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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身弃妃 [完结]-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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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祖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我是担心那个傻丫头以身犯险。”
“娘娘她……”李玉迟疑地望着他。
但彦祖没有再说话,只是眼中的忧色越来越浓重……
……
此时,冯野和席容乘坐的马车已入沙漠。夕阳和朝阳极为相似。席容趴在窗口,又想起了当初她和彦祖离开天明国,在沙漠看日出时有过怎样的疯狂。难言的羞涩和伤痛在心中翻滚,她在那残阳的映照下几乎快落下泪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冯野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智,她立刻用指尖悄悄抹去眼角的泪,转过头来对他勉强笑笑:“没事。”
他心中一疼。明白了此刻她在想谁。“没事就好。”他点点头,将脸转过去,看向另一边的窗外。那席天盖地,惨烈的红,也将他的眼眶刺痛。曾经,他们在彼此心中占据着最柔软的地方。
可如今,他心里的那个地方仍旧是她,可她的心却已被别人占满,再无属于他的位置。这便是宿命,他放弃了她,所以最终被她放弃。而他,或许终生都说不出其中的不得已。
到了深夜,席容终于睡着,却还蜷在她那边的角落里,并未向冯野靠近。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裹住她,然后借着淡白的月光,看着她恬淡的睡颜。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他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又在快要触到的那一刻,猛然缩回了手,咬牙惨笑。他已经不能再这样做。
以后,无论她需不需要,他都会守护在她身边再不离开。他再也不会抛下她,直到他死。
而她在梦中大约是觉得冷,越缩越紧。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握住了她的手,借由手心给她输入真气御寒。
就这样一直到清晨,在她睫毛微颤,快要醒来之时,他又及时撤回了手,假装靠在另一边的壁上睡着。
席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他的披风,心中一暖,悄悄地又将披风盖回他的身上。
他装作此刻才被她惊醒,迷蒙地睁开眼,望着她笑了笑:“天亮了。”
“是啊。”她也微笑:“谢谢你。”
她现在经常对他说谢谢,让他心里发疼,因为这意味着生疏。
“不要再对我说谢谢,永远不要,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他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席容怔住,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最终还是只能低着头,又说了一声:“谢谢。”
他眼神里,有痛色一次而过,但再没继续坚持,转开了话题:“今天晚上,就有客栈可以歇息了,会睡得好一些。”
她却摇摇头,轻声说:“要是行的话,还是继续赶路吧,我想早点回到帝都。”
冯野心情更加沉重,却也只得应了一声。
连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他们终于到了帝都城外。望着高耸的东华山,席容不禁心中唏嘘。别人的人生是往前走,而她的人生,仿佛是往回走。她又顺着当初离开的路线回到了原点。只是,心境已不同。
经历过那么多惊心惨痛的曲折,如今她只想去做自己该做的事,至于安危,生死,她都已置之度外。反正,她已是死过几次的人,再没什么好怕。深吸一口气,她转头对冯野微笑:“进城吧。”
而这城门并不好进。冯绍自然也得到了冯野回来的消息,若不是怕伤了席容,在路途中他就已动手。现在,他已至城门口亲自“迎接”。
当马车被截住,冯野低声让席容在车中不动,自己先行下车。
“大哥怎么回来了?”冯绍冷笑:“陛下不是命你守卫边关么?”
冯野扯了扯嘴角:“我回来给你贺喜啊,你又是高升又是娶妻,双喜临门,我这个做大哥的,怎能不亲自道贺?”
“大哥对我,真是情深意重。”冯绍皮笑肉不笑:“那便回府里,小弟好好陪大哥喝一杯。”
冯野泰然应允:“好。”
他并不怕冯绍在王府设埋伏,毕竟若是他在自己家里出了事,那么凶手的范围便锁定太小,他冯绍怎么都脱不了关系。
随后,他便又回到马车中,依旧拉紧帘子,而冯绍也似根本没觉察到车内还有其他人,在旁边策马同行。
马车一直进了王府大院,最后停在临风馆门口。
冯野先下来,席容随后缓缓掀开帘子,望着马上的冯绍,淡定微笑:“好久不见。”
冯绍的手顿时勒紧了缰绳,半晌才轻轻回了句:“好久不见。”
席容从从容容地下了马车,便站立在一侧,安静地等待他们的安排。
“进去吧。”冯野没再看冯绍,对席容说。
她也未反对,只对冯绍微微颔首,便转身,慢慢走进了院子。
冯绍的眼神苦涩疼痛,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叫住她。
冯野在她的背影消失后,抬头看向冯绍:“晚宴准备好了,便差人来告诉我一声。”语毕也转身离开,冯绍终于出声:“她回来干什么?”
“她现在还能去哪儿?”冯野反问。
冯绍再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唇,一扯缰绳,往碧绿居奔去……
晚上,冯绍居然还真的筹办了宴席,而且邀请的不止冯野一人。他选择的是冯耀威每年祝寿的地方。他是要告诉自己,如今他已是摄政王。冯野进入大厅时,嘲讽地笑。
其他大臣见了冯野依旧恭敬,可和对冯绍的恭敬程度相比,已有高低之别。这便是世态炎凉,但冯野毫无所谓,他对某些东西,并不像冯绍那般在乎。
冯绍坐在正中央的高座上,俨然是当年冯耀威的架势,谈笑风生,尽离谄媚赞美,志得意满,只是一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滑过冯野,冷芒暗藏。
众人在敬过冯绍之后,自然也得敬酒给冯野,毕竟虽然相比之下,他如今暂时失势,可他仍手握兵权,日后会否反戈一击,也未可知。
冯野倒显得极为低调,对所有敬酒都只是微微点头致意,并不多说。
在别人眼中,这便是颓败。
冯绍已暗中着人散布消息,说当初阻拦女皇回宫之人就是冯野,所以女皇归位,才将他远调边疆。
他们都揣测这次冯野回京,大约是为了请罪或者辩解。觥筹交错,众人都假装糊涂,只是饮酒作乐,不理冯家兄弟之间的恩怨纠纷。反正说来说去,这天下,都是姓冯。
这几日在朝上,他们也已看穿,女皇仍旧和当初一样,不过是冯家人手中牵着线的木偶,一切主张不过是别人暗中操纵,借她的口传达而已。
夜深,人渐渐散去,冯野也起身,打算返回临风馆,却被冯绍拦住:“大哥,今日不如前往碧绿居,我们兄弟好好叙旧一回。”
冯野淡笑:“我们也不过几日不见,有什么好叙呢?”
“关于她。”冯绍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冯野的眼神并不躲闪,镇定地看着他:“她的事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冯绍明白,他在暗指自己和彦祖的联系,也不避讳,干脆直言:“不错,我的确知道缘由,所以我更觉得奇怪,她为何一定要回帝都,就和你安安稳稳地生活在冯城不好么?”
冯野望着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平静的眼神下,似掩藏着极大的痛楚:“如今她的心里并没有我。”
冯绍一怔,心中感觉难以言喻,过了片刻才说:“那她……回来又怎么办?”
冯野缓缓摇了摇头:。;T“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能一切依着她,再没别的办法。”
冯绍也沉默了,最后转身离去。
冯野望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后也返回临风馆。
席容房中的灯还亮着。他的心中顿生温暖,她是在担心他吧,所以直到现在仍然没睡。走过去,他轻叩了叩她的房门。
果然门应声而开,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脸上有放心的表情:“你总算回来了。”
她一直在担心,今晚是场鸿门宴。
“没事。”他将手负在背后,对她微笑,怕自己会忍不住抬手揉她的头发。她现在的样子,太让人想心疼宠溺。
“那就好,这几天你也奔波累了,早点睡。”她点头。
他“嗯”了一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原本郁结的痛,有些缓解。其实就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方式守护也很好。至少人能天天看到她,不必像以前一样只有在梦里和回忆中,才能遇见她。
第二天早上,冯野并未按时上朝。
当冯绍在朝堂之上等了许久,一直没有等到冯野到来,说不清心中,究竟是该松懈还是更戒备。不知怎么,他仍旧觉得席容这次回来,不太寻常。而就在早朝快结束时,忽然看见他的亲信在侧门口,焦急地对他做手势。
他微怔之后起身过去。对方告诉他,冯野已经进宫,身边带着席容。顿时,他脑袋轰地一声,仿佛瞬间炸开。他终于大概明白了席容回来的意图……
当冯绍回到座位上,一旁的凤歌对他投来探询的目光,可他却怔然没有回应,可握住椅子靠栏的手,却因为越来越用力而指节泛白。
凤歌心中逐渐升起不祥的感觉。
过了片刻,门口有宫人来传报,说冯野上殿。
凤歌一愣。她并不知道冯野回来的事。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从地宫出来转到另一个封闭的牢笼,身边都是冯绍的人,一切消息都对她封锁。眼角的余光瞟到冯绍越发灰败的脸色,她还以为是冯野让他如此紧张。
第五百一十五章 席容称帝
“传。”她强自掩饰住内心的惊喜,努力保持语调平静。可是,当她看见随后进殿的冯野身边的那个人,心中所有的喜悦顿时凝固。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干什么?
凤歌的脑子一片空白,死死盯住席容。
两边的大臣也错愕地看着这个随冯野进宫的女子,不明所以。
冯野在大殿中央站定,而席容却未停,径自一步一步走向玉阶。
凤歌的心里越来越恐慌,最后拍案而起:“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擅自……”
席容安静地看向她,眼眸如琉璃,折射着冰冷的光:“放肆的是你,竟敢冒充朕,堂而皇之地坐在这凤座上,该当何罪?”
顿时,满朝文武如头顶炸开一记惊雷,都再动弹不得,直愣愣地望着她们二人。
凤歌再也沉不住气,大喊:“来人哪,将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子给朕拖出去。”
她又焦急地看下冯绍,希望他站出来平息这场风波,却见他依旧怔怔地坐着,垂眸着低处不动。
而席容,自始至终没有停过脚步,已经走到冯绍身有。她站定,对他微微一笑:“冯绍,你被骗了,她不是真的女皇,我才是。”
“你胡说。”凤歌怒喝,将脸转向冯绍:“你快说话,将这个疯女人拉出去斩首。”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着了慌,害怕冯绍动摇。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台下的冯野一言未发,只是将眼神转向别处,心中响起一声沉息。
其他的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屏息等待事态的发展……
不知过了多久,冯绍才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席容,声音低沉:“你如何证明你是真的?”
席容淡淡一笑:“你且先取下她的凤冠来。”
凤歌立刻又要喝止,冯绍的指尖却在扶手重重一顿,然后竟真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了她头上的凤冠。两张几乎一摸一样的脸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凤歌自懂事以来,几乎从未像今天这般将面容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心中慌乱,只想去夺那凤冠重新覆住自己的脸。
席容却从容地从袖中拿出一个画轴,徐徐在冯绍面前展开,指着下方落款的那个“绍”字:“这是你亲手所作吧?你且仔细看这画中人,左嘴角处有一颗黑痣,你再对比我们二人,便可辨出真假。”
凤歌闻言,眼神瞬间呆滞,她从来未曾想过,自己当初玩的把戏,最终会在今天报应到她自己身上。
冯绍再也说不出话来,抬起头,对上席容的目光,唇边泛起苦笑,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席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无需回答。
他们的对视让凤歌越来越恐慌,她不顾一切地去摇冯绍的肩膀,低吼:“你不能帮她,我才是你的女人。”
冯绍自胸间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站起来身,目光从席容移向凤歌,凝视着她许久,才沉声开口:“将这个冒充陛下的人拉下来。”
侍卫即刻一拥而上,却又迟疑地停住,不知道他指的究竟是哪一个。
冯绍闭了下眼睛,伸手将凤歌推了出去。
凤歌在那一刻怔怔地回望着他,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居然也舍弃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心痛竟然更甚于当初冯野舍弃她的时候。
冯绍避开了她的眼神,屈膝向席容行礼:“微臣眼拙,一进失察,认错了人,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席容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她的容貌,的确和朕极为相似,你认错也情有可原。”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凤歌,面色冷而威严:“将她打天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将凤歌拖下了殿,她恨恨地回头望着台上的二人,在经过冯野的身边时,更是恨意露骨,直骂:“你们都是一群乱臣贼子,其罪当诛。”直至出殿之时,还大骂席容:“你这个贱婢,别指望真能坐稳江山……”
席容对她的话似充耳不闻,平静地扫视全场,泰然入座,尽显凤临天下之势。
冯绍也慢慢走下了玉阶,站到冯野身边,率群臣跪拜,高呼万岁。
席容只是平静地接受,眼无波澜。而她,并未戴回那凤冠。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要用任何东西,遮掩自己原有的相貌。这张脸,既然是一切孽障的根源,她就偏要坦荡示人,势要找出其背后隐藏的秘密……
早朝结束,群臣散去之时,还不由得悄悄回头看席容的脸,只觉得今日之事实在太无震撼。到最后,殿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三人,寂静无声。
半响,席容望着冯绍,开口:“我不会处死她。”
冯绍一愣,猛地抬头看她。
席容只笑了笑,未再言语,冯绍却觉得她已经将自己看穿。他今日,又做了一次艰难的抉择。上次,生死攸关之时他选择了凤歌放弃了她。而这次,他终于将对她的亏欠补偿,却又难舍凤歌那一刻痛苦的眼神。
纵使那个女人数次背叛他,可到了最后,他终究还是不忍。他本来真的怕席容直接杀了凤歌,以报前仇,那对他而言亦是一场凌迟。所幸,她没有。“谢陛下。”他声音发涩。
“退朝。”席容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又望向冯野,眼神中有感激。
而冯野此刻心里也是百味杂陈。在凤歌经过他身边痛骂他的那一刻,他也心痛。甚至他也打算若是席容真的要杀凤歌,他会挺身求情。他也同样害怕,每一次在她们之间做选择的时刻。
席容转身离开,当她走在熟悉的廊间,心中慨然。命运,又一次轮回。不知这一次,她什么时候会再次离开……
那天晚上,大约无人入眠。冯绍在房中走来走去,眼神阴郁。他的确未曾想过,最后横空插进来的人会是席容。即便是冯野他都不会迟疑,可是对她,他下不了狠的。自己离那个宝座本来只差了一步。
可如今,局势又将再度改变。而凤歌……他想起她,又不禁叹气。她本已是他即将弃用的棋子,可他还是心软。想起冯耀威曾经对冯野的评价,说他太重感情所以难以成事。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儿女私情已然成了他全盘计划中最危险的变数。冯绍喟然长叹,随后又书写密信,将个中情况告知彦祖。
而彦祖早在冯绍的密信到达之前,便已收到飞鸽传书。将那张牛皮纸揉得粉碎,他心焦如焚。她居然真的走了这步险棋。他开始当初应该不顾一切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让她恨他。冯绍的野心他最清楚,即使能暂时容忍她,也不可能容忍太久。
那个位置是冯绍毕生夙愿,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爬上去,遇鬼杀鬼,遇佛杀佛。当席容成为他的绊脚石,他最终一定会将她清除。
“传李玉。”他命令。
不多时,李玉匆匆赶来宫中。当他看见彦祖沉郁的脸色,低声问:“怎么了?”
“立刻组织最精锐的影卫,潜入天明国帝都,保护皇后。”他仍然固执地将她当做自己的皇后,无论今生她还承不承认,回不回来。
“是。”李玉听令,随后又问:“娘娘她现在……”
彦祖叹气:“她已当了女皇。”
李玉怔了怔,却并不是太诧异。那个女子本就不凡,当日站在高阶之上看她独自走入禁卫府的地牢,那种坚韧无畏,至今令他印象深刻。“陛下也不必太过担心,以娘娘的胆识魄力,也不一定周旋不开。”他安慰彦祖。
彦祖摇摇头:“宫廷斗争,太过险恶,我不能让她孤身犯险。”哪怕,她的身边有冯野,他心中仍是难免有芥蒂,毕竟她是他的女人,就得由他来保护。
“微臣明白。”李玉领命而去。
彦祖又沉沉叹气,若不是自己现在分身乏术,他真想潜去天明国,守在她身边。傻瓜,倔强的傻瓜,他低骂,心却为她揪作一团。这些天他几乎都是整夜整夜睡不着,枕边仿佛还留着她的清香,闭上眼仿佛她还躺在他的身边。可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到处都没有她的身影。
这样的感觉好难受。他从未这样依赖过一个人,以至于她走了,自己仿佛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在宫中看到某个和她相似的背影,他都会赶上去多看一眼,可每次都是更失望,更落寞。
他只能拼命找很多事来做,不然,怕自己会疯掉。容儿啊,你要好好的,不要傻,不要让我担心。他将脸埋进枕头,嗅着那已快消逝的芳香,心中狠狠地抽痛……
席容在第三天晚上走进了天牢。门口的狱卒自然不敢拦她,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关押凤歌的监牢之外。
其实这里打扫得还算干净,而她也特意嘱托过,并未给凤歌上刑。这并非是因为她想以德报怨,也不仅仅是为了冯绍和冯野的不忍。而是因为她的心中另有疑问。
本来躺在床上的凤歌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警觉地醒来。这些天席容一直没有任何动作让她惊疑不定。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想玩什么花样。当她看清来人真是席容,立刻坐起来,扑到铁栏上,愤恨地望着她:“你居然还有脸来?”
席容在这一刻忽然想起了当初她们在凤宁殿的情景。那时候她是待罪的囚犯,凤歌是女皇。而如今她们的身份恰好颠倒了过来。命运的安排如此错乱。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和女皇会有所交集。可是,或许她们之间的交集还不仅如此。
“我来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她望着凤歌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什么?”凤歌咬牙,挑眉反问:“想要我教你治国方略么?”
席容微笑:“那倒不必。”眉宇间的淡定自信让凤歌心中猛地一滞。若是这个女人不但抢了自己的位置,还能做得比自己更出色,那会让她真正失败到底。
而席容此刻已言归正传:“你知不知道兰惜蕊是谁?”
凤歌顿时愣住,随即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席容紧紧地盯着她:“你究竟知不知道她是谁?”
凤歌不答,和她对视,想从她的眼中探究出她的用意。
“告诉你,她是我的母亲。”席容一字一顿。
凤歌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刻驳斥:“绝无可能。”
“哦,那你说她。? T是谁?”席容追问。
凤歌却再不说话,只吼叫着要她滚。
席容定定地看了她半响,终究转过身离开。
凤歌却腿一软,慢慢滑坐到地上。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而席容在走出那阴森的天牢之后,抬头仰望夜空中清冷的星光,长长舒出一口气。就刚才凤歌的激烈反应,她知道母亲和凤歌一定有某种关系。而这既在她意料之外,也在她意料之中。
曾经她不敢去做任何联想,毕竟她身份卑微,而凤歌是真命天女,简直是天壤之别,云泥之隔。可当彦祖告诉她母亲的秘密。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其中究竟有何蹊跷……
席容回到宫中,立刻有宫女上来服侍,她方才出门之前吩咐不许任何人跟随,但她知道必定有人暗中跟踪,她身边到处都是冯绍的眼线。
床褥鸾帐,自她替代凤歌之后都是重新换过的。而冯绍自然没有再进过这寝宫内室。
席容摊开手,任宫女为她更衣洗漱,坦然处之。如今她只想一步一步走近那个秘密,对途中可能经历的艰辛险恶,她无惧亦无悔。只是午夜梦回,她总会想起某个人,眼中酸涩。但天明之时她又只能逼着自己忘记,继续清醒地面对新的一天。
正在怔神中,忽然听见门外响起清脆的碎裂声,随即还有呵斥和啜泣。“怎么了?”她随口问了句。
方才出去的宫女进来,旁边还跟着个眼泪汪汪的小丫头。
“奴婢……奴婢本是御膳房给陛下夜宵的,可刚才在门口……不小心绊倒……盘子摔了……”
那丫头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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