上场的远漓,躲在化妆室闭门不出。厚重的礼服和沈重的装饰,快把他压得窒息。
盯视镜中的华容,少年更不愿再迈出这道门槛半步。
“远漓,快到你上场了。”昔君敲了敲便推门而入,却在下一秒呆愣。
眼前的少年已成天色翘楚,金色的假发如波披散至腰下。晶晶水晶,串连成一条奢华饰品,带於白皙的额头,立添梦幻之姿。蒲扇睫毛,睁曜黑眸,樱色香唇,蓝色妖姬的礼裙蓬开垂地,映衬袒露的胸口,显得更加白质。
这分明就是一位倾倒众生的美少女,贵气凌然,却不乏纯净的魅惑。
“我知道了……”远漓困难地挪步,头上的水晶宛似要压断他的脖子,紧勒的礼服更是让他不适。
刚想出门,昔君忽然手撑门框,拦住了他的去路:“……怎麽了?”
“……你太美了,不想让你出去。”
他的坦白,让少年有些猝不及防。但不知为何,“美”字从昔君的口中吐出,竟未感到厌恶,反而……
“当初是你劝我参演的。”
“是的,但我现在後悔了,况且……这里又是男校……”没错,昔君後悔了,在见到少年的刹那,他彻彻底底後悔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远漓。
“……我到庆幸……这里是所男校……”望著身前的昔君,他就如同大贵族一般,帅气到不行。这等诱惑,将会迷倒多少女性?
移开他阻拦的臂膀,远漓淡然走过。昔君茫然的神情,使他不由喜上眉梢……
缓缓走向後台,身上仿佛千斤压顶,他开始怀疑自己能否安然走上台,并且气定神闲,保持表演如一。
孰不知,他一路走来,瞬间夺走所有人的心魂。少年放慢的步子,在他们看来犹如一位高贵优雅的公主,正向众人款款而来。就连花生也无法抚平激越的心情,嘴巴张大,只差口水横流。
(0。3鲜币)第四十八章:倾倒天下(二)
灼热的舞台灯光,晃人眼目,远漓强作精神,任由头顶的热度洒满全身。良久,视线再度聚焦,终於看清了几米外,背对自己的“西泽尔”。
台下鸦雀无声,少年的出场让他们忘记了呼吸。
“夙……那是夙远漓吗?”有人小声询问,但在这寂静异常的空间内,细微地响动都显得格外清晰。
“嘘──!别说话!”旁人压低著音量喝斥,他可不想错过观赏,哪怕一秒,也不愿把视线从远漓的身上挪开。
“哥哥这次是要将我嫁去费拉拉吗?”没有刻意的变声,如往常的少年音色传流礼堂各处,却未使人感到丝毫别扭。
闻声,“西泽尔”放下手中的文献。转过身,忽而全身一震,哑然无语。“琉克勒茜”美得不可方物,那是胜过少女,无与伦比的娴雅优姿。虽然他早就见过了整套服装,可当它们穿在少年的身上时,浑然有了生命般,夺人眼球。
“……哥哥?”片刻不见对方回答,“琉克勒茜”装似说出一句台词,提醒他接话。
台下的观众都以为这是有意安排──因为远漓实在太美了。
“西泽尔”迈步停在他身前,猛地圈起“琉克勒茜”的腰肢,搂进胸前,另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
远漓心下大惊,这可不是剧本中该有的一幕。灵机一动,脚跟狠狠踩上莫青苒。由於长裙的遮掩,无人发现里面暗藏玄机。
“西泽尔”镇定自若,即使脚部疼得厉害,但仍是面不改色。放开怀中的美人,再次背对,好像这样才能让他静心表演。
“是的,你将嫁给费拉拉大公──阿方索德.埃斯特。”
“费拉拉……这次相当远啊!”“琉克勒茜”淡然一语,几乎咛喃。微微垂下眼帘,动人心魄。
“我答应你,就算再远,我也终将把你带回。”回身,看似“西泽尔”有些迫切的想要解释,但台下一致认为他是想再多看远漓几眼。
“在这种乱世,女子,永远是你们手上的一颗棋子,从不过问我们到底愿不愿意。”“琉克勒茜”淡泊到冰霜,本该愤世且深情的对白,却被远漓改了语境,成了对“西泽尔”冷嘲热讽。
在他的意识主导下,琉克勒茜并未对西泽尔产生份外的感情。
台下顿感一阵寒流呼呼吹过,个个冻成了霜块。
下巴突然被捏紧,逼迫“琉克勒茜”与自己对视,鼻尖就快相贴。远漓不禁暗叹,这家夥又不安剧本出牌了。
“没有地方容得下你,他们都配不上你。琉克勒茜,你不是棋子,他们才是。这天下都将是我的棋盘,但唯独你能站於我身边。”
台词一致,但气氛完完全全变了样,这下连花生都有些沈不住气,他最痛恨别人篡改他的剧本!
“任何人都不属於你,哥哥,请你记住这一点!否则你只会沦为历史的教训。”
花生急的就想跺脚,原本“琉克勒茜”该说:那请你别再让我离开!现在可好,一个不按剧本表演,一个索性改了台词,直叫身为导演的他,怒火中烧。
台上已然白热化,莫青苒知晓这是远漓的真心,再也不能沈著,嘴唇相贴,竟是当众吻了上去。
少年从未料到他会如此大胆,一时无措,不知怎样应对。台下的抽吸声,後台的慌乱惊恐,远漓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未等他想出对策,青年居然把舌尖探进了口中。
这时,灯光突然消失,礼堂内漆黑一片。台下观众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好似谁被扇了巴掌。虽後一抹高大的人影,快速从後台走出,拉著稍显瘦小的身影退了场,另一抹人影紧跟其後。
等舞台再度亮起,场景已被重新布置,显然是进入了下一段剧情……
後台,昔君猛地拽起青年的衣领,把其狠狠抵在墙上,气得浑身颤抖:“你别太过分!”要不是他眼明手快,拉下电源闸,不知这个人还会做出什麽事来。
莫青苒冷眼对视,两人间的战火一触即发。
“停!停!都给我住手!你们想彻底毁了这次表演吗?”花生又气又急,儒雅书生使劲掰开对立的两大男主,“老师,请你别让大家一个月来的辛苦都白费了。”
一语浇灭了两人的怒火,算是暂时休战。
远漓独站一隅,身形隐入黑暗,他呼吸不顺,耳鸣不止,靠墙站著都觉得吃力,看来这身衣物快把他压垮了。
再坚持一会就好,不能在这时打退堂鼓……
(0。26鲜币)第四十九章:偷腥
因为妆容,没有人注意到远漓的异样,生性倔强的他不愿半途而废,硬撑著演出,居然未出一点纰漏。
昔君与他同台时,确有发现少年过多失神,但全然以为这是先前莫青苒所造成的。
乳白色的剧灯由上而下,洒在“琉克勒茜”的周身,百合盛开遍野,洁白凝露,美不胜收。
这是幕後工作者们辛勤的结晶,虽是购入半成品制作,但一朵朵都体现了他们的努力和付出。当远漓蹲於舞台正中,被百合包围之时,他们个个热泪盈眶,好似一切都得以回报了。
最後一场,嫁入费拉拉的“琉克勒茜”,一如往常打理著心爱的花园,可就在此时……
“公妃殿下!”家仆手拿某物,急急跑来,踩踏众多百合,风起花飞,凄美飘散。
後台几人,恨不得上前把那个“群众演员”毒打一顿,可这是情节所需,他们也只能忍了。
“怎麽了?慌慌张张的?”“琉克勒茜”瞧著对方一脸焦急,自己依旧平和。
“这是从罗马过来的消息……说……”家仆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说什麽?”公妃站起身,接过信件,却没有拆开的意思。远漓顿感一阵眩晕,眼帘微闭,想借此舒缓突如其来的不适。
“公妃殿下的兄长,也就是西泽尔.波尔金公爵大人……战死杀场。教皇陛下不幸逝世後,各国趁公爵的实力摇摆之时,共谋谋反,一举……剿灭……”
敬业的把这一长串台词顺利说出,怎料面前的少年忽然摔倒,仰躺进了花床,再无动静。
观众哗然,都被远漓逼真的演技所深深感染,片刻寂静,而後掌声连连。
在後台的昔君微微一惊,立即发现从中有变。不对!剧本上没有这段,那不是演技!
二话不说,不等幕帘放下,大步跑上了台:“远漓!远漓!”怀里的少年全身灼热,呼吸不稳。伸手探了探额头,竟是滚烫的很。昔君打横抱起他,疾步而去。
“夙远漓!夙远漓!夙远漓……”
帘外热闹欢腾,雀跃不绝於耳。帘内慌乱一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已然顾不上谢幕。
*****
白色,不算宽敞的医务室,安静地只留风声。昔君关上窗户,生怕高烧的远漓病情加重。拉上布帘,坐於床头,盯著沈睡中的他目不转睛。
打上一针,少年比先前好转了些,但热度还未退去。卸下装束的脸庞红彤彤,汗液浸湿了衣衫和刘海。
“为什麽你总是这样勉强自己?”理著少年的发丝,昔君喃喃自语。他心中抽痛,痛恨自己没有发现远漓是带病演出。
微蹙的剑眉,沈醉的双眸,无异都只为少年流露。
忽然,窗外现出一道人影,抬眼望去,便看到白糊糊对著他猛招手。
无奈一叹,起身悄然走出医务室。
……
昔君前脚刚走远,下一秒,莫青苒闪身入内,几乎无声无息。
凝视床上的少年,轻轻抖动地睫毛,炙热得呼吸。抚著他因流汗而湿漉漉的脸颊,离不开手。
触及肌肤的指尖,宛似被点燃一般烫得刺肤,却是不想放开。
“你还是这麽喜欢逞强……箐宛……”俯身亲吻额间,眼角,之後在樱唇流连。这样点点,轻轻地吻著,就能使青年的欲望高涨。张口含住柔软的唇,软绵得好似要在口中化开,甜蜜倾入心门,点起情欲。太久太久的压抑,让他有些失控。
抬起远漓的手,牵引著伸进青年的裤内,让他握住胯间,自己包裹住少年的纤手,上下来回抚弄。
“箐宛……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莫青苒贴在对方的耳边低吼,如同中了毒,不断唤著“箐宛”。
远漓双眉紧皱,侧头,似是想要躲开这钻入耳膜的恼人气息。
“箐宛,我不想再等了,我会让你回到我的怀抱。”
今天的舞台剧,顷刻间打消了青年原本的计划。那美若天仙的少年,他不能再让他留在龙子身边!
“哼恩!”激流置顶,全数喷洒在远漓的掌内:“等著我来接你……箐宛……”
(0。28鲜币)第五十章:奈落之底
“原来……发生了那种事吗?”
直逼冬季,天气明显寒凉了许多,风不再温柔拂面,索性钻入衣衫,侵袭人体肌肤。如此气温,昔君仍然只穿著单衣,不为所动。
“是的,那时,我陪著嘲风大人在净山养伤,所以不知秦家灭门一事。而且……那个秦漠然故意在秦府内留下妖气,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嫁祸给我们妖族,造成了一些小麻烦。”白糊糊耸了耸肩,似乎对那个小麻烦不以为意。
“都是些不入流的江湖道士,打著为秦家报仇的旗号,嚷著要灭了我们。”冷冷一哼,小狐狸嗤之以鼻,“除了原本的秦家有两下子外,剩下的,哪个都不是我们对手。”
“远漓那时……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心理伤害。”昔君的眼里只有远漓,对於妖族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白糊糊微微一愣,心下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再吃力不讨好的抱怨:“应该是吧……对外谣传说他疯了,但妖界的大佬们都猜测那只是个幌子,而且还听说……”
“听说什麽?”
“秦漠然为了困住自己的弟弟,下了一道刻於灵魂的恶咒,与秦箐宛有亲密关系,或是妄想染指的,都会死无全尸。”说到这,白糊糊不禁打了个寒颤。
恶咒……死无全尸……
昔君突然想起初遇远漓时的那一幕。小巷里的尸首……原来是因为那个恶咒……
“还有个消息,是我从鬼界探来的……说是秦箐宛为了逃脱束缚,竟与鬼王做了交易。”
“与鬼王做了交易?”这怎麽可能?那个鬼界之王从不与人类谈条件。
“是啊~鬼王这个举动,在鬼界引起过不小的骚动。不过秦箐宛的灵魂似乎不怎麽好拿,鬼王只能让他轮回五世再取他的七魂六魄。”小狐狸溜了溜大大的眼珠,满脸困惑。
鬼王为什麽要远漓的魂魄?对於他来说,只要等到一人阳寿已尽,再纯净的灵魂,都会是鬼界之王的囊中物,他又何必这麽大费周折?
难道……
“秦家的‘追魂’向来只传嫡长子吧?”昔君确认一问。
“是的……”白糊糊眨了眨眼,不知对方在想些什麽。
昔君低头沈思,忽然,紧握双拳,两眼撑大。“追魂”只传长子,但远漓不是长子……如果他的猜测正确,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嘲风大人,我们是不是该注意那个秦漠然?”
“不……他不足为惧。”不过,此人把远漓逼至如此绝境,他不会轻易放过的,“该提防地是鬼王。这是远漓的第几世?”昔君站正身姿,紧绷的很。
“应该是最後一世……”小狐狸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麽要提防鬼王?
昔君剑眉紧蹙,仿佛松不开。他不能让远漓出事!
一言不发,大步流星便想走开,却意外的被白糊糊拉住:“还有事?”
“嘲风大人……我……”白糊糊先是吞吞吐吐,脸蛋通红,而後,忽然坚定不移,好似下了什麽决心,“大人能不能和糊糊做一次?我知道大人喜欢的是夙远漓,所以……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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