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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窃君心.com-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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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知道吗?”逐香问道。
  “知道,可是强行进去再出来后,那墓地就会塌。”墨止眉头依旧皱着。
  逐香心下思忖,那墓地葬着他的父母,他肯定是不会强行进去的,可是,这秘色瓷又从何而来?
  逐香皱眉不解。
  人们竟然在金秋集会上见着秘色瓷了,无论是真是假,还是引起了轩然□,看来江湖又将不宁静了。

  妖孽再现身

  古越国破城之日,国王砸了整个王宫的秘色瓷,唯独留下来一个秘色瓷的花瓣式冰盘,天下间一直都有传言是得秘色瓷者得天下,百年来围绕着秘色瓷的争端从未断过。
  近二十年未出现的秘色瓷如今又出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而今的江湖已是危机四伏了吧!
  只是,这出手秘色瓷的又是何人呢?逐香翘首以待。
  当那一袭白衣悠然而至的时候,逐香忍不住的想要上去扒他的脸,看他是不是带了尤忆的面皮出来招摇撞骗的。
  当那人嘴嚼一丝邪笑,对着她叫了一声‘戚茗’以后,她才断定这是楼主大人到了。
  墨止看着来人,面色阴沉。
  “第三件……”还没等尤忆说出‘聘礼’两字,逐香就赶忙插话道。
  “你说的是秘色瓷?”急切的声音都有一丝的颤抖。
  墨止听不出两人在说什么,眉头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
  “你认为是它?”尤忆挑眉。
  逐香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难道你就没发现少爷我要比那秘色瓷金贵多了吗?”尤忆很是自恋的用手撩了一下头发。
  呃……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尤忆在说他自己是第三件聘礼啊?这个……也太奇葩了吧?
  墨止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逐香这才想到还没介绍两人认识呢。
  于是傻兮兮的向尤忆介绍墨止,“这是墨止,嗯,我表哥。”然后转身像墨止介绍尤忆,“这是尤忆,嗯,我朋友。”
  尤忆听后一挑眉,她朋友?这个说法怎么就这么牵强呢?
  墨止更是气愤,他随口胡诌的表妹,她倒是学以致用的换成了表哥了。
  尤忆对着墨止说道,“墨公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托您不打扰的福,一切安好,”逐香看到了墨止平静面庞下的波涛汹涌,墨止平时是不会轻易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尤忆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感情这两个人是认识的啊!白叫她在那里瞎介绍一通了。
  逐香撇撇嘴,忽然想到。
  “楼主,这秘色瓷是您要卖的吗?”逐香疑惑的问道。
  这都叫‘楼主’了,也太叫他心寒了吧,“不是我还能是谁?”
  “可是,紫玉蝴蝶在我手呀,您是怎么拿出来的?”逐香没意识到他的失落,问道。
  “当然是炸开了门就进去了。”尤忆一派轻松的说道。
  墨止听后眉头一皱。
  逐香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都不敢相信,他竟然炸了他双亲的坟墓,死了都不给他们安生日子过,这人怎么会这样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看你那一副小呆瓜的样!回头我跟你解释。”尤忆笑道,指了指台上,让她看那。
  台上泠洛已然在那里等着叫价了。墨止不动声色的把逐香拉的离尤忆远一点,尤忆看了,倒是没说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逐香都有些不耐烦了。没想到,竟然是没有人叫价,看他们的架势,也没有要叫价的意思。
  仔细想想,倒也是,这要是谁把这秘色瓷买了回去,先不说得花多少钱。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钱倒是其次了,这秘色瓷既是宝贝也是祸端,今日,若是谁得了这秘色瓷,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要是没有足够的能力,肯定会被抢,弄不好还会被灭口,宝藏虽是重要,但也不一定要搭上性命,再说,既然它出现了,以后就多得是机会了,不在乎这一朝半刻,还是在人少的时候动手比较方便,于是,一干人等都坐等时机。
  “既然大侠们都不愿接受,在下又无力守候,那在下便把它送进少室山,交由慧寂大师保管吧!”泠洛的声音不小,应该是每个角落都传达到了吧!
  逐香扭头看尤忆,他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呀?
  扫了扫周围的这些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想来,都是在筹备着如何把这秘色瓷偷偷的抢走呢吧!果然龌龊。
  集会散场的时候,尤忆竟然没有缠着她,这个很是诧异。
  墨止叮嘱她不要老是往外跑也就回墨楼了。
  等逐香到了房间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诧异,尤忆正很大爷的躺在她床上休息呢。
  原来是怕墨止看着他跟着她,他也跟着来,所以才假装离开的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楼主,果然阴险!
  逐香赶忙小脑袋瓜露在门外,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松了口气,关上门窗。像是做贼一样。
  那个擅自闯进她房间的人倒是没有怕被别人发现的自觉,优哉游哉的看着她惊慌的样子。
  “至于吗?反正你早晚都得嫁给我。”尤忆翻了翻白眼,对她这种多此一举的面孔给予了极大地不满,就是看不得她这种注重名声的样子。
  “被我爹看见就惨了。”逐香咧嘴说道。
  “哦?我倒是想拜会一下未来岳父。”尤忆挑眉。
  逐香再不言语,她永远是说不过他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比她毒舌,更加因为他比她脸皮厚。
  “怎么样,那象牙喜欢吗?”尤忆想起他送的礼物来了。
  “还好,让墨止拿去做筷子了。”逐香刚才差点就没叫出来止止,这要是叫止止,让墨止知道了,还不得跟她急,说她辱没他名声啊!
  她却不知道现在的止止已经长大了,最喜欢听她叫他止止了,特别是在尤忆和陆离面前。这样,才显得两人的关系亲密的嘛!
  “我猜就是。”尤忆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逐香终于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没让陈驳岸直接送给我,反而是饶了那么大个圈子?”
  尤忆一笑,原来她不是太傻嘛!
  “你猜!”
  “我猜你是感觉直接送来没意思,就转了个圈。”诛仙歪着小脑袋说道。
  “有点儿这个意思吧!不过,不是主要的意思。”尤忆挪了挪身子,想来是隔着了吧!嘀咕着逐香的床太硬了。
  逐香翻了翻白眼,嫌硬你还在那躺着?要是不硬你岂不是一直都不起来了啊?
  “我先前是有些事情脱不开身,就先送来件礼物让娘子消消气了。”尤忆打趣道。
  逐香被他这么一说,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谁是你娘子?”
  尤忆笑笑,没再说什么,慢慢来吧,时间还长着嘞。于是转了个话题。
  “我当时料定陆离会和墨止去争,只是没想到你会插那么一杠子。”尤忆微眯双眼,慵懒的说道。
  逐香心想,你这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好自己阻止了,要不这两个孩子指定会被尤忆耍的很惨的。
  “他们之中的任意一个人得了的话都会送给你,到时候,我就把银票给你送来,既得象牙又得银票,你岂不是欢喜的很!”尤忆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送给我,要是送给被人岂不是遭了?”逐香傻兮兮的问道。
  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看出来陆离对你的一往情深,墨止对你的非卿不可了,还用得着动用他聪明的脑袋,楼主大人一瞥了然。
  尤忆用一种‘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斜视她。
  逐香耷拉着小脑袋,好吧!她又被楼主大人给蔑视了。
  “你屋子里的那个男人呢?怎么没见着他?”尤忆酸溜溜的说道。
  “夜来香啊!他说他有事,昨天晚上就走了。”逐香依旧未觉察有什么不妥。
  “女子怎么能轻易收留男子在自己屋里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个采花贼。”尤忆带着点儿教训的口吻说道。
  “他救过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他这点儿小忙有什么呀?再说了,前天卖玉的时候他还帮我了呢!”逐香对尤忆这种教训她的态度很是不满,对他说夜来香的态度也很不满,采花贼怎么了,反正夜来香对她很好,其他的她才不在乎呢。
  “玉呢?”尤忆忽然转开话题。
  “卖了。”就不告诉你我没卖,看你心疼不,逐香赌气说道。
  “我打赌你没卖。”尤忆嘴角勾笑。
  “卖了”逐香坚持道,只是底气不足了些。
  “好,若是卖了,我就把整个花间楼都给你。若是没卖,把你给我。”尤忆眉毛一挑,无限风情。
  ‘把她给他’,这话说的,怎么那么让人想入非非呢?逐香在想‘是不是我想多了呀?’,然后脸就红了。于是低声说道,“我要花间楼有什么用呀?”
  “你要什么都行!”尤忆侧过身,用手肘撑起脑袋。
  逐香不言语,这要是再说下去非得被他给绕进去,还是不吱声的好。
  忽然想到了秘色瓷。
  “你怎么把墓地给炸了?”逐香甚是不解,尤忆虽是乖张了些,可是,看他那时在墓地的神情,也不像是不孝之人啊!
  “那本来就不算是我爹娘的坟墓。”尤忆言道,眼神飘渺。
  “你说是的,你骗我!”逐香气愤的说道。
  “那是我给他们建的衣冠冢,他们的尸骨不在那里。”尤忆神色戚戚然。
  逐香听后,什么气也消了,本来是想问一问他父母的一些事情的,可是,她怕提及了这些伤心事,惹他不开心,于是只安慰了几句就不再问了。
  她却不知道,她错过了唯一的一次了解尤忆身世的机会!多少年后想来,如果那时问了,尤忆肯定是会说的吧,那么她也不会误解尤忆了吧,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已注定!

  是如此风骚

  当天晚上尤忆死乞白赖的就是不走了,硬是赖在逐香的床上不起来了。
  逐香也拿他没法子,就顺其自然吧!
  他要在这里免费住是没门的,既然他非得在这里睡,那么就做点儿劳动当是住宿费得了。
  逐香取出宣纸颜料开始调色。
  尤忆问道,“你要做什么?” 这大晚上的这是要干什么呀?
  “忆,既然你非得要住在这里,那就陪我画画吧!”逐香狡诈的说道。
  “画画?我画的倒是蛮好的。”逐香心下鄙视他,你就自恋吧!
  “不是你画,是我画你!”逐香头也不抬的继续调颜料。
  尤忆听后,眉毛一挑,画他,不错的选择哦!
  “那你想我摆什么造型呢?”尤忆个人感觉自己是十分体谅她的。
  逐香已然调完色了。
  “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摆!”昏黄的灯光下的尤忆倒是有了几分温度,不似平时那般高高在上的感觉。
  尤忆听逐香这么一说,狡诈的一笑,然后就把身上外套给脱了,亵衣半敞开来,斜倚床榻。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这般,看的逐香脸红了。
  “我这么最舒服。”尤忆笑道,眼睛里饱含着奸计得逞的喜悦。
  逐香拿他没法子,只能任由他那般躺在。
  她的床铺的是蓝色带着白色小碎花的床单,帷幔是水蓝色的丝绸,尤忆的一身白色倒是称了这些,黑色绸缎般的墨发随意的铺着,光洁白润的面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添朦胧感,慵懒的眼神,松懈的神情衬得他的面庞更加妩媚,□的锁骨光洁无瑕。真真一副美到了极致的美人秋意困睡图。
  看着这么美的画面,逐香愣了,果然,这世上还是有美男的,也不枉他得了这‘天下第一美男’的称号。
  “还不快点开始?”尤忆见她发愣笑着提醒道。
  逐香忙收敛心神,她怎么就又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呢?怎么能够呢?
  下笔,描绘,上色,一气呵成。
  他的眼,他的鼻,他的脸,他的嘴,他的身形,他的神态,无一不是刻画到了极致。
  逐香轻吹宣纸,“好了。”
  尤忆一个翻身就下床来了,嘴里还唠叨着累快死了,任由衣服敞着。
  “这漂亮,戚茗的画技不错嘛!当然,那是建立在我长得好的前提下。”尤忆仔细的看了看那幅图,自恋的说道。
  “楼主您长得最漂亮了。”逐香适时的拍马屁。
  “你应该说,忆,你长得最帅了。”尤忆笑着纠正道。
  呃,这个,也太恶了吧!果然,楼主的脸皮还是很厚滴!虽是这扮相,但是说出来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嗯,忆最帅了,比颜兮都帅!”逐香笑呵呵的拍马屁,只不过这次拍到了马脚上。
  “颜兮?颜兮是谁?”尤忆心中警铃大作,难不成几天不见,又多出来一个情敌?
  “我朋友的相公!”逐香老实的回答。
  原来是她朋友的相公啊!有主的,很好,尤忆的心放了下来,松了口气。
  “忆,你在吃醋!”逐香后知后觉的念道。
  “没有!只是听你把我和他比,疑惑天下间竟还有同我一样有这般好的面貌的人,所以才会问一下。”
  ‘你就装吧!自恋加好面子的小气鬼。’逐香心下鄙夷道。
  逐香小心翼翼的把画收了起来。
  为了奖赏尤忆,她决定把床借给他住一晚,还好她屋子里的小榻要舒服的多。
  第二天,天刚亮逐香就叫尤忆起床,尤忆睡眼朦胧的抱怨她把名声看的太重要。逐香连哄带骗加威胁的把尤忆给弄走了。当然,走之前还赖了一顿早饭去。
  她不想被墨止或是爹爹看着,误会了就不好了。
  尤忆刚走没多长时间,墨止就来了。
  既然钱已经弄到手了,她便不想去参加金秋集会了,于是,拉着墨止去跟她逛街去,墨止本来就是陪着她的,她说去哪就去哪吧!
  拉着墨止听了一上午的扬州地方戏,中午的时候又让墨止领着她去找他第一次带她出来时去的那条小吃街,逐香很不客气的从街头吃到了巷尾,墨止倒是没吃什么,只是在边上看着她。吃完饭后就去青徵那里喝茶了。
  青徵看到墨止分外亲切,都比对她热情,逐香看的一愣一愣的,难道一个女人有了男人和没了男人时的性格还会不一样?
  等到太阳不那么毒了,两人接着去逛。
  走之前,青徵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莫负了眼前人’,逐香想她应该是误会她和墨止的关系了吧!特地跟青徵解释了一下。
  青徵只说了一句‘缘来缘去缘不再走,要懂得珍惜’就不理她了。说的高深莫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会算命呢。其实,事实上,青徵就是会算命。并且还算得非常之准。
  逐香摇头笑了笑,也没理会。
  青徵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头,颜兮走了过来,轻轻的搂上她的腰,说道,“你就别为别人的事儿了,咱们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颜兮顿了顿,“青徵,我想要个孩子。”青徵羞得脸红了,两人幸福的依偎在了一起。
  逛到晚上的时候,逐香虽是很累了,但是精神依旧很饱满,看着河面上灯火通明的画舫,逐香阴险的笑了笑。
  她一直很好奇,墨止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呀!于是就想逗逗他。
  逐香死乞白赖的把墨止拉上了画舫。
  那老鸨见是两个年轻的公子哥,看那穿着打扮定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再仔细一看,其中之一竟然是墨楼是楼主,真是难得呢,于是笑着上前招呼着。
  逐香很是老道的老鸨打着招呼,用的都是一系列的暗语,说的头头是道,墨止在边上看的直皱眉。
  老鸨把她二人安排在了二楼里的一个贵宾房内。
  “你以前就来过这种地方?”墨止眉头皱的很深,逐香看着都揪心,她家止止为什么就这样少年老成呢?比爹爹还像是爹爹。
  “以前当过一段时间的歌妓。”逐香尽量说的轻描淡写些,可是跟青楼沾上边了,就不能是轻描淡写就能过去的。
  墨止教训她也不是,不教训也不是,她那些好师父都让她做的什么呀?
  不一会,老鸨就领着两个姑娘进来了,逐香打量了一下,还不错,只是比那醉梦楼还差几个阶段。
  “牡丹,白芍,好生伺候两位公子。”老鸨说完就很识趣的闪人了。
  两位可人见着是两位年轻英俊的公子,乐得伺候,上前倒酒。
  “你是白芍吧!”逐香对着那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子说道。
  “公子果真聪明,一下就猜到奴家是白芍了。”那白芍软软的江南口音叫的人骨头都酥了,顺势就倚上了逐香,逐香伸出一只手搂上了她的腰。
  墨止冷哼一声,白了逐香一眼,就两个人,一个叫牡丹,一个叫白芍,一个着的红装,一个着的是白色的纱裙,正常人都会去猜那白衣女子是白芍的,亏的那女子还夸她。
  “牡丹也别站着了,没看那位公子都不乐意了吗?”逐香笑道。
  那牡丹本来早就想上前伺候的,奈何这个公子好像不是很欢喜的样子,酒杯一只都握在手里不让她碰,更别说是近身了,她刚才稍稍想靠近一下,就被那公子用眼神给射回来了,那牡丹只得有些尴尬的看着逐香。
  逐香给牡丹打了个眼号,示意她上前,牡丹只得硬着头皮接近墨止,只是由于慌张了些,把墨止的眼前的酒壶给撞倒了,一时之间酒都散在了墨止的衣服上,牡丹想帮他擦一下,墨止又根本不让她靠近。墨止自己也不去擦,任由酒水渗到衣服里去。逐香暗叫不好,忙收回搂着白芍的手,跑到墨止面前帮他去擦。
  “你们出去。”墨止黑着脸对牡丹和白芍说道,两人诺诺的走了出去。
  墨止一把抓过逐香的手,定定的看着她,也不吱声,逐香被他看得无处遁形。
  “止止,我错了。”逐香可怜兮兮的说道。
  “错到哪了?”墨止的声音极其冰冷,逐香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不该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来,不该想着捉弄你。”逐香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了。”墨止声音里尽显无奈,倒是松开了她的手。
  她就不明白了,她除了想要捉弄他,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她还做错什么了?
  她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不应该不相信他,不应该不能爱上他,不应该一直都把他当哥哥,这些都是他最不能忍受的。都说是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她这颗金石得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他对她的那份超越兄妹的那种爱呢?
  逐香耷拉着小脑袋被墨止给领出了画舫。
  正赶巧了,陆离也在这里。原来,勾栏公子又来逛勾栏院了。
  陆离见着耷拉着脑袋的逐香,再看了看黑着脸的墨止,估计着逐香肯定是又闯祸了。他本来是想上前去打招呼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让她在这种地方看到他,总归是不太好的。在二楼望着两人的背影发呆,直到身边的人递过来一封信,“主上,瑞王爷的密信。”
  这回,是准备好了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沈家!想起前些日子刚得来的情报。陆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南疆王和沈老爷好像还是有很大的交情呢吧!这回,瑞王爷又得靠瑞王妃了,男人偶尔的吃吃软饭也是不错的!
  沈府,不日将有故人造访,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看戏的时候到了,陆离一派置身事外的洒脱,只是,没想到他也会被卷入戏中。

  擦枪木走火

  墨止把逐香送回沈府才走的,此时,天已经是完全黑了下来。
  逐香的屋子里没有丫鬟的,所以,她不在,连灯都没掌,黑漆漆的,很是害怕,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让逐香害怕的,那么,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黑暗了吧!轻微的夜盲症,还有幼年对黑暗恐怖的记忆,影响还真是远哈!
  开始进屋,一时之间适应不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满满的往前摸着走。
  还好,她的屋子里缀余的摆饰不多,她尽量往空地上走,摸到了桌子边上。
  只是,怎么摸到了人啊!逐香一惊,还没等叫出声就被那人喝住了‘别叫’。
  逐香一听,原来是楼主大人啊!松了口气。
  “忆,你怎么来了。”逐香边说着,边去桌子上摸火折子。
  “和墨止在一起玩的开心吧?”尤忆有些酸溜溜的问道。
  “挺开心的!”逐香老实的答道。
  逐香只觉一个趔趄,就被尤忆给拽到怀里了。
  尤忆把她放在腿上,双臂圈着她,不让她动弹,她试图挣扎,终是未果。
  “忆,你想干嘛?”逐香有些害怕,他平时不是这样的!身上还有酒味,他基本上是不喝酒的啊!今天是怎么了?
  “不想干嘛,就是不把你弄到手,我有些不放心。”尤忆魅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手掌摩擦在她的身上,隔着一层不是很厚的衣服,逐香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温润的触感。
  逐香被他摸得身上感觉酥酥的,很新奇的感觉,非常陌生,这让她不自然的扭动,想要挣脱。尤忆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把头窝在她的锁骨处轻轻的蹭着,似乎是觉得不够,用舌头细细的舔了起来,那糯糯的触觉让逐香的体温一下就升高了,感觉心尖都在颤抖,她用不是很稳的声音求道,“忆,别闹了,这样不好。”
  尤忆抬起埋在逐香肩膀上的头,迷糊的说道,“这样不好?那这样好了。”说完,就堵上逐香的嘴。
  逐香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呆了,睁着大眼睛看她。尤忆伸出一只手蒙在逐香的眼睛上,让她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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