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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侍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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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缓缓走到窗户边,伸手将窗户打开,阳光自窗户中蔓进屋里,暖暖的,她望着那庭院中正在翻晒稻谷的老两口,突然转过头来,轻声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农家住一辈子啊!”
珠海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徐猛因为劫牢一事,自燃不可能再回到军中,而且他从小便是孤儿,一直跟随萧峻在军队之中生活,陡然间,要他决定到那里去,他一时还没有想好,顿时愣在了那里。
完颜昊闻言心早已飞回了大金皇宫,想着年迈的老父亲,听闻自己跳崖殉情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自己真是一个不孝子啊!因为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向他的父亲报一声平安!
想到这里,完颜昊不禁转过头去,望向身侧的赵溪月。赵溪月也正在思考着姐姐的这个问题,九哥已然将她俩当作假公主,要杀她们的头,虽然想去找九哥问个究竟,但终归觉得以自己在金国的遭遇,以及和完颜昊的关系,怎么也无法说清除,所以,皇宫是不能回去了。
这时,她猛然间感觉到完颜昊炽热的目光向她射来,她急忙略一偏头,避开了他询问的眼神,她知道,他是要自己跟随他回到金国去。可是,那里有她耻辱的记忆,更有她异常担心的问题,完颜昊回到金宫的话,是决计会做皇帝的人,而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自己怎能忍受与那么多的女子分享同一个丈夫。她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丈夫,心中只有她,也只属于她的一个人的丈夫!
却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人不约而同地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只见四个士兵模样的年轻人,一身血污,护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向这边急匆匆地行来。
完颜昊等人皆是一凛,那妇人正是萧峻的母亲萧大娘,徐猛识得那四名护卫萧大娘的士兵正是萧峻的贴身亲卫,他急忙窜出房门。
那在院外晒谷的老两口一惊,当先领路的护卫手提长剑,急速地领着萧大娘退到院中。还是那农妇眼尖,猛然上前一步,大叫:“弟妹,怎么是你?”
原来这家人正是萧峻的大伯家,也就是萧峻父亲的哥哥。萧大娘亦惊喜地望着那老两口道:“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搬来这里了啊?”
这时萧老伯放下农具,道:“弟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萧大娘正待回到,他旁边的侍卫长却已然道:“老伯,姓洛的那奸贼已经派人追上来了,你且找地方让我们躲躲!”
这时,徐猛已然冲出了房门,向萧大娘一揖道:“老妇人!”那侍卫长一见他,惊喜之情溢于言表,抓住他的两条臂膀,颤声道:“徐将军!”
却在这时,喊杀声远远传来。萧老伯神色一凛,急忙转过身朝老伴道:“秀兰,你先将她们待到山洞中暂避!我来应付这些人!”
萧老伯的老伴秀兰道:“那你小心点!”说着,转身对着其余几人道:“你们跟我来!”
萧大娘随着秀兰进了屋,刚刚与正欲出来的完颜昊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之下,气氛瞬间凝滞。秀兰将众人带到她的房中,将破旧的衣柜轻轻往外挪开,里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园洞口来。
《暖床侍妾》 第一百五十一章 洞中暂避
秀兰点燃火折子,当先引路,众人一个个地弯腰跟了进去。萧老伯待众人都进去了之后,使力将衣柜挪回了原位,确实丝毫也看不出异样。
这是一个足有一人来高,能容两三个人同时穿越的山洞。想不到这老两口居然能知道这样隐秘的所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在此挖掘的洞穴,竟然深达数百丈,一路走来,居然没有到头。越向里走,洞室越宽,大大小小的排列着数间小室,里面柴米油盐,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看来应是战乱中人们挖来用于避难的洞穴。
秀兰带着一众人等在一间洞室之中坐定,从旁边的壁柜中取了一些水果来,道:“大家先将就着吃吧,等那些人走了,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就算他们一时不走,这里的食物也够我们吃上三五个月了!”
徐猛看向那侍卫长吴江,道:“小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和老夫人被谁追杀啊?”
吴江在另一名侍卫的帮助下,包扎好了伤口,望向徐猛,淡淡地道:“徐将军,萧帅被洛成那个奸佞诬蔑,说元帅勾结金人,通敌卖国,已经被皇上下旨,打入了天牢。我们好不容易护着老夫人,逃了出来!”
徐猛闻言一惊,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道:“什么,你说萧帅被下狱了?”赵溪月亦站了起来,望向萧大娘,道:“伯母,是真的吗?”
萧大娘无言地点了点头,神情落寞,她的心中正如千万根尖刺扎如心口一般,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窒息之痛,布满细纹的眼角边,一颗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
赵溪月急忙地上一张粉色的绢帕,萧大娘接过,望着她轻轻地笑了笑,却显得更加无奈。徐猛已然道:“老夫人,你不用担心,大帅根本没有与金人勾结。”说着,他看了一眼完颜昊,又道:“一定是因为我和完颜昊合力劫天牢之事,连累了萧帅,我这就出去自首,换萧帅挥来!”说罢,就要转身出洞。
赵环环心中一急,站起身来,挡在了他的面前,冷身道:“就算你现在出去,你以为就救得了他了么,说不好,还会赔上你的性命!”
侍卫长吴江也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和赵环环一起挡在了徐猛的前面,他望了一眼完颜昊,有看了看萧大娘,这才黯然地道:“徐将军,并不是因为你,那洛成指控萧帅与完颜昊勾结,说萧帅与完颜昊乃是亲身兄弟!”
此话一出口,室内众人皆是一惊,完颜昊更是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猛地站起身来,冲上前,抓住吴江的衣领,冷声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兄弟?我和他怎么可能是兄弟!”
吴江并没有被完颜昊的失狂而吓住,他凛然不惧地望着完颜昊的眼,冷声道:“这是那个叛徒马巨说的,他说是他亲耳听到老夫人对萧帅说得,而萧帅竟然也没有反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幕的萧大娘,她却并没有理会众人诧异和询问的目光,只见她一脸愁容,自怀中掏出一只口琴来,装若无人地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完颜昊看到她拿出的口琴,心中顿时一凉,那个口琴的样式,居然和他的母亲留给他的那只口琴一模一样。曲声轻轻回荡在室内,初始悠扬婉转,继而悲伤哀怜,正是宋地名曲《当归》。
赵溪月轻轻地将完颜昊送给她的口琴拿在手中,轻捂,听着这首熟悉的曲子,自萧大娘的嘴中吹出,她亦有些怔忡,难道他们真是母子?
“够了!别吹了!”完颜昊已然放开吴江,大叫道,除了这只一模一样的口琴,这首熟的不能再熟的曲子,更有那依稀相似的面庞,他的心猛地一阵抽痛。
她真的是他的母亲!那几次匆匆的见面,都为了赵溪月的事悲愤异常,亦因为当年母亲走时,他只有五岁稚龄,是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认出来。而这时,结合这种种事例,已经能够肯定,这就是他的母亲。他恨了十四年,也爱了十四年,更想了十四年的母亲,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一次种方式相见!
突然,萧大娘站起身来,走进失控的完颜昊,望着他幽怨地道:“昊儿,是娘对不起你!”虽然众人已然猜测到了他们的关系,可是由萧大娘亲口说出来,还是出乎众人所料。
完颜昊一把推开推开萧大娘捂上他肩膀的手,退后一步,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望向她,字字冰雪:“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你要弃我而去?我当时才五岁啊!你就那样狠得下心。”
这样带着悲恨的责问响彻在整个洞室中,萧大娘被完颜昊的一推之力,震得退后几步,险些跌倒。她站定,望向他,只见他的眸中恨意交织,她能怎么说?她还能怎么说啊?她能向他解释说,她只是被掳去的女奴,她并不是真心想要生下他,她更曾试图将他打掉,可是,怎么能说呢!一切的一切,只能用泪水代替。
赵溪月急忙上前,扶着踉跄欲倒的完颜昊,道:“阿昊,你不要怪萧伯母,她也是有苦衷的啊!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先将萧大哥救出来!”
徐猛也上前道:“是啊!先救出萧帅要紧,可是,我们已经劫过一次天牢,现在守卫定然比先前森严,不是那么容易将人救出来的啊!”
却在这时,洞室内叮铃铃连响了三声,众人寻声望去,发现洞顶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巴掌大的铜铃正自轻微摇晃着,响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秀兰望了望那铜铃,看它没有再动后,这才转身望着众人道:“这时我老伴发的信号,说明那些人已经走远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暖床侍妾》 第一百五十二章 法场救人
众人又在秀兰的带领下,穿过弯弯曲曲的洞穴,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气氛异常凝滞。过了好一会,众人终于走到了尽头,萧老伯已经移开了房间里的柜子,众人轮流着走了出来。
将众人安置下来后,萧老伯道:“我刚听他们说,明日要在菜市口,将俊儿斩首示众!”说罢,已是老泪纵横。
“什么!”萧大娘一听,轻呼一声,晕了过去。徐猛急忙上前,将她扶住,赵环环也急忙上前掐住她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气来。
吴江道:“我们去劫法场,就是死,也要把萧帅救出来!”他身后的三名亲卫也争相应和。
徐猛急忙道:“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贸贸然前去劫法场,定然会被洛老贼一网打尽!”吴江道:“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明日就要问斩,时间上也不允许我们再耽搁啊!”
徐猛思虑了一阵,道:“好吧,小吴,你再去找几个可靠的弟兄,明日,我们便去劫法场!”完颜昊一直低着头,不愿意听,也不愿意再管任何事情。
月色笼罩着小院,洒向淡淡的银色光辉,四周寂静无声。如水凉夜里,完颜昊坐在院外的一块大青石上,仰望星空,陷入了沉思。
他想心尽千方百计寻找的母亲,如今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却让他难以接受。为什么当年她要抛下他,其实他也知道一些,她本是父皇抓来的女奴,在宋国有儿子,有丈夫,她要回到他们身边,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为什么要生下他,却又要抛下他,让他受尽白眼,受尽苦楚?
到底是该原谅,还是继续做那陌路人?到底是相认,还是不认?想着她为了救他,而横刀在颈,完颜昊又不尽心下发软。
“阿昊!”身后清脆的女声响起,完颜昊不用看也知道,是月儿。赵溪月坐到了他的身旁,望着他茫然的眼,道:“你在想什么?”
说罢,握住他的手,拉向她的肚子,微微一笑,道:“感觉到了吗?他在动呢!”完颜昊轻捂这赵溪月微微鼓起的肚子,感受着那里异常的温暖,忍不住笑了笑,“月儿,他好顽皮!”
赵溪月见他有所动,轻叹了口气,接着道:“阿昊,人世间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所以啊!你就不要再怪萧伯母了,好吗?”
完颜昊听她提起萧大娘,猛然间把手抽了回去,望向那茫茫夜空,童年的记忆似乎又浮现在了脑海里,只听他冷冷地道:“月儿,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她逃走,所以父皇迁怒于我,让我睡马厩,不给我饭吃,用鞭子抽我,我那时只有五六岁啊!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赵溪月坚定地道:“但我更明白,身为女奴,在异国他乡的日子,是怎样的难熬!怎样的痛苦!”
完颜昊闻言一惊,低下头望向她白皙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微显痛苦的眼神,想起她也曾是自己掳去的女奴,心中不禁无限愧疚,他温柔地捂上她的发,低语:“月儿,对不起!”
赵溪月如天边星子般闪亮的眸子注视着他,淡淡地道:“阿昊,我都能接受你的道歉,为什么你不能就收萧伯母呢?”
完颜昊身体一滞,想了想,其实月儿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么多年来的孤苦、凄楚,让他一时真的难以接受,他黯然道:“月儿,别提她了!我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赵溪月见完颜昊转移话题,无奈,只得到:“阿昊,你明天会不会和徐大哥他们一起去救萧大哥啊?”虽然心中担心他去了会有危险,可是,那毕竟是他的大哥啊!而且萧峻对她也很好。
完颜昊再次陷入了沉默中,如墨的夜色中,冷寂如死。
临安城。菜市口。
火辣辣的太阳炽烈地照射在刑场上,身穿白色囚服的萧峻脸上。将他古铜色的肌肤,映衬得暗红一片。
刑场的木栅栏旁,已然围满了村民与商贩,许多人都在低声议论着。而人群中,化装成普通百姓的徐猛等人亦紧紧地盯着刑台上的萧峻。
刑台上,监斩官望了望已然升至正中的太阳,拿起桌上的令牌,用力向前挥去。刽子手亦望向刑台上的监斩官,闪亮的大刀高举过头。徐猛向人群中的几名兄弟递了个眼色,猛地飞身上前,一把接住了那即将掉落在地的令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徐猛又一个飞脚向刽子手胸部踢去。
只听“啊!”地一声大呼,那肥壮的刽子手便向后仰倒。徐猛急忙上前,解开绑住绳子的绳子。监斩官一惊,急忙大叫:“有人劫法场,快抓住他!”那些围观的民众见到此等场面,急忙退的远远的,有的甚至直接跑回了自己的住处。
随着他一声令下,负责看守行刑的官兵,已然蜂拥而上。与此同时,和徐猛一起前来的几名萧峻的亲卫亦从人群中窜出,与官兵展开了激斗。直从台上打到了台下,越战越猛。
就在两边的人势均力敌,徐猛一方的人就要突围出去时,那监斩官双手一拍,刑台上立时便出现了十几个手持弓箭的黑衣箭手,个个弯弓搭箭,瞄准了台下的萧峻、徐猛几人。
只见那监斩官哈哈一笑,望着台下众人,笑道:“萧峻,洛丞相早料到会有人来劫法场,所以早就埋伏好了,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呵呵,你们还是束手待毙的好,免得到时被射成了马蜂窝。”
萧峻的身上全是鞭痕,此时被徐猛扶着,气息微弱,他勉力撑起身体,冷冷地望向台上的监斩官:“我没有通敌卖国,我要见皇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结局
明丽的阳光照耀在刑台上,将台上众人的脸晒得微微泛起红光,弓箭手聚精会神地望着台下,只待监斩官一声令下,便会将台下几人射成马蜂窝。
那监斩官司嘿嘿一笑:“皇上已经下旨处决你,你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哈哈!给我射!”说罢,大掌一挥。
从箭手引弓在手,箭矢如雨而下。徐猛等护卫着萧峻左闪右躲,削落了大半以上的利箭,却仍有少数几支射中了萧峻的亲卫。铁一样的汉子,咬呀强忍着疼痛,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却没有呼一声痛。
只见箭手们反手自身后抽出箭支,系于铁弓之上,又待再射。
“谁敢射!”却听马蹄阵阵,一人身骑一匹大白马直冲而来,待得走近,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完颜昊骑着一匹大白马已然冲到了栅栏边,身前还有一个人被捆缚着横于马上,心下都是一喜。
监斩官看分明后,大惊:“丞相大人!”说着,横了完颜昊等人一眼,道:“你们竟敢挟持丞相大人,该当何罪?”
完颜昊唇角微扬,剑眉轻挺,将宝剑横在洛成颈前,冷声道:“叫他们放下箭,让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那监斩官司无奈,只得一挥手,道:“全都退下!”从官司兵急忙让出一条路来。
完颜昊冷眼一望萧峻,对徐猛道:“你们先走!”徐猛深深地凝视了完颜昊一眼,转头对其余几人道:“撤!”说罢,背负萧峻,匆匆而退。
那监斩官见徐猛等人一退,便道:“本官司已经让他们走了,还不快放了丞相大人!”
完颜昊没有理会他,待得徐猛一行人走得远了,这才呵呵一笑,觑准时机,猛地将洛成一把推下马去,道:“给你!”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转马头,向郊外急驰而去。
身后箭矢如雨,却在他左闪右避下,没有伤到他分毫,而那洛成却因为遭遇挟持,又被大力推下马,惊慌过度,堕马而死。
完颜昊一手持缰,一夹马肚,马儿扬蹄在郊外田间小路上狂奔而过。冷风拂动他白色的衣袂,将他耳际的黑发吹得高高扬起,猛然间,他却觉得眼前一花,用力摇摇了头后,稍微好受多了。
他又急驰了一阵,远远地便看见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自院外小道上翘首相望,一眼看见他驰马而回,急忙迎上前去,笑道:“阿昊,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没有!”完颜昊翻身下马,却觉得脑袋一阵昏眩,有些站立不稳,急忙扶住马身,稳了一稳,站定。
赵溪月见他神色不对,急忙上前扶住他,紧张地道:“阿昊,你怎么了?”完颜昊冲她轻轻一笑,道:“没事,我们先进去吧!”
这时,众人已经在萧老伯的堂屋时坐定,正在讨论着什么。完颜昊隐约听见,好像萧峻执意要去见皇上,还他个清白,众人在那里劝他。完颜昊携赵溪月走进堂屋,萧大娘偷眼向他望去,见他完好无损,终于放下一颗心来。其实,她一直都在担心完颜昊,已经出去看过好几回了,这时,才刚刚进来。
萧峻见完颜昊与赵溪月双双牵手,亲密无间地走进来,脸上顿时一片黯然,忽地站起身来,走到完颜昊近前,语气冷冷的:“为什么要救我?”想到完颜昊冒险前去法场救他。语气虽冷,却已不似先前般充满敌意。
完颜昊不答,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他能说他心底最深处,还是有那份兄弟情义在?难道他能说他不想看见他的母亲伤心?
徐猛见场面僵持,急忙上前,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立即走才行,不然会连累萧老伯的!”
众人也觉得徐猛所方极是,正为朝哪里走而拿提捏不定时。完颜昊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越昏觉,突然眼前一黑,就似随入了万丈冰窟般,晕了过去。赵溪月本就坐在他身旁,这时,他突然晕倒,她本能地将他抱住,大叫:“阿昊,你怎么了?”
完颜昊躺在竹编小床上,幽幽地醒了过来。赵溪月惊喜地望着他,道:“阿昊,你醒了啊!”完颜昊正待回答,却陡觉喉头一甜,他急忙将头向床下偏,“噗”的一声,一大口鲜血便吐到床沿上,向床下流去,完颜昊顿时又昏了过去。
赵溪月大惊,急忙上前用手绢给他擦试干净嘴边的血迹,眸中神色焦急,道:“怎么会这样?”说着,转过头去,望着站在一旁紧皱着眉头的郎中。
萧大娘亦一脸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来回揉搓着,望向那郎中道:“大夫,他这是什么病啊?”却见那即中看了完颜昊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行医三十年,还从款见过如此病症!恕在下医术不精,您另请高明吧!”说罢,背起药箱,转身欲走。
萧大娘急忙拉住孔夫子郎中的臂膀,道:“我们已经找了很多大夫了,都是如此说,难道昊儿真的没救了么?”
那郎中转过身来。轻叹一声道:“也不是完全没救,这世上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他!”赵溪月急道:“是谁?你快说啊!”
那郎中望了望一脸忧态的两人,淡淡地道:“此人名叫华问天,人称‘鬼医’,据说,天下没有他治不了的病,就连孕妇死了,他也能让她产出孩子来!”
萧大娘闻言急忙道:“那鬼医在哪住?我们马上去找他!”谁知那郎中却一摆手,长叹一声,道:“我劝你们还是别找了!且不说鬼医行踪不定,就说他那怪脾气,也不定医你啊!”
赵溪月已然将被子给完颜昊盖好,走到近前,望着那郎中无奈的脸,坚定地道:“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治好阿昊的病!”
那郎中再次叹了口气,道:“看你们如此不弃,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吧!据说江湖上有个百晓生,通晓天文地理,对江湖上的人事,更是清楚得很!他一定知道鬼医现在在哪!你们可以去找他问问吧!”
赵溪月惊喜地道:“真的,那百晓生住在哪里?”那郎中道:“就在城西五里处,那里就住着他一个人!”说罢,转身而去。
一行人带着不停咳血的完颜昊向百晓生的住处进发。萧峻的名名亲卫都已隐名埋姓,去了别地隐居。徐猛因为环环要和妹妹一起,自然也跟了上去。
傍晚时分,赵溪月一行人穿过一片茶园,来到了百晓生居住的农家小陆军外。只见竹门紧闭,从竹篱笆向里望去,可见一白发苍苍的老叟在院中不停地挥毫写字。
赵溪月心中一喜,站于半人高的竹篱笆外,叫道:“请问,您是百晓生,百前辈吗?”那老叟紧捏着狼毫笔,不停地在纸上挥洒,根本没有理会赵溪月等人。
赵环环看那老叟不理不问,以为他耳背,急得大声叫道:“喂,问你呢!你是不是百晓生啊!?”那老叟忽地抬起头来,恨恨地望了众人一眼,冷声道:“吵什么吵?”
赵溪月柔声道:“前辈,我夫君他生了重病,只有鬼医前辈能治,请问你知道鬼医现在在哪吗?”一阵清幽的茶香飘来,沁人心脾。
那老叟却又埋下头去,道:“我不知道什么鬼医,快滚,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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