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天生一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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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大的爆炸响起，那瞬间所受到的冲击，几乎让肖尧以为炸弹是在他脑中炸开的。这片刻的失神使得隔离空间消散开。
　　而没了隔离空间的保护，巨大的热浪和翻腾的火蛇咆哮着想他们袭来。肖尧单手将谢斐然抱在怀里，目光在混乱中搜寻被爆炸力冲开的邓芳媚和洛索。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看见的尽是邓芳媚扶着洛索走向火光的画面。
　　肖尧只来得急喊出个‘不’字，轰鸣的爆炸再次响起，肖尧将谢斐然护在身下，隔离空间下意识的开启。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对持
　　肖尧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正被什么拖动，随即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的画面，人瞬间清醒了过来，睁眼，见谢斐然正费力的将他从废墟中拖出。
　　“然然。”
　　肖尧的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并不大，但谢斐然却听了个清楚，立马凑上来查看肖尧的情况。
　　“怎么样？有哪儿疼么？，四肢还有没有知觉。”一直被肖尧护在身下，谢斐然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肖尧依言动了动手脚，觉得虽然全身发痛但并没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便就着谢斐然扶起的姿势坐了起来。
　　天色已渐暗，夕阳的光晕下，眼前这个碎石烂铁砌成的废墟，泛着血红的色泽。风透过石缝传出的呜鸣奏成一曲悲歌。肖尧能看见远处的被烧焦的尸体，再往近处一些，几具尸体还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恶臭。
　　有些恍惚的站起来，肖尧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心像是被人用细针不停的扎刺。
　　相比肖尧，谢斐然的脸色就显得复杂不定。
　　谢斐然知道救欧慕辰这件事无疑是对肖尧的背板，这个人，这个叫欧慕辰的人毁了肖尧的一切。可一旦欧慕辰消失，那么　‘L集体’也会消失，随之消失的还有‘L集体’手下所有的研究，其中也包括谢斐然自己。
　　谢斐然不怕死，从来都不怕，但他却无法想象若连他都消失，那肖尧该怎么办。他无法想象若有一天肖尧知道是自己变相杀了他，那个呆子会做出何种疯狂的事。
　　谢斐然偷偷瞄了眼藏着欧慕辰的角落，这件事绝不能让肖尧发现。没了邓芳媚性命的约束，欧慕辰落到肖尧手里必死无疑，而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可惜天不从人愿，肖尧没有发现欧慕辰，可醒来的欧慕辰却看见了肖尧。
　　耳边传来猖狂的大笑，肖尧转眼就看见了趴在废墟石块上的欧慕辰，那瞬间，肖尧觉得脑袋想炸开了一般，各种疯狂的念头汹涌而上，额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
　　没有丝毫犹豫，肖尧从空间拿出枪，击中的欧慕辰的大腿。欧慕辰的尖叫掩住了谢斐然的倒地的声音，而已怒到裂眦嚼齿肖尧对周遭的完全没有察觉。
　　此刻的他脑中只剩下了一念头——杀了欧慕辰。
　　谢斐然捂唇苦笑，血从指缝溢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逐渐失效，周遭的所有色彩都已褪尽。
　　‘砰’又一枪击中了欧慕辰的肩。
　　感觉心脏猛的受到重击，谢斐然将血吐出，强撑着一口气猛的站到肖尧和欧慕辰中间。
　　“不能杀了他。”话刚出口，谢斐然像是被抽掉力气般
　　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不断的喘息。
　　肖尧的手顿住了，低下枪口，他无法相信此刻谢斐然竟会挡在欧慕辰身前。
　　“你在干什么？”
　　“我有理由，相信我。”不能在欧慕辰面前说出缘由，否则这将成为欧慕辰又一个威胁肖尧的手段。
　　“你知道我不能。”肖尧的语气很平静，他盯着谢斐然，黝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我明白，但，相信我。”此刻‘相信’这个词，谢斐然说得如此苍白。
　　肖尧的手在发抖，他闭眼深吸了口气，淡淡的道“让开。”
　　谢斐然缓缓的摇头，没有说话，只有谢斐然自己知道肖尧眼里闪动的光，让他的心揪痛得厉害，这种陌生的情绪几乎让谢斐然撑不下去了。
　　肖尧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唯一感到的就是耳边的轰鸣和发昏的头。他爱谢斐然，这点无庸置疑，但是现在他却突然想问谢斐然将他放在什么位置。
　　谢斐然的阻挡其实并不能对肖尧的射击准度产生影响，即便有再多的人阻挡肖尧也有办法杀掉欧慕辰，他只是希望谢斐然离开。
　　“让开。”
　　这是一场抉择。
　　“哈哈，你还真是失败，克死了父亲，救不了母亲，此刻连情人都背弃了你。”欧慕辰扶着碎石做起身，脸上尽是嘲讽。
　　子弹贴着欧慕辰的额角射入石壁。
　　欧慕辰的话彻底击破了肖尧的底线，死静的气氛被打破。肖尧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眼底泛起血红的色泽。四周的空间不可抑止的扭曲起来。
　　“我说让开！”肖尧冲谢斐然大喊，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和谢斐然说话。
　　谢斐然心里一片涩然，闭上眼，他怕在看下去他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那闭眼的动作像是一种证明，那其中的意味让肖尧不由后退，随即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谢斐然。
　　“谢斐然，让开！”肖尧脸上青筋尽显，放在扳机上的手指颤得厉害。
　　“信我。”还是那句话，只是这次谢斐然说得格外无力。
　　肖尧的唇动了几下，最后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肖尧挥手将枪扔到一边，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渐远的脚步声让谢斐然睁开眼，说不出心理是高兴还是痛苦。谢斐然长长的出了口气。转身面对欧慕辰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发誓会杀了你。”
　　欧慕辰耸肩似乎并不对此感到惧怕。
　　说话间‘时’白着张脸出现在谢斐然身边，显然肖尧之前那两枪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时’上前拍拍谢
　　斐然的肩。
　　“这有我，你去吧。”
　　谢斐然的视线在欧慕辰和‘时’间来回片刻，咬牙点头，虽然不知道肖尧是否能接受他的理由，但他至少得解释清楚。
　　谢斐然在找到肖尧时，肖尧正坐在块大石上。天色早已暗下，谢斐然无法看清肖尧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拒绝的意味。
　　肖尧听到了谢斐然靠近的脚步，眼神闪了闪，终是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远处。
　　谢斐然也不在意肖尧的态度，凑上去紧挨着肖尧坐下，他能感觉到在他靠近的瞬间肖尧的身子一下僵住了。
　　“还记得，我说过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事情吧。”谢斐然扭头去看肖尧，“我之前一直很热衷于找到‘L集团’的创始人，因为我以为自己此时所在的空间与我过去所处的空间是平行空间。”
　　肖尧总算了收回了飘远的视线，注意力回到谢斐然身上。
　　“可事实却是，我只是回到了原本时空的百年前。”
　　肖尧沉默了片刻，声音喑哑着问道：“什么意思。”
　　“没有创造者，就没有创造品。”
　　肖尧噌一下站起来，沉默的看着谢斐然，那张明明已经刻入心髓的面容，却在夜色下变得有些模糊，肖尧心里一窒说不出话来。
　　谢斐然起身与肖尧对视，说不上失落，但心里对肖尧此刻的态度感到颇为难受。没有离开的打算，谢斐然执拗的站在那儿。
　　受不了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谢斐然向前轻斜身子，额抵在肖尧肩窝。
　　“别这样。”
　　肖尧愣了一下，缓缓抬起手，然后猛的将谢斐然抱住，头埋进他发间，鼻翼间传来熟悉的味道，此时肖尧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可奈何。
　　“你想我怎么做？”
　　谢斐然紧紧抓着肖尧身侧的衣衫，“什么都不做。”
　　半晌，谢斐然听到肖尧有些恍惚的语调，“好。”
　　“我保证，只需要等到‘L集团’创建。”谢斐然急急的道。
　　“好。”肖尧松开手，“你先去，我冷静下。”
　　而等肖尧总算做好心里建设，回到之前的地方却只看见了谢斐然一人。谢斐然正在废墟里搜寻一些能用的东西，看到肖尧时谢斐然明显怔了片刻，随即回以微笑。
　　肖尧动动嘴角，最后还是沉默着走到谢斐然身边。
　　“人被‘时’带走了。”像是已知道肖尧想问的事，谢斐然状似无意的道。
　　肖尧紧抿着唇点点头，视线落到谢斐然收捡的物品上，“都要么？”
　　r》　　心知肖尧在缓和气氛，谢斐然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嗯。”
　　“要尽快离开这里，四方派来查探的人多半快到了，还需要什么？”意念一动，地上堆积的物品全进了空间，但肖尧的视线却停在地面。
　　“那就走吧。”谢斐然的手在肖尧看不到的角度紧握成拳。
　　肖尧空间里有预备车辆，谢斐然坐在副驾。肖尧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而在他的刻意沉默下，这一路上两人之间竟连一句对话都没有。
　　这样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两人决定停车休整。
　　此时夜色正浓，肖尧守在火堆旁守夜，谢斐然则背对着肖尧躺在睡袋里，似乎是睡了。
　　燃烧的木料发出‘啪啪’的轻响，肖尧失神的盯着火堆，跃动的火苗和这灼人的色泽不可避免的让他想到那个走进火光中的女人，那个他该称为母亲的人。虽然只有一瞬，但他读懂了她的眼神，解脱？欣慰？亦或是平静？
　　肖尧说不清，他只是后悔自己竟连一声‘妈妈’都未叫过。抹把脸，肖尧苦涩的摇摇头想甩掉这样的想法，往火堆里扔了两块木材，挑挑火堆，让火燃得更旺。
　　“你是打算今后都不跟我说话么！”不知何时谢斐然已站在肖尧身侧。
　　“没有。”肖尧回过神，抬头看着眼里闪着怒火的谢斐然。
　　“如果是在怨我，你大可直说。”谢斐然做了各种心理准备，却唯独没料到肖尧会选择沉默相对。他宁愿肖尧和他大吵一架，也不想两人这样沉默得冷漠。
　　火光和夜色在肖尧脸上分界，让他冷俊的面容染上一丝鬼魅。肖尧拽住谢斐然的手腕，将他拉着坐下。
　　“睡不着么？”肖尧伸手捋开谢斐然额前的发丝。
　　肖尧选择转移话题，让谢斐然心理更加难受，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问，“杀他就等于杀我，你想要这样？”
　　肖尧的手顿了一下，被谢斐然借机拍开。
　　看着一脸倔强的谢斐然，莫名的肖尧突然有些明白洛索那时的感受，不是不爱，而是正因为太爱所以怨的恨的只能是自己，才只能不断责备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让我信的，不是么？”
　　谢斐然被肖尧的话梗到了，满腔的不满顷刻消散，谢斐然泄气的垂下头。突然谢斐然感到自己的身子被拉着侧倾，头枕在肖尧腿上，有手轻抚着他的头。
　　“睡吧。”
　　头顶传来肖尧柔和的嗓音。那依旧温柔的语调让谢斐然莫名的想哭。
　　“我也不想这样。”
　　肖尧沉默了一下，
　　轻声道：“我知道，睡吧。”随即从空间拿出毛毯盖在谢斐然身上。
　　将头蒙在毯子里，谢斐然想到‘时’留下的字条，默默的在心里下了决定。
　　‘小预，人放在你身边不安全，我带走了，过几日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下章会完结
　　☆、大结局
　　第六十一章
　　距那日的爆炸已有一个星期，借着体内完美基因的威慑力，肖尧和谢斐然在一座被怪兽所占据的山头落了脚。而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那般不冷不热。
　　每日的吃食杂物都由肖尧负责，谢斐然只需要等着吃喝拉撒睡就行了，这样的日子像是回到了最初谢斐然兽化时的日子。可即便谢斐然对那段日子并没有什么记忆，却也知道两人之间绝不是这样的。
　　这日，肖尧外出猎寻食物，谢斐然独自在呆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发呆。
　　这几日他常作的就是发呆，和肖尧间冷化的关系让他感到无措，他知道一切的结因，却不知道该如何改变。
　　“小预。”毫无预兆的‘时’出现在了谢斐然面前，“还好么？”
　　谢斐然一下跳起来，惊喜的搭着‘时’的肩，“等你很久了。”
　　“等，我？”他只是来和谢斐然告别的。
　　“帮我个忙。”谢斐然凑到‘时’耳边低语了几句。
　　‘时’瞪大了眼，看着谢斐然，“你，你确定？我从没试过。”
　　谢斐然迟疑了片刻终是点了头。
　　“好，好吧。”抵不住谢斐然哀求的眼神。‘时’终是同意了。
　　肖尧回到帐篷处时，敏锐的察觉到属于谢斐然的气息不见了，肖尧有瞬间的愣神，随即扔下手里东西疾步走进帐篷里。
　　即使早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肖尧真发现帐篷空无一人时，脚还是有些发软。
　　“这不好玩，拜托快出来。”肖尧走出帐篷喊道，那嗓音中带着恐惧的轻颤。
　　没有人回答他，四周依旧一片寂静。
　　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也许谢斐然只是出去走走，肖尧只能这般在心底安慰自己，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肖尧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意念也随之散出。
　　现在末世中的怪兽都是由各类动物基因完善而来，身上也保留这原本的习性，而最为重要的是，这些怪兽的寿命比人类要短得多，自然换代也就比人类快，眼下这些怪兽已经具有了相当的智力水平。
　　肖尧一直很在意当初欧慕辰能控制这些怪兽的事，因此在拿山间的怪兽做了无数次实验后，肖尧总算能够控制这些怪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而此时，让漫山的怪兽去寻谢斐然，显然是最快捷的方式。肖尧将谢斐然用过的物品，放到那些聚集而来的怪兽面前。
　　“找到他。”
　　待怪兽尽数散去后，肖尧靠着一旁的树杆，闭眼稳稳心神，以他对谢斐然的了解，那人断不会
　　无故离开。想着，肖尧再次进到帐篷里，翻找起来。
　　‘吼吼’不远处传来兽吼，肖尧在判断出方位后立即瞬移了过去。
　　只见一只豹形怪兽正围着地上的几个小物件打转，见肖尧出现，豹形怪立马退开。
　　肖尧上前将地上散落的物件捡起，东西肖尧很熟悉，这都是谢斐然喜欢的小饰品，而这些本该被随身携带的东西出现在这里，其中的意味便不言而喻了。
　　肖尧突然想起谢斐然曾说过‘没有创造者，就没有创造品’，一个念头猛的跃入肖尧脑中，难不成，欧慕辰出事了？！
　　被这个念头冲得一晃神，手里的东西落到地上发出清响。肖尧慌忙将东西捡起来，死死按在胸口，似乎这样可以减轻心头不断上涌的痛楚。
　　这时一只体形似鼠的怪兽跳到肖尧肩头，嘴里叼着一张纸条。
　　肖尧甩甩头，抑住心头的情绪，接过纸条。看过后，肖尧将纸条紧握在掌心，手抵上眉心，纸条上那熟悉的字迹总算让他舒了口气。
　　“继续找。”在对身边的几只怪兽吩咐后，肖尧闪身回到帐篷外，坐在门口。
　　太阳淡去光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没有看见熟悉身影的肖尧只能越发捏紧手里的纸条，一再催促那些怪兽搜寻谢斐然的下落。
　　这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陷在自己的情绪里而忽略了谢斐然，眼下的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吻了吻手中谢斐然的小饰品，肖尧暗暗祈祷。
　　但又一天过去了，谢斐然依旧没有回来，肖尧想要去找寻谢斐然的消息，但他又怕和谢斐然错过；又过去了两天，这么久都没有谢斐然的消息，肖尧觉得他快疯了！他找遍了整座山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寻到谢斐然的任何痕迹；两个星期的时间转眼而逝，肖尧觉得他快绝望了，他脸上满是胡渣，眼里也布满了血丝，短短十几天肖尧却消瘦了好几圈。他找遍了方圆50里的每一寸土地，但依旧没有谢斐然的踪迹。
　　肖尧足足等了两个月，当归来的怪兽再次告知肖尧没有寻到谢斐然时，肖尧却感到异常的平静。
　　这两个月的等待肖尧唯一收获到的就是，对这些怪兽控制范围的加强。他起身，摊开手，那张纸条上的字迹已模糊不清，但看过无数次，肖尧早已将内容熟记于心。
　　‘有事出去一会儿’
　　肖尧自嘲的勾起嘴角，纸条在异能的作用下化为碎末，“告诉他们，再找一个人。”手一转，纸条的碎末纷飞散落。
　　感到四周空气的变化，肖尧身侧的怪兽，屈身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
　　另一个空间里，谢斐然猛的感到心中一窒，不同于近日来的痛苦感受，这一次的痛楚源于他心底。
　　‘时’见谢斐然突然捂着胸口停下了步子，压低嗓子奇怪的问“怎么了？”
　　缓口气，谢斐然摇摇头，意示自己没事。
　　‘时’上下打量了谢斐然片刻，在确定他真的没事后，两人继续在狭曲的道路上摸索着前进。
　　此刻的谢斐然正处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里，这一天曾是谢斐然记忆里举国哀悼的日子。因为有一个伟人在这天去世。
　　没错，这个人就是欧慕辰。
　　谢斐然或许无法改变欧慕辰死亡的时间，却可以决定他死亡的方式。
　　欧慕辰像竖在谢斐然和肖尧之间的一堵墙，他不死，两人之间的隔膜就会存在，谢斐然虽不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但这种关系却不是他所期望的。
　　两人摸进该是欧慕辰住所的屋子，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屋内竟空无一物，并不想有人居住的样子。谢斐然对此虽有些惊异，但想到欧慕辰向来诡计多端便在屋内搜索起暗门来。
　　或许该赞叹谢斐然对欧慕辰的了解，不多时谢斐然就发现了一条暗道。谢斐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和‘时’走进暗道。
　　暗道并不长，没走多久谢斐然就听到有铁链声，而之前一直似有似无的难闻气味也越发重起来，谢斐然的脸色不由沉下来，他们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暗道的尽头是一扇虚掩着的们，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谢斐然轻手推开了门。霎时间，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恶臭铺面而来。
　　房内，一个人被铁链烤着四肢锁在墙上。掩住口鼻，谢斐然尽量踩在稍微干净的地方，靠近那人。
　　听到有人靠近，那人往后缩了缩，铁链发出‘叮叮’的声响。
　　“欧慕辰？”谢斐然不确定的叫了声，手电的光线随即移到那人头上。
　　那人抬起头，正对上明亮的灯光，他闭上眼，人也下意识的扭脸躲避，显然这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光了。
　　虽然那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又满脸的胡茬污秽，但谢斐然依稀还能辨认出那是欧慕辰。
　　即使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谢斐然仍然觉得，眼前的情况太过诡异。他实在很难相信眼前这个瘦得只剩下骨头，满身秽物的人是欧慕辰。
　　“是谁？”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欧慕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杀你的人。”依旧对眼前的诧异，但谢斐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欧慕辰笑起来，“我被关了怎么久，还真没遇上说不杀我的，但你看，我还在。告诉我，我是害死了你的什么人。”
　　看来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谢斐然抬手就着手里的电筒重重击打在欧慕辰额角。
　　血顺着脸骨流下，欧慕辰却像没感觉一般，接着说道，“这么重的手，难道死了不止一个？”
　　再次被挑衅，谢斐然直接一脚踢在欧慕辰胸口。
　　‘咳咳’欧慕辰剧烈的咳嗽起来，“就这样你怕是杀不了我。”没等咳嗽缓解，欧慕辰再次开口道。
　　“你！”被激怒的谢斐然再次高举起手中的电筒，但却在即将砸到欧慕辰时，停下了。
　　“你在激怒我。”谢斐然的话中没有丝毫疑问，电光再次照到欧慕辰脸上，“你想我杀了你！”
　　这次欧慕辰别开脸，没有搭话。
　　“你想死？！”比起直接杀掉欧慕辰，这种让他生不如死的境地，更让他谢斐然到满意。
　　欧慕辰全身一震露出惊恐之色，他失声大叫道：“说这些，不过是你没能力杀死我，连报仇都做不到，你才是没用的那个人！”
　　“你求我啊，求求我，看，我会不会动手。”
　　欧慕辰不说话了，见状谢斐然毫无不在意的耸耸肩，关掉了手电，房里瞬间暗下来。在房间暗下的瞬间欧慕辰向谢斐然的方向扑了过去。谢斐然淡定的后移了几步，看着欧慕辰被钉在墙上的铁链阻止了动作，铁链发出的响声，让谢斐然感到莫名的悦耳。
　　“你不能走！你还没有报仇，不能走！”欧慕辰用力的挣扎着，铁链将他的手脚勒得鲜血淋淋，他瞪大着眼冲谢斐然嘶吼，“你来杀我啊！来杀我！杀我啊！”
　　‘时’惊疑不定的凑到谢斐然面前，“现在怎么办？”
　　谢斐然再打量的欧慕辰片刻，变拉着‘时’退出了房间。随着门再次被掩上的声音，欧慕辰的的嘶吼越发大起来，连唇角都裂开了。
　　“你开杀我啊！孬种！你来杀我啊！”
　　那吼声直到两人走出暗道，还隐隐能听见。
　　“没想到竟会这样。”‘时’喃喃道。
　　谢斐然仰头长出口气，一直郁结在胸的负面情绪已完全消散，此刻谢斐然只想快点见到肖尧，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欧慕辰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