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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是只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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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着大口喘气。巫轩看吴衫痛苦的样子,不敢再向里进,又舍不得出来,维持着现在的进度,感受着前半段被包围的快乐。
  “妈的……我是不是被你整肛裂了……”吴衫趁着巫轩没动作的时候问了这个问题。他的下面已经疼得没知觉了,不知道有没有流血。
  巫轩低头看了一下:“没有,好好的。”看完他自己也放心了,又推进几分。
  吴衫看到巫轩看他们连接处,后悔问了那个问题,这样探寻和灼热的目光让吴衫更加不好意思。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往往很奇怪,不怕干,就怕看。
  之后的推进干脆利落,一触到底。这次轮到巫轩重重松了口气,抬手擦擦额头的薄汗,笑着说:“这里面太好了,我快要被你夹得化掉了……”
  听了这话吴衫羞得无语凝噎,唯一给巫轩反应的只有下面不可控制的猛然一紧。巫轩得意的笑了,之后倍受鼓舞,开始缓缓律动。
  吴衫柔韧性非常好,巫轩一边抓着吴衫的腿下面忙着进进出出,一边在心里感叹,真没看出来平时走路那么板正硬朗的师兄,在这种时候居然这么软,平时的凌厉线条一点都不见了,柔得像一团棉絮。再想到他是被自己草干成这样的,心里就一阵亢奋,下面更剧烈的摆动起来。
  “不要……轻点……啊!这样……不行……”吴衫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咬紧嘴唇承受着巫轩的猛烈。
  “快了……快了……啊!啊!啊!”巫轩已经到了临界。
  “出去射,你没带套……”吴衫所剩不多的清明神智提醒他他们是在零距离接触,那盒杜蕾斯一直被冷落在床头柜上。
  巫轩控制不好自己,虽然最后咬牙抽了出来,但是还是有两股射||在了里面。他从吴衫身上翻下,粗喘未定,只说了一个字:“爽!”
  “师弟,生日快乐……”吴衫后面不舒服,但是没有巫轩那么累,他支起上身,给了巫轩一个温柔极致的吻。
  “……谢谢师兄。”一吻结束,巫轩也差不多缓过来了,擦干净自己手里的白液,他的手直接探上了吴衫的前面,“你还没……?”
  “没。后面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感觉吧……”何况你光顾自己爽了,根本没找对兴奋点;何况你那么快就泄了,我还来不及感受……
  “那我来帮你吧?”
  “用你的后面?”
  “当然不是!用手。”
  “至少要用嘴!”
  “……我刚才没伺候舒服你是吧?那好,再来。”
  ……
  吴衫很快就后悔自己得寸进尺了,刚才师弟说用手是一个多好的解决办法啊,现在可好,巫轩受了刺激,非要把吴衫插||射。他没想到巫轩这么快就能开始第二轮。好在第一轮时间短,吴衫后面没怎么被摧残,否则今夜无论如何禁不起第二次折腾的。巫轩这次没那么猴急的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是耐心的上下左右把每平方厘米蹭了遍,感觉到吴衫在哪一点异样,就照着那点反复顶弄。吴衫被戳的浑身瘫软,又被巫轩压着无处可逃,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感觉直逼出了他的泪来。
  好舒服……好难受……必须找个地方释放出来。吴衫手摸向自己前面,刚弄了两下就被巫轩制止了:“不许动那里,我说了要把你插||射。”律动还在继续,时疏时密,却没有空当。
  “不要……我好难受,让我……动那里……师弟……巫轩……轩……”吴衫这已经是在求巫轩了。
  巫轩看吴衫直挺挺的前端,再看吴衫皱眉舒眉的销魂神情,终是不忍再折磨他,可也没有轻易放过他:“乖师兄,我想听你叫,你乖乖叫出来,我就放过你……我最喜欢听师兄的声音了。”
  吴衫觉得这话耳熟,恍惚想起好像是很久以前对小黑猫说过类似的话,没想到这死猫如此记仇,在这个时候报复……
  “啊!”吴衫一个没控制住,在巫轩又一记猛力一顶的时候叫了出来。
  “对,真乖!就是这样……再叫啊……”巫轩听到那声果然够劲,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大力戳刺,找准那一点反复扭动研磨。
  有一滴生理泪滴滑下,吴衫被操的实在禁不住,终是嗯嗯啊啊地叫出一串销魂:“啊……呜……帮我弄前面,轩……”
  巫轩放开禁锢吴衫的手,攀上吴衫的挺直,开始□。前后夹击下,吴衫更难禁受,身子鲤鱼打挺般向上拗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一声尾音拖得高而长的“啊”,尽数泻在了巫轩的手中。
  肠壁在糕潮后一颤一颤地收缩,紧致地挤压令巫轩如失重般飘然,他要紧牙关,加快律动频率,几十下高速猛烈的抽差后,到底全部射在了吴衫的身体深处。
  吴衫刚高chao过,本已神智涣散任巫轩操||弄,被灼烫的液体抽打才回过点清明,但是也无力抗议。巫轩满足的不得了,射完了还不肯出来,俯□子又和吴衫来了个长长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这么大本事了,写这点消耗我多少体力啊!估计之后好几天我都不举了啊




☆、第44章 惊变(上)

  两人是被尽忠职守的手机闹钟吵醒的。吴衫腰杆酸软的不像话,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让人坐卧不宁。于是今天的集体活动他只好缺席。他请假的理由是昨晚洗澡滑倒了,扭了脚腕,今天不能远行。中国的带队老师和日方接待人员听说之后都要送他去医院,他连忙说不麻烦大家,他在日本有亲戚,让亲戚照顾他就好。同行的老师同学看到他也没什么大事,又会有亲戚来照顾,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巫轩从柜子里跳出来,摇身一变,又从温良无害的黑猫变成了全身光溜溜的流氓,往床上一扑,压住吴衫又是一通狂吻。折腾够了之后,巫轩叫了点易消化的食物让吴衫吃,两人又唧唧歪歪了一上午。午饭午觉过后,吴衫说他身体没事了,闲着没意思,要巫轩陪他出去走走。两人就近去了新宿中央公园,在公园慢慢溜达,随便扯着天南海北的事,吴衫时常被巫轩气的想打人,也时常被巫轩逗得笑弯腰。巫轩看着初夏的阳光从吴衫密密的睫毛上洒下,在眼底留下跳跃的阴影,是那样动人。他情不自禁凑过去吻了吴衫睫毛颤颤的眼睛。吴衫想躲,但是只停了一下,想到这里是日本,又没人认识自己,何必小心翼翼?巫轩眼中的温柔和珍惜让他的内心也一片柔软,于是没有躲开,停在原地,接受了巫轩这个虔诚的吻。
  “师兄,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巫轩离开吴衫的眼睛后问道。
  吴衫满心的安宁幸福化成一个暖暖的微笑:“能,我们一定可以一直这样。”
  走了一会儿,巫轩说:“我又想吃冰激凌了。”
  吴衫向四周看看,说:“去那边找找吧,这附近好像没有。”
  两人一路边走边找,突然,巫轩抓住了吴衫的胳膊不然他再往前走:“师兄!附近有种熟悉的味道……”
  吴衫看巫轩很紧张的表情,顿时想到了某个危险人物:“什么味道?御奴?”
  巫轩摇摇头,拉着吴衫往一处丛生的灌木丛里钻。吴衫看巫轩严肃的样子,隐约能感觉到事态危急,也不多问,也不管灌木的枝杈剐着他们的衣服,跟随巫轩一路往里走。巫轩时不时停下嗅嗅,在他第三次停下的地方,吴衫也看到了,树枝上有一小块血迹。
  “你认为是谁的血?”
  “像是今井崇子,但是这周围植物的味道太大,遮盖了不少气味。她的味道很淡,微不可闻。”
  “她遇到危险了?”两人小声急迫的交谈着,脚下步伐更不放慢。
  “有可能……在那!”巫轩一个腾身越过一丛火棘树,吴衫跟上去,看到乱草丛里躺着那只漂亮的三花猫。崇子一动不动躺在一片薄荷丛上,身上有伤,好在流血不多,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巫轩走过去抱起崇子:“还有气儿……我们带她回宾馆。”
  吴衫点头同意。
  两人想办法把崇子带回了宾馆的房间,巫轩对吴衫说:“我试着给她治伤,你帮我弄点牛奶来。”
  吴衫出去之后,巫轩立刻变回了黑猫形态,又轻又快地舔崇子身上的几处伤口。吴衫回来的时候,崇子的伤口已经闭合,看起来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了。巫轩这次变的猫估计才是他正常年龄的样子,很大一只黑猫,像一只小小的黑豹,皮毛乌黑,在每一块起伏的肌理上又有耀眼如鉴的反光。健壮的四肢和优美的肌肉充满张力,静时岿然,动时跃然。吴衫从没见过巫轩猫的状态下如此野性的美,一时愣在当下看呆了。
  巫轩注意到了吴衫如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至宝样的目光,他变回人形,心里着急崇子的情况,没理会吴衫的闪烁变换的神情,也顾不上穿衣服,对吴衫说:“师兄,你帮我喂她喝些牛奶,我要联系一下曹婆婆。”
  巫轩突然变回让人血脉喷张的裸男着实让吴衫受冲击不小,吴衫赶紧拿起勺子喂还在昏迷中的崇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还好他有过照顾病猫的经验,这次喂崇子喝奶熟门熟路。
  “联系不上……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干嘛去了,总也不在家!”这种时候联系不到曹华熙让巫轩心里十分烦躁。他一遍遍拨弄着曹华熙给他的特殊通讯器,就是没有曹华熙的回应。
  “师弟!她醒了!”
  巫轩凑到床边,问崇子:“什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别急,慢慢说。”
  崇子的声音很小,她的身体还很虚弱。
  “她说什么?”吴衫在旁边忍不住问道。
  巫轩离开崇子嘴边,脸色有点发白:“她说,她在秋叶原,看见了陈前鸥。”
  一阵沉默。
  “意思是,陈前鸥越狱出来了?总不能是被无罪释放了吧?”吴衫明明记得来日本前曹华熙还说东京现在最安全,陈前鸥千真万确关在雅典国际巫师监狱……
  巫轩似乎明白吴衫在疑惑什么,于是说:“但是曹婆婆也说过,国内发生的一些事情很像陈前鸥亲自指挥布置的事件。”
  又是沉默。最后今井崇子叫了一声,巫轩又过去听她说话,还问了几个问题。
  “崇子说,他们族中亲陈前鸥派最近突然又开始有异动。她看到陈前鸥之后想回家报信,但是陈前鸥也看到了她,她立刻就被人追杀。她好不容易才逃进公园,靠植物的浓郁味道遮盖自己的气味摆脱了追捕。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恐怕用不了多久敌人就能找到她。崇子还说,袭击她的应该也是个猫人,那人带着黑墨镜,还有好几只狗。”
  “狗么?那不是御奴喜欢的方式?”
  “我猜是他。不过崇子还说,有一次很凶险,御奴的狗已经把她包围了,但是出来了一个女巫对付了几条狗,还和御奴争执起来阻止御奴杀她,她才得以脱身。猜不出来这个女巫是什么人,站在什么立场。”
  给吴衫解释完了他和崇子的对话,巫轩又问崇子:“你家里,反对陈前鸥的那些人,还靠得住吗?你现在回家安全吗?”
  崇子回答:“靠得住,我母亲这边的人都是坚定反陈的。我只要到了家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好,我把你送回去。”
  “但是路上怎么办?我想他们一定在我家附近布置了人手,我一出现就会被抓,还会连累你们。”
  “这个你放心,我有办法。”吴衫在听了巫轩的翻译之后,胸有成竹地说。
  他的办法和绑架巫轩那次差不多,让崇子钻进行李箱,他在行李箱外面喷大量香水,巫轩易容,他化妆,也喷大量香水,如此御奴的人无论从外貌还是气味上都没法辨认出他们。
  方法很成功。崇子被成功送回了三花家族大本营。崇子的母亲,也就是三花族长,热情接待了吴衫和巫轩,并留他们吃晚饭。吴衫本不想留下,他在这个猫窝里十分不适应,因为这家和人类接触不多的猫,远不像巫轩家那么“正常”。这家三花即使变成人也只穿很少的衣服。据巫轩说,他们现在穿着轻薄宽松的纱衣,还是因为有吴衫这个人类造访而特意穿的,他上次来的时候这些猫人都是裸的,变回猫也方便。
  三花族长和今井崇子盛情挽留,加上巫轩也说有事要详细问三花家,吴衫也就乖乖跟着留下了。还好晚饭和人类的伙食差不多,否则上一桌耗子什么的吴衫就疯了。巫轩解释说这是因为猫咪最会享受,什么好跟着学什么。穿衣服不舒服就不穿,再漂亮也不跟着人类学这个。饭好吃就吃人类的饭,多复杂也要做出来吃。席间三花家族尽量用了汉语和巫轩对话,方便吴衫理解他们的谈话内容。
  大家都吃得很少,说话很多,开始的时候在说吴衫和巫轩两人的亲密关系,后来话题越来越严肃,从陈前鸥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到御奴和陈前鸥之间的联系。巫轩问三花族长:“您能不能告诉我,御奴出生时是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他是怎么和陈前鸥搅合到一起去的?”
  今井崇子也说:“妈,你就说说吧,我也想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为什么就不能接纳御奴和他母亲?”
  三花族长慢慢喝下一杯酒,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那是26年前的事了。那时蝴蝶结去中国游玩,蝴蝶结就是御奴的母亲,我的堂妹。从中国回来的时候就怀孕了,她说孩子的父亲是中国境内一个国王的次子。那个人不能继承王位,还被哥哥排挤,情况很糟,她不喜欢那个人,所以离开了他。蝴蝶结不肯说在中国发生了什么,只说她是被那王子强迫的。蝴蝶结回家族来是想请巫师帮忙把孩子除掉。巫师的很多魔法对猫是没有作用的,堕胎这件事也是,只能用人类的方法。这时候陈前鸥出现了,那时我们还没和他决裂。我们听说了这个人一些不好的传闻,但是因为没有触及家族的利益,也就没有撕破脸。不知他和蝴蝶结说了什么,可能是人类的堕胎手术对猫太危险,总之蝴蝶结最后同意留下孩子。可谁知,这个孩子很有几分古怪,他在母亲肚子里像海绵吸水一样吸干了他母亲的精力,无论蝴蝶结如何进补,都没有半点作用,依然骨瘦如柴。孩子终于出生后,更古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孩子,竟然没有胡子和尾巴上的毛。”
  所有人,包括吴衫在内,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三花族长继续说:“我们开始觉得这是因为这个孩子先天不足,毕竟生他的时候他母亲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身体虚弱的不能下床,连毛色都没给他变成三花,生下有先天缺陷的婴儿也合理。但是后来族中的一个老人说,这不正常,这个婴儿一定在还是胚胎的时候就受了不好的诅咒,是不祥的。看他把他的母亲折磨成什么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你们就把他抛弃了?”问话的是吴衫,他口气有点意外的愤怒。巫轩轻轻拍拍吴衫的肩膀。吴衫看了巫轩一眼,从巫轩的眼中他读出,这个动作是理解的安抚,不是制止。
  “当然没有。我们请了我们认识的最厉害的巫师,就是陈前鸥,来看看孩子的情况,想请问他有没有办法让这个孩子正常起来。陈前鸥说孩子确实受过诅咒,提出的办法就是把孩子交给他抚养,他会好好帮助孩子消弭灾难,让我们考虑一下。我们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但是蝴蝶结说什么都不肯,哭闹了一整天。当天晚上,蝴蝶结带着孩子连夜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呢?”崇子双手绞在一起,紧张地追问。
  “后来就再也没有母女俩的消息了,我们多方打听,甚至动用了巫师的水晶球,都没能找到他们。再后来,就是最近,从白袜子的通告中知道御奴就是当年的孩子,他做了巫师的奴隶,而蝴蝶结早就死了很久了。我们觉得这件事很丢人,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关系,所以才对当年的事讳莫如深。”
  “这么说,蝴蝶结当时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不愿意陈前鸥带走御奴,所以带病连夜出走。可是后来,御奴还是被陈前鸥找到了,并且把他变成了人?”巫轩问。
  三花族长点了点头:“根据当时和后来我们掌握的情况,大概可以推测,蝴蝶结带着儿子走了,她身体那么差,很艰难的养了御奴一段时间,告诉了他猫可以修行成人的事,告诉了他关于他父亲的事。她的身体太差,不能变成人,又没有家族庇护,还要躲避家人寻找,生活过于艰难,所以很快就死了。我现在讲出这段往事,是因为我觉得御奴对陈前鸥似乎很重要,他们两人到底有什么纠葛我无从知晓,只是一种直觉,希望对打败陈前鸥有帮助。”
  




☆、第44章 惊变(下)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三花家的一个手下进来报告,说来自雅典监狱的消息,他们保证陈前鸥被好好的关押在监狱,并暗示今井崇子看错了人。
  听了报告,崇子激愤地站起来说:“我不会看错!那个人就是陈前鸥!”
  报告消息的手下低下头恭敬地回答:“小姐先别生气,也可能是陈前鸥的手下为了控制陈前鸥的一些势力假扮了他,毕竟陈前鸥倒台之后,很多他的追随者都开始不安分地抢夺地盘瓜分他原来的势。雅典方面很重视小姐的消息,特意去监狱中确认过,那里面关着的人是陈前鸥,千真万确。”
  崇子还想说什么,但是族长拉她坐下了,挥手叫手下先下去。她对巫轩说:“你联系一下你们那边的曹婆婆,看看她怎么说,她对陈前鸥的了解到底比我们还多些。”
  巫轩不知道今天第几次拿出通讯器联系曹华熙,但是依然联系不上。
  “族长,您知不知道,曹婆婆为什么对陈前鸥那么关注?我觉得她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远远超过单纯对猫和巫师关系的在乎应该有的程度。”
  “怎么,你们不知道?曹华熙是陈前鸥最得意的学生啊。”
  这是个大意外,吴衫和巫轩都没有想到陈前鸥和曹华熙会有很深的私交。“我不懂了,曹婆婆似乎一直在和陈前鸥作对,她为什么会和自己的老师弄成这样?”
  三花族长说:“也难怪你们不知道,陈前鸥最近几十年很少回中国,中国知道这件事的巫师也不多。不过在日本,还是有很多古老的家族了解当年他们师徒的情况的。”看到三个晚辈都用热切的眼神注视自己,三花族长喝了口茶,继续说:“据我所知,曹华熙和陈前鸥都是已经活了至少两百年的人物了,和我们族中的几个最老的长老是同时代的出生的。所以说我们坚持叫她婆婆是一点都不冤枉的。”
  吴衫以前听巫轩说曹华熙年龄很大,也没往心里去,现在知道她年龄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不免咋舌。
  巫轩倒是不以为意,和他估计的大同小异。他知道他的爷爷认识的巫师好友里有年龄超过三百岁的,所以对曹华熙的年龄有充分的估计。只是他也没想到曹华熙和陈前鸥还有一段师生关系。
  三花族长继续说:“陈前鸥一直是个天分出众的巫师,据说当年他收了很多很多学生,只有这个叫曹华熙的小女孩学得最好,最得老师真传。在很多次巫师界的重大事件中,这个女巫都有过出色的表现,巫师界和我们猫族都知道这对师徒。后来,这个后来大概是一百年前左右,不知什么原因,曹华熙和陈前鸥突然断绝了关系。再过了几年,曹华熙低调地过期隐居生活,陈前鸥也离开了中国到日本发展。两人销声匿迹了几十年。直到近几十年,陈前鸥才重出江湖,迅速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培植自己的势力。我们家族也是在那个时候和他有合作的。”
  三个晚辈像是临睡前缠着大人读故事的小孩子,还在眼巴巴等着族长继续往下讲,族长却一摊手表示没有了,到此为止。“我只知道这么多,也是听老辈口述的故事。你们要是还想知道什么八卦,就自己去问当事人好了。”他对巫轩和吴衫说:“感谢你们两个救崇子,崇子遇到的那个人,就算真的不是陈前鸥,也是和他有莫大关系的人,否则不会见到崇子看见他立刻就要灭口。我建议你们立刻回中国,找到曹华熙请她帮忙。如果真是陈前鸥在搞什么阴谋的话……当今世上能和陈前鸥比法力的巫师不多,曹华熙恰好是其中一个。”
  两人听了族长的话立刻动身回国。他们本来是想请三花家族请个巫师直接送他们回W市的,但是三花族长建议他们用人类的方法走,因为魔法传送这么远的距离很容易被法力更高的巫师干扰,甚至阻截。
  两人的机票本来是第二天上午的,和中国参加学术会议的人一起回去,但是现在事情紧迫,吴衫就找领队老师请了假,说是要在日本多留几日。当天晚上,他们化妆之后来到机场,等待最近那般飞往中国的航班。
  两人百无聊赖地候机,巫轩隔一会儿就给曹华熙发信号,曹华熙那边就是么有回应。这种持续联系不到的状态让两人心中都升起不好的预感。为了冲淡这种焦躁的感觉,吴衫开始和巫轩闲聊。
  “师弟,你以前说,你和母猫……也那个过?”
  巫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吴衫在说什么,咧嘴一笑说:“当然了,我是成年猫好不好。”
  “那你们……有小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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