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愿嫁:江山为聘 作者:黑夜北极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秀娘的耳朵。”杜衡的内心终是有些不甘,眉头微皱,语带愤恨,“这次我怕是功高震主了???往后,怕是不能来你这儿了,过一阵子我要请皇命上疆场了。”
“又要上疆场了么?”秀娘的心下一震,握住杜衡的手,眼中盛满了满满的疼惜,“真是苦了你啊???”千言万语终究汇成了一句感慨,她想守护着他,而他却要守护整个天下的黎民。
“秀娘???”青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一壶新泡好的茶,茶香透过壶嘴化作几缕白烟飘散出来。女孩拖着盘子的手有些抖,连头也不敢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着坐在屋内的那个年轻男子的身上。
往常的这个时候,秀娘是不会叫自己过来伺候的,今儿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己就出了屋子,站在外面,总觉得会有什么事会发生。果然没有一会儿,他就来了,不知为何,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突然像是揪作了一团,明明只是见过一面而已。然后自己按捺不住的寻了过来。
秀娘看着此时出现在门口的青儿,稍稍惊讶了一下,又盯着她那红得和彩霞似的面庞瞧了一阵,终于开了口:“进来吧。”
青儿小心翼翼的跨过门槛,将托盘放到桌面上,将新茶替换上去,终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坐立在一旁的杜衡。也许是每个少女心中都会有一段青涩的爱恋,青儿至死也不能够忘记,那个下午,那个男子挺直的身影。搁在桌面上的手臂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纤白有力的指尖从朱红的袖口露出点点,趁着午后洒进来的光,莹白而美丽。再一抬头,就只剩下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睛,漆黑如夜,却因为主人些微的笑意,在里面荡漾起了点点璀璨的星光,恰似那迢迢的银河。
“小心!”杜衡接住那即将从托盘里滑落的茶杯,重新放上去,另一只手将托盘扶好角度。
“谢谢。”女孩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托盘,几乎要将那方小小的天地纳进自己的怀中,也不去看坐在另一旁地变了脸色的秀娘,急冲冲地跑开了。
秀娘看着眼前重新收敛了眉目的杜衡,心底的那点焦愁全化作了担忧,“以后,莫要在那样笑了。”说着,重新倒上两倍澄碧的新茶,递过去给杜衡一杯,“莫要在祸害我这楼里的姑娘们了???”
杜衡脸上仅剩的些许笑意慢慢退去,脸色隐隐地拖着股苍白,握杯的手尖微微颤抖,“知道了???”那年,自己年少轻狂,仅仅是为了逗弄那个姑娘,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不料那个姑娘却差点陪上了性命。
一时无语,秀娘在一旁啜饮着清香的茶水,而杜衡却只是按着那茶杯在手中微微转动。
这一坐便是半个时辰,杜衡手中的茶已经凉了,属于瓷器的寒凉慢慢透过指尖,渗进血脉。秀娘早已经出去了,因着今天是翠袖楼一月一次的清扫,秀娘见杜衡在独自思考,也不欲去打扰,又重新召集了丫头们清理起着偌大的院子来。
“秀娘,我新得了盒胭脂,你帮我看看???”门口响起的声音戛然而止,逆着光,杜衡看不清来人的表情,只有那一把熟悉的嗓音,与六年前那个扎着红丝带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重合起来。
“红儿。”杜衡站起身来,有几分局促,两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局面下见面。
“公子,奴家可不是什么红儿绿儿的,奴家的艺名唤作青葵。”对面的女子穿着一身束腰的裹裙,,胸口处的大朵牡丹裹着丰满,一袭红色薄纱当着若隐若现的肩膀和胳膊。仿佛是刚起来,尚未梳理好,一头青丝披散着,眉眼之间俱是朦胧的妩媚。
杜衡错开眼,目光不敢停留在站在门房处的女子身上,声音无奈而忧伤,低喃道:“红儿???”杜衡有千万句道歉,可是却都化作了口中的一句“红儿”。
妩媚的女子,因着着一句似曾相识的低喃而红了眼,稍稍将削尖的下巴抬起,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出,更是为了不在眼前的这个男子面前示弱马缰肩上的滑落的薄纱拉了拉,遮住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青葵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怎么,这位公子还惦念着以前的情分么???”为什么你还能若无其事的从口中叫出那个名字,为何她早已死去的心还会疼痛?
“对不起。”杜衡身侧的手紧紧地握着,是我伤了你,是我欠了你,终其我的一生,也还不起你对我的情,你对我的意。
青葵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她很想大声的笑出来,一声对不起就能还清你欠下的债么,真是好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细碎整齐的牙齿都漏了出来,青葵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肚子,“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青葵像是说服自己似的,大力的摇着头,耳旁翡翠的珠子敲击在细腻的鬓边,“不,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对,是我自取其辱。”再大的眼睛也承载不了她装满泪水的心底,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滑入发间,“从头到尾就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你从未说过喜欢我,没说过要为我赎身,是我自己不知廉耻的???”
“红儿!”杜衡有点生气,眉目也变得凌厉起来,上前抓住女子的双肩,“是我对不起你,我本不该招惹你的,是我对不起你!”
日光从身后照尽力,女子逆着光的脸上一片凄惨,明亮的大眼边缘发红,连眼睛里都沾上了血丝,可怜她还是不敢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尽力地侧过自己的脑袋,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丧失最后一点尊严。
☆、第二十七章 旧情3
青葵扶开杜衡的手,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大眼直直地射进杜衡的瞳孔,“是,你不该招惹我的,你既然给不起,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幽深的瞳孔内,印进去了女子倔强的神情,贝齿紧咬红唇,杜衡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叹息道:“红儿,有些事情我说不清楚,我只能说,你要的,我这一辈子也给不起。而且,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做好妹妹???”
“呵呵???好妹妹,你当真说得出口?”女子涂着大红凤仙花汁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眶却愈发的红了,“你既然只把我当做好妹妹,当年你就不该阻止秀娘给我挂牌,不该为我一掷千金,让我会错了意,表错了情!当初我求着你,让你娶我的时候,跪在你杜府门前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是我这一辈子的良人,只要杜老爷同意,即使为奴为婢我也是愿的。可是你却如此无情,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整整一年,也没有个信,任我再怎么求杜老爷,杜老爷始终避而不见,不肯告诉我你一点儿的消息。”
“你当初走了,就不该回来的,不该再让我看见你,让我彻彻底底地死了这颗心???”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如此肮脏,而你,依旧是当初那个谪仙似的少年。
“一切都是我的错???”杜衡的心揪得紧紧的,他对不起她,不仅是不能回应她的感情,更是欺骗了她的感情。
青葵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朝后退去,一如当初面对自己向他请求的时候。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青葵慢慢*近眼前的男人,“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喜欢过我?”
杜衡的眼光暗淡下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开口道:“有,但那???”
“我就知道。”青葵扑上前抱住杜衡的腰,打断了他下面的话,“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喜欢我的。”女子破涕为笑,朦胧的笑意浮现在脸上,头依偎在他肩上,她很幸福,即使明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幸福,但她现在所求的不过就是他的一份真心而已,即使这份真心早已是过往云烟。
“红儿???”杜衡犹豫的将一只手环住女子的腰,另一只放在女子的脑后,“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环在女子腰上的手轻轻用力,仿佛是要将女子揉进自己的怀里,却不防怀抱里的身子一僵,杜衡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所以,不要再执着下去了???”
青葵在翠袖楼里呆好几年,有些事情早已懂得,甚至比一般的女子更加明白,胸口处贴上的虽不若一般女子的柔软,但是却也没有常年练武的男人的那般坚实。青葵有点发愣,推开杜衡,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会,怎么会?”
伸出手放在对面男人的胸前,青葵的泪在一次的流了下来,这简直就是对她的嘲讽,“呵呵,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总不让女子近身,我还以为你是洁身自好,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罢了,可笑我???哈哈???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堂堂的雾国名将,天下人赞颂的一代贤臣,居然是???”
“青葵!”秀娘站在房门前,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人,神色慌张,“闭嘴!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么?”秀娘的身后,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众人,见秀娘因此发了脾气,更加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青葵生得美艳,眉目含情,少时自有一股子清纯灵秀,在风尘中打滚了几年,更是为这股子娇媚添上了几分妖媚,嫉妒她的姑娘不在少数,平时青葵做人不争不夺的,在他人眼中颇有几分清高,偏偏还有那贵人就是喜欢她的这份清高,再加上着翠袖楼的老板,秀娘对她颇为照顾,更是被众人排挤。如今看到平时自视甚高的青葵如此失态,大家更是恨不得把眼睛贴到门上,看个清楚才好。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地回自个儿房里去,别在着瞎晃荡,晚上有你们忙的!”秀娘美眸一瞪,绣帕一甩,那些姑娘丫头们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人是走了,可这事却是没过去,当朝的辅国公,居然是,是什么?漫天的流言从这小小的青楼内传出,殊不知,引起了朝堂上的腥风血雨。
此时,青葵也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脚步一退,看了一眼门口处的秀娘,失声地唤了一声:“秀娘???”
门口处的女子,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屋内的两个人,“一个两个都是傻子!”秀娘几步走进屋内,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青葵,提醒道:“好了,把眼泪擦擦,看看像什么样子。”
杜衡有一些尴尬,不知手脚该往何处安放才好,看到秀娘来替自己解围,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秀娘,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说着就要从门口离去。
“去吧。”秀娘对杜衡翻了个白眼,“你说你好好的这是造什么孽???”
杜衡脚下一顿,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早晚都要解决的,长痛不如短痛,又何苦再去折磨人家呢。
“秀娘???”青葵看着杜衡一步步地走远,没有回头。青葵忍不住抱住秀娘,伏在她的怀中,大哭起来,“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难怪,你当初反对我和他在一起???”
秀娘轻轻地拍打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青葵,口气里满是无奈,“这种事又是谁能够说得准的呢,原以为你只不过是一时的迷恋而已,痛过哭过,也就会慢慢地忘了,可是想不到你这个孩子倒是个长情的。”
“可是,可是???”青葵的泪水浸透了秀娘身上的薄纱,身影哽咽,“为什么他不早点告诉我。”
“这是皇家的事,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秀娘的脸上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声音也飘渺起来,“青葵,有些事不是我们平常人能够想象的,他,估计从未把自己当做过一个女子吧???”
秀娘的眼中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双手改握住青葵的肩,“文韬武略,品性气节,你不觉得他更胜于男子么?这样的一个女子,难道当不起一个国家的贤臣么?”
青葵被秀娘脸上的神采震慑到,眼神茫然,“更甚于男子???”是啊,他的确更甚于一般的男子,没有任何男子能有他的气度,他的芳华,他的无情??????
“只是,可怜身为女儿身罢了,如若是男子,这一生的桃花债也是还不了的。你跟了他,也不知是福是祸,他的心里装的是天下,不是儿女情长。”秀娘看着打开的门,微黄的光洒满了院子。
☆、第二十八章 宫闱1
均统三年九月,新皇及冠,执掌亲政,大赦天下。
雾国史书上留下的仅仅是这么一小段话,但是皇帝亲政期间,朝堂上到底经历了怎样一番风雨变幻,却是后来者不能揣测的。
今日的朝堂上的气氛分外的凝重,新皇亲政的第一次早朝,杜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早朝之前就去皇上的承恩殿商量朝议之事,而是和众多的达产一样,等到时辰了,方可入宫门进殿内。
龙椅之上的男子,已经完全不似以前的那个少年了,沉谨严肃,凛然之气几乎压得这朝堂之上的人透不过来。杜衡今日换下了头冠,将那压鬓的鎏金吊珠撤下,同普通的大臣一般,只是带了个冠。
年轻的九五之尊作于龙椅之上,听着看着脚下的众人回禀着各国发生的大事,垂下的珠帘遮挡了他的神色,不同于往日的积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众人。杜衡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杜公,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一位大臣站出列,拱起双手,对杜衡施了一礼。
杜衡被这一句“杜公”刺激得呆滞了半晌,想不到自己如此年轻,却已经被人尊称为杜公了,虽说自己从辅国公的职位上撤了下来,皇上有没有给自己封任何职位,自己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的确有几分尴尬,杜衡上前一步,“陛下,渠河水患历年来都是制止不息,虽则朝廷每年都会发赈灾之银,但实在是治标不治本之策,臣认为与其每年都从国库拨款,不如一次将渠河水患解决,一劳而永逸。”
杜衡的话一落,满上在朝堂之上惹来了争议,有大臣上前问道:“杜公此话说得轻巧,可知这渠河治理之事我国先祖也曾做过,只是收效甚微,此其一。再者,这般大动作,需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万一治不好,岂不是作了废!”
话音刚落,清瘦的户部尚书就站了出来,此人天生长了衣服苦相,在加上一副身无两肉的体型,看上去就是一位两袖清风的大臣,不过朝堂上的大臣都知道,这位户部的钱大人是出了名的守财。这不刚站出来,脸上的眉毛皱到了一块,眼角处的皱纹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启禀陛下,确如李大人所言,先皇在时,国库的盈余本就不多,再加上皇上您宽厚仁慈,大赦天下,轻徭薄赋,目前国库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银两,去修建尚不知道成效如何的防洪工程。”
杜衡的脸色不变,既然人家的矛头没有指向自己,那就没必要自己往人家的眼皮底子下凑,于是安静的退到了身后的大臣之中。自家老爹称疾病缠身,已经有月余没有上朝,此时自己空荡荡的站在着朝堂之上,皇帝对自己也有诸多猜忌,心下不免也生出了几分悲凉。
坐上的褚绍铭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放在椅子上的手,轻轻地敲击着金制的把手。
“各位大臣的顾虑朕也清楚,可是渠河水患,已经成为了我国的一个弊病,一日不解决,朕的心头一日难安。”
皇上的一番话下来,众大臣的脸色变了变,不是说皇上和杜衡闹翻了么?那么今日皇上侧面同意了杜衡的这一番提议,又是为何?于是马上有人站出来,提出各种各样的反驳意见,势必要将皇上的意见劝服下来。
“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多言,下朝之后,还请六部尚书留下议事。”
杜衡的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对众人频频往自己投过来的眼神视而不见,此事背后的原因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不过是这位年轻的帝王却是想解决这困扰雾国一百多年的灾患罢了。
皇上的金口玉言已下,众人即使有再多的意见也只能往肚子里咽,马上又有别的大臣提出各种各样的意见来。
退朝之后,杜衡和六部尚书都留了下来,杜衡还是皇帝身边的李吉亲自留下来的。对于皇上的用意,自己只能是一味的苦笑罢了,明明对自己已经诸多猜忌,却还是不时地让自己受宠若惊一下,估计这位帝王也还在挣扎着,到底要怎么对付自己。
商议也不过是两个时辰的事,讨论研究了半天,也没整理出个解决的方案来。褚绍铭单独将自己留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似乎十分苦恼。
杜衡心知这位帝王恐怕是为了派去治理渠河的人选而苦恼,如今边疆已经起了烽烟,虽说两个月前的那场祸事已经勉强解决,但是听最近的风声,似乎那些外族正在纠结势力,蕴量一次更大的战争。
“陛下。”杜衡从椅子站起,脸色严肃,“何不让十三皇子去试试?”
“十三弟么?”皇上似乎在自言自语,如今边疆战火,朝廷之上可当担退敌重任的武将几乎没有,有的也只剩下了几个年迈和自己父皇打拼过的老臣。杜衡此去边疆,一则可以将他调离朝堂,二则他的军事能力也是相当的。
“他虽则才智聪颖,但实岁不过十三,恐不能当此重任。”而朝廷之上的那些大臣全是安逸惯了的,派他们去恐怕没有几个会办实事,原本也想过杜衡,可惜自己既不想让他再去赚个好名声,边疆也着实需要他。
“臣听闻三年前新进的状元出生乡野,也曾受过洪水之祸,此人极善农事,品性敦实,可辅助十三皇子。”杜衡小心翼翼地提出意见,当年的科举是自己一手创立的,虽则因此几乎得罪尽了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但深受皇帝的赞誉,也勉强定下来了。第一次的科举,参考的人数实在不多,不过区区几百人。所谓当年的主考官,杜衡一直对这位状元的“渠河水患治理”这篇文章印象深刻。
“你是说曾牛?”褚绍铭的眉头皱了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第一眼看到第一届新科状元时,印象就不好,即使穿上了状元的红袍,依旧一身的乡野之气,着实让人不喜。
“是,当年臣设下了‘论边疆战事’和‘论渠河水患’两道论题,此人的论述依臣之见,却又几分可行之处。再加上三年宫中的历练,想必此人能助十三皇子一臂之力。”
“容朕再思考几日。”褚绍铭挥手,示意杜衡退下。
杜衡磕头谢恩,慢慢躬身退去。直至到了门口,才转身站直身子,向褚莲的宫殿走去,脸上严肃的表情,忽然一松,一丝丝愁苦染上了眉头,自从上次碰上了红儿,那消息不知怎的流传了出去,都说自己是个断袖,暗地里还不知道被那些大臣们诋毁成什么样了,现在仗着自己的一身煞气,上面有个皇帝罩着,还没有人敢说道自己面前来,但闲言碎语是少不了的。
杜衡抬头看天,秋高气爽,天空碧蓝如洗,微风轻拂,着实是一个好天气,可是估计自己没有多少机会感受这秋日的美好了。
☆、第二十九章 宫闱2
杜衡穿过回廊,秋末了,即使是皇家的花园也免不了被这寂寥的天气,染上几分衰残,被明亮的天色一照,满园的枯黄无处躲藏,漫天的落叶飘零。
转过几个弯,杜衡就看到了那琉璃色的檐角,那座宫殿内住着一位少年,一位他亲手教出来的少年,说不清楚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每日朝后,在那的一段时光,却是让他感到最轻松的,不必再担心那些勾心斗角,不必去小心翼翼地揣测每个人在想什么,也不必面对那些关心自己,却永远无法了解自己的人。
午后微醺的风吹过他的鬓角,带来丝丝慵懒的气息,杜衡的脸上一阵温软,他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脸,他,应该是她,今年已经21了,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已经耗尽了,虽有丝丝的怅惘,却不是遗憾,她不想做依附男人的藤蔓,她只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杜衡终于到了那座宫殿门口,却不见往日在殿门口迎接自己的褚莲,也不见了那个傻乎乎的宫女小环。
带着几分疑惑,杜衡跨进了平常用餐的殿门。这是整座宫殿最大的一间屋子,是褚莲平时的起居室,分内外,内殿是他平时就寝的地方,外殿则作了用膳的地儿。
此时平常放满了精致食物的圆桌上空荡荡的,也不见有宫女伺候,整个殿内安安静静的,一丝的声响也没有,杜衡准备向内间走去,提起的脚步犹豫了半晌,想到平时褚莲从不晚起,脚步终究还是转了一个弯,去了旁边侧殿的书房。
侧殿的门是关上的,杜衡疑惑了,推开门,只见满室的微小尘粒漂浮在空气中,书桌前也不见褚莲的身影,杜衡又往里走了几步,书柜前页没有那个少年踮起脚尖找书的影子,就连那间自己偶尔小憩的耳房里的榻上也没有。杜衡的疑惑愈发重了,平时这个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今天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
杜衡又看了看书桌上整齐的摆设,确定了今个褚莲却是没有进过书房。自己还是到正殿去等等好了,毕竟去渠河治理水患这件事还是要给他打个招呼,让他做点心理准备才好。
刚出了侧殿的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端着膳食的宫女,杜衡虽是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托盘,但那盅汤还是避免不了地撒了一些出来,半开的盖子,一股浓厚的药味飘散出来。杜衡皱了皱眉头,“这是?十三皇子身体不适么?”
在杜衡的印象中,褚莲虽是体弱,平常也会用些药膳,但还是没有严重到要喝药的地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