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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阑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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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和将军还有夫人辞别的。”
凝姗也没有多说，有些垂头丧气的就走了，看着凝姗的背影，落杨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总是要走的。
楚念有心打破落杨悲伤的心思笑着凑过去说：“喂，今晚上我再带你乐呵乐呵，算给你饯行，我听说啊，路江城有个叫群芳阁的，可不错呢！喂，喂，去一下又不会死！……”
晚饭后，凝姗本想着该好好和落杨告个别，刚要出去，却是常沛进来了。
“爹，找姗儿有事吗？”
常沛看着凝姗慈爱的一笑说：“嗯，回来这些天，爹也没机会和你好好谈谈，都让你娘占先了。”
凝姗呵呵笑着继续听着常沛的话：“姗儿啊，爹知道你心里头不高兴，不过呢，你出去这么久，好多事爹也不大清楚，但是爹得坦白的告诉你，如今的局面，爹也有责任。余家拥护五皇子，也就是皇上这事，爹原来也不知道的，你也知道爹早就不理那些事了，我原本是觉得我们和余家门当户对，你若嫁到余家我们知底，你也不会受公婆委屈，所以这才愿意让你出去游历并且先到德阳，爹这番苦心倒是害的姗儿受了这种委屈了，爹希望这事你能原谅爹。”常沛并无隐瞒的对凝姗说着。
凝姗摇了摇头笑着说：“爹，这事也不能怨您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将来好，再说也是我吵着非要出去的。哎，其实原本在德阳时也是好的，我与清轩日日相处，彼此也觉得都好，那日清轩向我表明心迹，爹，女儿是非常开心的，我最向往便是如爹和娘这般的伉俪情深的，后来到了王都事情就变了，清轩日日忙着和皇上商议各事，甚少时间和我相处，我现在想着，其实那时候我们俩就已经有些生疏了，后来皇上派清轩去柳州说服萧然，我一想着若是也能跟着去，不仅能多些时间和清轩相处，也能多些见闻，对我们也是有大好处的。可是到了柳州只待了一晚，清轩便让女儿先回来了。”
听了凝姗这句，常沛不敢置信的反问着：“什么？难不成就一晚萧然就归顺了，他也太没骨气了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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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落杨离去
想当年常沛在职期间，萧然还不是独挡一方的大将，但是常沛确也算是带领过他一阵子的，所以常沛对萧然的秉性即使谈不上了解也绝对不陌生。如此听得凝姗说出此话不禁有些意外。
随即凝姗把当时见到萧然之后的所以事情全都转述了一遍，也包括清轩让凝姗回王都的原因，随着话说的越多，俨然常沛听得也渐渐面色不佳。
常沛仔细的斟酌了一番有些疑问的说道：“姗儿，你是说当时清轩怕你在柳州不安全才让你回的王都去吗？”
凝姗肯定的点着头道：“嗯，是。而且还亲自替清轩传了当时的消息给皇上。”
“姗儿，此事不大合理，萧然已经明确提出来就是让清轩给个保障而已，他手里握着余清轩这个王牌，他有什么理由对清轩不利呢？而且就算萧然真的知道了当时你在场，知道你和清轩的关系，他也断然不可能把你换做人质对你不利。先不说萧然是不屑用女人威胁别人的性子，就算他有这个想法，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他也要给我几分薄面，万万不敢动你。”常沛句句的剖析着，确实所言甚是有理。
凝姗真的没有想过这么深入，当时关心则乱一心担忧清轩的安危，听常沛说完也觉得萧然根本没有理由动清轩一根汗毛的。凝姗有几分心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所以。
凝姗转而问道：“那是不是清轩为了让我传递消息呢？毕竟清轩和萧然的对话是我传给皇上的。”
常沛眉头紧缩说：“若是这样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一封书信原本就可以说清楚，为何非要让你如此麻烦的传话呢？”
“清轩当时是没有和皇上通信的，所知确是我给带去的，”凝姗沿着回忆想了一下，突然想起当时清轩的一些话，有些迟疑的继续说道：“不过……”凝姗似乎不想再说，因为她已然发现事情的百般漏洞。
“不过如何？”常沛仍然追问。
“爹，清轩当时确实说由我把消息带给皇上最为可靠，他确实没有写信给皇上，可是他却是和清风哥哥一直有联系的。”
常沛这下更是不能理解的问：“既然如此，那为何非要由你传消息不可，清风也不是不可信之人，那你这一路可还安全？”
听着常沛这样一问，凝姗两眼一红，想起那些个日日夜夜，想起沧荣阳光般的脸庞，扑到常沛怀里就哭了起来，常沛一看此景也不再追问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同时自己脑海中也思考着到底为何余清轩非要支开凝姗？待凝姗平静下来才把当时的事情一件件讲出来，说道沧荣为凝姗那般牺牲，常沛也真诚的对这个少年满心的钦佩和感谢。
常沛笃定清轩心中对凝姗有所隐瞒见，凝姗情绪稳定，有些怒意的喝道：“乖女儿别怕，哼，我倒要好好看看，这余清轩到底要干些什么勾当，把我女儿置于这番险境，姗儿，都过去了，你也不要难过了，这件事情我非好好查查不可！”
凝姗有些不甘心的咬着嘴唇说：“爹，照此看来，清轩对我更是…。可是为何在德阳就已向我表明心迹呢？我当时真的以为女儿和他也算天作之合的。可是如今想来，我也发现我对清轩断然也不是了解十分。”
常沛意味深长的安慰着说：“乖女儿，如今看来，你与他这般可见也未必不是好事，余清轩有何计划我也会慢慢查，哎，照你所说当时那么惊险，其实还是多亏了落杨的，否则爹真是不敢想象，我的姗儿会成什么样子了！”
“嗯，是啊，爹，你不知道落杨虽然名声说出去不算太好，呵呵，爹，你也应该听说过吧，可是如果没有落杨，女儿也活不到今日了，希望爹不要太在意落杨原本的身份。”
看凝姗破涕为笑，常沛也是呵呵的乐出声来说着：“我常家可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家，我们佩服的是实打实的英雄好汉，姗儿把爹想得太刻薄啦！”
见常沛对落杨如此接纳，凝姗总算是彻底放心，有些高兴的说着：“是的，爹，落杨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见到凝姗说的开心，常沛鼓励着她继续问着：“是吗？你是怎么和他结识的，不妨和爹好好说说，这回怎么还是他陪着你回来的？”
凝姗随即又把如何和落杨相识还有在王都再次相遇，包括丁寒，包括和落杨的每一次见面，甚至包括落杨会跳进自己房间陪自己聊天，还有那次落杨和清轩大打出手都一句不落，说道落杨半夜来陪自己时还不好意思的朝常沛瞧瞧，常沛眼尖，也赶忙说着：
“无妨，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相信，况且那时你日日噩梦，也多亏了他有心。”
凝姗这才继续滔滔不绝的讲着，再到后来自己如何哭着跑到落庭庄求落杨带自己回家，两人一路上的见闻，还有在行阳两日的游玩，唯独没有讲的，只有佩息替落杨表白那段，还有就是两人共睡一张床的事情。
常沛看着女儿讲着讲着已经是满脸笑意了，而且凝姗的故事里主角已经由清轩变得了落杨，常沛不由得笑着拍拍凝姗的头宠溺的说着：“傻丫头！”
父女俩就这么一直聊到了很晚，等常沛走时已经很晚，凝姗也只好睡了，和落杨的告别，看来要第二天清早了。
常沛走出凝姗的房间之后脸色并不好看，顾不得三更半夜，直接去了刘绝的房里：“刘绝，明日起放出消息，就说我常家军的事，都是外人谣传，陷我常家不义。”
“将军，发生什么事了？”刘绝一脸惊讶的发问。
“哎，我恐怕常家军的事走漏风声了！”刘绝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常家军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常沛继续道：“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虽然只差不多千人，可是如果以讹传讹，到了皇上耳朵里，我这罪名也是不小的。”
刘绝哪里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赶紧表态：“将军，走露些风声也算不得准的，我明天就派人放消息。”
“哎，怪只怪我是当初被女儿的事吓的怕了，总是希望能多些人将来保护姗儿的安全。当初冒险留下这一千人虽然不是上策，倒真的也是为了凝姗的安全，可是如果到了别人的耳朵里，恐怕数量也不止这些，作用也不止这个了。”常沛所指的事自然是自己失踪的女儿的事情，别人不了解，这刘绝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赶紧又劝慰了常沛几句：“将军，您也不用太过担忧，常家军引于市井多年了，除了将军您，谁又能挖出他们半分呢！只要将军不说，没有人找得到他们的。”
常沛捋了捋胡子满脸忧色的说：“但愿如此吧！”……
第二日清早，凝姗已经尽早的起床了，可落杨还是已经离开了，她还是错过了。没有和落杨告别，凝姗非常后悔，有丫环递过来一封信，凝姗慢慢的打开只见得是不长的内容：
“凝姗，对不起，我一向不喜离别，所以不等和你辞行我就先走一步，分别是一件苦事，你不要怪罪我的不辞而别，这段时间来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我希望你能早些走出阴霾，开心的做我若如初见的那个丫头，庄里诸事处理完毕我会再来看你的。凝姗，保重！——落杨字”
看过信凝姗松了一口气，自语的说道：“谢谢你，落杨。”
突然间，还没有从睡梦中走出的将军府中众人，俨然被响彻整片天空的大嗓门都吼了醒：
“你这个不孝子！不知廉耻！不知死活！你！你枉我多年细心教导，你给我滚！滚回房里面壁思过，三天不准吃饭，滚！”凝姗回头只看见刘绝破口大骂，手里拎着的可不正是小贤子嘛！
“绝叔什么事怎么发这么大火啊？”凝姗疑惑的自语到。
“嘿嘿，早啊！姗姗。”楚念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
凝姗望着穿戴整齐的楚念感觉有些奇怪的问：“这小贤子是怎么了惹绝叔发这么大的火？楚念，你一向晚起的，穿得这么整齐，你这一大早的是干嘛去了？”
楚念满脸荡漾着笑意，伸出食指冲着凝姗说道：“姗姗，你过来。”见了楚念的示意，凝姗把耳朵慢慢的凑了过去。
楚念脸色十分神秘，抻着凝姗的耳朵低声继续说着：“姗姗，昨晚啊，小贤子带我去了趟群芳阁，爷我请客，给他找两个最好的姑娘，这不，刚回来不一会嘛！谁知道他呀！不争气的鼻血直流，让他老爹逮住啦！啊哈哈！”说完之后楚念笑嘻嘻的往自个房间优哉游哉的走了。凝姗目瞪口呆的傻站了半天，突然间自己也是弯下腰笑了好半天，一边笑还一边说着：“群—芳—阁！这……小贤子喂！你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不长进，又流鼻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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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清轩的到来
落杨以极快的速度朝南面奔去，速度和跟凝姗回路江时相比快了许多，而此刻，余清轩和玉娇儿刚刚踏进了路江城门。
玉娇儿一身英气十足的打扮，有些得意的对清轩问道：“御风，怎样？几日下来，对我有没有刮目相看？”进了城，人群渐多，两人此刻正牵了马慢步走着。
清轩听罢拱手一礼的笑道：“何止刮目相看？我原以为这么快的速度你定是吃不消的，想不到你比我还有精神！”清轩对玉娇儿是诚心赞叹。
玉娇儿目光深远的一面回忆一面答道：“想当年我靠卖艺为生，到各个地方演出。有地方邀你，那不仅是赚钱的机会，也是赚名声的机会，饶是你累个半死也得在规定好的时间演上，否则大把的银子可不就毫不留情的溜走了，所以我这些功夫都是那会练的，日日拼了命的跑啊跑啊，这才有这么好的速度和体力！”
“玉娇又让我刮目相看了些！”由于出门在外不便张扬，此刻清轩已经省去了后面的公主两字。
看着眼下就要到将军府，玉娇儿问道：“御风，你可想好了该如何开口？”
“老实说，我也没什么头绪。”清轩此刻只是想再见凝姗一面，告诉凝姗自己的心意，别的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放心吧，我也会帮你的。”玉娇儿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心里也是有些眉目的，清轩此行，成功的几率不大，就算凝姗肯松口，那常老将军也是未必肯的。
“玉娇，其实我还是不大懂你为何随我来路江？”
听了清轩的话，玉娇儿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说：“早猜到你会问，忍了一路，现在才问出口，你倒是好耐力。”玉娇儿也不生气清轩这般发问继续说道：“原因嘛是有很多的，第一，我想多了解了解你，你喜或不喜我也非进你家门不可，我们多了解彼此总没有坏处。第二，我也很想接触接触凝姗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第三，难得有机会出来，我也不愿意在宫里闷着。第四嘛，我小时候在丰国长大，路江靠近丰国，来感受一下家乡的气息。”
清轩对玉娇儿的答案还算满意，微笑道：“你倒直白，不过恕我多言，你既是辰国人，怎么会在丰国长大的？”
听得此话，玉娇儿有一瞬间的哀伤不过很快恢复了常色回到：“我父母死的早，是师父刚巧捡了我带到丰国，师父当年在丰国家喻户晓，我这般技艺也都是师父教的，只可惜，几年前自打我去了楚国，再到了辰国，就很少有机会回去看师父了，哎，如今想着倒是我的不孝了，希望师父不要怪我吧！”
“等以后稳定了下来，你师父若是愿意也可以把她接到辰国来，或者你也抽时间经常回去看看她。”
“是啊，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我自己飘零未定，也只能再等等了。”玉娇儿心底暗暗的叹气，稳定？她，何时才能稳定呢？
常府里众人正都在院子里闲话家常，由于凝姗和楚念为小贤子百般求情，此刻刘贤也才能和大家一同合乐，不过还是少不了被楚念的嘲笑了。
正当众人聊的开心时，侍卫进来禀报：“将军，外面有两个人求见将军，说是将军故人。”
常沛眼睛都没抬一下说道：“故人？老夫的故人多了！”
楚念冲着大家妩媚一笑说：“哎呦，常将军，管他真故人假故人的，就见见呗，我们这正瞅不热闹呢！”楚念和常沛早就混的十分熟了，这番说话，常沛也是习惯了的。
“好，听楚公子的吧，请进来吧。”随即下人赶紧回去开门。
清轩和玉娇儿徐步进来，两人走进院子时，凝姗抬头一望，霎时头昏脑胀，手中的茶杯差一点就滚落在地。本以为已经忘却了的，本以为毫不在乎了，可是此刻见着他风尘仆仆的站在那，不知为何，往日的种种回忆，重新出现在凝姗的心头，清轩当初的句句情话，也都跟着清晰的印在了脑海中：
“…凝姗，我怕我这辈子是舍不下你了，我不是同你玩笑，自打第一眼见你，我心里从未如此欢喜，就那一眼，一眼而已，可是你的一切，一切就在我心里扎了根了，我发誓，我余清轩定当用我一生保护你！姗儿，你可愿跟着我？…姗儿要是敢喜欢别的男人，我一定把那人碎尸万段哦，谁也别想和我抢姗儿…姗儿，我亲你一下行吗？就轻轻一下？”……
往日的一幕幕全部重新浮上了心头，清轩，你可还记得你说过的话，然而目光移至一旁，见得那人，凝姗的心又瞬间跌至谷底，玉娇儿，是玉娇儿，她竟陪着他！余清轩，你究竟是何意？
常沛夫妇多年没见过清轩一时间也并未认得，只有刘贤一脸不敢相信的结巴说道：“二，二公子？”
楚念听了一大步跨到刘贤面前小声问道：“喂，贤老弟，何许二公子也？”
刘贤有些尴尬的说着：“哎呀，就是清轩少爷！”
常沛夫妇听了刘贤的话，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是何许人也。此时清轩也赶紧几步走上前来，见凝姗那般悲伤的望着自己，心里也十分难过，朝着常沛夫妇标准的行了一礼说道：
“清轩见过常伯父，常伯母，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常将军此时的面色算不上好，也没有答复，可是毕竟两家多年的交情，常夫人也觉得这样晾着一个晚辈实在是太失礼了，赶紧微笑着出声说道：“清轩，不用多礼！”
楚念一听心下了然，两手一背，一副眼高于顶的大地主模样，就差点横着走到了清轩的身边大声的说着：“呦，你就是那负心汉啊？我们这不大欢迎你，不好意思啊，哎呦喂，这位是个妞儿吧，负心汉，你这是哪门子意思啊？”楚念上前讽刺着，以楚念的经验自是一下看出着男装的玉娇儿是个女人。
常沛不知为何，听了楚念一番话十分的畅快，可他也知道总是要给余数些面子的，这才出言问道：“贤侄，你为何突然到访？”
清轩收回对楚念的目光对常沛回到：“常伯父，我这次来有很多事想和凝姗解释清楚，凝姗，我想和你谈谈。”说话间，清轩的目光移到了凝姗的身上。
不等凝姗说话，楚念大手一挥就差点打在了清轩的脸上说道：“不需要，负心汉，我们姗姗没空，你带着你这妞儿能走多快就走多快。”清轩不知楚念是何人，可是自是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也没有反驳。
常沛指着玉娇儿问道：“贤侄，这位姑娘是何人？”
玉娇儿看着眼前的情形也是知礼的一笑说道：“常将军，常夫人，常姑娘，小女子玉娇儿特意陪御风将军来此，并无恶意。”
“玉娇公主！”众人一同惊呼出声，当然，除了凝姗。
玉娇儿淡淡摇了摇头道：“今日没有公主，将军不用客气，常姑娘，御风他如此诚意，你就与他谈谈吧！”
楚念是什么人？哪里会将玉娇儿这个公主放在眼里，嘴角一歪的说道：“公主是吧，爷我连仙女都不放在眼里，别说是你这歪门邪道的公主！还有负心汉你！你臭不要脸的来也就算了，也用不着带个女人来气我们姗姗吧？姗姗有爷我照拂，惬意的很，滚滚滚！”说着楚念朝着大门口的方向不停的摆着手。
清轩长这么大也是没有受过这样的闲气的，就是自己理亏，此刻也是有些生气的：“敢问这位公子是？”
正当楚念要展现他的口才之时，凝姗及时的开口出声：“无妨，你随我进来吧！”大家皆看得出凝姗这话是对谁说的，众人皆是一愣，凝姗转头进了屋，其他人也没有阻拦，楚念也仍是满脸的敌意死命的瞪着玉娇儿。
关上门，凝姗头也不回的说道：“有什么话快说吧，说完带着你的公主赶紧走！”
清轩赶紧跑过去一把把凝姗抱在怀中，凝姗使劲挣脱了半天，她不比清轩力气大，两只手无奈被死死钳住。凝姗此时靠在这样熟悉的怀抱，一时间心里的防线也崩溃了几分，眼泪也不由自由的直流。
清轩紧紧的抱着凝姗，满是歉意的小声说道：“姗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你伤心，姗儿，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清轩，你放手。”
“我不放，我绝对不会放手。”
凝姗抬头有些愤怒的问道：“余清轩，我问你，你来此何意？”
“姗儿，我求你原谅，求你和我回去。”
凝姗一把推开清轩喊道：“回去和别人抢丈夫吗？”玉娇儿的出现已经让凝姗彻底伤心。
清轩扶住凝姗的双肩一脸坚定的说着：“姗儿，你听我说，我和玉娇公主已经约定好，她此事也是身不由己，她跟我来也是为了能解释让你相信，如果你愿意和我回去，她虽然嫁入余家也是有名无实，你才是我的妻子。”
凝姗听了满脸无奈的笑着说：“清轩，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根本就没有想清楚。你知道我最伤心的是何事吗？你没有争取过，你没有和皇上斩钉截铁的说过，你对我也从没有坦然过，我知道或许你并非爱上玉娇公主，可是你内心也是绝对不反感娶了她的，我知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本不奇怪，可是我，绝不能接受！”
清轩自觉心里也是苦楚万分的说道：“姗儿，皇上旨意已下我不能反抗，玉娇公主也是不得不遵循旨意的，你听我说，她已经同意只做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才是我的妻子。”
凝姗冷哼一声，想到和常沛之前的分析，闭上眼睛极为冷静的说道：“好，清轩，暂且不提这些，我有件事情问你，当日你为何非让我从柳州回王都？你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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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后知后觉的爱
听了凝姗这样一问，清轩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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