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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修成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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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期间,夙珩公子充当的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身为婉华的青梅竹马,闺中密友,时时听她诉说感情中的甜蜜忧伤。将自己千年来积蓄的感情,深深的埋葬在心底。无言的、自始至终的在一旁看着她,照顾着她。
  一天,婉华兴高采烈的把诛玄剑递到他面前,灿烂的笑着说,那是仙尊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仙尊和她约定不离不弃。
  夙珩公子一颗心浸在海水里般咸,咸得苦。
  他明白这把剑的意义。诛玄剑乃天地神器,仙尊从不离身之物,这会儿送出来,可见其情之重,其心可鉴。
  夙珩公子仅存的一点期待都破灭了,心灰意冷之际,又出现一个转机。说起来老套,情人间免不了吵吵闹闹,处的久了,婉华和仙尊起了争执,晚上婉华同往常一样跟他讲述,恰巧一位仙童送来酒,说是太白仙人新发明的,送给各位仙友品尝。
  婉华伤心之余借酒消愁,各种酒后误事的段子就出来了。
  夙珩公子再怎么正人君子,也抵不住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漏出来的风情万种。再说,他从不自诩为正人君子。
  婉华把他当做仙尊靠在怀里时,他便顺理成章的同她做了那事。
  往日千般忍耐,瞬间化作汗水洒在身下洁白柔软的人儿身上。
  婉华喝了酒,醒后人便清醒了,恨自己糊里糊涂丢了清白,又恨自己最为信任的朋友居然对她藏着一份不堪心思,还要了她的第一次。
  寻死的念头都起来了。
  尽管夙珩公子再三表明自己心意,婉华却仍旧不肯原谅他,也不再去找仙尊。整日闷在自己的房里,精神愈见消弭。
  夙珩公子没了法子,牙一咬,狠心去找了仙尊,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跟他说了。他想着仙尊既然爱着婉华,便不会在意她清白与否。况且,是他趁着婉华酒醉要了她,并非婉华自愿,要追究也是他的错。
  仙尊的反应超过了他的意料,不怒不惊,静坐半晌才开口说,这样啊~~便没了下文。
  不想婉华此时正站在大殿外,神色怆然,摆明听到了他们二人谈话,木了一瞬,提起裙角跑出了大殿。
  追出去的是夙珩公子。
  接下来的几个月,婉华不在找过仙尊,仙尊也不曾去看望过她。倒是夙珩公子,形影不离的跟着婉华,百般体贴宽慰。他知道婉华一直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却迟迟不来。
  直至一个大事件发生,天河的水震荡不安,星星点点,波光粼荡的河面,大幅度的起伏,河底的凶兽激烈的咆哮着冲破结界。曾经有河底凶兽逃去人界的先例,镇守天河的官员不敢疏忽,当即就禀告了天帝。
  率着众神赶到天河上空,凶兽掀起的水浪高达丈许。
  夙珩公子从不曾如此后悔过,当初若是不带她来天河看什么波光,便不会有悲剧发生。
  丈许高的水花打下来,他和婉华站在那里,忘了闪避。
  及时赶到的众神,齐心协力使河底凶兽恢复平静时,婉华早被天河水卷了去。只余他一人湿淋淋的杵在原地,发白的骨节握着诛玄剑,一动不动,犹如一座雕在河边的塑像。
  婉华挣开他的手时,对他说了一句话,她说,我是等不来那人了。东方你真傻,真傻……
  那时仙尊也在众神的队伍里,白浪退去,他们才看见下边狼狈不堪的夙珩公子。一问才知,万花公主竟被卷入水里。
  仙尊一听,不管不顾的一头跳入河中,寻了三天三夜,才捞得婉华身体。安静地如同睡着的娃娃。生死未知,但大家都说她死了。
  婉华死后,不知从何处传出一些流言蜚语,把她的死归结到仙尊身上,说婉华和仙尊闹矛盾,想不开,寻了短见。
  仙尊心知这里头确实有自己的错,便辞了职务,离开仙界。说是逃避也不为过。
  夙珩公子也以为婉华死了,要不是那天在魁花阁,仙尊亲口告诉他婉华没死,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夙珩公子说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仙尊对婉华的感情,似有若无,亦真亦幻。
  说完一段往事,夙珩公子整个人松懈下来,喃喃道:“可是,今天他拿着剑来找我,却不为婉华,而是为你,你说这是为何?”
  “为我?”
  “是呢,为你。”夙珩公子嘲笑一声,深邃的黑瞳一闪,说道:“大宋国国舅的儿子刘桧死了,是他耍的手段。”
  夙珩公子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变得咄咄逼人:“我不想毁了你,在他还未彻底喜欢你之前,离开吧。不然……我决不允许太乙背叛婉华,绝不……”随后又掩面痛苦道:“婉华,我替你守着他,赎我的罪……”
  我身子一晃,耳朵嗡嗡作响,他说仙尊会喜欢我?笑话!哈哈哈,笑话……
  我跟夙珩公子说了一个杞人忧天的故事,夙珩公子却反过来给我讲了个掩耳盗铃的故事,他说仙尊骗得了自己,骗不过他。他看的清清楚楚,仙尊就是对我有意思。
  那么你呢?夙珩公子问我对仙尊是何感觉。
  我含蓄地说,嘻嘻,嘻嘻。
  如果仙尊真的看上我了,我是没意见的。我又不吃亏,到时候领着仙尊这么个英俊人儿回狐狸洞,是多么的风光!
  我秦小四在葑尾山就翻身了!噢呵呵呵……!
  两声清脆的掌声,惊醒我的美梦,夙珩公子诡异一笑,“看样子是不能让你回去了。”
  掌声停下,屋里凭空现出一个人,看来是早设计好了。她手里把玩着木雕小鸟,笑靥如花,“小公子,跟着奴家走可好?”赫然是那肩上画着斑斓蝶的人。
  暗道不妙,咒骂一声夙珩公子这个阴险小人。
  “这个瞪眼的模样,瞧着好可爱。”她徐徐走进,我围着桌子周旋,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夙珩公子虽受了伤,也是不可小觑的。以我的法力,对付眼前这位姑娘都有些困难。
  五妹那个傻子!你哥我快被你害死了!
  这位姑娘不想周旋下去,一个掌风摧枯拉朽毁了中间的桌子,尖利的指甲擒过来,我闪身躲过,一招两招还是挡得住,十招二十招之后力不从心,被她扣住了左边肩膀,指甲掐进肉里,浸出血珠。
  我畏疼,啊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
  “带他走吧,不要让我看见他。”
  夙珩公子眼一闭,靠在床上休憩。
  我试图跟他讲讲道理,把我从仙尊身边弄走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
  我趁这位姑娘没把我弄走之前,忍痛对着床上的夙珩公子吼道:“我不见了,仙尊会找你算账的!他会去找我的!”
  他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对我的话不屑一顾,“你觉得,我会让他找到你?至于,他要找我算账,这就不干你的事了,我会解决。还磨蹭什么,带他离开!”
  “是。”这姑娘甚是干脆的往我颈后一敲,我双眼一翻,晕了过去。仙尊,如你真看上我了,可记得早点赶来救我!
  醒来察觉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的衣物被人换过了,一双扎着小髻侍儿,一左一右安静地垂首侯在两侧。
  见我醒来,其中一个掀开帐帘,说道:“奴婢月儿和双儿姐姐都是主上吩咐过来侍候公子的。公子醒了,让月儿替您穿上衣裳吧。”她手臂上挂着一套蓝色长衫。
  “这是哪儿?”我转着眼珠,房间里的格局布置同那些大户人家一样,未曾有半点异样。
  月儿露出两颗小虎牙,说道:“铜雀府。”
  “铜雀府是什么地方?”我说。
  “铜雀府就是铜雀府。罗嗦什么,有什么问题,等见了主子再问。”双儿冷冷的开口。
  我只好不再言语。
  任她们给我换上衣裳,蓝色的腰带绣着精美的花纹,往腰上一束,神气非常。
  “怪不得主子喜欢,公子真是好看。”月儿笑着夸赞。
  我无心听这些话,忐忑的想快点逃离,月儿口中的主子,仿佛是个厉害的主。
  “你主子是做什么的?”抓紧路上的一点时间我想月儿打听。
  “我们主子他……”
  月儿还没说完,冷漠的双儿便抢过话道:“月儿!莫多嘴。”
  月儿讪讪的噤声,朝我吐吐舌头。
  头一回看见司午雀,他坐在高高的垫着虎皮的鎏金椅上,纯白的狐裘下一袭黑色,人慵懒的斜靠着,嘴角天生的勾起,一股子邪邪的、狂放不羁的味道。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夙珩公子同我做了个交易,只要我能替他看住你,你在我这里一天,你就是我的人,随我怎么处置。
  我说,夙珩公子算个屁!他做的了我的主吗?我还是我,你别想把我怎么样!
  司午雀脸色一寒,厉声说,敢在我面前逞强,胆子也不小。不过,来了你就别想逃,一旦让我抓住,后果你自己掂量!
  我是打定了逃跑的心,从月儿那里了解到司午雀这个人,心狠手辣,做起事情来不留余地。
  我掂量着,万一逃跑被他抓住,我应该会殒命的。
  所以这个逃跑的计划,就得做的滴水不漏。真是挑战我的智商,这几天来第五十二次感叹,如果我有仙尊一半的脑子就好了,如果仙尊把他的脑子借给我使就更好了。如果仙尊行事不磨蹭那也很好,估计很快就可以把我从这里就出去。可是,磨蹭是他的个性,几万年来的积习,一时半会改不了。盼他来还不知盼到猴年马月,我只能自救,我秦小四也不是好对付的!
  司午雀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表面上把我放在这里不闻不问,却每天晚上都要把双儿月儿喊去,从她们口里问出我这一天的饮食情况,起居情况,心情状态,有无小动作等等。
  我完全被监视了。


☆、第十六章

  完全被监视了,心里些许不平衡,万无一失的计划想不出来,无所事事几天,决定给他找点麻烦,给自己找点麻烦。
  我把铜雀府的几座宅院点着了。浓浓的青烟在府里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窜出,铜雀府真是大,我好不容易才点着这四处地方,有的人忙了。
  闲情逸致的跳上府里最高的一棵树,看人东南西北的忙着灭火,捉弄别人果然是件爽心乐事。
  晚上,司午雀终于肯见我了。
  我被召到他的寝房。敲了一下门,里面的人沉沉的应了一声,我便毫无顾忌的推门而进。
  刹那间,春光无限,旖旎风情。
  我神经一绷,最近桃花神格外的关照我,又让我撞破了一桩好事。
  一个十五六岁的瞳子跪在地上,面容姣好。司午雀懒洋洋的坐在他面前,下面的袍子撩到了腰摆,童子的头埋在他下面,嘴里含着司午雀两腿间的物体,来回抽动着,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停下,反而更加卖力的舔舐逗弄。
  司午雀沉在欲望里的眸子升起一层雾气,手指插到童子黑发间,把我视作无物般,托着童子的头用力的往里压,嘴里还道,唔,再深些,用力。
  司午雀发泄完一通,打发走童子,才把视线转移到我这里。
  略带着玩世不恭的意味说:“听说你烧了我的府邸?”
  当着别人的面做那种事,完了以后还自在如常,弄得我尴尬不已,红着脸说:“是。”
  司午雀说,谅你诚实的份上,我就只罚你三天禁闭。
  于是,我为一时的痛快,落的个三天不能吃不能喝的下场。
  重要的是司午雀为防止他的铜雀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给我灌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令我失去法力不说,身上也使不出啥劲。
  这三天,我躺在小屋的茅草上,透过小小的窗户,白天看云,晚上看月亮星星。
  深夜,恍恍惚惚,有人靠近,我意识不清,只听见有人低声说,小四,这处不简单,待我解决些麻烦再来找你。
  小窗里微微光亮照进来,我在茅草上翻个身,眼睛眯开一条缝,想要找这个声音的来源,视线所及处,却空无一人。
  第二天醒来回想起这句话,十分清晰,不像是做梦。这个人是仙尊无疑了。
  他的到来比我预想中的慢了好些时候。还说什么待他解决了麻烦再来找我,磨牙!
  照夙珩公子的话,仙尊对我是有些意思的,可是!眼下是什么情况?我身处危险境地,仙尊却一点也不着急着把我弄出去,任我在这里受苦。于情于理都不符合他对我有意思这一说法。
  我忽然觉得还是自救比较靠谱。
  三天一过,司午雀迫不及待的问我,感觉如何。
  我舔舔干燥失水的唇说,被虫子咬了,痒,饿得难受。
  司午雀托起下巴,看着我邪笑:“想吃东西吗?”
  我点点头。
  他一招手,片刻间有人送来食物,不用想,早预备好的。有何阴谋呢?
  我警惕的看着食物,轻易不敢伸手。
  司午雀玩味的说:“怎么,怕我害你?”
  我一琢磨,司午雀想害我用不着这等手段,我人捏在他手里,好像一只老鼠被猫揪住了尾巴,随它怎样玩弄,也逃不出它的掌心。
  心一横,扯下一只油淋淋的鸡腿,大口大口地咬起来。横竖不做饿死鬼!
  司午雀难得安静的等我填饱肚子,意犹未尽的说,怎不吃了,早多吃些。
  我横他一眼,想撑死我不是!
  司午雀眯着眼打起了主意,跟在我身边可好?每日给你吃好吃的。
  这才是他的目的!我打个饱嗝说,休想!
  司午雀眸光一转,突地一狠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强有力的手指轻巧的钳住我的下巴,这个桥段,是纨绔公子调戏姑娘的桥段。
  我拧着脖子说,我从不喝酒。
  是吗?司午雀松开我的下巴,兀自倒上一杯酒,我以为他要给我喝,做足了反抗的准备。没想到他却把酒杯送到了自己唇边,眼睛幽幽瞥着我,抬手,饮尽。
  在我还未领会他那个眼神的意思之前,司午雀忽的凑过来,一张阴柔的脸放大好几倍,温凉的唇瓣软软的贴在我嘴边,猝急不妨,一口烈酒被他强行灌入口中。
  我说我从不喝酒,不过是一句堵他的假话。我是喝酒的,只是酒量浅,稍烈的酒,沾一点就醉。所以不常喝。
  司午雀这口酒灌下来,我下意识的咂了咂舌。牙关一松,司午雀眼里闪过笑意,随即灵蛇般的舌头与我的舌头搅到了一块。
  我大惊,双眼瞪得跟铃铛似的,咔嚓——!我咬!
  司午雀脸色一变,十分难看的放开我,嘴角一丝血丝挂在上面,真是惹眼,真是活该!真是大快我心!
  司午雀说,这杯罚酒你喝定了!
  逞一时英雄,是最要不得的。可,司午雀做的实在过分!我心里窝火,也没心思顾虑后果,想咬要是最直接方便的,于是张口就咬了。现在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卸了我的法力,被派去后院干活。
  铜雀府的人都知道司午雀存心整我,为了迎合他们主子的心意,都变着法子不让我好过。
  我想,我得跑。否则,会被他整死。仙尊我是不指望他了!
  干了一天的杂活,譬如烧水砍柴,挑水扫地。晚上例行公事去司午雀那供他使唤。
  司午雀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乖巧的他都觉得诧异。
  我是为了打消他心底的戒备,为逃跑做好准备。
  没想到司午雀见我老实了,便得寸进尺。堪堪的递过一壶酒,促狭道:“喂我,用嘴。”
  我接过壶,听得后面二字,手一抖,差点把酒壶抖到他脑袋上去。好想一壶抡过去砸死他!
  按耐下这个欲望,此时一冲动,前面忍耐了好些日子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
  心一狠,我啜了一小口酒,主动送过去。司午雀勾着的唇就在眼前,四目相对时,我喉头一动,自个把酒咽了下去。
  司午雀一脸的期待马上落空,脸色一黑。在他发作之前,我赶忙说:“失误,失误。”
  手忙脚乱的重新把嘴巴递过去,司午雀不等我过来,大手一捞,整个把我抱在怀里,头一低就要贴上来。
  这一回是逃不过了。我死心,认命。
  哪料绝处逢生!司午雀讲讲把他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府里一阵喧闹。
  司午雀推开我,立刻就有人跌跌撞撞的闯进来,“主,主上,有天族的兵攻打过来了!”
  司午雀狠戾一笑,嗜血道:“我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欺负上门来了!”
  司午雀一走,我便松了口气。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铜雀府的地图,眼下是个逃跑的好时机啊!
  这张地图是我在打扫铜雀府的,堆放废物的房间里顺手牵羊捡来的。就等着它派上用场的一天。
  绕开前殿的混乱,蹑手蹑脚的找到一处墙根,从这里翻过去便除了铜雀府。
  没有法力在身,我青蛙似的在下面蹦了一会儿,徒劳无功到自己都气馁了。
  “还是不死心啊~”头顶一声幽叹。
  司午雀玩世不恭的脸染上丝丝冷峻,渗人的很。
  “看来不能对你太好。”他从墙根上跳下来,轻而易举的在我还愣神的片刻,用双臂把我禁锢在墙角。
  我背脊一凉,司午雀动怒了,他的表情告诉我,这一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我也没那么好运了。
  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去应付天族的人了吗?
  司午雀把握一笑说,他们哪有你重要。
  难道是早料我会逃,便设了一个局引我入套?我狠狠的瞪他,不服气的侧过脸。
  “接下来,我不会放过你了。”
  司午雀把我扛到他房间,一路风风火火,到了便把我往他的大床上一扔,我立即弹起来,往床下逃。
  司午雀站在床边,毫不费力的捉住我,邪气的脸上,微怒。
  我心慌的牙齿都打颤了,这厮今儿是来真的!
  我战战兢兢的说,你别过来!
  司午雀逼近,怎么,还想我饶你?不可能。
  司午雀像只凶恶的绿眼狼,闪着幽幽的光,把我逼至墙角。逗猫似的逗我,逃啊,看你如何逃!
  他的手扯开我的衣襟,胸膛凉飕飕的坦露,落在他期待已久的眼里,羞愤之极!
  “主上!天族来势凶猛,铜雀府死伤惨重!”
  情势危急,来人并未通报,直接闯进门来了。
  司午雀怒,几个废物也对付不了!无用!滚!!
  说是这样说,但司午雀也不能真正的坐视不理。翻身下去,在床边理了理不整的衣衫,满眼警告意味的说,在这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听你的才见鬼!我暗中吐舌。从床上爬起来,好不狼狈。
  最近得知司午雀的身份,乃拉帮结派,聚众扰民的坏蛋头儿。聚在铜雀府的都是些妖精,无论道行,重在同流合污的志向,大伙都是恶魔。干的是害人勾当,黑心交易。
  据说天族早就想端了这群为祸人界,造恶多端的妖精,在挑了他们几个小窝点之后,苦于找不到司午雀这个头头,便只好作罢。只要他们不惹大事端,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
  这一回司午雀的老窝被人发现,不打他个落花流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也是应该。
  门口有动静,难道司午雀这么快就回来了?
  “嘘——别出声。”
  来人见我转身,立刻小声阻止。
  不是司午雀,我心放下一半。看一眼此人,眉目如兰,清逸隽秀,活脱脱的俊俏小郎。
  你是何人?我说。
  他关紧了房间的门窗,才放开心说:“小四,我是楚静。”
  楚,楚静?!!
  我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同时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眼前的人是楚静。面前的楚静和以前的楚静完全是两个样儿。徐子修说楚静是借了一株混沌未开的玉兰花,经过修行,就可化作人形。没想到这样快!
  呀!我恍然,指着他道:“莫非,就是你们来搅司午雀的老窝来了?”
  “你先别着急着说话,我好不容易避开耳目找来。”楚静汗涔涔的,一副着急模样。
  我请他坐下,说,你慢慢讲,不着急。
  楚静说,这个司午雀不简单,他手下的人也不全是无能之辈。想要捣他的老窝,不容易。铜雀府看似与普通宅子无异,实则暗藏玄机。
  我说,这些是谁告诉你的?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楚静脸色微红,说:“是太乙仙人的意思。他说反正司午雀看上你了,不如你就做个内应,我们也不着急救你出来,你顺着司午雀的意思,和他好些相处,让他卸去对你的防备。到时候我们制定计划,里应外合,齐心协力的除掉这个祸患。
  我懵,说:“这真是他的意思?”
  楚静微微点头。
  我道,他还说什么没有?
  楚静撑头想了想,哦了一声说,他还说,你若是能弄到一张铜雀府的布局图那更好了。
  哼,仙尊他不是喜欢我么!为何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之前藏在胸前的布局图,送给楚静说,这个容易,我已经有了,你拿去交给他们吧!
  楚静收起来说:“太乙仙人和舞阳君在外边周旋,我不能久留,先告辞了,你保重。”
  “楚静!”见人快要离开,我喊住他。
  有句话,我怕此时不说,以后便没机会也没勇气说了。趁这个时候,我扯住楚静说:“你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就说,秦小四喜欢上他了。若是我帮他成功的搅了铜雀府,那么他就得答应跟我回狐狸洞。”
  说完,我已涨红了脸,万分不好意思。即使没有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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