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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魂魅影魔君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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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还真赌赢了好几把,手上的银子翻了好几翻,那钱多得,银光闪闪,直刺眼啊!
哑仆恨不能把心里的痛快呼喊出来!只可惜,他呼喊出的,仍然是单调的啊啊声!
心里晦气得把东方宏,江小浪和万青山三个人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一遍。
伙计笑得更开心了,道:“爷,我就说嘛,你看你,不就是财神附体了么?才坐下来这么一小会,这钱就堆得像座银山这么样了。要是再赌上一会,非赌回个金山不可!要是搬一座金山回家,你那财富,可比皇上还要多了!哎哟,到时,爷可记得把小的带身边,让小的也跟着享享福哟。”
哑仆那心被他哄得飘飘然的,飘上了云端一般。心里那乐得,好像喝了十桶八桶的蜜似的,甜进了心窝,甜进了骨髓!
他那眼里头,只见金银闪动的亮光,再也不见曾经惨痛的教训。
银子一把一把的往赌桌上扔。
银子一把一把的输回了庄家的手里。
直到身边再也没有一分钱了。
哑仆哭丧着一张脸,恨恨的想到:“本来手气很顺的,都是因为想到那三个可恨的人,手气才开始背的。那三个人,根本就是生来克我的。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这三个人付出代价。”
一个寻常人家钱没了,也许会自认晦气,再想法子去赚回来。
可是,一个赌徒的钱若是没有了,那是死活也不肯离去的,非要想方设法的把钱给赌回来不可!
他们宁可相信,赌桌上能赚到金山银山,也不肯相信勤奋劳作能让人踏踏实实的生活。
他咬牙脱下身上那套刚刚得到的好好衣服,换了点碎银,继续赌着。
银山般的钱,都输了,这几个碎银,又够他玩多久?
只是一把,钱便进了庄家的口袋,他的身上,只穿一件小裤叉,是寒春,天气寒凉,虽然在赌坊内,人气旺盛,一般人不觉寒意,但是,对于身上只穿一件小裤叉的人来说,实在是很冷的事儿。
哑仆冷得直打哆嗦。
他本就长得一副难看的相貌,这会更显寒酸。
他的身上,没了钱,赌坊的人自然不肯让他再赌下去。
哑仆实在不某心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到东方府,回到那牢一般的紫梅轩。
为了赢钱,他把心一横,把牙一咬,啊啊叫着,不肯离去。
伙计皱眉,道:“大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宝贝可以抵押换钱的?”
哑仆猛的点头,拼命的点关,就害怕人家看不明白。
伙计道:“你还有什么宝贝?你会不会写?会写的话,写出来。”
哑仆写了女儿两个字。
伙计道:“女儿?你的女儿?”
哑仆点头。拼命的点头。
伙计道:“你女儿是谁?现在在哪?”
哑仆写道:“凌霜,在东方府。”
伙计皱眉,道:“东方府?”
哑仆赶紧的写着:“是东方府的丫环。”
伙计望向震山虎。
震山虎想了想,道:“既然是个丫环,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有那丫头的卖身契,不怕东方府不放人。让他赌了。”
哑仆喜出望外,他好像看到无数的银子向他飞来。
他相信,这一把,一定会赢,都输了好多把了,再不赢,岂不是太没天理了?
每个堵徒都是这样的心理,总以为输久了,一定会赢一把的,也许,下一把,就是赢的!
钱押在大字上。
他的心提在了嗓门。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的心似乎也忘了跳动,刚才还冻得直哆嗦,这会身上流出了热汗!
这赌博场上,简直比上战场还要激烈。
叫啸声,喊闹声。一片片,杂乱中,含着激动。激动的叫声中,又有无奈的叹息。
赢钱的主,开心得发疯的叫。
输钱的客,愤恨中不甘心的吼着。
这是哑仆最后一赌,这一赌,他若是输了,便是输了女儿,到时,赌坊的人上门要人,他哑仆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哑仆紧张得一颗心悬在了嗓门口。
他实在很想跟那些人一样,发出叫喊声,用响亮的声音叫啸着:“开大!开大!”
可惜,他喊出的,只有乌鸦般的啊啊叫声。
赢钱的赌徒不觉得难听,输钱的赌徒们只觉这叫声比乌鸦叫声还难听。巴不得他快点输完了钱,快点儿滚蛋。
庄家终于要开骰盅了。
决定命运的一刻,赌客们怀着激动的心情,瞪大了每一只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桩家的手,生怕一个眨眼,给桩家耍了千,输了钱。此时此刻,就算有只蜘蛛爬到他们的眉心,他们也绝对能一动不动的保持着眼前这个固定的姿势。
不断叫啸的场面,竟显出了难得的宁静。
骰盅打开,亮出了点数。
点数是116,小。
哑仆发出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第77节 赌输了女儿
东方紫阳离开天香院,走向富贵赌坊。
但他却不直接进入赌坊,而是进入一家布庄,然后,从布庄的一个暗道进入赌坊的地下密室。
密室是他会见震山虎的所在。
震山虎见到他,简直比见到亲爹还要恭敬。
寒喧过后,东方紫阳含笑道:“我差人过来叫你留意的哑吧赌徒,你可有留意?”
震山虎道:“有。这哑吧简直就是送钱的财神爷。他是逢赌必输。早已输个精光,连身上的衣服都输光了,只穿了一条小裤叉。却死活赖着不肯走,非得再赌个过瘾不可。这会把女儿赌输了,他人也急晕了。因收到二爷的通知,所以,没把他扔出去。”
东方紫阳道:“你把他弄醒,带他进来见我。”
震山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没多久,一个只穿一条裤叉,一脸寒酸相的哑仆垂着头,被震山虎带了进来。
东方紫阳鄙夷的看着他,一脸的嫌弃。
哑仆被震山虎用力一推,很没骨气的就跪在了东方紫阳跟前。
哑仆悄悄抬头看着东方紫阳,这一看,只差没把魂给吓飞了。
眼前这个人,他认得。正是东方府的管家,听说还是东方宏的弟弟,东方家的二爷!
哑仆吓得身子直哆嗦。
东方紫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然后冷冷的道:“听说,东方宏下了严令,不许你离开紫梅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哑仆的胆都吓破了,苍白着脸,除了点头摇头,再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东方紫阳见他点头,满意的笑了,道:“我还听说,只要你再赌钱,哪怕只有一次,也会要了你的命。”
哑仆吓得险些晕过去。
东方紫阳笑得更开心了,对震山虎道:“他输了多少钱?”
震山虎道:“输了一百两银子。他用他的女儿作抵押。我们知道他的女儿在东方府当奴婢。”
东方紫阳含笑道:“你们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的好。这一百两银子,我替他还了。”
哑仆心中一喜,猛的向东方紫阳叩头。
东方紫阳冷漠的道:“哑仆,这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明白么?”
哑仆一个劲的点头。
东方紫阳含笑道:“明白就好。你听着,我这有你抵压女儿作赌资的证据。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或以后敢背叛我,我必然会把这证据交给东方宏。到时会发生什么事,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
哑仆苦于不能说话。只能拼命的磕头,拼命的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声直叫唤。
东方紫阳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放到哑仆面前,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明白么?”
哑仆点头。
东方紫阳含笑,道:“你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吧。”
哑仆签了字,按了手指印后,东方紫阳把纸收起,笑道:“现在,你回紫梅轩去,好好的在紫梅轩做事,好好的盯着东方宏和江小浪的一举一动,不管任何风吹草动,你都必须向我汇报。明白么?”
哑仆比手划脚的表示自己的绝对服从。
对哑仆而言,根本不存在忠与不忠,谁对他好,他心里就喜欢谁,谁对他不好,或伤害了他,他心里就会记恨一辈子。
如今,他留在紫梅轩,无异于一只毒蛇潜伏在紫梅轩中。
牵制住哑仆,就等于牵制住凌霜,牵制住凌霜,就等于牵制住江小浪!
东方紫阳得意的笑了,从密室出来,走在闹市中,他只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爽。
东方宏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万青山和江小浪,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想不得意都难。
他要向东方宏证明,不是只有东方宏,才是命运的宠儿!他东方紫阳,虽然是老太爷收养的义子,可是,能力不在东方宏之下,凭什么他东方宏掌管了东方家族的一切事务,而他,却只落得个管家的身份。
他要向所有的人证明,总有一天,东方家族族长的位子,非他莫属!
在他的心里,他一直觉得,自己比东方宏要聪明不知几千倍,几万倍!只是,自己的命运没有东方宏好,东方宏含着金汤匙出生,注定一辈子的富贵命,而他,却只是东方老爷子不知从何处捡回来的孤儿。
东方家族的财富,东方家族的荣耀,全是东方宏一个人的,无论他付出多少努力,无论如何费力的去讨好东方老爷子和东方宏,他最终只能得到一个小小的管家的身份,就连下人们眼里,他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
他心里在怨恨,恨老天爷的不公平,恨命运总是偏心。
他要向所有的人证明,他,东方紫阳,绝不会输给东方宏!他要让每一个人都看到,他东方紫阳的重要性!
他的双眼,像毒蛇的双眼一般的阴冷,怨毒的盯着东方府的大门。
他在心底发誓,总有一天,这大门内,当家做主的人,会是他东方紫阳,而不是东方宏!
这是一个朱漆的大门,门很大,大到足够好几个人并排进出。
门口,两只巨大的石狮,威武的立在两边。
六个门卫,冷漠的分成两排,在门的两边站立着。除了东方宏进出的时候,门卫会含首弯腰,如同狗看到了主人那般,打着招呼,摇着尾巴。
其余时候,就算是他东方紫阳进出那道门,六个门卫,连眼皮儿也不会眨上一眨。
东方紫阳咬着牙,恨恨的盯着六个门卫,在心里骂了一声:“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让你们低着头喊我一声大爷!”
大门内,偶然有丫环仆役进出。
东方紫阳从那些丫环和仆役中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东方紫阳笑了。喃喃道:“这丫头,又扮成丫环的模样出来了。”
原来,他说的那丫头,是东方莫茹。
☆、第78节 虽是春天,寒意却依然
东方莫茹受到惊吓,卧病在床,心却不停的想着心上的人儿,她的心,实在被情伤透了。
情这东西,实在让人难以捉摸,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不一定会喜欢你,就好像万青山喜欢莫茹,可是莫茹偏偏喜欢江小浪。
这关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莫茹喜欢江小浪,可江小浪的心,却与他的身世一样,在所有人的眼里,只是一团迷。没有人知道他的心究竟会装着什么样的姑娘。
无论谁爱上这样一个人,都很难开心得起来。
东方莫茹很不开心。
无论睁眼闭眼,江小浪的身影都不停的出现在她眼前,就像江小浪的魂魄附在她身上一般,令得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好像丢了魂似的。
走在空地上,那蓝天白云,也化作白衣飘飘,飘逸如仙的身影。
走在池子边,那水中倒影,也化作白衣少年,嘴角含笑看着她。
走在花丛间,仿佛可见一双纤美无暇的手,摘下花儿,送到她的眼前。
他就像化作无数的化身,环绕在她的身畔,让她想捉捉不住,想摸,摸不着。
心里那滋味,当真是苦不堪言。
满面的愁容,满心的相思情愁。
令得本就纤瘦的她,更显憔悴,一双本来清纯的眼眸,多了感伤,多了云雾般的泪花。
都说相思使人瘦,东方莫茹却觉得,相思蚀人心魂,心中的苦与痛,不是简单的话语便能描述。
泪流多了,心伤却越深。
心伤得越深,思念也越狠,每一次思念,每一次想念,仿佛都化作一把把剜心的刀片,将她的心一片一片的剜落。
可恨那江小浪对她却不肯多看她一眼。
当初,松林舞剑时,那绵绵情意,莫非是装的?那琴中情意,难道会是假的?她不相信,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
她实在不愿意再呆在家中,她只觉得,她要是再呆在家中,她一定会发疯,所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出去走走。也许,走走,心里就会好受些。
她虽然贵为东方家族的大小姐,东方宏最宠爱的女儿,但她却不比一只鸟儿幸运。鸟儿能自由的飞翔,鸟儿能双双对对。可是,她却只能羡慕鸟儿。
海阔天空,任意翱翔。
而她唯一能自由去的地方就是松林,但松林依旧是在东方家族的围墙之内,上次为什么会有杀手进入松林,却一直是个迷。
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杀手会是东方宏的亲信,与东方莫茹青梅竹马,情同兄妹的万青山引去的。
也许,是受了惊吓,也许,是不愿意赌景思人,东方莫茹实在不愿意再到枫林去玩耍。
东方莫茹选择逃离东方府,远远的逃出去,在东方府外的地方行走,只有那样,她才能感受到自然的空气。
但她想要独自离开东方府,到东方府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一件很难实现的愿望。
因为,她被东方宏很好的保护起来,完全无法接触外界。无论她到哪里,都会有好多高手相随。她不喜欢这样的跟随,她只想自己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家,悄悄的到外面去行走。
悄悄的赤着小脚,踩在野外的绿茵草地上。
她喜欢绿绿的草尖儿刺在脚掌心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带着野/性的爽快,发出大家闺秀不可能发出的尖叫与欢呼,奔跑在草地上,享受着自由的气息。
以前,悄悄逃出来的时候,就到过野外,踩过那绿绿的草地。
她很怀念那种充满了野性的快乐。很怀念那无忧的欢笑。也许,到了野外的草地上,脱光了鞋,跑上几圈,就会和从前一样,所有的烦恼,尽数消除。
什么江小浪!
什么白衣少年!
什么琴瑟和鸣!
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
通通的见鬼去吧!她依旧是从前的莫茹,她依旧是快乐无忧的莫茹!
将自己扮成丫环,悄悄跟在出去采办货物的婢女后面,混出东方府。寻找到效外的草地。
春。
效外的草地上,野草依旧绿意映然。草地上,依旧有朵朵小花。
阳光依旧明媚。
天依旧很蓝。
云,依旧很白。
可是,心却不再快乐。
闷闷的踩在草地上,她的手紧紧的提着自己的裙摆。
小脚上,依旧有那麻麻的,酥酥的感觉。
可是,却再也找不到从前的野性,从前的欢乐。
坐在草地上,采下一朵小花,小花的花心,却化作那人的脸。她将小花揉碎,似是想将那人的脸抒碎,也许,她更想揉碎的,是自己的心。
往常混出来的东方莫茹,已如脱笼的鸟儿,欢快雀跃,可现在,她半点兴致也提不起来,她的心中所思所想全是与她一起舞剑抚琴的身影。
越想,她的心口越痛,越想,她的心就越难受。虽是春天,但冬的寒凉气息未尽,女孩子哪个不爱美?就算明知寒冷,也不肯穿上厚厚的衣物。
东方莫茹也不例外,她只希望自己最美,最动人的一面,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心上人眼前。哪怕,那人对她不屑一顾。
☆、第79节 动听的山间小曲
寒春。
少女薄衫,风中更不胜寒意,东方莫茹机灵灵打个冷颤。
一件披风披到她的肩上,东方莫茹吃了一惊,抬头望向来人,看是婷儿,心里才嘘了口气,道:“婷儿,你怎么来了?”
婷儿笑了笑,道:“我看到小姐换上丫环的衣服,就知道小姐要悄悄混出来了。”
东方莫茹眉头微皱,道:“那些待卫没有跟来吧?”
婷儿道:“小姐放心好了,婷儿没让别人知道。只是悄悄跟着小姐出来,保护小姐的安全啊。”
东方莫茹苦涩一笑,她虽然是千金小姐,可是她却感觉自己还不如寻常人家的姑娘。
寻常人家的姑娘,可以开开心心的去逛街。
寻常人家的姑娘,可以快快乐乐的结识手帕之交。
寻常人家的姑娘,可以约上三两个姐妹去踏青,蓝天白云下,唱着欢快的歌儿。
寻常人家的姑娘……
莫茹想寻常人家的好处,真希望自己就是出身寻常人家的姑娘,不需要多少繁华,不需要多少富贵。只要踏踏实实的生活,踏踏实实的笑笑,与自己心爱的人携手度过每一个日日夜夜,共同观看每一个日出日落,直到芳华老去,魂飞天外。
婷儿自小跟着她,对她的心思自然了如指掌,含笑道:“小姐,婷儿有一好去处,可以帮小姐散散心呢。”
东方莫茹叹口气,道:“就算你带我去人间仙境那又如何?天色一黑,我们还得回府。”
婷儿道:“不管怎么说,先去散散心嘛,你这样闷着,早晚闷出病来。”
意兴阑珊的东方莫茹,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消遣这情愁滋味,只好任由婷儿拉着她的手走着。
因为有婷儿作伴,孤独的心稍稍有所缓解。
十七岁的姑娘,其实还只是个孩子。一个喜欢自由,喜欢空气,喜欢海阔天空的梦想的花样年华般的少女。
****
长街漫漫,然满街人流,熙熙攘攘,更显繁荣与热闹。
但,却令孤独的人备感寂寞。江小浪一个人漫步在街上,他的相貌,虽然引来无数人的回头观望,但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如同死神一般的冷冽气息,却令得人群止步,不敢靠前,只是远远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他心中不胜烦扰,买了一壶酒,往偏避的效外走去。躺在一株大树上顶上,一边享受着初春的暖阳,一边喝着壶中美酒。
他从前没喝过酒,到东方府第一次喝酒,只喝一杯,便已头晕,这会喝下半壶酒,人已醉,头脑晕眩,只觉树枝摇晃得厉害,正想从树上下来,却看到东方莫茹和婷儿走过来。
婷儿好像很快乐,一路哼着小曲,牵着东方莫茹,蹦蹦跳跳的走着,江小浪本就有意避开东方莫茹,见她走来,更是不敢跳下,在树梢悄悄看着东方莫茹。
他虽已醉,但酒醉三分醒,看着她,忍不住在想:“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儿,如果,这会牵着她的手的人是我,那我们一定会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想到这,他忍不住叹口气,世间事,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完美,那么多的幸福。
江小浪苦笑,又喝了一口酒。
东方莫茹似乎也在想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发出一声叹息。小手被婷儿牵着,不知不觉远离了闹市,到了荒效。
婷儿停下哼曲,看着她,抿嘴一笑,道:“小姐又在想他了?”
东方莫茹红了红脸,道:“哪有。”
婷儿嘻嘻一笑,道:“还说没有。你那相思都写在脸上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你在想情郎啦。”
一句相思写在脸上,触动了莫茹心中情伤,心,仿佛被狠狠剜了一个口,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难看。
心痛莫名,口中却依然犟着,东方莫茹强装镇定的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却是那么凄凉,那么忧伤,那么酸痛。
东方莫茹咬牙,道:“你这小妮子,再瞎说,我拧你的小嘴吧。”
婷儿吐吐舌头,道:“不说,不说就是了嘛。”
说完,嘻嘻一笑,又继续哼着乡间小曲,声音悦耳动听,就像一只快乐的鸟儿,用最悦耳的声音,鸣唱出最动人的歌声。
江小浪已看不到东方莫茹的身影,但却还听得到婷儿悦耳的歌声。他忍不住悄悄随着歌声跟在她们身后。
她的歌声悦耳动听,可是,她却不知道,鸟儿悦耳的歌声,会引来了猎人的捕捉。
数名猎户打扮的人,正靠近她们,他们的手中,拿着大刀。
虽有暧阳,但刀却泛着寒光,刀光刺眼,东方莫茹看见这些刀,只觉得特别不舒服,她绕到路边,给他们过去,谁知道,当他们靠近的时候,刀却架在了东方莫茹的脖子上,东方莫茹吓得发出尖叫。
江小浪听到东方莫茹的尖叫声,酒意立刻醒了一大半,身子一掠,飞速朝东方莫茹所在方向追寻,他赶到的时候,东方莫茹已不知去向,从他听到东方莫茹的尖叫声,到他赶到这里,时间并不长,他对自己的轻功,一向很有信心。
可是,就这么短暂的时间,东方莫茹竟已不知去向,婷儿也被猎户打伤,奄奄一息靠在路边。
江小浪的心仿佛瞬间被冻结一般,直透指尖,全是一阵寒凉!
猎户举刀正要杀婷儿,江小浪手中金针飞出,击中五名猎户。
五名猎户穴道被金针击中,人便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他们看到江小浪的时候,眼中尽是恐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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