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淡秋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待她的重生

  入眼皆是雪白。
  医院。
  我等了许久,床上的人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憩了一下,醒来,她仍然沉睡。
  本来急切的心,在看着她渐渐苍白冰冷下去时,一点点平缓了。
  告诉自己,不要急,要耐心。
  欧阳琪说,我昏睡了三个小时,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三个小时就是一个半时辰。以为这次她也会很快醒过来,可三天三夜了,她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
  欧阳琪的手机,在她昏迷后的一天里,一直在不停震动,一整天,然后手机没电关机。
  电,真是靠不住的东西。
  她昏迷后的第二天,我的手机也震动了一整天,可我当时太兴奋,没注意到。
  等发现,已经是小姐昏迷的第三天了,就是今天。
  来电的人,传简讯的人,都是一个——署名,莫枫。
  我觉得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像怪物,头发短短,还有很多颜色。
  但莫枫是很漂亮的,虽然没有我们篱王爷俊,但在这里是我唯一觉得好看的男子。
  他和欧阳琪,关系很微妙。
  我来的时候,他刚好和欧阳琪吵完架。两人冷战,欧阳琪很痛苦。
  有一次半夜醒来,欧阳琪坐在我身边,看我醒来她下了一跳,说了几句话就回她房间了。
  我看到的是她红肿的眼镜,满眼的泪。
  张张口,却没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她。
  小帘对于她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是欧阳琪信赖那个人。
  我无法坦然接受她对我的好,心中有愧,只能像对待老爷夫人那样,毕恭毕敬。恭敬,是我的本分;真心的恭敬,是我的感谢。
  虽然小姐的名字和她一样,也都是有古灵精怪一面的女孩儿,可这个欧阳琪,多愁善感且忧伤,患得患失。
  小姐却是真的很快乐,天真又无忧无虑。
  如果小姐,如果小姐真的到了这里,变成这个欧阳琪,那她会不会也不快乐。那我何苦又盼着她来!
  小姐本是有福之人,不该来受孤儿的苦挨孤儿的累。
  小姐,就让我自私一次吧,就一次。只要小姐来陪我,我一定扛下生活的担子照顾小姐。
  天又渐黑,我听到门外有跑动声。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跑进一个满头是汗的男子。
  莫枫。他找来了。
  他没有注意我,只看到了病床上的那个人。
  担心和放心一并写在他脸上。
  “小帘,”他看向我,“她怎么了,嗯?”
  “我不知道。”摇摇头。
  他看着我,墨色的眼镜好像要把我吸进去。他的气场让我想到一个冷峻威武的人——我们的陛下。
  他坐在床边,旁若无人的开始和那个人说话。
  我默默离开,欧阳琪,如果你还有一丝一毫的的意识在心里,那就好了,听听他的话吧,你们本该在一起的。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的长椅上,继续为小姐祈祷。
  小姐的魂,请找到我,找到你最喜欢的丫鬟吧。
  —— —— —— —— ——
  房间内,莫枫拉着欧阳琪的手。
  “琪琪,醒醒,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是莫枫特有的嗓音。
  他怜爱地看着昏睡的人儿,眼里的柔情满的就快要溢出来。
  “醒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喜欢。”他嘴角弯弯。
  “医生说你只是昏睡,你可以听到我说的话,对不对,嗯?”
  “我不卖关子了,我找到了你的父母。”
  “他们不知道有一个女儿,呵呵,原来,出生时你被误认为是死婴。”
  “被认作死婴还能活下来,琪琪,你真是个奇迹。”
  “他们说,会供你上大学,醒来之后,就不要没日没夜为了你和小帘拼命打工了,好不好?你的未来,会很幸福很幸福。”
  “你有了你一直期待的家呀!醒过来好不好,你有家了!琪琪,你有家了!”
  “你听得到对不对,你也很开心对不对,醒过来吧。”
  “嘿,我说,醒过来!我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别太感动,快醒过来啊!”
  ……
  我推门进入,听到莫枫说欧阳琪的家,忙问了个究竟。
  他看着那个人,笑着告诉了我经过。
  原来,那天他们分开,莫枫回到小区,却看到一个和欧阳琪长得十分像的妇人,她怀里抱着一个袋子,正在费力地捡掉在地上的拎包。莫枫上前帮忙,攀谈间,那妇人很喜欢莫枫,又同住一个小区,莫枫就带着满腹疑问去了她家里。
  妇人约莫四十来岁,十分和善,他丈夫也很亲和,有意无意,就谈到了孩子。
  他们有一个儿子,今年高中毕业,照片上,是一张和欧阳琪一个模子的脸。
  莫枫便提到了欧阳琪,说好巧,和叔叔阿姨的儿子长得特别像。
  谁知这二人脸色竟突变,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妇人支支吾吾问欧阳琪的情况。
  莫枫就稍微说了一下,孤儿,养母离世,和朋友一起住在养母留下的房子里,打工持家。
  莫枫拿了欧阳琪的照片给他们看,他们惊讶的说不出话。
  良久,那妇人捂着脸呜呜哭了,当年她怀的是双胞胎,可据接生的人说只剩下了儿子,女儿是个死婴。当时夫妻俩难过了一阵,也没太在意,后来才知道,是被仇人陷害了。
  基本可以确定,欧阳琪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莫枫听到消息就打电话给欧阳琪,可怎么打都打不通,连小帘的电话也不通,莫枫焦急之余也有了担心,赶到欧阳琪家四处打听,终于找到这里。
  我听完,笑得合不拢嘴,是真心高兴,可并不是为了欧阳琪。
  小姐果然是有福的人。
  奇怪的很,有直觉让我认定了那身体苏醒后的灵魂是小姐的。
  一定是。
  莫枫联系了夫妇俩,他们在天又一次明亮的时候赶来了。
  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儿,两人皆是低声抽泣。
  “可怜的女儿,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是故意不要你,别赌气,醒过来吧。”
  “爸爸妈妈都爱你啊!”
  我看到莫枫发红的眼眶。欧阳琪,在他们心中,就像小姐在那里一样,是和田般的宝玉。
  我想娘了。
  到底还是被这气氛勾出了眼泪。
  我不孝,只想着小姐来,却没想过要回去,我真不孝。
  可是,当我看清楚这个世界和原来的差距后,回去的愿望就消散的只剩下无力感。
  终于,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她醒了。
  我的心却又陷入海底,透不过气,且冰凉。
  她眯着眼,叫了声:
  “莫枫。”

  穿越

  水滴声减弱,我的意识慢慢恢复。
  听到了莫枫的声音,莫枫的话。
  他说的话让我狂喜,我迫不及待想要醒过来问问是不是真的。这会不会是我的幻觉!!
  我挣扎着要恢复意识,却是徒劳,像是被束住了一般,越挣扎,越紧。
  清晰地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被无形的力量抽出,然后飘离。
  我在与那力量抗争,正要放弃时,我看到了我的父母。
  那一刹那,我确信莫枫说的话是真的,灵魂的敏感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真的不是孤儿,我会有个家。
  力量凭空而来,我回到身体里,一股劲儿地要醒过来。
  终于,我可以活动我的身体。
  强忍着不适睁开眼睛,也忍住了突如其来的口渴感觉,我急迫地开口想要问事情的经过。却在唤了声莫枫的名字后再次失去意识。
  黑暗,铺卷而来,似乎有什么在黑暗中悄悄裂开。
  ————————————
  寂寞的黑暗,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的意识也只剩下黑色。
  实在的感觉让我明白自己的灵魂没有荡出,便不再焦急。
  一丝有些晃眼的亮光照进来。我微微张开眼睛,亮光刺得眼睛一痛,忙合上眼适应光线。
  手指动了动,触感却和刚才在医院完全不同,似乎是绸缎的面料。
  这是在哪里?
  我家?
  这样想,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心跳加速。
  天呐,这会是在我家里么?是我一直期待的有父有母的家里么?
  又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和预料中相差甚远的景致。
  不是医院,也不太像……家,不,是不太像现代人的家。
  红木制的圆桌,圆椅,梳妆台上一面打磨得很光亮的铜镜,台上散有木质的小簪和几个瓷瓶子。再看身边,面料柔滑的缎被子,橙色的垂帘一层一层,下意识低头,自己竟穿着橙色的单衣,式样简单,很像浴衣。
  都是我爱的橙色。
  抬头看,是纯木的横梁,横梁上有木雕的动物,中间一个红色的中国结垂下来,流苏上盘了玉。窗和门都是木架的,糊了纸,门窗都是紧闭。
  这是哪里?我不太相信我的父母会住这样的房子。
  我不适时宜的想到了小帘,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想到她。
  一个看似玩笑但很现实的问题摆在我面前——我是不是穿越了?!!
  清清嗓子:“来人。”
  脆生生的声音从我嘴里蹦出,吓了我一跳。
  我的声音,怎会是这样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么?
  我掐了一下自己,很痛,不是梦。
  看了看刚掐过自己的手,发现手也和原来不一样,手变小变白了些,指甲留得有点长。
  我确信,不是原来的我。
  不过一会功夫,门被打开,急匆匆走进几个人。
  为首的,也是走的最焦急的,是个有些年纪的夫人,仍可看出面容姣好。
  她看到我,惊喜地走到睡榻边,握住我的手,将我仔细瞧了个遍。
  本来是会令我很不'炫'舒'书'服'网'的举动,却因她充满关切的目光让我觉得特别温暖。
  “琪儿,”她开口,声音柔柔的,“你终是醒过来了,真是急死娘亲了。”
  “娘亲……”我喃喃道,我还是有娘了。
  她揉了揉我的头发,将我搂进怀里:“琪儿,我的琪儿,娘好惦念你,老天保佑,你终是醒了。”
  待她放开我时,我看到她泪流满面。
  感动之余,我心里很复杂。自己根本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莫名奇妙多了个娘亲。
  我想起之前听到的话,是了,他说我有了父母,我见到了他们。
  可不是面前的这个人,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这次,“穿越”这个词成为摆在我面前最严肃的事实。
  几句寒暄,她就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一个丫鬟。
  我将她招过来。
  “小姐。”她走到榻边,样子很乖巧。
  “我告诉你,”我拉住她,“我好像失忆了。”
  她笑笑:“是不是又是小姐的游戏?”
  小姐的游戏?
  我摇摇头,严肃道:“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点点头。
  她捂住嘴,“呀,怎么会。”
  “我也不清楚,”我笑笑,“你叫什么名字,来和我讲讲我的事情。”
  我仍叫欧阳琪,是这欧阳府的第六个孩子,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我和大哥都是大夫人所生。今年十五,刚行过及笄礼。
  这丫头叫茉群,她进府两年了,年长我几岁。
  现在是大晨国的天下。
  我茫然地听着她一板一眼的叙述,明明曾经是于己无关的世界,我却已经在里面了。
  真的是穿越了。
  人生地不熟,更不了解文化,很难想象未来的生活——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
  我低下头,再次看到叠放在被子上的陌生双手,让茉群给我拿了镜子。
  铜镜打磨得十分光滑,边饰繁复,十分精致。
  铜镜中,弯弯的细眉,小巧的鼻子,粉红色柔软的唇,尖尖的下巴,簿簿的流海,隐隐能看到微微上凸的额头。脸色有些苍白,肤色十分白暂。只有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不太能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清丽可人,可毕竟不是我看了十八年的那张脸。
  脑子已经像浆糊一样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茉群,我饿了。”
  她屈膝行了个礼离开房间。
  我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同学聚会——回家——昏倒——医院——父母……
  还有一直让我担心的小帘,从两个月前开始,她就越发沉默不语,本来很开朗的性子一下子就不太对劲。
  除了未相认的父母,让我放不下心的就是她,没有我,她一个人怎么办。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着,依赖早已形成,现在可如何是好。
  还有,好像还有谁。
  我努力想着,却只觉得心脏处微微疼痛。
  还有谁让我牵挂让我放不下心呢?!……我努力回想,却只有一掠而过的影子,抓不清楚。
  深吸一口气,默念:
  大晨国,欧阳府,六小姐,欧阳琪——现在的我。
  觉得好笑又荒谬,自己到底是什么运气,能当上小姐算是我原来十八年孤儿苦难生活的终结么。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被子上画着什么,一遍一遍。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画来画去就只有一个“枫”字。
  枫,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会写出这个字?
  无论如何,我想不起来。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来者是一男子,正跨着大步走进来。他身材高大,深铜色的外袍,式样简单,腰间佩剑,方正的脸,英气十足的剑眉和黑眸,抿着嘴唇,一脸的不悦。
  他走到我身边道:“小妹,你身子可无大恙?”
  如此认真的语气,如此严肃又一板正经的表情,让我又一次觉得温暖。
  小妹——这样的称呼,他是我的哥哥吧。
  “大哥。”我试探的叫了声,看到他没有异样的反应,放下心来,记下这人的样貌。和我同父同母,应该是这家里与我最亲的人。
  “小琪,你怎可这般不当心,下次再这样,我欧阳曾可受不住了。看看娘这几天为了你都老了好多,过半个时辰就要来你这里瞧看瞧看,还好你醒了,不然娘要有个三长两短,叫我这当大哥的怎么和爹交待。”
  我乖巧的点头:“小琪知道啦,会小心的,大哥放心。”
  原来他叫欧阳曾。大哥——欧阳曾。
  他又是好一阵叮嘱,才不放心的离开。
  这个地方,这个世界,我会有很多很多的亲人,他们的爱是我原来所体会不到的,所以觉得格外依恋。
  若这是梦,我醒来时一定会失落。
  茉群端了粥和补品进来:“大夫人吩咐小姐喝些清淡的粥,补品是四小姐端给小姐的。”
  “四姐叫什么?”
  “四小姐名岚,是小姐最亲近的了。原来小姐说,只有四小姐不像二夫人的性子所以喜欢和她来往。”
  我又记下,四姐——欧阳岚。
  “那,平日里与我关系不错的还有谁?”
  “嗯,这个,应该还有篱王爷。”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往房梁上瞅了瞅。
  “他叫什么?”
  “皇姓付,名篱。”付篱,唔,这名字,叫起来倒是顺口。
  “那,篱王爷是怎样的人?”
  “嗯……”她支支吾吾讲不出什么,还是在向上面看。
  于是,我也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好像有什么人蹲在房梁上。
  “是谁?!!”我叫道。
  一阵衣料窸窣声,华衣男子从房梁上跳下,一袭绣有银丝的紫衣,华丽高贵,那面容更是好看的让人惊叹,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唇,坚毅的下巴,炯而有神的琥珀色眸子中尽是慵懒。似是风流男子的好看模样,却又别有一番道不明的感觉。
  “琪儿,”他开口,声音低沉微哑,甚是动听:“怎么睡了这许久,就不认得你的王爷了,嗯?”
  “付篱?”我迟疑开口。
  “呵呵,”他拍了拍我的脑袋,“你若是去了这付字,我会更受用哦。”
  我脸一下子红了,这什么花王爷!这语气分明就是调戏。
  他见我这样,满意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眸子中似有流光闪过:“我的琪儿丫头,你醒来怎么有些不一样了,原本没大没小,这会儿居然还脸红,哈哈。”
  他有双漂亮的桃花眼,只是看着有些陌生。
  茉群在边上小声道:“篱王爷,小姐失忆了。”
  “我知道,在上面听了许久了,”他勾勾嘴角坐到我身边来,“听到你昏睡的消息,我可是直接从南边骑马赶回来了,怎么这样不小心,吃糯米糕也会噎到自己。”
  我= =,原来她也是噎着了。
  看着他一脸笑意,一点点向我身边凑,我不客气地推开了他。不可否认,这男人周身散发强大吸引力,连同他的声音一起,妖孽得不行。
  他被我推开,就着圆桌坐好,只是看着我。
  淡色的眸子,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在他的目光下我有些忐忑:“你,你干嘛啊,别这么看着我。”
  他勾起嘴角,低笑了一声:“琪儿,你真把我推开了,啧啧,你可知我的萍儿,露花,青桃……都不会拒绝我的,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我也笑:“那你倒说说,我原来是怎样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仍是轻声说话,似是自己在叨咕,却又让我听得清清楚楚:“这丫头是吃味了呢。”
  我当下随手扔了个什么过去。
  他接住,笑了笑,立起身向外走。
  到了门口,向我挥了挥手,“琪儿丫头,多休息,本王过会儿再来,还有,谢了,蹲了许久就巴望着你手里的的东西呐。”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我气结,刚喝了一半的粥被我扔了出去,他连碗带调羹一起端住,没洒出丝毫。

  欧阳府的晚席(1)

  睡了一会儿,梦做得混沌,不知是不是睡觉压着哪儿了,觉得呼吸很不顺畅。
  睁开眼,映入的是一对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颜色,暖暖的。
  付篱。
  “你是梦到什么伤心事了?”他轻声问,神色担忧,似是在哄一个小妹妹,“看你这一脸的泪。”
  我抹抹脸,果真流泪了,苦笑,明明是这样轻浅的睡眠,我居然连自己梦了什么也记不得了。
  “你怎么折回来了,不是回了么?”我被他盯着瞧得很不自在,这目光太温柔。
  “本王何时说要回了,只讲了过会儿来,”他笑,“更何况曾兄让本王留下来用晚膳。”
  他说到“曾兄”的时候,笑得——特别暧昧。
  “曾兄,你是说我大哥?”我不自主想到了很河蟹的问题……
  “正是,如何?”
  “没啥,”我很隐晦的问道,“你,和他关系,不错?”
  “曾兄他人很好,对本王,也很好。”付篱那好死不死的家伙脸上的笑那个温柔哦,虽然那一笑是足矣迷倒万千少女啦,可想想欧阳曾那苦口婆心的唐僧样,再联系一下他的笑容,真是不寒而栗。
  “你们,断袖?”我耸肩,尽量自然的问,然后等待他那句自然的“正是,如何”。
  “你这丫头脑袋里都是什么啊!”他伸手在我头上敲了一下,顺便颇为委屈地向我眨了眨眼。
  “呲啦啦”的电火花向我袭击,我的小心脏很没出息地抽搐了一下。
  他倒是完全无视我的感觉,一脸陶醉地发挥,“你这样讲可要伤了多少红颜的心啊!想我可是……”
  看付篱在滔滔不绝,我在他身上瞧到大哥嘱咐我时的影子,话多,是会传染的。
  那么性感的声音,配上内容,掉价!
  他斜靠在椅上,半眯着眼,嘴角弯起很大的弧度,眸子里尽是笑意。慵懒又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显示出了他的高贵。
  秀色可餐,我学了一词。
  他看到我在打量他,笑得更欢了:“琪儿丫头,别那么看我,我要是点心,早就被你吃了。”
  我被他讲得脸上发热,别过头:“谁在看你。”
  “咯吱~”门打开,茉群捧了些新衣服走进来,看到付篱吓了一跳,忙跪下道,“奴婢见过篱王爷,请王爷恕罪。”
  他抚了抚衣襟,对茉群道,“起吧。”
  茉群起身,“小姐,若身子无碍就起身更衣吧,今日晚席老爷要小姐去呢。”
  “晚席?”我看向付篱,“你也在?”
  “正是,如何?” 他挑眉。
  原来不是大哥单独邀请他,我有些失望:“那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他没动,只是摆出很尊贵高傲的样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顺从道:“王爷,小女子要更衣了,还望能劳驾您尊躯先移驾去主厅行吗?”
  “嗯。”他满意地笑了,一甩底袍,踱步而出。
  好大喜功的家伙!我在他背后碎碎念。
  “茉群,”我叫了一声,只见那丫头还傻傻盯着走出去的付篱,口水都快滴到地毯上了,完全没听到我在叫她,提高音量,“茉群!!!”
  茉群这丫头真是心灵手巧,没过多久,她就已经将我的头发挽成一个很好看的发髻,并束了三支玉簪,流苏垂下,煞是好看。一件橙色的小衫配上印花的长裙,搭上纱质的白色外衣,六指宽的腰带紧束腰间,余下两条托于身后。
  乍一看大家闺秀风范,仔细瞧也颇有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