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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隐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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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睡吧。”邵瑕高兴道。
  
  许是太累了,邵子喻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相公?”邵瑕趴在他身边小声的叫着。
  
  顾子喻静静的躺着,完全睡熟了。
  
  邵瑕悄然从玉席下掏出书,侧身背着顾子喻偷看。
  
  目光盯在书中交缠的人物上,邵瑕皱着眉头,很是不明白书中未着丝缕的男女为何以如此奇怪的姿势抱在一起。她虽然也抱着相公睡,却不是如书中所描述般。更令人不解的是,随着书页不断往下翻,邵瑕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脸好像很烫。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邵瑕只觉得整颗心似要从胸口蹦出来,呼吸已经紊乱。
  
  魔书?
  
  她慌然的丢弃手中的书,想要下床熄灯睡觉。
  
  就在那时,她的目光盯在顾子喻那张熟睡却仍是温润如玉的脸上。顾子喻的睫毛很长,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动着,如蝶翼轻轻扇动。
  
  小手指莫名其妙探出,停在顾子喻高挺的鼻柱,慢慢往下,来到他的薄唇。暖暖的,温润柔软,像平日里,他对她微笑那般,暖人心窝。
  
  心呯然跳了两下,邵瑕想到了刚才看过的那些画面。
  
  书中一男一女,两人做的事好生奇怪。
  
  目光落在被丢弃在床角的那本书,神使鬼差的,邵瑕再次将它捡了回来。她翻到中间重阅起来,一女的抱着个男人,她咬着他的嘴,手放在男人胸前一件件脱去他的衣裳,直至完全脱光。
  
  然后 ,她坐在男人身上………
  
  手慢慢翻着,直到十几页后,女人挺着个大肚子……
  
  邵瑕恍然大悟,那个女人怀了男人的宝宝。
  
  原来,做了这种事,可以生孩子。
  
  福伯骗人,他说只要将相公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自己就可以生宝宝了。她趁着相公熟睡后偷偷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不下十次,依旧没有宝宝。
  
  想着楚耀大哥那可爱的儿子,她可是求着楚大哥好久,他才勉强同意让自己认楚宜为干儿子。
  
  干娘始终是干娘,一两个月见不着楚宜,一点意思都没有。
  
  如果…按着书上所说,她跟相公说不定也能生个儿子。
  
  邵瑕的目光停在顾子喻身上,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咬他的嘴,脱了他的衣服,坐在他身上,就可以有宝宝了。
  
  可是,相公不喜欢她靠的太近,如果她真做了,相公会不会打她?
  
  可是…邵瑕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书丢掉。
  
  她跪趴在顾子喻身边,俯身下去,嘴对着嘴,怕咬下去会惊醒顾子喻,她没敢用力,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唇。
  
  软软的,邵瑕舔了舔唇,好像有些甜。相公的味道很好闻,带着沐浴后的淡香,邵瑕吻着他的唇,鼻子……
  
  想吃,又怕打。邵瑕的心犹小鹿般怦怦乱撞,手发抖的去解顾子喻的睡袍。
  
  脑子一片空白,邵瑕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探着身体将书捡了回来,再次重阅。
  
  怕动作过大吓醒顾子喻,邵瑕只是解了他的睡袍,并未将它脱下来,她坐在他肚子上,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纵然顾子喻再累再熟睡,可当邵瑕坐在他肚子上的时候,他还是被惊醒了。
  
  见邵瑕坐在他身上脱肚兜,顾子喻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他到了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年龄,且邵瑕一天天长大,她睡在他身边,日有所思,难勉晚上会做些离谱的梦。
  
  二十多年,他第一次了做了春/梦。似真是假,眼前的邵瑕太过于真实,顾子喻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竟然发现睡袍被解开,邵瑕坐在他腹部,肚兜解到一半,还好亵裤仍穿在身上,只是腰两侧的修长雪白大腿令人无法忽视。
  
  “相公?”见顾子喻突然睁开眼睛,邵瑕吓了一跳,脱肚兜的手举在了半空中,不知该放下还是继续。
  
  过于真实的场景,顾子喻暗咬了舌尖,直至锐痛传来,他恼了…这不是梦,邵瑕确实坐在自己身上,她脱了他的睡袍,坐在他身上不说,还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你干什么?”脸色铁青的顾子喻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这个……”邵瑕脸色发烫,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她从顾子喻身上爬了下来,捡起一旁的书,翻开中间那段道,“相公,你看。”
  
  顾子喻一看那本书,只见书角已被烧掉一角,不好的预感袭来,他劈手夺过书合上,书面上的‘女经’二字跃于眼前。
  
  “这本书从哪里来的?”他离开书房时,明 
 24、初推倒 。。。 
 
 
  明点火烧了。
  
  “从相公书房捡来的。”邵瑕如实道来。
  
  “火盆里?”
  
  邵瑕点头。
  
  没错,她进了顾子喻的书房,然后看到火盆中有本书,书只是被烧了个角。本想着这是相公的宝贝,想拿回来放着,谁知翻开一看,没舍得放手了。
  
  “你看完了?”
  
  邵瑕点头。
  
  那刻,顾子喻杀死邵瑕的心都有了。他做爹做娘养大她,谁知却是引狼入室。
  
  他是她的谁?
  
  他首先是她爹,然后才是她相公。
  
  而她,居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爹下手,想强了他。
  
  她才十三岁,就想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她跟谁借的胆子?
  
  顾子喻起身系好自己的睡袍。
  
  邵瑕捡起被他愤忿然丢在床上的书,指着中间那段解释道:“我想跟相公生个宝宝。”
  
  不说还好,这一说,顾子喻浑身的怒火被点燃,他一巴掌打过去打歪了邵瑕的脸,骂道:“不学无术。”
  
  邵瑕有些恍然。
  
  顾子喻抓起邵瑕的衣物,强行将她拉起来出了寝室往祠堂走去。
  
  他将她推进伸手不见五指的祠堂,将门用铁锁锁上,冷冷道:“你就在这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相公,开门,相公开门。”被推进黑暗祠堂的邵瑕慌了,拼命拍打着门,“相公,放我出去。”
  
  “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告诉我。”顾子喻取下钥匙转身离去。
  
  “相公我错了,放我出去。”邵瑕吓的哭了出来,使出浑身的劲拍打着门。
  
  她不要一个人呆在黑暗中,这次真知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少侠推了,只是推倒尚未成功,少侠仍需努力!她坚信,只是不放弃,终有一天她也会有肉肉!
下面是传说中顾子喻买到的女经,让少侠看的兽血沸腾,做了错事。




25

25、关小黑屋的后果 。。。 
 
 
  “大人,草民冤枉啊。”天亮不久,几位身穿官服腰带佩刀的衙差凶神恶煞地冲进巷子书铺,将仍在睡梦中的书铺老板强行从床上揪起来直往牢里丢。
  
  “来人啊。”身穿官服头带乌纱,长的“珠圆玉润”的官爷站在书铺内官威十足的下了死命令,“给本官好好搜,将所有淫/秽禁书给找出来。”他可是在上头面前拍胸口保证,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禁书。
  
  “大人,找到了。”衙差们从后台搬出几箱书,如数倒在地上。足足有十几箱之多,丢满了半个厅子。
  
  “女经?”官爷疑惑的拿起一本,翻开一看,好家伙,竟然挂羊头卖狗肉。
  
  画面过于刺激,官爷收起书沉声道:“这些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先给送回衙门。将那淫商从大牢里拖出来,本官要严加审理。”
  
  趁着衙差弯腰收书的瞬间,官爷手一收,缩进衣袖中,手中那本‘女经’悄然藏了起来。
  
  只是,在那年,因为某高官的秘令,京城升起一股打淫扫黄热潮,众多书铺因此受害,慌慌不可终日,生意自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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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喻,今天怎不见邵瑕?”饭桌之上,顾老明知故问道。一早起来就听下人说了此事,邵瑕昨半夜被顾子喻拎到祠堂去了,她在祠堂哭了一整个晚上,只是顾子喻亲自下的命令,没人敢靠近祠堂半步。
  
  “邵瑕犯了错,被我罚去祠堂思过了。”顾子喻并未有所隐瞒,只是淡过而已。
  
  “不知她犯了什么错?”这几年邵瑕没少给孙子惹麻烦,可从没见他如此生怒过。
  
  顾子喻脸色一怔,半晌后淡道:“闹脾气,撕了我几本书。”
  
  顾老轻描淡写道:“只是书而已,没必大半夜将她关到祠堂吧?这处罚是不是过重了?”
  
  “爷爷,此话差矣。往昔我念在她自小无父无母身世可怜,一直任由着她的性子来,却不曾想到惯坏了她的脾气,以至于她事事任性妄为。现年纪尚小已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往后只怕会闯下弥天大祸。”他不敢想像,如果哪天她对别的男人做出了似昨天她对自己做的事,到时,该如何收拾?
  
  顾老叹气道:“罢,我老了,你们小两口的事,你看着办吧。只是子喻啊,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前些年,邵瑕小,你将她当孩子养也不为过,只是现在她毕竟长大了,你俩的关系,你再琢磨掂量吧。”
  
  “爷爷,我会考虑的。”顾子喻颇为头痛道。
  
  顾老见他神态,已猜透几分,只是自己是局外人,看的透澈,“我知道,你跟苏柔心有段难忘的情,但那毕竟是过去。这些年,邵瑕一门子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她对你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况且皇上将她指婚给你,你二人做夫妻多年,且现在她已长大成人,如果…你跟她能过到一块,我自是有福抱得曾孙。如果你对她无意,要及早给她安排出路,让她过上美满的日子。”
  
  “请爷爷放心,我跟柔心之间,早已成为过去。至于邵瑕,我自有考虑。”他会慎重考虑,他跟邵瑕到底该如何走下去。
  
  顾老甚是安慰道:“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他还着,唯一的愿望便是抱抱曾孙。
  
  吃过早饭,顾子喻回了书房想静心,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晚的情形。他没法想象,如果自己没被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少爷。”管家在门外问候着。
  
  “进来。”
  
  管家进门小心问道:“少夫人已经被关了一个晚上,少爷是否可以放她出来?”
  
  “继续给我关着。”等哪天他心情好了再放她出来。那个兔崽子,岂是关一个晚上就能驯服的?
  
  “可是……”管家犹豫道:“少夫人不肯吃饭。”
  
  顾子喻铁石心肠道:“她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吃。”想跟他来这招,她是那种亏待谁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不吃饭才怪。
  
  “其实少夫人开了条件。”管家很是为难道。
  
  顾子喻挑眉,“哦?”笑话,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恶行后,她还配跟他讲条件?
  
  “少夫人说要将那只大公鸡抱给她,她才吃饭。”说这话时,管家只觉得有些难于启齿。
  
  “哼!”顾子喻一声冷笑,将一本重新买回的女经递过给管家,命令道:“今天之内,要她抄五遍,晚上如果我没看到抄写好的书文,你将那只公鸡抓起来熬汤。”想要公鸡,给堆鸡毛她。
  
  管家头皮发麻道:“是。”这次,少爷好像真生气了。
  
  “她的房间让人收拾好没?”
  
  “已经收拾好了。”
  
  顾子喻冷道:“将她的物件从我房间搬出去。”这一次不将她逐出他的房间才怪。
  
  “是。”如此棘手之事,是否要先报告老爷子?
  
  “只是件很小的事,不用惊动爷爷。”顾子喻是何许人也,早猜透了管家的想法。
  
  “是的。”不好的预感袭来,少爷这次是怕真要收拾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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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写。”沙哑的声音响起,哭了一个晚上,两眼发肿的邵瑕没见着自家的公鸡,反是要抄那本厚厚的女经,自是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五遍?
  
  她一个字都不抄。
  
  管家如实道:“少爷说,如果少夫人晚上没有将抄好的女经放到少爷手上,那只大公鸡就会被熬成鸡汤。”
  
  “我不抄!”邵瑕恼道:“我没做错,那本书是相公的,为什么他可以看我就不可以?”言下之意是,顾子喻可以看昨晚的女经,为何她就不可以。况且,书是她从火盆中捡回来的,他不要的东西,凭什么她不可以看。
  
  “少夫人还是抄了吧。”管家好心道:“少爷这次真的很生气,你要是不抄,只怕咕咕是性命难保。”
  
  “哼。”邵瑕倔强的扭头。
  
  管家头痛道:“少夫人,纸墨我都已放在桌案上,你多少还是写点吧。少爷是个很好的人,不会真责怪你的,只要你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邵瑕自进入顾家,就没少惹事,哪次不是顾子喻帮她善后?
  
  所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
  
  无奈的摇头,管家退了出去。
  
  邵瑕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犹豫了好一会才拿起那本崭新的女经忧郁地翻着。
  
  顾子喻走向祠堂时已是深夜,阴郁的黑夜没带一线光亮。祠堂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诧异邵瑕竟然没有点灯。听说,她一日三餐都没吃饭,门还从里面给栅住了,根本不让人进去。
  
  想来,她是死不承认错误了。
  
  手一推门,确实是从内栅住了。
  
  顾子喻极为为悦道:“开门!”她不是最怕黑吗,怎的不点灯?
  
  半晌后,门“吱”的一声给开了道小逢。
  
  顾子喻推开门走了进去,点亮灯一看,邵瑕已经悄无声息的窝在柱子后面。
  
  “我要你将女经抄五遍,可抄好了?”
  
  “……”
  
  “没抄?”顾子喻挑眉。
  
  “…没。”沙哑的声音传来,邵瑕的抬头仰望着他。
  
  那瞬间,顾子喻的心颤一下。
  
  邵瑕两眼肿如核桃,眼眸中带着无助。她极为萎蔫的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怎的不抄?”
  
  邵瑕呶着嘴,极为不愿道:“那本书我看完已是傍晚了,没时间抄。”
  
  “既然如此,你何时抄完五遍何时出来。”关了一天一夜饿了三顿她还不知悔改,那就继续关吧,关到她服的那天。
  
  顾子喻转身往门外走,邵瑕有些慌了,前半身扑向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哀求道:“相公,我错了。”她不要呆在黑暗中,不要一个人。
  
  “哦?”顾子喻佯装道:“不知你错在哪里?”想来看了一个下午的女经,有点成效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私自拿相公的书了。”
  
  “…就这样?”顾子喻不敢置信回头望向邵瑕。一本女经,让她悟出了不该乱拿自己的书?
  
  邵瑕点头。
  
  “你……”顾子喻眉毛抽动,咬牙道:“这本书,你到底有没有看?”
  
  邵瑕犹豫道:“我…没…没看。”
  
  “你何时看完了,抄完了再来找我。”冥顽不灵的兔崽子!枉他还一时心软,想放她出去,谁知她仍在撒谎,不知悔改。
  
  “相公,不要留下我。”邵瑕见顾子喻抬头要走,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肯放。
  
  “放手。”顾子喻踏脚前行。
  
  “相公,我错了,不要丢下我。”邵瑕哭了起来,手扯住他的裤子。
  
  “放手!”顾子喻怒火怒心。
  
  “不放不放,相公,我再也不敢了。”邵瑕哭的梨花带泪,只是肿着核大般大小的眼睛,甚是怪异。
  
  “放手!”顾子喻铁青着脸色,强行往前行,邵瑕被拖在地上走。
  
  拉扯之下,顾子喻的裤带被扯松,裤子掉落在地。
  
  透过灯光,在长衫的遮掩之下,隐约可见顾子着穿的是条红色底裤。
  
  邵瑕懵了,她的两只手,随着裤子的掉落甩在地上。
  
  “相…相公。”邵瑕惊慌的抬头,“我…我不是故意的。”相公掉裤子不关她的事,如果他肯带自己出去,裤子…是不会掉的。
  
  手指掐入掌中,顾子喻的脸青红皂白,眼中现出的恨意,足以将邵瑕扒皮剔骨。
   

作者有话要说:少侠说,谁关她小黑屋,她脱谁裤子。。。CJ捂脸爬走。。。。




26

26、杯具的第三者 。。。 
 
 
  “…你真的…无可救药!”恨恨的吐出一句话,顾子喻快速弯腰提起裤子系紧,生怒的一挥衣袖走出祠堂,冰冷的铁锁重新将大门紧锁。
  
  邵瑕趴在地上悲哀的哭着,哽咽道:“相公,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子喻火冒三丈的回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恼的拍案而起,夜黑风高出了顾府喝酒买醉去了。
  
  “你这些天做了什么?”顾老极为不悦的站在顾子喻床前,斥责着心疼的孙儿。
  
  “爷爷?”顾子喻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跟邵瑕之间到底发生何事,以至你半夜出个喝个烂醉如泥?”
  
  “没,昨晚朋友相邀出去喝了点酒。”顾子喻挣扎着起床,只觉头痛欲裂。
  
  “邵瑕呢?”管家已将所有的事告诉他了。虽然不知子喻跟邵瑕发生了何事,不过私自将邵瑕关在祠堂两天,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在祠堂。”应该还在吧,不知她吃了饭没?
  
  “将她放出来。”顾老下了命令,生怒道:“我不管你们发生天大之事,将她放出来。”
  
  “是。”关了两天,该是放她出来了。至于袒侍,再从长计议吧?
  
  顾老执意前往祠堂看邵瑕,顾子喻没有办法只得打起精神前往。
  
  “怎么锁起来了?”看到铁锁,顾老眉头皱了起来。
  
  顾子喻让人开锁,祖孙俩走进祠堂找了一圈,最后在门角里找到奄奄一息的邵瑕。
  
  这一看啊,顾老的魂给吓没了,只见邵瑕双目发肿,眼眶发黑,眼光暗淡无神。
  
  “邵瑕?”顾老在她身边蹲下,心疼这个被关了两天的孩子。
  
  “爷爷?”邵瑕挣扎着扑进顾老怀中,干涩的眼睛已掉不出眼泪,身体止不住发颤。
  
  “你做的好事!”顾老动怒的斥着顾子喻,“什么天大的事要你如此惨忍将邵瑕关在祠堂两天,我要是不来,邵瑕还不知会被你虐待成何样?”大离谱了,一向明事情的孙子竟然做出这等事糊涂事。
  
  顾子喻望着如此模样的邵瑕,知道多说无益,只得低头道歉道:“孙儿知道。”难怪她不肯吃饭睡觉、认错抄写,原来是在等候时机演这出苦肉计。
  
  果然是妙招,害他百口莫辩。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顾老扶起邵瑕剜了顾子喻一眼,“邵瑕只是撕了你几本书而已,至于如此小题大作?”
  
  见邵瑕无精打采的倒在爷爷怀中,顾子喻退让道:“孙儿知错。”如果不是她犯的罪不能说出口,他绝不退让半分,这次不给点颜色,她还真无法无天了。
  
  顾老带着邵瑕回顾子喻的寝室,管家在前给其开门,只不过开的是隔壁的门,正是顾子喻给她另外安排的房间。
  
  邵瑕抓住顾老的衣袖,哀怜的眼眸望向他,站在门边不肯进去。
  
  “你也糊涂了,一大早就走错房间。”顾老知邵瑕心思,袒护的喝斥着管家,“屋内的东西打哪搬来给我原封不动的摆回去。”
  
  说罢,威严的望了眼身后的顾子喻,亲自送邵瑕回了寝室。
  
  命人送来饭菜给邵瑕填了肚子,再斥责顾子喻一顿后,顾老带着管家走了。
  
  房间内只剩顾子喻与邵瑕大眼瞪小眼。
  
  邵瑕换衣上床,顾子喻扯住她的脸不悦道:“不冲洗别睡我的床。”在祠堂地上打滚两天,浑身脏兮兮的不梳洗就想上他的床,又想关祠堂了?
  
  别以为有爷爷护着,他就拿她没折?
  
  “相公,我想好困。”两天没睡,邵瑕困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不洗澡,睡地上去,别碰我的床。”顾子喻沉脸道。
  
  他忍她,已经很久了。
  
  “我很困了!”顶着肿大黑眼眶的邵瑕有些激动。
  
  “不准睡床!”想到昨晚掉落的裤子,顾子喻也激动起来。
  
  邵瑕起身去了浴池,脱光了往浴池一坐,半晌后起来穿衣服,嘟嚷道:“就不洗,熏死你!”
  
  心不甘情不愿回了寝室,往床上一躺,邵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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