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鬼老大-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面笑着让他二人平身,示意他们坐下一起用膳。
“正巧,臣弟在府上吃的不是太饱,可以在皇兄这补上。”说着拿起一边备好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萝卜丝,摆出一副天真的模样看着赵同生;“你昨晚也挺累的,我看你早上吃的也不多,要不要吃点?想吃哪个?我夹给你,这就一双闲着的筷子,你就别嫌弃我了。”说完嘿嘿一笑,瞄一眼正在憋怒的宣其易,心中好不得意。
“王弟前来,不会专程前来和大哥吃早膳的吧?说吧,什么事。”皇帝的脸色和这秋日的清晨明显不搭调,冷的就像冬季飞雪的温度,还勉强挂着佯装的微笑。
“要不说巧吗?王兄圣旨来的前一刻,我和同生正好想出了案子的头绪,准备去找回那些孩子。谁知王兄你就叫人传同生来想主意。我一想不如一同跟着听听,同生说错的地方我还能补救补救。而且,几日未见皇兄,臣弟甚是思念,担心皇兄日夜为百姓的事忧心伤身。特来请安。呵呵,顺道吃点御厨的早膳。”一席话下来,宣其扬都要被自己的演技所折服。内心火热的温度都要把自己烧熟,还能这么淡定的和这个随时可以把自己拉出去砍了的人装可爱。来年的最佳演员,自己可以去试试,说不定就砸到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更完就下去了我。。。
☆、第二十一节 猫妖(上)
赵同生在桌下轻轻掐了一下宣其扬的手背,提醒他不要太过火。心中却是很欢喜。这种安全感,是自己一直想要,却从来没有的。
“奥?你想出了头绪?说来听听。”皇帝坐直了身子,表示出很大的兴趣。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关乎民生的事,还是很上心的。
“城北不过巴掌大的地方,八个孩子,死了的话,埋起来也得占不小的地方。挨家挨户的找,还害怕找不到?没死的话,就更好找了,全城搜索,我就不信他们能飞了。”宣其扬叉起这汤碗里的一个鱼丸,恶狠狠的吞下去,连嚼都没嚼一下。
宣其易眉峰一挑,手指抚上额角,阖上双眼。“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一个月吧。”宣其扬继续加起一筷子红心萝卜丝,塞进嘴里。
“好,朕就给你一个月,到时你若是将此事办成,朕重重有赏。”
“赏什么?”听到有奖赏,宣其扬来了兴趣,眼巴巴的盯着皇帝故作高深的脸孔。
“你要什么给什么!”
“当真?可否立个字据”宣其扬紧追不放。
“来人,拿笔墨纸砚来,还有朕的玉玺。”宣其易嘴角上扬,看着一旁静静端坐的赵同生。
趁着宫女前取文房四宝,宣其易继续说道。“朕一向赏罚分明,你若是办成了,朕自然重赏。你若是逾期没完成,呵呵。”说着又看一眼赵同生故意别开的脸,“就要任由皇兄处置喽!”
宣其扬扎了眨眼,做作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皇兄不会杀了我吧?”
宣其易仰头大笑起来。眼前的这个弟弟,虽然变了很多,还是十足的小孩子,一听到奖赏就高兴地没边,一听到受罚就担心自己的小命。知道担心就好,那你就始终在我手心里捏着。
比不得边上坐着的那个白衣公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人心的掌控是每个帝王必修的课程之一。要通过每个人的话语,喜怒,判断这个人的性格,找出他的弱点。所以,学会这门课程的,大都成了领导层,不会的,大都成了被领导层。
和赵同生纠缠的这几年,宣其易还是没有摸透赵同生的性子,甚至连他什么时候是真开心,什么时候是装作开心都分不清楚。越是弄 不明白的,心中越是惦念。皇帝在这种有损于自己
读心能力的压力下,陷入赵同生的沼泽里不能自拔。
吃了顿饭,顺利把赵同生带出了皇宫。自己没有被责罚,还哄来一张盖着玉玺的空白圣旨,宣其扬觉得很值。
“你今天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你知道吗?他可以随便治你个大不敬或者抗旨不遵的罪名。”马车上赵同生靠着软垫,疲惫的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随便安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要是弄死我,我晚上就再回来把他也带走。!”宣其扬将圣旨两端的横轴撤掉,把那块几个时辰前视为尿布的黄布条折了再折,小心的收进衣袖中。
“你倒是胆子大得很!”
“我就是不怕死!要我把你乖乖留在那陪他,他做梦!”说罢看向一边的赵同生。
从昨个儿早上开始,就不停的担惊受怕,昨夜里又没睡好,赵同生累的靠在软垫上睡的很安稳。嘴角还上扬着好看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宣其扬掀开车帘,对着车夫嘱咐一句“赶慢点,傍晚前回去就行。”
皇宫距离明王府,远看只有一座城墙阻隔,实际上还有好大一段路。主要是皇宫太大,从御花园到宫里门就走了很久,从宫里门到宫外门又走了很久,再坐上马车回府,左走右走,到明王府时,午饭刚刚过去。
车上的白衣公子睡的很沉,宣其扬不忍打扰,轻手轻脚的把他抱下车。
一路抱着他跨过那高的让人不由得怨念的门槛,穿过中庭,来到赵同生的房间,将他安顿到床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臂膀,吃痛的紧。
北雪听到动静早就侯在门口等着宣其扬。
宣其扬摸了摸北雪的额头,宠溺的问,“有没有好好吃饭?伤势好点了吗?”
北雪害羞的红了脸,低着头看着脚尖。轻声嗯了一下。
“昨夜折腾的也累了,吃饱了就去休息吧。我们今晚继续那晚没做完的吧。”宣其扬打了个哈欠,推着北雪进了隔壁房间,自己又钻进了赵同生的被窝。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打了个寒战。
端着一杯参茶的小圆子在拐角处再一次呈现石化状。
“折腾?继续?没做完的?”这几个字眼在小圆子的脑袋里交错重叠,最终组合成一句话“王爷勇猛!”
饱饱的睡了一觉,一个翻身,抱着一个温软的物体。
宣其扬迷迷糊糊的闻了闻,摸了摸,随即“吧嗒”一口亲在赵同生的额头,立马跳下床,站在不远处得意的笑。
赵同生没好气的看着幼稚的要命的宣其扬,故意逗弄他。
“王爷真厉害,陪我一直睡到现在。不知道一会又有什么流言会在府上传开?”
这句话踩到了宣其扬的短处,他一边享受着和赵同生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一边又担心那些不知情的人胡说八道,让人心烦。还有让小王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所有人的眼光中都在告诉自己,自己是被赵同生压着的那个人?虽然自己也想过,如果有一天赵同生想要压一压自己,自己也会咬着牙认了。想到会演变成鬼压身,就感觉冷风嗖嗖的吹过耳边。春宫图上可没有详细注明上下的规矩,自己想要翻身,还是有机会的。
看着陷入沉思的宣其扬,赵同生眯了眯双眼,继续打趣,“我也觉得王府的牌匾该换一换了。呵呵。”
宣其扬扁了扁嘴,委屈的摇着头,默默的走出房门。
方才赵同生说的,他压根没有听进去。
简单吃了点晚饭,赵同生和北雪一个劲的往宣其扬的碗里夹着红枣猪血,小小的瓷碗已经堆得高高的,漾了出来。
北雪看一眼院中高挂的明月,在乌云里若隐若现,看来明天是要阴天或下雨的。
随便胡扯了几句,各自散去。
秘密的从衣橱里找出一件全黑的长衫,激动万分的穿上,末了还从黑色的衬里上扯下一块布,捂在自己嘴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很满意。
每个少男的心中都有一个大侠的美梦,就如同每个少女的心中都有一个公主的梦境一样,没有缘由的根深蒂固。
抛开宣其扬不会功夫,无法飞檐走壁不说,从这身装扮上看,已经有九成的相似,乍一看,还是很有侠客的风范的。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下格外漂亮,头发高高的竖起,一根简单的束带绑的结结实实。
门口传来北雪低低的敲门声。
对着镜子摆完最后一个造型,敞开门。
一身青色的北雪身后,站着白衣飘飘的赵同生,手中执着那把曾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家传宝剑。
“你……”
不等宣其扬说完,赵同生已经跨进了屋里,将宝剑递给宣其扬,“万事小心,早点回来。”
看一眼一旁别过头看着天空做深思状的北雪,宣其扬收起宝剑,在赵同生肩头轻轻一拍,表示自己会很小心,勿要挂心。
北雪牵着宣其扬的手,一个腾挪,已经跃出了王府的高墙。
“你怎么不穿黑衣服?”宣其扬不满的问北雪。
“为什么要穿黑衣服?”
“不被别人发现啊?我之前看的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我用的隐身术,别人本来就看不见我们。电影?是什么东西?”北雪口中振振有词,加快的跳跃的速度。
宣其扬脸部肌肉小小的抽了抽,默默摘下盖住半个脸的黑布条子,心疼了一下自己第一次穿就被自己扯坏的新衣服。
月黑风高,天干物燥。一人一妖,相携而跳。宣其扬在心中念着自己的打油诗,很快恢复了满格的精力。
北雪趁着白日王爷不在府上的功夫,已经事先摸好了猫妖的所在之处。
猫妖受了重伤,沿途遗留的气味很浓重,要找起来一点也不费力气,北雪索性做了不少记号。
顺着夜色中闪着淡绿色光芒的星星点点前行,终于在一间破旧不堪的祠堂前停了下来。
宣其扬想过,猫妖,好歹也是妖界的一份子。住的地方不是荒山野岭,也得是个万丈深渊,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城北与城南的交界处,人口还算密集的中心处,大大超出了宣其扬的预料。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是在一处祠堂里安营扎寨。
祠堂供奉的都是些有灵气的神明或是自己已经故去的故人,是个一般小妖避之不及的地方,把窝安在这里,那个紫衣女子,真的是与众不同。
“大哥,你看那里!”北雪指着祠堂西北角里一个破旧的箩筐,正逢月光挣扎着从乌云里露了个小脸,透过年久失修的屋顶,照在一块被尘土污浊的紫裙上。
“看来伤得不轻,连我们到来都没有发现。”北雪从怀中取出一支通透的玉笛,准备趁其不备打个措手不及。
宣其扬一把拦下,心中的恻隐之心开始作祟。
不顾北雪的阻拦,借着淡薄的光亮,缓缓朝着那抹紫色移动。
墙角的紫衣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你们,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拖沓了。。哎,人老了。。。
☆、第二十二节 猫妖(下)
老旧的祠堂,破旧不堪的屋顶。
淡白的月光冲破层层阻碍,将自己的光芒洒进这间不大的小屋。
借着透过破洞照进来的光线,宣其扬试图靠近那抹紫色身影。北雪在身边暗暗的阻拦着。
蹲□子,看着这个靠在墙边半闭着双眼的女子,宣其扬觉得自己的心跟着慢跳了好几下。
昨夜还清高倔强的女子,目光中带着温婉,带着狠毒。现在已是物是人非。
现在的一依如同一只被主人玩腻了丢弃在路边的破碎娃娃,随时一阵风吹草动,都可能将她推进无底的深渊。
宣其扬壮着胆子将手搭在一依的左手腕上,没有任何反应。
靠墙支撑的女子连眼睑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宣其扬手中的拿着的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也确实不是自己的一部分了。
宣其扬小心查看,一依的手腕和脚腕,已经被干脆利落的挑断。只有筋脉断裂处一道极细的伤痕,其余地方的皮肤还是完好无损。很漂亮的功夫。
北雪紧张的一颗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稍稍放松了警惕,蹲□,细细看着一依的伤口,蹙眉不语。
伤口处还散发着淡淡的别的气息,一种让小妖很心慌的妖气。北雪看着奄奄一息的一依,看一眼一肚子疑问的宣其扬轻轻摇了摇头。
稍稍将宣其扬拉到身后,拉起一依的左手,与自己的右手手掌重合,慢慢的发功。
一阵温暖的气体从自己没有知觉的手掌缓缓沿着细弱的胳膊,蔓延到大脑,从而扩散到全身。
冰冷的身子稍微移动了一下,似是牵动了自己最难忍的伤口,被凌乱的头发遮住双眼的一依沙哑的轻哼一声,小心翼翼的让人听着都心里一颤。
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就这么毁了。抛开她所做的种种,这也是一件让人扼腕叹息的事情。
“谢谢。”一依挣扎着从吼间挤出两个字,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整个人扭曲的靠着墙体扭动着脖颈,墙体的落土簌簌的打到她已经脏兮兮的头发上,给她添上一层更加破败的气息。
宣其扬于心不忍,轻手轻脚的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靠着墙舒服点,他看着也舒服点。
一依报以感激的一笑,低眉看了看自己向外外翻的双手和双脚,苦笑道,“二位远道而来,可愿意听我讲讲我的故事。”
老掉牙的情节,俗套的发展。
独居山中的猫妖,被突然躲进山中的落魄书生深深惹怒。抄起院落的大扫帚就直直打向书生的面门。
被一击即中的书生一个没顶住,晕死在猫妖的小院子里。
猫妖是集合了山中的诸多怨气,附着在猫的身上滋养生息。加上吸收了山中的林木精华,幻化成的人形。脾性差了点,看到这个书生瘦瘪的身躯横躺在自家小院,觉得大煞风景。
便拖起书生的一只脚,生生拉出了小院数十米远。扔在一棵大树下,等他自生自灭。
追着书生而来的强盗,一路寻来。看到了正往回折返的猫妖,准备顺道劫个色。
一依没有出过山,不知道劫色对于自己的意义是什么,也不晓得面前的大胡子为什么要这么讨好的奉承自己的容貌。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大胡子更加夸张的赞扬。
大胡子劫过的色,何时这般老实的任人采撷?
心情大好,一把扔掉手中的砍刀,就要扑过来抱小美人。
一依在还是猫的形态时,很是痛恶“扑”这个动作,让自己很没有安全感。习惯性的往右一闪,躲过了大胡子的熊抱。
不死心的大胡子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反扑回去。
两人一扑一躲了几个来回,大胡子终于觉得这不是情趣问题,是尊严问题。
拾起地上的砍刀,恶狠狠的威胁一边靠着树干一边踢着石子的一依。
“小美人,你若是再乱跑,别怪我手中的刀不长眼睛了,要事不小心在你身上划上那么一道,可是要心疼死我了。”说着还很恶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一依差点没将早上吃的果子都吐出来,看着那手提大刀的大胡子一步一步向自己紧逼过来。
右手的尾指已经轻轻蜷起,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将他送出这座山,一切也就安静了,估计他就会在某个医馆躺上一两个月。
身后响起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书生扶着身后的大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不得对这位姑娘无礼。”
大胡子一愣,一依一愣。
书生一把将一依拉到自己的身后,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目光犀利的盯着大胡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每个人都有一个大侠梦,公主梦。那么,每个人还有一个梦。自己觉得危险时,有那么一个人,一双手,可以将你护在身后,将你紧紧的牵走。
一依在最初法力低微的时候,受过不少的欺侮。每每看到比自己强的对手趾高气昂的将自己踩在脚下,心中都在呼唤,好希望有双手在这个时刻可以拉自己一把,自己应该就不会这么绝望。
虽然现在的一依,一点没有觉得自己有危险,也不曾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绝望。可是那双手,毫无预警的出现了,就在自己的掌心外,温暖着自己。
事情的结果,大胡子被书生一拳打的滚下了山。当然,身后的一依定是住了一臂之力。凭那小身板的力量,踢块石子都一定能滚到半山腰,何况是个彪形大汉。
书生叫贾荣升,长的文文弱弱,和一依说一句话都要把头低的快要搁到自己的胸口上。山里的气温比外界要低上许多,窗外还吹着阵阵幽凉的小风,书生额头的饿汗珠子就没有断过。不大会功夫,背上的汗水也已经浸湿了整个衣襟,活脱脱一只落汤鸡。
一依自称自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苦孤儿,独自在山间长大,没亲没顾。贾荣生一听,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就稀里哗啦的流下来。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贾荣生没有固定住所,想来这个富饶的城里做点小买卖,变卖了所有家产才凑得身后背着的一点银子。不料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恶人盯上。好在有惊无险。
一依允他在此小憩几日再离去。
半夜十分,一依确认过书生熟睡,悄悄的到后院的一汪清池沐浴。衣服将将脱完最后一件,一转身,身后是瞪着铜铃般眼珠的贾荣生。
后来一依才知道,贾荣生这个梦游的毛病,只在受到惊吓的夜里才会发作。那日经历了歹人,算得上极大的惊吓。可是那时的一依不知晓,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跳入水中,将身子完全没入进去,只留一个绯红的脑袋。
梦游的人,往往在没有外力的阻拦下,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看过什么,回头睡一觉一醒,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偏偏这一嗓子叫的很有水平,林子里的老乌鸦都扑扑的飞起来好几群,也惊醒了迷迷糊糊的贾荣生。
看看自己身上的松垮睡衣,看看池水中抱着双肩的一依,还有耳膜里还在回荡的尖叫声,灵台挨了一个雷劈,清澈的无比清晰。
“姑娘,对不住,小生,小生不是故意的。”贾荣生挥舞着双手不住的道着歉,挪着小碎步想要逃离现场。
池边的碎石子颇多,其中不乏圆润的鹅软石。一个溜滑,贾荣生后仰进池水中。
男未婚女未嫁,郎有情妾有意,也是极好的一对。
故事说到这,宣其扬也索性靠着墙体坐下,盘着腿,托着腮,接上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一依一顿,长长的舒了口气,眉眼间一派的安宁,嘴角的弧度是由内而外的牵扯出来,与她现在的情景格格不入。
“后来呢?”发问的是北雪。
他的父亲告诉他,情是种最毒的毒药。眼前的猫妖,为什么这种境地下,谈起情脸上还能挂着这么轻松的笑意,他很好奇。
“后来啊。。。”
后来,一依用了一些小伎俩,帮着贾荣生在城里开了个店铺,专卖山中的珍贵药材。
采药的任务就交给了一依。
物以稀为贵,稀以险为居。越是珍贵的药材,生长的地方都越发的难以让人能理解。
崎岖的山涧里,深邃的河道底。凭借他一介比门板厚不到哪里去的身板,是万万办不成的。一依却能来去自如,如履平地。即便如此,一依每次见到贾荣生,还是会或多或少的带上几道不痛不痒的伤口。用她当时的想法时,伤的越多,爱的越深。
多年后的今日,她才忽觉可笑,明明就是,爱的越深,伤的越多。一个是两厢情愿,一个是暗自神伤。
如她所愿,贾荣生用他挣到的第一桶金,与自己拜了天地。用他赚的第二桶金,在城里买了宅院。第三桶,举行了风光的仪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像是记忆受到了什么影响,一依没有说下去。使劲靠了靠墙,努力仰头看着天上的残月,笑得支离破碎,“那时的他,很瘦,很文雅,和现在不是一个样子。不是一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八月十五,更得晚了点,见谅。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二十三节 隔阂(上)
淡白的月光,松松洒洒的照在大地,给这无尽的静谧披上一层神秘的光芒,让人心生向往。
经过这么多年的春秋繁华,衰败零落。作为一只妖,理应很会游戏人间。无奈这只猫妖,单纯的吓人。可能她的脑子,比这天上的月光还要白上那么几分。恋爱中的女子,大抵如此。
一个女子,不过是个比较美貌的女子。常年独居山中,还可以过的这么悠闲自得。说给大街上的随便一个人,也会觉得里面有不妥的地方。
何况,贾荣生是个熟读诗书的书生。脑子比一般的普通人还要腐古不化一些。对于一依的说辞,一直是半信半疑。
大红花轿抬进一依的那一瞬间,贾荣生站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已经开始稍有不适,眉头的“川”字就没有松开过。
对于一依的身世,或许,他有些太草率了。
婚后的生活过的平淡无奇,温如茶水,随着时间的洗礼,变得越来越单薄,越来越清澈。
贾荣生也在一依的精心照顾下,由一个瘦弱书生,成了当地一个腆着大肚子,横行城里的员外。虽不能说富可敌国,但是在家坐着吃上十年,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一依心中的伤口,出现在他们婚后的第二个年头上。
贾荣生腰缠万贯,走在街上也比之前要趾高气昂许多。虽然现在的样貌比不上从前的一半,可是腰里的银子确实可以砸死人的分量。自然引得一些风尘女子遥相呼应。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