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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隐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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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喻换好便服,见小屁孩依旧没有起身,走近床前,发现她整个身体缩在被子中哆嗦成一团,隐约有哭声。
“邵瑕,怎么了?”顾子喻吓了一跳,忙掀开锦被。天不怕地不怕的邵瑕,竟然也有啼哭的时候。
“相公,呜呜呜…我要死了……”低泣的邵瑕见是顾子喻,再也顾不得其它,爬起来后整个人扑入他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顾子喻将锦被覆在只着肚兜及亵裤的邵瑕身上,才敢抱住她。
他嘴巴都说烂了,睡觉要穿睡袍,她就是当耳边风了。虽说是夫妻,可她光溜溜的,他已经不太敢抱了。
“这里好疼。”邵瑕拿起顾子喻温暖的手,覆在胸上。
顾子喻当即血色全无,倒吸一口冷气。
往日平坦的胸脯,如今已经凸起了。
“相公,好难受啊,我是不是快死了?”邵瑕抱住他不放,眼泪吧嗒着往下掉。
“……”
“相公?”
“啊?”缓过神来的顾子喻,忙将覆在她胸上的手收了回来。
“相公,我要死了。”胸上又疼又涨,还不断变大,一定是得了恶病快死了。
顾子喻哭笑不得,他…可以当爹,在某些方面当不了娘啊?
“这个…邵瑕,没事的,姑娘家开始长大时都会经历,不用担心,过段日子便没事了。”应该…没有说错吧。
“可是它会变大,不信你看看。”话刚说完,邵瑕便脱去肚兜的结,想将胸部呈给他看;证明自己所言句句属实。
“咳……”顾子喻被口水呛到,咳了几下,忙按住她的手,阻止道:“我知道,这说明你长大了,相信我,没事的。”
“相公骗我,前段时间就开始发涨,到今天更疼,它一天比一天大,我就快死了。”一想到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相公了,邵瑕又开始哭。
“邵瑕。”顾子喻欲言又止,眉头紧蹙良久后却不知该如何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泪眼矇眬的邵瑕见顾子喻不语,以为自己的顾虑属实,忍不住张口大哭起来。
“不要死,相公我不想死。还没给相公生儿子,不要死。”
顾子喻拍着她的背,换了个法子艰难启齿道:“你看外院的姐姐与你有何不同?”别看他平日里在朝庭上口诉笔伐,可现在面对的是更为艰外之事。
邵瑕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这样的提示还不明白?
邵瑕含泪想了半天,不确定的将手放在胸前,“这里不一样?”
“咳……”顾子喻难堪的别开脸点头。
邵瑕的眼睛亮了起来,“姐姐们这里比我大。”
“所以别乱想了,待你长大后就跟姐姐们没差异了。”顾子喻只想快点将话题引开。
“真的不会死?”邵瑕泪眼矇眬的望着他,继而又低头怀疑道:“姐姐们的大,我的小,相公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口出有误,顾子喻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你不相信我?”顾子喻佯怒道。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信不信他会将她拖出去卖掉。
“相信。”邵瑕又扑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不放。
“不如我给你找个丫环吧,让她照顾你?”这方面的事,他真的不懂。如若以后再出现类似情况,邵瑕还可以请教丫环,不用问他这个……
爹?顾子喻的头有些疼。
“我不要。”一口拒绝,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还在想小乔?”
“小乔姐姐一定会回来的。”
小乔便是那日在街边卖身葬父的少女,她在邵瑕身边服侍了一年,有次出去买东西,一去不覆复返。五六天之后,尸体在城郊破庙发现,是自杀。匕首刺入胸口,除了一匕致命外,她身上还有很多外伤,几处骨折。
小乔之死,顾子喻并没有告诉邵瑕,只当她不愿留在顾府,逃走的。
在三年之内,邵瑕并未有其它的丫环,不是没有,而是她不要。
顾子喻为这事很头疼,没有丫环在她身边照顾,邵瑕遇到任何不懂的事都会问她,其它事还好,可要是像这种姑娘家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岂会…太清楚。
即使知道,如何启齿。
得到顾子喻肯定,邵瑕安心的不少,起身更衣跟他一起吃早饭。事后顾子喻请大夫给她开了几剂补药,调理刚开始慢慢长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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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跟你说话呢!”司马南忿然的望着坐在对面只顾发呆的白痴。
“你说什么?”邵瑕的眼神终于从窗外拉了回来。
司马南抓狂道:“我说我订亲了!”
“哦。”邵瑕托着下巴,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你哦什么?”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个白痴气死的。他疯了,才会叫这个白痴女人出来吃东西,他傻了才会这将消息告诉她。
“那我该怎么说?”邵瑕拿起一块糕点塞到嘴里,考虑着是否给相公带回去一盒,反正出的是司马南的银子,还能讨相公欢心。
“你该说我不同意这门亲事,快退婚。”终于这根木头有点回应了,司马南的怒气稍弱了些。
邵瑕拿看白痴的眼睛望他,道:“我为什么不同意?”
“因为我不想成亲,所以你该说不同意。”为了赢回她的注意力,司马南将装点心的盘子放到自己面前,不再让她吃了。
“我为什么不同意?”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司马南直想拿起盘子砸晕她,这个白痴只有顾大哥才镇的住。
“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算了,至于定亲之事,再跟她牛头不对马嘴的讲下去,他会气死的。
邵瑕望着窗外的牛毛细雨,忧郁道:“相公又进宫了。”
司马南忿然道:“那个女人又装病了?”她就不能玩些其它把戏,整天病的,病了个几年不还没死。
“相公不喜欢我吗?”似问司马南又似是喃喃自语。
司马南断言道:“因为你是个白痴!”傻子才会喜欢白痴。顾大哥不傻,所以他不会喜欢她的。
邵瑕叹了一口气,接着望窗外淅沥沥的雨,心也慢慢潮了起来。
“我不喜欢格玉郡主,可娘跟爹私自决定了这亲事,再过几年我就得娶她了。邵白痴,既然娘不肯退婚,你帮我想个办法,让格玉要求退婚好了。”他不会成亲的,至少不会跟格主郡主成亲。格玉郡主太刁蛮无礼,他要母老虎有何用?
邵瑕托腮望雨,完全没听到司马南的话。
“喂,你得想个办法,别让那女人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见她又开始犯傻,司马南心软的将点心推了过去。
窗外的雨沥沥下着,渐渐矇眬起来,路人开始抱头避雨,脚步匆促不堪。
“相公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似钻进牛角尖,再也出不来了。
“因为你是白痴。”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到,真是白痴。
“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发傻的邵瑕突然站了起来,朝司马南大吼。
“喂,付了钱再走,我今天没带银子。”司马南朝冲下楼远去的邵瑕喊着。
邵瑕冒雨跑回顾府,见丫环在喂宝宝,不由停下了脚步,盯着正在吃肉的宝宝。
“我来吧。”邵瑕将丫环手中的碗接了过来,蹲在大瓷盆旁边,斥道:“子喻大乌龟,让你吃让你吃,撑死你。”她拿着筷子,将肉塞进乌龟嘴里。
“少夫人,宝宝可是少爷的最喜欢宠物啊。”丫环小声的提醒着,怕动作粗鲁的邵瑕将宝宝给弄死了。
“我才是相公最喜欢的宠物。”邵瑕不服的瞪了她一眼,喧示着自己的身份。不只是妻子,还是最受宠的宠物。
一只乌龟而已,相公怎么会喜欢呢?
相公喜欢的是她。
“你先退下吧。”司马南的即时出现,成功解救了苦命的丫环。
邵瑕将怒气撒到司马南身上,“你来干什么?”
司马南蹲□子望着瓷盆中被养的肥大乌龟,嘴角闪过一抹微笑,“宝宝可是顾大哥的心爱之物。”
邵瑕刚好拿肉喂乌龟,可司马南的话惹恼了她,她的筷子往上一拐,手朝下肉朝上,瓷盆中的乌龟将头擦了出来,张嘴将邵瑕的尾指含进了嘴里。
浑圆不知危险的邵瑕,眼睛死死的瞪着司马南,露出了顾子喻从未知晓的另一面,凶狠道:“我才是相公的心爱之物。”
司马南心一寒,想起了四年前被她打的惨样,当即不敢再说话了。这个里表不一的粗鲁女人,就会欺负他跟旺财。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受一个小白痴的淫威长达四年之久。
“其实顾大哥是喜欢你的,只是那女人不要脸,处处设计接近顾大哥。”在她噬人的怒火之下,他昧良心的改了口。没办法,谁叫他打不过她呢。
“你得要想个办法对待她,将顾大哥的心夺回来。”他趁机挑拔着。
聪明人动嘴,蠢人动手,对付一个白痴,用计即可。
“啊……”邵瑕一声惨叫,装着肉的碗摔在了地上。
司马南急道:“你怎么了?”
“…宝宝咬我。”邵瑕的手抽了出来,不料乌龟紧咬着她的手指不放。她一抽手,乌龟被抽出瓷盆,挂吊在半空中。
邵瑕的手用力一甩,乌龟横空摔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看看。”司马南着急的将她被咬的手抓了过来。只见食指上有几个深红的印子,鲜红涌了出来。
“来人啊……”他慌然不知所措。
真的是不知该如何处理,他又没被乌龟咬过。
“不要叫人。”邵瑕用力抽回手,双手抱膝,将头埋进膝盖中,呜呜然的哭了起来。
司马南急着直抓头发,掏出手帕将她的食指掰了出来,给包扎好。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安慰道:“别哭,没事的。”邵瑕没在他面前哭过,一时间他不知该怎么做。
邵瑕边哭边骂道:“乌龟子喻,我恨死他了!大乌龟大乌龟,竟然敢咬我,不陪我!我晚上就不洗澡,薰死他!”
司马南想了良久道:“晚上罚他跪搓衣板。”爹做错事,娘每次都罚他跪搓衣板。爹跪过搓衣板,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犯错,还将娘伺候的十分周道,简直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跪搓衣板膝盖会疼。”邵瑕有些不舍。
司马南颇为头疼道:“那该怎么办?”果然是个白痴,连搓衣板都不舍得让顾大哥跪,难怪她抓不住男人的心。
邵瑕自膝盖中抬起头,望着被摔爬在远处的乌龟宝宝。
她推了把司马南,拿起丢弃的筷子,过去敲打乌龟壳,唾骂道:“叫你咬我,叫你不理我,打你个混蛋,打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额,这个不算!有屁、眼的,有屁、眼的,她跟相公的儿子绝对会有屁、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奶爸不好当啊,管吃管住还得管生理问题,再过个几年,还得管。。。。嘿嘿,乃们知道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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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子不教,父之过 。。。
“龟壳太厚了,你这样像给它挠痒痒,不管用的。”言下之意是她的小打小闹没让顾子喻放在心上。
“那该怎么办?”邵瑕求救道。
“用火烤它。”
邵瑕犹豫了好一会;担虑道:“会熟么?”
“放心吧,乌龟不怕火的。”司马南很有见识的保证道。
“真的?”
“比珍珠还真,只要你烤了他最喜欢的乌龟,他才会知道你的怒气有多大,有多不满,然后他才会关心你。”娘生爹的气时,经常摔他的砚台,将他喜欢的书藏起来,然后爹会千方百计讨好娘。
“真的不会死?”
“莫非你不敢?”
“烤就烤!”被司马南一激,邵瑕怒了。
于是两人偷偷将乌龟抱到某个犄角旮旯处生了一堆火,将它放在火上烤。
“可以了吗?”
“再烤一会。”
“差不多了吧?”
“再烤一会。”司马南胸有成竹。
“咦;好像有肉香味?”邵瑕诧异道。
“……”
“……”
“……”
“……”
两人面面相觑;火堆上烤着的乌龟飘出一股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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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喻回到寝室时天色已晚,邵瑕早已梳洗完毕,安静地靠在床上,似一幅恬静的水墨画。
她唯有不闹腾的时候还像样。
沐浴后上床靠坐在她身边,发现她静静在看书,只有手掌大的小人书。他也随手拿起一本医理书,静静翻看着。
偌大的寝室,两人靠坐无言,偶尔传来翻书声。鼻间偶然传来淡淡的发香,顾子喻收了手中的手,淡然道:”在看什么书?”今天的她,太反常了,他有些难于适应。
邵瑕沉默不语,顾子喻有些好奇的侧眸看到小人书人画着些图片,仔细辩认之下竟是行军打仗的图文说明。他靠过她,翻看了书面——邵庭将军传奇。
顾子喻心一沉,当即问道:“这书从哪里来的?”
邵瑕继续看书,充耳不闻。
“邵瑕?”顾子喻沉了声音。
“买的!”邵瑕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明天将这书拿给我,以后不许再看了。”
“我买的!”
顾子喻满脸黑线,气结道:“…钱是我的。”小兔崽子会顶嘴了。
“你给了我就是我的。”邵瑕侧身,继续翻身书。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邵瑕看的津津有味,一句话也没有跟顾子喻说。
顾子喻突然有些受不了当前的关系,她相公相公的唤了他几年,身前身后跟个不停,现在居然学会顶嘴不说,还对他爱理不理。
她可知,一本《邵庭将军传》,会引发多大的祸害。
顾子喻很明白邵瑕的性子,只得无趣的摸了摸鼻子,道:“睡吧,晚了。”
邵瑕收了书,背对着他睡去。
她第一次背着他睡觉,离他老远。
顾子喻再次摸了摸鼻子,熄灯睡觉。
“邵瑕,明晚有宫宴,你跟我一起去吧?”
话刚完,传来一阵前所未有过的呼噜声。强有力的证明邵瑕睡熟了!
顾子喻开始反省,是不是这几年太由着她的性子来,才养成如此今倔强的性格。
子不教,父之过。该是管管她的时候了。
顾子喻闭着眼,想着她举措,有些失眠。直到邵瑕一个翻身,往他身上蹭来。
知她已熟睡,顾子喻悄然起身,抽出她枕头底下的小人书,点亮烛火,将它化为灰烬。之后,他抽出底下那只小箱子,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钱包,倒出袋中的银粒跟铜板,如数没收。
没钱,看她拿什么去买书?除非她将自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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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华殿
琉璃迷彩叠迭灯,殿内瑶池五龙戏珠喷池,水光倒影相互辉映,恍如瑶池琼筵。
丝竹乐器声起,歌伎鱼贯而入,舞袖泛天起,身姿婀娜,玉手摇曳纨扇,婉如仙女下凡。
明黄身影坐于殿主位,皇后伴左,苏妃为右。下殿分为两侧,右边首位为右相姜卫,左边为左相顾子喻,依官衔大小排列依次往后排。
因是宫宴,可捎女眷。顾子喻身边坐的是一身大红宫装,杏目圆睁,表情严肃的邵瑕。
歌舞绝彩绝伦,众人赏心悦目。顾子喻拿起玉杯,轻抿一口,却发现邵瑕的身体晃了下,碰到了肩膀,但随即又坐正了。
额,难怪杏目圆睁,表情严肃,原来是睁眼睡着了。
何时;她学得了此种睡觉的高深本事。
他悄然伸手在桌上轻拍了她的膝盖,暗示她注意身份。
不料邵瑕被惊醒,毫不客气的打了个大哈欠,即后兴趣缺缺的托腮望着顾子喻,见他目光没停在自己身上;呶嘴拿起他喝过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噗……”入喉的辛辣忙让她将酒吐了出来,刚好喷在桌上。
一个大哈欠加喷酒,即使有乐器声跟歌伎舞动的身影作掩饰,可还是成功的让全殿人错综复杂的眼神投向邵瑕。
这场宫宴,顾子喻是重中宾,皇上有一大半原因是为他而举行的。
顾子喻,方年二十一,是墨辰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他文才出众,博古通今,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他口蜜腹剑,笑里藏刀,铲除朝中异已。他少年得志,风度翩翩,却有个痴傻的十岁妻子。
邵瑕抱了顾子喻的胳膊,疲困的揉了眼睛,“爹,酒撒了。”
大殿之上,明黄色身影僵了一下,随即又没事的尝酒,而右侧苏妃,轻垂眉头,忧郁染了眉尖。
一时间,心思各异,讥讽、同情的眼神莫不望着顾子喻。一旁的宫娥忙将桌上的酒渍擦干将,退到一边。
顾子喻似没事发生,重新斟了一杯酒端在手中,淡然微笑向朝殿中各臣友致酒,众人忙举怀对饮。
宫宴第一道菜,百炽桂花珍珠鱼。宫宴百官群臣,四人一桌,皇上先起筷,众臣纷举筷欲品尝。见共桌的大臣拿起筷子,邵瑕忙将桌上的鱼一移,移到自己身前,右手举筷撑在桌上,完全挡掉另一位大臣及其夫人的筷子。
殿内再一次无声喧哗。
“邵瑕。”顾子喻拿筷子的手气的晃动起来,他紧闭双唇,声音从鼻间发出,冷然警告邵瑕。
邵瑕似没有听到,固执的将鱼护在身前。
“丞相大人无需动怒,内子对鱼过敏,吃不得吃不得。”共桌大臣笑着打圆场。
顾子喻作揖赔礼道:“邵瑕年幼不知礼仪,还请见谅。”
“不碍事,不碍事。”
顾子喻只觉得头晕眼花,气血直往脑上翻。带邵瑕来参加宫宴,是他此生最大的错误。
美味佳肴一道道送了上来,天子与臣同乐,殿内繁华一片,笑声欢语逸出。
邵瑕拿起筷子将鱼分好,细心去掉一根根鱼刺,放到顾子喻碗中。她抬起头,天真的笑着,“爹,吃鱼。你最欢吃的。”
“咳!”顾子喻板起脸,面无表情的吃着酒。这是皇宫殿内,她以为在家么?
邵瑕并没有在意他的冷漠,接着又给他夹了几块。
顾子喻低沉着声音道:“你不是饿了么,还不快吃?”哼,终于舍得跟他说话了么,还以为她一辈子都要做哑巴了。
“爹,你快吃。”邵瑕固执的望着她。
顾子喻无奈,只能拿起筷子尝了几口。邵瑕很满足,欢快的给自己碗里夹菜,每一样都给自己碗里放,堆的如山高。
“你几天没吃饭了?”他顾家有亏待过她么?一整个像刚从牢中放出的饿囚,菜堆如山高,她的胃何时塞的下这么多?
邵瑕烂灿的露出了小酒窝,眯起黑玉般的眸子笑道:“堆着好看。”
顾子喻决定不跟她说话,少说少引人注意。
邵瑕也似乎将注意力放到了美味佳肴上,她尝到一道龙凤金虾味道很不错,于是筷子一丢,又将整盘虾给挪到自己身边,双手拿起大虾,剥掉虾皮吃的津津有味。
她吃的有点快,金黄色的汁自嘴角溢出,慢慢淌了下来。
“额……”食物勾了所有的心神,当她用沾满油汁的小手抓起最后一只虾时,成功打了个饱嗝。身体一颤,油汁滴在衣服上,残留在手上的油汁顺着往手臂下淌,流进了衣袖之中。
“爹,你吃。”她剥好最后一只虾,撑的实在是吃不下去,可又想便宜身边的另一位大臣及夫人,于是她举手将它递到顾子喻嘴边。
“放着吧。”脏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教训她。要打要骂还是关起房门再说吧,反正回去后一顿藤条饭是少不了的。虽然说他还没动手打过她,不过偶尔的刑罚对兔崽子应该还是有用的。小时候他被爷爷打过,立马就听话了。这皮痒的小东西被宠的无法无天了,欠揍!
作者有话要说:少瑕要被打了,乃们出评支持下她吧。。。否则小顾隐忍几年的怒火一旦爆发,不可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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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强词夺理 。。。
“爹,你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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