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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拍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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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的是饿了,陈家明没有刻意保持形象,呼噜呼噜吃光了一碗高汤鸡丝面,接着又把肖扬推过来的那碗粥跟着喝了个精光。觉得有点撑的时候,才惊觉肖扬那碗粥还在喝着。
“头儿,我……”陈家明很想解释下,他为什么会这么饿,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吃饱了?”肖扬舀起最后一勺粥送进嘴里。
“饱了。”扯了张纸巾,抹起嘴巴。
“坐着再休息一会,等下送你回家。”肖扬也扯了纸巾。
“头儿,我自己可以系安全带。”
肖扬固执帮他扣好金属扣,“你的左手肿了,尽量别用力。”
车子发出突突的声音后缓缓驶离希望广场。陈家明摸了摸安全带的金属扣,又看眼自己一时没有消肿的手背,小声叫,“头儿。”
“嗯?”肖扬两眼关注前方的指示灯,车子停在斑马线后。
肖扬问:“怎么了?”
陈家明低头不说话,肖扬也没有催他,红灯变绿,一脚油门,车子驶过人行道。
“头儿,4点了,要不,一会在我那里休息一会?”陈家明试探着问,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路旁的南国橡树影子一棵一棵掠过肖扬的侧脸,陈家明从侧脸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有车后座的高诚看清了,他刚才用力握了下方向盘。
陈家明租住的那栋公寓管理很严格,值班室里,陈家明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并在记录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值班员看清了他手背上还贴着的医用胶带,摇了摇头,按下按钮,电子门缓缓向大门两侧滑动。
“谢谢宝力哥。”陈家明高高兴兴出了值班室。
“喂,记着啊,下回晚了,要是带个妞儿回来,哥就不问你了。”
陈家明哭笑不得,肖扬冷冷瞥眼值班室,踩下油门。
被让进陈家明的住处,肖扬感叹,这小子生活真有规律。不大的居室,收拾的一尘不染。无论是鞋子、衣物、还是生活用品,各自摆放整齐。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自己错走了单位,进了军营。
“头儿,你喝什么,牛奶、咖啡、橙汁?”
“来杯咖啡吧,一会我要去警局。”
“好的。”陈家明进厨房烧水。
冲好咖啡端给肖扬,才发觉人已经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到底虐不虐,其实我说不清,应该不算虐吧。
12
12、亲吻法医 。。。
肖扬已经睡着,没有完全舒展的眉毛说明他睡了也没有彻底放松下来。轻微的鼾声若有若无,鼻翼下薄薄的嘴唇微张,看来是累的极了。
陈家明端着咖啡站了有10分钟,想叫他,又觉得这个时候把他叫醒有点于心不忍。不叫吧,仰靠椅背就这么睡,肯定非常不舒服。一天工作下来已经让身体超负荷运转,如果休息不好……想到这里,放下手中杯子。
架起肖扬的胳膊,陈家明咧了咧嘴。那只还肿着的手用力牵扯时,还是会觉得隐隐的疼。人就是这样,往往大的伤痛能忍住,反而平时手上扎根刺,划个口子倒会觉得奇痛无比。肖扬身材颀长,整个身体重量压在法医瘦弱的肩膀,让陈家明这次很是吃不消。嘴里数着步子,左手抓着他的腕子,右手揽着那人的腰,向前蹭着最后的三步。
扑通,陈家明一个马趴,下巴磕到弹簧床上。虽然不觉得疼,但是上下牙床产生碰撞,那感觉绝对不舒服。肖扬大半个身子压着他,人没有醒。
“头儿,头儿。”陈家明轻轻唤着,动了动,只把自己半个身子解放出来。
肖扬继续充死猪。
陈家明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伸出来,挠挠头,无计可施。该怎么办,一时拿不定主意。向一边拱了拱,自己的力气实在少的可怜。可是不动,就这样又太……法医心里被塞进一团乱码。好在,肖扬这个时候动了动,陈家明就此往外挪了挪,尽管高诚的左臂仍搭在身上,至少没有开始那种压迫感了。
肖扬沉沉睡着,陈家明一动不敢动。忽然觉得有凉风吹来,才想起忘了关窗户。半边身子还是不能动,头儿的大脑袋就贴着自己的后背。想想这样不行,担心他被吹了风,只好用右手扯过枕头上放的薄毯,向身上一搭。可能是发过烧的原因,他的脑袋也开始发沉,背着一只手勉强扯开毯子尽量盖住肖扬,开始觉得头发晕。眼皮也在这时凑热闹,打起架来。
“头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锻炼身体。你,好沉。”陈家明喃喃说,粗喘两口,也跟着睡着了。
肖扬做起梦来,五彩斑斓,儿时的美好通通在梦中闪现。
笨拙地跨上脚踏车,左歪右斜向前冲,捏不住闸,肖扬连人带车冲进小溪。水花激起,猝不及防的高诚脚下一滑,扔了手中的鱼,仰面倒进淙淙溪水。于是,两只落汤鸡在水里发呆足足有一刻钟。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高诚率先撩水泼过去。
午后太阳很足,一刻钟的时间,已经把湿淋淋的头发蒸发的差不多了,突然而来的袭击,让肖扬再次从头湿到脚。
肖扬眼睛瞪得溜圆,“你干什么?”
高诚再次扬手,“你说干什么,赔我的鱼!”
肖扬抬手去挡,歪了歪身子,“又不是故意,别这么小气!”
高诚龇牙,“赔不赔?不赔,晚上别想吃饭!”威胁的同时,又撩过水去。
“我赔……”肖扬憋了一脸坏笑凑过脸去。
“唔,头儿……”陈家明挣扎起来。
肖扬猛地睁开眼睛,翻翻眼皮,呆若木鸡。他的一只手正扣住陈家明的右手,而法医的左手还压在自己的身下,两个人以非常亲密的姿势贴在一起,唇与唇之间,没有一丝距离。他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吹在自己的脸上。
肖扬眨了眨眼,眸光渐渐收缩。陈家明嘴唇一颤一颤,可能是没想到肖扬醒了,竟忘了躲闪。
唇与唇的触碰仅仅保持了几秒钟,肖扬人一下清醒过来,放开陈家明的手,翻身坐起来。拉起仍在发呆的法医,检查他的左手,“对不起,我……我睡着了,是你把我弄到床上吗?”
陈家明被动地由着上司把自己的手翻看一遍,空白的大脑渐渐恢复理智,心里一慌,抽回手。看起来,他比肖扬更紧张。看看手表,早上7点多了,原来,他们刚才睡了有一个多小时。“头儿,你早餐吃什么?我这里还有麦片,你将就一下。”
肖扬心里狼狈,摆摆手,“不用了。我去警局,你在家里好好休息。”站起来整整衣服就要走。
“头儿,我……”陈家明追出去,肖扬已经推开门。
“休息吧,我会和拉拉说明情况。”
“可是,我……”
“别可是了,记住,别贪嘴。哦,还有,别用过热或者过冷的水冲凉。”尽管7点多邻居大多已经起床,肖扬可能是担心自己一贯的大嗓门扰民,索性在门外停下脚步,放低了声音嘱咐。
“知道了。”
“行了,回去吧。”肖扬挥手,进了电梯。
陈家明站在门里,视线久久没有从防盗门的金属镂空花纹的缝隙收回。一只手,毫不受大脑控制的,去摸自己的嘴唇。刚才,这是怎么了,头儿好像——亲我……法医觉得脸又发烫,呼的一声关了防盗门。
肖扬落下车窗,任由晨间带着咸味的海风吹乱自己的发丝,神情轻松。一路哼着记不起名字的调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警局,排在队伍的最后一名,打了指纹卡。
“呦,头儿,昨天走那么早,去哪约会啦?”
“浩然,你小子又闲了是不是?”肖扬夸张瞪起眼睛。
叫浩然的警员连连摆手,“头儿,没有,保证没有。”
肖扬心情极佳的笑骂,“滚吧,今天别让我看到你。”
“是,头儿!”浩然立正敬礼,姿势标准。
其他警员各就各位,肖扬绕场一周,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嘱咐了珊珊注意接听电话,出门去找拉拉。
“家明生病了?”拉拉很意外。
肖扬简单说了下情况,摊开手。
“什么意思?”拉拉直愣愣看肖扬。
“我替他来请假。如果人手可以安排开,让他休息下。”
“这是当然,我不会看着自己的下属生病了而无动于衷。”
肖扬轻咳,“谢谢。”我也没有看到自己的下属病了安排工作啊。
“不客气。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工作了。”拉拉不着痕迹下了逐客令。
肖扬带着一枚拉拉丢的软钉子回到办公室,没有看到高诚。仔细检查了窗帘,没有缝隙,于是好笑着说:“喂,懒虫,快爬出来。”
雨伞静静在沙发躺着。
肖扬过去,撑开雨伞,在手里抖起来,“喂,小气鬼,快出来。”
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不屑,“不出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给你道歉啦。”
“不需要。”高诚吊在伞骨上,玩起了吊死鬼,不肯出来。
肖扬:“好了,阿诚,我知道你不高兴,道歉了啊。但是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早上……”偷偷看着雨伞,故意没往下说。
高诚竖起耳朵,突然没了下文,怨念的大吼,“早上怎么了?”
“你出来,我就说。”
“我靠,姓肖的,你听好了,少来拿这个吊我,我不出去。大不了,我直接问小白痴!”嘴里吼着,不过还是不情不愿往出爬。
肖扬乐嘻嘻,浮现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身形完整的在沙发坐好,扭了脸并不看让自己生气的人,撇嘴,“说吧,早上怎么了?”
肖扬知道自己这回得罪了鬼,陪着好气,笑说:“早上,我亲了他。”
大概是料太劲爆,沙发传出吓的一声,“真的假的啊?连说爱他的勇气都没有,你会亲他?”
高诚不相信有绝对的理由,肖扬很清楚,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没什么浪漫可讲。就是睡着了,做梦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就亲了。”
“我——不——信!”某只鬼双臂抱肩,翘起二郎腿。
“就知道你不信。”肖扬白了眼那只鬼,“还不是你?”
“吓,怎么怨念到我身上了?”高诚目光冷冽看向身畔的人。
肖扬没好气,“夜里你发了脾气,我一路心里不安,在白痴家里睡着了。结果梦到小时候你捉鱼,我骑脚踏车的事儿。大概是那小子扶我去他的床上躺着,他自己也累了,就在我身边躺了,结果,结果……”
“哈哈,我明白了!”高诚总算笑了,像听到什么有趣的八卦新闻,笑得前仰后合。
肖扬抬手摸摸嘴唇,跟着也笑了,“记得那次,我去亲你,反被你按到水里,呛了好几口水。我猜想,当时的情况很可能是,我迷糊着,伸手要抓什么,拼命想翻身,结果压了陈家明,反扣了他一只手。”
“所以你就得逞咯。”高诚心里骂,混蛋,不是你那时候乱开玩笑,怎么会让我今天无法放下。哼,混蛋,混蛋加1001。
“我睁眼,结果他也睁眼了,他没有躲,也没显出很惊慌。你说,小白痴算不算有点进步?”
“是的,是的,得意了吧?”高诚怨起,煽起阴风,不大功夫,办公室里,打印纸、报纸、各种便签条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肖扬呲牙,“阿诚,你又搞破坏!”
高诚哼了声,沙发上一蹲,不予理睬。
拉拉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上司猫着腰,正从地上拾起一张张大大小小的纸片。微蹙柳叶眉,一对丹凤眼布满疑惑的目光,开始怀疑肖扬这个人,是靠什么晋升到总探长这个职位的。
知道人来了,肖扬没有回头,一只手指了指身后,“拉拉姐,你先坐。”
拉拉迟疑着坐了,看见肖扬正把手伸进办公桌与地板的缝隙,去够一张便条,漂亮的、向上翘的唇角开始抽搐。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这个不容易啊。O(∩_∩)O哈哈~
13
13、谁推了他 。。。
肖扬钩出最后一张纸条的时候,拉拉早已等得不耐烦,不停看手腕那只限量版欧米伽。
“女人总是在化妆的时候肯花很多时间去准备,争取能让自己显得更年轻,更漂亮。可是,遇到其他事情,她们的耐心永远不够。”高诚坐在拉拉身边,玩味说道。
肖扬没有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直起腰,“对不起拉拉姐,刚才通下风,把东西都吹掉了。”谎话,原来从警察嘴里说出来,也是那么自然。没有心跳加速,也没有脸红。
“没关系,我可以忽略。找我有什么事,请直说,我下班约了人,要赶时间。”
“不好意思,突然来的活儿。”
拉拉抬头,“什么?”
“是这样的,东圃发生一起盗墓案,目前考古专家经过抢救发掘,已经把古墓清理完毕。他们委托我们,给墓主人的遗骸提取DNA样本,并根据头骨复原头像。委托邮件是刚刚收到的,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把你请来一起商量。”
拉拉眨了眨美丽而幽冷的灵眸,“确实是第一次接手做这种事。”
“我会派专人24小时负责保护遗骸。”
“谢了。”
拉拉又说:“家明过去学过美术,头骨复原,交给他吧。”
肖扬愣了愣,“不是让他休息吗,我记得早上才帮他请了假。”
拉拉轻叹,“没用。刚才他有打电话来,说他明天会准时上班。我觉得,复原的工作,强度不算太大,除了前几天测量做对比要辛苦一点,后面复制数据应该很轻松。那种活儿需要细水长流的做,我不会安排他加班。至于提取遗骸DNA,我会亲自操作。”
肖扬点点头,表示同意,“好,由你安排。明天上午10点,会有专人负责把古墓遗骸送过来。”
“我知道了。我们法医组会努力。”
“某人的感情哗哗的浪费。这回知道你的小白痴是工作狂了吧。”高诚开始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讥讽肖扬好心付之东流。
肖扬的目光冷的可以冻死人,迸出的寒冰箭几乎把沙发上的那只鬼射成筛子,办公室的温度一下下降到了北极的程度。高诚根本不把对方的怒意放在心上,身形一晃,化作一只企鹅,不时在某人眼前晃晃,挑战他的耐心。
“阿诚,你总是喜欢破坏心情。”肖扬伸出爪子捉企鹅。
企鹅滑不留手,化作一缕青烟,自肖扬手心袅袅飞去。
“阿诚——”肖扬刚叫出来,高诚嘘了一声,指了指门的方向。
一个人影站在外面,过了几秒,敲门。
“请进。”肖扬在座位上坐好。
李警员抱着文件夹,推门进来,立正敬礼。
“什么事?”快下班了,来活儿。
“头儿,昨晚东湖发生一起离去坠楼案。目前,警方根据伤者要求,已经立案,由我们负责。”
肖扬绿了脸看对面高诚,高诚撇撇嘴,不置可否。
“具体情况是……”
肖扬拦了李警员,“一个人坠楼,掉进垃圾车,所以很走运的没有和上帝报道。他一直坚称,他被人从楼上推下,而不是自杀或失足坠楼对不对?”
李警员大跌眼镜,“头儿,你说的完全正确。哇,好崇拜你哦。”
“有点正经。说说,你们到现场看过了没有?”
“看过了。案件发生在红鼎大厦10层电梯间东侧休息区观景飘窗,根据痕迹鉴定,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在场的证据,不存在与他人发生肢体接触的情况。当时的监控录像也调了出来看过,伤者坠楼时,的确没有其他人。”
“真是见鬼了。”肖扬重重放下咖啡杯。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高诚嘻嘻在笑。
肖扬连看都没看一眼高诚,继续问李警员,“能确定,那个伤者的脑子没有问题吗?”
这次,换成李警员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呆愣愣的摇头,“那人的脑袋没有摔坏。而且检查证明,他出事之前,也没有被人爆*菊*花,情绪未见异常。”
打发走李警员,肖扬敲起桌子,正经起来,“你说,不是见鬼,是什么?”
高诚嗯了声,“你天天都见鬼,紧张什么?”
“不是紧张,我是想起在医院时,那家伙的样子,总是不舒服。”肖扬说,后背蹭了下椅背,似有什么东西爬进衣服里,痒的厉害,但又摸不着。
“没有那么夸张吧,说来就来。”高诚带着一丝鄙视,撇嘴。
高诚思考再三,才说,“还是亲自去现场看看。今天晚了点,明天过去。”
“好吧,听你的。这事听着挺诡异的,还是弄明白比较好。”
高诚:“我有预感,这案子不只是诡异,应该还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所以说,亲自去一趟,实地去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阿诚……”肖扬的目光突然柔和起来,对面高诚忽然浑身不自在。从北极到赤道的转变似乎太快,连鬼也觉得有点吃不消。
晚上,给陈家明拨通了电话,语重心长地嘱咐了几句,肖扬早早睡觉。
第二天,天气不是很好,整个蓝湖城雾气蒙蒙。
肖扬把雨伞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放进后座。今天他要提前到警局,文物部门的专家会一早把古墓遗骸送过来。
警局医技楼前的草坪,肖扬带领负责安全的警员,与法医组的全体人员列队集合。
不久,指挥中心打来电话,负责运送的安保中心的车子将在5分钟后到达。
肖扬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人,陈家明一脸跃跃欲试,拉拉的脸上则是一成不变的冷静。
很快,安保中心的车子在视野中出现。缓缓驶进警局,做完手续交接后马上离开。
拉拉提着放遗骸的专用金属箱走在中间,前后左右各有一名警员护卫。也许这只是一个形式,但是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肖扬与陈家明并行走在最后面,目光始终不离拉拉手中的箱子。
“这方面我不熟悉,家明,看你的了。”肖扬小声说。
陈家明用力点头,“头儿,放心。”
“你自己多注意,我手头有案子,可能没有时间提醒你,什么时候该休息了。如果你不尊医嘱,下次可就不是风疹这种小毛病了。”
“我知道。头儿,到地儿了,你要不要看看古人的骨骼?”
听他这么一说,肖扬真来了兴趣,没有马上离开,和其他几个警员一起围观。
密码锁打开后的情景,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这包括刑侦经验丰富的警员和专业知识过硬的法医。
盘在头骨上方的长长的发辫与漆黑的遗骨形成一种近乎诡异的呼应,任你经验再丰富,专业知识再过硬,也不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咻。”不知道谁发出的惊叹。
陈家明这次率先进入状态,递给拉拉一副橡胶手套,自己手中同样也拿着一副。法医淡淡一笑,“好了,我们要工作了。”
肖扬:“……”
步出医技楼,肖扬转身仰头望了眼实验室的方向,由衷叹服刚刚陈家明的淡定。这只能说,他是天生做法医的料。虽然目前经验欠缺,肖扬却认定,用不了多久,他会像拉拉一样出色。
草坪离停车场没多远,拧钥匙发动车子,肖扬驶离警局。
青山区红鼎大厦共有12层,每层都有数家公司租用办公面积。出事的是10层电梯间东侧休息区观景飘窗,现在已经被显眼的黄色警戒线围了起来。提前赶到的两名警员早早在10层,与物业的安保人员一起聊天打发时间,等着肖扬。
肖扬乘电梯的时候,早把手套和鞋套套好。一出电梯,相互打过招呼,越过警戒线,开始勘察。
雨伞在肖扬手中不停转换角度,在听取高诚意见的同时,肖扬自己也在思考。
地面有浅浅的脚印被保留下来,那是工作人员打扫卫生后,地面留有未干的水渍被人经过时形成的。脚印鞋底花纹、尺码大小一致,虽然没有规律,但是并不杂乱。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说明即使没有第二个人出现,从不杂乱的脚印来判断,也没有突发事件发生。窗户扶手上的指纹、挂上的衣物纤维,经过鉴定,也只有伤者一人的。窗框没有攀爬的痕迹,那么,伤者到底是怎么坠楼的呢?伤者一再坚持有人推他,那个他又是谁呢?
“调当时的监控录像看看。”肖扬一边脱手套,一边说。
雨伞被肖扬轻轻放在电脑桌的屏幕前。
鼠标晃动中,电脑屏幕切换着不同角度的画面。
肖扬两眼不离屏幕,并没有看到可疑的情况。用眼神与同伴相询,两名警员疑惑着摇头。
“伤者出事的时候,已经过午夜,他为什么会那么晚还逗留大厦?”肖扬突然问。
“伤者是10层一家公司的职员,当天与另五名同事需要连夜赶工。这件事大厦安保处有记录。”一警员说。
“伤者出事的时候,那五个人都在做什么?”
另一警员翻记录,“有两个在洗手间,有同层值班的安保可以作证。剩下三个,一个帮打扫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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