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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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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容懊恼怨愤之极,却又无计可施。到后来,也不知怎么,她竟在他的怀中。渐渐睡着。而他,看着她的睡颜许久,忽然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触。席容在梦中,皱了皱眉,想要躲避他的吻。
失身弃妃 第四百四十七章 泪落无声
    他失笑,揉了揉她的脸,叹息着吐出两个字:“傻瓜。”
    到了黎明前最冷的时候,他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她,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随后整个人都无意识地靠了过来。他自嘲地笑笑,不知道此刻的她,将他当成了谁。就这么看着晨光,一点点从幽蓝,到淡白,他悄然起身,在床边默看了她半晌,转身离开。
    昨夜,他又给她下了安魂香,等她醒来,关于他和她的一切,又会成为一个永远也解不开封印的梦。就让她,一直恨着他吧。他本就可恨。
    席容醒来的时候,记忆果然只截断到冯野离开的那一刻,之后发生的事,便模糊不清。她害怕彦祖又对自己做了什么,直到看见衣衫完好,才勉强松了口气,起身下床。可是今天过来服侍她更衣洗漱的,不是于嬷嬷,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宫女。
    “于嬷嬷呢?”席容问。
    “回陛下,今日一大早,她便被三殿下叫走了。”那个宫女回答,让席容大惊,立即下令:“快去找……”
    “找我么?”彦祖懒洋洋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你把嬷嬷带到哪去了?”席容厉声叱问。话音未落,便觉得眼前一花,彦祖已经轻飘飘地跃进窗,站定在她面前。
    他挥了挥袖,示意那宫女先退下,才俯下身来,和席容近距离对视,嘴角有诡异的笑:“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卑鄙。”席容怒极,一巴掌挥过去,被他握住了手腕:“又不乖了,怎么能总是对自己的夫君施暴呢?”
    “你究竟想怎么样?”席容简直憎恶到了极点。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她便不会有事,不过,她现在身受重伤,要死,也很容易。”彦祖即便说着最残忍的话,笑容也依然优雅闲适。
    “魔鬼,你真的是魔鬼。”席容恨声骂道。
    他笑起来:“你骂人的词儿,真的很有限,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个,卑鄙,无耻,魔鬼……”他甚至还捏细了嗓子学她,席容真想杀了他。
    “不过,你也不必纠结于是该选冯野,还是于嬷嬷,”他顿了顿,放轻了声音,眸中如盛满了星子,晶亮魅惑:“因为冯野,根本不会来。”
    “你住口。”席容心里一痛,直觉地拒绝听他说话。
    他挑了挑眉:“不信么?好啊,那我陪你一起等。”说完他竟真的搬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神情笃定。
    而她的心,却越来越慌。冯野,会不会真的不来?不,他不会就这样丢下她。席容扭过头去,刻意避开彦祖的眼神,默然等待,给过她承诺的那个人。然而,清晨,晌午,傍晚,深夜,时间如漏中沙,一点一滴流逝,他却始终没有出现。
    席容的心,从最初的盼望,到最后的无望,逐渐凉透……
    二更声也已敲过,席容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被抽空,眼神彻底黯然下去,她默默等着彦祖的嘲讽。
    可出乎意料,他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叹了口气:“别傻了,睡吧。”
    就这么一句话,却引出了她委屈的眼泪。她等的那个人,又没有来,承诺再一次,化作了飘渺的烟云。
    “他有他的不得已。”有温暖的指腹为她抹去泪水,彦祖卑俯下身,握住她的肩膀,和她对视,眸似漆黑的寂夜,深处却又仿佛有水光流动:“经过这次,冯耀威对你,必然已动了杀心。但他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你必须更加镇定,知道吗?我会帮你。”
    席容不想相信他,可这一次,却不知怎么,没有反驳出口,只是沉默。
    他在她的肩头,用力按了按,声音低沉:“睡吧,什么都不要再想。”说完他便离开,并未留下来纠缠。
    席容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床边许久,唇边泛起惨淡的笑。
    冯野有冯野的不得已,彦祖只怕也有彦祖的苦衷,冯绍大概也有冯绍的理由。可是她,却对一切懵然不知。她仿佛是只被蒙住眼睛的鸟,他们会偶尔给她温暖,给她安慰,却从不会有人,替她解开布条,让她看清楚周围真实的世界。
    即便她在黑暗中,撞得头破血流,也逃不出那禁锢她的牢笼。更甚至,锁住她的人,或许就是给过她温暖的人。她到底造过什么孽,为什么上天,要给她这样悲凉的人生?直至窗外月落星沉,她才睡去,在黑暗中环抱住自己,泪落无声……
    第二天,冯野依旧没出现,她却没有再等,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起居,珠帘下的那双眸子,静若止水。
    而刚过晌午,冯耀威就进了宫。席容听了通报,只淡淡地说了声:“传。”
    今日的冯耀威,分外谦恭,先是祝贺她和彦祖的新婚之喜,然后便顺势提出,既已成婚,应前往圣山天坛,告慰先皇在天之灵。
    “好。”席容应允得很干脆。
    冯耀威的眼中,暗光一闪,却依旧毕恭毕敬:“老臣这就下去准备。”
    在他告退之后,席容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这趟祭祖之行,大概就是他为她安排的黄泉路吧。无妨,她现在,又有哪一步,不是走在火海刀尖之上……
    第二天一大早,冯耀威便带领一众文武大臣,在凤御宫门口静候女皇前往祭祖,人群中,唯独少了冯家兄弟。
    席容从容地一步步走过去,生与死之间,她已不知反复来往过多少回,早已不怕。正待登上为她准备好的马车,彦祖忽然冒了出来,笑嘻嘻地揽住她:“我抱你上去。”
    “殿下,这马车是女皇御用的,您应该……”旁边的人忙说。
    他却一摆手,状似耍赖:“不,我要和娘子在一起,我们新婚燕尔,浓情蜜意……”
    越说越不像话,站在不远处的冯耀威假咳了一声:“那就依殿下的意思。”既然他想陪着送死,就不要怪别人没提醒过他。
    彦祖看起来,仿佛对一切都浑然不觉,上了马车也只顾着搂着席容调笑。只有席容自己心里明白,他什么都清楚,跟上来,是为了保护她。待开始前行,席容从他怀里挣脱,指尖微微挑起锦帘的一角,凝望窗外的景致。
    宫阙渐远,进入市井街道,所到之处,百姓无不高呼万岁。席容的眼中,有淡淡的自嘲。万岁?或许,她都活不过今日。
    “有我在,没人能伤的了你。”彦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总是被他看穿心思,到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笑了笑:  ; Y;T“无需为我做太多,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他的眸色沉了沉,环住她的腰:“离我近些,今天一切都要听我的话,不许犯倔。”
    她不置可否,依旧看她的风景,忽然眼神一凝:在街角处伫立的那个人,尽管斗笠压得很低,可她仍有种强烈额直觉……那是凤歌。喘息陡然变急,她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不要轻举妄动。”帘子突然被放下,隔断了她的视线。彦祖将她硬行转过来,压进自己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语:“先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不急于这一时。”
    席容伏在他胸前,手掌下他的心跳沉稳坚实,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彦祖这个人,真的太难看透。他会在你相信他的时候,伤害你。却又会在你恨他的时候,对你好。“你究竟想要什么?”她喃喃地问。
    “要我该要的一切。”他沉吟片刻:“还有你。”当行至郊外的某处,彦祖神色突然变得凝重,压低声音叮嘱怀中的席容:“抱紧我,不要松手。”
    下一刻,席容便发现他们二人,已腾空飞起,而与此同时,巨响震天,有凶猛的气浪,紧追在身后。
    当席容被彦祖带到安全地带,她看着那辆四分五裂的马车,不悲不喜,仿佛刚才那辆车里坐的,根本不是自己。
    换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彦祖的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心疼。
    而这时,冯耀威强压住内心的恼火和失望,假惺惺地过来问陛下是否安好。

失身弃妃,第四百四十八章 亲热
    彦祖不等席容说话,就先开了口,语气状似惊魂未定:“幸好我本来就擅长机关埋伏这些玩意儿,刚才反应得快,不然现在……”他拍着怀中的她:“这次真把我娘子吓坏了,乖,不怕不怕哦,夫君在这。”
    旁人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色,他视若无睹,径自哄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周围,啧啧叹了两声:“这刺客真是花功夫,埋了多少火药啊,哎,王爷,好像就您的马车没什么损伤嘛。”
    冯耀威恨得暗自咬牙,面上却只能恭敬地笑:“许是臣的马车隔得远,所以受得冲力较轻,要是陛下和殿下不嫌弃,就请先暂时受些委屈,乘臣的车子回宫吧。”
    彦祖也不推辞,笑了笑地道了声谢,就直接将席容一把抱起,走向那车子,周围的人都瞠目结舌,只能假装看不见这暧昧的一幕。而彦祖走了两步,像是察觉到此举有损女皇威仪,又特地回过头来解释:“我家娘子腿软了,站不住,只好让我抱着走。”
    纯属越描越黑,旁人也只好跟着干笑。反倒是他怀里的席容,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十分之淡定。上了马车,待四周帐幔放下,彦祖的手,挑开她脸上的珠帘,语带戏谑:“看来你已经习惯跟我亲热了。”
    席容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我不习惯,你就不‘亲热’了么?”
    “那我当然舍不得。”他嘿嘿一笑,拇指和食指,轻捻她的下巴,眼神似流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席容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他有些惊讶:“你不恨我了?”
    “你刚才救了我。”
    “所以恩怨相抵?”
    她再不答,只是推开他的手,坐直了身体。
    彦祖眨了眨眼,又缠了上来,将她抵在马车一角,硬霸进怀里:“不行,这么算我太吃亏,我救了你的命,你得还我一辈子。”
    “一辈子”,每次听见这个词,席容都会心中剧痛。一生太久太漫长,今夕许的话,明朝便成空。所以,真不如做个无心无情之人,随遇而安。马车徐徐前行,席容仍然被彦祖抱着,她也懒得再挣扎,只是任凭他怎么调戏,眸子都似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纹。
    彦祖到最后,挫败地把脸埋在她肩头嘟囔:“你就算是骂我,也比不理我好嘛。”
    席容依旧不言不语,从随风浮动的帐幔边缘,看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忽然,急促的马蹄声,从远而近,伴随着冯绍焦灼的声音:“容……保护好陛下了么?”他的话,分明是硬生生地转了个弯,但是在场之人,恐怕只有席容和彦祖二人才明白。
    有人告诉他,陛下正在王爷的马车里,他立刻过来,竟再顾不得许多,直接挑开了帘子。两相凝望的那一刻,担忧,欣慰,痛楚,悔恨,他万般复杂的眼神,已经掩不住他内心的秘密。“我来晚了……对不起。”他的这一句道歉,包含的痛和悔,重若千钧。
    在旁人看来,他不过是因为救驾来迟,却不知,他最恨的,是自己居然亲手将所爱之人,一步步推到今日这种境地。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也如当初的冯野,近乎崩溃。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自己近在咫尺,却一无所知,和所有人一样,冷落她,误解她,抛弃她。最荒唐的是,竟然为她和彦祖的联姻,推波助澜。
    他对她,多么残忍。
    “朕没事。”她先移开了目光,淡然应道。
    冯绍一怔,手终于慢慢松开,帘子在他眼前悠然滑落,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都积聚在自己身上,他勒马缓行,恪守君臣之礼……
    回到宫中,冯耀威在席容面前大加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尽快查清今日遇刺之事,她只是笑笑,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哪个倒霉的人,被推出来做替罪羊。冯耀威告退,冯绍却说还有其他事禀报,留了下来。
    冯耀威在转身之时,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当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冯绍的眼神,首先投向了彦祖,眸中冷光慑人。
    彦祖扯扯嘴角,站了起来,吊儿郎当地在席容脸上摸了一把:“既然你们君臣有要事相商,我就先回房里避避嫌,娘子你忙完了就赶紧来哦,别让为夫等急了。”
    席容不做声,冯绍攥在身侧的手,却可见青筋突起,似在极力隐忍着怒意。
    彦祖毫无所谓,甚至还故意从冯绍面前经过,眼风斜扫,飘然而去……
    晌午的阳光,自门口泄进来,将殿中央跪着的人,拉成长而寂寞的影子,许久,他方才低哑地叫出那个名字:“容忍。”
    席容执在茶碗边缘的指尖,极轻微地一颤,却似没听见般,继续品茗。
    半晌过去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她,再未开口。而她,在喝完那半盏茶之后,站了起来:“朕今日很累,若无事禀告,就退下吧。”语毕便转身而去。
    急切之下,他竟跪行两步上前,握住了她的衣袂,仰望珠帘下若隐若现的玉颜:“容忍,你……”
    “容忍不是已经死了吗?”她默然反问,自高处睥睨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明了:“这世上,早已没有容忍,谁都莫再臆想。”转眼间,伊人影远,那一抹萦绕在鼻尖的幽香,渐渐淡至无痕,仿若时常做的那个梦。只是这一次的梦醒,比哪一次都痛……
    席容回到房中,彦祖果真在床上等她,一见她就笑着招手:“娘子快过来夫君抱抱。”
    她并未理睬,径自做到妆台前,取下凤冠,轻轻抽下束发的金簪,青丝如至柔之水,流泻在肩头。
    接下来彦祖自镜中,看见她居然一颗颗解开胸前的衣扣,不禁愕然笑问:“你要做什么?”
    “午睡。”席容简单地丢出两个字,脱了外衫,只着雪白的中衣,走向床边。
    一向孟浪的彦祖,此刻竟也有些无措。
    而她眼中似根本没有他一般,从另一头上床,躺到里侧,合上眼睛。
    他怔了一会儿,也挨着她躺下,去搂她的腰,她丝毫未闪躲。他呆了呆,又试探地将指尖微微滑入她的衣襟,她还是没有反应。
    他缩回了手,眨眨眼:“你这是……自暴自弃?”
    “不是你让我不要跟命运抗争么?”她凉凉地用他的话堵回去。
    他一时被她呛得哑口无言,最后讪讪地笑着告饶:“好好好,你睡,我不闹你了。”
    没过多久,身边竟然真的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彦祖侧过身去看了她半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头,轻笑:“小东西,你有时候还真可爱。”
    大约是正午闷热,睡到一半,她居然把被子踢了,整个人像个小虾米似 ?   ;T的,贴着阴凉的墙。彦祖失笑,把她拉过来,重新盖好被子。她在梦中挣扎着想再次踢掉,却又被他裹得动不了,不满地皱眉撇嘴。
    他不由得轻点她的唇角,随后又忽然惊觉,自己竟对她如此宠溺,抿紧了唇翻身向外沉思……
    彦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很多年,没有这样在自然状态下入睡过。醒来的时候,她已不在床上,空荡荡的枕边,让他第一次,心中升起怅然。翻身下床,他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走进外间的小花厅,见她正斜倚在躺椅上看书,听见声响,也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瞟了瞟他,目光便又回到了书页之上。
    “在看什么?”他走过去看,发现竟是《战国策》。
    “呵,开始学习帝王之道了?”他调侃。
    “只是觉得里面的故事有趣。”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他的手指,绕着她垂在椅侧的发丝:“你似乎……真的想通了……”
    她不答,自顾自地翻完半卷,才抬眸看他:“还有什么好看的书?我以前,读的大多是些女经,枯燥乏味。”
    彦祖凝视了她片刻,笑着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去御书房找。”
    那天,他给她找了很多书,无论是治国方略,还是天文地理,她都来者不拒。一直看到深夜,才以手掩口,小小地打了呵欠。
    “困了?”他拍拍他的头顶:“那就明日再用功。”
    “我不是用功,是无聊。”她将手中的书卷扔下,揉着眼睛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失身弃妃 第四百四十九章 江山美人
    彦祖站在案边,望着她微微苦笑。
    她现在,是不是在逼着自己没心没肺,因为这样,就不会痛。接下来的两天,席容一直都是这般,成日就是安安静静看书,困极便睡,仿佛心真的被掏空了,往事都已经不再。这样的她,反而让身边的人,心情更沉重。
    当冯耀威带着冯绍,进宫来复命,说祭祖时行刺之人已抓获,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既没问是谁,也没说该如何处置。
    冯耀威的眼中升起些疑虑,一旁的冯绍,立刻替她掩饰:“臣会依照上次陛下所吩咐的做。”
    席容不置可否地望了他一眼,便挥手让他们告退,自己转身又回了花厅。
    出了殿门,冯耀威皱着眉问冯绍:“什么上次?”
    “就是遇刺回宫之后,我禀告完其他事宜,陛下曾下令,此次抓获刺客,务必严惩,以做放尤。”冯绍编了借口圆谎。
    冯耀威没有再追问,话锋一转,充满警告:“记住自己的身份使命,莫要将儿女私情看得太重,你大哥这次,让我十分失望!”
    “是。”冯绍垂首应道,眼底却飞快地滑过一抹痛楚……
    那天晚上,市井深处某个极为隐蔽的客找的天字一号房内,有白衣似雪的男子,正临窗独酌,在门开的一刹那,他的手猛地一紧,酒杯应声而碎。

    “见到我这么激动吗?”外面的人尚未进来,谑笑声已先传至跟前。
    桌边的人缓缓抬起头来,眼中蕴含着杀意。
    “为了她吗?”来人泰然自若地坐到他对面。
    “你明知她不是凤歌,当初为何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森冷之极。
    来人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杯酒,送至唇边轻抿,凤眸微眯:“正因为她不是凤歌,我才要她。”转了转手中的杯手,他望住对面的男子,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她的滋味,真是绝妙,只要尝过,就忘不了。”
    顿时,方才握在那人手中的酒杯碎片,疾射而出。
    这一边的人侧身避过,朗声大笑:“冯绍,你真的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么?”
    彦祖的这一句话,让冯绍一怔,随后慢慢地重新平静下来,唱了口酒,才抬眸看向对座的人:“你当初是怎么知道的?”
    “我正好亲眼看见,死了的‘容忍’,深更半夜从墓中复活。”彦祖勾了勾唇角,放肆地指着他大笑:“想你们两兄弟,当时居然还悲痛欲绝……”
    “然后呢?”冯绍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阴冷。
    “然后么,我就托她的福,掌握了你们王朝最灵敏的消息网。”彦祖挑了挑眉,将一粒花生米,丢入自己口中:“你们大概,真的小瞧了凤歌,就连你的身边,也一样有她的人。所有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线,当然,现在也瞒不住我。”
    冯绍握着酒杯的手,骤然紧了两分,但没有说话。
    “冯野已经回冯城了吧?”彦祖笑笑,又为自己斟了杯酒:“冯耀威这个人,这一点倒真是聪明,血腥肮脏的事,永远由你去做,好让冯野将来,干干净净地接过这江山。”
    冯绍的眼中,划过一道冷芒:“那也要他,有命活到那一天。”
    彦祖举起杯,与他相碰,二人一饮而尽,其中的含义,尽在不言中。
    酒过几巡,照例是彦祖先离开,走到门边,他又回过身来:“忘了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若是凤歌和容忍之间,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冯绍愣住。
    “初六的花会上,凤歌会对容忍动手。”彦祖的嘴角翘了翘:“还有三天,你应该可以想清楚我问题的答案吧。”
    彦祖走了,冯绍转头,望着天边那一弯残月许久,长叹出声……
    而那天夜里,当彦祖回到宫中,席容已入眠。昏黄的烛光,映着她恬静的睡颜,让人心生安详。有这样一个女子,能每天安然地呆在自己身边,也很好。这条暗夜中的路,他已独自走得太久,真的也同样需要,有人陪伴。
    悄然上床,他将她拉入怀中,她发间的幽香,让他闭起了眼,唇抵在她光洁的额上,轻逸出几个字:“我选你,毋庸置疑。”
    第二天请晨席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彦祖怀里,脸贴着脸,他的手指,还绕着一缕她的发丝。轻轻将头发抽出来;她坐起身,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眼神静而空茫。如今,从日出,到日落,就这么过完一天,又一天。
    或许真的,无欲,无求,便能无痛,无憾。若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期待,都注定变成绝望。那么她什么都不要了,可以吗?不瞻望前方,也不回首来时路,就这样木然地过下去,走到哪步算哪步。是不是至少,可以不用再为谁流泪。唇边绽开一抹凄凉的笑,她打算下床,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得重新躺倒。
    彦祖翻身压住她:“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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