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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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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蒙面客擦了擦唇边的一抹鲜红,冷笑两声,轻蔑的说道:“我别离宫的人已经将这方圆几里尽数包围,连宫主都亲临了,饶是你内力再强,也敌不过那漫天雪花。。。。。。”

“别离宫?”阮慎言身子微震,紧锁双眉,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忧心的目光转向车上的慕容襄。

球球~她却是暗自好笑,漫天雪花?这是盛夏啊,下什么雪啊?这人长脑袋没有!呵呵,又不是拍戏,还六月飞雪窦娥冤呢!

稍一走神,再看回去,转眼之间,场内情势又起变化!

一对黑衣人不知何时已冲进场内,将马车团团围住,然后齐齐转身,背着马车,面朝四方,面上神色坚毅,手中刀光雪亮。

阮慎言楞了一下,顿时喜上眉梢。

慕容襄定睛细看,所来之人面容服饰有些眼熟,正当欢喜之际,一名黑衣男子跃到马前,沉声喝道:“阮统领,强敌来袭,你骑马带公子先走,我来断后!”正是那日在山下遇到的暗卫首领!

阮慎言并不追问,只飞身上马,奔到车前,朝慕容襄伸手过来,神色焦急:“快,公子,把手给我!”

慕容襄不疑有他,站起来便去够他的手,眼见就要抓住。。。。。。

远远的,从九天之外传来温柔的声音,如雪落,如风吟,那是谁,在低低叹息:“才来,就要走吗?好歹也要与我殷蓝衣见上一面,是不是。。。。。。”




字数统计:3027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别离宫主

第二日    清早,经过小半夜雷雨,天空却是放晴了,自苍穹射下缕缕阳光。

大家都睡得很是警醒,特别是夜半雨停之后,四周一片静寂,稍微半点风吹草动,都总有人要直起身来,凝神细听半天,方才确定没事后,方才重新躺下。

一夜下来,却是平安无事。

稍作梳洗之后,也不敢久留,众人各处检查一番,便又急急上路了。

慕容襄靠在车上,掀开车帘,看众人已经准备妥当,只阮慎言又在屋前屋后巡视了一圈,从怀中取了一些块状物事抹在各处,最后站在门口,掏出火折子点了火,将整个屋子点燃,因为茅檐尚未干透,火势只在屋内燃起,初初并不见大,片刻之后,才逐渐蔓延,生成一片火海。

完毕之后,他转过身来,瞧见慕容襄直直望着他,于是走了过来,立在车前禀道:“那贼人想必是针对我们而来,与那农家应无仇怨,卑职自作主张,烧了这屋子,免得再生出事端,请公子见谅!”

慕容襄叹了口气:“我从无害人之意,却总有性命因我而亡。你烧了这屋子,一切证据俱毁,官府也无从入手调查,那惨死的农家夫妇,却又去何处伸冤?”

阮慎言目光坚定,说道:“卑职只以公子平安为重,其余就算天崩地裂,也跟卑职无关!”

慕容襄心中感动,也不知再说什么,只朝他无奈一笑,放下帘子,道了声:“走吧!”

马车一路行驶,出了山林,逐渐驶入开阔平地,道路两旁却是有了稀疏的人家,和些许人影,再往前走,便是一处密密的林子,连绵不断。

记得当初他们前往北锦的时候,也是路过这个林子,当时并无稀奇,如今又遇旧景,心底却隐隐有了一丝担心。

这林子当中,是否有着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

慕容襄叫停了马车,唤道:“请阮侍卫上来一叙!”

阮慎言依言上得车来,禀道:“公子!”

“你听过逢林莫入这句话没有?”慕容襄问道。

阮慎言点了点头,答道:“这个话是行走江湖的俗话,很有道理的,不知公子从何而知?”

慕容襄笑道:“你且不管我从哪里听来的,这回我们就绕道而行,如何?就算多走些路,多费些功夫,也比在林子里中了埋伏,手忙脚乱强啊!”

两人商量一阵,做了决定,马车调了头,改向北行,从林子边缘过去,再转西行。

行驶一阵,自是风平浪静,众人稍微宽心一些,但仍是加紧戒备,不敢有丝毫怠慢。

“怎么回事?从那清平山庄出来,一路上都是危险重重的,早知就不走了!”小绿见众人都是脸色慎重,不禁埋怨道。

慕容襄毫不在意,一脸风轻云淡:“懂不懂,这就叫做江湖!”

她眼见小绿满面担忧的样子,又笑着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们这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等我们到了云山脚下,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

话音未落,车窗外传来一阵邪魅笑声,似银铃,又似春莺,有点媚,有点妖;有点嘶哑,有点中性,竟是听不出男女:“你们认为就没有危险了吗?那云山,又有什么稀奇……”

“公子小心!”几乎同时,阮慎言的声音响起,随着便是一阵刀剑碰撞之声。

慕容襄一把扯下车门处的帘子,但见外面几名银装男子正与阮慎言交战在一起,陈齐已驾马退至车前,与纪宣一人拿根棍子,齐齐守住马车。

不远处,一名面纱掩容之人立于一处小山坡上,看不清神色,浑身却是流露出一股冷意。

“我真是招谁惹谁了,这一路上,倒是热闹得很哪!”慕容襄嬉皮笑脸,摇头晃脑,见那人直直盯着自己看,不禁朝他笑道:“喂,那位公子还是小姐,山上站着晒得慌,下来坐坐不?”

那人听得言语,有丝诧异,当即转过头去,只认真看着几人厮杀,却是沉默着,不予理会。

但见阮慎言施展内力,自手腕流向剑尖,将软剑挺得笔直,剑剑刺向对方要害,对敌之人,个个手忙脚乱,渐无招架之力。

“好内力!好功夫!”那蒙面客轻拍手掌,喝了声采:“少侠舞剑,我便来现个丑,给少侠吹个曲子助兴!”说着,却从腰间抽出一根玉笛来,横在口边,手指轻按,却是笛声高亢,裂石穿云。

慕容襄正觉得那笛声很是独特,旁边小绿急急叫道:“阮大哥,小心!”

但见阮慎言面色怪异,软剑刺出,愈显无力,竟是有些不听使唤,银装之人士气大涨,齐齐反攻,刀剑袭来,他只得变攻为守,额上已是冷汗淋淋。

蒙面客冷哼一声,滴溜溜吹出一串短音,随着笛声逐渐加快,阮慎言的出招更加缓慢,两者仿佛在互相克制干扰,再加上银衣人的轮番进攻,阮慎言的出招更加缓慢,两者仿佛在互相克制干扰,再加上银衣人的轮番进攻,阮慎言明显占据下风。

慕容襄看得分明,原来蒙面客是以己笛声,来牵制和扰乱阮慎言的心神,以达到破敌制胜的目的,现在看来,已经成功了大半了。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她冷冷说道,挥手叫小绿从车内取来琅琊古琴,在车前盘腿坐下,将琴放于膝上,冷静唤了声:“阮侍卫莫慌,我来助你!”

随即双手抚琴,凝神挑拨,发出之音清越空灵,却是弹出一曲清心咒来。

这清心咒是琴绝先生秦浪苦心钻研数十年的绝学,本意取自佛家箴言,谱作为琴曲,清心定神,去烦止愿,五蕴皆空,苦楚自消。慕容襄阅历不多,尚未完全领悟其中深意,只随了“普通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心境,守住一个空字诀来弹奏,对付那蒙面客的玉笛魔音,倒是足够了。

琴声愈强,与那笛音纠结在一起,此涨彼消,声声交缠。

阮慎言只觉得慕容襄琴声一起,心神顿时清明,手上压力瞬间消失,大喝一声,剑尖一抖,便有一名银衣男子中剑倒下。

那蒙面客吃了一惊,不再理会阮慎言,转而朝向慕容襄所乘马车,发动全身之力,笛音尖利如钢针,撕心裂肺,齐齐攻来。

慕容襄微微一笑,波澜不惊,自以琴声迎敌,所奏之音却是越来越飘渺,似有似无,几近不闻。

待得最后一声停住,慕容襄放下古琴,面色如常,那蒙面客却是胸中气血翻腾,吐出一口鲜血来,手中玉笛亦是啪的一声,从中断为两截!

“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那人抚着胸口,指着慕容襄,颤声问道。

奇怪,她不过是弹个曲子而已,正好能克制他的扰人笛音罢了,哪里又有什么深厚内力?

管他呢,先糊弄一番再说!慕容襄眼见阮慎言已将几名银衣人尽数打倒,不由得心情大好,笑了笑,故作神秘道:“你没听过我的名号吗?我乃天上真仙降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声东击西,指南打北,神行百变,幻化莫测,那可真惊天地,泣鬼神,那个,至于内力嘛,自然是内力深厚,相当的深厚,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此言一出,身边众人全都翻着白眼,纪宣更是心中委屈,谁说他说话最爱咬文嚼字,卖弄风情啊,不信听听,他家少爷才是此中高手呢!

那蒙面客擦了擦唇边的一抹鲜红,冷笑两声,轻蔑说道:“我别离宫的人已经将这方圆几里尽数包围,连宫主都亲临,饶是你内力再强,也敌不过那漫天雪花……”

“别离宫?”阮慎言身子微震,紧锁双眉,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忧心的目光转向车上的慕容襄。

她却是暗自好笑,漫天雪花?这是盛夏啊,下什么雪啊?这人长脑袋没有!呵呵,又不是拍戏,还六月飞雪窦娥冤呢!

稍一走神,再看回去,场内情势又起变化!

一队黑衣人不知何时已冲进场内,将马车团团围住,然后齐齐转身,背对马车,面向四方,面上神色坚毅,手中刀光雪亮。

阮慎言愣了一下,顿时喜上眉梢。

慕容襄定睛细看,所来之人面容服饰有些眼熟,正当欢喜之际,一名黑衣男子跃到马前,沉声喝道:“阮统领,强敌来袭,你骑马带公子先走,我来断后!”正是那日在山下遇到的暗卫首领!

阮慎言并不追问,只飞身上马,奔到车前,朝慕容襄伸手过来,神色焦急:“快,公子,把手给我!”

慕容襄不疑有他,站起来便去够他的手,眼见就要抓住……

远远的,从九天之外传来温柔的声音,如雪落,如风吟,那是谁,在低低叹息:“才来,就要走吗?好歹也要与我殷蓝衣见上一面,是不是……?”




  第三十二章 月光之神

阮慎言只觉得一股劲风荡了过来,自己已经就要抓住慕容襄的手,却是被这莫名的力道生生剥离开去,身子微微一晃,赶紧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才勉强坐稳。

这出声发力之人,竟是生平仅见的劲敌!

他与黑衣首领对视一眼,双双挡在慕容襄身前,两人的惊悸都写在脸上,掌心已是汗意涔涔。

黑衣首领侧头低低说着:“我料到这密林之中早有埋伏,本想暗中奇袭,为公子开道,不料竟是别离宫的人!那面具男子武功甚高,未用任何兵器,却是立伤人命,我手中几个兄弟身首异处……”

慕容襄见周围气氛怪异,众人神情戚戚,心中暗道,也不知那个殷蓝衣是什么来头,还没现身就弄得人心惶惶,如此一来,打架在气势上首先就矮了一大截,这怎么能行!

她立在马车上挺直背脊,有心激怒于他,高声喝道:“我不管你蓝衣红衣,是人是鬼,有种就出来亮个相,我找人跟你单挑!光是躲在暗处,当个缩头乌龟,神神秘秘,鬼鬼祟祟,方才吹个笛子都要戴个面纱,难道你们个个都是人妖生的,见不得人啊?”

那暗中之人冷哼一声,隐隐有着怒气:“你们大汉人从来便是自以为是,将他人视为蝼蚁,随意践踏……”话声逐渐低了下去,消散于风中。

慕容襄有些诧异,听那语气,竟是将所有大汉人都骂了进去,仿佛他便是那个被践踏的人,她转向已退至身边的阮慎言:“难道这个什么殷蓝衣不是大汉人吗?”

阮慎言摇了摇头,神情戒备:“这别离宫地处大汉与银凉国的边境地带,自成一派,两不相属,游离于朝廷与江湖之外,所有门徒,却都是些为世人所不屑之人!至于宫主殷蓝衣,几乎没人见过其真面目!”

“别离宫?很奇怪的名字,不知事做什么的?”她有点好奇。

身旁之人尚未答复,那个声音又自响起:“我听说你是从天而降的神子,有人爱,也有人恨,竟是不知道我别离宫是做什么的吗?”那人轻笑一阵,幽幽说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身边的阮慎言说了一句:“杀手组织!”

忽觉一阵风来,四周枝叶翻飞,隐约有着异香侵来,但见不远处纷纷扬扬,雪白片片,晶莹点点,自空中飘落,越来越近,竟是向他们方向袭来。

那别离宫主殷蓝衣,终于出手了!

慕容襄揉了揉眼,有些不相信,她真的看见了漫天雪花,天哪,这世上竟真的有六月飞雪!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数名银衣人拥着一名素白衣衫的面具男子缓缓行来,那男子手指沾了雪花,随意弹去,所到之处,人马尽数倒下。

慕容襄被阮慎言和黑衣首领挡在身后,只瞧了个大概,很是着急,正欲将两人的肩膀掰开看去,却见那黑衣首领摘下手臂上的一片雪花,低叫了一声:“原来是雪花有毒!”说着,和阮慎言一起,软软倒了下去。

她捂住嘴巴,止住口中的惊呼,但见一时之间,除了自己,其他人等尽数倒下,便是一动不动了。

面具男子叹息一声,走了过来:“这些人因你而死,留下你一个人,想必也是寂寞的,我且送你一程吧,免你在这世上孤单。唉,孤单的滋味,却是不好受的……”

慕容襄一咬牙,滑下马车,直直伫立,面对着那渐渐走近的人影:“你收了谁的银子,奉了谁的命令来杀我?我要知道真相,不想死不瞑目!”

“我只收银子,对雇主的身份没有兴趣。不过,你这条命,倒是很值钱。”那人走得近了,一张面具罩住脸庞,那面具,那面具竟然是一个丘比特的模样!

慕容襄一声惊叫,目瞪口呆。

六月飞雪,爱神丘比特……乱了,乱了,世界全乱了!

那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离得越近,面上疑惑越深,眼前这人的模样,竟是,竟是……老天,他差一点就准备杀了她!好在只用到雪舞九天,就算伤到她,也是有法可解,要不然,这十几年的等待,十几年的相思……

“月神!我的月神!”眼前人影一晃,他已来到她面前,俯身下去,抱住她脚下的鞋子,深深吻去。

慕容襄低叫一声,退后一声,慌忙手脚回来:“你干什么!”

他抬起头来,眼光上移,见得她平坦的胸部,忽地一愣,随着站了起来,抓住她的手不住摇晃,厉声说道:“你、你不是月神!你是谁,怎么和她长得一摸一样?”

慕容襄辛苦挣扎一阵,仍是摆脱不了,一时大急,低头下去,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饶是他武功再高,这一口咬下去,总是皮开肉裂,鲜血淋漓。

他吃痛哼了一声,一指点向她的后颈,慕容襄顿时头晕目眩,昏倒在他怀里。

这一昏,也不知昏了多少时候,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天半日,也许更久……

昏睡中,仿佛有两名男子在她耳畔说着话,那声音一个妖魅,一个轻柔,有些耳熟,却都是之前听到过的嗓音:

“你的伤好些没有?”这是那个轻柔的嗓音。

“多谢你给我运功疗治,已经没有大碍了。”妖魅的声音响起:“没想到他内力如此了得,竟然能破了我的天魔音!”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他哪里有什么内力,只是以精妙琴声与你对峙,你那笛音专门对付内力强劲的对手,对他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反而为他的琴声所抑制,你其实是伤在你自己笛音的反噬之力上面,与他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即使如此,他能弹出这样一曲,已是我生平仅见了!如此年轻廋弱的少年,怎么能够弹出如此满含禅意的曲子!实在让人费解……对了,你还是认为他就是你一直等待的月神吗?”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不知道,他和画上的月神简直一摸一样,只除了性别和年龄!”

“那还等什么?扯开他的衣衫,一看便知!”

“不行!月神,我的女神,怎么可以如此亵渎?我会等他醒来,等了这么多年,这一小会,再是心急如焚,也是要等下去的!”

……

哦,好在那个人,他会等自己醒来,不至于在她昏睡之时,脱去她的衣衫查实!她放了心,又深深陷入黑暗之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慕容襄手指一动,眼皮微颤,幽幽醒转,发现已是在一处陌生而温暖的地方,床榻柔软,熏香欲醉。

身子软绵绵的,不能动弹,但心里却是有了一丝清明,这,是在哪里?

她嘴唇张了张,发出一声暗哑。

床边久候的面具男子急急扑了过来,凑到她面前:“你醒了?”那声音,竟是满含着焦急与关心,多年的等待,满腹的相思,便化为这样短短的三个字,字字纠结,字字倾情!

“我,我要喝水……”她蹙眉,喉咙有些发干,原本低沉的嗓音更显沙哑。

旁边有人递上水杯来,男子屏退旁人,自己端了过来,将她稍微扶起,头靠在他身上,把水喂到他唇边。

慕容襄抿了一点,水温正好,再贪婪咽下一大口,感觉身上有了一丝力气。

“我是殷蓝衣。”男子轻声说道,视线黏住她的颈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高束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肌肤,再往下,已是衣衫遮住,能够想象的柔滑如丝……

慕容襄尚不自如,只侧头看着他脸上的面具,樱唇微启,有些疑惑地吐出三个字:“丘比特?”

她却不知,这简单的三个字,仿佛天外传来的神旨,引得男子浑身一震,心中便如万马奔腾,长手一捞,将她揽入怀中,身子颤动,欣喜若狂:“月神!你是我的月神!你的确是我的月神!”

慕容襄吃了一惊,忙伸手去推他,口中嚷着:“你做什么啊,快放开我!什么日神月神,你弄错了吧!”男子陌生的气息弄得她心神紊乱,此时此刻,她倒是有些留恋风御庭那个清新温暖的怀抱……

“这个面具,全天下只你一人才认得……”男子将她稍微松开一点,一只大手仍是扣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指着一旁的墙壁:“再说,有图为证,你还不承认吗?”

她顺着男子的手指看去,但见对面墙上的帷幕拉开,俨然是一副巨型油画,一名女子背负金色弓箭,立于山林之间,长发垂肩,眼神坚毅,一身露肩且无袖的月白色衣衫,将美好的身躯紧紧包裹,在淡淡的月光笼罩下,显得既清纯又性感,那面容竟和自己几乎一摸一样,唯一的不同,便是画中女子年纪稍长,应该是再过几年之后的自己!

呆呆望着那缤纷的色彩,熟悉的手法,慕容襄泪如雨下,心神俱裂,张口喊出:“韩铭宇!”




 
    第三十三章 天书奇谭

哥哥擅长绘画,尤其是油画!

是哥哥,哥哥来了,他终于来找她了!

“他在哪里?他在哪里?”慕容襄又哭又笑的,拉着殷蓝衣的衣袖,不住的喊着:“带我去见他!求你了,带我去见他!“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哀求恳切,任谁见了都是心生怜惜。

“你说的是那位神仙哥哥啊,他早就走啦,走了二十多年了啊!”殷蓝衣见她闻言顿时呆住,有些不忍,却仍旧硬起心肠,实话实说道:“这幅画,便是他走之前,画了留在宫中的。。。。。。”

“你骗我。。。。。。”她摇着头,不能相信,怎么可能,哥哥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殷蓝衣见她不信自己,着急的说道:“你是我的月神啊,我怎么会骗你呢?他说他还要回天上,他是真的走了!”

回天上?对啊,哥哥是死神,是必须回天上继续司职的,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慕容襄撑着身子下了床,在殷蓝衣的搀扶下走到油画跟前,伸手过去,轻轻抚摩着柔美的画面,看着那熟悉的绘画风格,心中已经笃定,那画画之人,便是死神哥哥,韩铭宇!

哦,哥哥,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等见面,又急着离开?走了二十多年了,又是怎么回事?

她抹了抹眼泪,打起精神,转头说道:“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把他的事情统统告诉我!”

殷蓝衣拉她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寻了个凳子挨着落了座,思索一阵后缓缓地说道:“月神,我不骗你,那位神仙哥哥的故事,从头到尾,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要不是他留下的这些东西,我真觉得自己仍旧是待在梦境之中。。。。。。”

“二十多年前,大概是我五、六岁的时候,这别离宫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派,还没有什么名气,经常有人上门来挑战,前去应战的人时胜时败,前一任宫主,也就是我爹爹,在与对方比试的时候,不小心伤了对方,结下梁子,怕孳生事端,当天夜里,收拾了包袱,想带着我悄悄的离开。正当走到门口,却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敲门的人,是一名非常年轻俊美的男子,衣着打扮非常怪异,言行举止也十分特别。他只说他本是来找人的,不料迷了路,没弄对时间,走错了地方,想在我们这里歇歇脚,听说我们要出去避难,便大力挽留,说是他可以帮我们对付强敌,条件便是要我们给他提供一个地方,他可以住上一段时间,安心思考问题,想出解决的办法。爹爹想着东躲西藏的也很是辛苦,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答应了,没想到,他真的十分厉害,帮我们毫不费劲的胜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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