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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枕边妻-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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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一前一后自两个人的口中吐出来,交织在亭子狭小有限的空间内。
夜千陵闻言,微微一怔。待,明白过来宫玥戈话中的意思时,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轻轻地闭了闭眼,一句话,不知道真心与否,“其实,我昨夜不过只是说说而已,你没必要真的这样做。””昨夜,我想了很……”
宫玥戈似乎没有听到夜千陵的话。背对着夜千陵,依然没有回头。
悠悠的声音,流泻在漆黑的夜幕之下,“三年的时间,我等了你整整三年。当日,我收到你的信函,只是气急了,才会不回。但我没想到,你竟真是……其实,根据传回来的消息,我也早就已经猜到,只是,我还以为,你断然不会挑破那一层面纱”等过上一段时间,便会回……”
“宫玥戈,我也不想如此。”
夜千陵忍不住再轻轻地闭了闭眼,“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看到你与他两个人,任何一个受伤。”
当日,就如丰初云所言,她完全可以不出面、不挑破一切的。依照慕容尘的能力,难道,还不能全身而退么?但是,她却偏偏如此做了。最终的目的,其实,不过是为了让此刻面前之人清楚的知道,她想要帮助那一个人的决心,不过是为了今日……
心中,这般想着、算计着,夜千陵的脚步,忽然间,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下一刻,后背,便抵在了身后的石桌上。刹那间,那沁心的冰冷,就透过了夏日单薄的衣衫,丝丝缕缕的渗透进了四肢百骸,蔓延过夜千陵的全身。
宫玥戈又岂会看不出这一点?
而,也正是因为看出了,所以,昨夜,才会那么的生气。尤其是,在亲耳听到她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
只是,气归气,最终妥协的人,依然是他。似手,每每都是如此,毫无……意外。然,这一次做出的,又何止是妥协,而已?
或许,最先爱的人,爱得最深的人,必然是付出最多的人。
空气,突然间,除了安静,还是安静。半响,宫玥戈缓慢的转过身,望向身后的夜千陵。
亭子外,无声无息洒落进来的月光,将宫玥戈的身影,长长的拖拽在前方,覆着在夜千陵的身上。
宫玥戈转过身后,并没有立即动。直到,片刻后,才缓缓地迈开脚步上前,修长如玉的手,亲昵的抚摸上夜千陵略染一丝苍白的脸庞。低头,借着那微弱的光线,凝视向夜千陵的眼睛,柔情似海,不似昨夜的冰寒与冷漠,“你知道,我终是不忍伤你分毫。如果,你真的希望如此,那么,舍了陵国,又何妨?”
淡淡的话语,平静无波的语气,似乎,话语中舍弃的,不过只是一件徵不足道的小东西”
至于,态度,与昨夜的冷然如冰截然相反。前方,反差之大,无形中,仿佛也在昭示着他做出这个决定的艰难,!以及,他为面前之人牺牲之大夜千陵的瞳眸,一瞬间,猛然睁大,似不可置信,又似震撼。后背,紧紧地抵着身后冰冷的石桌,认真的望着宫玥戈,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心中,其实,一直以来都有太多太多的歉意。
而,那些歉意,从来没有消散的时候,只是一个劲的一丝一缕积聚。
此刻,再听着宫玥戈的这一句话,一瞬间像是打开了一道口子,一下子涌了出来,几乎快要压得夜千陵快要喘不过气来,再无法维持表面的那一丝平静。
却听,一声紧接着而来,似乎想要缓和气氛的促狭”“我可不想有一天,你我夫妻,真的对决,战场。”然,最终的结果,却似乎事与愿违”声音,沉叹似有千钧之重,一下子便全都压在了夜千陵的身上,令夜千陵霎时张了张嘴,却半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身体,似是突然间有些承受不住。抵着身后石桌的手,不自觉一寸寸扣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都是她的错。
宫玥戈望着近在咫尺的夜千陵,黑眸幽深,深不见底。在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我曾说过,为你了,我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可以不要。当年如此,如今,也是如此。陵儿,你可知,昨夜,在我认真抉择的时候,我蓦然发现,原来,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万里疆域,根本抵不上你眉宇间的一颦柳黛。”如果,这算是甜言蜜语的话,那么,夜千陵不得不说,这是她听过的,有史以来最动人的话。心,一时间,不由自主的丝丝颤动了起来。一一宫玥戈,他可知,他究竟在说什么?
宫玥戈从来都是冷静之人,自然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同时,也更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良久,长臂一伸,便将夜千陵整个人都给拥入了怀中。
夜千陵靠在宫玥戈的胸口,熟悉的气息,丝丝缕缕的萦绕鼻尖。一如往昔,令她觉得异样的安心,可以栖息闭目,全身心的依靠。昨夜,她还以为他生气了,甚至,还以为他可能都不愿再见到她。但,没想到,不过短短的一天时间,他竟愿意为了她放下手中拥有的一切。
这个男人,如何能让她不爱?
慢慢的,夜千陵也伸出了手,拥抱住了宫玥戈的腰身。
亭外,持续洒落进来的月光,将两个人的身影,完完全全的重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片刻,宫玥戈再开口,音声平静,“为了你,我会将整个陵国”都拱手送给风攸。如果,你是觉得对他有所亏欠的话,那这也当是还了。过后,我们一家人,就一起回竹林中去。白白空缺了三年的时间,我可是有些后悔了。”话音刚落,低头,亲吻了一下夜千陵头顶的发丝。
夜千陵听着,心下震动,无以复加。
而,之前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算计于此,算计宫玥戈放手。
然,在此时此刻,当目的,终于达到的时候,夜千陵却又突然犹豫了起来。脑海中,拂过那一张粉碎的木桌,“不如,再等等……”
“你担心风攸得到一切后,还会为难?”
宫玥戈淡淡一声嗤笑,面无表情的将夜千陵说到一半的话语,给接了下去。
旋即,毫不掩嗤笑道,“陵儿,这些年来,他的心,早已经在丰初云的身上。一直与你讲当年的情,不过就是想要利用你的亏欠,来得到陵国,罢了。”
“他的心,如今,真的都在丰族长的身上么?”一句话,似问宫玥戈,又似问自己。”自然,所以,以后,你也给我忘记过去的一切。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生气。”宫玥戈淡然无波吐出的两个字,带出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掌控一切,坚定的打消夜千陵心中突起的那一丝犹豫。同时,后面的话语,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
一时间,夜千陵没有说话。
整整三年,那一个人为丰初云所做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昨日,丰初云也亲自点头证实。如今,宫玥戈更是如此的肯定。
再说,宫玥戈是谁?
若没有完全的把握,宫玥戈又岂会将自己陷入那种未知的险境?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幻化成了一只只的手,齐齐一致的将夜千陵,往那一个方向推去。
三人成虎,更何况这三人,一是天下人、一是丰初云、一是宫玥戈……渐渐地,夜千陵也不由得选择了相信,更重要的是,相信宫玥戈。
然后,只有祝福,对那一个人真心诚意的祝福。
一丝细徵的涩然微苦,掩藏的太深太深,不易察觉,便似,不复存在。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一丝一缕尘封到一个小盒子,中,掩埋下去。
“那便如此决定,我会派人修书给他,十日后,拱手送上陵国,!”
夜千陵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沉重的心,忽然间,像是被人搬开了那一块大石,连带着呼吸,都轻松了起来。只是,明明已经选择相信了,但不知为何,心头那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以及忐忑,却依旧还是怎么也无法真正的散去。于是,不由得抬起头来,望向宫玥戈的眼睛,似乎,还想要再确认一丝什么。但却,毫无征兆的徒然被他吻住。
宫玥戈的吻,来的有些突然,有些急切,也有些霸道。
强势的索取,似乎,想要发泄一下长久积压在心底的一些东西,也似乎想要驱散此刻占据了夜千陵脑海的那一抹身影。揽着夜千陵纤细腰身的手,不断地将夜千陵压向自己,仿佛,恨不得将夜千陵直接拦腰折断。另一只手,顺着夜千陵的脊背,一路往上。最后,扣住了夜千陵的后脑,不容夜千陵后退半分。
他对她的情,她可知?可明白?可了解?
似乎,只有通过如此亲密的缠绵,才可以让她切身的感受到自己此刻的心。
夜千陵的双手,一刹那,本能的抵触上宫玥戈的胸膛。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手,不知不觉间,由刚开始的微微推拒,转为了忍不住拽紧那白色衣袍。
宫玥戈亲吻着夜千陵的唇,深深探入,缠绵不休。她,还是一样的甜美,让他普一触碰,便忍不住想要更多,然后,再无法控制。
那一丝自制力,每每在遇到她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夜千陵这么多年来,心底,一直压制着的那一丝情,被宫玥戈的这一个吻,一点一滴带了出来。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直到,夜千陵快要难以呼吸、忍不住本能的再次推拒起宫玥戈的时候,宫玥戈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夜千陵,缓缓地抬起头来。但,那一双有力的手臂,却还是宣誓着所有权一样的,紧紧拥着夜千陵。
夜千陵靠在宫玥戈怀中,止不住轻徵的喘息。红唇,还残留着一丝激滟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中,异样的惑人,根本就是吸引着人再次品尝。
宫玥戈看着,眸光一谙,徒然变得幽深起来。
空气中,还残留的最后一丝凝结,顷刻间,如破碎的薄冰,片片瓣瓣,不着痕迹的无声飘落下去。
又或者,早在宫玥戈妥协的时候,两个人之间,便已经再没有一丝薄冰。
这,算不算是和好了?
下一刻,一切,都似乎变得有些不同起来!
宫玥戈倏然一把打横抱起夜千陵,就大步步出亭子,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轻徵晃动。
夜千陵猝不及防,双手,一瞬间,本能的眼疾手快搂住了宫玥戈的颈脖。红唇,抑制不住溢出一声轻微的轻呼,微瞪宫玥戈一眼。神态,在放松的心境下,不觉流露出一丝女子的娇羞。
宫玥戈的心情,突然间,好似变得不错。
低头,再亲吻了一下夜千陵,浅尝即止。同时,脚步的步伐,加快一分。
悠长昏暗的廊道上,路过的婢女,看着这一幕,立即纷纷躬身行礼,深深地低垂下头去,不敢偷窥一眼。
宫玥戈直接无视,一路抱着夜千陵返回房间。继而,反手一挥,便严严实实的合上了身后的房门。下一刻,夜千陵的后背,已然触到了柔软的锦被。
宫玥戈的身躯,随之覆看上去。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夜千陵忍不住想要逃。耳后,渐渐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可疑红晕,白皙的脸庞,在烛光的映衬下,硬是滋生出一层浅浅霞光,更添一丝风情。情欲,来得那么的快、那么多急,那么的……,联想起之前的僵局,是那么的突兀,难以想象,不可思议。但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一时间,令夜千陵无力招架,无从闪躲,只能承受。
宫玥戈一边俯身,情不自禁的亲吻着夜千陵,一边动手快速的褪去夜千陵身上的衣服。那些沁凉、那些伤痛,那些……,通通抛之脑后。从,做了决定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经放下一切了么?那么,又何必还斤斤计较一些什么?
这世间,他宫玥戈什么都可以放下!
唯独她,此生此世,永远不可能放下,亦,放不下!
三千青丝,不知不觉,散落下来。丝丝缕缕,凌乱枕畔,顺着床沿垂落。发髻间束发的那一根价值连城的精美玉答,随之滑落枕畔。被一头黑发,半遮半掩。一眼望去,赫然就是当初宫玥戈在兵源城,为夜千陵绾发时,送给夜千陵的那一根。
当年,夜千陵早已经亲自前往夜惯天当初隐居的地方,给取了回来。这些年来,也一直带在身边。
这一根玉簪,对宫玥戈而言,有着一丝特殊的意义。乃是他母亲当年留给他唯一的遗物。而,也正是因为特别,当初,他才会送给了夜千陵。只是,并未告诉夜千陵这些。后来,当再次相见,随口问夜千陵的时候,她云淡风轻的说丢了,他便…
屋内的气息,渐渐地,一丝一缕变得灼热了起来。
宫玥戈顺着夜千陵纤细的颈脖,一路往下吻去。在夜千陵优美的锁骨处,留连忘返。
夜千陵仰头望着头顶的纱幔,昏昏暗暗的光线中,不愿再去想其他的东西,或是,其他的人。脑海中,全都是宫玥戈之前在亭子内所说的话,以及,他为她做出的妥协、为她放弃的一切。明明,是一个那么乐于追求权势的男人…
而,也就是在这时,并未闩上门插的房门,被轻轻地推了开来。一个小脑袋,偷偷地探入。
细小的声音,并未逃过宫玥戈的耳朵。宫玥戈刹时皱眉,神色不悦的画头望去。待,看到是小祈陵时,不悦,一瞬间尽去。一把扯过床榻里侧的锦被,严严实实的覆着在了夜千陵的身上。继而,轻微的喘息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什么。
小祈陵什么也没有看清,只是看到了宫玥戈压着夜千陵。
一时间,小祈陵自然而然的以为宫玥戈是在欺负,夜千陵。而,事实上,也似乎有那么一点。
于是,护母心切的小祈陵,立即将开出了一条缝隙的房门给用力的推了开来,快速跑进去,掷地有声的道,“爹爹,不许欺负娘亲。”
夜千陵没想到小祈陵竟会突然到来,面色倏然一红。
宫玥戈在小祈陵跑近的那一刻,一把扣住了小祈陵软软糯糯的小手腕,不让她再靠近一分。声音,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低哑,道,“爹爹没有欺负,娘亲,纤儿回去睡觉!”
小祈陵的目光,在宫玥戈与夜千陵身上转了转,似乎,在认真的分析着这一句话的可信度。
宫玥戈在这个时候,自然不想被人打断。不给小祈陵过多的考虑时间,直接牵着小祈陵的手,便将小祈陵带出了房间。旋即,唤来婢女,让婢女送小祈陵回去,好生照顾,不得有误。
婢女恭敬应声,继而,带着一脸思考的小祈陵离去。
宫玥戈在下一刻合上了房门,未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直接闩上了门插。
悠长悠长的廊道上,小祈陵一边跟着婢女的脚步走,一边小脑袋想了又想。刚刚,爹爹明明是在欺负,娘亲,娘亲的脸还那么的红,一定是爹爹打,娘亲了。娘亲曾经说过,爹爹这么久不来看她与哥哥,不是生她与哥哥的气,而是生娘亲的气。
那么,爹爹生气,自然就要打娘亲了。
所以,爹爹刚才的话,一定是骗她的,她可没有那么笨”才不会上当。
想通了这一切后的小祈陵,忽然一个转身,快速的跑了回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紧追不舍的婢女,以及那焦急的轻唤声。房间内,夜千陵已经在宫玥戈送小祈陵出去的时候,理好了凌乱的衣服,坐起身来。刚才,真的是………
宫玥戈返回床榻,在床沿坐下。修长的身躯,淡淡烛光下拖拽出的阴影,覆着在夜千陵的身上。黑眸,漾起粼粼波光。伸手,拾起枕畔遗落的那一根通体雪白的玉誓。点点细微的弧线,不觉侵染上薄削好看的唇角,“你不是说,丢了么?”
“难不成,还不允许我去找回来?”
夜千陵挑了挑眉,当日,当宫玥戈问她的时候,她只是随口一说。
“当然允许!”
宫玥戈低头,额头抵着夜千陵的额头,弧线更浓。
夜千陵如何能听不出宫玥戈话语中的那一丝椰榆,于是,就伸手,去抢夺宫玥戈手中的玉氰宫玥戈扣住夜千陵的后颈,顺势亲吻上夜千陵的唇,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至于,拿着玉簪的手,故意往外侧开,并不让夜千陵触到。
夜千陵恼怒”张口欲语,却不想,被宫玥戈乘势而入。
夜千陵的呼吸,霎时,不受控制的微微一乱。但,紧接着,敌滟明眸,却是眸底闪过了一丝狡黠,贝齿一合,便咬了上去。迅即,趁着宫玥戈吃痛微怔之际,双手,一把推向宫玥戈的肩膀,直接将宫玥戈椎倒在了床榻之上。继而,一个伏身,扬起的手,再去夺宫玥戈手中玉管。
宫玥戈仰躺在床榻之上,手腕一转,巧妙地避开。
夜千陵似乎早就料到,手,几乎是在宫玥戈手腕转动的前一刻,便挡住了宫玥戈手腕的去路。
通体雪白的玉誓,尖端,略徵尖锐,于是,在这一转一挡间,意外的划伤了夜千陵张开五指的手掌。霎时,丝丝缕缕的鲜血,便争先恐后的溢了出来,滴落在锦被上。
夜千陵不料,当疼痛蔓延而来的时候,忍不住一声轻呼,急忙坐起身来。
宫玥戈亦不料,刚才,不过是与面前之人玩笑罢了。旋即,亦快速的坐起身来,担忧的握住夜千陵受伤的手。
这一座临时的府院,房门隔音的效果,并不好。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差。以至于,屋外,恰好到来的小祈陵,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屋内夜千陵的那一声惊呼,于是,更加肯定了宫玥戈在欺负,夜千陵。
下一刻,噼里啪啦的敲门声,便不和谐的响了起来。
夜千陵听着,唇角一勾,忍不住又是一笑。断然肯定屋外之人的身份,对着宫玥戈眨眼道,“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快去开门吧。不然,这房门,恐怕是要被她敲破!”
宫玥戈自然也清楚屋外之人是谁,眸底,划过一丝宠溺,但却丝毫不动。从衣袖下取出一方白色的丝帕,为夜千陵包扎祈手掌上的伤口。
小祈陵在房门外一个劲的拼命敲着门,迫切的想要进入,去救夜千陵。
那一声又一声的敲门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夜空之下。
夜千陵听着,不担心别的,就只担心小祈陵把自己的手给敲疼了。说宫玥戈对小祈陵太过溺宠,其实,她自己还不是一样。从宫玥戈的手中将手抽出,催促起宫玥戈去开门。
宫玥戈起身,下一刻,紧闭的房门打开。
小祈陵立即一阵旋风似的冲入了明亮的房间,向着床榻上的夜千陵跑去。那包扎着白色丝帕的手掌,那微微渗透出来、染红了丝帕的鲜血,自然而然,便清清楚楚的映入了小祈陵的眼睛。
夜千陵并不在意这一点疼痛,未受伤的手,抚抚小祈陵黑发。
小祈陵站在床沿,看着那染血的丝帕,眼中,不知不觉就冒出了一层水气,不喜欢宫玥戈欺负,夜千陵。旋即,一个转身,平直张开双臂,就挡在了夜千陵的面前。
向着床榻走过来的宫玥戈,随之,停下了脚步。
只听,对面之人道,“爹爹,不许欺负,娘亲。”童稚的声音,却已然很有气势。
宫玥戈闻言,不由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面前小小的人儿。口气,倒是不小。带着一丝玩笑,道,“若是爹爹一定要欺负,呢?”
“纤儿,纤儿不喜欢。好爹爹,是不会欺负娘亲的。”脆生脆响的童音,努力的压制着眸中那一丝即将要冒出来的水汽。
宫玥戈看着,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打趣小祈陵。而,今夜,着实不想被小祈陵打搅了。上前一步,同样抚了抚小祈陵的小脑袋,道,“爹爹真的没有欺负,娘亲,纤儿听话,回去睡觉。”
“不,纤儿要与娘亲睡!”
防止自己走了之后,爹爹再欺负,娘亲。于是,小祈陵决定要留下来保护娘亲。
“纤儿听话,自己去睡!”宫玥戈闻言,微微沉声,旋即,牵着小祈陵的手,便带着小祈陵走向敞开的房门,一如刚才。
小祈陵不依,但怎敌得过宫玥戈?
宫玥戈将小祈陵带到房门处,交给屋外追上来的那一个婢女。
小祈陵顿时急了。忽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开了婢女的手,再从宫玥戈的身侧,一个擦身而过跑进了房间。
微微的意外,倒是让宫玥戈没有及时拦住。下一刻,待宫玥戈转回身时,但见,已然站在床沿的小小人儿,再一次展着那一双小手臂,高抬的头一脸坚定、铿锵有力道,“爹爹,不许欺负,娘亲。”说着,忽然一手叉腰,一手高高抬起,紧接着道,“你要打,就打纤儿吧!”
“纤儿……,
“好爹爹,是不会欺负娘亲的!”
宫玥戈听着,那欺负,二字,似乎已经在小祈陵的心中根深蒂固。若自己今夜真的将小祈陵赶出去,恐怕,是真的要弄哭她了。
夜千陵望着这一对对峙的父女,点点笑意,染上瞳眸,也不言语。
最后的最后,还是小祈陵胜了。留了下来,陪着夜千陵。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留下来保护,夜千陵。
床榻上,小祈陵拉着夜千陵受伤的手,给轻轻地吹了吹。继而,抬头,煞有其事道,“娘亲,以后,纤儿会保护娘亲,不让娘亲被爹爹欺负”
“爹爹没有欺负,娘亲,娘亲只看到小纤儿欺负爹爹了!”
刚才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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