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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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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闾盗恕!�
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对什么人说,或者为了什么事感叹。
失身弃妃 第四百二十四章 押入天牢
而这晚发生的事情,对被点了穴道的冯野来说,即使心急如焚,也只能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屋里的那对龙凤喜烛,正一滴滴地流下眼泪,悲泣而无声……
过了一会,有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这次来的是得到侍卫禀报的冯耀威。他命大夫去医治冯绍,自己则去解了冯野的穴道。
冯野一解开穴道,就着急的问道:“容忍在哪?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冯耀威暴跳如雷:“事情都到了这样的境地,你竟然还想念着那个女人?”
冯野却不理,也大声地吼道:“快告诉我容忍在哪里?”
“在押往天牢的路上,刺杀王爷,是死罪,你救不了她的!”冯耀威冷冷地说道。
冯野再也管不了这么多,即刻冲出了房间……
可惜,他还是迟了一步。席容已被侍卫押入了天牢,他想进去探监,却被告知,除非有女皇的手谕,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天牢探望死刑犯。
冯野咬牙,翻身上马,疾驰进宫。
可当他来到皇宫,太监却和他说:“皇上已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却不肯离去,就这样跪在宫殿中,直到天色微亮。
终于,等来了消息,太监走来和他说:“女皇召见。”
站起身时,双腿酥麻得厉害,他却不理,急切地跑入殿堂,跪在那水晶珠帘外,求女皇放了席容。
珠帘背后的人,叹息了一声:“你明知道她扮傻刺杀王爷,这是死罪,为何还要替她求情?”
“皇上,她行刺冯绍,是有原因的。”冯野头低伏地,为席容辩解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哦,那是什么样的因,致使酿下如今的果?”珠帘背后的人,语带讥讽。
冯野双目一呆,没有下面回答这个问题,他话锋一转,不再求女皇放了席容,而是转而求赐给他探监的手谕。
女皇冷声哼道:“这个我倒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不一会,太监拿了一个金牌给他,而珠帘背后的人,不再说话,起身离开……
冯野抬眼望着那个风姿绰约的身影,她的倩影在他的视线中慢慢消失。呆了好久,才伸手接过那金牌,赶往牢房……走到牢房门口,再次被站岗的侍卫拦下,他不得不亮出了金牌。
众侍卫见到女皇的金牌,即刻跪倒在地,高呼万岁。没人再阻拦他,冯野见到了正被严刑逼供的席容。
此刻的她,两只手腕给铁链绑缚,吊在悬梁上,身上伤痕累累,周身可见鞭痕,她已晕倒,有士兵正准备往她头上淋冷水。“给我住手。”冯野怒吼,急急的冲到席容身边,挥刀斩断她手上的铁链,把她抱在怀里。
当她跌入他怀中的那一刻,艰难地睁开双眼,盯着他看了好久,才认出他来,嘴角抹起一丝凄婉的笑:“你来……看我了?”
“不要说话。”他见她气若游丝,抱着她就想冲出牢门,却给侍卫拦住,神情虽然害怕,语气却相当坚决:“二王爷,你不能带她走。”
冯野气得咬牙,却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而走向旁边的小屋:“还不快点把跌打药酒给我送上?”
侍卫领命而去,他伏低头,轻轻地吻了下席容的额头,声音哽咽:“容忍,你一定要坚持住。”
席容渗着鲜血指尖,勉强地握了握冯野的衣襟,安慰他不要太担心。
“你这个傻丫头。”他的眼泪已流了下来,滴落在脏污的草堆上。
“其实……傻的是你。”怀中的席容,忽而一笑。
冯野缩了缩手臂,正好碰到她的某处伤口,她蹙了蹙眉。他发觉,赶紧松开:“对不起,是我太粗心了……”
她伸出一手,双指按住他的唇:“不用跟我道歉。”
他的双眸闪过一丝痛楚。这时,侍卫把跌打药酒送到,他命全部人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席容,伸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 ?N。这一次,她没拒绝,任由他摆布。
全身都布满伤痕,有些地方,衣衫和血肉连到一起,根本不敢去碰。
伤心,难过,忧愁,愧疚,他的眼中掠过各种情绪。“是不是很痛?”他哽咽着问道。
在他面前,是能够说痛,能够哭泣,能够撒娇的吧?席容呆呆地看着他,泪水流了下来,点头:“嗯,好痛。”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又说了声对不起。
她的泪不停的往下流,到最后呜咽出声……
疲倦和疼痛交加,她在他的怀里,逐渐哭到睡着。他一动不动地抱着她,指尖沾着药水,小心细致地一滴滴抹到伤口上。梦中的她,每一次微微的皱眉,都牵扯得他的心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席容睁开双眼,发觉自己仍在冯野的怀里,他正静静地看着她,双眸柔情似水。
“醒来了?”他声音轻轻的,相当柔和。
席容愣愣地盯着他,许久,唇角抹起一丝苦笑。这可能,是她在这世上,最后能够拥有的温暖了吧?她短短的二十多年生命中,能够拥有的温暖并不多。真正对她好的人,也就那么几位,却都已离她远去,现在,只剩下他能够送自己最后一程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她绝望的神情,让他心痛。
她却摇头:“在最后你还能陪在我身边,这已经足够了。”她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不想连累他。
“容忍,你要相信我,不管怎样我都会把你救出去。”他害怕她会放弃生命,语气急切。
她深深地望着他,低声叹息:“我不叫容忍,我叫席容,席明杨的女儿,灭门惨案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他的身体深深地一震,眼神瞬间凝滞。
“所以,你不必为我犯险。”席容闭上双眼,不再看他。
许久,她听见他艰涩的声音:“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要你做……我的容忍。”
“已经太迟了。”她的睫毛间,渗出泪来。自她决定要报仇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会赔了性命。只恨未能真正杀了冯绍为家人报仇,但她已经尽了力,终于可以无愧地追随家人而去。
冯野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而此时,守在门口的侍卫来报,说女皇要亲自审问这个囚犯。
“你说什么?”冯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侍卫再说了一次,并强调说女皇要即刻审问。
席容闻言,精神一振,双目发光:“我愿意入宫面圣。”如果能够见到女皇,也许可以为她死去的家人伸冤。
“容忍。”冯野想拉她留下,可手刚触碰到她的衣袖,又缩了回来,呆呆地看着她跟侍卫离去。当她走出牢房,他颓然地跌坐在草堆之上,望着高墙顶端的那扇天窗,从那里透进来的白光,弥散在他的眼中,眸中浅到极致,深处却有似乎某种暗流在涌动……
席容被带进宫中,太监让她在殿堂等候,跪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前来。体力开始不支,她只得把手抵在地上,撑住自己的身子。
受过夹刑的指尖,虽然已被冯野上过药,却经不起这样的压迫,指甲边缘,又开始往外丝丝渗血,钻心地疼。可是她咬牙忍着,若能为家人讨回公道,不要说这点皮肉之苦,就算让她去死,也在所不辞。忽然,似有一阵细微的风,带着水晶珠帘,她抬起头来,看见前方隐约站立了一个身影。
“你就是那个刺杀王爷的凶手?冯绍的新婚娇妻容忍?”冰冷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席容没有回答,只是努力地回想着。
“你没听到朕问你话吗?”那人坐在珠帘背后。
席容吓了一跳,即刻伏倒在地:“皇上万岁,是的,民女就是容忍。”
珠帘背后的人将一纸奏折丢到席容的身边,声音清清冷冷:“昨日,冯野连夜入宫为你跪了一宿,今天,冯绍一早为你上书进谏求宽恕,你把这冯家两位王爷迷得晕头转向,倒挺有本事的啊!”
席容闻言呆了呆,心中五味杂陈。冯野对她的情,她能够明了,可冯绍,为什么在自己行刺他后,还来为自己求情?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成王败寇
“冯绍为你求情说,你行刺他,是有原因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女皇的问话,让席容瞬间回过神来,直了直身子,原来撑在地上的手指也聚然弯曲成拳状,将已经想好的话一口气说完:“皇上,其实民女是前国师席明扬的女儿席容。那日,我亲眼见到冯绍将家几十人口全部杀死,还强奸了我,血海深仇,我怎么能不报?还请皇上明查,为我席家讨回公道。”
珠帘背后的人沉默不语,不知道她的心里空间是惊诧还是了然。
一会,她站起了身,就在席容以为她会离开,焦急不已的时候,却见她们用雪白纤细的指尖,一根根捋开如墨的水晶帘,袅袅婷婷地走下了玉阶。
席容惊骇地望着她,可是凤冠之下,却垂附着密密麻麻的珠帘,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
女皇慢慢地走到席容的身边,凝视了她一会,忽然娇声一笑:“原来是这样的因由。”
席容愣了愣,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寓意?
而她也不给席容任何发问的机会,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牵动珠帘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你不用出宫了,留在宫中当宫女,随伺于朕身侧。”
席容闻言目瞪口呆。
“难道你不愿留在宫中,想出到外面给人斩头?”她话语里带着一丝嘲讽。
席容的心凉了半截,女皇根本没有要为她家人的死讨个说法。能让她留在宫中苟存,已算是对她不薄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席氏一门既然已灭,那就再无利用的价值,谁会为了他们得罪冯家?
“是不是感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女皇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想要报仇,那得称霸天下先?”说这无,便走出了殿堂,在转角处又停顿了一会儿,神情冰凉:“你考虑清楚了吗?如果朕离开了这殿堂,你就没有机会了。”
席容赶紧爬起身,跌跌撞撞地以女皇的身边:“民女愿意留在宫中侍候皇上。”只要活着就还有报仇的机会,没有手刃仇人,她死得不甘心。
“很好。”女皇低低的笑了声。
席容跟随在女皇后面走出殿堂,那些宫女太监的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带她去熟悉一下宫里的环境,然后来坤宁宫。”语毕,便在一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席容看着女皇的背影发呆,直到旁边站着的一大妈提醒,才回了神。
这大妈描了席容身子一眼,决定先带她去洗澡房。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洗澡水里放了些药草,然后放一下身干净的衣服,就出去了。
这可能是宫里的生存法则吧,谨言慎行,席容轻轻的叹息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秦大妈,一时悲从中来。
可能这些药草起了作用,席容在桶里泡了一会,感觉身上的伤口,好了许多。刚洗完澡出来,那大妈就走了过来,席容以为她是要带她进坤宁宫,想不到她却带她去了膳房。
席容闻到香喷喷的饭味,才发现自己饿了,从押进天牢到现在她都没吃过一粒米饭。虽然饿极,但她也没有表现出狼吞虎咽的样子,依然是小口小口听品尝,维持了她千金小姐的风范。
退到门边的大妈,诧异地看着她吃饭的样子。。。。。。。
用完膳后,席容终于被带到了坤宁宫,她抬头看着匾额上的那三个金光闪闪的字,心里暗自感慨,人活在这世上,有些命如蝼蚁,随便什么人都能践踏,就好比她;可也有些人嵩高在上,接受众人的膜拜,好比女皇。
脑子虽然想着事情,可脚步却没有放慢,走入殿堂,她跪下问安。
女皇只冷冷说了两个字“平身”,并没有安排她做什么,她只得站在一旁候着。
殿堂里静悄悄的,静得能听到女皇翻动书本的声音,席容突然想起之前在冯野和冯绍的书房帮他们磨墨的往事。。。。。。。。“皇上,冯王爷在殿外求见。”一太监进来禀报,扰乱了席容的心思,她不由地颤动了一下。
“把话说清楚,来的是哪位冯王爷?”女皇冷声说道。
“是二王爷冯野。”太监赶紧答道。
席容的身子颤动的更加厉害了。 ; 。。。。。。
当冯野走入殿堂,看到穿着宫女装束的席容,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很奇怪吗?竟然把君臣之礼都忘了?”宝座之上,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
冯野闻言,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行礼,却没说皇上万岁,只说了句:“多谢皇王。”自高工容被女皇召入宫后,就没有了消息,他还作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女皇拂袖站起身来,语气寒冷:“多谢?你以为朕让她留在身边,是你们的求情得来的吗?”
冯野身子一震,神情僵硬。
“是谁指使杀害席氏一门,想来你心里比我还清楚。”女皇这话一出,让席容惊愕地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冯野。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却没有回答,而他的目光,也逃避着席容。
“不要以为朕在宫里,就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女皇离开玉桌,你们两兄弟就死了这条心吧。“虽然皇冠上的玉珠挡住了她的脸,但仍能看到她嘴角上露出冷笑。
冯野焦急说道:“不,我不能让容儿她。。。。。。。”
“你敢不听我的话,那就是搞旨,违抗我的下场你是知道的。”女皇话语阴森。
“微臣。。。。。。遵命。”冯野头低伏地。
“你回去之后,给我告诫那人,可饶人处请饶人,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女皇怒目而视:“你现在就去把我的话传给他。”
冯野深深地望了席容一眼,然后伏身告退。
他走后,女皇缓缓走回玉阶之上,殿内回归静谧。席容的心中,反复回荡着方才他们二人的对话,琢磨其中隐藏的含义。。。。。。。
忽然,女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席容这事到此为止,从此你要忘了过去,好好待在这宫中,若是再心生他念,招来横祸,一切便当你咎由自取。”
“是。”席容轻应一声,不知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对她再无怨恨,反而觉得,这也许已是她能为自己做到的极限,心中竟生出些感激。。。。。。。
而冯野,出宫之后,并未回王府,而是一路疾驰至郊外,在旷野里策马狂奔,最后跃下马来,仰望着天空大声嘶吼,久久不绝。。。。。。
自那日起,席容便成了女皇身边的近伺,几乎时刻跟在她身边。但是,女皇的寝宫刑内室,即也有一方密集的水晶帘,其他人只能在外间等候召唤,却不得入内半步,无以得见她的容貌。席容有时不免腹诽,女皇会不会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会带着面纱。
但除此之外,女皇对她,却几乎是没有任何避讳的,甚至在凤御宫召见大臣,也从不叫她退下。她只好如一道无声的影子,沉默地站在玉阶旁,听那些人禀告进谏。她本就是耳慧心明之人,时间久了,也渐渐体会出,这些面上一团和气的臣子之间,有着怎样的勾心斗角,那些看似为国为天下的公心之下,隐藏着怎样阴暗贪婪的私欲。
冯耀威也觐见过几次,女皇都叫她站到了屏风之后,未曾与他直接打照面。果然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的口气虽然毕恭毕敬,语意却咄咄逼人。而女皇在他面前,也像是全无主见一般,万事皆依。
万每次他走之后,席容总能感觉到,女皇在冷笑。
至于冯绍和冯野,她则再未见过,也未曾听任何人提起过他们的只言片语。王府里的那段岁月,像是就这样远去了。心底究竟留下了多深的刻痕,只有她自己知道。
宫中的时间,像是静止的,偏又流质得极快,转眼间秋走冬来。在天明国,冬至这天,都要换新裳,涤旧衣的风俗,据说这样可将一年的晦气洗去,换来好运。席容本不讲究这些,因为她深知命中的那些坎坷波折,不是这么轻易就送得走,逃得脱。
可清早正待起身之时,管事的嬷嬷,却为她送来一袭镶着雪白的狐狸毛边的银红软缎衫裙。她推辞,嬷嬷却说,这是女皇赐下来的。
那天席容见了女皇,跪下谢恩,她却只是一声轻笑:“你的身段,倒是和朕的极相全,穿着正好。”
席容这才知道,原来这竟是女皇自己的衣裳,不由得呆住。
女皇却未等她多说什么,突然问了句:“会骑马吗?”
席容一怔:“奴婢不会。”她不想和她说实话。
“那倒是少了很多乐趣。”女皇的语气,像是很遗憾。而转眼间,她又似有几分欣喜:“不过这样也好,你可以帮朕做一件事。”
席容疑惑,却还是恭敬地应道:“是,请陛下吩咐。”
可女皇并未多加言语,转身进了内室,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轻装,脸上罩着一片面纱。
席容看见她这副模样,脑中忽然电光火石地一闪。那眉眼。。。。。。她见过。。。。。。就在当初和冯绍逛市集的时候。。。。。。那个驯服惊马。。。。。。。和自己十分想像的女子。。。。。。。
“终于认出来了?”女皇的声音里,带着睦许了然的笑意。
席容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手竟不自觉地想去摸自己的脸,刚抬起来,又慌忙放下。
“好了,你现在进去换上朕的衣裳,戴上凤冠。”女皇命令,让席容身体一震,惊愕无比地望着她。。。。。。。
第四百二十六章 李代桃僵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换。”女皇催席容。
“陛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席容伏在地下,不敢起身。
女皇不以为然:“今儿是节日,不会有人进宫禀事的,你就穿着朕的衣裳,假意四处晃一晃,看着朕未离宫就行了。”
“陛下。。。。。。”席容无奈地还想求她改变主意。
她却如寻常的女儿家一样,竟娇俏地一甩袖,语气抱怨之极:“成天呆在这宫里,我都快闷死了。”她居然连“朕”都不说了,只说“我”。
席容的眼中不自觉有了点笑意,觉得这一刻的女皇,很可爱。
而她见席容面色松动,立刻挥了挥手,说了句“我夜间回来”,便翻作而出,不见了踪影。
剩下席容目瞪口呆地怔在当场。
“陛下,刘太医求见。”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然后陷入新的慌乱。不是说今天不会有人觐见么?席容的手心里盈出了冷汗。可是宫人还在等待回音,她努力镇定了自己的情绪,模仿女皇平日的声音语调:“朕今日身体不适,让他先回吧。”
“是。”宫人退下,席容吁了一口长气,赶紧进内室,换上女皇的衣服,戴上凤冠,以免露出破绽。然而,没过多久,宫人又来禀告,刘太医说事情紧急,必须立刻请女皇定夺。
席容无语问苍天,怎么偏偏就是她李代桃僵地,遇到家么棘手的事情?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凤御宫。当她走到玉阶之上,看着那龙凤缭绕的至尊宝座,手在袖中紧了又紧,才缓缓坐下。
那个瞬间,她神思有些恍惚。她真的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坐到高位之上,接受他人的朝拜。而下面跪着的刘太医,根本不知道台上之人,并非真正的女皇,还在高呼万岁。席容的视线穿过珠帘看向他,不禁想起了那些凉薄旧事,声音很自然地变得冷冽,甚至不用刻意伪装:“有何事上奏?”
“陛下,您要救我啊。”他扑倒在第一级阶梯之上,痛哭流涕:“我怕 。Y。N T我不久矣。”
“为何?”席容反问。
刘太医咬紧了牙,脸色挣扎,似是终于下定决心,恨声说道:“是冯耀威要杀我。”
席容一惊,整个人绷紧,却维持着语调平缓,“他为何要杀你?”
到了这个份上,刘太医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因为我知道他太多的秘密。”
“哪些秘密?”席容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扶手上的龙头。她强烈地希冀,他知道的秘密中,包括席家灭门的真相。
可他所说的,却让她失望:“比如上次南方发旱灾,国库所拨的赈灾款,他私吞了大半;还有给太后建往生塔的银子,他也尽量克扣,中饱私囊;他还逼着下属官员向他连年敬贡。。。。。。”
说来说去,不过是些依法受贿的事,而他刘太医,也绝非什么干净之人,和冯耀威也定是因为某些事上利益不均,所以狗咬狗。席容渐渐没了听下去的兴趣,挥了挥手:“你所说之事,朕会派人去查,你先退下吧。”
“可是。。。。。。”刘太医还想再说,席容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可就在此时,又有宫人来报:“陛下,王爷冯绍求见。”
刘太医听见冯绍的名字,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抖。而席容也同样深知冯绍的狠厉,并不想为其他人惹来祸端,于是沉声应道:“让他到凤宁阁候着。”
凤宁阁就是她第一次见女皇的地方,与凤御宫相比,更为私密,而且最关键的是,房中有那一片水晶,对此时的席容而言,能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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