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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老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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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补品!
  武穆朝的国师,身着一袭紫衫,手拿一柄摇扇,悠然自得的看着那两个猎物,眸中的占有欲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将周围的石头枯草都烧起来,及时的背身后的轻咳拉了回来。
  “你这模样,到时少见。”娇声细语的女子,婷婷袅袅的迈着莲步,朝国师走来。
  “那个,就是你心头恨着的人?我看着到时个可人儿。”顺势一把捞过那女子的腰肢,瘦弱的杨柳细腰,任他这个魔物都觉得要了他的老命。
  这身段,搁在魔界那些妖孽里,也是出类拔萃的货色。怪只怪,那个皇帝,没有福气。在错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好端端的一个天仙美人,整成了一个蛇蝎美人。
  “你和那昏君一样,莫不是看上那副皮囊。我告诉你,我们可是说好的,那副皮囊,我是要用来做地毯的。我要让所有下贱的奴才都在上面踩一遍,还要所有的太监都对着那吐口水,让他生生世世不得安生。你想要,还是等下辈子吧。”
  “瞧瞧瞧瞧,这么美的小嘴,说出来的怎么这么恶毒。为什么要下辈子。他那么清秀的一个书生样,要事被我这等真身的魔物压在身下,你说,他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哈哈,到时候还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生生世世不得安生。”说着不忘将自己手中的摇扇朝着身后的几个宫女身上轻轻一摇,打横抱起没有多少重量的女子,进了假山的洞穴。
  “皇上说不定会。。。”
  “你那夫君,现在还在勤政殿里商讨着国家大事呢,没功夫管我们快活。外头那些小宫女还能给我们把风,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将每人放在洞中的石床上,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长衫,急不可耐的忙碌起来。
  美人的手修长,指头更是白嫩有型,上面的每个指甲都精心的涂上了如血的红色,透过外头洒进来的光隙,称的越发的可怖。
  “赵同生,赵同生,赵同生!”
  女子狠狠的抱着身上的男人,咬牙吐出几个字,每一个都像是一指长的细钉,深深的扎进心脏的顶端。
  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赵同生被宣其扬拉着在宫里闲逛,太阳当头,照的地上的影子都成了一个一个的圆圈。
  一阵阴风吹过,冷的二人不住的对眼。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背后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凉气不由自主的沿着脖颈蔓延到全身。
  


☆、第三十九节 妃殿(上)

  好重的血腥味!
  透过厚重的殿门,沿着缝隙急急的蹿紧两人的鼻端。
  周围又没有什么侍卫,这也不是御膳房重地,哪来的血?
  宣其扬将赵同生护在身后,小心的推开了大殿的大门。
  金光灿灿的的装潢,比外头的日光都要猛烈。
  这是谁的寝殿?
  顺着味道的清浅,两人蹑手蹑脚的进了门,寻到了窗台下的一块地砖。
  踌躇了一会,宣其扬的好奇战胜了理智,掀起了那块类似于黄金打造的地砖,心头都在呐喊“这么奢侈,真是有钱人。下辈子一定让这屋子的主人去要饭。”
  赵同生袖中的玉笛不安起来,滚烫的温度迅速传递到持笛人的身体,灼热的可以立马煎熟一个鸡蛋饼。
  掏出北雪出门前交代的玉笛,狂乱的震动没有得到平息,大有越演越烈之势。将笛端靠近那砖下的土壤,原本无奇的土地显现出一种暗黑的颜色,更加凝重的血腥味道爆发出来。
  宣其扬不晕血,但是任谁蹲在一个血池子边,都会有恶心头疼的错觉。
  被血液浸透的土壤似是觉醒,渗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引得两人胸口一阵闷堵。
  这是人血!
  宣其扬记得,北雪的笛子,对于人血,有很强烈的反应,会呈现出一种近乎狂躁的波动,周身的气泽也会变得隐晦。上次自己挨了猫妖一鞭子,醒来后就看到桌上的笛子在撒发着灰暗的光泽,差点没一激动将它顺手扔出去。
  急忙将那块不相适宜的地砖放下,才发觉二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汗珠。
  门外传来紊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宣其扬很是讨厌的强调。
  “去,给本宫将浴桶抬过来,本宫要好好洗洗。”
  吱呀的关门声,将将挤进来的阳光杯无情的关在了门外。
  躲在床底的二人透过快要触及地面的床单看着那个方才嚣张跋扈的女人,此时正火急火了的背对着自己,脱着衣服。
  宣其扬害羞的别过头,正对上赵同生一上清澈透亮的眼睛。
  这小子,看人洗澡倒是一点不脸红啊!
  刚想捂住他的眼睛,趴着的赵同生用手指戳了戳宣其扬的面颊,示意他看过去。
  “小样,你这是在试探我,我偏不上钩。”这么想着的小王爷誓将新好男人进行到底,决绝的别着头,没有一丝动摇。
  赵同生继续戳着,嘴角也朝前嘟了嘟。
  完全会错意的小王爷腼腆的送上一吻,表达自己的爱意与决心。
  赵同生恨铁不成的加了一根手指,在宣其扬的脸上轻轻一扭,迫使他的脑袋转了过去。
  那是一种怎样的震惊!
  李妃的模样虽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走在大街上不小心,还是会撞上几个好色之徒的调戏的。
  身段虽不能和旧时的什么飞燕一般,也算是有前有后,凹凸有致。
  这背上,一道道深的可以的伤疤是什么?难道,还有人对皇帝的女人下毒手,严刑拷打?
  或者,皇帝有虐待的嗜好?
  显然,两人想到一处去了,唏嘘的摇了摇头。
  知人知面不知心,白日里风光无限,道貌岸然的天子,在女人屋里竟是这种禽兽,真的是不可小瞧。
  赵同生也和皇上有过,有过亲密接触,不晓得有没有这么玩命,宣其扬轻轻的搂过他的肩膀,在他背上安抚着。
  接下来,始终背对自己的女人坐进了小宫女抬进来的浴桶中,将自己的身子彻底淹没进去。
  惬意的靠着桶沿自言自语“呵呵,美人儿,不过尔尔。皇上啊皇上,你喜欢的人不过是个嬉皮嫩肉的小白脸,要是他日后承欢与你最器重的国师云魔身下,被人无情的玩弄,不知道,你是否还把他放在心里头,日日在我的床上喊他的名字。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真情,真的如你口中的那般坚贞。”
  温暖的水汽很快将女子的面容遮挡的虚幻起来,躲在床底的二人忍着一嘴小牙就要压咬碎的冲动,默默的等着下文。
  宣其扬从怀里掏出两粒隐身丸,准备服下出宫,这是个是非之地,多待无益。
  赵同生又碰了碰他的脸,示意他看过去。
  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背上可怖的伤痕,经过水里的一番洗礼,消磨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似是刚才二人看到的,不过是个幻境。
  光洁的背部完美的呈现在眼中,没有一丝的瑕疵。
  站在桶里的李妃,舀起一捧温水沿着脖颈浇下。
  白莹莹的肌肤上划过殷红的水渍,一道一道,比之那消失不见的伤痕还要让人心惊。
  那是什么,还夹杂着冲鼻的味道。
  浴桶的下方,正是他们二人掀起的那块地砖。
  是血!
  这个李妃一定用了什么方法,让地下的血混进了浴桶里。她在洗的是血浴。
  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人吗?
  隐身丸在手中静卧,等待时机将床底的人解救出来。
  不远处的李妃又开始了自语“色鬼,明明说的是只要月圆的时候交合,现在倒好,兴致来了就随意的折腾我。等我将那贱人除掉,一定像个办法把你这个魔头除去。”
  袖中的玉笛越来越暴动,闻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再不出去,恐怕二人就要被这腥甜的味道熏死过去。
  毫不犹疑的吞下那小小的药丸,从床底走出来。果然没有惊倒还在沐浴的女子。
  走大门还是窗户?这是个问题。
  要么说赵同生不一般,此时的运气出奇的好。一只雪白的猫撞开了离二人最近的窗户,优哉游哉的跳到殿中的案台上吃起糕点。
  李妃瞧一眼那恼人的肇事者,继续闭了眼,泡在水中享受着。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在小宫女赶过来关窗的功夫,二人已经爬出了窗户,大摇大摆的穿过了长廊,朝着宫门走去。
  一挥袖,赶车的小哥哈欠连天的靠着马车昏昏欲睡。
  身后一声催促“先别睡了,回府。”
  小哥立马瞪大了眼睛,使劲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地,身后的王爷和公子,是什么时候上车的?自己睡了多久啊?回去会不会扣钱啊?
  郁闷的车夫小哥,郁闷的小王爷,外加一个郁闷的赵公子,安安静静的回了王府。
  早就在门口等候的北雪,靠着栏杆,扒着一把瓜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眼瞅着太阳从东升到中,从中又下到西,感叹一天的短暂,感叹人生的短暂。
  熟悉的马车停了下来,三个无精打采的人陆续下了车。
  北雪扔掉手中的瓜子皮,一个箭步冲到赵同生跟前。急急拉过他的手,上下查看。
  “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你的还是大哥的?”
  宣其扬朝着车夫小哥努了努嘴,沉浸在失职当中不能自拔的小哥奄奄的牵着马车走向后门的车道。
  “你别担心,不是我们的。进去再说吧。”
  宣其扬将领子立了立,也没阻挡住脖颈间一直隐隐的凉意。
  一依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把玩着手中的皮鞭。
  见三人走来,微笑起身打着招呼,手中的皮鞭随意的放在石桌上,一块好看的圆形玉佩坠在低端,让一件戾气颇重的凶器看上去那么的温暖。
  宣其扬对新鲜事物的兴趣永远都保持在最顶峰,好奇的拿起那个坠子,挡在手掌。冰凉的触感,却没有让人不舒服,半个掌心的大小,圆圆满满的形状,上面的图腾有些繁杂,依稀能看到有些花啊草啊的,应该是情人之间赠送的物件。
  “这是?”
  “这是我的姻缘符。据说能保佑有情人的心永不分离,即使天各一方,也能靠着这里面的气息找回彼此。说起来当年为了求得这个宝贝,我可没少吃苦头。可终究。。。算了,不提这个了,你们去宫里可是有了眉目。这一身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云魔的味道,莫不是碰面了?”说完紧张的将二人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信添上的口子啊伤疤的才放了心。
  “我们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赵同生蹙眉,看了一眼宣其扬。
  恍然大悟的小王爷一拍大腿,“这么说来,那个什么魔和皇兄早就勾结好了吧,要不就是被那个魔头给蒙蔽了。不然这么重的味道,他怎么会闻不到。还有啊,那个什么娘娘,一定也是知情者,和那个什么魔还有一腿,不然那么长的伤疤怎么说没就没。而且,谁会闲的用人血沐浴,真是恶心。”一股脑道完,北雪想了想,问了句“你们去偷看娘娘洗澡?”
  。。。。。。。
  纵使能言善辩的小王爷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北雪眼中钉饿戏谑之意始终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浓。
  “大哥,你知道不知道,有句话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这般费力的解释,难保我不会想歪你看到了些什么啊。”北雪捂着嘴,示意一依也加入进来。
  “是啊,一个娘娘,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人呢,在你们跟前自己脱光了自己,你们要是不看几眼,岂不是浪费了她的一片赤诚之心,连我们听着都觉得惋惜啊。”一依配合的打趣道。
  赵同生看着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气的宣其扬直跳脚,无奈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戏。
  真是傻的可爱!
  平息了偷看的话题,说到这妃殿上。
  大白天的连个守门的宫人都没有,一屋子的怪味道,渗血的土壤,还有那恶心的血浴。如果不是出来前去看了看李妃的入宫记载,宣其扬都要断定这个娘娘也是个妖魔了。
  “大哥觉得什么时候动手最好?我担心时候久了那几个孩子的魂魄可能就。。。”北雪担忧的看一眼一依,她脸上的担心之情也溢于言表。
  “这个吗,你们且放心。我们不光看到了李妃的入宫记载,还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宣其扬故意买者关子。
  “奥?是什么?”
  “墙上挂着一副观音像。”
  “怎么了?”
  “你的笛子,对那观音大士手中的净瓶很感兴趣啊,竟然冒着金光啊。北雪。”宣其扬眨了眨眼睛。
  “你是说,那些孩子的魂魄,在净瓶里?”一依长长的舒了口气,觉得心口的一块大石稍稍放了放,自己终于能够完整的呼吸一口空气。
  “这个云魔,是国师。你们说,历来的国师,喜欢煽动皇上什么?无非是长生不老。依我之见,皇兄三日后的狩猎,怕也是和国师有关。我曾经看到过例子,什么魂魄啊,新鲜的兽血啊,加上七七八八蹊跷的东西啊,炼一炼,据说就能长生不老。那些魂魄,说不定就是皇兄让云魔掳去炼丹的。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他为何笃定我不能解决这个案子了。你说我要是找回几个孩子的尸体,和找回几个活蹦乱跳的孩子,结局会是一样吗?”宣其扬看着赵同生,眼里的智慧之光嗖嗖的蹦跶着。
  “奥,原来如此,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北雪接着奉承道。
  “我一向如此,只不过平日里低调惯了,呵呵,不要太崇拜哈。”
  “都知道跑到床底看女人洗澡了,是聪明了不少啊。”北雪接下来的一句打趣让在场的其余三人都笑翻了天。
  脸色一变再变的宣其扬愤怒的盯着北雪,恶狠狠的威胁道“我要吃糖醋鲤鱼!”
  。。。。。。
  


☆、第四十节 妃殿(下)

  狩猎大会的日子就在眼前,新生代小王爷就碰到了他穿越到这个时空最大的难题,骑马。
  宣其扬自幼也是武将世家,身在将军府的时候,常常和他大哥骑个马去郊外踏踏青,看看城外的大好美景。眼下这个小王爷,坐坐马车还行,要说骑在上面,两条腿就不住的打哆嗦。
  可是为了面子,为了小命,无论如何也得学会这一项日后可能要经常用得到的技能。
  用赵同生的话就是,你总不能在大家都骑着马打猎的时候,自己坐在马车里打着扇子看热闹吧。而且,皇帝当时说狩猎的时候,你也并没有当场拒绝,那时说失忆忘了还说的过去,到了猎场上再说,只怕会是个不小的欺君之罪。
  宣其扬委屈的在一边绞着手指,还不是怕我一不去,皇帝就挑毛病找你麻烦,你个没良心的啊。
  赵同生看着那个小媳妇样的小王爷,心情大好不说,破天荒的在众人面前,拉起小王爷的手,大摇大摆的去了马房挑马。
  小圆子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精豆子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定在小王爷和赵公子紧握着的手上,好像那里长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什么东西一般,一眨眼就飞了。
  赵同生想想都觉得好笑。自己的骑术,还是曾经的小王爷教的,现在却要自己再教回去,实在是轮回有道。
  有个耐心的老师手把手的教,旁边还站着抱着手臂看热闹的北雪,还有拿着手帕在擦汗的一依,齐月月觉得自己这下还真像个王爷。
  兄弟,朋友,爱人,齐了。
  一个心花怒放,手上的劲头一松,倒栽葱的掉了下来。
  “你说,我要是说我受了重伤倒地不起,明天皇兄是不是就不会让我骑马进去了?”小王爷赖在地上开始想着小算盘。
  “倒也是,怕是你皇兄会直接派个御医前来给你治疗伤情,顺便给你下个十斤八斤的软筋散之类的迷魂药,让你一觉睡到一个月之后,那时你醒来,恐怕已经变天了。”赵同生挑眉笑着,一点不顾及身后捂着肚子笑下去的北雪,爆发出更为惊人的笑声。
  齐月月仰天长啸,发出一声嘶吼。
  身边的烈马霎时扬起前蹄,发出更为猛烈的嘶吼,震的周围树上的鸟儿噗噗的飞起好几群。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把烈马骑身下,枉为儿郎好年华。抱着这么一个信念。齐月月在把自己摔残废的边缘,终于可以骑在马背上平稳的跑上一小段。
  风呼呼的从面前飞到耳后,耳朵里全是呼啦啦的声响,眼睛里全是触手可及的景致,速度与激情,良驹与美人,在这广袤无垠的天空下,齐月月诚心的祈祷。
  明天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啊。
  黄道吉日的早上,宣其扬刚刚离开温柔乡,就被屋外飞着的黑色鸟雀吵得有些心烦。
  小圆子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在走廊里自言自语。“什么鬼天气,连乌鸦压来凑热闹。这一大早叫的,真让人头疼。”
  屋里准备洗漱的小王爷,拿着毛巾看着水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端起那盘澄清的水,一把拉开屋门,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将半盆子水泼到那叫声最大的一棵树上。
  小圆子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间,自家小王爷会起来了,还这么活跃。
  “把那树上的东西给我赶出去,要是再听到一声,就扣你一半的月银。”小王爷拧着眉头说完,把空盆往树底下一扔,回屋去了。
  小圆子愣子啊原地几秒钟,立马跑出院子,找来了人力物力,齐齐的从树底下赶鸟。
  “你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赵同生束完发,坐在床榻边看一脸郁闷的小王爷。
  “不吉利啊不吉利,总觉得今儿要出事。不然同生,我们的计划推一推吧。我这眼皮子也一直在跳,心里也压的慌。”小王爷拍了拍胸口,顺了顺噎在那的一口气息,十分的焦虑。
  “你放心,有北雪和一依在,不会有事的。”赵同生的手搭在小王爷的脖颈上,温热有余,却能透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只得将那个嘟着嘴的人揽到怀里安慰,“只要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躲到天边去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我们带着北雪,带着一依和她的儿子,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好吗?只要过了今天,齐月月,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要相信自己。”赵同生说的十分轻柔,语调一压再压,软的都能陷下去,小王爷渐渐的放缓了心情。
  过了今天,或许就能平静下来。
  这边明王府的大门口,北雪一依一再叮嘱小王爷要万事小心,赵同生将那把宝剑交与宣其扬,也是左一句小心右一句注意的。
  看着骑在马上有模有样的宣其扬,北雪夸张的赞扬道,“大哥,这身骑装穿在你身上,真是英气逼人啊,一会到了猎场上,可要好好的大显身手啊!”
  宣其扬得到夸赞,挺了挺胸脯,得意的露出白白的牙齿。手一挥,带领着几个骑卫兵去宫门口迎接他皇兄。
  说是骑马狩猎,死要风度的皇帝,还是乘着一顶金灿灿的马车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宣其扬恨得牙痒痒,驱马跟在一侧保驾,心里却暗暗希望,最好来个叛乱的,一箭射死这个害自己差点摔断腿的家伙。
  好在到了目的地,他的皇兄还是换上了骏马,在树林间追赶猎物,展现他王者的一面。
  宣其扬自个儿漫无目的的鞭打着马屁股,双手死死的抓着缰绳,想找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下来休息一下。
  看看透过林荫照下来的斑驳日光,约莫着这个时候,赵同生他们,应该到了宫里了吧。
  计划是很好的。
  宣其扬陪同皇帝在外面狩猎,赵同生拿着金牌编个由头进宫,想办法去把净瓶里的魂魄带回来。一切就可以病不见刃的结束了。
  这个计划,有两个地方是未知的。
  一是那个云魔,不晓得会不会和上次溜进翠柳殿一样,幸运的避过去。依照大家的推断,这魔物大白天的不至于横行宫里。
  另一个就是李妃娘娘,怎么才能把她给引开。
  一帮年轻人做事的后果就是,不把未知当危险,拼的就是那口劲。
  赵同生领着隐身的一依和北雪,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翠柳殿。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隔着厚厚的门板,腥甜的血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想要避开都没地方躲。
  北雪刚想去窗户上看看屋里的情况,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来都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赵同生长长叹了口气。
  果然,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软榻上一个玉体半露的女人,正手执着一颗水晶葡萄,鄙夷的打量着站在殿中央的男子。
  她不晓得,北雪和一依已经走到了观音像下,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磕头请罪。
  她也不晓得,这个假冒自己传召的男人,拿着金牌到宫里来想要做什么。
  但是她知道,既然他来了,自己就没有让他活着出去的道理,况且又是皇帝不在宫里,这种天赐的机会,可不就是在助自己一臂之力吗。
  “草民拜见李妃娘娘。”赵同生看着一旁的北雪和一依,已经站起了身,取出一个瓷白的小瓶子,将那观音净瓶里的魂魄引出来。一缕一缕幽紫的烟光正徐徐的沉进瓷白瓶里。
  软榻上的美人扔掉水灵灵的葡萄,轻梛莲步,走到赵同生的跟前,对着那张低头不语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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