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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侍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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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不管什么样的屈辱,我也得忍下去。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到最后,赵溪月越来越说服不了自己,索性不再去想。
这时,完颜昊已经将赵溪月抱入了马厩旁边的一间草房,茅屋里只有一张用草席铺就的简陋小床,四周空荡荡的,这就是赵溪月这几天以来住的地方了。
完颜昊本来想回到自己的寝室,可是,那火热的欲望实在不容他在多等片刻,是以,就近钻入了这间用于给饲马者住宿的小草房。
完颜昊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急需散火,他轻轻将赵溪月抛在草席上,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却不敢看赵溪月的眼睛。
他只得将赵溪月翻趴在下,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开始除去她身上,现在被他看来,非常累赘的衣物。
两个人终于都浑身赤裸了,完颜昊轻轻趴伏在赵溪月身上。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她胸前那柔嫩、酥软的蓓蕾,直到它变得坚挺。
身下的火热却再也把持不住,从后面进入了赵溪月的身体。
赵溪月轻哼一声,感觉到那火热的坚挺在自己体内不停抽插,带起酥软、棉麻的感觉,不由地紧了紧身子,只想靠得更近。
感觉到身下人的微小变化,完颜昊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的魅笑,他性感的红唇,在她耳边轻吻,弄得赵溪月颈间酥麻,只听他邪邪地道:“丫头,你是爱上了我吧!?”
身下的赵溪月乍听此话,猛得一震,冷冷地道:“我对你只有恨!”
完颜昊将赵溪月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哦!只有恨啊!那为什么你要如此配合我!”
赵溪月偏过头去,冷冷道:“我不会爱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爱上你这样冷血的人!”忽然,轻轻一笑,又道:“我喜欢的是像飞扬那样有着阳光般心灵的男孩!”心里另一个声音,一叹:也只是喜欢而已!
对不起了,飞扬,虽然你对我那么好,可是谁叫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第四十七章 茅屋侍寝(下)
“檀飞扬!?”完颜昊的心有一丝抽痛,是的,比起那个一直不问政事,心地善良的男孩来说,他的确差远了。更何况,当年如果不是飞扬,他也不会有今天,也许早就被折磨死了。
但是,那样的情谊如果要他用眼前这个女子来交换的话,他办不到。他可以用其他方法偿还他。
完颜昊微蓝的眼眸有些许黯淡,声音也低缓了很多:“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赵溪月很不适应他这样低声对自己说话,陡觉自己和他如此赤裸着,连被子也没有盖,顿时,羞红了脸,扭了扭身体,却不小心碰触到他依然坚硬的地方。
完颜昊被她这一下碰触,唤醒了本来就没有完全释放的欲望,他调整了下姿势,面对面进入了她。
就算她不喜欢他,就算她喜欢的是那个明亮少年檀飞扬,他也绝不允许她离开自己。就这样,将她禁锢在自己身旁,能够每天看着她,永远不让她离开自己,直到她的心属于自己。
但是,有那么一天吗?!
杂乱的思绪丝毫没有影响完颜昊身体的动作,他猛烈的抽动,紧贴着赵溪月的身体,只想以此来证明,她只属于他!
赵溪月白晳的背随着完颜昊的摆动,在草席上来回摩擦,映起一团娇艳的粉红。此刻,她只能默默承欢。
“小骚货,我就知道……”是音奴,她每天都变换着方式折磨赵溪月,可是,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小郡王每天都跑来找这囚奴,而且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好感,是以,她也不好造次。刚刚,她看到小郡王怒气冲冲地冲出府去,估计是这囚奴哪里得罪了他。所以,她马上就逮着机会,跑来马厩,要趁机教训赵溪月。
她在马场没有发现赵溪月,心里暗道,肯定去偷懒睡觉了,这下正给了她借口教训她。
可谁想,一进茅屋就看见了她不该看见的一幕,一男一女赤裸裸的交缠在茅屋的草席上,正做着那夫妻间才能做的羞耻之事。正想挑破赵溪月的奸情,却不防那赤裸的男人仰起脸来,正是她的主子完颜昊。
音奴花容失色,叫了声:王爷!急忙退了出去,跪在茅屋外,心里惊惧,一颗心扑扑乱跳,这到不是因为看见了那羞耻的一幕,而是因为撞破主子的好事,自己将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完颜昊心中郁怒非常,正自欲仙欲死,却不防被这奴婢撞进来,一下子没了兴致,他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赵溪月却因为和一个男人那样赤裸着被人看见,脸涨得似猪肝一般,急忙也将衣物套在身上。
完颜昊看着跪在茅屋外的音奴,脸色越发阴沉,“音奴,我正要找你呢,你到自己跑来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音奴身躯不住颤抖,连声音也断断续续:“奴婢,奴婢不知道是王爷,奴婢还以为是这小、小妮子在此处与别人私会!玷污了王爷的名声!”
完颜昊邪邪一笑,“这么说来,你还是为我捉奸来了!?”
音奴连连道:“奴婢不敢!”
完颜昊冷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吗?”
音奴眼神闪烁,惶恐地道:“奴婢不明白王爷指的是什么?”
完颜昊双眼几欲喷出火来,从地上将音奴拽起,使她早已被吓得没有人色的脸,正面对着自己:“我告诉你,谁也不能虐待我的囚奴,贱婢,你实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音奴犹自强辩:“奴婢没有,请王爷慎查啊!”
“慎查!?”完颜昊一把将音奴摔掼在地,怒道:“来人!”
一队侍卫刚自马厩经过,听到完颜昊的怒吼,那侍卫长模样的青年,立马跑了过来。
音奴脸部着地,左脸被碎石铺就的路面刮到,鲜血弥漫了半边脸颊,血水沾着泥土流入颈中,将绿色的衣领染得暗红。
痛!音奴此时只有这样一种感觉。不只是脸上的伤口痛,更痛的却是她那颗被所爱的男人伤害的心。
她默默地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甚至为了只做他的一房小妾,而误了嫁人的花样年龄。她已经二十岁了,而在古代的金国女子十五及笄就必嫁,她已经为他整整耽误了五年的花样时光。而他今日,竟然为那个囚奴,毁了自己的容颜。欲哭无泪啊!
侍卫长向完颜昊行了一礼,恭谨地道:“王爷!”
完颜昊心中怒火犹甚,似乎不愿在多看一眼音奴:“马上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音奴身子一颤。
侍卫长震惊的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音奴,又望向完颜昊,三十大板啊,凭音奴那柔弱的身子,不死也得残废,侍卫长小声证实:“三十大板?”
谁知完颜昊大怒道:“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侍卫长立马拽起音奴,连声应道:“是,是,是!”
茅屋内,赵溪月听得分明,她悄立在茅屋中的门帘边,将这一幕瞧得清清楚楚。
完颜昊,这个外表冷酷的完颜昊,竟然为了自己如此惩罚他府中得力的大丫环。
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吗?刚才自己只是故意说那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的话,来刺激他。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真的有点动摇了,他会不会真的喜欢自己了?
第四十八章 御驾亲临
第二天,贤王府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金国皇帝金太宗亲自登门探访来了。
贤王府上下倾刻跪成一团,因为金太宗是便服而来,并没有带多少随从,身边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眼神急切,却是小郡王檀飞扬。是以,在快到正厅时,完颜昊才听到禀报,整理了下衣服迎了出来。
“臣,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奴仆也跟着跪拜。
他还是不肯叫自己父皇,金太宗黯然道:“都平身吧!朕今日微服而来,只是以一个父亲的名义,来看看自己的儿子而已,所以,大家都不要拘礼了,各忙各的去吧!”
完颜昊瞅见金太宗身边的檀飞扬,正在想要不要打个招呼,却发现檀飞扬一对上他的眼,便故意将眼神移向别处,冷冷相对。
完颜昊吩咐厨房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将金太宗让入首座后,他与檀飞扬相对而坐在金太宗两旁。
完颜昊淡淡地道:“不知皇上御驾来此,是有何事?”
金太宗呵呵一笑,“就是来看看你,嗯,你们吃菜啊!别拘礼!”说着,夹了一块肉脯,就往嘴里送。
金太宗不停地找些语言来缓和气氛,可是完颜昊依然冷冰冰的,似一潭死水般,没有一丝涟漪。而平素为他俩缓和气氛的檀飞扬因着赵溪月的事,也一脸冷漠地不言不语。
酒到中巡,檀飞扬恭声道:“二叔叔,我去外面走走,头有点晕呢!”一边说,一边朝着金太宗不住地递着眼色。
金太宗会意,笑道:“嗯,去吧!”
待檀飞扬离开饭厅,金太宗假作咳嗽两声,道:“昊儿啊!今日确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下!”其实这一趟金太宗本不想来的,本来,他和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就因为一件往事,闹得非常不开心,直到今日都不肯叫他一声父皇。可是,看着自己一向疼爱的侄儿那为情所苦的样子,还有自己妹妹的苦苦哀求,他终于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完颜昊早已猜到他要说的事,想不到他竟然能说动皇帝来为他争一个女人,这个飞扬是真的爱上赵溪月了吗?想到这里,他冷声一笑:“皇上,不用说了,恕臣不能遵命!”
金太宗奇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完颜昊正色道:“这府中女奴任何一个我都可以给飞扬,除了赵溪月!”
身侧侍奉的侍女阿卓闻听此言,身子不为人所觉得轻轻一颤。
金太宗神色一敛,微怒:“赵溪月,是宋国的囚奴公主吗?我到很想见识一下,是怎样的女子竟然让我最优秀的儿子和侄儿都为她神魂颠倒。”
完颜昊急忙道:“只是一个女奴而已,哪有神魂颠倒!皇上不要多心了!”
“哦!”金太宗饶有深意地看了完颜昊一眼,淡淡地道:“那你还紧张什么,叫人把她带过来我看看!”
“是!”完颜昊再强悍也不能违背当朝皇帝的命令啊!何况,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完颜昊对旁边的仆役吩咐道:“去把赵溪月叫来!说,皇上要见她。”
第四十九章 一生相守的承诺
檀飞扬顺着碧波池轻轻踱步,欣赏着园中的奇花异草。可心思却根本没有在那些花草之上。他不时回望那雕着精美纹饰的琉璃瓦下的饭厅,也不知道二叔叔和阿昊谈得怎么样了?
走着走着,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檀飞扬脚下一滞。
一声惊叫自脚下响起,檀飞扬闻声望去,一个柔美的女子被自己撞翻在地,手中犹自抓着一些鱼食。
檀飞扬急忙俯身,将赵溪月扶了起来,连连道歉:“月儿,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这个女子清丽非常,竟是自己发誓要娶的女孩——赵溪月。
原来,赵溪月正在此处全神贯注的喂鱼,不想却被心思不属的檀飞扬撞倒。她借着檀飞扬的手,爬了起来,轻声道:“我没事!”
檀飞扬满脸都是欣喜与歉意,英俊的脸庞也因此涨得微红,“月儿,你在这里喂鱼么?”
赵溪月轻轻点了点头,将手中剩余的鱼食散进池里,一群披着红鳞的金鱼,便顺着香味游了过来,快速地吞食着鱼料。
檀飞扬轻轻靠近她,猛地抓住她的柔荑,让她正视着自己。赵溪月被吓了一跳,使劲扭动,想从檀飞扬的手中将手抽出来。可是,檀飞扬怎会容她抽离,反而抓得更紧了。
檀飞扬一脸赤诚地道:“月儿,我已经叫二叔叔来向阿昊要人了!我要你一生都幸福,做我的妻子,好吗?”
赵溪月俏脸微红,心中一颤,正要回答他。
“月奴,”一个绿衣仆役正向这边行来,看见檀飞扬,急忙行了一礼,恭声道:“参见小郡王。”然后转头对赵溪月道:“月奴,皇上要见你!”
“皇上要见我!?”赵溪月不由有些吃惊,跟在仆役身后,向饭厅行去。
檀飞扬紧随其后,那仆役不由放缓步子,让檀飞扬走在前面。自己身为奴仆,是不能走在主子或贵族的前面的。
檀飞扬携了赵溪月的手,缓缓向饭厅行去,对仆役和赵溪月惊讶的眼神,视若无睹。
来到饭厅,餐盘已然撤了下去,金太宗坐于软椅之上,正在品尝着完颜昊从宋国带回来的香茗。
完颜昊坐于金太宗下首,神思不属。陡见檀飞扬与赵溪月竟然携手前来,目中怒火陡甚,只是碍于金太宗在,才极力压制了心中那蠢蠢欲动的一团烈焰。
厅中侍奉的丫环阿卓看着清俊的檀飞扬和赵溪月紧握的双手,心中陡地似被蜜蜂蛰了一下般,痛得她美目中波光粼粼。
檀飞扬携着赵溪月向前一步,叩拜道:“二叔叔!”不想,赵溪月看着眼前身穿便服的金太宗,凛然不惧,并没有要叩拜的意思。
赵溪月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下令灭了她国家的男人,只见他中等身材,虬髯满腮,眼角爬满乱草似的纹路,可目中依然神光闪烁,身姿看来也是依然矫健。想起自己那个整日只会呤诗做对的父皇,猛然明白,自己的国家为什么会被倾覆了。
檀飞扬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叩拜,眼中神色焦虑。冒犯当今圣上,那是什么样的罪过啊!
赵溪月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依然直立着,还故意将脊背挺得笔直。
完颜昊的眼中那团烈焰也转化为担忧,自己的这个父亲,自己还不明白吗!他心狠手辣,手下绝不留情,这该死的丫头,竟然这样不知好歹!
第五十章 选择
金太宗也在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女,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他心里也不禁一叹:果然是绝色啊!只看她那双清亮的眸子,便有种难以解说的诱惑在里面,直想让人永远拥有她。
可是,仅仅拥有这样的美貌,还不至于,也不能令金太宗这个历尽苍桑、半生戎马的人刮目相看。
那样的熟悉,她们同样拥有天生的丽色,同样有着一身的傲骨。这样的人,他也曾经拥有,可是,却终是不属于他。她费尽心机离开他,也使他的性情变得乖戾异常。
那个努力从心底抹去的影子,刹那间,又清晰地印在了脑海之中,原来,他还是忘不了她,也许,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
赵溪月冷冷地道:“你就是金国的皇帝!?”
金太宗回过神来,恢复了往日威严的面容,答非所问:“难怪!难怪!他们俩个都会为你神魂颠倒!”
赵溪月一滞,神魂颠倒!真的吗?
金太宗看了看完颜昊,又看了看檀飞扬,忽然,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就来做个公平的决断,你愿意跟着阿昊还是飞扬?你自己选!”然后,扭头对那两人道:“你们同意这样做么?”这也是金太宗刚刚想出来的办法,自己如果把这女子指给任何一个,恐怕其中一个都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让这女孩自己选,到时,无论她选谁,另一个都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冲突。
檀飞扬恭声道:“飞扬没有异议!”
完颜昊没有作任何表示,只盯着赵溪月,心中五味翻腾。
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赵溪月身上,赵溪月道:“一定得选么?”
金太宗正色道:“嗯,快选吧!”
赵溪月的目光缓缓从檀飞扬脸上移过,檀飞扬脸上满是期待,又缓缓移向完颜昊,只见完颜昊面目阴冷,目光中透着怒意。赵溪月心底苦笑,完颜昊啊!完颜昊!你到底爱不爱我呢?你是爱我这个人?还是只是觉得我是属于你的“物品”。好吧!今日我就来试试你的真心!
心中计议已定,赵溪月缓缓言道:“溪月愿终生侍奉小郡王!”
阿卓一听,顿觉双膝发软,她悄然扶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竭力镇定着心神:阿卓啊,阿卓,你要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和他天生就是死敌,你决不能爱上他!决不能!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痛?明知不能爱,为什么偏偏管不住自己?
“我不准!”完颜昊怒道,“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完颜昊觉得心中像有一根尖刺直插入心脏一般,痛得他几乎站立不住,心中那个声音强烈地告诉自己,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为什么要如此在乎眼前这个女子?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把她当作那个人的影子而已,却不想根本大错特错了。当她说她要跟着别人时,他的心也仿佛都被抽空了。
这一刻,他才陡然明白,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时,已经爱她到如此地步。
金太宗亦怒道:“昊儿,我已经说过了,让她自己选择,既然她已经选了,你又何必再强求!?”
完颜昊怒及反笑,一把将赵溪月拉到他身后,冷冷地道:“她这辈子都只属于我,如果谁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那么,就先从我的尸体上碾过!”
赵溪月心中一震,他竟然,竟然为了留住自己,说出那样不吉利的话,他的心里真的如此在乎自己吗?
檀飞扬亦怒道:“阿昊,你这是强人所难,我一定要带走月儿。”
金太宗气得一张老脸涨成紫红,欲待发作,可这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了,他决不能让他死:“为了一个囚奴,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完颜昊冷笑道:“囚奴怎么了,我不也是囚奴的儿子吗?”
金太宗听他提起那个他怎么也挥之不却的人影,一口气被噎在喉管里,抛下一句:“真是冥顽不灵!”拂袖而去。几个随从也立马尾随而去。
“二叔叔!”檀飞扬急道,金太宗恍若未闻,已然出了大厅。檀飞扬急忙追了出去。
身边侍候的贤王府的奴婢也避到了门外,大厅中就只剩下完颜昊和赵溪月两人。
第五十一章 惩罚
静谧的大厅中,只剩下完颜昊和赵溪月两人,此时,夕阳的余辉从打开的窗户口斜漫进来,将厅中两人映得如梦似幻。
完颜昊的心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神色怒而悲,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说,她愿意跟着檀飞扬!好,既然你的心里只有其他男人,我还为什么要对你好!?
赵溪月心里有些发怵,看着眼中充血的完颜昊,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完颜昊上前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抬起她的下颌,微蓝的眼眸中透出些许愤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这个男人被自己触怒了么?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让人害怕了。仿佛要生吃了她一般。
赵溪月竭力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淡淡地道:“我又没有做错!”
完颜昊扯了扯嘴角,那脸上带起的是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没有做错!?你当着你男人的面,要跟别人走。还说没有做错?”
现在这样的场合,身在异国他乡,同样倔强的赵溪月是不可能说出她只是想知道完颜昊的想法的,更何况,就是说了又怎么样呢,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赵溪月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眼,看着他冷俊的容颜,魅惑的笑,却不禁心中一荡。她竭力调整自己的心神,冷冷地道:“那是我的自由!”
完颜昊耐心将近,冷眼道:“快说,你的心里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你的心里只有我!”
赵溪月别过头去,拒绝回答。她心里明白,她只是一个亡国公主而已,而他,是带兵灭了她的国家的异国皇子。自己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应该恨这个人啊!可是,为什么她竟然对他心存怜惜,提不起来一丝恨意?
完颜昊心中怒火越甚,拖住赵溪月的手就往磨房方向行去,边走边道:“不说是吧!我有办法让你说!”
赵溪月被他大力一扯,踉跄地差点跌倒,手被他铁钳似的手抓在手里,有轻微的疼痛感传来。
磨房在一大片建筑群的边沿处,一般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除了巡逻的士兵或来磨豆浆的下人。
磨房并没有多大,里面搁着两块硕大的黝黑的磨盘,屋子角落处用箩筐装着几筐黄豆。一个大水缸在黄豆的旁边,里面盛满了清凉的水。
走进磨房,完颜昊指着边沿处一筐盛满黄豆的竹筐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要将这筐黄豆磨完,还是向我发誓,你的心里只有我!”
磨黄豆!他竟然叫自己将那筐黄豆磨完。呵呵!赵溪月啊!赵溪月!你果然太天真了,他是高高在上的金国皇子,而你只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亡国公主。他怎么可能爱你?等他玩腻了你之后,就会弃之若履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他故意要得到你的心,然后再来羞辱、折磨你,想到这里,赵溪月心里一凉,金人果是不可信的。
想到这里,赵溪月也不答声,径直走到箩筐边,用瓢舀起满满的一瓢黄豆,用水淘干净,然后一点点地放入磨盘中的小孔,推起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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