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简随云-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一夜?
桌旁人的语速缓慢,懒懒的,一手的指尖轻触着金鼎香炉。
“能解奇阵,精通药理,并处变不惊,善于分析事理,你的身上还远远不止这些……”在说到此处时对方睁开了眼,缓缓扫向了简随云。
简随云始终未回话,飘下巨石,携清风几缕行之桌边,落坐——
二人隔桌对视。
彼此的眸中,就如现在湖面,无风无波。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无法阻止他们的对视,虽无暗涛起伏,却让他们之间仿佛不仅仅是隔着一张石桌。
“墨柳山庄六百余人,一夕丧命。”简随云脸隐现在那缕缕檀香中,淡淡语。
桌旁人笑了——
慵懒的笑意,让这个优雅到骨子里的人透出种睥睨众生的高高在上。
“我,不屑于杀那些人。”
他的眼,极为漂亮,漂亮得胜过许多极美的女人。而他的手,同样漂亮,修长匀称,色泽如磨得最光滑的白象牙,无半分暇疵,并且干净,干净得让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只手,都不能相信它是一只能杀得了人的手。
“阵,是你所设。”
“天下又有什么比在‘巧手解连环’的门前设阵,更能直接试出你的好方法?”对方仍在笑,懒懒地,却透着些漠然。
但他的话却一语惊人!
原来,墨柳山庄上的奇阵是此人所设!
而他,仅仅是为了试出简随云去奇门遁甲的掌握程度?
那个局设得太大,大得牵入了数百个与他们无关的人,也让简随云等人几乎陷入绝境中。
地下死穴是常人不可能脱身的死地!
“能从墨柳山庄中活着走出,你,已基本合格。”
他的视线此时从简随云的眼移往她的身、她的手,神情中似乎浮出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再过两关,你便会是我的人。”
又是一句惊人之语!
地上的花瓣似乎因这句话而被惊起,卷卷浮浮。
而此人在说出这句话后,那张几乎能与唐云引并驾齐驱的面孔中竟似有水木清华,就如他身上的衣,泛着浅色光泽。使得此话出自他的口中后,就像是无比的顺理成章。
音质也优雅得干净,仿佛他只是在听风赏月中说了一句“月色极美”。
简随云仍是波澜不惊,即使这句话与她莫大的关联,她无所动,看了看天边红云。
四周隐隐地有人语传来,有人要来了,她,起身——
绿衣人端起了茶,身子慵懒地靠着桌边,“下次再见时,你与我之间,将有一场令世人瞠目的颠峰之战。”
他的眼角微微地上挑,于优雅中透出忽然射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张力。
就像一个坐在宝位里的君主,俯看着座下的芸芸众生。那袭浅绿长袍裹在他身上,也似比九五之尊的镂金龙袍更有一分莫名的气度。
简随云淡淡一笑,没有再看他,动作间的流畅从来没有打断过,离开了桌位——
绿衣人在她走过身边后,也未跟着回头,只是将那盏茶放在了唇边,又将双眸微微地合起——
“记住,我,是步惊云!一步惊云!”
简随云仍不停顿,远去——
一步惊云!
就是一步可惊云?
那句话就像是被定格在了空中,久久不散——
一阵风过,桌旁之人也消失了,就像出现时一般的离奇。陡留下落花满地、树叶斑驳、乱石成堆,让随后闻声而来的周园府丁莫名所以。
“扑啦啦”一声,附近的树上飞出一只鸟。
灰色的鸟羽掠过池塘,穿过重重花木,扑进周园一个最深的角落,最后入了一方六角花窗,停在了一只手上。
那只手涂着鲜红的寇丹,掌心苍白,寇丹便显得极为醒目。
“嘎嘎,你该知道我是为你而来……那一夜,不需你换装,你的气味已透出你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武功至化境的女人……嘎嘎……”
灰鸟一停在那只手上,竟吐出人语,复述的话是刚才绿袍男子的话,音质虽不同,话语却不差分毫,比通常的巴哥、鹦鹉学得还要逼真!
它每复述一句,那只手的五指便越往内回缩一分。
“嗄嗄,你记住,我是步惊云!一步惊云……”最后一句尚未复述完,鸟突然又扑着翅膀飞了起来,像是要逃离某种灾难。
但它尚未冲出窗口,就被那只手牢牢叩紧,立刻传出双翅被折断的脆响。
而它痛苦地喊叫着,“嘎嘎,主……主人……你好狠……”
小小的眼珠暴突而出,鲜血顺着鸟嘴流出。
但那只手仍不肯停止,仍在向内挤着,直接将鸟身捏成碎肉、瓦解分离,鲜红的指甲又深深嵌入掌心中——
手掌的血便混合着鸟血,一滴、一滴从指缝渗出……
第八十章 枯木掌
“你可知我昨夜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了一双手。”
“手?”
“对,手!”
“夫人,这是人便长着手……”
“但这双手不一样!如果让它伸到你的眼前,你绝对不会认出那是一双手!”
“喔?”
“它和干柴堆里的柴禾几乎一模一样,足可以假乱真!”
龙占天的神情中有了变化,“夫人,也许那双手的主人先天不良,一出娘胎便长了双畸形的手。”
风吉儿算了里发出冷哼,一把揪着他的领子,对上他的眼睛,“那把干柴一出招,便是一百多种变化,就是连我这样的身手也未必能躲过!”
“什么?!”龙占天有些震惊,“难道是……”
“你总算想起来了?”风吉儿松开手,斜眼瞅着他。
龙占天变色连连,在江湖中只有一门功夫会将正常的手练成像柴一样扭曲变形、枯槁怪异的!
“娘子,那只手可曾伤人?”
“正要伤人,却被周家小姐拦住了。”
“周家小姐?”
“这周府只有一位千金。”
“莫非娘子昨夜见到了周浅然?”龙占天意外,似乎他不知道的事情并不少?
“哎——”风吉儿突然叹气,“我真是后悔昨夜没带着你一同去,后悔呀后悔。”
她连连捶胸顿足,叹得是痛心疾首,就像做了生平最让她后悔的一件事。
“娘子?”他娘子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我这个后悔呀,如果你去了,我倒是能看看,你这个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定性到底有多高!难道真不如那个唐家二少?那小子简直就不是人!”
她没有提到简随云的反应,仿佛无论简随云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龙占天哑口了,他连当时是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怎么应答?
“相公,昨夜你娘子流了不少鼻血!”风吉儿转了话风,揉着鼻子说。
不行,不行,得忍住!她的眼前似乎又回到昨夜情景,那具丝滑的身体,那极艳的仿佛是来自秘境之地的面孔,让她觉得又有股热流在往鼻腔上冲。
但连她这样的女人都觉得无法抵受,那男人见了会是什么样子?实在怀疑自己相公若真在当场时,会不会跟着丢人现眼?
“娘子受伤了?莫非是被那只手打伤?”龙占天一把掰住娇妻的身子左右察看,见露在外面的部分并无异样,便打算揭开她的衣襟察看里面。
“一边去,天还亮着,你毛手毛脚地做什么?”风吉儿拍开他乱扯的手,“我刚刚说过,那把干柴一出招,就是连我这样的身手也未必能躲过,你该庆幸那只手对付的并不是我!”
“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龙占天不得不追问了。
风吉儿昨夜出去他是有所觉的,只是清晨醒来就未听娘子说过任何详情,他从来不追问娘子不愿说的事。
风吉儿挽起双臂,她不是不说,而是没空说,现在卓也走了,唐云引也从午膳后就不见露面,加上上午的那封信带来的变故,她才拽着自己相公避到这处角落中来。
不过,那个唐云引不知为何,自从午膳后便退回了自己屋内,再不见出现。她便有意无意地路过那人的房前,却在运用内力后也听不出所以然。
心中总觉得那个唐二极为神秘,在出现的那一夜于众所瞩目中披月光而来,于千人中只凝望着简随云一人!
当时的眼神,能让世上千千万万的少女痛断芳心,也能令许多人痴生暇想,就好像他的眼中只能看到简随云,他的心里只有那一个人!
但这两天,他却并不是时时跟在简随云身边,虽然在每次出现时,同样会用那种眼神凝望着简随云,但他仍然保持着自己的特性。甚至显得从容不迫!
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一个人。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娘子?”龙占天看出风吉儿的思绪走远了,是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失神?
嘻嘻一笑,风吉儿抽回思绪,“快,附耳过来,娘子给你讲讲昨夜我都看到了什么!”
不等龙占天低头,她一把就扯住了相公的左耳,抬着脚尖将嘴凑了上去——
那急切的样子让龙占天好笑,面目呲牙咧嘴,眼里却隐着笑意,趁机将大手轻揽上爱妻的柳腰,附耳静听——
但随着风吉儿的句句讲述,他的眉头渐渐紧蹙,待爱妻终于落了话头,他问出一句,“娘子,你是说昨夜那只手打在了简姑娘身上?”
他已知简随云的性别。
风吉儿翻了翻白眼,敢情她花了不少功夫绘声绘色地描绘周浅然的春光图,他相公听了后却只关心这个问题?
“当时我伏在暗处,看得不甚清楚,但今晨观察,随云似乎未曾受伤。”
“一个中了枯木掌的人,竟然毫发无损?”龙占天的脸上是无法置信的诧异!
那只手如果真是后天练功所成,那它,就极有可能是江湖中传说中的“枯木掌”!
而枯木掌,曾经是江湖中的一个恶梦!
“也许,那只手根本未发力。”
“即使未发力,但凡挨上者又岂能丝毫无损?”龙占天不得不重新估量简随云。
虽然他曾从简随云接杯时的动作看出其身怀武技,并且功力不弱,但万万没料竟高到出乎他意料的地步。
枯木掌,闻名可知与枯木少不了关联。据传言,那种掌法缘自于西域,习练者会双手变异畸形,渐渐地脱离常人手掌的模样,而在功力练到七成以上后两只手便如同干柴一般。
但同中掌者,轻则中掌部位血液凝滞,肌肉坏死;重则会由五脏六腑向外波及至全身,让中掌者如深秋中的草木般水份尽失,皮肉干竭,在瞬间变成一具灰白的干尸。
可谓是毒辣诡异,威力无穷!
“夫人,也许那只手使的并不是枯木掌!”龙占天定了定神,他无法想像简随云那样一个年青秀雅之人,怎么可能会在枯木掌下完好无损?
而在娘子的描述中,简随云并没有躲开那只手,是任那只手打在了身上的!
换作是他,也万万不会那样冒险!
“相公,依我看,那的确是枯木掌!使掌之人在随后离开时,后退的身法也极似当年的‘随风无影’!”
“随风无影?如果‘随风无影’的身法也同时出现,那只手便应该习过枯木掌了,但怎么可能?枯木掌当年已随着‘绿妖姬’婆兰儿一起失传,而那老怪物是被各大门派缫除的,死前并无传人。”
“是没有传人,所以当我看到那小子使得竟然是枯木掌时,比你此时还要惊讶!”
“出掌之人是个男子?”
“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
“那就更奇怪了,婆兰儿是个妖姬,她那一门从不会把武艺授给男人,怎么可能由一个男性把武学习了去??”
“相公,你还少说了一件事,当年随着婆兰儿消失的可不止是枯木掌,还有一样!”
龙占天的脸上又变了色,看着风吉儿的眼里变得凝重,二人异口同声地道出:“午夜浮罗!”
随后,夫妻二人面面相对,都不语了——
当年,天下第一奇毒“午夜浮罗”便是掌握在妖姬婆兰儿手中,配着她妖异的神功,在武林人元气大伤的时机趁隙而出,几乎横扫天下!
而那时的武林才刚刚经历过百年前的那场浩劫,各门各派都处于萧条期,虽有十余年的整顿,却只是略微有些恢复而已,于是,得以让妖姬的势力迅猛增长,用奇毒奇功几乎又一次端了全武林人的老底!
谈起那次事件,会令任何一个老江湖记忆犹新!但更记忆犹新的是那场真正让武林人大损元气的“蓝雪之恨”!
那,是百年前的一场恩怨情仇!曾翻起多少惊涛骇浪!
而那之后,曾让世人惊心动魄的几门奇学便悄然隐匿了,随着隐去的是当时江湖上最为诡异的两个门派——
其中一个,便是一直以来都极其神秘的“生死宫”!
“那只手如果已与干柴相似,那它至少已练到七重境界,但凡出掌便必伤人,随云竟能完好无损失,实在称奇。相公,我只见她出过一次手,只能说,她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龙占天咀嚼这四个字。
“江湖中像这般奇异的人物在百年前就出现过,我们何需大惊小怪?而她来去自在,无心世事,是那般洒脱……”风吉儿的眼在说到此处时,竟像蒙上了层雾,红唇也在微微开启,早忘了脑中的旖旎画面。
龙占天看到娘子的这番神情,一种说不出的酸味冒出,他娘子这样子分明就是带了些迷恋的色彩,但他为何无法从心底找出适当的语言来反驳?
“娘子,莫非这周园中真有什么蹊跷?”
“很难说,枯木掌当年虽曾作恶无数,但已绝迹江湖近七十年了,而这些年来它再未出现过,更未有人伤在其下,这便不能证明那习掌之人便是恶人。何况,周浅然当时立刻拦下了那人,是在避免对方伤及随云与唐云引。”
“莫非是那人不知从何处学来这掌法,未在江湖行走,便被这周家请来当了护院?”
“这个可能性不排除,许多高官大户都会请些江湖人士护宅卫院,自古以来,也有不少同道会为躲避江湖恩怨而折身成为他人的下手。只凭一个会枯木掌的下人不能说明什么。”
龙占天的眉峰一直紧蹙,“如果这其中真有不可告人之处,又怎么会轻易暴露出如此人物?绝不会因为有人误入周浅然沐浴之地,便将这样一个人物显露出来,就算果真是无心之过,也定会将发现之人灭口。”
“而随云与唐云引是在毫无阻拦中便轻易脱身了,今日周家也毫无动静。”
“娘子当时是否暴露了行踪?”
“应该没有,你娘子极是小心,可昨夜还有另外一人突然出现!”
“喔?就是你刚刚提到的那个暗中大呼之人?”
“是,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一探周园,看看那一舞惊人后的周家小姐到底是何模样。”
“也许吧,且先不说这个,只那唐云引便是江湖中人,周家却并没有对他不利,在此时,仍然表现得正常。”
“所以,我们还不能就此判断出什么,不过,那‘午夜浮罗’是否会随着‘枯木掌’重出江湖?”
龙占天闻言,神情再一次凝重。
风吉儿却转了转眸子,歪着头咯咯一乐,右颊的那只酒窝又露了出来。
龙占天突然有些紧张,他娘子每次出现这个表情时,都意味着她又有什么算计了。
“亲亲相公,明早你就打包打包,离开这里。”
龙占天意外,随即又点头,“此时的周园就像鹊桥会一般,的确不再适合你我夫妻呆着,明日我们就上路。”
“你似乎听错了,我是说明早你自个儿打包离开,并没有说娘子和你一块儿走。”
龙占天愕然。
“你是不是忘了前答应过我要去办什么事儿?”风吉儿斜眼瞅他。
“为夫一直不曾忘记,不出两日,那个天下第一商人就会有回话了,即使为夫的要去亲自寻找那小子,也该把娘子你安全送回庄中后,为夫的才能放心去寻人……”
风吉儿挑了挑眉,“可是,我要去唐门。”
“唐门?!”
“相公,唐二与随云明早上路,那时就是你我分开之时。”
龙占天眉头紧皱了。
风吉儿斜眼看着他,“唐门是毒门,多少年来都独成一派,与外界隔绝,有几个江湖人进入过唐门?何况你娘子我向来好奇心都很大,早想去瞧瞧了。”
“但是……”
“你有异议?”风吉儿插起了腰。
龙占天立刻陪起了笑脸,“娘子,唐门本就门规森严,从不肯轻易邀同道人进入,现在出了此等大事,那里更是成了禁地,又怎肯让娘子随同?何况,万一……那‘黑沙掩月’……”
“你是怕我万一遇上了那黑沙掩月,不小心着了道?”风吉儿眯了眯眼,“你应该知道,我要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至于你的另一个借口,放心,那唐二绝不会反对我入唐门的。”
“喔?”
“说你聪明,有时怎这么糊涂?你不想想,那唐二为何会将门内丢失镇门之宝一事毫不避讳你我夫妻地和盘托出?”
龙占天不语,他没点明他娘子整日粘在简随云身旁,以致唐云引几乎没有机会与其独处的事实。
“相公——”风吉儿一掌拍上他的脑袋,似乎明白龙占天心里在想些什么,“那唐二如果真想找随云单独说这事,就算是半夜敲门,他也是做得出的!”
昨夜她可是亲眼看见了那小子半夜敲门的。
“夫人是说,他是故意当着你我的面拿出那封信的?”
“不但如此,还且还是刻意避开了那个卓也。”
龙占天沉吟。
“那唐二偏偏在卓也走后当着你我夫妻的面才将上午送到的信件拿出,那就是有心让你我知道此事,这种事虽是唐门机密,但如果真有人中了那巨毒,并死于非命,那死者的门人、亲属在找不到真凶时岂肯善罢甘休?非得把帐算在唐门头上,唐门到时有口难言,说不定会犯下众怒……”
龙占天眼中一亮,“不错,如果娘子也同入唐门,亲眼看到了唐门丢宝一事并参与了全过程……”
“嘿嘿,那唐门无疑是找到了最有力的见证人!”
“那他果然有可能会让娘子随同了。”龙占天叹了口气。
“但要想名正言顺地跟上他们,还需要些方法!”风吉儿妩媚地笑着,用手拍了拍龙占天的脸颊,“乖相公,明天就靠你了。”
龙占天觉得头皮发麻,明天就靠他了?不由地再一次叹气。
“又非生离死别,你叹什么叹?如果你真对这周家有什么疑心,明天你也好趁我们走后,再返回这园里暗中探查一番。”风吉儿笑眯眯将脸靠了过去,贴上了龙占天的胸。
“哎——”龙占天无奈地揽着她,粗糙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头发,“我‘烈焰刀’只有在遇上‘柳叶刀’时,才会英雄气短。”
风吉儿嗤嗤地笑,撒娇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而她并未看到龙占天的眼中划过了一道睿智的光芒。
也许,强大的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适当地扮弱些,也是一种疼爱女人的方式?
“轰隆隆”“哗啦啦”“咄咄咄”……嘈杂的声响突然从远处传来。
“咦?”风吉儿抬头张望,“那个方向好像是我们刚刚与随云分开的方向,相公,走,看看去!”
不等龙占天回答,“嗖”地一声,她已跃身而去,全无了刚刚的小女儿姿态。
龙占天摇摇头,自己的娘子性情急了些,尤其在沾着简随云那女子的事时,似乎更加热心地过了头?
正欲随后跟上,眼角余光瞥到一个影子,心中一动,转目看去——
就见不远处的一颗歪脖子树上,正有一人斜躺在那里,看着他笑。
笑得是醉眼流波,快活无比。
“你?!”龙占天的眼睛一亮,有种想立刻卷过去抓住对方的冲动。
“别急!别急!”对方的笑加大了,冲着他晃了晃手指,“我这次来不是让你抓的,而是要教你一招。”
龙占天的瞳孔有些收缩,脚下在悄悄前进——
“这一招如果你能学会,保你能管住你的老婆,让她乖乖跟你回庄去,短期内也绝不会再上窜下跳地多管他们的闲事。”
龙占天不动了,竖起了耳朵!
他,很有兴趣听下去——
第八十一章 初露锋芒
有时,人不找事,事却找人!
在简随云刚刚离开那片湖边后,就有人陆续赶来,一部分人错过她跑向湖岸察看,而一部分就横在路上挡住了她。
“且慢!”
拦住她的约有七八人,个个都是男子。当前一人二十余岁,面白无须,轮廓俊秀,腰间配了柄镶了宝石的长剑,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小子,你似乎忘了,小爷曾警告过你,这等大会像你这样没有身份的人物最好莫来!”
浓烈的香气从对方身上扑出,如果细打量,此人的脸上分明就是敷了许多白粉,才让他脸颊旁的那颗痦子不甚明显,包括那些星星点点的红团也被掩去不少。
简随云不说话,仅仅是回视着他——
对方的眼神有些跳跃,似乎不能再与她对视,移开了目光,仰起下颏,“不知你怎么与烈焰山庄的人搭上了关系?还与唐家那小子也相识?但今日既被小爷碰上了,就让小爷试试你的身手!”
“不错,从未听闻江湖中有你这号人,既然与龙庄主等人坐在一起,定是会些功夫的,今日郝兄肯试你功夫,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还不拔出你的兵器?”
那人身后几人纷纷应语,一个个盯着简随云,眼里是种种复杂的情绪,但那里面更多的是一种对同性的妒忌。
简随云似未听到他们的话,打算绕路走过——
“你莫走,怎么,你是小瞧我等,不肯与我等过招?”对方移动身形重新将她围住,引来一些陆续赶来的其他人的注意。
本是到了湖边看到一地凌乱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