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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方便的真相 完结全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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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湘听到这里,想起昨晚的梦,摇着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扑簌地掉下来。
“哎哟!你哭什么呀!现在的你真的很脆弱,是不是以前那个好像没有七情六欲的你一直所希望的呢?”
“或许吧!”声音微小而破碎。
“你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秦朝阳想知道他的记忆恢复得怎么样,好让她和白鸩有打算。
“嗯,昨晚梦见了,原来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真是难为鸩,一直都要这么做戏,陪着我,留在我身边可能一刻都让他恶心吧!”
秦朝阳看着谭湘痛苦的脸,继续问道:“我说不是呢!忘了我们是青梅竹马了么?难道我还不清楚你是怎么样的人?!我说你不是坏人就不是!我打死都不会相信你会杀了谭颖,你一定要告诉白鸩凶手不是你,是另有其人,他会信你的!毕竟你们小时候关系还不差……”
但是他们之间的情份早已被他破坏殆尽,就在那个充满火光的夜里,但是由此至终,他谭湘一直依靠的人除了自己,就是白鸩,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也只有白鸩。
自己究竟还要伤害多少人才会记起那关键的一幕?自己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人生不过一场大梦,但是自己的人生有太多的梦交叠在一起,他早已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谭湘现在只希望能尽早恢复全部的记忆,自己身上有什么对白鸩对谭家有好处的,尽管让他们拿去吧!反正自己的身躯早已残破不堪……
赎罪?恐怕他连这个资格也没有,一直让紧张小颖的白鸩那么痛苦的人是自己,让妹妹撒手人寰的也是自己,他还犯了什么罪,快点让他记起来吧!!!
谭湘急得想连脑子都挖出来看看!
秦朝阳喝道:“这样做有用么?!!你也不想想你现在什么样子!而且记忆这种东西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别白费力气!”
“你自己好好休息吧!记住吃药……”之后秦朝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大力地关上了门。
秦朝阳开始有点觉得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就这样背叛本该好生照顾的谭湘。
第十五章(下)
阴暗的房间中,谭湘凝视着从窗帘的间隙投进来的亮光,细想着这几个月来的日子。
又是一场梦,这一次,白鸩会不会再一次抛下他?
他宁愿自己离开,这样对大家都好,但是他要等他回来,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他。
“咔嚓”房门被打开,谭湘缓缓地把视线转移到房门,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是白鸩,看着依旧神采奕奕,丰神玉貌的他走到自己床边,谭湘打从心底觉得开心。
“你醒了,怎么样?没事吧?”白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谭湘,就算以前也是虚情假意,但也不会伤了对方,但昨晚面对狂乱,眼中充满眷恋思念的谭湘,加上那道伤疤,他竟冲动起来了。
谭湘虚弱地摇了摇头,弯起嘴角笑了笑。
白鸩的脸上没有了梦中的愤怒,但也失去了当初的温柔,只是一脸平静,完全看不清他的感情。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对不起……”转身便走,他却发现一只苍白的小手拉着他的衣尾。
“鸩,你能不能听我说?”
大手拉起苍白的手,把手放回被子里,白鸩俯下身道:“你想说什么?”
“鸩,我想告诉你,,我想告诉你……我记起了一点点以前的事情了。”
白鸩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又道:“想起了什么?”
“鸩,我说,我没有杀小颖,你会相信……”白鸩突然单手掐着谭湘的脖子,谭湘吓得咳嗽起来,可是脖子被掐住了。
白鸩的脸在谭湘面前放大,看着谭湘微微恐惧的样子,他扬了扬嘴角,冰冷地道:“你终于想起来了?那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我说不是呢?”
“妈的!我不是要这个答案,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这样反问我?!!每次都要我花那么多的力气来找你,每一次放你逃,你就会藏得越来越深,你变换的人格就会越来越不像本来的你,你知道我这次花了多少力气么?在那么多次对自己施加力量,其实你已经支持不了你自己和权印的力量了,脑部和一些器官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所以你每一天都要吃大量的药物来稳定病情,但是你每一天都会痛苦地病发,这次你已经不像以前七孔流血,呕血,也不会感到记忆混乱,是因为我用自己的力量支撑了你的“梦”,我花那么心机,为什么你还是不肯说出来,还是要这样问!!!”
听着白鸩近乎咆哮的声音,谭湘颤抖着挤出声音:“我,我,真,的,不,不,知道,我,一,想,就会,头就,会,很,很疼……”
“不知道是吧?那很好,现在你已经用不了过多的力量……”白鸩松开脖子上的手把手盖上谭湘的双眼。
意识到白鸩想做什么,可谭湘已经来不及反抗。
第十六章
白鸩强硬地闯进谭湘的脑海中,肆无忌惮的寻找着关键的记忆。
想不到他竟把一切都牢牢记住了……
白鸩竟有一种慢慢细看他记忆的想法。
其实白鸩一开始并不恨谭湘只是在满天烟火的夜里,听到他丧心病狂的话语,才对他完全憎恨。
白鸩一直明白谭湘对自己妹妹是十分的温柔,但愈发了解谭家的事情,白鸩就愈发觉得谭湘之于谭颖是有多么危险,但他不能确定谭湘会不会真
的狠下毒手。
那一晚谭湘的态度是真的很奇怪,说变就变……
而且白鸩对谭湘这个几乎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人十分的不了解,印象中的谭湘总是沉默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润的,但冷冽起来也是令人惊怕
的,他后来明白谭湘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情,他明知如果伤害自己的妹妹,也不会得到什么,但为何……
白鸩决心要把谭湘一切的记忆都看遍……
进入到谭湘的记忆,白鸩便看见黑乎乎的屋子内四人点着蜡烛,围着桌子,而桌子上竟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
那孩子正是谭湘,苍白瘦弱的身子上竟布满伤痕瘀青,空洞无神的双目不知看向何方。
是谭湘七八岁时候的记忆吧!那四人就是谭家的那几个祸害了。
那四人之于白鸩来说并不陌生,他到谭家做客的时候便是这四人接待他的,他们在谭氏一族中辈分和地位都是不低的。
可是这四人并非是什么好人,外间早已是人尽皆知,只是碍于谭家的势力,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四人中,一名身材肥肿的中年人,哆嗦着嘴唇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伸出臃肿的手摸上谭湘伤痕累累的身子。
白鸩认得出那是谭家当家的二叔谭耀,平日已略有耳闻此人有狎玩儿童的癖好,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看着恣意揉弄那小小身躯的肥手,白鸩简直想把它剁下来!
那肥手游移至谭湘瘀青一片的腹部,突然用力地按了下去,谭耀咧开嘴满意地听到那稚嫩的疼叫声,反手给了谭湘一巴掌。
“够了二叔!你想玩死他不成?!伤得那么重,又要过几天才能动手术了!”那劝阻的男子年轻多了,白鸩认得出此人是谭家当家的二弟,谭湘
的二叔谭文。
因为谭文是庶出的,因此能力再好也不能继承家业,因此一直怀恨在心。
“是呀!阿耀,你要知道事情轻重,如今权印在我们手上,若我们不把它藏起来可就麻烦了,这贱种可是最好的保险箱呀!如果身体太弱,承受
不起权印的力量死了,那我们损失就大了!”
说话的人正是谭家中辈分最高,谭家当家的大伯父谭司,他也是事实上的掌权者。
白鸩早就知道谭湘身上有权印,但个中原因,谁也不清楚。
“这家伙可是命大得很,大伯父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不过死了也真的不好办,你说这家伙天赋异禀,竟然可以把力量用在自己身上,而且天资力
量也比同龄孩子都高得多,那他会不会带着权印跑?”发话的人是谭家当家的三弟谭勇,与二弟谭文一样,皆为庶出。
谭耀听到众人的劝告与疑问,不以为然地扫视了其余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地坐了下来,盯着桌上的疼得蜷曲起身子的谭湘,不屑地说:
“哼!这小子是肯定逃不出我们四个的手掌心的,他出生的时候身子就比谭颖来得差,而且我们也一直没少“关照”过他,能让他把力量用在自
己身上只能在状态好,力量充盈的时候才可以,难道你们认为这家伙现在能逃?况且,别忘了谭颖在我们手上,乖乖的话还能让她做个白家少奶
奶,这家伙可是很宝贝谭颖的!”
一旁的白鸩心想,原来一直受威胁的不只是丫头,还有谭湘,莫非谭湘忍受不了对方的威胁又想登上当家之位,从而对丫头心怀杀心?!
突然,谭耀被突然起身的谭湘拉住了衣领,疯狂大叫:“求你!!!求求你!!!!不要欺负小颖!不要欺负爸爸!求求你不要不要!”
无神的大眼睛溜出豆大的泪水,被谭湘骇住的四人愣了一下,随即谭勇一个手刀就把谭湘拍晕了。
“哟!这贱种还真够疯的!果然是欧阳漪的贱种!幸好我们把人都遣走了,要不然可就麻烦了!”谭耀拍了拍被谭湘弄皱的衣服。
白鸩还没来得及震惊,又听到谭司说话。
“这小子……依我看这样好了,权印分为四分,藏在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后天立马让秦宽动手术,以免夜长梦多!”谭司翻过谭湘的身子
,指了指谭湘的腹部,胸口,左眼,还有右腿。
“那好!到时候这小子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应该承受得住权印的力量!”谭文也表示赞同。
“我们以后就可以喝他的血保持我们的力量了,而且这浸润过权印又有特殊力量的血恐怕与众不同吧?!哈哈哈哈………………”
谭勇说到后面,其他三人也跟着他狂笑起来。
白鸩除了震惊谭湘的身世,对于谭湘身上埋有权印的原因感到更加不可思议!
本来他们白家以追查谭颖之死的真相为由一直追踪着谭湘的下落也是因为想得到权印,但他没有想过,其实白家和谭家一直留谭湘活口是为了能以后吸取谭湘身上的血!
白鸩终于明白,白家一直跟他说的“以后能好好使用谭湘”的意思了,并非能从他身上拿出权印,然后将他纳为己用,而是直接从他身上汲取那份独特强大的力量!
怪不得三番四次命令他不得杀死谭湘,但建议他逼疯早已精神疲弱的谭湘了,疯子不是更好使用么?锁起来就是了……
白鸩皱起眉,想起那苍白淡然的人,记起他那缺少表情的精致脸庞,究竟还藏着多少残酷的真相?
第十七章(上)
又进入到谭湘另外一段记忆,这次不再是黑乎乎的房间,而是白鸩再熟悉不过的房间——谭湘在谭家时住的房间。
冷清的房间只有谭湘在,他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残阳如血,那从雕花窗透进的余光映照在谭湘的脸上,掩去了脸上的病色。
白鸩知道谭湘有这个习惯,但未见过他如此哀伤的表情,那双被照亮的眼睛波光流转,欲语还休。
双手的绷带,额上的纱布,白鸩知道他又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看谭湘的样子,这应该是他十三、四岁时候的回忆吧!
小时候在白鸩和谭颖强烈要求下,谭湘和他们一起读书了,白鸩还记得谭湘比谭颖聪明多了,但谭湘总不能每天上学,而且他无论春夏秋冬都穿着长袖衫长裤,瘦弱漂亮却有点奇怪的孩子难免会被欺负,每次都是他赶走欺负谭湘的人,因为他知道谭湘受伤了,他也总在谭湘不能上学的时候,到谭湘的房间内拿走他写好的作业,替他交给老师。
谭湘总是为了感谢他而烦恼着,而他总是说,借作业给我抄就好了。
想起他烦恼的样子,想起他收到自己和谭颖送给他的小玩意时候微笑的样子,白鸩不禁莞尔了。
可是谭湘的笑容日渐减少,到最后那漂亮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走了进来。
白鸩知道那少年是一直跟在谭湘身边的黑鄂,也是谭家培养的顶尖杀手。
轻轻地走到谭湘身边,黑鄂撩起谭湘额前的碎发,问:“湘湘,还疼么?”
在白鸩记忆里的黑鄂从未有如此温柔的声线,从未有如此温柔的动作,很显然,一切都只因谭湘。
谭湘微微回过神,眼睛看着黑鄂道:“黑鄂,我没事,但是明天可能不能去上学了,晚上也不能和你一起工作了,你要记住,要小心!”
看来谭湘精神还不错,黑鄂担忧的脸舒缓下来,接着说:“我怎么可能有事,倒是你,伤得不轻,恐怕,这几天都不能见到白鸩了。”
说到“白鸩”这两个字,黑鄂皱了皱剑眉。
“嗯……但是,我好想他还有小颖呢!我好怕二叔他们不给我上学了!”谭湘一脸泫然欲哭的样子,看得黑鄂好不心疼。
“你就那么喜欢他们么?我呢?湘湘,我呢?”
“也喜欢,不过好像跟白鸩的有点,有点……不一样。”谭湘慢慢地思索着。
“是么?”黑鄂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暗了下来。
“小心身体,等我回来……我,我明天带他来看你,好么?”
“真的?谢谢你,黑鄂!”一时间,谭湘漾着欢快的笑容。
白鸩看见这一切苦笑起来,我有那么好么?只不过是讨丫头开心,只不过是孩子之间自然的交情,就能让你如此开心,就能让你那么喜欢我?明明眼前就有一个如此珍惜你爱你的人……
黑鄂眼中流露出的感情白鸩可是看得明明白白,但当时年幼的谭湘却尚未知晓。
第十七章(下)
黑鄂刚走不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不过从门被打开的声音分析,这次来的人并不是黑鄂。
脚步声急促的传来,这次出现在谭湘面前的不是黑鄂,而是谭文。
看到自己的二叔,谭湘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想把身体挪动到一边,但碍于身上的伤,他无法这样做。
看见谭湘惊恐的小脸,谭文干瘦的脸露出一抹狰狞的笑,道:“干嘛?看见二叔都怕?这几年过得真滋润呀!和谭颖那丫头混得不错嘛!呵还搭上了白家的少主啦!他事事都帮着你,护着你……我看你肯定把他看成救世主那样了吧!”
“你,你想,你想说什么?!白,白鸩他,他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哼!如果他知道你是怎么样的,还会跟你好么?我看他肯定会拉着谭颖赶你走呢!”
谭湘有点想哭,但仍然坚持着和谭文对话,他明白,谭文这次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什么你都知道,那你怎么样!”
“告诉你!你滋润的日子过太多了!大伯父决定不让你再上学了,免得说我们谭家养了个怪物,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谭文,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到谭湘床边,他要看看谭湘有什么反应。
谭湘没有说任何话语,苍白的小脸本不是想哭的样子,但是脸上早已沾满泪水。
“嘿!你就只是会哭呀!我以为你会发疯呢!你这几年工作也太少了吧!给我们办事不是这样的,你就看着办吧!反正以后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着工作就是了,别妄想太多,你和谭颖,白鸩他们不同,你是谭杰和欧阳漪苟合的贱种,谭杰好玩不玩,竟然去玩欧阳家的女人,这一点你和你爸就该死!你爸还妄想和欧阳漪和你隐居山林,幸好我们找得快,做掉你爸和你妈,本来想把你也杀死的,结果大伯好心,带你回来,不过现在看来还真得挺有用……喂!你干什么!”谭文还没说完就差点被谭湘用匕首刺到。
谭湘从枕头下拿起一直用着的匕首像疯了似的向谭文杀去。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受伤的身子又开始渗出血来,谭湘现在的样子俨然就是个疯子。
谭文并不害怕,感觉这样跟这个小疯子玩玩还挺有趣的,这小疯子伤还没好,决不是自己的对手。
“干嘛说给你听?!因为是时候告诉你真相啦!让你看清楚,你永远都没有翻身的余地,你是我们谭家的耻辱,你只需要乖乖地任我们宰割就是
了,别妄想和白鸩他们一样!你也别忘了,谭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的呀!你可要自己掂量一下哟!我的小侄子!”谭文就是喜欢这个小疯子发疯的时候。
谭湘飞身扑了过去,举起匕首直往谭文身上刺去……
第十八章(上)
白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谭湘疯狂地追逐着谭文,他没想到外间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
果然是那四人密谋杀死谭家当家的,谭家当家十几年来不曾露面一直都说卧病在床重病在身,事无大小都交给那四人打理,这果然是骗人的,不过一直都是口讲无凭罢了,如今听到谭文亲口说出事实,倒也证实了外间传闻。
而最令他想不到的,是谭湘的身世,他竟然和欧阳家有关。
伤痕累累的谭湘像个血人似的,最终流血太多倒在地上,可他还是朝谭文爬去,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口中呢喃着:“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你们到底还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骗我爸爸没有死!骗了我那么多年,我忍耐了那么多年,就是想爸爸和小颖好好的,为什么……”
谭文狰狞地笑着,道:“你爸可是我亲手埋掉的,由不得你不相信!但可恨的是还有谭颖!如果她不在了,做当家的早就是我了!幸好现在是我们掌握大局,根本没有人会反对把谭颖嫁出去,也不会有人替你这个贱种说情,不过最重要的是,你们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谭颖还蒙在鼓里,而你,也是受我们摆布,你不敢把这些话说给谭颖听的,因为你知道,她不会相信的,她只知道,我们让你去“干坏事”去了,事实如何她根本不知道,而你,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说出去也没人敢帮你,也没有人可以帮你,就算你天资再怎么好力量再怎么强大,面对整个谭家你就是等于飞蛾扑火,到时候你和你妹妹都得死!”
谭湘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脸死寂。
白鸩此刻想抱起地上的谭湘,拥进怀里,想捂着他的耳朵,不再让他听到狠毒的话语,可惜白鸩办不到。
原来谭湘日渐变得淡漠,与他们的关系疏远竟是因为这天的事情。
谭湘的确是十三四岁的时候再也没有上学了,之后他的性子越发沉默,脸上也失去笑容。
谭文眼看小疯子已心如死灰,便乘胜追击:“你很喜欢白鸩是吧?难道是你跟二伯,许添玩多了,对男生也感兴趣了?不过,如果让他知道你的事情,你说他会怎么样?其实,你很恨你妹妹对吧!她可以每天都见到白鸩,缠着白鸩,而你呢?每天都要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其实,你帮我们杀了谭颖,你也能得到好处的呀!我们可以……”
“闭嘴!!!!!我是不会做伤害他们的事情的!我放弃所有都不会的,不会的!”
“哼!那就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输在你的嫉妒心之下的!”
谭文挥袖而去,倒在地上的谭湘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默默地哭泣着。
“我不是喜欢白鸩的,不是喜欢他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和小颖很好的,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不是喜欢他的……”无法站起来,他任由伤口流出鲜血,那张憔悴的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白鸩已经说不出话来,这种状态下,他怎么不相信谭湘是凶手呢!
转眼间,又来到新的一幕,又回到那那阴暗的房子,白鸩听到一阵水滴声才回过神来。
那微弱的烛火在跳动,白鸩走近的时候更听到一阵令人恶心的喘息声。
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有呆住的份了。
谭耀脸上一副愉悦兴奋陶醉的表情,全身赤裸,脸色潮红,身上的肥肉随着腰部的抽插动作而晃起来。
整个人活像一只汗湿的猪,而另外一人也是男子,全身赤裸,垂着头,一头微长的青丝掩去他的脸,他的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膝跪在地上身子往前倾。
雪白的身体布满红蛇般的伤口蜿蜒全身,更可怕的是背上那条熟悉的疤痕又被人割开,白鸩听到的水滴声正是鲜血从这伤口滴到地面上的声音。
沉醉在淫乐中的谭耀一看到血液滴下立刻把那肮脏的嘴往伤口上凑上去,一阵淫靡的吸啜声蔓延开来。
白鸩难以置信地笑了,他不知道这时的自己笑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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