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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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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也笑了笑,合上了眼皮。
  
  ……
  
  熊玲玲是哭着睡着的,她想着白露生前对她种种的好,越哭越伤心。当她再次醒来时,宿舍已经熄灯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白露今天肯定又和男朋友在外面过夜了。
  
  咔啦。有开门声传来,紧接着,走廊上的灯光照了进来。一个人背着光,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半睡半醒间,熊玲玲脱口而出地问:“白露?”今天怎么回来了?舍管没锁门吗?怎么溜进来的?她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却敌不过睡意,再度睡了过去。
  
  白露没有像往常一样顺手帮熊玲玲拉好被子,而是直接爬上了上铺。
  
  白露回来了,真好。熊玲玲在梦里笑起来。
  
  忽然,她惊醒了过来——
  
  白露不是死了吗?!
  
  她觉得浑身冰冷,那,自己上铺那个,是谁?
  
  ……
  
  十二月二日。
  
  熊玲玲,Z大英语系一年级生,死于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没粗线。。OTL。。。




3

3、第三章 楚飞燕 。。。 
 
 
  连巧也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再次见到刘夏。
  
  前一天回来的时候,高聪警告几个女生不要将白露尸体不见了的事情往外说,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几个女生守口如瓶。只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才这么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宿舍里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了。熊玲玲的死令308宿舍的几个人备受打击,尤其是楚飞燕,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她的床铺与熊玲玲的相连,两个人几乎每天都是头顶着头睡的。现在,熊玲玲冰冷的尸体就这么紧挨着她的枕头,叫她怎能不害怕?
  
  刘夏进来的时候,连巧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贴身的材质衬着她的身材前凸后翘,引得人热血喷张。刘夏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连巧也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和挑逗的意味。连巧也冷了脸,随手拿过棉大衣将自己包起来。
  
  刘夏轻笑着说:“又见面了。”他走到连巧也身边,直直地注视地她的侧脸,“我还以为要等很久。”
  
  连巧也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宿舍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不会好受,即使她是昨天才搬进来的。她以为刘夏虽然好色,但至少是识相的。
  
  可显然,她猜错了。刘夏对她的坏心情视而不见,笑眯眯地问:“心情不好吗?”
  
  “你们高警官死了,你会很开心?”连巧也厌烦地反问。
  
  刘夏愣了愣,说:“当然,他死了,我就能升正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出了声,“不过,那个人是怪物,没那么容易死的。”
  
  这样轻佻的态度激怒了周颖,她一个箭步冲上,横在两人中间,口气不善:“刘副队,你是来泡妞的吗?”
  
  “当然……”刘夏朝她眨眨眼,“不全是。”
  
  “你就这么高兴死了人?”周颖愤怒地指向连巧也,大声质问,“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见到她?!”
  
  刘夏惊讶地看着周颖:“难道你不高兴吗?”
  
  周颖整个人怔了怔,过了半响,才说:“你说……什么?”
  
  “我说,熊玲玲死了,你不高兴吗?”刘夏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来,“你不是很讨厌她和白露吗?”
  
  周颖的神情瞬间警惕了起来:“你听谁说的?”
  
  “一位著名的心理学家说过,当一个人的问题令你感到心虚时,你往往会反问他‘你听谁说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我?”周颖就像一只刺猬一样,竖起了浑身的尖刺。
  
  刘夏耸了耸肩:“我只是问你有没有很讨厌白露和熊玲玲。”
  
  “没有!”
  
  “这么说,是有爱的室友关系了?”
  
  “没错!我们一直在一起,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哦……”刘夏慢吞吞地站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将脸迫近周颖,“她们没有把你甩在身后吗?你不是……只是个跟班吗?”
  
  周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极其愤恨地瞪着刘夏,却没有再说话。
  
  “好了。”刘夏忽然笑了,拍了拍周颖的肩,温和地说,“随便问问而已,别那么紧张。”随即转过身问连巧也,“听说你们学校最近流行一个很有趣的传闻?”
  
  连巧也冷冷地说:“你指哪一条?”
  
  “碟仙的手。”刘夏说,“很有趣不是吗?”
  
  连巧也鄙夷地看了刘夏一眼:“刑警大队侦三队的副队长居然也相信鬼神之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印在刘夏的脸上,光亮而隐晦,“有些事情,即使你没有亲眼看见,也不可以说它不存在。”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淡淡的,不似平时那么夸张,却叫人看了心疼。连巧也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么,”刘夏揽住连巧也的肩,“带我去见见你们Z大计算机系的系草同学吧。”
  
  果然是错觉,这个人怎么可能会露出感伤的表情——连巧也看着刘夏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啪”地一声拍掉他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等到两个人都走远了,周颖终于呼出一口气,强硬地拉起缩成一团的楚飞燕说:“起来,今天轮到你打扫卫生了。”
  
  楚飞燕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了回去。
  
  “起来!”周颖的火气渐渐上来了。先前刘夏的问话让她觉得对方是在羞辱她,但她无从发泄,只能默默忍下。现在,宿舍里剩下她们两个了,而楚飞燕又是她素来都看不顺眼的,右脚不受控制地狠狠踢在了楚飞燕身上,周颖觉得,心里的气顿时顺了很多。
  
  楚飞燕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她知道周颖很讨厌她,但从前至多是偶尔讽刺几句,她从没有想过,周颖有一天会对自己动手。
  
  “你为什么要这样?!”楚飞燕跳了起来。熊玲玲的死令她的精神几乎崩溃,现在,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怕了。
  
  周颖这时也愣了,她并不是真的想要踢楚飞燕,可右脚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踹了过去。她想要道歉,但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在平时的来往中,她从来没有给楚飞燕好脸色看过,面对楚飞燕时,她总有一股子莫名的优越感。而现在,她又为什么要为这一脚道歉呢?楚飞燕应该像以前一样默默忍下才对!
  
  看着楚飞燕愤愤不平的样子,周颖挺直了腰板,趾高气昂地说:“今天轮到你打扫卫生,别以为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楚飞燕,无不讽刺地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即使在垃圾场里也能睡得着。”
  
  这话说得委实刻薄,楚飞燕的眼泪当场掉了下来。她狠狠地推开周颖,朝门口跑去。周颖原以为楚飞燕会跑开,却没想到她只是去拿扫帚回来。看着对方一遍擦眼泪一边扫地的委屈模样,周颖没有一丝歉意,心想,卑贱者就是卑贱者,怎么骂都不会有事。她轻蔑一笑,恶意地丢下一句:“别忘了打扫玲玲的床铺。”而后,扬长而去。
  
  门被带上,“嘭”的一声巨响,楚飞燕顿了顿,又埋下头扫地。
  
  此时正是上课的时间,整个宿舍楼里异常安静,不,应该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听不见上下课的铃声,听不见操场上的笑闹声……楚飞燕的世界里一片寂静。
  
  地板是木制的,塑料扫帚扫在上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楚飞燕的神情有些恍惚,就像一个被下达了指令的机器,一下、一下地扫着。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了。
  
  “嗡……”有什么东西震动起来。
  
  楚飞燕停下动作,僵硬的脖子缓缓动了一下——震动声来自她的临铺,熊玲玲的床位。厚厚的床垫子下,一个小小的突起。
  
  “嗡……嗡……”那个东西持续发出声音。
  
  楚飞燕僵住了。那是,一部手机。
  
  可是,细心的警方怎么会放过手机这么重要的线索呢?她明明看见一个警员夹起那部白色的触屏手机放进塑料袋里的,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谁,是谁在给熊玲玲打电话呢?
  
  或许,是她的家人。楚飞燕想,熊玲玲的家里人是否已经知道她离开人世的消息了呢?那个时常打来电话嘘寒问暖的温柔的阿姨,在知道自己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她会伤心吗?会痛苦吗?会流泪吗?就像自己被那些人排挤的时候。
  
  或许,我应该告诉她。楚飞燕想着,往熊玲玲的床铺走近了一步。她死死地盯着熊玲玲的床铺,很简单的蓝白格子床单。她想到,十几个小时前,熊玲玲趴在这上面哭泣,几个小时前,熊玲玲的尸体躺在这里,安静的,冰凉的,没有丝毫声息的。
  
  她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那张床铺,她害怕。
  
  她害怕,触摸到的,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熊玲玲冰冷的尸体。
  
  “嗡……嗡……嗡……”
  
  楚飞燕站在床边,看着响个不停的床单下的手机,忽然,微笑了起来——着急吗?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吗?好,我会告诉你的。我会告诉你,你女儿的死状有多么凄惨,我会告诉你,她是罪有应得。但是,我偏偏要你等。我就是要你着急,要你担心,要你害怕。
  
  因为,你的女儿也有份欺负我。
  
  她欺负我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说。当白露和周颖排挤我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站在了她们的那一边。
  
  她没有让我好过,所以,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嗡……嗡……嗡……”
  
  五分钟过去了,手机一刻没停地震动着。楚飞燕满意地笑了笑,从容地掀开了蓝白格子的床单。
  
  她来不及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因为,她首先看见的是,木质的床板上,熊玲玲的脸。
  
  带着血肉的,熊玲玲的脸皮。 

作者有话要说:攻受又没粗线。。自PIA。。。OTL。。




4

4、第四章 碟仙的手(一) 。。。 
 
 
  连巧也和刘夏来到男生宿舍的时候,申屠城正在做梦。
  
  那梦并不可怖,却异常诡异。
  
  一般人做梦,很少能梦见细小的方面,拿服饰来说,至多只会记得衣服的颜色或材质,比方说,大红色的纱衣,发白的棉袄等,但申屠城却清楚地记得当时的自己一身类似于胡服的服装,头戴毡帽,十分气愤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他抽出那柄刀的时候力道很大,却不是用来刺杀别人的。他把刀尖对向自己,狠狠地照着自己的眼睛扎去。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不停地流,刻骨铭心地疼。
  
  他对着那个应该称之为祖父的人说:“难道这不是泪吗?”
  
  申屠城那么明白地感受到,梦里的那个人深深的伤痛,他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但他无法理解那样深刻的悲愤和难堪。
  
  那时,他的祖父站在他面前,轻蔑地看着睁不开右眼的他,用嘲笑的口气问身边的人:“我听说瞎子只有一只眼睛会流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所有的人都笑了。他站在那些人面前,他们都比他高出一大截,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残酷地对待还是孩子的自己。
  
  鲜血一滴一滴地掉下来,他问他们:“难道这不是泪吗?”
  
  你们看,瞎子的眼睛,也是会流泪的。
  
  祖父大惊,操着鞭子狠狠地抽过来,生生地疼。一下一下,那些伤疤,一道一道地落进了他的心里。
  
  他以为那将会是他一生的伤痛,直到很多年后,他遇见一个人。那个人抚摸着他眼上的刀疤,心疼地说:“小疯子……”
  
  就是那一刻,那个人抚上他的脸的那一个瞬间,申屠城觉得,他的伤口,渐渐愈合了。
  
  那个人是谁呢?他有一双温暖的手,一副温润的嗓音,让梦里的申屠城觉得,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人,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将他留在身边。
  
  但很奇怪的是,他没有看清那个人的相貌。直到侍应生送上一杯咖啡的时候,申屠城还在苦苦思索,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申屠同学?”刘夏的手在眼前晃了晃。
  
  “哦。”申屠城回过神来,“怎么?”
  
  “想什么这么入迷呢?”刘夏笑眯眯地问,“莫非,是传说中的‘碟仙的手’吗?”
  
  “哪有那回事。”申屠城立刻打起精神,笑道,“都是那帮小子胡说着来唬人的。”
  
  “哦?”刘夏却一副不以为信的样子,“随便想想就能有这水平?那帮同学都是职业写恐怖小说的吧。”
  
  申屠城淡淡地应道:“不逼真,怎么吓得到人。”
  
  “那么,就请你当做是普通的校园传说那样说给我听吧。”刘夏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不瞒你说,白露的案子出了点事故。”
  
  连巧也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知道刘夏这时又在唬人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不是说白露的事情是机密吗?就这么会儿功夫就打算全盘托出啦?
  
  申屠城原想拒绝,但听到刘夏的后半句话后,心里暗暗有了主意。与其让这位警员因为他的不配合而盯上他,不如就像他说的那样,纯粹当一个故事说给他听好了。申屠城不慌不忙地啜了口咖啡,说:“大概一个月前,有一个学生在下晚自习的路上捡到了一只玉碟。”
  
  “那个学生不是你吗?”刘夏打断了他。
  
  申屠城看了对方一眼,想了想,顺从着改了口:“冬天天色暗得快,我下晚自习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天已经全暗了。那天很凑巧,我回宿舍那条路上有几盏路灯坏掉了。”
  
  “大概是那一段路?”刘夏再次打断他。
  
  申屠城回忆了一下,说:“小树林至美人湖那一段。大概六七盏灯的样子。”
  
  “我听说,你们学校的美人湖是在建校前就在的?”
  
  “校史上是这么说的。”
  
  申屠城说话的方式很保守,几乎没有漏洞。刘夏看看他又看看连巧也,头疼地想,这下遇见两个难对付的了。他在心里暗暗嘀咕,现在的大学生,防心也太重了,连人民警察都不信任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埋怨起高聪来,如果是那个怪物来问,估计没几个人吃得消吧。可是就现在这个非常时刻,那人不知道又晃到哪儿去了。雪特!
  
  刘夏叹了口气,打消了心里七七八八的念头,继续提问:“那个湖看起来不大,却比看上去的要深得多,周围又没有护栏,就没有同学想到跟校方提意见说要填了它吗?”
  
  “这个问题,我想你直接问校方比较好。”申屠城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我没有听到有人这样提议过。”
  
  真是不配合!刘夏几乎要哀号了,他将咖啡杯送到嘴边,又放了下去,无奈地说:“你接着说‘碟仙的手’吧,最好详细些,比方说,在那么暗的地方你是怎么发现那个玉碟的。”
  
  “我用手机照着路,走到美人湖那个区域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女生蹲在路边,我以为她是因为路灯突然熄灭而感到害怕,于是就走过去打算送她回宿舍。但是,我才刚一走近,她就跑开了。”申屠城笑了笑,“可能是怕我是坏人吧。”
  
  “有看清那个女生的长相吗?”刘夏问。
  
  申屠城摇了摇头:“光线太暗了。而且,当时她是背对着我的。”
  
  刘夏微微拢了拢眉:“那你是靠什么判断她是女生的?”
  
  “头发。”申屠城说,“她的头发很长,非常漂亮。”
  
  “唔……”刘夏沉吟了一会儿,“你接着说。”
  
  “我就是在那个女生蹲着的地方发现那个玉碟的。我想可能是她落下的,所以就捡起来打算追上去还给她。”申屠城有些不好意思,“她跑得太快,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再过去就是美人湖了,就像你刚才说的,没有灯,也没有护栏,很容易失足掉下去,我也就没有继续追了……我在原地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没有听到水声,想来她是没事,就带着玉碟回宿舍了。”
  
  刘夏似乎抓到了一个重点:“她是往美人湖的方向跑的?”
  
  “没错。”
  
  “美人湖再过去是什么地方?”
  
  “老图书馆。”申屠城说,“新的图书馆是在去年寒假前建成的,当时,学校发动了一些学生去搬书。”他看向连巧也,“这一届的新生应该不知道老图书馆的位置。”
  
  刘夏这时也看向连巧也,问:“你知道你们学校有老图书馆吗?”
  
  “不知道。”连巧也说,“不过我是这学期才来学校的。”她来到Z大才两天,连各教学楼的位置都不太清楚,更别说什么图书馆了。
  
  刘夏也知道自己问错人了,讪讪地对申屠城说:“继续吧。”
  
  “拿着那个玉碟回到宿舍后我才看清楚它上面有几块暗红色的斑点,那时对面宿舍的几个哥们来窜门,拿着研究了一会儿,说是血迹。”
  
  “怎么认定的呢?”
  
  “那个宿舍里住的人很杂,什么专业的都有,其中一个是医学院的,还有一个是考古系的。”
  
  “考古系?”
  
  “是,他说那个玉碟至少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
  
  这回,刘夏的眉头真的皱了起来:“这么重要的文物,为什么不上交学校?”
  
  “我是这样打算的。”申屠城苦笑了一下,“可是第二天我就发现玉碟不见了。”
  
  “不见了?!”刘夏提高了嗓门。不止是他,连连巧也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光凭这点,我就有理由逮捕你。”刘夏沉声说。
  
  申屠城听了,不但没有惊慌,反而狡猾一笑:“这只是一个校园传说,不是吗?”
  
  原来他一早就给自己撇清了关系,刘夏错愕,随即又笑起来:“小子,不错啊,够精明的。”
  
  申屠城笑了笑,继续说:“那帮哥们都说没见过古董,闹着要拿它来玩碟仙,硬拉着我和他们一起玩。”
  
  “当时玩碟仙的是几个人?”连巧也对这个游戏表现出了异常浓厚的兴趣。
  
  “加上我是七个。”
  
  “在哪里玩的?”
  
  “他们的宿舍。”
  
  “只有你们七个人吗?”
  
  “对,他们宿舍实际上只住了六个人。”
  
  “哦……”连巧也点点头,“然后呢?”
  
  “王世伟——就是那个考古系的兄弟,不知道从哪里淘出一张黄纸,说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专门用来玩碟仙的。”
  
  连巧也问:“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吗?”
  
  “考古系代代相传的。”申屠城觉得好笑,“听说是某一届的师兄画的……他在请了碟仙后不久就死了。所以Z大盛传玩碟仙用那张纸最灵。”
  
  “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连巧也说,“也许你们请到的就是他。”
  
  申屠城不以为意:“我们特地等到半夜十二点才开始玩,请了大约十来分钟,碟子就开始动了。”
  
  连巧也看着他的表情,问:“你不信?”她不赞同地说,“不信就不要玩,怀着寻求刺激的心理去玩,选择性地只相信好话,这些都是出事的缘由。”
  
  “我是相信的。”申屠城说,“事实上,看见那只手的人,就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堕落啊很堕落。。谁来鞭策我。。。|||OTL




5

5、第五章 碟仙的手(二) 。。。 
 
 
  “你……你也看到了吗?”昏暗的烛光下,王世伟抖着苍白的嘴唇问。
  
  申屠城静静地看着对方,神色严肃。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点了一下头。
  
  “他……碟仙,抓、抓住我了。”王世伟慌张地抓住申屠城的袖子,声音已然带上哭腔,“怎么办?怎么办?!他会杀了我的!”
  
  申屠城抿着嘴,静静地看着王世伟的床铺——刚刚,就是在这张床铺下,他看见了碟仙的手。
  
  ……
  
  Z市政府在去年开始动工建造地铁,其中有一段路线经过X大的男生宿舍,校方在接到通知后,紧急地将一号和二号宿舍楼的男生进行了转移。
  
  新搬的宿舍在学校的最东北处,孤零零的三栋五层建筑,是原来的职工宿舍。自从学校改建以后,员工们陆续搬离了这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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