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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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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肚子中的那个孩子,她也没有丝毫爱意,只视作用一团时刻提醒她所受的耻辱的畸肉。但即便这样,在他面前,她还必须表现得如同慈母,仿佛欣欣然等待那个孽种的到来。
“绍,你摸,我觉得他会动了呢。”她依偎到冯绍的怀里,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真傻。”冯绍微笑,抚了抚她的长发:“医书上说,要怀胎五月才会动呢。”
“你还看医书啊,是不是为了我和孩子,绍,你真好。”她笑的甜美。
冯绍叹了口气,每次看见凤歌的笑容,他总会联想起另外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容颜,会幻想,若是怀中人是她,会是怎样一番感受。
凤歌又从他眼中看到熟悉的恍然,心里更恨,她知道,他每次望着自己发怔的时候,在想谁。现在自己倒仿佛,成了“她”的替身。何等不堪。但是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恨,她都不能表露。
勾住他的脖子,她呵气如兰的撒娇:“绍,你都好几天没来了呢。”言语中的暗示,那样明了。 冯绍眸色变得暗沉,抱起了她:“小妖精,又想了是不是?”
她妩媚的笑着点头,心中却仿如刀刻,自己现在,只能努力取悦了他,以求得他的信任,能早日脱离这牢笼。
冯绍将她放到床上,解开她的衣裳,不由低笑:“怀了孩子,你倒是越来越丰满了。”
“讨厌。”凤歌娇嗔,却将身子贴了上来,在他胸口**地蹭。
“医书上说,最初几个月要节制。”冯绍轻点她的鼻尖。
“又是医书?”她不依的嘟嘴,心中却冷笑,巴不得这个孩子,被冯绍自己的**断送掉,这样便于已无忧。
但冯绍本是极谨慎之人,何况凤歌肚子里的孩子,未来对自己至关重要,怎会失了分寸?
他躺下,将凤歌半抱至怀中,,温柔**亲吻,好解她的渴求,口中还不时调笑:“医书上还说,女子在怀孕中,**会更甚,我本不信,现在信了。”
她嘤咛一声,主动去吻他,舌尖暧昧的滑过他的唇,又去舔弄他的耳垂。
“妖女。”他倒抽一口气,手握紧了她鼓胀的胸。
而怀孕中的人,身体本来就更为敏感,她立刻**不止,更勾起了他体内的**。想要翻身把她压下,又想起她肚中的孩子,不敢莽撞。最后……,期间还不停的问痛不痛。
“不痛。”她娇笑,更将身体扭动着迎向他。现在对这副残破的身体,她早已不爱惜,就算玩坏了,她毫无所谓。
攻势骤强,凤歌看似迷醉不已的吟哦,灵魂却仿佛抽离身体之外,浮在上空,冷冷的俯瞰这一声虚情假意的欢爱。
冯绍此刻,倒是真的很投入,毕竟如果之后未经历过容忍,凤歌是他唯一爱过之人。而他素来明智,明白得不到最想要,便退而求其次的道理。所以若是凤歌真心依靠他,他也愿意好好对她。
他自然并非不知,凤歌的不甘,但是他自负的以为,假以时日,再加上二人之间孕育了共同的孩子,总能将她的心软化。所以平日里,他更是对她宠溺关爱。
第一回合结束,尽管他仍有**未解,但还是强忍住,将她搂至怀中,催她入睡。
自己则细细思索,朝中局势。
昨夜他派了四个精锐,分别潜入权臣家中,实施暗杀,并不是不冒险的。万一朝中异动,即便冯野能配合镇压,但兵权毕竟掌握在冯野一人手中,若是众人因此摄于淫威,而推冯野为王,之后再从冯野手中夺位,就更为艰难。
但是所幸,他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凤歌,眼中浮起一丝得意。眼下众臣,必定会对他们冯家,恨之入骨,而相应地,便愈发希望真正的主子回归。
而天明国真正的主子,现在已是自己的女人,以后还将是自己孩子的母亲。只待时机成熟,将她推出,自己便能成为主宰这个国家的人。
次日清晨,冯绍又是在天还未全明之时离开,走之前还特意替凤歌盖好了被子。当门关上,凤歌原本闭着的眼睛,骤然睁开,一脚踢掉身上的棉被。她讨厌他所有的施舍。
厌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她起身去找哑奴,让她给自己备水沐浴,自己则是一和央薄衫,站在院中,仰望头顶的天空。
高墙割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墙外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她知道昨晚的冯绍,一夜未眠,必定有所异动。好呵,只有动荡,她才能有机会。冯绍必定不会将她这颗绝妙好棋永远搁置。
凤歌冷笑,随着来送热水的哑奴进屋,脱了衣裳进去泡澡,狠狠地搓洗身上他留下的气味印迹……
……
天楚国,太子府密室。
“主子,您打算何时动身去天明国?”魑魅询问彦祖。
“十六。”彦祖眉头微皱。
魑魅点头:“自当在十六之后。”
“但是最近,皇帝对她……”彦祖有些忧心,怕自己离去之后,席容这边会出差池。
“主子放心,我和魍魉会拼死保太子妃平安。”魑魅起誓,上次席容出事,直到现在他仍愧疚难当。
“不要让她看出破绽,我快去快回。”彦祖叮嘱。
而自那天起,彦祖便对席容说,自己最近极为繁忙,所以晚上需在书房安寝,或是外出办事。
席容只懂事的答应,并未多问。到了临出发那一天,彦祖终究还是忍不住,回房找席容厮磨。
她虽然任其纠缠,到底有点奇怪:“你不是说最近很忙么?”
“正是因为忙得见不到你,所以特地抽空跟你亲热一番。”彦祖嬉皮笑脸的撒谎。
“你呀,无论多忙,也要顾惜自己的身体。”席容心疼地轻抚他略显苍白的面颊。
“我知道了,娘子。”他捉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指尖,心中极为不舍:“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天天都在这府中,你担心什么?”席容嗔怪。
彦祖察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刻强辩:“担心你又偷溜出去玩,把自己弄丢了。”
“我哪有偷溜?”席容瞪他,却被他拉进怀中亲吻:“好好好,没有没有,我家席容最乖了。”
一阵缠绵之后,彦祖该动身了,走到屋外,回头看见房中那个还在含笑凝望自己的人,眷恋不已,但最终只能狠了狠心,转身而去。
第四百八十二章 丑闻
进了密室,魑魅已经变化了身型,换上了他的衣裳等待。
“一定要保护好太子妃。”彦祖再次叮嘱。
“奴才明白。”
在夜垣死后,已秘密换了身体回到太子府的魍魉,也跟着保证:“我们一定会不负主子所托。”
彦祖这才放心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彦祖”便再也未回房,要么不在府中,要么宿于书房。因为事先告知过席容,所以她也未曾生疑,只以为他是真的太忙。
而彦祖在两天之后,抵达天明国帝都。照例是先联络冯绍。当他赶到那间天字一号房赴约,一见面,两人便相视而笑。
“做得干脆。”彦祖称赞。
冯绍笑着摆摆手,转而问他:“你又为何来天明国?”
“还是取东西。”彦祖与他碰杯:“祝贺你,更进一层。”
冯绍含笑轻抿了口酒,放下杯子时,神色中,多了一些微微的怅然:“她还好吗?”
“很好。”彦祖看了他一眼:“跟着我,怎么可能不好?”
冯绍若笑:“也倒是,最能给她平静生活的人,是你。”
彦祖此刻,却想起了前些时席容失踪一事,心中有些愧疚,却不肯在冯绍面前流露,仍然笑容满面:“你呢?”
“凤歌怀孕了。”冯绍也笑,眼神中,似有自豪,又似有伤感,极为复杂。
“恭喜。”彦祖语气中有羡慕:“我和容儿,还没孩子。”
听他那般亲昵地叫她“容儿”,冯绍心中刺痛,将视线转向一边,不去看情敌,幸福的模样。
彦祖倒也不想刻意在他面前炫耀,转而开始谈正事:“周群的家,没人动过吧?”
冯绍摇头:“应该没有。”
“那便好。”彦祖颔首。
冯绍的眼神中,有些探究:“我一直很好奇,你究竟在找什么东西?”
彦祖微微一笑:“我们是不是相互约定过,不碰对方不愿说的**?”
“呵呵,当我没问,喝酒。”冯绍立刻打住,二人继续推杯换盏。
直至离开之时,冯绍看着彦祖先走,眼神沉思……
深夜,已逝的吏部侍郎周群府中,儿女仍旧披麻戴孝,守在灵前,一班高僧还在念念有词的唱经,超度亡灵。
谁也没发觉,一道黑影,轻飘飘地落在屋脊之上,随后游走至周群的书房上方,悄悄拿开瓦片,观察房内动静。
但确定里面没人,他飞身而下,潜进房中。
初时是在书架书桌之上翻找,未果,便又小心的在墙上的字画处摸索,看有无暗格。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人声,他立刻掩身藏于柜子后面。
本打算待人离开再继续寻找,没料到来人居然推开房门进来。而随之进来的,还有一名女子。
进来之后,并未点灯,不久便听见黑暗中,响起了男女的喘息。居然在其父尸骨未寒之时,在此苟且。那道黑影在暗中冷笑。
淫靡之声,越来越大,期间还伴随着女子的撒娇:“你爹死了,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娇儿,你我二人,好歹辈分上算母子,总不好我爹刚死,我便娶你为妻。”男子哄道。
那躲在暗处的人,闻言更是眼露嘲讽,原来周家的公子,居然和他爹的小妾勾搭成奸,真是一门忠烈啊。
“你怎能反悔,当初你便说过带我私奔,眼下你爹恰好死了,我们连私奔都不必了,你居然不敢娶我?”那女子不依吵闹。
“我的好心肝,我岂是那般薄情寡幸之人,只是现在得先缓一缓,从长计议。”男子一阵诱哄,那女子终于又安静下来。
接下来又是一场**,暗处的人已经等。 。N得不耐烦,几乎想直接出手,杀了他们了事。
可就在此事,他听见了那男子问:“娇儿,我爹生前,可留了什么贵重东西给你,你也知道,我是庶出,家产必定分不了什么,我们得多为以后打算。”
那女子一阵嘤咛之后回答:“你爹那个铁公鸡,能留给我什么,不过倒是放了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在我床底下,说无论如何也不要交与别人,不知其中装着什么宝贝。”
男子大喜:“快带我去看看。”
暗处那人也是心中一闪,立刻随后跟上。
到了那女子的房中,她将男子放进去,左顾右盼无人,进去小心的关上门,从床底取出那个木盒。
果真是上了锁,而且那锁还设计的极为精巧,那男子始终不得其法,最后泄气地一扔:“等我明天找把刀劈了这锁。”
而这对男女,此刻正坐在床上,怎耐得住**,立刻又翻滚在一处。就在这时,房中的灯,忽然疾灭。
“是谁?”男子警觉的坐起身问。
可下一瞬,便再也发不出声音,身体重重倒下,温热的血,自颈间喷出,洒在女子身上。
她反应过来,立刻想尖叫,可尚未来得及张口,却也成了死人。
有一人,从暗处走出,从容的取了那木盒,又冷笑地瞟了一眼那对赤身**倒在一起的男女,纵身掠上屋梁离开……
第二天,又有一桩丑闻,在帝都传开:周群的二儿子周策,居然在戴孝期间与其父小妾私通,不知被何人,双双杀死在房中。
尽管杀人是让人心悸之事,可如此奸夫淫妇被杀,仍旧大快人心。
冯野闻讯,又以为是冯绍做的,去问他,他却只是哂然一笑:“我可没功夫管这等闲事。”
而那天,东华山中,又有一人,纵身跳下悬崖,潜进神秘山洞,在其中悠哉悠哉地泡了半日温泉。
当他从虚有其表泉中起身,浅蜜色的**上,沾着白乳般的水滴,也不穿衣,径自走到那石床边坐下,取出那木盒,手指轻巧的拨弄了两下,那锁便应声而开。
其间,躺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他随意的翻动,嘴角邪魅的一勾:“第三份。”
一直在洞中消磨到暮色暗沉,那人方才离开,来到一条小巷的深处,将那门锁按节律叩了七声。
门开了,露出一张惊喜的脸:“主子。”
此人正是以前同缘客栈的掌柜,不过是戴了另一张人皮面具,自从上次席容出现,他们便及时舍弃了原来的据点,换到此处联络。
两人进得内室,那掌柜为彦祖端来清茶点心,立于一旁:“奴才就在猜测,前夜之事,是否主子所为,只是没想到,主子真的来了帝都。”
“此次事急,没有预先告知你们。”彦祖抿了口茶:“近日还有无其他动向?”
“据我们的人密报,在花楼胡同,有一处人家,从不见有人出入,甚为神秘。”掌柜禀报。
彦祖略略沉思片刻,笑了起来:“只怕那就是金屋藏娇之处,今夜我倒想去看看究竟。”
他和冯绍,的确约定过不探究对方**,但是多掌握对方一个秘密,日后自己便能多一份筹码,既然已经有线索,怎肯轻易放过。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他便出发,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那处宅院之中。挥了挥手,那掌柜立刻从袖中放出数只鸟儿,折腾着翅膀往上飞。
守院的瞎奴,立刻察觉,跃身而起,直扑响动而去。当他抓住其中的两只,发现不过是夜鸟,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已有人借着这乱响,潜上屋梁。
彦祖的轻功,本就出神出化,再有了飞鸟的掩饰,更不易觉察。
他借由移开的瓦缝,看向房内。只见孤灯之下,坐着一个小腹微隆的女人,正是凤歌。
他微微一笑,将一片羽毛自那缝中放下。
当凤歌察觉那悠悠而落的轻羽,抬头向上看,正好看见缝隙之中,那双幽深的眼睛。她立刻想喊,但又马上便将自己的嘴捂住,屏紧了呼吸,一动不动地和他对视。此刻,凤歌的心砰砰乱跳,无法判定,屋顶之人,是敌是友。
然而,无论如何,这都是她在这数月之间,见到的第一个外人,难免会心存侥幸,希望能带给自己一线生机。但只是一瞬之间,那双眼睛又消失不见,缝隙还原如初。凤歌的肩膀垮了下去,重新陷入颓唐,却又在心中留了丝希望……
第四百八十三章 人生的缺憾
彦祖暗探凤歌,冯绍不知,但是彦祖也不知道,此刻的冯绍,正在东华山的洞中。特美女果真是同一类人,连彼此之间的算计,都如此不约而同。
冯绍也同样知道,彦祖吧、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所取何物。
当他跃入山洞中,看见果然有人来过的痕迹,微微笑了笑,便点燃了墙上的松香,查看四周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然而彦祖也是极谨慎之人,将带来的东西,有干干净净地带走,冯绍一无所获。
正待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响动,像是又有静了山洞。立刻用指风灭了灯火,到暗处躲避。
过了片刻,来人也进入这石厅,却并未点灯,而是直接让道在那石床上,似在低声。。。
冯绍凝神细听,发现那声音很耳熟。
是那个嬷嬷。
当他分辨出是谁,犹豫了一会儿,听见那。。声越来越痛苦,像是受了重伤。他终究还是走了出去,当于嬷嬷察觉有人,立刻绷身做起,蓄势待发:“谁?”
“是我。”冯绍沉声回答,感觉对方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他问,挥手将松香点亮。
“没事,受了点小伤。”于嬷嬷倒着身体,躲避他的视线。
他却仍然看到,他的右肩,染了大片血污。
“有毒么?”他冷然问道。
“可能……有。”于嬷嬷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如实回答,此刻他的嘴唇,已经泛出乌青。
冯绍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在她身后坐下。
“不用……”于嬷嬷明白他的意图,着急出声,可他的掌心,已经抵至她背上,真气缓缓进入她体内,她的头顶,逐渐冒出白色的毒烟。最后又慢慢散去。
“谢谢。”于嬷嬷的声音里,已经有些许哽咽。
“我不过是为了她。”冯绍冷冷地丢下一句,又从怀中摸出瓶特制的伤药扔给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飞身上了崖顶,冯绍看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真在崖边向下探望,料想是于嬷嬷的追兵。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二人,发现有人自崖底上来,竟围了上来。
找死。冯绍冷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那两人的身形猛的一滞,随后便直直坠落入背后的深渊。
冯绍如同什么也没做过一样,转身下山。
于嬷嬷一个人虚弱地躺在洞中,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瓶伤药,眼中酸楚和欣慰交织。
她今天也是被追的走投无路,才冒险藏进此处,却为曾想会在这里遇到他,还得他相助。尽管他帮她,不过是为了席容,她却仍是那般感激上天,施舍给她这样一幕,温暖的回忆。她闭上眼,泪流满面……
冯绍下了山,并未回府,而是直接确立凤歌处。他去的时候,燕子自然早就离开了,客户死凤歌却还在慌神中,当身后的门突然闪开,她吓得身体一颤。
“怎么了?”冯绍本就多疑,顿时觉得她有些异样。
凤歌回过神来,忙用手按住小腹,声音虚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现在孩子是冯绍最关心的事,立刻过来察看:“还有其他感觉吗?”
凤歌摇摇头:“其他还好,就是觉得特别乏,人也恍惚。”借此将自己刚才的失神掩饰得合情合理。
冯绍把她扶起:“那还坐着,快去床上躺下。”
凤歌听话地躺倒床上,合上眼睛。
冯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又不放心去找哑奴,嘱咐他一定要更加悉心照料凤歌。
凤歌在冯绍出门之后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天晚上,冯绍抱着凤歌,许久,长叹一身:“等再过些时日……”
她心中顿时升起希翼,凝神等待他的后半句话,可到最后,他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拥紧了她入眠。凤歌的一颗心,又悠悠荡荡地沉了下去……
第二天在上离之前,他对她再三叮嘱,若是不适,一定要尽快告诉哑奴,他得到消息,便会马上赶回来。
“好。”凤歌乖巧地答应,心中却不屑之极。若说以前,这世上她还信冯野鹤冯绍,到如今,天下已再无她可信之人。所有人于她,都是负她之人。再无区别。
尤其是冯绍,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底,若是有一天她得以翻身,一定会让他尝尽她今日所受的屈辱,千倍万倍。
……
而彦祖,虽然思妻心切,但见天明国局势如此动荡不安,也没有着急离开,毕竟那东西,他才拿了三份,剩下的两份之中,还有一份不知下落,他也想趁着这乱世多打探,看能否尽早的手。
既在此暂留,他自然不介意为他的盟友帮点小忙,多留几分人情。因此这日晚上,他便又约了冯绍,在酒馆见面。
而此次的冯绍,尤其显得么色匆匆,来了不久便告辞,说改日有空再叙。
“何事如此挂心?”彦祖问。
“凤歌这几日,有些不太舒服,我须尽早回去陪伴。”冯绍如实回答。
彦祖心念一闪,便笑着我手:“那你快些走吧,妻儿事大。”
“妻儿?”冯绍在听到这个词时一愣,随即心中生出一点暖意。从小便失却亲情温暖的他,其实对家很向往。如实那女子,真能心甘情愿做他妻,以后再有个精灵可爱的孩子,也的确能圆满他的人生的缺憾。
“那我便先告辞了。”他微笑,拱手离开。
彦祖做在哪里,看着窗外楼下,那穿行的人群,心中却有丝怅然。他想席容了,不知道此刻的她,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念他。应该不会吧,她并不知道,留在府中陪伴她的,不是自己。若没有俗事缠身,他真想立刻就回到她的身边,好好疼那个淡如素梅的可人儿。
而且他也希望,他们能尽快如凤歌和冯绍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可不知为何,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他也够勤力,她也一直没有怀孕的动静。等这次回去,要找个大夫为她看看,再带着她去拜拜送子观音。他正在走神,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拐角,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
于嬷嬷?他微怔,即可下楼。当她察觉有人跟踪,立刻警惕地回望,看见了他。
虽然二人皆已改头换面,但他们还是能确定对方是谁,相视而笑,假装无意地隔着两三步距离同行。
“她还好吗?”于嬷嬷低声问。
“挺好,就是常常思念你。”彦祖叹气,每次看见席容。。着玉镯时的伤感,都觉得心疼。
于嬷嬷谈了口气:“无奈我这边的事还没办完,不能去看她。”
“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她还是那句话,为席容做任何事,都是发自真心。
“好。”这一次于嬷嬷没有多加推辞,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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