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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枕边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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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代以来,草原上的人,都信奉巫医。无论生病或是受伤,都找巫医前来看。
床榻上,赫连丽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伤的不轻。一双眼睛,半睁半开,似乎随时有可能昏迷。
赫连廷与赫连丽的母亲两个人,不停地在帐内来回的踱步,不停地对着巫医问道,“巫医,我女儿的身体如何?”
巫医一番看诊后,起身,对着两个焦急不已的人道,“赫连姑娘这是有喜了,半月个的身孕。至于,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但由于身体弱的缘故,所以才会看上去如此虚弱。日后,只要静养即可。”
闻言,赫连廷与赫连丽的母亲两个人,都呆怔住了!
虽说草原上的男女,相对的热情与奔放,但是,却也从未有过未婚有孕的先例!
而,反观赫连丽,原本苍白的容颜,竟绽放开了一丝欣喜的笑容。手,轻轻地覆上自己的腹部,带着一丝异样的小心翼翼。
赫连廷没有错过赫连丽的这个神情,心中,已隐约猜到了什么。
而,赫连丽的母亲,则快步的上前了一步,急切的对着床榻上的赫连丽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赫连丽望着自己面前的父母,笑着开口……
安静的帐内!
小祈陵与小云歧玩得累了,便纷纷睡去。
而宫玥戈,在两个孩子睡下后,也躺了下来,想要微微的休憩一下。
夜千陵为三个人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然后,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不想打扰了三个人。
帐外,阳光明媚而又灿烂,夜千陵不经意向着前方望过去的那一眼,恰好看到了之前一直在为自己带小祈陵的那一个老妇人。
但见她,神色潸然,来回的在那里踱步!
夜千陵微微的犹豫了一下,抬步走过去,关切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妇人目光一直望着自己的大帐,并且察觉到夜千陵的走近。在,骤然听到夜千陵的声音后,本能的吓了一跳。然后,忽然便想起了那一夜夜千陵救治那一个伤员的情形。于是,一把紧紧地拉住了夜千陵的手,就乞求道,“祈夫人,我儿子他受伤了。巫医正在里面为他医治,但是,巫医说,恐怕……恐怕……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以前一直在前方的军队中,上一次可汗统一了草原才回来。我……我不可以失去我的儿子的。”
老妇人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夜千陵已然听懂了!
伸手,拍了拍老妇人拽着自己手的那一只手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道,“莫要担心,我们先等着巫医出来再说。若是不行,我再进去给他看看。”
匈奴的巫医,夜千陵也见过几面,对他的医术,草原人称之为的巫术,还是微微的惊叹的。
老妇人并没有因为夜千陵的安抚而放下心来,心中的焦急与担忧,害怕与不安,透过交握的手,清晰的传给了夜千陵。
夜千陵陪着老妇人一起等着帐内的巫医出来!
天际的太阳,一寸一寸的偏移弧度,将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一寸一寸的拖长。
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帘帐,从里面掀开,那一个年迈的巫医缓步走了出来,对着老妇人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回天乏术。
老妇人的双腿,一下子便软了,整个人向着地上坐去。
夜千陵连忙伸手搀扶,但奈何老妇人有些肥胖,她根本扶不动,最后,只能任由着老妇人坐在地上。泪水一个劲的流出来。
夜千陵快速蹲下,道,“莫要担心,我进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闻言,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飞快的爬起来,步伐踉跄的就拽着夜千陵的手步入了帐内。
夜千陵进入帐中后,先向着床榻上的那一个人望去。原来,老妇人的儿子,就是当日与赫连丽争执、在宫玥戈领兵出征时前来向赫连廷禀告过什么的那一个少年。
但见他,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似乎已经没有了生气。
夜千陵一边安抚老妇人,一边快步走去,在床沿坐下,伸手,就把上了少年的手腕。
那微弱至极的脉搏,令夜千陵微微蹙了蹙眉。但巫医说的‘回天乏术’,却是也有些过了。少年,还是可以医治的。勉强保住一口气,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日后,这一副病态的身体,恐怕是要一辈子跟随着他了。
夜千陵让老妇人稍等自己一下,自己快速的返回自己的帐内,取了银针过来。然后,让老妇人出去等着自己,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自己。
老妇人点头,快速的出去,守候在帐外!
时间,缓慢中流逝。夜千陵凝神为床榻上的少年施针。脸上的汗水,不知不觉冒出来。
日落时分!
夜千陵才缓步步出了大帐!
老妇人,还一直守在帐外,在看到夜千陵走出来的那一刻,快速的迎上前去,但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神色中,害怕会是那一种结果!
夜千陵浅浅一笑,道,“你的儿子,他已经没事了!”
闻言,老妇人有些难以置信,害怕是自己听错了。手,紧紧地拽住夜千陵的衣袖。
夜千陵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然后,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一一对着老妇人交代,再将在帐内写下的药方递给老妇人,让老妇人立刻去煎药给少年服用!
老妇人用力的点头,最后,竟跪下来谢夜千陵。
夜千陵急忙扶住,这些日子以来,她还要多谢她照顾了自己的女儿呢,道,“你快去煎药吧,此事,耽误不得。”
老妇人点头,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那一张药方,转身离去。
夜千陵看着老妇人离去的背影,片刻,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向着自己的大帐走去。
帐内!
宫玥戈睡得较沉,在夜千陵回到帐内的时候,才刚刚起来,正在穿衣。
夜千陵走过去,帮着宫玥戈穿好身上的衣服,再为他理了理领口的衣袍,道,“醒了?”
“你去哪里了?”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
夜千陵回道,“那个照顾纤儿的老妇人,她的儿子受伤被送回来了,我去看了一下。”
宫玥戈微微蹙眉,此次回来,并没有带任何一个伤员,只是为了不拖累速度。不过,在他们回来的前两天,赫连廷倒是前来了,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夜千陵随之向着床榻望去,两个孩子,都还没有醒来。
这时,帐外传来通报声,有士兵前来,请宫玥戈与夜千陵一道前往大帐,呼韩邪可汗要设宴欢庆!
设宴的大帐,异常的宽敞,可以同时容纳上百人亦不显拥挤。首位,安放着一张木几,自然是呼韩邪坐的。而两侧,分别整齐有序的安放了七张木几。中央的空地上,红色的地毯铺就。四周每隔两步,便安置着一盏烛灯,将整一个大帐照的通亮。
当夜千陵与宫玥戈到来的时候,赫连廷也恰好到来。
夜千陵笑着对着赫连廷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今夜的赫连廷有些不一样,尤其是那一下看宫玥戈的眼神。心中,微微留了一个心。
步入帐内后,夜千陵与宫玥戈在右侧的第一张木几前落座,而赫连廷,坐在夜千陵与宫玥戈的对面、左侧的第一张木几。至于,下方的那几张木几,都已经早早的坐满了人。
下一刻,呼韩邪与呼韩邪的母亲,一道前来!
对呼韩邪与呼韩邪的母亲,夜千陵都已经很熟悉了。往日里,呼韩邪的母亲喜欢孩子,也会偶尔前来看一下小祈陵与小云歧,对夜千陵关切的问候一番,大有笼络的意思。想来,也是因为宫玥戈能够帮到呼韩邪的缘故。
众人落座,立即有一排婢女有序的送上来精致的美酒与菜肴。
而,这一个宴会,在把出赫连丽有喜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不会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庆功宴!
让他娶她!(一更)
灯火通明的大帐,一时间,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小云歧与小祈陵的呼吸声!
夜千陵怀疑自己听错了,微微的凝眉后,浅浅一笑,平静的对着赫连廷问道,“赫连将军,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么?”
赫连廷望着对面的宫玥戈,一字不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一句话!
夜千陵这一次听得很清楚,以至于,面色慢慢的沉了下来。端着杯子的手,一寸寸收紧。
宫玥戈的面色,亦是略微阴沉。那微抿的薄唇,令四周本就已经静谧的空气,一刹那,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小祈陵与小云歧两个人,似乎隐隐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都纷纷向宫玥戈与夜千陵的怀中缩了缩,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对面的赫连廷。
赫连廷望着宫玥戈,耐心的等着宫玥戈的回答。
许久,又或者,只是一刹。只听,宫玥戈那毫无感情可言的声音,悠悠响起。字字句句,冷漠如冰,“你女儿怀孕,与我有什么关系?赫连将军,这份诬陷,着实大了一些。”
“祈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赫连廷一下子站了起来,面色,强行压制着那一丝怒意。
宫玥戈淡笑,只是,那笑,岂有半分深入眼底?“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赫连廷怒,恼怒,这样的事,自己又岂会去诬陷对面之人?他此话,分明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以前,真是看错他了,厉声道,“祈公子,你敢说你没有‘要’我的女儿?”
“没有!”
宫玥戈薄唇无波无澜的吐出两个字,神色,无丝毫变化!
“你……你……”赫连廷在这样的神色下,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手,狠狠地指着对面的宫玥戈。
宫玥戈淡漠回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结着一层细微的薄冰。眸底深处,一丝杀气,一闪而过。敢这样诬陷他的人,他们还是第一个!
赫连廷怒不可歇,最后,用力的一拂衣袖,抬步离去。空气中,留下他一句满含火药味的话语,“这一件事,若是你真的不愿承认,那么,我明日便会亲自禀告可汗。我赫连家的女儿,绝不是任人欺负的!”音落,帐帘落,阻挡住了人的视线!
夜千陵缓缓地收回目光,微抿的唇线,似乎在认真的思量着什么。
宫玥戈侧头望向夜千陵,从不屑解释,却不想她误会,道,“莫要听他胡说,没有的事!”
夜千陵回视宫玥戈,在他微微紧张的神色下,忽的一笑,道,“害怕我不相信你呀?”说着,轻轻一叹,“看来,明天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离开了!”
宫玥戈见夜千陵相信自己,便伸手,握住了夜千陵的手,道,“莫须担心!”
这一刻,夜千陵与宫玥戈想到了一处。如今,蜀国的半壁江山,宫玥戈与呼韩邪两个人平分。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突然冒出这样的事,呼韩邪完全可以以此为由让宫玥戈娶赫连丽。若是宫玥戈不同意,那么,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宫玥戈闹翻,摧毁之前的协议!更甚者,这根本就是他们联合演的一场‘戏’?
而宫玥戈,没有错过之前呼韩邪的神色。黑眸,闪过一丝阴翳!
夜千陵渐渐地,不想再在这个帐内待下去了,低头,望向怀中的小云歧,问他是不是吃饱了?见他点头,便轻轻地抱着他起身,向着帐外走去。
宫玥戈随之起身,带着小祈陵,步出大帐!
帐外!
月光皎皎如水,繁星璀璨夺目!
夜千陵没有立即返回自己的帐内,而是迈步,向着前方的那一个湖泊走去。
宫玥戈带着怀中的小祈陵,微快两步,便与夜千陵并肩而行。
夜千陵侧头,望了一眼宫玥戈,笑染唇角!
片刻,两个人来到了湖泊!
夜千陵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席地而坐。将怀中的小云歧,放了下来。
宫玥戈坐在夜千陵的身侧,让小祈陵去跟小云歧玩。随之,伸手,将夜千陵搂入了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依旧是那一句话,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万事,有我在,莫须担心。”
夜千陵笑着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静静地看着小祈陵与小云歧玩耍。
许久,夜千陵忽然心中一动,退出宫玥戈的怀抱,靠近湖泊一分,褪去了自己脚上的鞋子,深入湖水中。
小祈陵看着,顿时,便也要下水,一个劲的嚷着要夜千陵给她脱衣服。
夜千陵笑着捏了捏小祈陵的鼻子,不理她。
小祈陵立即转向了宫玥戈,委屈的直唤‘爹爹’,叫的宫玥戈心底柔软一片,什么也不忍拒绝。于是,抱着小祈陵靠近湖泊,褪去她脚上的小鞋子,让她稍微的玩一会儿水。
湖水,清澈透明,亦沁心的冰凉。
小祈陵在还不及夜千陵的手掌这般大小的小脚普一触到湖水的那一刻,立即快速的抽了回来,令水面漾开一圈圈浅浅波澜,缩进宫玥戈的怀中,一个劲的‘咯咯咯’直笑。一双小手,抵在宫玥戈的胸口,煞是顽皮。
夜千陵看着,伸手,抱起一旁的小云歧,让小云歧坐在自己的腿上。心道,还是小云歧好些,这般的安静,不像小祈陵,太过调皮与好动了。但,心中这般想着的时候,眸底,却是闪过一丝宠溺的光芒。旋即,目光,向着火光闪闪的‘皇庭’方向望去。相信,那里面,早已经交织着各种阴谋与算计,不想呆在里面。即使,一定要面对那些,也想要在那之前,好好地感受一下宁静的气息。只是,很多事,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亦有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的阴谋算计交织其中。
空气中,一时间,只听得小祈陵那欢愉的笑声!
时间,如水流逝。
渐渐地,小祈陵与小云歧两个人,抵挡不住睡意,分别靠在宫玥戈与夜千陵的怀中,沉沉睡去。
宫玥戈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铺在地面上,将小祈陵与小云歧两个人,轻轻地放上去,再坐在夜千陵的身侧,揽住夜千陵道,“夜水凉,莫要着凉了!”
夜千陵点头,但,正准备收回脚的时候,眼底,却忽然闪过一丝狡黠。
下一刻,那一双浸在湖水中莹白如玉的脚,脚尖,勾起一道细小的水流,便直接洒向宫玥戈的脸。
宫玥戈在夜千陵普一动的那一刻,便已经察觉出了她的意图。火光电石间,一把眼疾手快的就扣住了夜千陵的一只手腕,令她那垂落下来的宽大衣摆,成功的为自己挡去那一道水流。
夜千陵顿时觉得不好玩,孩子般的微微怒了努嘴,道,“难道,你就不会不闪躲么?”
“怎么,夫人想要为夫成为‘落汤鸡’?”宫玥戈放开夜千陵的手,因为距离近的缘故,那呼吸,便全数倾吐在了夜千陵的颈脖上,令夜千陵,立即感觉到了一阵酥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旋即,双手亲昵的环上宫玥戈的颈脖,对着宫玥戈眨了眨眼睛,“若是为妻真有这个意思,夫君可愿意?”
“那不知,为夫会有什么好处?”
宫玥戈望着夜千陵,月光下,面前的这一张容颜似乎越发的美靥了一分。
夜千陵闻言,状似认真的想了想,继而,微微倾身,快速的在宫玥戈的下颚处落下一吻,异样轻柔音道,“夫君,这样的好处,不知你可想要?”
“若为夫要的,不只是这一些呢?”
宫玥戈的手,倏然一把搂住了夜千陵的腰身,将夜千陵紧紧地压向自己。自己,一直强忍着没有要她,可她倒好,几次三番的‘诱惑’他!
“不只是这一些,那夫君还想要哪一些?”
夜千陵明知故问,眼底,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一幅全然好奇的样子。
宫玥戈低头,用事实来说自己究竟还想要‘哪一些’。手,在夜千陵的后背上,一寸一寸的暧昧游走。
夜千陵揉紧宫玥戈的颈脖,一边承接着宫玥戈不断深入的吻,一边余光打量着湖泊对面出现的那一袭瑰红色身影。明亮的月光下,她想要看清那一个人究竟是何种神情。
宫玥戈没有回头,但轻微的脚步声,早已经在第一时间落入他的耳内,并没有理会。
赫连丽在喝了药后,原本准备躺下休息,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父亲回来,竟对自己说‘那一个人根本不承认这一事件’。于是,她不顾自己母亲一而再的劝止,也不顾自己父亲的阻拦,硬是拖着受伤虚弱的身体,前去找他。
可是,他并没有回去。
在询问了士兵后才知道,他们一家人,向着湖泊这一边来了。
赫连丽站在湖泊对面,怔怔的望着那两个忘情亲吻的人。而,他们的身后,安安然然的躺着他们的孩子。
一时间,赫连丽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了自己平坦的腹部。眼底,有着以往从未有过的温柔。或许,是自己的父亲说得不够清楚,她一定要当面告诉他!
夜千陵将赫连丽的神色,丝毫不漏的尽收眼底,尤其是她脸上那一抹容不得作假的温柔。渐渐地,面色,微微的变了一变。若一切,只是一场算计,依照那一日赫连丽对宫玥戈的执着,她绝不可能在怀有别人的孩子后露出这样的神色。
宫玥戈察觉到夜千陵的心不在焉,慢慢的放开她。
旋即,宫玥戈侧头,望向身后出现的不速之客——赫连丽。那一眼,不带任何的感情,也不带任何的温度。恍若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赫连丽望过去,四目相对,脚步,一刹那,抑制不住的微微倒退了一步。
宫玥戈面无表情的审视着对面的赫连丽。当日,他也是在攻城之时才发现了她,知道她竟然混在了一行士兵当中。既然,她自己要这么做,那么,他也不介意借刀杀人除去她。于是,并没有揭破,任由着她上阵杀敌。只是,没想到,她的命这么大,如今,竟还诬陷他?
当时,他应该亲自除去她的!
宫玥戈心中这般想着,眼底,便倏然划过了一丝杀气。
只是,那一双深谙无垠的黑眸,被长睫严严实实的遮掩,令眸底的一切,都看不真切!自然,赫连丽也就什么都没有看到。神色中,只略微的犹豫了一会儿后,便上前了一步,率然直言,无半分扭捏姿态道,“祈公子,你还记得那一日么?”
夜千陵柳眉微微一挑,瞥了一眼身侧的宫玥戈。
宫玥戈似有似无的蹙了蹙眉,但却是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萦绕着低沉。
神志不清?迷情?(二更)
似水柔和的月光下,一袭瑰红色衣着、面色苍白如纸的赫连丽,站在湖泊的边上,静静的望着对面的宫玥戈,片刻,继续道,“祈公子,那一日,你受伤了,神志不清,在那一个无人的山洞内,我……你……你……”就算是再怎么率直的女子,到了这一刻,也止不住会微微的羞涩。赫连丽说着说着,苍白的面容上,便不知不觉浮现出了一层淡淡地红晕。声音,也一点点的轻了下去。
闻言,夜千陵望着自己身侧的宫玥戈,慢慢的皱起了眉!
宫玥戈薄唇一勾,但勾的却是冷冽的弧度,“你该不会说,我在那一日,‘要’了你吧?”
赫连丽微微一怔,事实,本就是如此。但,对面之人的神色,为什么会是这样?结结巴巴道,“祈公子,那一日,你确实……确实……”
“确实什么?”四周的空气,伴随着薄唇吐出的那四个字而凝结成冰!一双幽深无底的黑眸,危险的眯起,宫玥戈淡淡地冷笑一声,直觉令人战粟。
一刹那,赫连丽竟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但旋即,却又是上前了一步。隔着数步的距离,对上宫玥戈的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坦言道,“祈公子,那一日,是我自愿的。之后,你再未提起过那一日的事,我也并未要你对我负责什么。可是,”说着说着,语气,微微一转,“如今,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不是很喜欢孩子么?那么,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承认那一日的事、不肯要他呢?”
音落,空气中,刮过阵阵寒流,让人直觉一下子从初夏掉入了寒冬!
夜千陵坐在宫玥戈的身侧,如此近的距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周身气息的变化,没有说话。
赫连丽专注的望着宫玥戈,那一日,他神志不清,那万分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她知道,‘要’了她并非是他的本意。如此,她也可以理解他不愿提、不想承认那一日之事。
可是,如今,一切已经不一样了呀!
赫连丽的手,轻轻地覆上自己平坦的腹部,她不能让自己腹中的孩子没有父亲,认真道,“祈公子,我希望你能够娶我为妻!”神色,坦然而又自若,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涩。
闻言,宫玥戈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赫连丽的身后不远处,骤然传来了一道显而易见的沉怒声音,“祈玥,你必须娶我的女儿为妻,不然……”话语,突兀的微微一顿。说话的那一个人,在说话间,便已经快步的走近前来。月光下,粗犷的面容彰显眉宇间的怒意,“祈玥,这一事件,我已经当面禀告了可汗。我赫连家的女儿,绝不是任由人随意欺负的。今夜,你若是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明日便休想离开草原一步!”
宫玥戈双眸眯起。
夜千陵抬头望去,柳眉,凝成一个结。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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