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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江湖 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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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似乎听明白了,她说,“是不是就像皇帝建造的皇宫一样?”
怀无伤突然无语,这个丫头的想象,也太——,虽然如此,但还是温和的回答她说,“差不多。”
得到公子的赞同,饱饱彻底明白了,她心想,原来公子舞是个小皇帝啊(这个想法要是让怀无伤知道,估计会严重怀疑自己的解释是否出错)。原来还有长的这么好看的皇帝,不错不错。
怀无伤看着饱饱眯着眼睛想事情,还不断的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不觉又是一丝苦笑。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饱饱并没有看到自己是怎么撞到那个人的。她只是觉得自己撞到了什么,然后回过神来,然后看到那个人倒在了地上,再然后那个人就口吐白沫,七窍流血的死掉了。
饱饱愣住了,书生也愣住了,怀无伤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人群很快的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那个小姑娘把人撞死的。”
“不会吧,她只是个小姑娘,死的可是个壮汉啊。”
“你们懂什么,是毒死的。”
怀无伤和书生同时蹲下来,检验地上那具尸体,检查完之后,两人均是一惊。地上的人,浑身都是剧毒,血液,皮肤,指甲,甚至毛发,都能瞬间毒死人。他们俩同时抬起头,看向和毒尸体相撞的饱饱,竟然平安无事,甚至还一脸的无辜。
怀无伤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帮她把脉,一切正常,甚至比一般的正常人还要健康。
看着怀无伤和书生看向自己的神色,饱饱突然害怕了,她有点口吃的说,“公公公子,是,我我我撞死他的吗?”
怀无伤冲她暖暖的笑笑,安慰她说,“不是,他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听了怀无伤的话,不仅是饱饱,周围的百姓也都是不信,死了三个月的人能在大街上出现?还是他们活见鬼了?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带着手下赶来,他驱散围观的百姓后,看着怀无伤三人和地上的尸体,之后把目光定格在饱饱脸上问,“是你撞死他的?”
饱饱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的说,“好像是呢,可是我们家公子说不是,这个人都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那捕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围着饱饱看了一圈之后说,“你们公子还说我们都是死人呢,你信吗?我看你们是在找借口狡辩,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压进镇上的大牢,等明儿我去县上禀告县太爷。”
看着捕快的手下一拥而上,怀无伤雪衣一甩,那群人顿时摔飞出去。他的嘴角恢复淡淡的笑容,说,“抓我们可以,只怕抓了这位书生,你们可不会好受。”
书生脸色一沉,心中暗叫不好。
“胡说,我乃是本县第一捕快,今天为知府大人来碧月镇办重要的事情,你们几个遇上我,算你们倒霉,还敢说我不好受,不好受的是你们才对。”那捕快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佩剑防范着后退。眼角的余光不断的扫向书生。
怀无伤突然大笑,他说,“原来碧云天的三公子,竟然落魄到连个小小的捕快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地步。”
“你你你说什么?他他是碧云天的三公子?”
书生自知自己阻止不了怀无伤,只好认命,他拉了拉背篓,撇了撇了嘴说,“正是。”
捕快似乎不信,他大嚷着说,“就你,还敢冒充碧云天三公子,来人啊,给我把这三个人全拿下。”
他的手下刚才还没靠近就被震飞出去,自然知道怀无伤的功力,一个个只是后退,没人敢上前去。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帮手下走了过来,那男人白发灰衣,两道剑眉上拔,显的飒飒有神。他走到书生面前,以礼抱拳,道,“在下云烟谷谷主云忘秋,不知三公子可还记得在下?”
书生弯腰回礼,说,“当然记得,云叔叔以前是碧云天的常客,怎么会不记得。”
云忘秋听后,仰面大笑,他说,“难得难得,三公子竟然还记得在下。”说完之后,回身对手下道,“来人,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三公子的人全抓起来喂谷中的老虎。”
那捕快一听,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跪下求饶,身后的官兵也都跟着他跪了一地,“三公子,云谷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们就绕了小人吧,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月幼儿,家中实在不能失去小人啊。”
云谷主和书生正要说话,饱饱突然笑了起来,她说,“捕快大哥,你的这个台词不错,以后我乞讨可以用这个。”
她说完,怀无伤和书生还好,云谷主当场愣住。他这时才注意到三公子身旁的两个人,一个白衣如雪的翩翩公子,一个可爱单纯的妙龄少女。他心中暗自猜测,他们还三公子的关系。
书生白了饱饱一眼说,“这个台词这么俗套,怎么可能能要到东西,以后我教你一套更好的。”
饱饱起初还有点不服气,听到书生要教她更好的,赶紧跳起来说,“好啊好啊。”
书生没有再管她,而是对云谷主说,“咱们江湖中人最不愿与官府中人有什么纠葛,就放他们离去吧。至于这个死人?”书生看向地上的捕快说,“此事绝对不单纯,就交给我们来查清楚吧。”
捕快听后,连忙点头称是。
云谷主自然也不会不同意,点点头,算是听从了书生的安排。
怀无伤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多事情,他心里也许才最明了。
试饱饱
…
书生看着地上的尸体,满身的污血已经覆盖住了整个面部,很是可怕。他对云谷主说,“谷主可否帮忙把尸体运到碧云天在镇外的别院中去。”
云谷主抱拳道,“三公子不必客气,有事尽管说。”说完,安排手下把尸体送往书生给出的地址。
“三公子难道不回碧云天?”云谷主安排好之后,疑惑的问。
书生笑笑,道,“谷主先去,我们稍后就到。”
云谷主自然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多问,随即拜别道,“三公子多保重,告辞了。”
“多谢谷主,我们碧云天再见。”
看着云谷主一行人走远,书生自知碧月镇他是呆不住了,镇上的反常,他也有所察觉,他决定立即前往镇外的别院,尽量拖延回碧云天的时间,调查这具死尸事件,还有就是,为何饱饱不会被毒侵害。这个丫头,应该不简单吧。
怀无伤自然也很乐意跟书生一起调查这次事件,不单单是为了无伤门多掌握信息,更是因为,他觉得饱饱,也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单纯。他再次次审视身旁的这个小丫头,那双眸子,洁净无染,他突然失落,不希望会是他猜测的那样。
书生家的别院在碧月镇外大概五十里处,别院被一个山头挡住,要是不知道方位,还真是不好发现。
门外的护院看到书生,大老远迎了上去。
“公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书生嗯嗯了两声,算是回答。之后,由别院的管家带路,他们直接去了后院。
饱饱自从进门就开始左看右看,觉得一切都很新奇。不愧是碧云天的私人别院,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庄重堂皇。别院任何的花石,都是巧夺天工,亭台小榭,更是温婉别致。饱饱看着看着,口水再次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看着后面跟着的一群人,饱饱寻思着,在这里是不是可以多吃点好吃的。她再次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快走了一步,拽着书生的腰带问,“书生,想不道你这么厉害啊,家里这么有钱啊,威力这么大啊。”
书生眯着眼睛笑笑,他凑到饱饱耳朵旁边说,“这些都是我爹他老人家的,我什么都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饱饱顿时一阵失落,这样说,不就是没得吃了吗?呜呜呜呜,她想哭啊她想哭。
书生看着她的小脸顿时暗淡下去,心里有些不忍,他再次凑到她耳朵旁说,“虽然都是我爹的,但是我也多少做点主。”
书生的话音刚落,饱饱的眼睛豁然亮了起来,他抓着书生的腰带蹦起来说,“真的吗真的吗?”
书生的脸憋的通红,最后说了一句,“真的。”然后说,“你快把我的腰带拽下来了。”
因为他们俩的动作太大,怀无伤和管家也不得不注意他们。怀无伤看着两个孩子气的人,突然觉得很好笑,很轻松。江湖中的尔虞我诈,在此时,都显得单纯透明。
饱饱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越轨的事情,一脸无辜的说,“那我帮你弄好。”
一句话出口,不只是怀无伤,书生,管家,以及后面的家丁,嘴角都是一阵抽搐。除了怀无伤和书生,其他人都在怀疑,这个小丫头是不是他们家三公子的小情人,看来也得好好侍候着,以防万一。
书生看着这个小手乱抓的小丫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没办法,只好从背篓里拿出了几个鸭脖给她,她才安分的去啃着吃,一路上再也没有什么动作。
管家把他们领到一间朝阴的厢房前停下,之后对书生说,“三公子,尸体就安置在里面了。”
书生点头说,“知道了,你去忙吧。”然后转身吩咐身后的随从说,“你们在门口守好。”
“是,三公子。”
书生安排好,和怀无伤示意一眼,推门进去了。饱饱一个踉跄,差点没追上。
屋子因为终年不开窗户,又是朝阴,很是潮湿阴冷,刚走到门口,饱饱顿时觉得凉气扑面而来。
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今天在市集看到的那具尸体,估计因为屋子过分阴冷的缘故,竟然和在市集看到时没什么变化。
不大一会儿,一个仵作敲门进来,他对书生行过礼之后,就开始仔细的验尸。验完之后,再次对书生行礼。
“三公子,根据老夫多年的验尸经验,此人确实已经死去三个月。”
“那为何今日还能出现在市集呢?”
“此人的身体内含有多种剧毒,早已毒发身亡,但也许是因为求生欲太过强盛,再加上体内的毒素彼此相撞,产生新的毒性,这种新的毒性竟然激发了生理的活性,不至于完全死去,所以,此人是做了三个月的活死人。”
听完仵作的话,书生神色变的凝重,他问道,“这个人到底遇到过什么,怎么会死的如此凄惨。”
仵作低头道,“老身无能,推测不出。”
书生挥手,示意他出去。仵作告辞,后退着出了屋子。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也许是对着尸体太过无聊,饱饱不知何时,坐在屋子的大躺椅上竟然睡着了。
书生看着怀无伤,突然开口道,“我已经派人去查这具尸体的身份了,估计还要过段时间才会有结果。无伤兄,在下想证实一件事情,不知无伤兄是否同意。”
怀无伤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看着睡的安详的饱饱,怀无伤突然觉得有些犹豫,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那双无暇的眸子时,自己的惊讶,还记得,她围着他叽叽喳喳不停的说话,还记得无论吃多少苦头,只要给她好吃的就会笑出的那份甜蜜。可是,为什么会那样。那一幕,他和书生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这具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剧毒的尸体,跟她相撞的时候,她整个脑袋都撞在了尸体的胸口上,嘴角的口水不小心沾在了尸体胸口的衣服上,但是,他和书生亲眼看着,她不但若无其事的舔舔嘴角,而且体内没有一丝毒液存在过的痕迹。
怀无伤的心当时就沉了下去,难道,她一直都是深藏不漏吗?还是说,从他去道暖香园,到现在的一切,都是一个局呢?他有点不相信,那个笨笨傻傻,只想着吃饱的小丫头会是个有心机之人。
可是,自己把她带走,又何尝不是居心不良呢。他长叹一口气,暗暗下定了决心。如果,她出了任何差错,那么以后他再不踏进江湖一步,补偿她,陪着她。如果她真的另有所图,那么自己以后要多加防范了。
想到这里,他看着书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书生拿出一个小瓶子,在饱饱的鼻子旁边晃了晃。睡梦中的饱饱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芳香,吸吸鼻子,睡的更香了。
怀无伤走近,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轻轻的抱起了她,他看着怀里安静的睡颜,他突然后悔了当初的决定。有她跟着的这段日子,他发现他的心情变得清明许多,他似乎很喜欢她自豪的对别人说,我们家公子怎么怎么样。
书生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催促他不要再犹豫了。怀无伤叹了口气,他不再看怀中的女孩儿,径直的走到尸体旁边。
书生拿出一根很大的银针,针尾用纸包了几层,之后对着尸体的手腕扎了下去,银针顿时变黑。尸体的手腕处大嘀大滴的黑血滴落在地上。
在书生拿着银针回头的时候,怀无伤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窘迫,在那一刻,他甚至有抱着饱饱离开的打算。但是,他毕竟是无伤门的无伤公子,理性终归多于感性。他还是把饱饱的袖子稍微上拉,露出洁白的手腕。
书生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拿着银针的手微微颤抖。他掌握好力度,只把针尖刺进饱饱的手腕。
眼前的变化让两个人再次惊讶,黑色的毒液在针尖扎到的那块儿聚集起来,顺着血液的流淌,渐渐扩散,黑色逐渐淡化,最后消失。饱饱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拿右手去摸被针扎到的地方,摸完翻个身,继续睡了。
书生看了眼怀无伤,怀无伤紧蹙着眉,一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神情。书生走到门口,让家丁拿来一只老鼠。书生用银针沾染了些许地上干涸的黑色血迹,强制性放到了老鼠的嘴巴里,老鼠挣扎几下,当场死去。
这次,怀无伤浓黑的睫毛稍微动了动。
书生说,“我是不知道你和饱饱的关系,但是我想你是误会她了。”
怀无伤把怀中的女孩儿放到躺椅上,等他继续说下去。他真的希望,书生说出的是他想要的话。
书生继续说,“她的身体和这具毒尸刚好相反,她的皮肤,血液,毛发,都能化解剧毒,至于还能化解什么,我倒是不知了。不过,她自己的不同,她也许根本不知道,从大街上,她与毒尸相撞的那一幕,就可以看得出来。”
怀无伤脸色有些阴沉,“自己百毒不侵,她真的会不知道吗?”
书生恢复平日里的摸样,他眯着眼睛笑笑说,“她的脉搏比一般人健康的多,体内有着寄存多年的活力,证明她的身体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试问一个不懂世事的幼儿,怎么会知道呢。”
书生说完,第一个出了厢房,走到门口时,他扭回头补充说,“也许在无伤门眼里,江湖的真面目实在丑恶,但是在饱饱眼里,有吃有喝有得玩,还有自己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江湖或许还真是纯洁简单。”说完走到外面透气,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怀无伤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剑,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饱饱,站在她旁边看了许久,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当初骗这个小丫头跟自己走的时候说,江湖是纯洁的,那么如今,自己也简单的相信她吧。
他蹲下去,拢了拢饱饱的头发,温和的叫醒她。
饱饱习惯性的揉揉眼睛,之后喃喃的说,“你们忙完了吗?”
怀无伤淡淡的“嗯”了一声,他的眼角瞥见饱饱的手腕,皮肤光洁无瑕,根本没有一点被针扎过的痕迹,他的脑中突然闪现了什么。
饱饱拉着怀无伤的袖子,打着呵欠出了厢房,看到厢房外面的书生,顿时精神了。她一步跳到书生那里说,“书生,咱们去吃饭吧,你们这里应该有很多好吃的吧。”
书生嘿嘿的坏笑两声,说,“好吃的啊?还真没有。”
饱饱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真的没有吗?”
书生背上自己的专用背篓说,“假的。”
饱饱一听,再次兴奋起来,拽着书生就要去找吃的。
怀无伤跟上,他心里另做了一番打算。
小内幕
…
碧云天毕竟是碧云天,只是一个小小别院的下属,办事效率却也令人咂舌。只有一顿饭的时间,书生派出去调查毒尸身份的人已经回来。书生遣退左右,边吃饭边问道,“结果如何?”
|
“禀三公子,已经查到了。”
“说。”
那名属下似乎有些犹豫,他的目光扫过怀无伤和饱饱,不确定两人是否可信。书生拍了拍吃噎着的饱饱的背,揉揉鼻子说,“这里没有外人,如实禀告。”
听自家主人这么说,那属下才安心下来。他说,“属下已经查清楚,那名毒尸叫王大强,据他的妻子说,此人自从四个月前上山砍柴,就再也没有回家去。家里人多次上山找寻,可都毫无结果。”
书生听完摆手示意他退下,直到吃完饭,再也没有提起此事。
他安排好了厢房,三人打算暂住一夜,明日直接去碧云天。
饭后,怀无伤本来想留饱饱在房间,自己出去办事,却不料那丫头对怀无伤特别敏感,离她稍微远一些,她就会着急的跟上来。怀无伤无奈,只得带上她。只是,他们刚走出后院,就看到书生迎面走来。
书生说,“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去?”
怀无伤看着他,眼神清淡,他说,“出去走走。”
书生从怀里拿出一个雕琢精美的盒子,他说,“这里有笔交易想跟无伤公子谈下,不知无伤公子是否有时间。”说完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世间罕见的七彩明珠。
怀无伤只是扫视一眼,便看出这珠子是无价之宝,嘴角抿出一抹浓郁的笑意,他说,“不愧是碧云天的三公子,出手如此阔绰。”
书生无所谓的说,“金银珠宝本来就是身外物。”
怀无伤回身道,“进屋谈吧。”
书生点头,两个人进屋,饱饱一脸迷茫的跟上,怀无伤注意到她,突然有些担心。他对她说,“饱饱,你在这里玩一会儿,我们谈些事情。”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串冰糖葫芦。
饱饱本来不情愿的,但看到公子手里的冰糖葫芦,很愉快的同意了。
书生深深的看了怀无伤和饱饱一眼,心里有些同情这个单纯的丫头。
他们进去后,怀无伤关好房门,开门见山的说,“不知道三公子想知道什么?”
听到怀无伤的话,书生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起,眼中有些血红。怀无伤看着他突然的变化,有些惊愕,但也只有瞬间。他开口道,“看来三公子也有些无法忘怀的悲痛往事。”
书生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波折,他说,“我想知道,把王大强变成毒尸的凶手。”
怀无伤再次笑了起来,他说,“以碧云天的能力,查到这个凶手应该也不难吧?”
书生坐下,他换了一件黄色的长袍,发髻也梳理的很是整齐,只是,这样更显的他的脸色苍白。他淡淡的说道,“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跟碧云天扯上关系。”
怀无伤坐在他对面,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说,“无伤门也并非万能的,所以无伤只能告诉三公子,朱雀门正在研发一种控制活人的新毒,这种研发,自两年前就开始了。”
书生听后,脸色变的惨白,原来竟然是江湖最神秘的组织朱雀门,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想到,可恶。他的手越握越紧,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他清晰的记得,自己亲眼看着她的身体腐烂,那种无助和无望,他发誓,他要为她报仇。
怀无伤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也许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看到听到的那样。我早闻三公子自在清闲,终年游历在外,很是羡慕。如若可以,何不继续笑看苍穹,洒脱终年呢。”
“笑看苍穹?”书生轻蔑的笑笑,他继续说,“没想到,无伤门的无伤公子也有这样的心境。只不过,在下有在下的心结,结一旦接下,就难以解开,除非鱼死网破。”
怀无伤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书生时,他逍遥自在,和饱饱一起讨论鸡的做法,那个时候,他的心里,也许是想过忘记的。看来这具毒尸,跟他的过往,有着某种联系。这样的人,这样的事物,他看的太多,也知道的太多了。他叹了口气,不再开口。
却在这时,有属下前来找书生。
“禀三公子,大公子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后,特意来接你回碧云天。”
听到这个消息,书生的眉头轻皱,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之后说,“我现在去见他。”
话音刚落,门就已经被人推开。
“落沉,你终于回来了。”
书生努努嘴说,“大哥的大喜日子,就算再远,三弟我也得赶回来啊。”
“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长大。”
书生嘿嘿的笑了两声,被书生称为大哥的男子突然注意到他身后的怀无伤,疑问道,“这位是?”
怀无伤浅笑,他早就见过无伤门的大公子,碧落泉,没想到如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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