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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无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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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一愕,似乎想不到我会提这个问题抑或是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不管怎样,小云过了好一阵子才回答:“少爷,您是有点反常;不过,那木姑娘那么刁蛮无礼,如此待您,这倒也不能怪您。至于木姑娘要撞墙自尽,我看这完全是性情使然,你也及时把她救下来了,你就当没发生好了。不过,那木姑娘哪里像个女孩子家,这样的女孩,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摸了模小云的头:“是啊,那有小云那么好呀!看来,我的一些想法是要不得的,这样的人倒不好再去招惹了。不过,似乎有些不甘,今晚可还有一场好戏等着我去看呢!看来,这段日子,我是不能离得她太远了,四大恶人的事应该也差不多来了。小云,待会找到吃的,我们就到附近那个小山头去养精蓄锐,等着去看晚上的好戏吧!”
时间推移到了晚上,我和小云都在入定中先后醒过来。我对小云微微一笑:“小云,看天色已晚多时了,我们快快赶去吧,错过好戏就太可惜了!”
小云此时依旧不知道我所说的好戏是什么。虽然她也听妈妈爷爷说过戏,但却从未去见识过;虽然对这所谓的戏十分好奇,但问了我几次都只见我微笑不语,最后才说出“你晚上看了自会知道”这话,小云这才不纠缠,耐心等着晚上的到来。
夜里,我带着小云上了木婉清所住屋的房顶,却听见里面早有很多人在了。小云看了奇道:“这里不是木姑娘的家吗?怎么这么多人,而且都带了兵器,少爷,就在这做戏吗?怎么这么少观众的?”
院里那些人猛听到屋顶上突然传出一个幼稚的声音都是一惊,纷纷向屋顶看来。趁着月色,他们只能看出上面坐着一个少女,一个白衣青年。
我听了哑然失笑:“是,不过是假戏真做。观众越少,戏越精彩!”
小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下面,竟像真的看起戏来。
那院里的那伙人自然是瑞婆婆和平婆婆那些人。瑞婆婆听了大怒:“上面的人,不相干的,赶快离开,别碍着我们做事!”
小云看见下面的人都往自己这个方向望着,十分奇怪,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人呀?他们老看着咱们干吗?不演戏了嘛!那个婆婆好凶,她是在跟我们说话吗?真奇怪!”
我听了强忍住笑:“不用管他们,我们看我们的!”
那个胖胖的平婆婆听了更是大怒:“你们是什么人,瑞婆婆跟你们说话,是看得起你们,还不走?”
那瑞婆婆看见我们不答理,便道:“先别管那个黄毛小子和那个臭丫头,等我们处治了那贼贱人回头再整治他们!”
平婆婆点头应是。
木婉清虽然看不清是谁坐在那屋顶,但声音却是听得出的,她听到我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下来,还敢跑到这来,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暗自惊奇她怎么有马还不逃跑,听到她的喝斥,也没多想什么,不由哈哈大笑:“木姑娘,你还是等应付完那些人再来让我不得好死吧!”
木婉清气得咬牙切齿,想到那婢女也应该把马从后门牵出去了,到时一走就把这伙人留给他,看他还能得意起来吗?想毕,果然听到墙外面一声马嘶,随之那小婢的声音传来:“小姐,快走!”
木婉清闻言立即毒箭射出,自己借毒箭掩护越墙而出。那些人看了大惊,只听得咕咚、砰嘭之声连响,左右都有人摔倒,眼前刀剑光芒飞舞闪烁。眼见木婉清就要逃走,却无奈大家忙于躲避毒箭,一时也没人追去,只听得四下里吆喝纷作:“莫让贱人逃了!”“留神她毒箭!”“放飞刀!放飞刀!”跟着玎当呛啷一阵乱响,那木婉清骑了马竟这般走了。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禁苦笑道:“想不到这戏这么短,一下子就玩完了。”
小云此时也点点头。
那瑞婆婆见走了木婉清:“平婆婆,你带几人对付屋顶上的那两个兔崽子,我带人去追那贼贱人!”说罢马上兵分两路。
我见那瑞婆婆带了一众人越墙而去了,那平婆婆却领了三五人翻身上屋来,向我们扑来。我看了也不打招呼,随手拿起一块瓦片捏成十数块向那几人急速射去。平婆婆等人反应不及,纷纷痛叫几声,竟全部由屋顶摔了下去。期间有人摔断骨头,有人摔得头破血流,竟然没有一个不受伤的。
小云听到楼下的惨叫声,目瞪口呆:“不是演戏吗?怎么大家好像都来真的了?”
我见小云依然蒙在鼓里,不觉一笑:“我都说了是假戏真做了。”
小云还是不明白,那平婆婆领了受伤的人已出门去了,刚好遇上折回的瑞婆婆这帮人。瑞婆婆道:“那贼贱人的马跑的快,我们追不上,就回来了。咦,你们这是怎么了?”
平婆婆说:“别提了,还不是屋顶上的那两个小兔崽子施放暗器,我们一时不防中了暗器,就从屋顶上摔了下来,便成这样了!瑞婆婆,你一定要替我们出口气,杀了这两个小兔崽子!”
瑞婆婆向屋顶一望,马上下命令道:“围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放飞刀,放暗器招呼他们!”
话音刚落,果见所有没受伤的人都向我们射出飞刀暗器。我运起神功,档在小云身前,把大部分暗器震落了,又用衣袖卷了几枚暗器,等他们暗器射尽,就把卷到的暗器尽数射了回去,例无虚发,竟全部命中了。这时,围上来的人就倒下几个了。
我携着小云飞身下来,遇到那些来阻挡的人,就运劲用衣袖把他们掀倒了。那些人看了惧怕,不敢再上,我便带着小云走了。
南海鳄神
       当夜,我并没有去追木婉清,跟小云找了一个隐秘的山头打坐直至天明。
想到这以后发生的事就不好预测了,但那四大恶人是一定会来的,这一点无需置疑。段誉也不知能不能再得到莽牯朱蛤,他从入万劫谷后的事应该都会改变了,他跟钟灵的情结应该也在这几天有所化解吧。不知道他们会经历什么样事情。想到此处,我知道那四大恶人应该已到万劫谷了,不知道段誉会不会遇上他们。我需要到万劫谷去一趟。
天一亮,我就拉上小云朝万劫谷而去。但是,还没走多久,便见一青衫男子不择道路地向我跑来。我看了一惊,却见那来人正是段誉,只见他行色匆匆,不时回头张望一下,似乎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一样。我向远处一望,果见远处林子跑出一个人,那人一身轻功显然很高明,眨眼间就追至段誉不远处,嘴中还不停地叫嚷:“乖徒儿,别跑,乖徒儿,等等我。”
段誉听到声音只吓的仓皇失措,一个不慎,不知被什么绊倒在地上。我见那追上来之人长一个大得异乎寻常的脑袋,一张阔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齿,一对眼睛却是又圆又小,便如两颗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向段誉骨碌碌的一转,宛如一只看到食物的野兽般露出那贪婪的眼光,我看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再见他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却瞧不出他年纪多大。身上一件黄袍子,长仅及膝,袍子子是上等锦缎,甚是华贵,下身却穿着条粗布裤子,污秽褴褛,颜色难辨。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我刚见他时就觉得这人相貌丑陋,此时越看越觉他五官形相、身材四肢,甚而衣着打扮,尽皆不妥当到了极处。那人这时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乖徒弟,这回你逃不掉了吧!”
等到这话一出,我猛然想到一个人来,此人无疑是那南海鳄神了,想不到这两人还是这么有缘。
段誉在地上爬了起来:“我都说过不做你徒弟了,怎的还跟来。”
那南海鳄神晃了晃头:“不行,我岳老二认定的徒弟怎能不收,要不,老子回去叫老四把那个叫钟灵的小姑娘掳走!”
段誉道:“不行,你这样逼人拜师的,是乌龟王八蛋;威胁人拜师的更是乌龟王八蛋!”
南海鳄神搔了搔头:“这样是乌龟王八蛋,那样也是乌龟王八蛋,你怎样才能拜我岳老二为师?都怪那个孙三霸就这样被那婆娘杀了,真没出息,丢我南海派的脸面。不行,你得立即拜我为师,然后再跟我去找那臭婆娘算账!”
段誉的折扇已不知在何时丢了,闻言挥挥手:“你逼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南海鳄神急得哇哇大叫,吓了段誉一跳,本能向后退了几步,却听那南海鳄神说:“我岳老二岂会作那乌龟王八蛋,真是气死老子了,你想走哪去,快快跟老子回去!”
段誉摇摇头:“我刚出来,岂有回去之理,这万劫谷我是万万不会回去得了。你不知那钟谷主好生凶恶,我刚从那溜出来,你是不是又想抓我回去!像你这么高的身份,是万万不能跟我这小辈计较的,你不会不顾身份抓我回去吧?”
南海鳄神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是,想我的那个武功是天下那个第……是万万不能堕了身份的,这种事我岳老三岂能做得出;不过,老子不能抓你回去,总不能在这跟你干耗着,如果要我老人家跟着你到处乱跑,岂不是更堕了身份?”
段誉大点其头:“是,是,您老人家那个武功天下可是第几的,跟着我岂不是堕了身份,您老人家还是回去吧!”
南海鳄神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回去了,不是收不了你做徒弟吗?不如你跟我回去,我把那个钟什么的头扭下来不就行了,他胆敢欺负我岳老二的徒弟!”
段誉听了一惊:“那可不行,钟谷主可是钟姑娘的爹爹,你扭了那钟谷主的头,那钟姑娘岂不是难过死了。”
我听了这话不由一怔,难道段誉那傻小子还不知道他跟钟灵是兄妹吗?我得问问他。想罢,我走了过去,那南海鳄神看见我们过来,马上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大声喝道:“你们两个,过来干吗?不许过来,要不,我扭断你们的头!”
段誉听了忙对我们道:“两位还是快快走吧!”
我摇摇头:“敢问这位兄弟可是刚从万劫谷出来的?”
南海鳄神向我一瞪眼:“你这小子在这呱噪什么,想死啊!”
段誉听了道:“像你这样的前辈,怎会跟他二人计较,您说是不是呀?”
南海鳄神道:“那倒也是,不过,这两个家伙来打扰咱们实在可恶,教训一下倒也无可厚非!”
我接口道:“你这条鳄鱼,那有硬逼人家做你徒弟的,真是荒唐!”
段誉暗道不妙,还没说话,果见那南海鳄神一下子就向我冲来,我双手运足功力,两只衣袖齐向南海鳄神一挥,南海鳄神身形一顿,翻身后退一丈解下背上包袱,取了两件兵刃出来。只见南海鳄神右手握着一把短柄长口的奇形剪刀,剪口尽是锯齿,宛然是一只鳄鱼的嘴巴,左手拿着一条锯齿软鞭,成鳄鱼尾巴之形。我看了惊奇不已:“你这是什么兵器?”
南海鳄神得意道:“这是我岳老二新练成的鳄嘴剪和鳄尾鞭,你小子,看不出你这两只袖子如此厉害,想必内力不弱,你莫不是那南慕容?”
我摇了摇头,南海鳄鱼道:“你小子还不拿出兵器来?”
段誉在旁看了恐我不是对手:“您这么高的身份怎能同他动手呢?”
南海鳄神一愕:“这倒也是……”
我趁着那南海鳄神一愣之际,突地扑向段誉,抄起他回身就跑,当然也把小云夹起,运足十成功力的轻功就跑。那南海鳄神见了哇哇大叫:“快放下我徒弟,不然老子把你的头剪下来。”说话间,南海鳄神疾足就追。
不过却越追差距越拉的远,南海鳄神看了大惊,追了三里之地竟然不见了我们的踪影。南海鳄神停在那里,拍了一下脑门:“妈的,这还算是人吗?夹了两个人还跑得这么快,这轻功就是老四拍马也赶不上,说出去有谁信,这小子真他妈的是个怪物!”说罢,回头向万劫谷而去。
段誉受教
       摆脱了南海鳄神后,我挟着两人又走了两里地,这才在一处山坡上停了下来,背对着段誉负手而站,说不出的悠闲自在。那段誉刚入武学之门,不知道刚才我施展的功夫之高绝已是武林所罕见的。他见我就这么一站,直觉眼前之人飘逸脱尘;又想到适才的御风而行,便觉得眼前之人胜似神仙一流的人物,不觉感到万分仰慕。情不自禁地拜倒在地:“段誉谢过相助之恩!”
我回过头来,右手一挥,把他从地上托起,不禁对天长叹曰:“大理段氏,一阳指法,六脉神剑,天龙绝学,威震天下。若你能学的一二,又何必受今日之苦。”
段誉暗自奇怪:我大理段氏何曾有过六脉神剑这门绝学,六脉神剑闻所未闻,爹爹也从没提过,只是在那洞府倒见过六脉神剑,这才知道有六脉神剑这门绝技,他怎么也知道这门绝学?不过他说的也是,若我能学得家传武学一二,当然不用受今日之苦,那日在无量山也就不会那么狼狈了。不过能见到神仙姐姐,倒也没有什么。寻思之下,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想着想着,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来。
我见段誉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羞愧之色,反而露出一丝微笑,不由叹了一口气。想那段誉终究是个傻书生,学了些佛儒之学就自娱其乐,浑然不知羞耻,这跟那井底之蛙也无甚分别。要知道,那井底之蛙终日在井底看天,天总如井口大小;这段誉何尝不是固守佛儒之学,未曾涉及武学,见到的当然也有限,不过“井口大小”。若不是他屡逢奇遇,天龙八部焉有他的辉煌之日。
段誉见我紧皱眉头,才知失礼,作了一个书生之利:“兄台所言甚是,段誉受教了!”
我挥挥手:“你这次出行,在无量山吃尽苦头,终有回报,也不枉你辛苦一番;不过终有欠缺之处,你自以为是,一个石像便能驱使你去学那别派武功,想你在家时,真人也未曾劝动你分毫,真的家传武功不如别派武功吗?”
段誉听了一愕:“兄台何以知道段誉有此际遇?我段家武学,我未曾修习过,自不知是家传武功好还是别派武功好。兄台所言令段誉深为拜服,想我段誉在家人百般逼迫之下也未曾学武,在区区一尊石像之下竟然决心学武,实在羞愧万分。兄台教训的是,段誉受教了。”说罢,脸红耳赤。
我赞许地点点头:“你知错就好。不过你这般行事,以后若遇上那奸邪之辈,难免受人蒙蔽,做出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来。石像已是如此,若是真人出现在你面前,那还得了?须知,有时候,色字当头,一把尖刀呀!”
段誉闻言羞愧难堪,不敢面对我。我见了道:“你也不必过于自责,这都是天性使然呀!其实,我何况不是这样呢!人难免被名缰利锁所束缚。宋有苏轼,他的一曲,我甚为喜欢: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谷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写得很对呀,真是长恨此身非我有呀,我们何时才能忘却那些蝇头小利呀!我真的也很向往那种‘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的生活呀!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你能明白!”
段誉听了久久不语,我也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段誉又行了一个书生之礼,喟然长叹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段誉日后当潜心修心,不负兄台教诲!”
我点点头,感慨道:“世间何止万千诱惑,你若能够能不为女色所惑,我心中也是很高兴的。不过,我不希望你迂腐不知变通,规矩先是人定下来的,有些规矩不守也罢,该洒脱的时候还是洒脱一下,别管别人怎样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段誉插不上口,这些新奇的话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听起来却觉得无不是至理名言,自是感到十分受用。
我看见段誉听得十分专注,便又道:“像你我这样,未曾留意,将近二十年光阴就这么过去了,却从来不曾深思过这二十年来的得失。虽说患得患失,却也未必见的就不好,人有善恶之分,即使一个人的身上也有善恶之分,那患得患失,自也不例外。转念一想,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来让我们挥霍?常言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有很多事都是值得我们深思的,也有很多事都是要我们慎重对待的。总之,不论怎么说,我只想潇洒走一回!”
那段誉点点头,心有领会。我又长叹了一口气:“好了,不说这些了,以后你都会明白的,只有亲身领悟的至理才是最深刻的。现在,我们来谈谈正经事吧!”
段誉又是一愕:“正经事?”
我点点头:“刚才说的都是些胡话,我随便说说的。如今我来问你,你和钟灵是怎么一回事?”
段誉听了暗惊:连这样的话都是胡话,那那些才算不是胡话;而且还是随便说说的,如果仔细探讨那还得了。看来眼前这人实在不简单,以后要多多请教才是,这些话可比那些佛理,儒经好用多了。段誉听到我问他与钟灵之间的事,不由错愕了。
我看着他的反应,脸上并没有羞红之色,心下便有了计较。那段誉突然尴尬起来:“我与钟姑娘没什么事呀!”
我认真地看着他:“真的没有?”
段誉慌忙地摇摇头:“真的没有。”
我道:“只怕没这么简单吧,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这事很重要的!”
段誉听了心想:这人不知是什么来历,连六脉神剑的事也知道,而且还知道那石像,他莫不是那无涯子和李秋水的传人吧!他怎么知道我到过那地方的,想来我会的武功他一定也会了,这些以后都要多请教。他说这事很重要,那我就说说吧,反正也没什么的。那钟夫人不是说我跟灵儿是兄妹吗?这事我可还要带着灵儿的生辰八字回去问爹爹的。心中主意一定,段誉便道:“我跟钟灵好像是兄妹,不过,这事我还得回去问问爹爹才知道。我在无量山还跟她……”
我挥手打断他的话:“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就拣到了万劫谷跟钟灵有关的那段说吧!”
段誉道:“我到了那万劫谷便知道灵儿已经回来了,她直接拉了我去,问我爹爹是谁,我当然照实说了,灵儿听了就默然不语了,过了好一会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来,我见着钟夫人,钟夫人又对我提到我跟灵儿是兄妹的事,还把她的生辰八字交给我要我带回去给爹爹看,后来那钟谷主又进来了,之后就没有跟这有关的事了。”
我听了点点头:“好了,今天就到这了,我和小云还有点事,待会就要走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段誉听了一怔,舍不得我离开:“这就要走了吗?那以后我怎么找你?还有很多东西我还要请教你的呢,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我听了心中一动:不如把他也带到那去,看看他有没有机会得到那莽牯朱蛤,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便道:“那好吧,我们就一起上路吧。到了那里,我们再各自分开,然后就看各自的机缘了。”
段誉听了自是十分高兴,他想能同我多久就多久了,其他的倒也没去想了。
解救婉清
       带着段誉和小云二人,行程并没有耽搁多少。再说,我有意磨练他们的心性,但是,我毕竟不忍心这么狠地对待小云,沿路我暗中也就照顾她一些。这不是我偏心,我对段誉的期望毕竟很高,如若不狠心对他“下药”,往后的成就就有限的很,像天龙八部里老靠那些奇遇总不好,自己努力得到的成分太少,基础也就显得不稳固。
段誉问我姓名,我没有实话告诉他,只说是叫贾明。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叫段常任,他一知道,谁知他会不会告诉那些长辈,到时硬拉着我去做那个什么皇帝,我可就真的吃不消了。我只想逍遥世间,不凝滞于物,潇洒走一回而已。
那段誉也曾问过我武功方面的事,我只给他提示一二,有些事还是靠自己领悟完成得好,这样这人才能得到有效的进步。不过,他要是问无涯子和我的关系,是否去过那个山洞,我就笑而不语了。
这样行了三天,我跟他们又来到无量山下。此时的无量山,据说那无量剑派已经归降了天山灵鹜宫,一伙人正在追杀一个黑衣蒙面女子。想来,那木婉清不知怎的跑到无量山来,鬼使神差地遇上那两个灵鹜宫圣使,又不知怎的又杀了他们,这才引来神农帮和无量剑派的追杀吧!我叫段誉一打听,事实果然如此。不过,我还真是有点担心木婉清的,那南海鳄神想来已到了无量山,不知单凭她一人能否化险为夷,逢凶化吉。
当下,我对段誉道:“如今,钟灵的朋友木姑娘有难,小云算是跟钟灵有点关系,我想去解救一下,不知你有何打算?”
段誉道:“既是灵儿的朋友,我当去救她的,但我武功低微,一时也赶不到那儿,这样会耽搁兄台的行程,不如由兄台一人前去解救,我与小云姑娘再慢慢赶去。你看如何?”
我点点头:“你想得倒也有点道理。不过,这样做,我就会两头担心,难保你们不会遇上一些难料之事呀!也罢,这就看各人的造化了,你们小心点,木姑娘那里的情况比较紧急,我就先行一步了!”
段誉点点头,小云道:“少爷,你也要小心。”
我点点头,施展轻功就走了。不久,我顺路抓了一名无量剑派的人,顺着他指的方向追去。一路,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飞到她的面前,想着木婉清若不能躲过今日之祸,多半是我造成的,如果她真的出现了什么不测,我真的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过,还好,虽说没有了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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