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二憨媳妇-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这话韩君梅几多欢喜几多愁,欢喜自己以后终于不用饿肚子了,愁的是自己以后得端着进了茅厕的碗才能吃到饭!
“娘,我把它洗干净……”看着鸡圈韩君梅开口说。
韩君梅的意思是洗干净了用它当鸡槽,李凤娘却将她的话打断,阴笑着说:“还洗个什么?那多麻烦!”说到这里脸色突然一变,恶狠狠地道:“不许洗,敢沾一滴水都别想老娘给你一口食!”
杀人不过头点地,韩君梅觉得自己这个婆母实在是太过份了。向来是怒极生胆,韩君梅憋了好半天的话破口而出:“不给吃就不给吃,我还不相信了,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憋不死你跑到我家来做什么?”李凤娘张嘴就来,看着韩君梅被自己堵得像噎着了似的,冷笑着又说:“还急得把吃饭的碗都带进去了!也不晓得有没有沾上你屙的尿!”
“啊……”韩君梅终于落败,因为她感觉手上有些粘呼呼的,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自己把自己的尿捧在手上的感觉!
看着韩君梅羞愤而去,李凤娘得意非常,高傲地挺起了胸,扬起了头,鼻孔朝天哼了一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韩君梅又是一路狂奔,冲回到李二憨的草棚子里见左右无人开口就骂;“这个恶婆娘真是太可恶了!气死老娘了!!!!!”
吼一通心里方好受些,韩君梅但还是觉得气得不行,她气得在屋里转着圈儿:“李二憨,你小子行,老娘舍了所有一心一意地奔回来找你,你却连个人影也没有!让老娘受了这么多的气,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一通老娘老娘的自称,韩君梅相当顺口,觉得自己越发地“入乡随俗”了,心里又是一番喜来一番愁。
“姐姐在吗?”韩君梅正自怨自哀,听得一声清亮的嗓音儿在门外响起心时的那份自哀自怨立马消失不见了,顿时斗志昂扬,正装待发:“小姑娘,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既然撞上了,就不要怪姐姐我心狠人恶了!”
阴笑着朝外走,到了门口,临门开的那一刹那,韩君梅的脸上换成了温良娴淑的模样!“芳妹妹来了?”
“我还以为姐姐不在呢!”酒生芳心情不错,看着韩君梅两眼眉弯弯。不等韩君梅问,她便急急地与韩君梅说:“姐姐果然说得不错,刚才我去找达达和娘亲提我和二憨的事,刚开始他们不同意,后来听我一说他们不同意我就去死他们立马就同意了!”
“真的?”韩君梅一脸的欢喜,急急地催酒生芳:“快快说是怎么回事?”肯定精彩极了!
“嗯,嗯,我这就跟你说!”酒生芳将凳子往韩君梅的跟前移了移,两眼崇拜地望着韩君梅,边说着刚才自己与父母斗争的经过,连在关键的时候说上一句:“真如姐姐所说……”或者是:“姐姐果然说得一点儿错也没有……”
吧啦吧啦,一通讲完,韩君梅听得面上高兴,心里痛恨,一边抚掌替这个使足了阴谋诡计跟自己抢男人的小姑娘叫着好,心里头却恨不得将手边的门杠拿出来在小丫头的头上一通暴敲!
“看吧你给累的!”韩君梅温柔地拭去酒生芳因为兴奋而流下来的汗水,心里却如何让她报应在眼前。想啊想,韩君梅终于想到了,目光落在被自己随意丢弃一边的碗上。
“敢跟我抢男人,有你好看的!”韩君梅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脸上却堆着温和的笑容问酒生芳:“渴了吧?姐姐给你倒碗水去!”
“谢谢姐姐!”酒生芳觉得这个姐姐实在是太好了,人长得好心也好得不行!
“谢吧,谢吧,好好地谢吧。如若不是姐姐发善心你还不知道屎尿是什么滋味儿呢!”韩君梅继续地表里不一,先让酒生芳安坐,自己偷偷地将碗藏在自己的腰侧拿进屋去。
进了屋里韩君梅却发了愁,她总不能就这样把水倒进碗里端出去吧?那残汤剩水的痕迹,就算酒生芳再蠢也不会喝的!可是要她洗吗?想想自己刚才恶毒的想法她就不寒而栗,太恶心了!
左右想想,最终韩君梅在墙边抓了一把甘草叶子把碗蹭了蹭,总算看上去不脏了。韩君梅这才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进碗里,然后端了出来。
“真不好意思,家里头没有热水了,这是冷的,你就将就着润润嗓子吧!”韩君梅不太意思地将水递到酒生芳的面前。
“没关系,在家我也一直喝凉水!”酒生芳笑着将碗接过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阵,瞬间碗就现了底!
真的喝下去了,韩君梅瞠目结知,心里小小的自责:“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
“姐姐你说什么?”酒生芳没听清韩君梅的话,连忙问。
“哦,我是说看你的样子是渴得太过份了!”韩君梅连忙扯谎,又问:“还要不要?”
“那就谢谢姐姐了!”酒生芳笑着,脸颊上现出一对小小的酒窝,意思是说还要。
“好,你等着我再去跟你倒!”韩君梅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僵硬地接过碗,朝屋里走去。
再次回到屋里,韩君梅将那碗看了看,良心上有些自责。拿起瓢,将碗涮了涮,想将它搁在一边重新拿碗,又怕引起酒生芳的怀疑。最后,她还是拿起了原来那个碗,又用水涮了一下,这才盛了水出来。
“谢谢姐姐!”酒生芳接过水,给韩君梅俸送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韩君梅的嘴角再次抽搐,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来,点了点头。
“咕咚,咕咚……”酒生芳一手拿着碗放到了膝盖上,一手将嘴一抹,痛快地大呼:“真舒服!”
再一次韩君梅的嘴抽了,勉为其难地扯出一丝笑:“你喜欢就好!”
“嘿嘿!”酒生芳傻笑着,将碗还给韩君梅又与韩君梅说:“虽然这次我是斗赢了达达和娘,只是不晓得他们是不是糊弄我的,说不准回头就不答应了。”
人果然不能有善心,韩君梅这时为自己那会儿所谓的良心发现很鄙视。心道,看吧自己一心软别人就开始惦记自己的男人来了吧!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人家根本就是中了自己的套,她将酒生芳痛狠得一点儿内疚心都没有了。
“那还不容易,他们要是糊弄你你就再把‘三大戏’演上一遍!他们总不能一直糊弄你!”韩君梅心说可不能学小柏树路下的张女子弄假成真,要不然可就没得玩了。想了想到底还是觉得要提醒一下,“咱们闹归闹可得注意分寸,别给弄假成真了!”
“什么叫弄假成真?”酒生芳十分好学。
看了这个好学宝宝一眼,韩君梅只觉得无语,这便是差距,文盲和文化人的差距!“刚夸了你聪明你回头就变笨!就是咱们只是闹一闹,可不能真去死!”
“那是自然!”酒生芳深以为然,点了点头。但是转眼间又来了问题,她问韩君梅:“可是要怎么才能保证不会死呢?”
“你……”韩君梅无语了,她见过笨的,却没有见过这么笨的。想了想觉得那个在绳子上做手脚这一条不能保万全,便与酒生芳说:“算了,你还是只演前两场就好,第三场上吊就不要了!”
“为什么?”酒生芳万分好奇,她问:“不演行吗?我达达和娘会不会不理我啊?”
说到这里韩君梅后知后觉,问酒生芳:“还没有问你呢,你刚才说你达达和娘见你真闹就退让了,你为什么还要上吊呢?”
酒生芳很无辜,眨着眼睛看着韩君梅,说:“你不是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让我去死吧!”韩君梅差点儿提起自己的脑袋去撞墙,自己真是奇遇得离谱了!
酒生芳这孩子需要好好教导,韩君梅决定做一回好事:“我跟你说,你达达和娘既然退让了就不必往后演了,虚张声势一下就好!”
“什么是虚张声势?”酒生芳又虚心发问了!
韩君梅再次有提起自己脑袋去撞墙的冲动,好不容易抑制住这种冲动,韩君梅说:“就是言语上吓唬吓唬就行了!”
“哦。”酒生芳明白了,还真别说只要韩君梅讲到位她的领悟能力倒还是蛮高的。
见酒生芳明白了韩君梅吁了一口气,又与她沟通了一下关于保密的问题,这才轰她回去。
第67 章
果然,酒生芳回到家她的父母话音儿就变了,她一边闹一边想:“还好有姐姐的指点在前,如若不然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不是真不要我了?”酒生芳披头散发,朝着自己父母哭喊着!
“你这女子真是疯了!”酒生芳的父亲气极败坏地吼着,她的母亲在一旁一边哭一边劝。
“我就是疯了,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和二憨的事我就死给你们看!”酒生芳一时情急,想起韩君梅所说的“虚张声势”来。
到底是现学现卖,技巧上不太成熟,酒父没有被吓着,反倒倒威胁:“你去死啊,去啊!死了,老子眼前还干净了呢!”
一句话刺激得酒生芳昏了头,把韩君梅所说的“虚张声势”的真义给忘了,一把抓起灶头的菜刀就横在了脖子上,朝自己的父母逼问:“你们信不信我死在你们面前?”
“芳芳,你这是干什么啊?”酒母给吓坏了,出溜一直就软瘫在了地上,一边哭喊着让酒生芳放下刀,一边哭喊着求酒父快说软话。
酒父、酒母四十几岁了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城酒父虽说嫌酒生芳是女儿但倒底只这一棵苗还是舍不得。见女儿当了真也立马就软了,连连地好言相劝:“乖芳儿,你先别急,听爹爹说!”
“我不听!”酒生芳将刀往脖子近处挪了半分,威胁道:“反正没有二憨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你们不同意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酒生芳还真动起了刀,吓得酒父酒母啊啊地大叫。
酒父噗噗地拍着大腿,急急地劝着女儿:“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乖芳儿,你先把刀放下来好吧?”
“就不!”酒生芳一手横刀,一手点指父母,好生地有架式:“你们当我不知道,我把刀一放你们立马就变卦!”见父母还一个劲儿地否认,她又说:“就跟你们刚才一个样子!”
刚才酒父、酒母答应原时候还真没有糊弄酒生芳的意思,他们是真被酒生芳给吓着了。只是后来酒生芳又演了“上吊”的假戏,这才变了卦!
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他们敢变卦,并不代表他们现在敢变卦!酒父苦苦地在女儿面前解释着,保证着,酒生芳终于放下了刀,娇羞着说:“我就再信你们一回,要再敢变卦,我二话不说就抹脖子!让你们吭一声的机会也没有!”
“是是是!”酒父现在一点儿威势也没有了,面对独苗女儿的以死威胁他只剩下点头哈腰的份儿。
见父亲这样酒生芳满意非常,心里又对韩君梅喜欢了几分。
“你们既然答应了,那现在就去提亲!”酒生芳怕夜长梦多。
“现在?”着实不是酒父、酒母大惊小怪,实在是酒生芳太过积极了。
“女儿啊,咱们做女子的不能那么上赶着,掉价!”酒母拿出自己作案例,跟酒生芳解说上赶着的种种坏处,以及它潜伏的种种危险。
“没错,达达我就看不上你娘上赶着的贱样!”为了说服女儿,酒父不惜冒着被酒母事后狠算帐的危险一同参与了献身说法。
对父母的现身说法酒生芳显然另有看法,她说:“那是你们!我和二憨才不会那样呢!”
“怎么就不一样了?”酒父、酒母顾不得彼此瞪眼,都被酒生芳笃定的语气给吸引了注意力。
“当然不一样!”酒生芳扳着指头自信满满地数落着:“二憨勤快,不喝烂酒,对人又好。而我,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样样都行……。哪像你们,一个喝烂酒,打烂牌;一个懒得生蛆,一天到晚,一个板凳都能坐到黑……”
“反了你了……”酒父、酒母气得不行,齐齐地朝着酒生芳比起了巴掌。
酒生芳险险地躲过了父母的围攻,跳到门槛儿边站住,朝里喊:“我哪里说错了!咱们家要不是爷爷留下来的酒坊,我恐怕都就是被你们换了盐吃就是换了酒喝了!”
被女儿这样说酒父、酒母都觉得理短,一时也顾不得与酒生芳强白,两个人开始齐齐地对攻,数落彼此的不是!
“我发誓,我以后就算再苦,再难,也不要和二憨学你们两个!”酒生芳被父母的争吵吵得头疼,猛地大叫起来。酒父、酒母被她惊了一跳,齐齐地看向她,她将二人一指,又说:“你们两个这样,一天到晚地吵吵吵,有什么意思?我和二憨绝对不像你们!”
原来是这样,酒父、酒母对视了一会儿,别开头来。酒母对酒生芳说:“行,我看着你,看你过好日子!”
“看着就看吧!”酒生芳毫不示弱,又催父母赶紧去李家提亲。
对于酒生芳的积极态度,酒父、酒母本不赞成,只是一想到酒生芳嫌充他们的话,又觉得她早嫁去也好。于是,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下,还真找人去李家提亲了。
酒家,在茅坪坝也算是数得着的人家,且他家就只有一女,且当适龄婚嫁的年纪,所以,在茅坪坝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她家。
像这样的知名的世家,请的媒婆自然是不一般。梅九娘,姓梅,又是做媒的,四十年华,已经做媒二十年。据说,做媒是她家的祖传营生,在这几十里的茅坪坝,媒婆中她数第一。
像梅九娘这样的大媒,不管是为了不菲的佣金,还是为了自己的名誉,生意一旦接了就没有可能不成的。
这,正是韩君梅所期望的。这倒不是韩君梅多么地大方,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分别人一半。只是她实在是见惯了大宅门内的妻妾争斗,对妾这种奴婢认识太深了。
酒家去李家提亲,韩君梅得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李二憨还没有回来,李爷爷答应派给韩君梅的技术指导李婆婆也没有来。鉴于李凤娘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恶劣,韩君梅决定还是自力更生,在她快被逼疯了的时候与她一直作对的单边灶终于被她点着了,几经折腾,基本上算是训服了。仰起头,韩君梅这才现,已经是子时将近!虽然受了些罪,但韩君梅还是觉得挺值的,毕竟李婆婆不可能给自己升一辈子的火,训服逆灶是头等大事。
韩君梅正在为自己能够独立运作厨房设施而沾沾自喜时李凤娘来了,与她一道来的是韩君梅盼望得两眼欲穿的技术指导李婆婆。这二人,将李二憨的草棚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最后李凤娘与李婆婆说:“看,我说她就是懒得吧?你没来她还不是把饭煮熟了!”韩君梅立即被气了个仰倒,感情李婆婆迟迟未来全是自己婆母在里面使绊子呢!
“看来是该逼逼。”李婆婆眼睛看着灶前屋后,微微点头,甚是赞同女儿的话。
立即,韩君梅的心里敲起了警钟。
韩君梅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议,李凤娘就发作了,朝着韩君梅一通指指点点:“你看看,你看看,这屋还是人住的吗?看你个人倒是干干净净的,哪晓得这么邋遢!整个一猪圈!”
“我这就收拾!”韩君梅冷汗连连,恨不得现在来个天雷,将李凤娘的眼睛劈瞎才好。她的眼怎么就那么毒呢,自己已经很努力地隐藏了,居然还能被她发现!
不是韩君梅懒,实在是韩君梅不擅长此道。
虽说李凤娘言语刻薄,到底还是起了作用,韩君梅手忙脚乱一阵,屋里倒是干净了不少。
“娘,这些事我都不太懂,以后你多教教我呗!”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韩君梅决定做一个虚心的好孩子。
韩君梅一改往日的倨傲,李凤娘却不买帐,依旧的横眉竖眼,朝着韩君梅吼:“不敢当,你一个豪门大户的姐儿干这些粗活儿……,那岂不是拿着关刀砍鸡脖子?太大材小用了!你哪,还是回你的豪门大户去做你的少奶奶贵夫人去吧,我们二憨配不上你。
“娘,你说的哪里话呢?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二憨,……这些,我都不会!”扫了一眼屋里,韩君梅又发生了一处卫生死角,她额角开始冒冷汗。
“这倒也是。”李凤娘一点儿也没有觉得韩君梅这是在自歉,一副深以为然地说:“你既然晓得就赶紧走吧,反正你跟我儿子也是有名无实,就别在这里占着位置耽搁我儿子另娶了!”
“二憨要另娶?”韩君梅初初听闻被吓了一跳,正待发火突然想到了酒生芳,忙将火气按下,笑着问李凤娘:“不可能吧,谁家的女子呢?”
“用不着你管,你只要晓得自己该赶紧走人就是了!”李凤娘扫了一眼韩君梅,洋洋自得,忍不住还是说了:“要说人材,那女子没得挑的,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相……,比你好上十倍八倍也不只!”
若说长相,韩君梅自认自己不是美貌的,但是在这儿那些整天背面朝黄泥背朝天的村妇来比,她不说是数一数二,也算得上是顶尖尖的了。所以,根本不用想便知道李凤娘这是在虚夸。
走,韩君梅肯定是不会走的,但是要让她逆来顺受嘛,那也不可能。对李二憨,韩君梅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李二憨现在不在。唯今之计韩君梅只有搅乱这一池的春水,自己也好浑水摸鱼过关!
在大宅门儿里,韩君梅别的学得都一般般,但捣乱,她还是觉得不错的!
“娘,要说人才倒是其次,关键是要看是不是能理家!”韩君梅像模像样地说着。
“那当然!”韩君梅的话简直说到李凤娘的心坎儿里去了,李凤娘又夸了起来,只是这次比上次中气更足了:“要说理家,那女子可是一把好手!这十里八乡没人不知道的!”
“还要懂得孝顺公婆,爱护子侄,团结妯娌!”韩君梅又说。
“我挑的媳妇,自然是最好的,不像……,咳!反正比你强,不会给家里惹事!”本来咽回去的话李凤娘到底气愤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是是是,娘的眼光自然是没得错的!”韩君梅装着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那事虽然责在我,但我事事不成的确实也配不上二憨。”
“晓得便好,赶紧地走!”李凤娘本来只是来气气韩君梅的,可看到韩君梅后越看越不顺眼,竟把酒生芳的事当了真,一再地赶韩君梅走。
“那我就走了!”韩君梅瘪瘪嘴,装着一副要哭的样子。
“走!赶紧走!”李凤娘脸露欣喜,巴不得韩君梅立即消失。
“还是算了,不管怎么说我总得跟二憨见上一面才行!”韩君梅专门气李凤娘,故意将李二憨对自己的种种好说出来。
李凤娘被气得急了,恶狠狠地问韩君梅:“你不走,我儿子怎么娶新妇呢?”
“那怎么不行?娶回来就行了呗!”韩君梅觉得理所当然,跟李凤娘说宅门里的种种一夫多妻的好处,说得李凤娘有了几分心动,最后又说:“娘也知道二憨是离不得我的,我要是走了他肯定生不如死。既然那个女子你那么中意,不如就娶回来,我们两个一起服侍二憨,岂不是一举两得。”
其实韩君梅心里是想她的一举两得,一将侍俸婆母的重任扔给别人,二家里多了一个做家务的粗使婆子!如若事成,她既可以不去婆母面前受气,又可以像以前那般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地做清闲人,简直太妙不可言了!
所以,韩君梅继续在李凤娘的跟前说:“咱们在这里人单势薄的,二憨娶一个当地媳妇,也就算是在这里站稳脚根了。”
“好是好,只是……,咱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李凤娘长吁短叹,将要赶韩君梅走的事都抛到爪哇国去了!
“钱不是问题!”韩君梅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不是有钱人了,又再后悔,她当初真不该那么在方,将钱全给了孙氏等人。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重要。韩君梅立马改口:“二憨勤快,那女子又会持家,要过有钱的日子并不难!”
还好把话圆满了,韩君梅吁了一口气。
李凤娘果然不是与韩君梅可以比拼的,三言两语就被韩君梅将她的敌意消除了,而且还大有要拉韩君梅为同盟的趋势。
第 68章
韩君梅自认为有本事挟制住酒生芳,只觉得酒生芳的到来解决了她的头等大事,不仅不反感相反还极为赞成。
在韩君梅的一再促成下,酒生芳和李二憨的婚事提上了议程。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一种原因,酒家人竟对韩君梅这么一个大活人住在李二憨的草棚子里视若无睹。
而李家,也没有对韩君梅交待酒生芳来李家后她与酒生芳的地位问题,韩君梅也一直没有把它当一回事。
这天夜里,韩君梅做了一个特别吉兆的梦,她特意地起了个大早,将屋里屋外好好地拾掇了一番。收拾完,看了看,觉得还是不太像样子,心里正郁闷,邻居武大婶从房前路过,一脸的愁苦。
“武大婶!”实在无聊,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