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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隐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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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司马南出去了?”顾子喻问道。她手上的伤,磨拉带扯,新伤混着老伤,根本不可能是一天造成的。
“嗯。”自己到大,她就只有司马南一个朋友,不拿他当借口还能拿谁?只是邵瑕不知道的是,司马南上午来找邵瑕,人没找着倒是碰着了外出办事顾子喻。
顾子喻没再多问,只是起身命人拿来药酒。
邵瑕低着个头,将两只受伤的手摊向顾子喻。
顾子喻放松动作给她洗净伤口,再心细如尘的上药。
望着温柔的顾子喻,邵瑕多日来隐忍的委屈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泪水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晶莹的泪珠落在顾子喻手背,带温度的泪水,怔然了他上药的动作。
奇怪,心突兀的一麻,夹带着陌生的疼,似针扎心尖,突兀的尖锐。
顾子喻屏住呼吸,给邵瑕上完药,取过条手帕擦着她的眼睛,逗道:“再哭就成大花猫了,一点都不漂亮。”自学会画妆起,邵瑕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将自己打扮的非常漂亮给他欣赏。
本就在慕林处受了天大委屈的她,一听相公说自己丑成后院那只半脸黑半脸白还带一身杂毛的大花猫,邵瑕再也忍不住地扑进顾子喻怀中,淘然大哭。
“不要大花猫,不是大花猫。”
顾子喻搂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谁欺负你了?”
“……相公,给我匹白马。”哭的一塌糊涂,声音哽咽,委屈的六月下雪。
“姑娘家的,要马何用?”顾子喻下意识的不想让她接触太多的事物。要知道,她既然一开始选了个痴傻的身份护住自己的安全,就该坚守到底,半途而废只会招惹无枉之灾。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任由她胡来,以为她会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想来却不是。某种原因,她违反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是什么,让她迫切的想要撕破长久以来戴着的面具?
“相公,我就要白马,你给我吧。”邵瑕紧拉住顾子喻的前袖,含泪的哀求道:“我要骑马。”
“为什么要马?”
“我想骑马。”
“我可以考虑给你头驴子。”顾子喻作了退让,他允许她在后院将驴子当马骑。
“我不要驴子,要白马。”一听相公不肯给白马,邵瑕扯开嗓子使劲哭,就怕顾府上下没人听的见。
顾子喻头痛邵瑕的倔强性子,妥协道:“给你马还不行?别哭了,再哭真要当大花猫了。”
“白马。”邵瑕想得到确认。
“白马。”顾子喻没好气道。她多大了,还来死缠烂打这招?
“相公。”邵瑕破涕为笑窝进顾子喻温暖的怀中,连日来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又哭又笑,真不害臊。”顾子喻戳了她的额头。
邵瑕嘴一扁,想哭来着。
“夜深了,睡吧。”顾子喻忙将她按在床上,给捂上被子。
熄灯上床,顾子喻刚躺下,邵瑕挨了过来,亲昵枕着他的胳脯,不确定道:“相公真的会给我白马?”
“要公的还的母的?”顾子喻捏住她的脸颊。
抿嘴想了好一会,邵瑕确定道:“公的。”慕林那头马好像是公的,所以,她的白马也要公的。
“明天给你。”
“我就知道相公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邵瑕一个翻身,趴在顾子喻身上,用力亲住他的脸颊。
“又乱来了?”突如而来的举措,顾子喻有些缓不过神来。
不说话尚好,一个说话,邵瑕的唇准确无误的压住顾子喻的嘴巴。
黑暗中,似有丝甘泉涌动干燥的土地,带着甜味。
“相公,我们睡觉吧。”吻了自家相公,邵瑕非常满足的躺好,闭眼睡去。
甜的,她吻了他之后。
那晚,顾子喻失眠。
他跟邵瑕之间,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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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喻一向说话算话,邵瑕懒床到晌午,白马被送到顾府。
那是匹通身雪白,体格壮硕的公马。它被拴在马厩中,安然的吃着草料,漂亮的马尾在空中甩动着。
邵瑕喜笑颜开,顾不得两只发肿的手,快步提裙奔向前,爱不释手的摸着白马的鬃毛。
天啊,相公送她的白公马真漂亮。
“少夫人,可喜欢少爷送你的马?”管家乐呵呵的站在一旁问道。
“相公对我最好了。”邵瑕骄傲的嘴角往上翘。
管家非常同意这一说法。所以啊,少夫人,你将来可一定要争气,给少爷生个聪明伶俐的孙少爷。唯有如此,才对的住将她含辛茹苦抚养成人的少爷。
“管家伯伯,我现在可以牵它出去骑吗?”邵瑕非常渴望道,两眼盯住白马不放。
“当然可以。少爷安排了位马术师傅给少夫人,有他的指点,少夫人肯定能学会骑马的。”以邵瑕的智商,怕是有难度,不过等她玩厌了也就过去了。
小孩子家,无非就是喜欢这种热乎劲。只有心细如尘的少爷才会对少夫人如此微无不至,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邵瑕拒绝道:“不用了。司马南会骑马,让他教我就行了。”
“这……”到喉咙处的话又咽下,管家颇为难道:“……我派人去请司马世子过府?”有些话,不是他这种身份可以说的。只望少爷能给少夫人提个醒。虽未行夫妻之礼,可她跟少爷已是夫妻,该忌讳的还得忌讳。她整天跟司马南在一起,成何体统?
男女之事,容不得半点流言蜚语。尤其是丞相府,少爷是天下群臣表率,如何受的住半点污名。
“嗯。”邵瑕高兴的点头。
温顺的白马拿厚实的舌头舔着邵瑕的手背,跟慕林那匹脾气暴躁的臭马比,相公送她的马,是极品宝马。
司马南赶来的时候,邵瑕已将白马牵出马厩。
“你这几天混哪去了?”一见着邵瑕,司马南明显不悦。
“为什么要告诉你?”邵瑕不解的反问道。她又不是司马家的谁,为什么要将行踪告诉他?
“哼,那你找我来做甚?”无故消失几天,害他每次都扑空,反倒她的语气更大。
“教我骑马。”邵瑕高兴的抓起司马南的手摸向白马,炫耀道:“你看,相公送我的马漂亮不?它不踢人的,刚来还亲我的脸……”
“瑞雪?”司马南看清白马是何种马时,当即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养在宫庭马厩中的极品白马瑞雪居然会到邵瑕手上。这匹马他曾向皇帝表哥索要好几次;不料他愣是不肯给。
“相公送给我的。”邵瑕笑靥如花。
“表哥真偏心。”司马南的不服全写在脸上。
邵瑕邀请道:“我们去骑马吧。”
几日没见着邵瑕,司马南带着诸多怨气,自从慕林归京,她就整天不在府内。
他就知道,她看上慕林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上班;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32鸠占雀巢
“不去吗?”邵瑕见司马南臭着脸,无所谓道:“那我自己去好了。”
司马南摆臭架子道:“你都请人让我来了,这面子我能不给嘛。“
邵瑕嫣然一笑,拉了司马南的手,“我们去京郊吧。”
司马南倒吸一口冷气,她……她握他的手……很柔软,软软的真……真好……
“快走啊。”邵瑕跑去牵马。
司马南的右手紧抓住被邵瑕握过的左手,满脸通红,心跳加快。邵小白……握了他的手,肌……肌肤之亲……
顾子喻送了匹宫廷宝马给邵瑕,邵瑕带着司马南牵着白马招摇过市。
相公对她的好,想让全天下人知道。
“将军,是少主人。”忧心忡忡的侍卫见着神采飞扬的邵瑕牵着头白马从对街那头走来,刚想化忧为喜,一思虑却又是不对。
少主人牵着白马,那马显然不是将军的追风。难道她还在为将军昨天在城门外独自丢下她而生气?
“啧啧,那匹马可真漂亮。”慕林由衷选美着。
“将军,现在怎么办?”少主人如果不再有求与将军,那将军如何完成任务带少主人离开?
邵瑕牵着马大摇大摆走了过去,对着慕林讥讽一笑,嗤鼻道:“相公送的。”
慕林笑着恭喜道:“丞相大人可真有本事。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你个混蛋,我不会再求你了。”无求于慕林,邵瑕也不再客气,特小心眼道:“不过,我会记住你的!”他对她做过的事,她会加上利息的。
“我可以理解为:丞相夫人对我念念不望吗?”慕林的眼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邵瑕。
前凸后俏的,丞相大人不但有眼福还口福。
“看什么!”司马南将邵瑕扯到自己身后,怒目圆睁对着慕林。
这个混蛋,早看他不顺眼了!
“啧啧,司马世子这护花使主当的可真尽责。”慕林笑望着邵瑕,“丞相夫人,我们还需再见吗?”
邵瑕不屑答之。见,当然会见,帐还没算,如何不见。
“走吧。”慕林转身对侍卫道:“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慕林从邵瑕身边走过,俯身低头笑道:“很快,你就会回来找我的。我保证!”
“当然,我们很快就会见的。”邵瑕肯定道。
“区区个将军有何了不起!”对慕林的嚣张态度,司马南只觉得非常碍眼。总有一天,他会整死慕林的!
“走吧。”见慕林已远去,邵瑕的心情再次愉悦起来,牵着心爱的马往城外走去。
因之前慕林教过她骑马要诀,加之白马非常温顺,邵瑕上马,先是小心骑在马上走了一段路,之后大胆的轻甩马鞭,让白马小跑起来。
一切,非常的顺利,白马没有反抗。
骑马根本不是件难事!
邵瑕很高兴,骑着白马来回跑了二个多时辰。
可是,太容易了。
前一天的驯马惨剧仍浮在眼前,可今天却是一帆风顺的,太容易得到,反而让生疑。
好像……真是有丝不对劲。
邵瑕的眉头蹙了起来,骑着马再遛了几圈。
真不对劲了,这马,跑的不快,过于温顺。
“怎么了?”见邵瑕怏怏不乐的下马,司马南一头雾水。女人心真是变的快,适才还笑容满面的,现却是乌云盖顶,变脸比翻书还快。
“这马不对。”邵瑕呶嘴。
“瞎说。”司马南怪她没有见识,不由反击道:“这是宫庭贵族马种,世上最好的马,你不识货就别乱说。”女人家家的,就会睁眼说瞎话。
邵瑕愣头想了好一会才道:“它……特别听话,都不反抗。”
“你是它的主人,它敢反抗?”司马南瞪了白马一眼,它若是敢反抗,看他不扒了它的皮。
“可是,都是马,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邵瑕的眉头拧着了疙瘩团。要是那匹混蛋马能这么听话,该多好啊。
“都是马?”司马南响起警钟。这几天没见着她的人影,瞒着人干了什么好事?
“没。我是说,都是马,为什么颜色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司马南先是翻白眼,断而非常有见识道:“瑞雪是最高贵的马,岂能跟市井的那些贱种马相提并论。”
“我不要这马。”邵瑕嫌弃道:“我要换马。”她才不要中看不中用的马。
“……”司马南对不识货的邵瑕很是无语。
“……跟你换?”邵瑕的眼珠子一亮。相公肯定不会再给她马了。相公从不给钱给她,她没钱买马。
不过,司马南有钱!
司马南嘴角抽搐。
见他不说话,邵瑕以为他不同意,沉思良久后想到条妙计,“不如我将它拉到市集卖掉,再换匹马?”
“邵小白!”司马南急道:“你脑子进水了?贩卖宫庭贵族马,是犯法要捉进大牢的。”
“那……那该怎么办?”邵瑕可怜巴巴的望着司马南,眼眸中铺满了字:我要马,我要马,我要马……
“得了得了,就知道我前世欠了你。”司马南投降道:“我给你马还不行吗?”
“这个给你。”邵瑕大方的将瑞雪白马给了司马南。
“真的?”司马南高兴道。
“嗯。”邵瑕肯定的点头,“我就知道除了相公,你对我最好了。”她根本就没想过,以一匹宫庭贵族马换一匹从市场买来的普通马,很亏。
于是,两人共骑一匹,回了城。司马南带着邵瑕到马市逛,邵瑕选了好久,可那些马全是训服过的。一摸,虽然不是特温顺,可也不给她翻白眼的那种。
这些,莫不是被人训服过的马,不会反抗的那种。
“这匹如何?”面对挑三捡四的邵瑕,司马南耐着性子给选了匹棕色的小母马。母马最起码比公马性子温和,不会伤到她。
爹说的没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不知邵瑕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挑匹马而已,又不是挑男人,高的嫌高,矮的嫌矮,瘦的不行,胖的也不行,太黑,太杂毛了……
也许,她根本不是在挑马,是顾大哥给她气受了,她纯是来发泄的。
“太小了。”邵瑕依旧不满意。慕林的白马只要一个马蹄甩过去,小母马就被踢飞出去了。
“喂!”司马南隐忍的不耐烦暴露了出来,他单手插马站在小母马旁边,不悦道:“邵小白,你故意的是吧?你存心耍我?
“算了。”邵瑕垮了肩。马,没有想要的。
“你到底怎么了?中邪了!”司马南将手搁在邵瑕的额头上,果然发现温度有些高。
难怪她如此反常,原来真的是病了。
“走吧走吧。”司马南拖着她出了马市,回了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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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她真没病?”当着管家的面,司马南掩不住诧异,不敢置信道:“大夫,你再看看。她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不是生病了是什么?”
“……唔……”大夫为难道:“顾少夫人真没生病,只是有些心事,气闷不舒坦。”再司马南迫人的气势下,大夫只能想到个无碍的理由。
心病?
司马南刹那间白了脸,良久后催足道:“那……那你还愣着干嘛,开药啊!”
“我没病,困了,想睡觉。”前几天一直练箭,加上昨天被慕林的马折腾了一天,邵瑕浑身的骨头早已散架,加之顾子喻送她的人,让人欢喜让人忧,终是到头来白高兴一场。
竹篮打水一场空,打击过重。
累啊,真累了,想睡觉,掩着被子,谁也不见。
“邵小白,你真有病。有病也不吃药!”司马南忘了身处丞相府,关键时刻居然当成自个家了,对着卷在被窝睡觉的邵瑕大声呼喝起来。
“请司马世子放心,我家、少、夫、人、有看病吃药的。只是天色已晚,世子还是早些回府,莫让王爷跟王妃担心才是。”管家冷静的提醒着司马南。
“我……”刚想发飙,可司马南毕竟不是糊涂人,他听出了管家语里行间的另一层含义。
他在赶人……
“也……也是,那……那我先回去了。邵……邵瑕是我好朋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脸色铁僵的司马南只得起身告辞,他望着了蒙着被子睡觉的邵瑕,衣袖之下的手紧攒在一起,转身出了房。
很对,这是丞相府,顾大哥的地方,他来凑什么热闹。邵瑕生病,何时轮到他来关心了?
混蛋!
33驭妻?
“请少夫人好好休息,药一会就送过来。”管家从没这么生气过,他看着少爷长大。那么令人骄傲、年少有为的少爷,在最辉煌的年纪娶了五岁的痴傻少夫人。
他心痛、埋怨上天待顾家不公,可那又能如何?
少夫人进府后,他掩去所有的怒气,试着用平静的心态去对待这个毁了少爷一生的幸福痴傻儿。后来见她很让老主人开心,想想也算了,毕竟人无完人,事事岂能尽顺人意。
可是,真有没想到,她竟公然跟司马世子在一起,连最基本的避讳也没。
她将少爷当成什么了?
“管家伯伯,相公何时回来?”邵瑕从被褥内探出半个头,闷声发问。
“快了!”管家隐去所有怒气,极力冷静道:“如果少夫人没事,我先退下了。”
邵瑕点头,嘱咐道:“相公回来后告诉我吧。”
“是。”管家克制着痛诉她的欲望;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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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管家敲门进了书房,站在案前处理事的顾子喻面前。
“何事?”顾子喻抬头望向犹豫不决,脸色不佳的管家。
“少夫人今天又跟司马世子出去玩了一整天,好像发生了些事情,身体不舒服。”管家困难的说着。
“邵瑕生病了?”顾子喻诧异道:“怎的刚才不说。”
“少爷放心,少夫人只是心情欠佳,并无大碍。只是……”管家欲言又止。
顾子喻见他吞吐难为的模样,宽心道:“你一直看着我长大,就是我的亲人。一家人不必见外,有话不妨直讲。”
“我觉得少夫人跟司马世子这些日子走的有些近了。少夫人天真无邪,但只怕外人会乱嚼舌根,对少夫人的声誉不好……”
“你多虑了。邵瑕还只是个孩子,再说她只当司马世子是朋友。”她一直孤单着,司马南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连这个都剥得,她……还能快乐吗?
“可是司马世子……”
“这事我会处理的。”顾子喻收笔,起身赶往寝室。
管家望着离去的顾子喻,只望他能心生警钟。不管是真是假,都希望少爷能妥善处理。
毕竟,人活一张脸啊。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顾子喻踏进房间。邵瑕闻声,一个骨碌从被锅里探出头,爬了起来。
“相公?”未见其人,先声发问。
“不是病了吗?”见邵瑕顶着个被子坐在床上,顾子喻明知故意道:“病了就该好好躺着。”
“相公,换匹马给我。”
“马?”顾子喻没明白过来。
“那马不行。”邵瑕很着急的解释着。
“不行?”这是她生病的原因?
“它跑的慢。”
“慢?”顾子喻有些忍俊不禁,“你跑的比它快?”
“不是。反正……它就是跑不快,跟别的马比,好慢的,跟爬差不多。”
“那是宫庭马,是给有身份地份妃子游玩欣赏的,跑快了,把她们摔着了该怎么办?”
“那相公为何将它给我?”
“我怕你会摔着。”顾子喻在床边坐下,笑道:“你对它不满意?”
“我喜欢快马。”
“为什么?”
“骑着很舒服。相公,你再给我匹快马啊,要性子烈的。”不由的,语中带了哀求。
她才不要回去求混蛋慕林!
“不准。”顾子喻没得商量。
“相公,我求……”
“不准!”顾子喻沉下脸,厉声道:“邵瑕,我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你一个姑娘家,想要烈马做甚?”
“我要马!”邵瑕委屈的扁嘴。
“你想要战马?”顾子喻脸带愠色,“……除非……”
“除非什么?”
“和离。我可以考虑给你一匹战马。”
“不要!”邵瑕当即大声哭了出来,“不要马了,再也不要马了。”
她扑进顾子喻身边,抱住他不放,“相公,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真不要马了?”顾子喻摸着她的头。何必呢,非得让人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她才肯收敛。
“不要了。”邵瑕摇头,紧抱住他不放。
顾子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安慰道:“邵瑕,你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及笄了。这段日子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事,如果一年后,你仍愿意留在我身边……”
“相公,我愿意。”突如而来的喜讯,邵瑕破涕为笑。
“到时我们就会是真正的夫妻了。”顾子喻将她揽入怀中,放软声音哄道:“如果你真要留在我身边,从现在起,别再想不该想之事、做不合身份的事,好吗?”
邵瑕抓着顾子喻的衣袖,抬眼望着他。
“不愿意吗?”邵瑕不知道,顾子喻在那瞬间是犹豫的。无论从养父还是从丈夫的身份来说,邵瑕在他身边的日子太久了,久到……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他竟然有些害怕听到她的拒绝。
“相公……”邵瑕埋首进顾子喻怀中,不确定道:“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身边吗?”
“当然,你是我妻子。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以后给相公生孩子?”
“嗯。”
“生儿子?”
“随你喜欢。”顾子喻拿起她的手,眉头随即蹙了起来,“手又没上药?”
“忘了。”对于顾子喻的责怪,邵瑕偷偷吐舌头。
“既然手没好,就别到处乱跑。若有空,别再跟着司马南到处乱跑,多陪陪爷爷。要知道,爷爷最疼的就是你了。”
不提顾老尚好,一提,邵瑕还真觉的内疚了。
“相公,爷爷过些日子就是八十寿旦,我送什么好呢?”
“自己慢慢想。”顾子喻取过药,开始帮邵瑕上药,“以后记得要上药,再不上药手上就会有疤,很难看的。”既然她爱漂亮,就很容易被吓唬。
也许是顾子喻开的条件太过于诱人,自从他提过一年后两人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邵瑕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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