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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窃君心.com-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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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好熟悉,是尤忆,惨了,他发现了?输人不输阵,她逐香的出场一定要优雅呀,优雅,正在逐香踌躇着怎么现身才最优雅大方之际,一个哥们就跳了下去。
  虾米?还有别人在?他什么时候来的?先自己?那岂不是知道自己在?他可千万别把我给供出去啊!逐香心里小不安了一把。
  那哥们飞身下去,直接拎着剑就冲向了尤忆,尤忆仿若未见的继续品着他的茶,那剑还没到两丈之内就被他的左护法给拦截了,十招之内就将那人制服了。逐香那叫一个感慨‘功夫这么差也敢学人家来当刺客?还是刺杀尤忆,你这是在瞧不起谁呢?’
  “热闹看够了吗?”尤忆悠闲地嗅着茶香,轻轻地说道。
  逐香暗忖,被他发现了,这人太强大了,刚才他不一起说完,和着是想着分批处理呀?还没等她开始考虑姿势呢,一个身影就飞身下去了。怎么还有其他的?这哥们也太沉不住气了吧,只要他再稍稍的挺一小会儿,她就会跳下去的。
  这回这人仅七招就被拿下了。逐香就糊涂了,是尤忆的护法太强大了,还是说现在杀手的平均职业水准都低下了?咋就那么不堪一击呢?
  逐香不自知的叹了口气。
  “拖下去吧!”尤忆慵懒的躺在了贵妃榻上,微闭双眼。
  “托远点。”尤忆依旧是阖着眼。
  两个护法拖着那两个没用的刺客出去了,走时还不忘把门给严实的带上,竟给逐香添麻烦。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逐香开始筹划,千载难分的机会啊!一定要把他的玉拿下。上次的她点的那‘一梦朝夕’都没把他迷倒,这一次她的下点狠料,是撒‘絮纷飞’好呢?还是撒‘醉风’好呢?还是两种都撒?
  “梁上就那么舒服?我都等了你很久了。”尤忆依旧闭着双眼,慵懒的说道。
  逐香想着‘这是在说我吗保不准这屋子里隐藏着其他的人呢,还是等一下吧!’
  “你以为这里的庙会啊?三个就够多了。”
  这是什么个概念啊?自己是不是这第三人还难说呢,沉住气,再等等。
  尤忆坐了起来,抬起手,指向逐香的藏身处说道“下来”
  逐香认命的跳了下来,也忘了摆个优雅点儿的姿势了,懊恼的站在尤忆的面前,她这个贼从来就没做得这样失败过,现在被发现了,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吗?现在,不用说直接上去抢是抢不过来的,就是能抢过来她也不抢,抢劫是强盗行为,她们无名谷的人是绝对不会干抢劫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情的!
  “今日冒昧拜访,打搅了。告辞”逐香说完转身就跑。
  又留给尤忆一个大空门。这孩子太没记性了。
  在水里,两人还能过上几招,仗着尤忆没穿衣服,她还有机会逃走。在地面上,逐香的武功跟尤忆的简直不能拉在同一水平线上来比,逐香拼上一拼,能和他拆上几十招,不过也仅仅是几十招而已,几十招之后就被尤忆给制服了,直接给点穴定在了厅中央。
  “这回,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谁指使你来干嘛的了吧?”尤忆绕到她的面前,轻笑着问道。
  逐香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抵制尤忆美色的诱惑和形势的威逼。
  “我会叫你尝到缄口不言的结果的。”
  逐香虽是惊异于他竟知道上次的人是她,但依旧没有开口。
  “这回,别人是不会再惊扰到我们了。”尤忆看着她
  和着,刚才他就知道是她了,一直都不动声色的,把他的手下都打发走了,再一击得中,这人也太阴险了吧!
  “好啊!既然你不想吱声,那就让我来想办法让你说话吧!”
  “就这样好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答的话,我就脱你一件衣服好了,直到脱光为止,嗯……脱光了之后我要做些什么呢?”
  逐香依旧什么也不说,心里存在着一丝的侥幸。
  “好啦,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见她不吱声,尤忆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我数三个数,你不回答,我就脱你的衣服啦!”
  “还是说你本来就想让我脱你的衣服?”
  “一……二……三……”
  “好啦”说着就把逐香外面的长袍脱了下来。
  逐香虽是心惊,可依旧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希望尤忆看到她这个样子就不再用这种方法来为难她。
  然而尤忆的想法却不是这样的。他都被看光了,看光他的人看完之后还直接走人,他可是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要看回来才划算。
  “好了,第二个问题,谁派你来的。小姑娘,不要期待我会手下留情。”尤忆勾起一丝邪笑。
  “一……二……”
  尤忆的手伸向她的衣领,眼看着就要把她的里衣给拽下了。

  陆离番外

  那是她说不上第几次去探那剑阁了,依旧没有找到那传说中的泪痕剑,反倒惊醒了翠微山庄的人,那日后山庄的守卫增了一倍,不用说是去偷剑了,就是连进剑阁都很难。就在她一筹莫展之迹邂逅了陆离。其实事实上与其说是邂逅,不如说是一次巧妙地的安排下的遇见。
  知道他喜欢去花满楼听曲,就这样花满楼里凭空多出了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芸芸姑娘,谈得一手好琴。着的是他最爱的素装,弹的是他最爱听的出水莲,说的全是最能听进他心坎里的话。他寂寞,她陪着他饮酒,给他讲自己小时候闹出的那些笑话;他高兴,她陪着他一起高兴;他愤怒,她就弹那首古朴,清雅的出水莲给他听。
  陆离倒也算是君子,抑或是很自负,风流却不下流,从来不会做什么越礼的事来,也减了逐香的一份担心,就这样,逐香自然而然的就接近了陆离。
  那日的恶霸倒不是她安排的,她一直都在想着制造一个可以跟他走的契机,还没来得及行动,那恶霸就找上了她,倒是成了她更加亲近他的契机,英雄救美这样经典的戏码千百年来都这样换汤不换药的演着。
  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温柔美貌且多才多艺的可怜女子,惨遭恶霸强硬调戏,逼其就范,美女誓死不从,这时,自然该英俊多金的公子出场了。
  “公子救我”那时的逐香楚楚可怜。
  “公子我只救自己的女人。”陆离总是能一副风轻云淡的说着所有的要紧的不要紧的事。
  “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资格成为公子的女人?”
  “勉强可以。”
  逐香如愿混进了翠微山庄,只不过这身份却有些暧昧不明,介于在第三房小妾和丫鬟之间。也不知道陆离是怎么想的,只是让她跟着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无非就是端茶,倒水,研磨,铺床这些小事,从不碰她,态度不明。
  先前逐香想的是要是陆离非得要和她行什么夫妻之事,她就直接把他迷晕,然后扔到其他两房小妾那里去,然后死不承认他来过。不过,以他现在的态度,那些迷香是可以省了的。
  逐香也就利用这个身份,偷偷地查访着泪痕剑。
  陆离对她是极好的,吃穿用度从来都是三个小妾中最好的,虽然是个冒牌货。她从来都不去招惹那两房,不过那两房的女人对她好像是挺有兴趣的,经常来访,都是美人,看来这陆离的眼光还是很不错地,要不怎么会看上她呢!只是这两个姐姐话里话外的酸味她还是闻得出来的,自己一冒牌货,也没必要和她们争什么,她们说什么,她都是一笑而过。日子也因为有了她们而丰富多了。
  一日,两位夫人都在,陆离来了,她们就告退了,走的时候眼里的怒火像是想要烧死逐香一样。
  “看见没,我说陆爷您让我多活两天行不?”逐香望着两位夫人离去的背影哀怨的说道。
  “怎么?芸芸是嫌我对你保护不周?”边说着边斜在了逐香平时倚的塌上。
  “您不来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了。”逐香顺手沏了杯茶递给陆离。
  “这样啊!”陆离接了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那你直接跟他们争宠算了”陆离挑了挑眉毛说道。
  “为什么要争宠呢?”逐香反问道。
  “我现在这样很好”逐香补充。
  “很好?怎样的好法?”
  “就是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生活轻松,不用烦恼啊!”逐香歪着脖子懒懒的答着。
  “那一直都这样可好?”陆离问完后就直直的望着逐香,似是期待着肯定的回答。
  “这个嘛!现在是很好啦,将来是不是很好还得将来说。”逐香有些心虚的正了正脖子。
  “那就是说你将来可能会和她们争宠了?”陆离望着逐香笑了笑。
  “这个……将来再说吧!”逐香在心里对陆离说“将来也肯定不会。”她排斥有好多老婆的男人,更不会成为好多老婆中的其中一个,她要和她的相公成为彼此的唯一,就像爹爹和娘亲那般。
  据离师傅规定的三个月的期限越来越近,她一直都找不到那把泪痕剑,连听他们提起都没提起过。她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陆离,假意想看一下,可陆离只说他一浪荡子,爹爹怎会把那么重要的事告诉他,然后就不提了。甚是着急。
  那日,陆离忽然兴起要给她作画,她是不愿意的,她本就心虚,不想现在的画像成为将来抓她的凭证。
  “你转过身去吧!”又是一派风轻云淡,却不容质疑。逐香不明所以。
  收笔,展画,竟是一幅背影图,女子纤柔的背影,在那副什么背景也没有的图中显得是那样的飘渺。
  “怎的不画正面?难道芸芸长的就那样不堪入画?”逐香松了口气,还是嗔怪道。
  “你长得是最美了,但是留给我的却肯定是这背影。”陆离轻轻一笑。
  “这背影甚是飘渺,芸芸就给公子这么种感觉?”逐香听出来他是有什么想说的,却不想也不敢听下去。
  “你总是要离去的!我够不着。”这次,陆离竟是这般的坚持。
  “公子又怎的断定芸芸会离开?”逐香假意不懂。
  “就像剑阁藏的不一定是剑,琴阁藏的不一定是琴。芸芸不一定是芸芸”
  沉吟片刻,猛的觉悟。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吗?她想偷可是他家的东西啊!
  “这画就留给我做个念想吧!他日,如若你愿意,我想给你画一幅正面的像。”陆离说完转身潇洒的走了,仿佛不曾来过。
  当晚她就点了琴楼,见那陆见离陆庄主甚是着急,大呼救火,就知陆离说的是真的,泪痕剑真的在琴楼。火势不是很大,很快就被扑灭了,陆庄主忙着遣散众人,只自己带着两个亲信进了琴楼,逐香尾随其后。
  只见陆庄主竟从一尾琴里抽出了泪痕剑,逐香暗想自己聪明,即使是知道泪痕剑在琴楼,要让她自己找的话也要费一些时日,现在是的来全不费功夫。
  “不好,我们中计了。”陆庄主大喝一声,忽的反应过来。
  然而为时已晚,三人相继倒下。
  刚才在点琴阁的时候,逐香顺便加的点儿料,这时刚好起作用,凡是刚才在火边上的人现在都应该在熟睡吧!这样,好对付多了。不过,刚才,好像没见到陆离。
  逐香拿到剑后牵了匹马下山,刚到山下,就见一人一马在那里似是等候多时了。
  白衣纷飞,如一朵白莲在这黑夜中绽放。
  “要走了啊!”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又似乎夹杂着什么!
  “嗯!”逐香感觉特亏欠他的,这一次要不是他帮忙,她是很难得手的,然而,她偷的却是他家的东西,连个谢谢都是说不出口的。
  “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这样啊!”淡淡忧伤随着这句话在这样的夜里四散开来。
  “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许你一个愿望,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那我要你以身相许怎么样?”
  逐香呆呆的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离笑了笑,不复云淡风轻。
  “你骑这匹马吧!一日千里,以后一段时间,还有你受的,不要小觑翠微山庄的实力。”
  逐香就那么愣愣的看着陆离,任由陆离把缰绳放到她手里。
  陆离俯身下来,轻轻地在逐香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逐香睁着眼睛吃惊的望着他。
  “记得下次不许睁着眼睛。”
  一句话弄的刚才因为诧异没来得及脸红的逐香脸热了。
  “好了,走吧!记得,无论什么时候,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芸芸。”
  陆离看着消失在路尽头的那人,眼里一片萧瑟。

  这丫鬟命啊

  “停,我说,我叫芸芸,是翠微山庄少主陆离的小妾,这次来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只是想来盗你的紫玉蝴蝶,我夫君他爱极了玉器,这紫玉蝴蝶是玉中的极品,我想盗了去讨我夫君的欢心,却哪知道学艺不精,有眼不识泰山,擅闯了贵楼,有得罪之处,还望楼主海涵,看在我爱夫心切的份上,还望楼主绕我一命,放我回去。”逐香一口气全部编完。
  “说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尤忆的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邪笑。
  “我说的句句属实,如若楼主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探。”不信你就去查,反正什么也查不出来,她确实是芸芸,陆离也确实喜欢玉器。
  “犯得着吗?”尤忆挑眉问道。
  他这是说犯不着查自己是否是陆离的小妾,还是犯不着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啊?
  “陆离?我认识吗?”
  “原来您不认识他啊?”
  你就装吧!虽说你是不怎么过问江湖中事,我就不信你不认识翠微山庄的少主。
  “也是,楼主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是不会把每个人都记在心上的。”心里似是那般想,表面上,逐香却是摆出一副谄媚的嘴脸。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看在谁的面子了吧!”尤忆轻佻的说道。
  “楼主,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夫君很宠我的,您如今放了我,他对您必定是感激不尽,他日,如若楼主有用的到我们的地方,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帮您完成的。”
  “我用不到你们。”
  “说不定哪天楼主你路过翠微山,也有个免费地方吃饭不是。”
  “你是说爷缺钱?”
  “哪能啊?不是说您缺钱花,只是别的地方不一定有翠微山那里伺候爷伺候的好嘛,爷到了那里也方便一些。”
  “爷不习惯别人伺候。”
  逐香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
  “楼主,咱也不用打太极,明人不说暗话,直接点儿,你如何才会放我走?”
  “那我要是不放你走呢?”
  “求之不得,芸芸正愁着没有个地方养我呢!爷想养着芸芸?”
  “好,爷养你。”
  “咱得事先说好了,我的饭量可是很大的。”
  “没事,一分劳动一分收获,会分配给你等量的工作的。”
  “我这人挺笨的,不怎么会劳动的。”
  “不会劳动也好,暖床总会吧?”
  “楼主您饶了我吧,我可不能对不起我夫君啊!”
  “那你岂不是一无是处?还留你何用?”
  “我会端茶倒水,铺床扫地,研磨铺纸,还会做几样小菜,女红也会一些。”
  “原来你还会这么多东西呀?只是那些东西也都如你的易容术一样惨不忍睹吗?”
  “楼主,您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所会的生活技能,这可都是师傅辛辛苦苦的教的。”
  尤忆顺手就把逐香的人皮面具给摘了
  “长得也不是太惨不忍睹呀!我还以为你戴着它是用来遮羞的呢!你是不是感觉长的不如我自卑呀?完全不用,天下间长的及我三分的人都不多。”尤忆一句话气的她哑口无言。
  她逐香虽算不得是倾城倾国,美艳不可方物,但也能称得上是娇俏可爱吧!虽然不如他,可是他是正常人吗?至于这么寒颤她吗?
  “以后不要戴这个东西,看着不舒服。”
  接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白玉瓶,倒出来一颗晶莹剔透的小药丸来。
  “那爷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暂时做我的贴身丫鬟吧!先吃下这个,以后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就捏着逐香的下巴,把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
  “咳咳……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丸肯定卡在了气管里,他就是不塞,她也会识时务的自己吃下去的,用得着这么粗鲁吗?更加坚定了她对他那‘蛇蝎美人’的印象了。
  “玲珑丹,你要是敢逃走,你就等着心痛死吧!三个月后发作。”
  “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看心情。”
  “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备做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
  “你也说过,你这人挺笨的。”
  尤忆自顾自的回到他的贵妃榻上去闭目养神了。
  沉默ing……
  “哎,你还没给我解穴呢……”
  “快来给我解穴啊!”
  “楼主,爷,老大,美男,你听见了吗?快给我解穴。”
  “你不能这样,太不仁道了吧?”
  “这样很累的你知不知道啊。”
  “哎……不许装聋作哑 ”
  “折磨我你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损人不利己。”
  “你个心理变态,快给我解穴。”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为什么呢?因为逐香的哑穴被某位大神用隔空点穴的方法给点上了。
  从其,逐香恨透了隔空点穴这门功夫。
  逐香发现自己就是丫鬟命,在无名谷的时候是四位师傅的丫鬟,去了翠微山庄还要争取做陆离的丫鬟,现在到了花间楼,还得当丫鬟,她什么时候才能被人伺候啊?逐香暗暗发誓,她要脱离压榨,脱离贫困,将来要攒好多好多钱,再逃的远远的,她要扬眉吐气,再也不过这种被奴役的生活了。
  其实吧,除了当丫鬟这点很是让人激愤外,留下来对于逐香还是好处多多的,比如说,这样就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尤忆了,给她偷玉提供了好多的机会,再比如说,她也可以仔细的观察尤忆,细心地捕捉他的神态,这样,画雪师傅吩咐画的那幅肖像图就方便多了。
  至于她所中的毒,她是不十分担心的,谁叫她的师叔是梅竹林的蒲先生呢?那位解不开的毒怕是还没有研究出来呢吧?只要在毒发之前盗玉成功就好。
  尤忆这些日子也挺忙的。倒不是忙着思考如何解决‘八月灭门’,而是忙着躲那些楼里的长老。这些长老确实有些烦,每天比鸡起得早,比夜莺睡的晚,不辞辛苦的来找尤忆说教,连带着害得逐香懒觉都睡不得,尤忆一直都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让他们唠叨,自己在那里打瞌睡。不是说尤忆心狠手辣吗?他们这般叨扰他了,怎么就不干脆点儿,劈了他们得了呢?那天逐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下尤忆身边那个比较好说话的左护法,他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打赌会害死人的。”弄的逐香一头雾水。
  这些天逐香一直都呆在花间楼里,跟着尤忆,也没什么机会认识其他什么人,那些在楼里伺候的奴婢都好像很怕招惹她的样子,对她恭恭敬敬的,不多说一句没用的话,倒是让她顺带着认识了尤忆身边的两个护法,左护法泊,人比较随和些,对她也很好,像个大哥哥一样。她问什么他都会回答的,虽然答案有时有点儿胡扯,但能跟她说话已经不错了,至于右护法朴,绝对一冰块,他可以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所以,花间楼里,左护法泊成了这里唯一和她说话的人。
  花间楼和正道的会晤的那天逐香没去,一来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与花间楼有什么关系,瓜田李下的,要是因为她让无名谷在白道中被人说三道四的就不好了。何况,她本来就没和花间楼有多大的交情。二来陆离就在那里,两人见了面,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呢,干脆还是不出现的为好,省的把事情闹大,难收场。
  他们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回来,逐香紧盯着他们的脸看,但是,太无奈了,他们怎么能什么表情都没有呢?怎么能够呢?至少应该发表一下言论,他们这样不八卦就不怕憋死?即使他们憋不死,也会把像她这样怀着八卦的心期待着八卦的人给憋死的。早知道白天就应该易了容悄悄地跑去偷听。
  晚间,终于找着机会问了一下泊。她问的自以为很有技巧,既要问出来白天发生了什么事,还不能为难泊,要他透漏什么机密。
  她可不想把这个花间楼里唯一跟她说话的活物给得罪了。
  “白天都发生什么了,好玩吗?”逐香状似无意的问道。
  “无聊……”泊一脸的不愿进行这个话题。
  逐香见他这般,甚是好奇,“难道,就没有什么惊险刺激的场面吗?”
  听她这么一说,泊忽的来了兴致,“楼主被一帮女人围追算不算?”
  “这都可以!怎么现在的女侠们都开放到这种地步了?太匪夷所思了。”
  “这才哪到哪啊?前年武林大会的时候,还有女人脱光了躺在楼主了床上呢!”
  “这个……也太……那后来呢?”逐香第一次感觉自己词穷了。
  “后来,朴遭殃了呗。”泊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扯出来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咦?这和朴有什么关系啊?”
  “楼主为了躲避那些女人,早就强行和朴换了房间,朴就赶上了呗!”
  “朴好惨哦……”太难想象了,那个冰块竟然遇见这么香艳的情景,还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冻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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