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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二百五by宅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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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我又花了三秒钟在记忆的海洋里翻了翻,无奈地发现,为什么魔王会成为魔王大概成为了永恒的迷吧。那一段记忆太老旧了,压在最下面想不起来。但我现在活得很滋润,世界没有被魔王统治的存在了上千万年,也活得很滋润。
那么,我为什么要为一个未知的理由,搞得我和世界双方都不痛快呢?
我这边还在做着思想反省,那边米那托已经瞄准了魔王发出了一道十字斩。双方你来我往地打得看上去很精彩,但实际上双方都没用上全力。米那托自然是顾忌着白鸦,如果他把全身的圣光都铺展开来,自然这一块白骨之地会被净化得一干二净,但白鸦本人也休想逃过一劫。
德尔西斯则是身上的魔力不断地被脚下的白骨阵法吸走,如果它一旦使用过大的力量,自然会干扰原本法阵的运行。
虽然按照这种趋势下去,两人打几天几夜也没问题。让我微微挑了挑眉的是,我突然发现,两人都毫不怀疑地我会站在自身这方。
……嘛,这个选择题很容易做啊。
看看德尔西斯,它现在用的形象是我之前见过的黑发黑瞳的小孩形象,双颊粉嘟嘟,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容,混杂了一种天真和邪恶的气质,冲突而和谐。
至于米那托……无论是认真的神态,还是挥剑的姿态,都帅得我好像扑倒求蹭蹭啊。嘛,审美观决定胜负,德尔西斯输得不冤。对不起,我对万年老正太一点兴趣也没有,就像是我嫌弃妮妮那个老太婆老不要脸地撞萝莉一样。
我举起镰刀,镰刀刀刃发出蜂鸣一样的嗡嗡声,似乎在回应着我的心情。无论德尔西斯心中滚动着怎样的阴谋,在绝对的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我正如此志得意满地想象着,事后怎么折腾德尔西斯才更有趣——起码也要让它把那个所谓的“复仇”说清楚,以及……让它明白,我,平克·弗朗西斯,万魔之王,黑暗世界的轴心,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力量来控制我的行动的。
正在这时,白鸦在祭台上咳出一口血。说是血,只是我找不出其他名词来归类白鸦吐出的金色液体。那些液体仿佛鎏金打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它一出现,德尔西斯脚下的层层白骨就慢慢化成灰,随风而去。
我愣了一瞬,那金色的血液总给我一种熟悉感。随即,那点点金色向我扑来——卧槽,别管那血是什么玩意儿,这架势明摆着要喷我一脸啊!就算它真的是血也是呕吐物的一种,我绝对,绝对不要沾上这玩意儿。
千钧一发的时刻,我险之又险地闪过了大部分的金色液体,但最后还是有少量的液体溅在我脸上。视线一暗,突然就再也感知不到外部的一切了。
……
黑暗包裹着我,那种感觉非常舒适,安心,即使是消散在在这一片黑暗中,也是非常……非常美好的事情。
因为,因为在黑暗之外,在光明之中,会有背叛者,会……
不对!
我猛然意识到了问题,我被背叛了,被谁?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记忆,到底是谁在愚弄我,迷惑我!甚至想用假的记忆来让我的意识迷失,简直不可饶恕!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周围迅速明亮起来。浓稠如胶水的黑暗迅速褪去,我浮上水面,看见了把我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那是一个黑发红眼的小男孩,精致的眉眼,看着我微笑。
我花了几分钟,才从记忆深处把他挖掘了出来:他正是当年那位阻止我窥视德尔西斯记忆深处的家伙,但又有细微的不同——如果说之前的那个小孩顶多六七岁,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成长到了*岁的样子。
这种变化让我下意识地戒备起来,除了勇者之外,我还从未从任何人手中,吃到如此大得亏——不对,就算是米那托,也不可能如此地教训我。
那个小男孩看着我,微微一笑,他这个笑容有些似曾相识。我突然发现,他之前长得还几乎和德尔西斯没有差异,现在竟然有几分我的影子在其中了,未免让人毛骨悚然。他说:“现在确实有些太早了,还是还给你好了。”
他说什么?
我愣神了一刻,随即,视野大亮。我发现我拎着镰刀,依然站在那篇白骨平原上,似乎刚才我只是走神了一瞬而已。乌鸦发抖地看着我,像是看见了什么史前怪物,一碰撞到我的目光,就躲闪着浑身发抖。
白鸦倒是看起来很平静,但这只是表面,在魔王之瞳里,显示着他已经是已经死去的亡灵,以负能量为根基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至于德尔西斯,它跪倒在我身前,一脸狂热,亲吻着我的裤子下摆——真恶心,我想都没想,一脚就把它踹飞了。
“……米那托呢?”我突然意识到,和之前相比,在场的少了一个人。我又重复了一遍,“阿米,你在哪里?”
依然没有人回应,空气中只有风从白骨的缝隙中穿过的尖锐声。
“你们把米那托藏哪里去了?”我正迁怒地看着在场三人,下意识威胁地举起了镰刀,却愕然地看见刀锋上流淌的鲜血。
……奇怪,虽然之前用它伤了白鸦,但我明明把它擦干净了啊?
突然,我瞳孔忍不住一缩,镰刀的刀刃上,飘荡着一根细细的金发。金发迎着太阳闪闪发光,却比刀锋还可怕地刺疼了我的眼睛。
☆、第24章 白鸦逆袭第五天
在一所偏远荒芜的教堂内。
米那托略微一吃惊,就收住了脸上的表情。天使之王艾塔隆的出现虽然突然,但细细想来,也并不让人奇怪。
神约说:那圣洁的天使高举它的王座,位于最接近主的地方,它面露慈悲,注视大地。天空是它的书册,它用星辰写下文字。
这里的圣洁的天使自然指得是艾塔隆,虽然这一段文字记载在教派中多有纷争,但同一的意见是,艾塔隆是慈悲的天使,它注视着人间的一切苦难。
那么,在如今魔王已经降临的现世,自己和平克之间的关系暴露也很正常。米那托平静地想,这一天到来的比他想象中的早,但他却像是等待这一天等待多年了。
米那托像是并未注意到自己和艾塔隆酷似的面容,向对方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米那托·海恩。”
艾塔隆抬起头,注视着米那托,他一双湛蓝的眼睛反射着金属的光泽,乍一看去,竟有几分和外貌不符的恐怖:“你好……虽然对我而言,并非第一次见到你。”
米那托权当做没听见艾塔隆这句话,他开门见山地问:“那只独角兽是你的宠物吗……你有事情想见我?”
米那托公事公办的口吻让艾塔隆微微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它叹了一口气:“你不用如此戒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是你的敌人。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剥夺你勇者的身份。”
看到对方轻描淡写地点出了自己最担忧的事件,米那托仍然一句话也不说,他拿不准艾塔隆的话到底是示好还是隐藏的威胁,只能直接地说:“我知道了,然后呢?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真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才造成了你的这种性格。”艾塔隆摇摇头,感叹一声,“我只是把事情真相来告诉你的……关于魔王和勇者,这个制度存在的真相。”
“世界的光生出了天使艾塔隆,而世界的暗则诞生了魔王。而魔王存在的意义,就是毁灭这个世界,统治它,毁灭它。当然,这种事情对于我们而言,是邪恶的,但对于魔王本人,却不尽然。就像是人有生死,世界也有诞生与凋零,魔王的存在,就是为了结束世界的生命。他是万物的终结。”
米那托依然不发话,他敏锐地注意到,艾塔隆用了我们这样的代称。与此同时,艾塔隆用的邪恶一次,在他心中引起了微妙的不适感。
“……而勇者的存在,就是我用来制止魔王这套自毁系统,启动的对应设置。八套圣名神具是我打造的武器。甚至,你也是我的产物。”
“产物?什么意思?”米那托皱了皱眉。
“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你脑海中会存在那么一个声音,告诉你,成为勇者是你的使命?”艾塔隆平淡地说,米那托脸色大变,他总算发现,对方的声音十分耳熟,只是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更加机械冷淡罢了。
“正常情况下,我制造的,干涉人间的存在是公主……由天使抱下来的女孩,被王室收养,她善良美丽,却被黑暗窥视。这是之前的剧本。”艾塔隆安静地说,“这次唯一的差别是,我把你设置成了男性,你身兼了‘勇者’和‘公主’的双重身份。”
米那托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艾塔隆的话里依然有盲点,但它解释了米那托为何对于十岁之前没有任何记忆——因为他实际年龄比自我认知的要小十岁,同时,脑海里的神秘声音也有缘由。他张开口,声音涩得要命:“所以呢?”
“我想委托你杀掉魔王。”
“不……”言语比思维更快,米那托下意识地抽出了剑,圣天使之剑铿锵出鞘,发出细碎的蜂鸣声。
艾塔隆注视着米那托,金色的剑身倒影在它的瞳孔里。
“你还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无知真让人感到羡慕。”艾塔隆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必要害你,身为天使长,我没有必要使用这种下贱的手段,只是……你对于世界的真相,还没有足够的了解。”
“……算了,口说无凭,只有亲身经历到,才会明白吧。希望你不会,像是梅的那件事一样后悔。”
米那托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心底有准备,自己和天使之王有着实力的差距,但真的面对的时候,这种差距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恐惧,几乎无法动弹,米那托眼睁睁地看着,艾塔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对方怀有任何杀意的话,大概这一瞬,米那托已经人头落地了吧。
“这一双天使翅膀纹印,能够保护你从致命的攻击下,活下来两次。我想,两次的话,足够你明白,魔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了吧……”
……
米那托眯了眯眼,阳光让他感到了几分不适应。和天使之王艾塔隆的对话仿佛还发生在昨日,但艾塔隆所暗示的情况,却已经发生。
到了现在,米那托依然无法相信,平克会举起镰刀,对准自己的胸膛。他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平克。平克看起来和过往有很大差比,以前的懵懂消失不见,换上了一种恶毒的胸有成竹。
……这才是魔王的本性吗?
米那托艰难地张开口,试图呼唤平克的名字。但对方恶作剧一样地,把镰刀往外拉了拉,鲜血涌出,那些难以说出口的音节变成了一连串带着血腥味的咳嗽。米那托感觉到额头上一片清凉,他知道,其中一只翅膀纹章已经消失不见。
“真不愧为……艾塔隆的寄宿体,她的造人水平又有上升了。”
平克拔出了镰刀,米那托身体被镰刀一带,直接跪在了平克身前。平克再度举起了镰刀,这次对准的方位变成了脖子——这样的话,即使是天使纹章,也无法拯救米那托了吧。
“挡!”镰刀在盾牌上激起一串火花。平克看着那张盾牌,表情瞬间阴霾了起来,“这是……”
一阵凤凰的清鸣响起,米那托被人拦腰抱起。他咳嗽两声,感觉全身的血都在短短几秒里流光了。缺氧使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平克的父亲,杰拉特*师救走了。
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那个能拦截魔王镰刀的盾牌……
米那托把目光停顿在站在杰拉特身后的中年男人脸上好一会儿,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个人。他曾经和这个人有一面之缘,在梅利耶的王子和海伦求婚时,正是他举着盾牌,避免了一场国家之间的交锋。
他是一个牧师?
“别再想东想西了,除非你想再浪费一条命……要知道,纹章和艾塔隆的翅膀是对应的,每消耗掉,艾塔隆都要失去一只翅膀,再长出来就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你……怎么……”米那托想问的是,为什么杰拉特会知道艾塔隆的事情。
但杰拉特明显误解了米那托的意思,轻声嘟囔道:“……谁关心世界毁灭不毁灭的破事,唉,谁叫魔王转世成了我儿子呢,儿子闯得祸,只能爸爸来擦屁股了。”
是这样啊,米那托迷糊地想,失血过多让他再也无法维持清醒的意识。他头一歪,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中。
……
是的,自己就是这么受了伤,然后这样被救了出来。这样的认知让米那托多少有些心灰意冷,他拱起身子,用被子把自己团团围住——所谓命运,就真的是……即使挣扎过,依然绕回老路子的情况吗?
米那托不知道,但他莫名地不想向艾塔隆认输。
明明,明明只差胜利一步之遥了。
难道真的就和它说的那样,自己对真实的世界毫无了解?
“醒了……就别赖床了。”
头发灰白的男人,略有嘲讽地说。他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老旧的魔法书,阳光穿过窗户洒满了整间屋子。米那托略不痛快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胸口缠上了厚重的绷带,行动中依然感到阵阵闷疼。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米那托自己也很奇怪,自己居然挑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话题。随即他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愿谈论之前的发生的事情。
“哦,一个小意外。”
杰拉特轻描淡写地说,他挑了挑眉,正想说话。这时,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火凤从窗口飞了进来。有人提醒杰拉特说:“……火凤好像带了邮件回来。”
米那托这才注意到,原来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正是那位火神牧师,他没有把那块盾牌带着身边。米那托瞳孔微微一缩,虽然因为米那托受伤实力下降,但这依然体现了对方的实力。
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成强者满地走了?
在场两人显然没有意识到米那托心底的震惊。杰拉特从火凤的身下把包裹取下来,火凤乖巧地发出一声清鸣,跳到了栏杆上,歪着头看主人的行动。杰拉特盯着包裹上的文字好一会儿,才说:“……是爱神寄来的,送给米那托,愿你走出生命中的阴霾。”
杰拉特一边拆包装一边说:“啧,我和海伦谈恋爱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他停下手,在厚厚的牛皮纸之内,盘卧着一只不足巴掌大的水晶麋鹿,它睁着眼睛打量在场的三人,竟然是一个活物。
米那托眨眨眼睛,实在不知道那位爱神,把这只麋鹿送给自己,到底有什么用意。杰拉特已经找到了附件说明书,正口气古怪地把它念出来:“真心麋鹿,这是恋爱的神兽,能够分辨人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它对真话保持沉默,叫一声则表明这是假话,叫两声表示这话假得离谱,一直叫表示卧槽这种谎言你也说得出口,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特此赠给米那托,苦难总是暂时的,而爱情的光辉将会永远照耀着你。”
“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杰拉特把麋鹿放在手掌中,“要不要测试一下?”
“先说假话试试看。”火神牧师建议道。
杰拉特摸着下巴测试道:“我是神。”
“呦!”
“好吧……我曾经是神。”
这回麋鹿沉默了。
“看起来还满准的。”杰拉特懒洋洋地说,却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在米那托心底掀起了巨大的风暴。杰拉特扭头看向那位火神牧师,建议道:“你要不要也试试……”
“我对它不太感兴趣,算了吧,我出去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呦!”
“……我是下去和漂亮美女聊天,你知道像是我们这种古老的老不死对于青春靓丽的姑娘总是很有兴趣。”
“呦呦!”
“好吧,我是个基佬,对漂亮姑娘没兴趣。我也不是对这个真话麋鹿不感兴趣,只是没兴趣成为它的实验对象……我也不会下楼,我只会趴在门外听你们的对话,然后把它变成全世界流传的笑话。”
米那托:“……”
杰拉特:“……一想到你这家伙居然是我的同类,就觉得特别耻辱怎么办?”
那位牧师啧了一声:“有本事你就当着这只麋鹿的面说,比起我来,你的行为一点也没有和无聊沾上边?”
杰拉特诡异地沉默了一瞬:“……还不快出去!”
见火神牧师老实地滚了出去,杰拉特才重新注视着米那托。没想到米那托抢在他之前发问:“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杰拉特下意识地回答。
“呦!”
“服了你。好吧,之前我试图复活平克的母亲,结果被冥神阴了一把,损失了大量的生命力。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把海伦送回去了。”在提到那个名字时,杰拉特脸上依然忍不住地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关于魔王和勇者……是不是真的是命运?”
杰拉特斜着眼睛盯了米那托好一会儿,最后才回答:“哪有什么命运……说白了,都是我们这群不朽者的游戏而已。一个问题有很多种解决方法,艾塔隆选择了这一种,所以许多事情都按照它的意志运转了……就好像你想让一只蚂蚁跑到某个地方,它跑远了,你随时可以把它捉回来,迫使它走向那个唯一的结局……这才是艾塔隆所谓的命运。”
“区别是,到了我们这个阶段,已经不需要用‘捉’这么暴力的行为了……对了,别把我和艾塔隆划为一个立场,我成为一个凡人已经很久了。”
“哟。”
“好吧,也就才三十多年……”杰拉特磨了磨牙,对麋鹿有些咬牙切齿。
米那托心底一沉,一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没有出声。
杰拉特出声打断了米那托的想法:“你的打算呢?……现在知道魔王的身份的人不在少数,如果你无法履行勇者职责的话,我不怀疑,光明教会会把你换掉。”
“……不是艾塔隆吗?”
“艾塔隆对你很有信心。”杰拉特回忆着说,“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更不会牺牲自己的一对翅膀来做无用功。”
米那托闻言,不由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才张开口说,声音晦涩得厉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的……我会亲手把平克从魔王这个见鬼的事物中,斩断……”
他尾音还未落,麋鹿就叫了起来:
“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
那一刻,被揭露了内心真实想法的米那托恼羞成怒:“别拦我,我要劈了这个玩意儿。”
“不行啊,我还要借用的。”火神牧师急急忙忙从门口冲进来,拦下了米那托的攻击,“我还要用它来确定一个人的心意呢!”
“闪开!”
“不闪!”
看着在房间里吵闹的两人,杰拉特忍不住笑了笑,重新捡起手上的那本古代魔法书,但眉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嘛,儿子,你爸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25章 白鸦逆袭第六天
镰刀上粘着的那一缕金发,像是一个魔咒,生生烙在我脑海里。我怔忡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视线从上面拔下来。在场的三个人又是敬畏,又是惊惧地注视着我。我突然觉得这种眼神很让人讨厌。
我展开魔王之瞳,直接翻开了德尔西斯的记忆,出乎我的意料,这个过程意外的顺利,没有任何阻力。我看见我挥舞镰刀,薄如蝉翼的刀刃轻而易举地贯穿了米那托的胸膛,他的表情微微怔忡,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
那瞬间我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
我又观看了德尔西斯的记忆一会儿,但很快就无法忍受那种惨不忍睹的场面了。在关闭魔王之瞳之前,我再度瞥了一样“我自己”,他嘴角勾着讥讽的笑,似乎在嘲讽敌人的幼稚,表情高傲,确实如同有着君主的尊贵。
他是谁?
我闭着眼睛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历代魔王的记忆里找出那位的存在。不过,话说回来,也没有哪一任魔王,和我一样任性,不把征服世界当回事儿。
搜索记忆无果之后,我扫视了在场的三人,不屑地撇撇嘴,随即使用了传送魔法,直接降落到了巅峰塔——如果是父亲的话,我想不出除了这里,他还会带着米那托到哪里。
问了几个魔法学徒,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父亲的房间。正如我预料的那样,米那托躺在床上睡着,即使在睡梦中,他依然皱着眉头,像是正在经历什么噩梦一样。
“平克?”杰拉特看到了我,问道,“要进来看看吗?”
我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如果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抽风地捅了你一刀……米那托绝对会剥了我的皮的……我也很无辜啊,差点就到手的好处消失不见也就算了,被米那托生吞活剥的命运指日可待……
简直不能用倒霉来形容了好吗!
我贪婪地看着米那托的睡颜,再度摇摇头。最后我也没有走进那个房间,但也舍不得离开,最后就靠在走道上,陪着米那托三天三夜。反正魔王的身体够强悍,不睡也没有什么大碍。
“醒了……就别赖床了。”杰拉特的声音让我惊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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